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已经是下午,我们两人把任樱雪送回学校。
即便大学可以随便进进出出,但碍于我们两个是社会闲杂人土的身份,就不进入学校了。
“有机会联系!”
任樱雪对着我招手道别,冯小涛愣是看得人家的背影入迷。
我推了一下他,冯小涛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你喜欢人家?”我在冯小涛耳边问道。
“当然,长得漂亮又年轻。”冯小涛眼神痴迷,但却显得很无奈。
这才认识多久,冯小涛就已经被任樱雪给迷住了。
的确,我承认任樱雪长得有点姿色,但并不是我喜欢的那种女生。
“我都已经27了,常年在茅山待着,真的很枯燥。”冯小涛叹气道。
“咋地?茅山没有女弟子吗?”我问道。
“有!但都是大龄剩女,那些来茅山学术,拜入茅山门下的女弟子虽然有年轻的,但她们像个和尚似得,不问红尘之事,一心想着学术问道,我二十多年就是这样憋过来的。”冯小涛对着我吐槽,但我也帮不了他。
离开学校门口,冯小涛突发奇想。
“今晚要不要去这个地方?”
他把手机地给我看,上面是一个会所地址。
“怎么?又有你要抓的人?”我疑惑看着他。
“不是,单纯的就是想按摩洗脚而已。”冯小涛笑容不太对劲。
我恍然大悟。
他这可不是按摩洗脚放松,怕是别有用意吧。
“要去你去,我不玩。”
持增道长给我的数字还没解开,我们又不能去问持增道长有关于这串数字的意思。
搞不懂这老家伙,就不能写一句诗吗?
这天晚上,我临时住酒店。
冯小涛还他妈来真的,丢下我跑去会所。
我以为他只是开玩笑,没想到还提前了约了技师,还说让我别告诉他的三个师父,这要是被三位道长知道,腿都打断他的。
闲来无事,我靠在床头看着符纸发呆。
为了解开这串数字,老子甚至动用了方程式。
用数学的方法解开玄学,这看似有点扯淡,但只要是个办法都得尝试。
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
老子动用了加减乘除,还是没有效果。
“搞你妈!”
“不搞了!”
气得把符纸往旁边甩去,符纸缓缓飘落,落到我的背包里面。
安静的抽了一口烟,心情舒缓不少。
我把符纸从背包里面拿出,触碰到背包里的法器。
一个罗盘,突然吸引我的注意力。
我盯着罗盘看了很久,完后又拿出来打量一番,来回观察符纸和罗盘,一个想法复现在我的脑子里。
我重新把符纸摆在床上,打开手机自带的指南针,逐渐寻找位置。
卧槽?
这不就是坐标吗?
22°35′11″
113°4′24″
东南方向,150°
指南针的位置和罗盘的位置校准,莫非持增道长的意思是,最后一只僵尸就是在这个方向。
另外,持增道长还偷偷跟我说,最后一只僵尸就在市区内,而且因为我是尸生子的缘故,能够感应到这最后一只僵尸是何许人也。
想到这人,我带着罗盘和符纸离开酒店。
我打车来到市中心最繁华的一个广场,此处人多阳气重,在这个地方选定东南放位置寻找准没错。
趁着没人发现,我引燃符纸,将其摆在罗盘的表面。
符纸化作灰烬,罗盘散发着微弱的金光,这就代表我所用的方法是正确的。
如果接触到最后一只僵尸,罗盘应该还会有其它反应。
市区这么大,我按照罗盘指引的方向未必没有收获。
于是我开始步行寻找,用心感应跟我擦肩而过的人。
走了有一个多小时,我停下脚步。
前方围着一堆人,不知道在围观什么。
我挤进人群,发现这儿是个十字路口,路中间有两辆小车相撞发生车祸,交警已经在处理,地面躺着一个人,已经用白布盖着。
我看了一眼罗盘,罗盘的光芒忽明忽暗,似乎在暗示我什么。
莫非真被我找到了?
可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去接近尸体。
“不要围观,全都散开!”
交警拉起警戒线,似乎这场交通意外挺严重的,盖着尸体的白布已经被鲜血染红。
此时,在围观的人群中,我听到一则消息。
“死的好像是个女司机,脑袋都被撞断了……”
我再次看向盖着白布的尸体,果然有倪端。
尸体头部位置空荡荡,且头部位置的白布鲜血最红。
我闯入警戒线,交警立马把我给拦下。
“出去!”
“警告一次,不然采取强制措施!”
我瞄了一眼尸体,解释道。
“你们找不到尸体的脑袋是吧?我可以找到,十分钟之内保证能找到。”
交警打量着我,同时也看到我手中的罗盘。
我赶紧把罗盘塞进裤兜内,这玩意不能在大众视线内出现。
“警告第二次!”
交警指着我大声呵斥。
此时,另一个年纪大的警察来到我身边。
这个年纪大的警察并不是穿交警衣服,看得出应该是其它部门的警察。
“十分钟,别让我难做。”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信任我,但他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机会,我肯定不会让他失望,当然我的目的只是为了探测这具尸体是不是最后一只僵尸。
我走到尸体旁,掀开白布一探究竟。
果然,脑袋不翼而飞。
从脖子的伤口来看,尸体的脑袋应该是被碾压断裂的。
也不知道这女司机是怎么开的车,她的车没什么大碍,反倒是死的这么严重。
我悄悄的拿出一张符,沾染尸体的鲜血,接着折叠起来夹在掌心。
符纸出现黯淡的红光,然后再把符纸放进尸体的衣服内。
“敕!”
一声咒语,数秒过后,尸体出现细微动静。
只见尸体的手开始动摇,她的手指指着一个方向。
我看过去,尸体指着的位置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