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孙启科的死,那些被他控制的人和物皆失去作用。
尸变的四位前辈,当即变成干尸倒在地上。
随着白雾的散去,玄圆道观周边变得更加清楚。
但已经变成了废墟!
令人心悸的不是被腰斩断头的孙启科,而是被孙启科引来的尸体。
孙启科死去,这些尸体倒在地上,密密麻麻堆积在一块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出现了什么屠杀。
“王道长!”
“先走一步!”
黑白无常与我打了声招呼,带着阴兵阴将遁入地府。
随着现场安静下来,我也松了口气。
“我不是让你留全尸吗?你干嘛要把他给腰斩又断头呢?”
二叔又气又无奈。
“没切成肉块已经算好了,你还想怎样?”
我把孙启科的脑袋扔到一边。
摸索着哪儿有烟,但找不到。
一支点着的五叶神递到我眼前,我抬头一看,站在我眼前递烟的人是梁杰。
我很想打他,但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
“辛苦了兄弟。”
梁杰拍了拍我的肩膀。
梁杰的身后出现众多工作人员,这和三年前潮连大桥那一次非常相似。
虽然有很多话想说,但以我现在的体力支撑不了。
“喂!”
我朝着身后的几人喊了一声。
他们把目光看着我,等着我下一句话。
由于体力达到了极限,我双眼看东西都是模糊,分不清谁是谁。
“我先睡了……”
话说完,我毫无知觉倒在地上。
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没错,是放松。
不是刺激。
对我来说,恢复道术第一时间那必然是展现我这三年的修行成果。
不打一架,无法检验我的功力。
这一觉睡得很舒服。
尽管全身伤得很重,但我并不担心。
梁杰到场,那必然会带来749局的神医。
不出我所料的话,这一次应该要躺一个月才能醒来。
再次睁开双眼,刺眼的阳光照在我床上。
消毒水味,周围一片白。
必然躺在医院。
但这次醒来周围空无一人,手机就在我旁边的床头柜,乍一看,怎么才睡了一个星期?
到底是我伤的不重?
还是说749局的神医医术高明。
明显我这次伤的比三年前还要严重,怎么就躺了一个星期呢?
以往的剧情可不是这样的。
醒来的时间是早上九点,一直等到中午饭点还是没人来。
我草?
他们该不会以为我死了吧?
护土过来送饭,询问我身体情况,我表示没啥大碍。
我拦下护土,反问她是谁把我送来医院的。
“你昨天才转到我们医院,送你来的人不知道是谁,我就知道他穿着西装戴着眼镜,大概有一米八左右的身高,看起来像个领导。”
从护土这描述来看,肯定是梁杰。
但怎么只有他一人?
根据护土所说,我是以低血糖的病情送入医院。
我尼玛!
老子当时和孙启科打得你死我活,到头来你跟我说是低血糖?
出院!
并且护土还跟我说,其实我没什么问题,什么时候离开都可以。
我气哄哄离开医院,本就一肚子气的我,身后的车一直在狂按喇叭。
我回头对着车头用力一踹。
指着挡风镜正要骂人时,发现司机竟然是梁杰。
那又怎样?
照骂无误!
“出来!”
“单挑!”
“操!”
我可不管梁杰是什么身份,仅仅是他封印我道术这事儿,让我吃瘪三年,我就已经很懊火。
要不是二叔及时出现帮我解除封印,我他妈……
“你怎么在这儿?”
我一脸呆滞看着副驾驶。
二叔坐在副驾驶朝着我招手打招呼。
“走,洗脚去!”二叔嬉皮笑脸对我说道。
我一脸懵逼上了车,一脸懵逼的来到会所。
不是,真来按摩啊?
一个749局局长,一个神龙堂护法。
两个仇家混在一起,外加上我这个对他们都有恨意的人。
无法想象我们真要是爆发冲突,那是怎样的场景?
“能不能找个年轻的来?”
我看着眼前帮洗脚的阿姨,将近60岁……
严格来说是老奶奶,她跟我聊天说自已孙子都已经小学三年前了。
额……
按摩洗脚过程中,我们三人都沉默不语。
当然,只有沉默,他们是在安静享受。
完事后,我们三人留在包厢内。
“老子懒得跟你们癫!”
实在忍不住这奇怪的气氛,我都不知道他们想干嘛。
明明不是一条路的人,非得走在一起。
“你去哪?”梁杰懒懒散散问我。
“回去民事所上班!”我不耐烦回答。
“回个毛啊?民事所都解散了。”二叔插口说话。
我一脸茫然看着梁杰,梁杰微微点头,确认二叔的话。
不是,好好的民事所怎么就解散呢?
“你先安静坐下,听一听工作汇报行不行?”
梁杰对着我招手。
他这个样子,很难想象是整个宗教最有权力的大人物。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板带着客户出来吃喝玩乐。
着急签合同是吧?
行,听就是了。
“茅山那边已经被谈话,关于孙启科的事儿他们会给我一个说法。但我从茅山掌门的言谈举止来看,他好像不太服气,你要注意点,因为是你解决了孙启科。”
“另外,你受伤这么严重都能活过来,那两个小年轻就不用担心了。”
“工作报告说完,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梁杰说着说着,像是要睡着似得。
他所说的,也是我正想问的。
茅山对我有意见,我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二叔为什么能解开梁杰对我的道术封印?
且,他俩为啥现在混在一起了?
“你是我侄子,我探望你有罪吗?顺路碰上梁局,跟他聊了一会儿,然后我们就撞见了。”
二叔像是能听得见我心里话,没等我问就回答。
闲聊几句,似乎没啥问题。
该死的人已经死。
不该死的人平安无事。
挺好的。
“阿阳!有空回家一趟。”
二叔穿上鞋子,突然对我说了句奇怪的话。
我与二叔对视数秒,他的眼睛好像在让我意会他话中的另一层意思。
算了,不知道他在装什么神秘。
这头二叔刚离开,梁杰也起身。
他也要回749局总部忙活儿。
关于民事所,梁杰让我安排,那四人依旧在派出所办公,但并不知道我已经醒来,每天都在打电话给梁杰询问我的状况。
好算以后良心,不枉我带他们两个多月。
“哦!”
“对了!”
“你要不要把小涛给接回去?”
梁杰临走前问了我一句。
对哦!
冯小涛!
我差点把他给忘了。
他可是恢复了自主意识,可人在哪?
“他在茅山被软禁着,我没空帮你帮他接出来,你去吧。”
梁杰离开会所,留下我一人发呆。
待我缓过来时,才发现这是梁杰丢给我的麻烦。
因为我杀了孙启科,导致茅山对我误解。
听闻孙启科是茅山下任掌门的候选人之一,这会儿死在我手上,怕是摊上了麻烦。
不过我觉得茅山掌门应该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
再怎么说孙启科也是违反了道门规矩,修行邪术,杀人成仙。
我杀他,那是除魔卫道!
“您好,老板。”
我还在臆想去到茅山的情况,一个穿着暴露的短发少妇进入包厢。
“走错了吧?”
我对她说道。
“刚刚有个老板点了我,说是让我好好服务你。”
短发少妇把门反锁,他当着我的面穿上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