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事很绝吗?
并不认为!
黄龙观挑事在先,我身为民事所的话事人,完全可以代替749局将黄龙观从宗教协会中抹除。
说到做到,必须要把黄龙观这个毒瘤拔掉。
他敢反抗,那就开打。
不管是道术还是什么,我就不信黄龙观有当年的东其伟这么难对付?
经过我的一番解围,黄龙观众弟子离开。
这个良风道人嘴巴叫嚣,实际上他内心慌得一批。
“王道长,得饶人处且饶人,黄龙观也是从一个小门派慢慢发展起来。人家花了几十年时间爬到现在的地位,你一句话让黄龙观几十年的努力白白浪费,咱没必要跟这种小门派计较。”
孙启科对我进行劝说,希望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可以。
但并不代表眼前的两位茅山小弟子愿不愿意。
我看着何强跟罗保义,他俩支支吾吾不作回答,这事情给他们选择,他们也不敢乱来。
气氛有些严肃,孙启科一句话,让气氛缓和不少。
“是不是想见你们师兄?”
两人双眼放光,面露笑容。
“跟我来吧。”
孙启科领路,朝着玄圆塔走去。
由于情况特殊,现在不能打开玄圆塔大门,只能利用玄圆塔边缘的楼梯往上爬来到最顶楼。
顶楼有一块玻璃,可以清楚的俯视塔内所有情况。
当两人看到玄圆塔里边摆放着几副棺材时,彻底傻眼。
最中间的位置则是用铁链绑着冯小涛,将其吊在半空中。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情况?”罗保义不敢置信。
“乖乖……冯师兄这是在干嘛?”何强好像还没看明白冯小涛的处境。
为了给他俩解惑,孙启科毫不遮掩道出三年前的事儿。
经过大半小时的阐述,他俩才知道冯小涛身上所发生的各种意外。
这样的做法有危险,但也是唯一能救冯小涛的机会。
两人不约而同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看我干嘛?你们该不会认为我是罪魁祸首吧?”我问道。
“我师兄啥时候能醒?”罗保义问道。
我给不出准确的答案。
没人知道需要多久。
或许五年、十年、二十年……
当年二叔跟我说过的话,我重复一遍给他们听。
即便是醒来,也有可能是一只没有人性的僵尸,倘若想要驯服他,也是一件比登天还困难的事儿。
现在人也看到了,两个茅山弟子也松口气。
不然一直误会我,说我害死冯小涛。
冯小涛再怎么吊儿郎当,他也是我过命的兄弟,我当时不也是费劲千辛万苦寻找救治他的灵丹妙药,甚至还变成了国际通缉犯,对方还派人跟我们的宗教协会进行谈判,强烈要求把我给交出去。
但我们这边压根不理会。
顺济道长的丧事就此结束,玄圆道观日后交给孙启科打理。
“其实我喜欢湘西那边的生活,碍于掌门让我来玄圆道观坐镇,我只能答应。”
孙启科这话,想必是像我吐槽他在玄圆道观的枯燥生活。
掌门位置虽然高贵,但比不上他在湘西那边的自由生活。
踏入道观,就得遵守道观的规矩。
“要不你把他们两个其中一人让给我吧。”
孙启科指着远处的何强与罗保义。
“他们可是梁杰分配给我,我哪敢随便交人?就算他们是茅山弟子,但他们并不成熟,尤其是小强,他是富二代,我得把他给带起来,要不然不好跟梁杰交差。”我无奈回答。
“行吧行吧,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孙启科搭着我肩膀笑了笑。
我们三人在玄圆道观住了三天。
其原因是罗保义和何强。
再怎么说,玄圆道观是茅山的分支,这里都是茅山弟子,让他们和同门师兄弟多多交流。
回到派出所后的次日,一对夫妻找上门,看他们的穿着不像是普通人,透露出生意人才有的贵气,并且说的普通话特别标准,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你好,请问何强是在这儿工作吗?”
男人问道。
我左右张望办公室,今天只有我一人值班,另外四人休息的休息,外出的外出。
找何强?
不用想了,这两夫妻肯定是何强的父母。
“何强确实在这儿工作,你们该不会是他爸妈吗?”我回答道。
两人点了点头,显得很激动。
我赶紧招呼两人,并且告知他们何强外出办事,赶不及现在回来,起码要两个小时的时间。
经过互相介绍,得知他俩一个何超岩,一个叫方春兰。
何家并非道门世家,他们是做生意的,他俩的卡片上面可不是某某有限公司,而是某某集团,我借着去找茶叶的时间偷偷的搜下何家的公司,竟然还是个上市公司,全国五百强企业之一。
实力不是一般的雄厚!
何强本应该在家中躺平摆烂,每天开着不同的百万跑车去泡妞,但他偏偏要来偏僻的乡镇实习工作。
富二代都这么努力,屏幕中的你们别他妈给老子摆烂了!
“其实这一次我们探望小强是次要,跟领导您聊天才是主要的。”
何超岩的一番话让我受宠若惊,我何德何能跟他这种大老板有话题聊?
我寒酸了几句,意思是何强在这儿表现不错,尽管年龄小,但他有潜质。
“我们从小就把小强送入茅山,让他学习普通人无法接触的知识。他被安排来这儿工作,我们没有意见,特别支持。我们对小强向来都是放养状态,并未想过让他回来跟随我搭理公司的业务。”
“望子成龙向来都是每个父母期盼的事儿,那些带过小强的老师、师父、甚至领导您,都说小强有潜质,只需要努力必成大器。所以我想着,是不是该让小强有更好的发展……”
何超岩话说完,他老婆方春兰把一张信递给我。
信封表面没有任何的名字,但却有一个刺眼的盖章。
五仙阁。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五仙阁的盖章,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我还是拆开来看。
我本以为是介绍信,但看了之后才发现这是委任书。
内容大概是五仙阁现在要求我把何强转让给他们,落笔人我不认识,并不是五个长老的其中之一。
“五仙阁可不是民事所能比的。”何超岩对我说道。
“您知道五仙阁?”我皱眉问了一句。
“略知一二,对你宗教圈子里的事儿,我有所了解。”何超岩微微一笑。
“二位等我一会儿,我得问问我的上司。”说罢,我拿着手机往外走。
刚点开梁杰的电话号码,身后的何超岩给我来了一句。
“其实不用和梁局汇报,他的意思和信中的意思是一致的。”
我与何超岩对视,他一个经商的人,怎么对阴阳界的各种组织了解得这么彻底?
我让他俩等等。
梁杰接通我的电话,我把这边的事情告诉他,本以为梁杰会有反对的意思,结果他却说:“我还以为啥事,你就交给他们呗,反正你又不亏,再说了,五仙阁远远比我们749局要牛逼多了,能进来749局的人未必能进得去五仙阁,那地方我去过几次,犹如仙境一般!”
梁杰说的话咋这么反常呢?
“忘了跟你说,那些耳听能熟的门派,茅山、龙虎山、蜀山,甚至我们749局,全都受到何强他父亲的照顾。你能明白吗?简单而言,那就是他们何家拨款给各个门派,属于大股东的那种。”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就说嘛,一个商人怎么会如此了解宗教的事儿。
原来是有钱说了算。
既然梁杰没问题,那我也没问题。
我回到办公室,询问他俩什么时候把何强带走。
“择日不如撞日吧。”两人回答道。
我没意见,老板想咋样就咋样。
“我是你们儿子,不是你们的狗。”
突然,何强的声音在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