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真真见我从下方窜到上面,企图把我给推下楼,但他速度没我快,同时在力量这方面我也得到了百倍提升。
我跳上去后第一时间就是抱住东真真,他想把我扔下楼,那他也得跟着我一起陪葬。
东真真见我抱着他,放弃了扔我的想法。
而我将其扑倒,在地上滚了几圈回到安全位置。
东真真想从我身上挪开,但却被我压在身下。
我用膝盖跪压他胸口,握拳往死里打他的脸。
东真真不痛不痒,也不叫出声,就这样仍有我殴打。
十几拳下去,东真真只是鼻孔和嘴角流血,他脸上的蛇鳞帮他挡了百分之九十的伤害,但并不是没有办法破他的防御。
“就这点能耐吗?”
东真真嘲讽道。
我抓起东真真,把他王旁边甩去。
“砰!”
墙壁出现裂缝,但东真真还是面带嘲讽笑容。
我刚往前走一步,在场的保镖全都挡在东真真面前。
这些保镖摘下墨镜,一个两个面无表情。
“叮铃铃……”
闻听有铃铛的声音。
这群保镖一个两个龇牙咧嘴露出凶狠模样,同时也暴露他们的真身。
僵尸!
我转眼看着铃铛传来的位置,东其伟坐在沙发上喝茶,赶尸铃就在旁边放着。
明明单挑,结果变成群殴。
东其伟已经看出我从逆风变成顺风,他爱子心切,这才出手相助。
“让我看看新上任的江门道教协会会长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东其伟翘着二郎腿,满怀信心看着我。
话说完,几十个保镖突然冲向我。
这群僵尸受东其伟控制,出手特别狠,我不注意没有挡下,其中一只僵尸拳头打在我脸上,我痛得直骂娘。
不到五分钟,三十多个僵尸相继扑在我身上。
如同叠罗汉一样,把我给压在地面。
倘若人均130斤,这几十人加起来最少也有4000斤。
即便我有禁术在身,体能方面有提升,可也抵不过四千金碾压。
我双手死撑着,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脱身。
眼看就要撑不下去被压成肉饼,结果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全身变得轻松。
耳边传来这群保镖的惨叫声,他们全都从我身上移开。
与此同时,包厢内的气温下降到令人打斗。
我爬起身一看,数十名地府阴差出现在这儿。
它们挥刀对着这群变成僵尸的保镖挥砍,现场鲜血飞溅,极其残忍。
我忘了一件事。
我是鬼师!
想到这儿,我脱去衣服露出上半身的鬼纹。
接着竖起剑指默念咒语。
“吾行一令,诸神有请,破煞,驱鬼,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出,左右两臂的纹身出现微弱光芒。
紧接着,黑白无常从地底冒出。
“何人造次!”白无常环顾四周,等待我的命令。
“杀!杀无赦!”黑无常甩动铁链,地板颤抖,声音洪亮且严肃。
在场无一人不被此场面吓到。
由于这群保镖全都被阴差牵制着,它们为我开路,我有足够的机会对付东真真。
东真真也不是傻子,他看到黑白无常站在我身边,脸上不再有得瑟的表情,此刻已经转为恐惧。
他撒腿往旁边跑,我身边的黑无常瞬间消失,下一秒挡住东真真的去路。
东真真开门往包厢外面跑,结果没几秒被一股力量从外边撞回包厢内。
“去哪?”
白无常从门外飘进来。
“爸!爸!救我……”
东真真发自内心的恐惧。
但他爹东其伟并没有理会他。
乍一看,就在刚刚混乱的时候,东其伟竟然跑了。
不仅如此,连二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和着这不是他亲儿子是吧?
就这样把儿子丢下,一点父亲的担当都没有。
“你爸不要你了,小朋友。”我笑道。
东真真抬头与我对视,他以为黑白无常不在我身边就能压制我。
东真真突然朝我扑来,我抬脚将其踹开。
东真真还是不依不饶,他认为我是唯一的突破口,继续对着我进攻。
但他错了。
我是最难对付的一个。
东真真继续冲向我,他张开嘴巴,从口中喷出口水。
准确来说,是毒液。
毒蛇的毒液。
东真真吐出来的毒液有多又稠,喷撒在木制物品,能够轻松腐蚀。
这要是沾染皮肤,怕是要融化成血水。
打不过我就耍引招,我在周围跑来跑去,闪躲他的毒液攻击。
黑白无常想来帮我,但被我大声制止。
“我自已搞定!”
东真真的毒液像是不要钱似得,如同子弹对着我喷。
我跳上高台,在他的毒液喷过来时,双脚一跃跳到天花板抓住上方的吊灯。
吊灯承受不了我的重量,当即坠落。
我顺势抓住吊灯,对着东真真的脑袋砸下去。
接二连三的灯泡破碎声音,也正好挡住东真真的视线。
我一拳重击东真真的肚脐眼位置。
东真真惨叫一身,身体往前倾露出痛苦表情。
“七爷!”
我怒吼一声。
白无常来到我面前,钻入我身体。
我左手手臂变成白色,连同纹身也是如此。
同时,手中出现一根白色的哭丧棒。
我举起哭丧棒,对着东真真的脑袋太阳穴重击。
“噗!”
东真真喷出鲜血,脑袋侧边凹陷一个坑。
他身体踉踉跄跄,试图站稳身体继续与我一战。
要知道我手中的哭丧棒可是白无常的专属法器。
这哭丧棒对人、鬼、尸、妖,都有着不同效果。
传闻黑白无常的哭丧棒乃是上古百强法器之一,甚至能排进前五十,之前本是阳间的法器,但由于属于阴器,没有人能够完全把握哭丧棒的反噬能力,后来阳间赠送给阴间,落到黑白无常手中。
刚刚那一棒,已经让东真真痛苦不堪。
于是,我对着东真真继续挥出哭丧棒。
东真真这会儿完全扛不住,身体往后倒下落在地面。
现在的东真真不再有狂傲,而是想着怎么活下来。
乍一看东真真,头破血流,脑袋都已经出现裂缝,鲜血根本止不住。
身上的蛇鳞坚硬有啥用?
一物降一物,他真以为自已是无敌的?
“别杀我……别杀我……”
东真真一边口吐鲜血,一边口齿不清向我求饶。
我蹲下身,用哭丧棒摁住他的身体,不让他动摇。
“不要!不要……阳哥!”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东真真用仅剩下的力气恳求我。
我呼出一缕冷气,白色的手臂变回正常,白无常从我体内离开。
我从地上捡起一把水果刀,用刀尖指着东真真的腹部。
“问你一个事儿,回答满意我就放过你。”我开口说道。
“好!好!没问题!”东真真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答应我的要求。
“是不是你们神龙堂在捣鼓五行镇魂术?”我问道。
“是!是的!是龙爷想续命,但这跟我没关系。放过我吧,求求你了……”东真真哭喊着,求生欲到达了极点。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把水果刀扔到一边。
东真真见状,立马松懈下来。
或许他为了活命,继续爆料有关于五行镇魂术的事儿。
但前提是得让我救他。
救他的唯一办法,就是催吐,让他把黑符从肚子里呕出来。
“那你忍一下,我帮你。”
“谢谢!谢谢!”
东真真感动得哭出声。
我搀扶起东真真,把他依靠在我肩膀。
他哭喊着认错,我拍打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能承认错误就是好孩子。”
“你……你!”东真真突然哽咽住,脸上的表情从欣喜变成愤怒。
“深呼吸,跟着我做,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我笑道。
东真真低头看着自已的腹部,一把桃木剑插入他的肚脐眼。
鲜血流淌,同时伴随着妖气泄露。
我皱了皱眉,桃木剑继续用力,全部插入东真真的肚子里。
桃木剑拔出来后,我伸手进入他肚子的伤口,从里面掏出那张完整的黑符。
而东真真也彻底没了气息,死得透透的。
“王道长,您是真的狠!”
黑白无常见到我的行为都不由得皱眉。
他俩见没啥事做,便遁入地府。
我看着手中沾染鲜血的黑符,嘴角上扬邪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