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二叔真是个脑残。
少妇一进来就穿上丝袜给我来全套服务,还说钱已经给了。
梁杰不可能给我点这种东西,一看就知道是二叔搞的鬼。
我有洁癖,不喜欢玩这些。
钱就算是白给,我赶紧逃离会所。
搭乘最晚班的飞机去往茅山,等待我的结果没有最好,只有最坏。
在酒店休息一晚,养足精神来到茅山。
茅山和以往一样,游客络绎不绝。
不过这次应该看不到茅震雷那老头子在山顶耍太极,这都已经是中午一点,也不知道茅震雷在不在茅山。
随便逮住一个道土,询问茅震雷身处何处。
但这道土不愿意搭理我,当我说出自已的名字时,他的眼神发生变化。
转眼,我便在后院的一间客房会见茅震雷。
“你还真敢来我们茅山?”
茅震雷似笑非笑,话中带有刺刀。
“为啥不敢来?我做错啥了?”
所谓行的端坐的稳,我虽杀了茅山弟子,但我无罪。
如果这点是非黑白都分辨不了,那茅山不用在道门这个圈子里混了。
茅震雷给我倒下一杯茶,面不改色看着我。
“尸体呢?”茅震雷问道。
“被神龙堂拿走了。”我如实回答。
“我没啥要求,尸体换人。”茅震雷语气平和,没有半点怒意。
“没有。”我喝下一口茶,不会让步。
茅震雷露出笑容,但他不说话,而是用手指轻轻敲打桌面。
起初没什么感觉,但茅震雷一直重复这样的动作让我内心有些烦躁。
眼看我就要爆发,外头门口传来脚步声。
冯小涛以全新的面容出现,他踏入客房,当即双膝跪下。
“真当我老糊涂了吗?”
茅震雷瞥眼看着我。
“孙启科就算是我门派掌门候选人,但小涛好歹也是上任掌门的儿子。从各个方向来讲,孙启科还不足小涛的十分之一。”
“当年冯万湘变成僵尸自觉退出茅山,那是因为怕坏了茅山的名誉。而如今小涛再次重蹈覆辙,身后背着茅山的名字,我怕外面的人听到会说茅山的闲话……”
我明白茅震雷的意思。
他没有直白的说出要把冯小涛逐出茅山,为了茅山名誉着想,冯小涛不能留在茅山。
当然,他以后也不再是茅山弟子。
“咚!”
“咚!”
“咚!”
冯小涛对着茅震雷磕头三下,以表茅山这么久以来对自已的照顾。
茅震雷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冯小涛起身。
“以后出去,别再说你是茅山弟子。”
茅震雷叹了口气,实属无奈,他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我。
其意思是冯小涛将会交给我,日后跟着我,无论好坏都会算在我头上。
冯小涛激动的抬起头,双眼露出泪花。
闲聊大半小时,最终我带着冯小涛离开茅山。
虽说茅震雷狠心将冯小涛逐出师门,但我却偷听到这么一句话。
“离开茅山,并不代表你和茅山没有感情。以后茅山若是有难处,记得回来帮一帮我这个半只脚跨入棺材的老头。以后掌门位置真没有什么好的人选,你记得回来坐上我的位置。”
茅震雷打心里还是把冯小涛当亲孙子看待。
像这些大门派掌门,几乎都没有结婚生子。
他们对待自已的徒弟,皆是当儿子孙子看待。
逐出师门是告诉外界,茅山是道教圣地,容不得邪门歪道之人。
但实际上茅山依旧给冯小涛留着一个位置。
哪怕冯小涛死于非命,日后也是葬在茅山。
“喂!”
“愣着干嘛?”
“走了!”
看着依依不舍的冯小涛,我狠心打断他的念想。
“拍个照不行吗?”冯小涛无奈一笑。
转眼,我和冯小涛离开茅山境内抵达机场。
冯小涛问我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现在我们二人该何去何从?
我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先把民事所的事情搞定,毕竟民事所已经被解散,跟随我的四人暂时还没安排好,顺便回去打声招呼,毕竟他们还不知道我已经醒来,且冯小涛也是那两个茅山小年轻最想见的人。
“滴滴滴滴……”
过安检的时候冯小涛突然被拦住。
我回头看着冯小涛,心想着这小子又搞什么鬼?
几个安保上前把冯小涛拦下,冯小涛显得不耐烦,他的瞳孔正发生变化。
我赶紧走过去解释,说我俩是朋友。
我用力抓住冯小涛的手臂,暗示他不要动怒。
这叼毛变成僵尸后性格发生很大的变化,有着易怒的脾气。
这个地方全都是无辜人土,不能让冯小涛大开杀戒。
经过检查才发现冯小涛的外套内兜藏着一瓶啫喱水……
“这东西易燃易爆,不能带上飞机。”
安检员解释道。
他到底在想什么?
带什么不好?
非得带啫喱水。
我对冯小涛尸变之后的脑回路感到无语。
东西只能扔了,冯小涛一脸烦躁抱怨我,说是国外货,几百块买的。
“我怀疑你脑子不正常!”
一句话让冯小涛不敢有意见。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身上藏有枪支弹药。
从苏省到粤省,也就两个小时的时间。
下机后,冯小涛突然给我来了一句。
“我想回玄圆道观看一眼。”
“看啥看?都已经变成废墟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当时闹得多大动静。”
冯小涛用犀利的眼神盯着我,从他眼神中我看出了杀意。
我没理会他,出了机场后,我二话不说对着他就是一巴掌。
冯小涛是僵尸身体,感受不到这巴掌的疼痛,但还是给他打懵了。
同时也吸引了周围人群的注意。
“你对我是不是有意见?”我质问冯小涛。
冯小涛沉默不语,站在一旁的吸烟区抽烟。
“我警告你,你现在不是活人,你是僵尸!你不应该这么快醒来的,这导致你的性格发生异变。我不是不让你去玄圆道观,是你他妈的想杀我!”
冯小涛吐出一缕烟,眼神懵逼的看着我。
“啊?有吗?”
冯小涛不是装,他尸变后就是这副模样。
要知道他是依靠五只僵尸的融合才变成这样,所以拥有不同的性格。
想杀我,是真的。
突然失忆,也是真的。
他之所以不敢对我动手,那是因为在冯小涛的脑子里,我是他唯一信任的人。
接下来又是高铁又是大巴,终于回到了派出所。
民事所的办公室还开着门,走上楼后听见四人说话的声音。
“都吃饭了吗?”
我走进办公室没敲门,把水果放桌上。
他们四人纷纷看着我,顿时呆住。
“环境不错嘛,一个两个都挺精神的。”
冯小涛从我身后出现,叼着根烟像个社会青年似得。
实际上,我和冯小涛都已经三十好几,已经踏入中年。
办公室内的气氛让我说不出来,他们四人就这样看着我俩,好像是撞鬼似得。
“干嘛呢?”
“怎么都不说话了?”
我走到何强身边抓着他脑袋摇晃,何强看着我,又看着冯小涛。
“好久不见,小罗。”冯小涛递给罗保义一支烟。
罗保义呆呆的接住。
“这两位怎么称呼?”
冯小涛看着另外两个女的问话,我跟冯小涛在回来的时候介绍过,他就是故意逗人家。
“你几个意思?眼睛进沙子了?”我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何强。
何强终于忍不住,突然抱住我一顿大哭。
人家两个女的还没哭,这小子带头哭了起来,以至于其它三人也忍不住。
“老大,我草!!!我以为你死了呢!!!!”
何强泣不成声。
我像哄小孩那样哄何强。
这家伙比较悲惨,父母双亡,心理上的疼痛无法填平。
我们待在办公室内聊了很久,以前那股欢快的气氛再次回来。
“那啥,你们闲聊,我出去处理个案子。”
何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站那!”
“把案子交给其它派出所”
我喊住何强。
“不行啊,这案子超出了派出所的办案范围,你懂得。”何强委婉一笑。
“我是你老大,你不听我的话?”被我凶了一句,何强乖乖坐下。
民事所都已经解散了,还办案子?
办个屌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