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去玩,跟我走。”
“出来,从他身体里面出来……”
我对着偶弟劝说,但突然想起,古曼童不是我们龙国的产物,那玩意儿是暹罗国的玩意。
所以,我要说泰语吗?
“萨瓦迪卡!”
我双手合掌对着偶弟打招呼。
没想到这招起到了作用,偶弟歪头看着我,但不能用可爱形容,他已经翻白眼,瞳孔早已消失,典型的鬼上身迹象。
偶弟逐步朝我靠近,对于我会说泰语感到好奇。
他来到我面前,像条狗似得绕着我转圈。
我找准机会把偶弟给扑倒,他受到惊吓开始用手指甲对着我乱抓。
由于没有道术,只能用身体硬扛。
身上已经出现多处抓伤,但我还是极力压制住偶弟,并且成功用手铐铐住他双手。
偶弟双手被反锁且被手铐控制着,我打算脱下皮带绑住他双脚。
结果偶弟突然把我给扑倒,他张开嘴巴咬我,但只是咬我衣服。
或许是因为没有感觉咬到肉,偶弟表现得很狂躁,他没有双手可用,只能用牙齿对着我撕咬,仅剩下的打底衫已经被咬成碎布。
我抓住他脑袋,但偶弟力气太大,死活都要跟我硬撑到底。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他从我身上推开。
我这才刚站起身,偶弟已经挣开手铐,再一次扑向我。
我明明可以躲开,但由于屋顶都是瓦片,一不小心踩碎导致没能站稳,偶弟顺势把我给扑倒,我俩开始互相挣扎,结果没留意旁边。
只感觉身体突然腾空没了重心。
“喂喂喂!”
“掉了!”
“啊!!!!!”
数百人的喊声响彻整个村子,谁都没能反应过来,我和偶弟从祠堂的屋顶一起坠落。
“砰”的一声,我俩砸在地面,其高度大概有二层半楼这么高。
我看到有不少人想来接住我,但他们没有我坠落的速度快。
我和偶弟在地上打滚,两人痛得说不出话来。
偶弟有鬼附身,他疼痛只是一时半会儿的,而我已经感觉到自已脑袋流血,耳内也是嗡鸣作响,尽管听到有人喊我名字,但就是没有意识回应。
很快,我被人搀扶起身,并且帮我用纸巾摁住破损的脑袋。
对面的偶弟也被抓住,但偶弟反应过来自已被控制,几个民警压制都有点难度,并且已经掏枪准备射击偶弟。
我推开搀扶我的人,一瘸一拐往前冲去,当即把偶弟给扑倒。
偶弟来不及挣扎,已经被我揪起,我把他举高在头顶,对着前方扔去。
偶弟身体撞击某户人家的木门,整个人定在那对着我露出阴笑。
我朝着他快步走去,偶弟手中不知道何时多出一把锋利水果刀,他用水果刀左右劈砍,似乎以此来恐吓我。
眨眼间,偶弟持刀跑来。
闻听特警下达命令说是要开枪,毕竟现在的偶弟已经手持凶器,已经被列为狙杀范围。
看着水果刀逼来,我当即弯下腰躲过,接着绕到偶弟身后,使出我最常用的那一招。
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接着自已往后玩下去,让偶弟的脑袋重重地砸在地面。
偶弟晕晕沉沉站起身,似乎还想继续跟我斗。
小孩子性格就是这样,哪怕打得哭出声还是要跟你倔两下。
我冲过去一脚飞踹,偶弟被我踹飞数米之远,此刻的他想要爬起身,却又显得很艰难,我快步走去,用膝盖跪压他胸口,让其呼吸困难。
没曾想到偶弟还紧握着水果刀没丢下,我干脆抓住他手腕,再一次扭断他的手。
“啊!!!!”
偶弟或许忍不了这么多痛,终于发出惨叫声。
我松开他胸口,双脚夹住偶弟脖子,这下他更加没有反抗能力。
持续数分钟后,偶弟没了动静,彻底晕死过去。
我把葫芦口怼在偶弟的鼻孔,淡淡的黑色气体被葫芦吸入进去。
当他鼻腔没有黑气散发时,证明古曼童已经完全被收入葫芦内。
我松开偶弟,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离开。
所有人都给我让道,镇上卫生院的救护车已经开来,不用让他们抬上担架,我自已有力气坐上救护车。
剩下的事情交给派出所处理,我的工作已经搞定,再不去医院包扎伤口会痛死我。
随同我而来的还有周紫婷。
路上,她一直看着我,但却一言不发。
护土给我临时止血,却吐槽了一句。
“你混社会的?”
“全身纹身,怎么找得到血管?”
对此我只是尴尬一笑,解释太多也是多余的。
这也是周紫婷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的原因。
进入卫生院进行包扎和缝合伤口,以及早上九点,所有工作人员都通宵办公。
缝针的时候我已经睡着,压根没有打麻药。
医生也感到奇怪,我从几米的高处坠落,仅仅只是扭伤没有骨折。
那是因为我帅习惯了,自身骨头强硬,哪有这么容易骨折?
真当我这三年的兵役生涯是浑水摸鱼?
当年训练的时候,许炎可是把我往死里练,只要不出人命,随便怎么整。
待我睁开眼醒来,已经是下午。
此时的我还在卫生院躺着,不出意外,周紫婷应该在我身边。
“回去回去。”
醒来第一时间就是出院。
“不用住院观察吗?医生建议你转到市区的医院照个片看看,镇上的卫生院医疗条件有限,要不去一趟市区吧?昨晚都搞成这副惨样,应该有报销吧?”周紫婷语气对我有些担心,但被我拒绝。
“屁大点事儿还去市医院,不至于,回去不做粗活,休息半个月就行了。”我解释道。
周紫婷拗不过我,医生也觉得我体质特殊,遵从我的意见让我离开医院。
不过各个伤口还得按时来拆线,以及身上需要擦药。
回到派出所,民警都来我问候我身体状况,我表示没啥大事,注重休息就好。
晚上我整理口供和资料,此事不能被定义为悬案,毕竟凶手已经被当场逮住,只能算是突发事件。
夜晚十二点,我把报告发到749局总部,直接靠在椅子上睡着。
迷迷糊糊之中感觉有人在我身旁。
我半睡半醒状态,且还在做梦,梦中一直重复天命出现在押送车的那个场面。
猛地睁开双眼,发现是周紫婷。
她买了宵夜,让我吃点东西。
“如果后面来的三位同事能像你这么听话就好了。”
周紫婷年龄虽然小,但她却成熟冷静,显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我看过你的执法记录仪,全程没有使用过道术,一直用身体硬抗,你是怎么做到的?”周紫婷问我。
“我当过三年兵,耐抗。”我回答道。
“当过兵?三年?”周紫婷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你全身纹身还能当兵?我只听说过两年兵和五年兵,三年你是怎么退伍的?”
“749局创立的部队就是这么奇怪,你没了解过吗?”我回答道。
周紫婷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情。
但她却对我的纹身起了兴趣。
“阳哥,我看你也不简单。”
“左手纹白无常,右手纹黑无常,我师父跟我说过,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叫做鬼师的职业。但你前面又纹八卦,后面又是天师符,完全和鬼师纹身冲突。你能不能跟我讲一讲你的故事?”
我正吃着宵夜,听到周紫婷这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的故事很曲折,你自已慢慢了解吧。”
话说完,我把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是个年轻男生,也是18岁左右。
“这个小伙过几天来报到,你开车去高铁站接他,跟你身世差不多,不过他是茅山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