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本村人,那就好说话了。
至于是什么原因,我没有告诉司徒耀明,毕竟这是工作上的机密,他一个外人没权知道。
司徒耀明不再多问,带着我来到司徒家安的房子。
家中有人说话,不止一人,起码有十几人。
“今天他家好像有什么喜事。”司徒耀明说道。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回头看了一眼周紫婷和何强,他俩明白我的意思,把手放在腰间,两人的腰间都藏有甩棍,若是有什么情急情况能够及时动手。
司徒耀明见我们的动作不对劲,他还是忍不住多嘴问道。
“要不要这么严重?”
我拍了拍他肩膀,示意司徒耀明先进去。
踏入房子,里边的声音越来越吵杂。
客厅内有两张桌子,年轻人占据的比较多。
张望一眼,当即锁定司徒家安。
但这儿的人并不认识我们,若是本村人,应该能认出我是谁,毕竟当年我可是在他们村闹出过大动静,就算是狗见到我都会夹着尾巴逃跑。
“家安!”司徒耀明喊了一声。
“呀!耀明老板!”司徒家安站起身迎接司徒耀明。
两人拥抱握手,虽是同村,但因为工作不同所以很少见面。
“今天什么日子?怎么偷偷的在家里摆酒?”司徒耀明问道。
“哪有?都是朋友而已。这些兄弟都是跟着我混饭吃的,这不外面有个工地找我看风水,这些人都是建筑队的人,心想着茶楼的东西太油腻,我让他们来我吃点家常便饭,喝点小酒而已。”司徒家安回答道。
很快,司徒家安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他上下打量着我,询问司徒耀明。
“这人谁啊?好眼熟,感觉在哪见过。”
司徒耀明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回答。
司徒家安察觉到不对劲,突然撒腿往家里的后门跑。
何强见状,立马冲过去拦住司徒家安。
司徒家安被逼回来,一脸怒意看着我,似乎想起我是谁。
“至于吗?”司徒家安很是无奈:“追到我家来了,用不着吧?”
我还没说话,两桌喝酒的人突然站起身,一个两个凶神恶煞看着我。
“干嘛?都干嘛?全坐下!”何强起带头作用,这时候的他还是有点用处的。
但这群喝酒的人并不把何强当一回事儿,反倒是步步逼退何强。
周紫婷见势不妙,当即掏出证件亮出身份。
但有人发现了证件上的字并不是他们所了解的部门。
“你妈的,民事所来凑什么热闹?”
一句民事所,惹来众人的愤怒。
司徒家安当即松了口气,对着我骂骂咧咧。
现场一片杂乱,没人可以说得上话,这也反映出普通群众对民事所并不了解,当然这是好事儿,越少人知道,对749局这种组织的神秘感越强。
眼看吵架就要变成打架,徐强和周紫婷两人迟迟不敢动手,那是因为我没有下达命令。
我往前走去,这群人挡着我,不让我靠近司徒家安。
眼看有人准备对我出手,我一拳挥打过去。
其中一人当场翻了白眼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顿时,吵杂声消失,所有人目瞪口呆。
“我操!”
有人口吐芬芳,同时也对着我开始群殴。
我掀翻桌子挡住他们,利用宽大的桌面把眼前的人全都推开,旁边有人用酒瓶砸我,我伸手挡住脑袋,酒瓶砸在我手臂上碎裂,但我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我对着这人笑了笑,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到面前,一记背摔,把他砸在地面。
司徒家安想乘乱逃跑,但被我抓住脚踝,因此他脸朝地摔到。
我赶紧压住司徒家安,反锁他的手,让其痛得动弹不得。
“老子没惹你们民事所,你他妈有病是吧?”
“三年前我来过你们村,不记得了吗?”
因为我这句话,司徒家安停止躁动。
他扭头看着我愣了数秒,愤怒的脸转为恐惧,看来他想起我是谁。
我松开司徒家安,他赶紧爬起身,吩咐喝酒的人全都散开。
司徒家安看着司徒耀明,两人眼神各有不同。
“我也不敢反抗啊。”司徒耀明无奈的耸了耸肩。
“找我干嘛?”司徒家安平息了怒气。
“这人认识吧?”我拿出死者曲振水的照片问道。
“认识,水淼集团的董事长。”曲振水回答道。
“他死了,知道不?”我说道。
一听到曲振水死了,司徒家安变得慌张。
他立马解释曲振水的死与他无关,并且承认自已帮忙布置的是正常的招财风水,绝不可能会让曲振水反噬。
“我在关二爷的神像里面发现了蛊虫,你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
我拿出手机,倒计时五分钟,让司徒家安有足够的时间发表他的说法。
司徒家安彻底慌了,他语无伦次,一直在解释跟他没关系。
丝毫没有提及蛊虫的事情。
时间已经过去三分钟,司徒家安还没说到重点。
“真不是我啊,你信我,如果是我杀了曲振水,我天打雷劈!”
司徒家安说完这句话,倒计时已经结束。
我收回手机,拿出手铐准备给司徒家安拷上。
可他却把手缩回去,以此来反抗。
“真不是我……”
司徒家安一脸委屈,甚至还想哭。
“啪!”
我反手一巴掌打在司徒家安的脸,这巴掌直接把司徒家安的脸打出手掌红印。
司徒家安还想解释,我又是一巴掌。
“啪!啪!啪……”
连续十巴掌下去,司徒家安的脸已经被我打肿,鼻血和嘴角都在流血。
他甚至站都站不稳,还需要别人搀扶。
我凑到司徒家安的耳边,细声说道。
“我不是派出所,也不是公安局,我是民事所,隶属于749局的分支。”
“我告诉你,我让你死,你就得死。”
“懂吗?”
话说完,我把司徒家安拉到身边,把他的两只手放在背后,用手铐拷住。
接着抓住他嘴巴,强行让他张开,再用嘴巴咬住桌面,用手摁住他的头顶。
“最后十秒钟。”
话说完,我的掌心开始用力。
倘若我用尽全力,司徒家安的上下两排牙齿将会被我挤压,我不保证他牙齿全部脱落,但可以让司徒家安痛不欲生。
“阳哥,这……这没必要吧……”司徒耀明上前求情。
“没你事,滚!”我瞪了一眼司徒耀明,他退后不敢说话。
接着,我开始倒数时间。
“10、9、8、7、6、5!”
“4、3、2、1!”
倒数完毕。
我抬起手掌用力拍打。
“乔金良!”司徒家安说出一个名字。
“砰!”巴掌只是打在桌上,并未打在司徒家安的头顶。
我松开司徒家安,桌面全都是他的口水。
司徒家安被我吓得全身哆嗦,说话吞吞吐吐。
我蹲下身,当着他的面录像。
“具体点,不要遗漏一个字,少一个字,我拔你一颗牙齿。”
司徒家安咽下口水,对着手机镜头说出有关于这个叫做乔金良的事情。
视频录制了几分钟,司徒家安说完,不再有利用价值。
我解开手铐,恢复他的自由。
“谢谢合作。”
我把一支烟塞进他嘴里,帮他点着,让司徒家安压压惊。
完后,我带着两个小年轻离开,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寻找蛊师乔金良。
根据司徒建安提供的线索,这个乔金良居住在市区,也就是说我们又要返回去。
“老大,咱们这样执法会不会被人举报?”何强担心问道。
“举报?他们有命举报才行。”我似笑非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