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大门竟然还是用青铜门打造,甚至可以理解为,这个道观一直建立在这儿,从未移动过。
青铜门紧闭着,门外有身穿白色长袍的弟子来回走动,少说也有十几人。
这群弟子只是瞥了了我们一眼,并未把我们当一回事儿,继续自顾自做事儿。
就好比如楼上的员工,即便我们来查案,他们也只是低头工作。
我抬头看着道观的牌匾。
名为《阴阳观》。
说实话,我没听说过有这个道观。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这个道观非常的正宗,拥有一个门派该有的东西。
“尸气就是从道观传来的,小心点。”
罗保义把符纸收回,他带头走过去问话。
但道观弟子并未理会我们。
“不好意思先生,没有掌门的命令不能随意进入,请回!”
一个长得还挺漂亮的女弟子上前阻拦我们。
“把门打开。”我说道。
“不好意思先生……”女弟子依旧重复刚刚的话。
“老子让你把门打开!”我怒吼一声,引来所有道观弟子的注意。
他们个个面带杀意看着我们三人,恨不得把我们给生吃。
眼前的女弟子依旧面带微笑,像是专门接待人的前台小姐。
在我的呵斥之下,走来两人把青铜门推开。
道观内部则是大殿,大殿一眼就看出供奉着张道陵,的确很正宗。
而里边的道门弟子更加多,他们盘腿坐在地上打坐,因为我们的闯入,众人睁开双眼站起身,把我们挡在门口。
“谁是道观的负责人?”罗保义一脸严肃问道。
没人回答罗保义的话。
“老大,不对劲啊。”何强低咕了一声。
我前后观看,发现里里外外的道观弟子已经把我们包围住,少说也有五六十多人。
罗保义也发现这群人的不对劲,他继续喊话:“谁是掌门?出来!”
我们越生气,道观弟子越往前走。
刚走没几步,前方人群中有两只手举起来。
道观弟子往两边散开,两个中年男子来到我们的视线。
一人身穿紫色道袍,一人身穿红色道袍。
“老大!”
“师兄!”
“看!”
何强拿出手机递给我们看。
手机里的两张通缉令,分别是宋恒和郑国。
眼前的两个穿着特殊道袍的人,正是被我们通缉的两人,也就是丰耀道长的干儿子。
我就知道这个写字楼有问题,隐藏的够深嘛,竟然藏在地底的负三层位置。
“宋恒?郑国?”我说出他俩的名字。
宋恒高高瘦瘦,戴着一副眼镜。
郑国身材浮肿,留着络腮胡。
我准备往前走,却被罗保义给抓住。
“小心点,他们没这么简单。”
我点了点头,来到两人的面前。
“知道我是谁吗?”我问道。
两人面无表情摇头。
连我都不知道是谁?
还敢在道门这个圈子里面混?
“不认识没关系,我也是道门弟子。”
我故意套近乎,然后拿出那张奇怪的符箓呈现在他俩眼前继续问话。
“这是你们门派的符吗?”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戴眼镜的宋恒点头回答。
“是。”
“外面出现了好几宗凶杀案,从他们体内取出这种符,你们两个谁是最终负责人,跟我回一趟调查一下。”
我话刚说完,在场的道观弟子突然躁动起来,他们继续往前走,硬生生把我们包围在一起。
“都他妈干嘛?”
“全都散开!”
“散开!”
罗保义指着周围的人怒吼。
我打量这些道观弟子,回头对着两人轻声说道。
“二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干嘛,养尸这种东西放在整个道教那可是砍头之罪。我甚至不需要理由直接把你们消灭在这儿,识趣的跟我走一趟,如果你们没有触犯任何法律,我可以把你们给送回来。”
我已经非常客气的跟他们解释。
结果呢,两人都露出不屑笑容。
“除了本门派弟子,来这儿的人不可能活着离开。”满脸胡子的郑国威胁道。
“哦?是吗?”我一副害怕的模样。
沉默数秒,我抬头问了一句。
“对了,刚刚是谁说我不能活着离开?”我问道。
“非道门弟子,闯入者,死!”郑国说道。
我一拳打在郑国的鼻子,将其喉咙勒住,顿时整个场面乱了套。
道观弟子蜂拥而至,罗保义和何强被迫挤到我身后。
“全都退后!”
“退后!”
我的威胁没能起到作用。
于是我摁住郑国的脑袋,把他往旁边的柱子猛地一砸。
郑国当即头破血流,宋恒见状,举起手示意自已的弟子后退。
“呵呵呵……”
郑国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发出渗人的笑声。
“砰!”
我又抓住他脑袋往柱子砸。
“笑你妈笑!”
越是砸,郑国越是笑的开心。
即便我手中拿着郑国当人质,但他们却反客为主,把我们步步逼退。
“老大!”
身后的何强突然惊喊一声。
我回头一看,罗保义的手下青烟勒住何强的脖子,将其摁在地上。
罗保义把青烟拉开,青烟双瞳消失,脸上青筋凸起,两个僵尸牙极其明显。
因为我们三人注意力分散,导致对方有机可乘。
“唰”的一声,我肚子被利器割伤。
“操!”
我破口大骂,松开郑国往后退。
郑国的道袍手袖内部藏着一把长剑,趁着我分心偷袭我。
我摸了摸肚子,伤口不深,但血流不止。
“砰!”
道观的青铜门关闭。
五十多人纷纷从暗处取出长剑冲向我们。
“这他妈分明就是邪教!”
我和罗保义拿出甩棍抵挡这群弟子的攻击,
但他们人多势众,我们这儿只有两人有战斗力,何强被青烟纠缠着,暂时没法脱身。
我抢走其中一把长剑,往前猛地一甩。
一个不怕死的弟子挡在最前面,被长剑割破肚子,内脏瞬间往外流。
“啊!!!!”
这名弟子倒在地上痛喊,鲜血在短时间内流淌满地。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这人倒在地上痛不欲生,有人上前捂着他嘴巴,嘴里念着咒语,接着拿出一张黄符贴在这人的额头。
我还以为他们有特殊的术法让这人暂时失去疼痛。
下一秒,剑刃划过这人的喉咙。
一剑封喉,鲜血四溅。
我顿时看呆了!
这就是所谓解决痛苦的办法吗?
另一边的罗保义也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也被此情景搞得懵逼。
先杀,后超度。
超度完之后,死者就没了痛苦。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而且他们杀了自已人之后战斗力变得更加凶,如同敢死队似得冲向我们。
“撑不住啊!”
“道术呢?操!”
我对着罗保义喊道。
“你是不是疯了?我师父说了不能用道术杀人!”罗保义回答。
听到罗保义这话,轮到我懵了。
这都什么时候,竟然还讲出这种没用的道理。
“你睁大狗眼看看,他们还是不是人?”我反驳罗保义的话。
“虽然有尸气,但并不代表他们是邪祟,不能用!”罗保义回答。
我踹开眼前的人,一剑插入这人的胸口。
此人一口鲜血喷在我脸上。
我抹去脸上的血,刚准备杀出一条血路,结果一把利刃划过我手臂。
我捂着手臂,还没来及缓过来,剑刃又划过我大腿。
我赶紧往后退,发现伤到我的人是郑国。
郑国用舌头舔了舔剑刃的鲜血,始终保持着一副诡异的笑容。
“啊!!!!”
罗保义突然痛喊一声。
我转头看去,只见罗保义把剑插入肚子,被人往后一直顶,愣是撞到柱子才停下来。
这怎么打?
等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