按照许炎的话,我只有五分钟时间。
对方见我如此勇猛,全都冲过来压制我。
尽管他们手中有盾牌,但我重新开启了另一个脉络,阴阳眼重新开启,再次让我焕发新生。
我紧握手中的唐刀,对着他们的盾牌劈砍,仅仅只是一刀下去,他们的盾牌被我砍断,甚至还有人被我砍伤身体,要不是有盾牌挡着,他们必定会被我砍成两截。
别看我现在像个失控的疯狗,实际上我还是有意识的。
我掐准五分钟时间,因为只有我踏入他们安南国的境内,没有人可以拦得住我。
安南国的这群人被砍伤没有痛感,被下了降头,那很明显降头师就在附近做法帮忙。
我来回张望,发现某个树后面躲着一个人。
这人似乎察觉到我的到来,撒腿就要跑。
我立马追上去,但由于安南国地形过于复杂,我追了一段距离放弃了,再继续往前追恐怕会迷路。
于是我把唐刀当做标枪,对着逃跑的人扔去。
唐刀刀尖正中那人的身体,直接捅穿他后背。
我追过去,这人还没死,他甚至还在往前攀爬,似乎认为能爬多远就能爬多远。
我抓住唐刀的刀把,这人痛得惨叫不敢再前行。
“唰”的一声,唐刀拔出,鲜血溅射。
我甚至都不看这人的脸,就知道他是降头师。
手起刀落,树林内传来惨叫,隐藏在树梢上的鸟被吓飞。
我快步回到边境区域,他们还在打架,但因为我的出现,双方各自停止。
我一只手拖着降头师的脚,一只手提着降头师的断头,整个人一瘸一拐朝着众人走去。
安南国的巡逻兵不服气,有人提刀冲向我,被我瞪了一眼,他被我吓得呆在原地不敢乱动,双眼充斥着恐惧。
是个人都能看出我有很大的变化,特别是双眼瞳孔,这不是正常人该拥有的眼睛。
我把降头师的尸体丢在边境线位置,从周围招来干草,点火焚烧降头师的尸体。
烧焦臭味在山顶蔓延,降头师的尸体已经被大火吞噬。
“砰……”
“砰……”
“砰!”
安南国的巡逻兵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逐一倒下,有些断了手脚的人和重伤的人开始惨叫,那是因为降头师彻底死去,他们不再受降头术控制,各种神经知觉恢复正常,也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对方一百多人倒下百分之九十,只剩下不到十人站着。
我们这边虽然伤得也很严重,但大伙儿素质很强,各个强忍着剧痛站着,谁都不想在最后一刻丢脸。
双方的战斗,在我杀死降头师的这一秒就此结束。
谁都没说啥,就这样带着伤离开。
我们回到总部立刻接受治疗,经过三天三夜的抢救,各个战友得到及时的救治。
得亏这里是749局,要不然不会有灵丹妙药可用。
这场战斗,我们虽然伤得很重,但我们赢了。
对方要是没有降头师的帮忙,我们也不至于会伤这么多人。
但公私得分明。
我们镇守边境有功,唯一受到处分的,是许炎。
梁局对认识我的人下达命令,谁都不能解开我的道术。
但当时情况特殊,许炎解开了我的阴阳眼,这才得以让局势反转。
可他却被梁局开除,不再是我们班的班长。
此事我觉得许炎并未做错,当许炎还在办公室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冲入办公室替他求情。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人?”
梁局再次指责许炎。
“出去。”
许炎毫无脾气,身上的常服不再有749局的徽章,现在的他就是个普通人。
“喂,不用这样吧?”我敲着办公桌质问梁杰。
“阿阳,你都已经入伍半年了,能不能有点兵的样子?”梁杰呵斥道。
“砰!”
我一拳砸烂桌上的玻璃,把桌面的东西全部掀翻。
许炎见我暴躁起来,立马走过来阻拦我。
我推开许炎,指着他鼻子,用眼神威胁他。
随后,我把手指转移到梁杰身上。
“你把许炎开除,我没意见。”
“你把我道术封了,我也没意见。”
“你知不知道那个降头师临死之前跟我说了什么?他为了不被我杀死,临死前跟我求饶,说他儿子在749局里当官,还说我和他是一家人。你身为老大,咱们组织里面有内鬼,你还搁这儿装什么逼?”
我实在忍不住对着梁杰破口大骂。
这件事没人知道,我甚至都不愿意说出来。
毕竟影响到749局的声誉,有些话不能乱说,我只能憋回去。
“我让人查一下。”梁杰没有反驳我,语气平淡说了一声。
不知为何,我现在看梁杰越来越不顺眼。
要问我什么原因,大概是因为他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之下,强行封了我道术。
这就相当于,一个跑步运动员断了双腿。
我身为道门弟子,没了道术,那我的人生意义何在。
办公室内很安静,我们三人谁都没说话,就这样各自抽烟。
大概过了十分钟,许炎拿起各种东西,简单说了一句他要走了,让我好好的待在这儿,副班长到时候会顶他的位置,让我好好说话,两年后再见。
“你去哪?”我问道。
“还能去哪?回店里继续当我的纹身师呗。”许炎回答。
我欲言又止,最后目送许炎离开。
办公室内,只剩下我和梁杰。
反正面对他没什么话要说,干脆离开得了。
因为边境的事情,我们双方消停了一会儿,由其他班与我们交替进行巡逻,并且边境区域还加固了很多东西。
山顶建了一个高台,安排四人在那站岗,每隔两小时会有人接替。
经过调查,本次的冲突,主要是来源于安南国的降头师。
他们脑子有点问题。
企图用降头术这种玩意儿来霸占我们的地盘。
有枪有炮的不用,用降头术投机取巧,这不傻逼吗?
“你帮我去办件事。”
这天梁杰主动找到我,让我做事。
注意他的话,是帮忙,不是命令,我完全有理由拒绝。
“不去,你找其他人。”我非常的果断。
“你是班长,你不去?”梁杰问我。
我皱眉看着梁杰,不太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玩呢?我是班长?我从入伍到下连才不到半年,你让我当班长?扯淡是吧?”我嗤鼻一笑,以此来对自已身份的嘲讽。
“姜渊现在十五岁,还不是被我带入749局。你当班长又怎样?他们不会有意见,你可是他们心中的英雄。”
话说完,梁杰把我的上等兵肩章撕下,换上了新的肩章。
看样子,他不是闹着玩的。
749局向来都是这么不讲道理。
“做啥?带新人?还是比赛?”我问道。
“都不是。”梁杰拿出一一封信递给我:“你去一趟安南国的边境巡逻总部,把这封信交给他们看,我们双方之间的矛盾有必要解决一下,而解决这个矛盾的人就是你。”
我?
为什么是我?
我打开信一看,里面全都是看不懂的越语。
按照梁劫的话来说,我那天在山顶杀红了双眼,让对方十分恐惧,由我再次出面去对方谈判,对方会礼让我们七分。
有道理。
但我要带一个翻译,
那就是姜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