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二叔这逼来真的?
他在打仗?
“操!”
“差点被炸死!”
二叔把身上的泥土甩开,脸上出现多处擦伤。
即便二叔那边的战斗很是激烈,但二叔还是能继续跟我对话。
“找我有什么事?”
二叔百忙之中还能抽取时间来回答我,我到底得感激他呢?还是觉得他有毛病?
“我给你发一张照片,你……”
话还没说完,二叔那边突然挂断。
可以清楚的看到有一颗炮弹落在二叔身边。
我当场愣住,重新给二叔打过去,但二叔没接,就连手机都已经显示关机。
他该不会被炸死了吧?
尽管我对二叔又爱又恨,但没有他的帮忙,我对找人这方面毫无头绪。
于是我把照片发给他微信,看看他什么时候回我。
下一秒,我拨通本地殡仪馆的联系号码。
对方听出我的声音,吐槽我这么多年咋没一个电话,是不是已经不做白事这一行了。
我敷衍了几句,让殡仪馆给我做一张黑白遗照。
“好小子,你一回来就给我生意,照片发我,名字也发来,什么时候办白事?村里还是市区?现在都提倡火化,很快就会实行到你们镇上,到时候你们那片区域不准土葬了。”
我把照片和名字发去,对方还没挂电话,突然惊愕一声。
“王天鸿?”
“这不是你二叔吗?”
“他死了?”
殡仪馆馆长也认识二叔,得知我要定的照片是他,这不得吓一跳?
“不知道死了没有,反正你帮我先做好,到时候以备不时之需。”
视频中炮弹都已经落在二叔脚下,他真要是这么走运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说白了。
全世界只有一个天选之人。
那就是我。
二叔真死了的话,我可能会有少许的伤心,但我已经对他没了亲情。
至始至终二叔依旧没给我一个交代,为何要加入神龙堂这个邪门歪道。
罢了,死了一了百了……
眨眼,便过去了一个星期。
冯小涛终于从外面回来,并且给我带来两个消息。
“好消息和坏消息,先听哪个?”冯小涛问我。
“先好,后坏。”我回答道。
“好消息就是,我打听到这张照片来自什么地方。”冯小涛刚刚还有笑脸,下一秒立马严肃:“坏消息是,我没忍住……”
话说期间,冯小涛舔了舔嘴唇,露出锋利僵尸牙。
我立马站起身走到墙上,正打算把赤凤刀给拔出来,冯小涛赶紧阻拦我。
“别激动!死的人是神龙堂弟子,他说是你二叔派来的。你二叔不在国内,听说跑去国外旅游还是咋的。你二叔也是的,叫谁来不好,非得叫个养尸的来。他对我有想法,想把我抓去研究,我自保过度,然后把他给那啥了。”
冯小涛这头刚解释完,手机传来铃声。
失踪一个星期的二叔终于给我打回电话。
这会儿再见二叔,他的背景不再是金字塔,而是酒店房间。
但二叔身上用纱布包扎,看似已经结束了那边的战斗。
“冯小涛在哪?”
“我操你大爷!”
“你把我的人给杀了?”
二叔接听电话直接对着冯小涛破口大骂。
冯小涛站在一边不敢说话,他不是害怕,而是无奈。
“那是老子的人!”二叔对着手机怒吼。
我就这样面无表情看着二叔,一直没跟他搭话。
沉默了几分钟,二叔点着烟缓解怒气。
“那张照片是我和你爸,跟着你爷爷外出会友拍的。但你别多想,那女的不是你妈……”二叔解释道,他好像知道我的想法。
“不是我妈?那是谁?”我问道。
二叔抬头看着摄像头,他欲言又止。
猛抽几口烟,还是没说出。
“如果当时不出意外,他已经是你婶儿。”
二叔的回答让我倍受惊讶!
我千算万算。
却怎么也没算出这个女人竟然是二叔的女人!
“看到和你爷爷同坐的那人没有?”
“他是花氏道门的掌门,花落棠,后面那个是他女儿,花芸儿。表面是会友,实际上是你爷爷帮我去说媒,当时想着我们两家撮合,但却意外变成了仇人。以至于我和你婶儿没能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我去!
二叔竟然有如此劲爆的过往。
“自打我们王家和花家结仇后,谁都没有理会过对方。那一年我受很大的打击,也做过不少激动的事儿,然后就离开家十五年……”
二叔的意思是让我去一趟花家。
纵观这么多门派,唯独花家和我们王家来往最多,知道我家的事儿也最多。
爷爷已经仙逝,父亲生死未卜,二叔在那一年“被抓去坐牢”。
而且二叔透露给我,有些事情爷爷偷偷摸摸的做,就连二叔自已也不知道。
其中就包括父亲和母亲的婚约。
以及我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上……
“冯小涛,下次见到你,你最好给老子准备好合理的解释,别以为你是五行尸我就不敢杀你。当年要不是我,你……”
二叔又开始有了怒意,尽管冯小涛不在我的视频范围内,但二叔还是要骂。
冯小涛来到视频面前,对着二叔竖起中指。
“你再给老子指一下试试!”
“老子灭了茅山!”
二叔从床头拿起一把手枪指着镜头。
这头刚在装逼,二叔的房门被人推开,十几人闯入二叔房间。
“不跟你们说了,仗还没打完,对方出动了木乃伊,那家伙比毒尸要猛。”二叔潦草挂断视频通话。
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有的忙。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将是一场持久战。
我说的是二叔,不是我。
其实我有一事不明白。
神龙堂是怎么知道金字塔里面藏着千年尸王?
我可不想多管闲事,他们神龙堂爱咋咋地。
那么问题来了。
花家在哪?
恕我直言,混迹阴阳界这么多年,还没听说过有花家道门。
光是这个姓氏,就让人觉得奇怪。
“你听说过吗?”我问道。
“没有。”冯小涛摇头。
得了,又得找人帮忙。
一通电话打给着梁杰,他掌管阳间佛道两派,向他询问花家道门时,梁杰一头雾水。
梁杰表示没听说过花家道门。
他甚至花了十几分钟时间,在档案中搜索,并未有这个门派。
749局建立时间很长,为了方便管理宗教,会让所有门派进行登记。
哪怕只有一两人的门派,749局都有记录。
所以,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花家道门。
且姓花的人少的可怜。
连梁杰都不知道花家道门,那我问谁?
阳间没有靠谱的人,那就下地府。
晚上,我撸起袖子,将双臂的黑白无常纹身露出来。
曾经爷爷坐在家里的太师椅,现在轮到我了。
眨眼,一个阴差出现在我家客厅。
阴差看到我,立马双手抱拳半跪在地。
“黑白无常呢?我不认识你。”
我对陌生的阴差调侃。
“回王道长,七爷八爷事务繁忙,派小的上来帮王道长。”阴差抬头看着我,无奈一笑:“七爷八爷察觉到王道长您并无生命危险,所以他俩没上来阳间。”
我没再继续问黑白无常的话,开口直言有关于花家道门。
“王道长!”
“此话不可讲!”
阴差听到花家道门,脸色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