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接受自已已经34岁。
打心里,我一直认为自已还是个年轻人,只不过受了三年的磨炼,整个人显得成熟罢了。
若是把胡子剃了,估计也不会显老。
如果我是1990年出生,那各种时间对不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阳哥,还需要改吗?”
周紫婷的声音把我从冥想中带回来。
我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我的先别着急交上去,把你和何强的交上去就行了。”
这事情必须得找到二叔当面问清楚。
只有他最了解我的身世。
午饭期间,我一直郁郁寡欢,其实并不是接受自已突然老了十岁,而是往事对不上时间。
我只知道十岁之前是没有任何的记忆。
“老大,这么说来,你真是中年人。”何强给我补了一刀。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怼了一句何强。
何强还想继续顶嘴,被周紫婷夹了一块肉放在碗里,他这才没说话。
难道我要去一趟琼省找到二叔问个明白?
“阳哥,派出所有消息。”周紫婷又把我的冥想给打断。
“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直接推辞,搞得我被梁杰叼了一顿。”谈起派出所我就来气。
镇一村那件事儿并非我所愿。
我哪知道会发生这种惨案?
“市区有命案,派出所说是市局让我去看一眼。”周紫婷说道。
“那还等什么?走啊!”何强激动的站起来。
我抬头看着何强,他脸上笑容消失,立马坐了下去。
市局的人我见过,他们知道民事所是什么部门。
既然是市局要求的,显然命案有他们破解不了的地方。
“买单,出发。”
我拿起东西,带着两个年轻人去往市区。
案发地点在一处办公楼,死者是个大老板,做建材生意。
市局的民警已经封锁现场,并且正在进行录口供和调查证据。
“阿阳,好久不见!”
市局刑侦的老大是我的老朋友,黄杰基。
之前他是江门市的小刑警,虽说被调来县级市,但却已经高升,目前已经是本市的刑警大队队长。
“好久不见,黄队。”我俩热情打招呼,顺便介绍身边的两个年轻人:“这两个小年轻是我带的,周紫婷,何强。”
“叫人,刑侦大队的队长,黄杰基,叫黄队。”
两人打了声招呼,黄杰基点了点头,带着我走进案发现场。
案发现场在写字楼的最顶层,且是老板的私人办公室。
尸体还在里面放着,暂时没有动摇,法医正在进行拍照取证。
死者名叫曲振水,是公司的老板,年龄五十一岁。
死者安静的靠在转移,面部安详,表面看起来像是正常死亡。
法医初步诊断,死者身上没有外伤,内脏正常。
唯一感到不解的是,死者死了三天才被发现,全身冰凉,但办公室却没有开空调,按照刑侦的说法,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有人把死者搬到办公室。
但调取监控,发现死者三天前进入办公室就没有出来过,直到今天发现不对劲才报警,这才发现老板已经死了。
看似自杀,但却又找不到证据曲振水是怎么死的。
本来这件事儿刑侦不打算麻烦我们民事所,但想到我这个老朋友在民事所当头儿,于是把我给叫来,顺便叙叙旧,看看刑侦和民事所互相磨合,是否能够找到新的线索和证据。
我让黄杰基出去外面忙其它的事儿,办公室的事情交给我来解决。
“戴上手套,别破坏现场。”
“小周,你看看电脑有啥资料。”
“何强,会不会仵作时间?我记得你们茅山有教这方面的东西。”
两人都没意见,按照的吩咐做事。
而我则是打开窗户抽烟。
这里的办公室在二十五楼,办公室的面积有一百多方,老板就是老板,把办公室都当家了。
“老大,可以碰身体吗?”何强问我。
“外表检查,等法医带回去再碰尸体。”我说道。
曲振水这人我不了解,但他在开平市的确很有钱,算得上是开平市的首富之一。
他的死,必然会在商业圈内引起一番轰动。
这不是仇杀,也不是突发病死。
我第一眼的猜测感觉和邪术有关系。
就看看他们两个年轻人是否能找得到有用的线索。
半小时过去,两人已经忙完自已的活儿。
“阳哥,电脑里没发现什么,看过死者的社交软件聊天记录,倒是发现死者包养小三。监控中拍摄到,三天前曲振水带着秘书进入办公室,时刻两个小时秘书才从办公室出来,并且衣衫不整。”
周紫婷的报告就这么多。
“老大,你不让我碰尸体,但我还是发现了东西,这里有拆封但没有用过的避孕套。”
何强此话一出,一旁的周紫婷显得有点尴尬。
我来到曲振水的尸体面前,近距离观察。
总感觉哪儿不对劲。
我解开曲振水的外套,把他衣服给撩开,只见曲振水的肚脐眼位置已经腐烂,蛆虫堆积在一起。
没理由啊!
法医检查过,曲振水的身体内外都很好,怎么会没有发现有蛆虫呢?
“黄队!”
我朝着外面喊了一声。
黄杰基来到办公室,看到曲振水腐烂的肚脐眼,他也觉得很奇怪。
“刚刚看过没有这回事,这是什么情况?”黄杰基也感到疑惑。
“死者生前被人下了蛊,这种蛊见光死。”
话说完,我掀翻办公室的神位,供奉的关二爷掉落在地被我一脚踩碎。
关二爷神像里面隐藏着一条拇指大的蛆虫。
蛆虫被一张黑色的贴着,显然有人用曲振水的身体养蛊,并且已经持续了很久。
曲振水烧香祭拜关二爷,但实际上拜的是蛊虫,这让蛊虫吸食香火,久而久之则会成精。
“秘书有问题!”何强喊了一句。
“她在外面录口供。”黄杰基说道。
我们走出办公室,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漂亮女生正坐在,整个人很紧张,不直达的还以为她是凶手。
看她的穿着打扮,就感觉是个风尘女子。
哪有秘书上班穿低胸装的?
“她不是蛊师。”我一眼断定秘书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