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姐?你这是……”
看着蔡海燕提着东西,我猜不到她想干嘛。、
蔡海燕就这样走进我房间,把东西一放,外套一脱,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短袖,透明的程度还能看到她身穿黑色内衣,并且是没有吊带的那种。
我赶紧把房间门关上,生怕被人看到误会。
“你别以为我没看出,你身上有伤。”
蔡海燕把我给拉到床边,不用我动手,帮我取下衣服。
至此,我全身的纹身展现在蔡海燕眼前。
蔡海燕当场愣住,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是不是吓到你了?”
我拿起衣服准备穿上,但被蔡海燕拦下。
“我又不是没有看过你的纹身,三年前的第一眼,的确被吓到过,当时心想着为什么一个道门弟子纹这么多图案,后来我看过圈子里的报到,才知道你身体特殊,当然也有各种解释,我也不知道哪个是真是假。”
蔡海燕用消毒水帮我擦拭肩膀的擦伤。
其实我觉得伤口并不眼中,都是擦伤罢了。
而且749局有专供祛除伤疤的药物,只要手术能做到的,749局有各种办法让皮肤恢复原来的模样。
所以这些年我的伤势再怎么重,我都不会理会。
我想解释点什么,蔡海燕突然不再处理我的伤口,反倒是轻抚我的胸肌。
这……
我有点难堪啊。
“听说过道门弟子大部分都是童男之身,这是真的吗?”
蔡海燕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呃……这个怎么说呢?”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蔡海燕突然靠近我耳旁,我坐在床上不知所措,压根不知道该做点啥事。
“呼……”
蔡海燕在我耳垂轻轻呼吸、吹气。
我感受到她鼻孔出乎来的温热气息,以及她身上淡淡的少妇体香。
“好啦。”
蔡海燕没再继续暗中挑逗我,我调皮笑了笑,这一刻少妇变成了小女生,就像是周紫婷这种刚踏入社会的懵懂女生那样。
我摸了摸后背,才发现后背也有擦伤,刚刚她没让我转身擦药,就这样绕过脖子帮我处理伤口。
“我在你身上下了蛊。”蔡海燕的一句话让我紧张起来。
我当即站起身,摸了摸自已的身体,并未有蛊虫钻进伤口的痕迹。
“噗呲!”蔡海燕捂嘴偷笑:“骗你啦,我已经很久没玩过蛊了,我小时候虽然跟着外婆学习养蛊,但大多数都是益蛊,都是用来治病所用,要不然我大学也不会读医学专业。”
我松了口气,着实被蔡海燕吓出一身冷汗。
如果我身上有道术的话,也不至于被她吓唬。
倘若蛊虫在我身上,以我多年的学道修行经验,几秒时间就能察觉出是否有蛊虫。
“那啥燕姐,忙了一天,你不累吗?”
我点燃一支烟,缓解尴尬的气氛。
“不累啊……”
蔡海燕一骨碌躺在我的床上,呈大字型。
我感觉……
她在诱惑我。
是个男人都会有冲动,老实说,我有扑过去的想法。
但,理智告诉我,我是他们的老大。
我是正常的男人,并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而是还没到那一步。
“王所,你要是童男,那我岂不是玉女?”
我正在抽烟,听到蔡海燕这句话,顿时被烟呛到剧烈干咳。
“咳咳咳……”一时间我竟然无言以对。
“咋了?不对吗?”蔡海燕问我。
“你知不知道玉女是什么意思?”我反问她。
“知道,就是那啥……那啥嘛。”蔡海燕抱着枕头,害羞到脸红不敢继续说下去。
看来她是明白的,当然她也确实是没做过的。
当然,我也是一样。l
眼看气氛越来越尴尬,门铃又出现声响。
该不会又是何强吗?
我打开门,结果站在门口的人是周紫婷。
“阳哥,我……”
周紫婷面带欢喜笑容叫了我一声,可她却看到了床上躺着的蔡海燕,后面的话已经说不出来。
“你也是来帮我处理伤口的?”
我看着周紫婷手中提着的袋子问道。
“啊?对……是!”周紫婷尴尬一笑:“既然燕姐已经帮你处理了,我这药好像也起不到作用,我拿去扔了吧。”
完了!
这下真的尴尬他妈给尴尬儿子开门,尴尬到家了!
“给我用吧,我刚刚抽烟烫到手了。”
隔壁的房间门打开,何强探出个脑袋,脸上的笑容特别欠揍。
“给老子滚回去!还他妈偷偷抽烟是吧?”我对着何强呵斥道。
“老大,我十八岁了。”何强一脸委屈。
我伸手指着何强,何强立马缩回脑袋,立马关上房间。
此时,房间内的蔡海燕绕过我身边,她自已也觉得很尴尬,打了声招呼回到自已的房间。
“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要办公,那啥阳哥,我先回去休息了。”周紫婷慢慢转身离开。
我抢走她手中的药,面无表情说道:“东西留下,早点睡。”
“嗯……好,晚安阳哥。”周紫婷真就是个乖乖女,面对这种情况,她好像觉得自已是第三者。
可问题是,我和蔡海燕也没啥特殊关系。
无论是周紫婷还是蔡海燕,她俩跟我同事时间不到一个月。
关上房门,我才发现两人买的药竟然一模一样,唯一有区别的是,蔡海燕的药物袋子里竟然有避孕套!
“我……操……”
我人都傻了。
这是冲着帮我处理伤口来的吗?
年少不知少妇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周紫婷是少女,蔡海燕是少妇。
“啪!”
我一巴掌打在自已脸上。
我他妈在想啥呢?
搞得我非得选他们两个似得。
不管这么多了,睡觉才是最重要的。
闭眼。
睁眼。
我刚睡着,结果黄杰基给我打电话。
“不是吧黄队,几点啊,就给我打电话?”我迷迷糊糊的抱怨一句。
“王所,不早了,中午一点了。”电话里的黄杰基无奈回答。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身。
乖乖,真的是一点钟。
我收拾好东西,赶紧离开房间,心想着其它三人是不是也睡得很死,结果给他们打电话,他们却说已经在市局,想着我昨晚太累,所以没把我叫醒。
操了!
我那是累吗?
我那是睡不着。
没人知道我昨晚到底在干嘛。
就因为蔡海燕袋子里的那盒避孕套,搞得我彻夜难眠。
本来打了一架,全身肌肉酸痛产生累感和困意,闭眼之后,脑子里全都是蔡海燕躺在床上的那副身躯。
还别说,蔡海燕躺过的位置,留下她淡淡的体香。
几个小时都没有散去。
也导致我裤裆几个小时没有松懈过。
我忍了很久,忍了个通宵,到了早上七点才睡着。
要不然也不会睡到中午一点。
我赶到市局时,接我的人是蔡海燕,她告诉我大伙儿都在审问室等我。
上楼的途中,我问了一句。
“你昨晚买药的时候,是不是还买了其它东西?”
蔡海燕与我对视,她面带尴尬微笑,强忍着害羞,但脸红出卖了她。
走着走着,已经抵达审问室。
审问室内有三个警察,其中有一人是黄杰基。
另外,周紫婷和何强也在审问室里面学习。
我们所面对的人,就是昨天冒充东真真歹徒。
现在他是杀人凶手。
“李锦德?”
我读出他的名字。
“你们民事所的犯人,交给你们处理,不过只有半小时的时间,抓紧点,我们还要录口供的。”黄杰基拍了拍我的肩膀,带着两位民警走出审问室。
他们离开后,我对何强说了一声。
“把摄像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