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德,男,38岁。
十年前加入神龙堂,尽心尽力为东其伟两父子效命,因为帮东真真挡过几刀,从一个司机转变成保安,每月的工资从四千变成两万,至此李锦德便把自已的命卖给了东真真。
东其伟和东真真两父子死后,跟随他们的手下有一部分已经离开,另一部分则是跟着我二叔王天鸿混饭吃。
对于李锦德的基本信息,我已经完全了解。
利用假脸冒充东真真,并不是为了引我出现,而是他杀人犯罪后逃生唯一的办法。
另外,死者的身份还没确定,现在先身为李锦德,搞清楚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你们问吧,我给你们实践的机会。”
我让两个小年轻坐在凳子上,让他们和李锦德进行交流。
两人问了有十几个问题,李锦德回答的支支吾吾。
看了一眼笔录,全都是狗屁不通的东西。
这哪算审问?
分明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我走到李锦德面前,他身上缠绕着纱布,有一只手动弹不得。
“我把监控全关了,你就给我回答这些?”我把口供扔在李锦德面前。
“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李锦德笑道。
我明白似得点了点头,点着一根烟塞进他嘴里。
“我只有一个问题,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杀他?”
“杀就杀呗,哪还需要理由?”
李锦德嘴巴很硬,面对我的提问,他依旧选择敷衍。
很好。
我就喜欢有骨气的人。
“房间门反锁一下。”我对着蔡海燕说道。
蔡海燕不明白我想干嘛,但还是按照我的话照做。
闻听上锁的声音,我抓住李锦德的头发,把他脑袋往桌子猛地砸下去。
“砰!”
一声巨响,身后的三人被吓了一跳。
李锦德当即流鼻血,整个人彻底懵了,估计没想到我会对他动手。
我把他的脑袋抬起,李锦德嘴唇颤抖,昨天的伤还没好,今天又遭到我的毒打,肯定好不到哪去。
“帮神龙堂做事很爽吗?”
“你这么喜欢当别人的狗?”
“一个月两万对你来说知足了?”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我每骂一句话,都会抓着他的头发往桌子砸。
大约砸了八、九次,李锦德鼻子已经塌陷,正脸被鲜血染红,整个人奄奄一息说不上话来。
我点燃一支烟喘气,门口传来敲门声。
“老大,要不要开?”何强紧张问道。
“开。”我吐出一缕烟,毫不遮拦眼前的一切。
黄杰基走进来,他皱眉看着李锦德,但并没有责骂我。
黄杰基把一份资料交给我,并且告诉我这是死者的信息。
我把资料塞进蔡海燕手里,看都不看一眼。
因为我打算继续对李锦德进行特殊审问。
我装来一杯开水,将其倒在李锦德脸上。
滚烫的开水把李锦德给烫伤,奄奄一息的他被惊醒,撕扯嗓子大喊大叫。
我一拳打在李锦德胸口,李锦德这才停止呼喊。
“你他妈到底想怎样!”
李锦德喊话的时候嘴里不停流血。
只要他没死,我有各种办法折磨他。
但我现在不问了,我累了。
“你们三个继续审问,我出去看看有啥吃的。”
临走前,我把手搭在何强身上。
“这里就你一个男的,知道怎么做了吧?”
“啊?我?不敢啊……”
何强眼神流露出恐惧,他看了一眼黄杰基,毕竟这儿是黄杰基的地盘。
我猜何强心里在想:“老大身份不一样,我只是个小跟班,哪敢玩这种东西?”
黄杰基没说啥,搭着我肩膀离开。
临走前,黄杰基对他们三人说道。
“你们民事所有自已的方法,总之别闹出人命,半小时后我会回来。记住了,除了我和你们老大,谁叫都不能开门。你们饿了想吃啥?我们现在去买快餐,统一发给你们老大,我请客。”
话说完,我和黄杰基转身离开。
室内,李锦鸿的呼喊求救声随着大门的紧闭而逐渐缩小。
黄杰基和我离开市局,他换了一身便衣,带着我来到市区内的城中村。
“三巷125号房子。”
黄杰基所说的位置,正是李锦德的家。
当我得知李锦德是个口硬的人时,就得动用特殊的办法。
对他拳打脚踢,就算是死,李锦德也不会说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所以,我打算对他的家人下手。
李锦德家中大门敞开,有一个老妇人坐在门口晒太阳,房子里有两个小孩,大的男孩应该读六年级,小的女孩估计还没上学,并且由一个妇女带着。
这就是李锦德一家人,他的老母亲,老婆、一儿一女。
我的到来,让他们感到疑惑。
并不知道我是谁。
“你好,我们是老李的朋友。”
我打了声招呼。
李锦德老婆不太相信,但当我拿出某个厂的证件时,他这才相信。
来之前黄杰基已经帮我伪造好,我们早有准备。
黄杰基留在房子外面和老夫人聊天,而我则是走进房子里,他老婆和热情的招待我,没等我说明来他家的原因,就跟我说了件事儿。
“我之前听我老公说,厂里会派领导来慰问,因为我老公被派去外省进行交流工作。这才去了不到一个星期你们就来了,赶紧坐吧,我去倒杯开水给你。”
李锦德的老婆很贤惠,可惜嫁给了一个给别人当狗的男人。
我坐在沙发上,把蓝牙耳机戴上,并且光明正大的把手机摆出来,当即拨通何强的微信,让他把手机镜头对着李锦德。
“诶?领导你这是……”李锦德的老婆不理解我为什么把手机架在面前。
我点了根烟,面大微笑解释道。
“是这样的,你老公在我们厂也算是老师傅了,这不他代表我们厂外出交流,上头要求我拍下视频做证据,好方便给你们谋取更高的福利。”
“再说了,我也只不过是个跑腿的而已,真正的厂领导我自已都见不着,别喊我领导,叫我小王就行。外面那个是我同事,他叫小黄。”
李锦德老婆没有怀疑,她太单纯了,单纯到相信任何一个陌生人。
经过一段闲聊过后,我让李锦德的老婆去把户口本拿出来,以及家里的各种资料,需要进行登记和复印。
李锦德的老婆回到房间,留下两个小孩傻愣愣的看着我。
“王阳,你跑我家是几个意思?”视频内的李锦德不屑一笑,看来他还不是事情的严重性。
来之前,我买了奶茶,但只有一瓶,两个小孩一脸期待看着我。
“有没有杯子,我分给你们喝?”我微微一笑,两个小孩屁颠屁颠的去拿杯子。
客厅空无一人,我对着手机摄像头,把一张黑符燃烧,将其丢进奶茶中。
“王阳你他妈干嘛!”
“祸不及家人,你他妈别搞我的小孩!”
“王阳!操!!!”
任凭视频中的李锦德怎么呼喊,但我戴着耳机,只有我听得见。
李锦德跟随东真真多年,他对符箓还是略知一二,要不然这次杀人他怎么会懂得夺取他人魂魄?
所以,李锦德认出我手中的黑符。
次数,小女儿拿来杯子,我倒了一半给她,另一半给大儿子。
两个小孩对着手机,津津有味的喝下一大口奶茶。
视频内的李锦德哭得很凄惨,当然骂我也骂得很大声。
“李锦德,你知不知道含家富贵是什么意思?”
我面带微笑问道。
“你不是粤省人,不知道也很正常,我来解释给你听,含家富贵的意思是死全家。”
话说完,我挂断视频,此时李锦德的老婆拿着户口本以及各种资料出来。
我瞄了一眼他老婆的肚子,多嘴问了一句。
“三胎几个月了?”
李锦德的老婆愣了一会儿,尴尬一笑。
“三个月左右。”
我点了点头,假装把各种资料填上去,反正都是些办公流程,李锦德的老婆又看不懂,爱咋咋地。
数分钟后,手机微信有通知。
给我发消息的人是何强。
他只有两个字。
“招了!”
我笑了笑,把资料给收起。
“行了,差不多了,到时候银行会联系你们,到时候每个月都会有一笔补贴打入卡内。因为你老公填的是你的银行卡。”我编了个谎言敷衍过去。
一听到有钱,李锦德的老婆笑不拢嘴。
“那啥,我想问下,我老公他到底去了哪个省交流学习?他要去多久?一个星期都没有给我打电话了……”李锦德的老婆担心问道。
“嗯……”我拧了拧嘴唇,吞吞吐吐回答:“其实吧,这本来是厂里的机密,奈何你是家属,我只能说去外省其实是骗人的,能让家属拿到这么多补贴,显然是去了国外,这一去,估计要个大半年,放心吧,会有回信的。”
经过我这么安慰,李锦德的老婆才放心下来。
临走前,李锦德的老婆与我握手,他的老母亲还懂得说普通话,还想留我们下来吃饭,但我们以要去下一个同事家里的理由拒绝。
回到车上,我向黄杰基道出李锦德已经招供的事情,黄杰基无奈摇头,说我只会用旁门左道。
但我想说的另一件事是。
李锦德已经害了他全家人。
尽管我没有道术,但看相这种东西我没有忘记。
就刚给我看到李锦德的家人,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其原因归根于李锦德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