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压在我身上的尸体,但我已经吸入大量尸气。
二叔勒住它的脖子,将其从我身上拉开。
我这才得以松口气。
站起身时,二叔已经把尸体控制住。
乍一看,干瘪的尸体,并非僵尸那般浮肿,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只剩下几条布块。
这就是丰耀道长!
“不碍事,没有尸变。”
二叔检查丰耀道长的尸体,并未发现僵尸牙,也没有僵尸的特征。
或许是因为丰耀道长临死前没有眼瞎一口气,但又因为有符箓的镇压,外加上二叔当年对尸体做过手脚,这才防止丰耀道长死后尸变。
棺材有少量的陪葬品,但却因为埋葬在地底,受到地底尸气的影响已经腐烂,棺内甚至还有裂开以及腐烂木块的状况,甚至还有是尸水残留在棺内。
二叔没有任何机会,跳下棺材寻找东西。
他翻箱倒柜找到一张残旧的纸,纸张已经被浸湿,二叔小心翼翼的打开,不由得惊讶。
“这封信他没有给我看过!”
二叔拆开信,我俩一同观看。
心中所写的并不是遗言,倒像是丰耀道长的心声。
其大概内容是对自已家族的忏悔,没能把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发扬光大。
信中提到了丰耀道长的两个儿子。
但并非亲生,而是干儿子。
“我怎么不知道他有两个干儿子?”
心中写出,丰耀道长想让两个干儿子把自家的道术发扬光大,并且扬言整个道教没人知道他们门派以前的辉煌,但由于两个干儿子对道术并不感兴趣,两人都选择了从商赚钱,这成为了丰耀道长无法咽下的那口气。
内容就这么多,别无他意。
也就是说,这封信也没说出有用的东西,反倒是看了几百字的怨言。
唯一知道的是,这特殊的符箓,出自于丰耀道长的家族。
“还需要点时间查,我得着神龙堂的人帮忙,以前丰耀道长跟着另一个护法。”二叔解释道。
“谁啊?东其伟吗?”我问道。
“是东其伟的话,我就笑了。”二叔无奈摇头。
“那是谁?”我继续问道。
“神龙堂四大护法之一的北忘情,她是护法中唯一的女人。不过我跟她有点矛盾,她应该知道丰耀道长的历史,看来得求人了……”二叔显得不乐意。
我没说话,就看二叔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离开之前,二叔把丰耀道长的棺材给烧了,连同丰耀道长的尸体。
既然丰耀道长没有后代,葬入风水位起不到作用,且丰耀道长的魂魄已经消散,尸体留在这儿可能会尸变,焚烧尸体是最好的做法。
下山已经是晚上九点。
我询问二叔怎么离开,他说坐我的车。
一路上,二叔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行驶到一半,还是无人区,二叔让我靠边停车。
随后,二叔当着我的面拨打电话,一接通,二叔像个小喽啰似得嬉皮笑脸。
“喂?”
“姐!”
“是我,天鸿,吃了吗?”
刚说完这些话,二叔脸上笑容消失。
他把手机从耳边拿下,对着手机骂骂咧咧:“死三八,挂老子电话!”
“谁这么大胆?不给你这个护法面子?”我饶有兴趣看着二叔询问。
“还能有谁?北忘情那个女人呗!”二叔咬牙切齿回答,但他又老老实实重新打过去,再次转换笑脸:“喂喂喂!等会儿,先别着急挂,有事儿求你。”
看着二叔脸上笑容还停留,证明对方没有挂电话。
我松开安全带抽烟,停着二叔在别人面前当马仔似得。
两人聊了几分钟,体及到丰耀道长的事儿,二叔撒谎用其他理由解释,对方依旧没有挂断。
聊了有十几分钟,两人终于结束了对话。
“查到了,丰耀道长确实是道门世家,他们家族所修行的道术比较偏僻,对比今天的神龙堂,丰耀道长的道术属于禁术,专门研究一些丹药的玩意儿。他的确有两个干儿子,就看你能不能利用自已的权利找到他们。”
二叔给出的信息还是很少。
但至少知道,丰耀道长的符箓和丹药有关系。
炼丹这种东西,在现代已经绝灭,大多数门派都是中医,对丹药这种玩意儿非常排斥。
当然,某些大门派存在这种现象,只是不对外宣传罢了。
我和二叔于半夜分开,他有自已的事情要忙。
“对了,你要是想了解自已的身世,回一趟老家应该有收获。”
二叔不忘提醒我一句。
“再说吧,先忙完手头的案子。”
我摆手说道。
我连夜赶回镇上,已经是凌晨四五点,直接趴在办公室睡着。
一大早,突然有人对着桌子锤了一拳。
我整个人惊醒。
起床气顿时出来,抬头一看是蔡海燕,这才把怒气憋回去。
“咋了?”我问道。
“有收获。”蔡海燕把一份新的报告放在我桌面。
我认真查阅,报告上写着三个死者新的共同点,那就是和某个公司有关联。
这个公司专门搞古董的,就在我们所属的开平市。
死去的三人,有人买古董,有人卖古董,归根到底都是为了钱。
但事实上,以我的直觉来看,应该还有另一重意思。
“那两个小年轻呢?”我问道。
“在市区等你。”蔡海燕回答道。
“出发。”我把车钥匙交给蔡海燕:“你开车,我疲劳驾驶。”
在车上睡了大半小时,抵达市区时,还是懵懵懂懂。
眼前的办公楼三十五层,巨大的照片立在最顶端。
“你不是说这是一家古董公司吗?怎么写着贸易公司?”我皱眉问道。
“人家是靠古董发家致富的,现在做大做强,海外贸易。”蔡海燕对我使了个白眼。
我叼着根烟,让自已清醒。
总感觉蔡海燕对我的态度不对劲。
自从上次她在酒店帮我敷药之后,又看到了周紫婷给我送药,蔡海燕对待我不像是对待上司,反倒是前任。
我走进公司,却发现前台围着十几个身穿西装的人。
这么巧?
有人跟我一起办事?
“让一下,派出所办事。”
蔡海燕走在最前面,企图让围着前台的人散开。
但前台那十几个西装男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们两人。
其中有个中分头年轻帅气的男生扭头看着我,他面带微笑,似乎认识我似得。
我走过去,发现年轻人没有携带工牌,却一直对着我微笑。
“您好阳哥。”
他与我握手打招呼。
“认识?”
我皱眉问道。
“算是认识吧,我叫罗保义,749分局的人。”中分男生回答。
“749局?你们该不会跟我一样来办案的吧?”我继续问他。
“没错,同一个案子,但我们比你早一点。”落保义回答。
我心想着749局总部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吧?
案子发生在我管辖的地方,怎么还安排其他人来掺合呢?
我正打算给梁杰打电话,罗保义开口说道。
“阳哥,不用给梁局致电了,三连凶杀案归我们管。如果当初我跟着你,估计还会死更多人!”
我眉头再次紧皱,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罗保义来到我面前,面带微笑说道。
“我就是你要等的第四个新人,但我觉得你王阳不配!你真的不配!”
我算是明白了。
这小子就是梁杰所说不愿意来的那人。
他自已成立了一个部门,理应来说一个地区不能出现两个民事所,很明显罗保义跨区办事,违反了规矩。
什么749局,民事所,大伙儿都一样,只不过名字不同罢了。
“案子我管,你回家帮老人家找鸡鸭鹅吧!”
罗保义帮我整理衣袖,带着人要走进电梯。
电梯内出现两人,一个周紫婷,一个何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