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没有任何价值的边境冲突,对我们双方来说没有好处。
初始原因也很扯淡,但不能耗下去,必须得解决。
梁杰让我担任班长位置,又让我去一趟安南国进行谈判,看看这件事情该怎么个和平解决。
要知道我们龙国向来都是以和平为主,能避免出现伤亡最好。
我换上常服,带着姜渊来到安南国的边境巡逻总部。
所见的人是对方的高管,听梁杰说是安南国边境巡逻的大队长。
其地位也算是比较高,总之在边境区域他说了算。
这人也姓黄,叫黄凯。
黄凯是个混血儿,国外留学回来,精通好几个国家的语言。
按照梁杰的话来说,本应该让我们的大队长去谈话,但没必要出动我们这边的大队长,只需要我这个刚上任不到一个小时的班长即可。
“阳哥,我伤还没好,就这样让我出来?”
姜渊摸了摸自已的肚子,他的伤可是最严重的一个。
肚子被人切了一刀,肠子都能看得见。
但749局有神医,这种伤势压根不在话下。
我被咬烂的肉都能重新长出来,更何况是姜渊被人开膛破肚。
按照749局的医生来说,只要人没死,他们有各种办法让伤口复原,且在短时间之内恢复健康。
“你还装?”
我一脚对着姜渊的屁股踹去。
他现在就是个正常人,肚子连缝合伤口都没有,哪来的伤没好?
再说了,姜渊最近也在学越语,让他出去有机会练下口才,顺便见一见世面。
我们这些人,每天不是巡逻就是搞体能,压根就没有外出的时间。
即便外出,外面全都是市场,距离市区将近一百公里的距离。
因为我俩有特殊通行证,外加上两国边境入关位置有我们自已队里的战友,所以进进出出无需打招呼。
对方已经派人来接我们。
坐上一辆吉普车后,我们去往安南国的边境总部所在地。
有句话叫做骄兵必败,别看安南国的巡逻兵长得很瘦,他们占据地形优势,在战斗这方面还是有点强悍的。
我和姜渊的到来,让安南国边境总部的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们。
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出了杀气。
这其实很正常。
哪有当兵的人没有杀气呢?
即便是和平年代,依旧会被训练出这种气场。
在小喽啰的引荐下,我们来到办公室,到处都是越语,压根看不懂。
姜渊观察了一眼,看到办公室外面的牌子,确定这就是大队长黄凯的私人办公室。
推门而入,里边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皮肤黝黑却有着西方人的瞳孔男人坐在沙发上。
见到我们的到来,这人立马站起身打招呼。
“许班长,久仰大名!”
黄凯认错人了。
我与他握手打招呼,解释道。
“许班长被调去其它岗位,现在由我担任班长。”
“哦?还有这事儿?按照你们那边的规矩,不应该是升职吗?”
“对啊,他被调到了另一个边境区域当队长了。”
“这样啊……怎么称呼?”
“姓王,单名一个阳。他叫姜渊!”
经过一连串的介绍,我们双方也算是互相认识。
坐下后,先是一顿闲聊,接着我把信件交给黄凯,他过目了一眼,摁下座机不知道说了啥,但总感觉没什么好事。
“阳哥,不对劲。”姜渊提醒我。
我没说话,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等待情况发生。
不到半分钟,外头走进来六个持枪的兵,他们站成一排把我和姜渊给围住,但并没有举枪指着我俩,很明显的威胁意思。
姜渊有点不自在,他打量这六人,开口问道。
“这是几个意思?”
“你们自已给的什么东西不知道吗?”
黄凯把信件放在桌上,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多出几分怒意。
我哪知道这信件写的啥。
黄凯突然换了个态度,这让我措手不及。
姜渊略懂越语,他拿起信看了一会儿,解释道。
“这也没什么啊?”
“上面写着让你们安南国赔礼道歉,并且双方边境签订和平协议书,禁止再次出现跨越边境事件发生。要求你们安南国把交出十名龙国偷渡过去的通缉犯,以及对我们这边伤员的赔款。”
“白纸黑字洗的清清楚楚,这有问题吗?再说了,是你们安南国先动的手。”
姜渊话还没说完,黄凯已经给我们倒茶。
并且茶水已经溢出,这代表着要送客的意思。
“请。”
黄凯对我说道。
杯中的茶水滚烫冒烟,我犹豫了一会儿,端起杯子把滚烫的茶水一饮而尽!
黄凯端起茶壶,似乎还打算给我倒茶。
我把滚烫的茶水灌入肚中,不带任何的表情,但并没有把杯子放下,而是用力咬住杯子。
闻听“咔嚓”一声,玻璃茶杯被我咬碎,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全都洒落在我口腔内。
但这并没有完,我当着黄凯的面津津有味的咀嚼玻璃碎片,尽管口腔已经割伤,但我并没有感觉到疼痛,甚至把咬碎的玻璃碎片吞入肚中。
口腔内的玻璃碎片被我吃完,我继续咬碎杯子咀嚼玻璃。
黄凯抓住我的手,不让我继续咬玻璃。
“玩这么狠?”黄凯问道。
“呸!”我把一口血水吐在地上,直接拿起烧开的茶水一饮而尽,顺便也把玻璃碎片继续吞入肚中。
“要不要帮你叫医生?”黄凯问我。
我笑着摇头,黄凯也跟着我笑。
此时,外头有土兵跑进来,见到办公室里的一幕被吓到了,这人一直盯着我看,把一份文件交给黄凯。
黄凯打开文件,啥都没说签上名字,然后又把文件交给我。
我用手指沾染口腔内的鲜血,在文件上面签字画押。
“真他妈疯子!”
黄凯把自已的名字签上去后,双方各执一份,他甚至都不想继续看我,气冲冲的离开办公室。
黄凯前脚刚离开,后脚接待人员走了进来,顺便还把医生给带到办公室。
接待人员问我需不需要去医院,我当着他的面继续吃玻璃。
我拿着签署好的文件回到自已的地盘,这一路上姜渊不敢说话,他时不时看着我,生怕我在路上断气。
来来回回的时间仅仅只花了一个半小时。
“找人把文件送到办公室,梁局在等着。”我对姜渊说道。
“阳哥你真没事?”姜渊一脸惊讶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
姜渊拿着文件要离开,但被我喊住。
“我让你叫人送东西,没让你自已送东西,你跑啥?”
姜渊一脸茫然看着我,随手找了一人把文件送到办公室去。
“那我现在要干嘛?”姜渊问道。
“还能干嘛?送老子去做手术……”我骂道。
转眼,我被姜渊带到总部的医院。
医生见我这副情况也是无奈摇头。
“不痛?”医生问道。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痛,甚至连知觉都没有。
医生伸手放在我头顶,一路往下摸,完后手停留在我的手腕位置。
“老许教你的?”医生问我。
我无奈点头,确定医生的话。
医生当即给我打了麻醉,但只是麻醉半只手臂,接着他当着我的面用手术刀切割手腕皮肤组织,从里面取出一根细针。
细针取出来后,我当场痛晕过去,嘴巴和肚子的疼痛让我难以抵挡。
这根银针是许炎留给我的,不用扎入特殊的穴位,更不用咒语,银针用尸水浸泡过,能够麻痹痛感神经。
在和黄凯谈话的时候,我悄悄的扎入手腕,但实际上应该扎入手掌,是我自已扎错了位置。
随着细针被拔出,我现在恢复了痛感神经。
“我说王阳同志,你别再糟蹋自已的身体了,我们749局的医生虽然很厉害,但你继续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老许以前就是这样被开除离开大队,你别踏入他的后尘。”
从医生的这番话能听出,他和许炎认识很久,并且知道许炎各种不为人知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