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风道人是个好徒弟,但并不是一个好人。
他视自已门派的弟子性命如草芥,以为自已收养几十个孤儿,他们的命就已经卖给了黄龙观。
“我没灭你们黄龙观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滚!”
我把良风道人推开,快步走向肖贤哲。
肖贤哲的注意力被我吸引,他跳越数米来到我面前。
没有道术,依靠赤凤刀照样能照样斩杀各路邪祟。
肖贤哲伸出双手打算抓住我手臂,我挥砍落下,轻松斩断肖贤哲的双手。
但肖贤哲并没有痛感,没了双臂他用身体撞击我。
我一刀捅入他身体!
“不要!不要啊!!!!”
良风道人的声音在我身后撕扯。
我并没有理会他,而黄龙观的弟子似乎默默接受我的做法,并未对我进行阻拦,
“我求你了王阳,不要杀我师父!”
良风道人在地上缓慢攀爬。
远处的罗保义已经恢复状态,见我已经控制住肖贤哲,他出现在肖贤哲的身后,用红绳勒住肖贤哲的脖子,将其往后拉扯的同时,我赤凤刀从肖贤哲的体内拔出。
罗保义拉扯着肖贤哲来到一根柱子面前,用红绳绑住柱子,再给肖贤哲的额头贴上一张镇尸符。
我朝着前方冲去,刀刃划过肖贤哲的喉咙,肖贤哲的脖子出现一道裂口,尸气正不停往外泄露。
良风道人哭着爬到肖贤哲的身旁,用双手捂着肖贤哲的喉咙,似乎想用最愚蠢的办法阻止尸气泄露。
“救人!快救掌门!”
良风道人呼唤自家门派的弟子,但没人理会他。
众弟子纷纷丢下手中的法器,以此来表示站在我这边。
任凭良风道人怎么唾骂弟子们的忘恩负义,压根没人理会他。
我收回赤凤刀,给罗保义打了个眼神,安静离开竹林。
随着我们的车子远离黄龙观,罗保义这才缓过神来。
他脱去上衣,检查自已的伤势,基本都是淤青,并无大碍。
我们赶往下一个地址进行排查。
“你不怕良风道人报复吗?”罗保义问我。
“怕啥?”我微微一笑,回答道:“当年我杀东其伟的时候都没怕过,还怕区区一个黄龙观?”
罗保义与我对视一笑,不再像之前那样看不起我,也不会对我有任何的偏见,他更倾向我的所作所为。
对于我下达的命令,罗保义有一不说二,去东不往西。
二十四小时内,我们排查了附近几个省份的门派,均无可疑对象。
但我并没有放弃,依旧在寻找。
这都已经过去了两天一夜,我和罗保义依旧在寻找的路上没有停过。
转眼来到隔壁省的殡仪馆,直接把殡仪馆给闹了一番。
但依旧没有我想要的结果。
因为我的措施,那些被我“误伤”的门派告上749局,梁杰亲自打电话给我,让我停止误伤行为,暂停我的职务是对我好,不然无法向各路部门交代。
三年前我杀了东其伟的事儿,整个宗教百分之九十的人对我有偏见,他们正好借此机会把我整顿,不让我在这个圈子露面,甚至有人还想过暗杀我。
但我不接受梁杰的意见。
我就是要搞!
老子就算把整个阴阳界翻过来,也得找到杀人凶手。
第三天,我在附近的省份辗转过后又回到了粤省的粤州市,想着这三天没怎么休息,罗保义都已经快撑不住了,找个地方休息,于是便选择玄圆道观。
抵达玄圆道观,掌门孙启科接见我俩。
“王道长,别再折磨自已了,休息一下吧……”
孙启科很是心疼我,他善意劝说,我我并未听入耳。
“你知不知道外界有多少人对你有意见?你已经被749局革职,所有事情都没有你的份,难道就不能好好休息吗?非得把自已搞得这么忙碌。你就算不担心自已,也得考虑一下小罗。”
孙启科话说完看着旁边面无表情的罗保义。
罗保义抽了口烟,勉强挤出笑容:“我没啥问题,阳哥想继续,我陪他。”
“哎,说不过你们,喝杯茶吧!”孙启科给我们倒下茶水。
茶水刚下肚,手机又出现梁杰的来电。
我选择无视不接。
待我休息半小时,再继续下一个门派。
几次没有接梁杰的电话,梁杰主动放弃。
结果他转到罗保义手机上。
罗保义犹豫许久,他看着我,用眼神问我接不接?
再三思考,罗保义选择接通。
“喂?梁局……”罗保义歉疚的打了声招呼。
“你小子是不是也想受到处分?我告诉你罗保义,你知不知道当年是怎么进入749局的?要不是你们茅山掌门求我,你觉得你够资格加入749局吗?你还想早饭了是吧!”梁杰虽然没骂人,但他训斥的话直逼罗保义的内心。
这一刻,罗保义不再怂,他打断梁杰的训斥。
“操!老子不干了!去你妈的749局!”
话说完,罗保义挂断梁杰的电话。
我和孙启科都用惊讶的眼神看着他。
想过罗保义有很多种情绪变化,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刚!
辞职也就算了,竟然还辱骂梁杰。
我都不敢这么说话,罗保义可不能这么干。
我和孙启科劝说罗保义别意气用事,他还年轻,不应该拿自已的前途着想。
罗保义沉默不语,一个劲的抽烟。
此时,梁杰的电话再次打在罗保义的手机内。
“接!”
“开免提!”
我给罗保义下达命令。
罗保义点击接听,等待他的将是梁杰的各种教训。
“你是不是和王阳在一起?”
梁杰语气平和问道。
罗保义疑惑的抬头看着我。
别说他,我也不知道梁杰为什么会说这话。
“嗯……”罗保义轻声应了一句。
“把免提给我关了,我有话跟你说。”梁杰的语气依旧没有变化。
罗保义再次看我,我让他照做就行了。
免提关闭,罗保义把手机放在耳边听电话。
两人对话没多久,罗保义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孙启科,然后走到老远的地方听电话。
看着罗保义的背影,我和孙启科都懵了。
这梁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教训人还得偷偷摸摸的?
“要不你们休息一晚,别累到了。”孙启科再三对我进行劝说。
我还没来记得拒绝,孙启科便起身,说是给我们收拾房间。
我回头看着正在打电话被教训的罗保义,他用怪异的眼神看我,我有点好奇他和梁杰在说啥。
正当我准备过去时,罗保义突然伸出手制止我。
我更加疑惑了!
这小子不对劲!
从罗保义的表情来看,好像很严肃的样子,自打这第二个电话接听后,罗保义像是变了个人,没再继续和梁杰顶嘴,反倒是非常安静的说话,但话中只有几个字“嗯、好、行、哦……”
半小时过去,罗保义还在打电话。
想了一下,觉得确实要休息一会儿。
我可以撑得下去,不代表罗保义可以熬。
于是我去客房。打算跟孙启科说一声休息一晚,就不去外面的酒店了。
路过大殿时,我下意识的给大殿内的祖师爷上香。
把香插在香炉上,一不小心碰倒旁边的抽签桶,里边的签全都掉落在地。
我赶紧将其收拾好。
收拾期间,我瞄了一眼旁边的道坛,道坛下方有东西吸引我。
好奇心让我掀开盖着道坛的黄布。
映入我眼帘的是五副巴掌大的棺材。
棺材呈五行摆放,第一时间让我想到的是玄圆塔里边的冯小涛,他就是因为五行尸来续命。
可我记得当年并未有这说法。
我左右张望,确定没人,把棺材拿出来,打开之后里边有一个稻草人,稻草人贴有生成八字符,符纸背面写有某人的名字:曲振水!
这名字?
咋这么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