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掌声响起。
搞得我多不好意思。
让一群长辈给我鼓掌。
客房内的长辈穿着都很朴素,唯一的一个身穿青色道土长袍,想必他的身份也不简单。
“王会长,终于还是等到你来了!”
司徒章从座位站起,来到我身边。
“介绍一下,这位年轻人叫王阳,他就是我们江门道教协会的新会长,别以为年轻人啥都不会,人家比我们这群老东西厉害百倍。”
“你们可以不认识王阳,但你们应该听说过王健坤吧?他是王健坤的孙子!”
我总觉得司徒章在阴阳我。
他说出我爷爷的名字,似乎在告知众人,我是靠着爷爷的名声上位。
但我并没有露出生气的样子,这才第一次见面,怎么说也得给前任会长一个面子。
再说了,虽说司徒章不再是会长,可他是副会长。
只是我的权利驾驭在他之上而已。
“各位前辈多多关照,以后有什么事情不明白的,希望你们能照看我。”
我对着他们鞠躬,以表晚辈的谦虚。
“你来介绍一下自已吧。”司徒章看着冯小涛说道。
“茅山弟子,冯小涛。”冯小涛学着我鞠躬。
“茅山弟子?茅山有姓冯的吗?”有人提出了疑问。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并不知道茅山上任掌门叫冯万湘。
就连司徒章这个老狐狸都没故意说出,看来真没几个人知道。
随后,司徒章跟我一一介绍在场的前辈。
他们都来自不同镇的门派代表,唯一不同的则是身穿青色道袍的那位老道土,尽管年长,但却精神的很,看起来应该有个六七十多岁。
结果一问不知道,老道土今年已经八十九。
我就说嘛,这老道土不是普通人,这么多人之中,唯独他穿着道袍。
此人姓刘,名啸清。
名字便是他的道号,尊称啸清道长。
他是紫云观的住持,也是上上任江门道教协会会长,且还是学武之人。
这还不是牛逼之处,啸清道长还著有《武当太极拳》系列书,外加一本《道教文化阐释》。
啸清道长对本土道教的可谓是功不可没。
在这么多人之中,光是从面向来看,唯独啸清道长让我觉得和蔼可亲。
别看啸清道长身穿朴素道袍,人家也是属于天师级别的人。
而站在客房门口的年轻道土,是啸清道长的徒弟。
整个紫云观,只有他们师徒二人。
年近九十岁的啸清道长,根本无法隐藏天师的气势。
接下来的时间里,司徒章跟我讲述作为会长需要做些什么,若是上头有什么会议,我必须得到场,各种道教活动能不缺席就别缺席。
我听这话就觉得很不自由。
早在前几天我和梁杰通过电话,恰好就是讨论这事儿。
一个完整的道教,必须有文有武才算完整,三天两头参加各种活动,那阴阳界且不是乱了套。
再三商量下,我和司徒章达成共识。
文属于他。
武属于我。
我坦白直言,其实我并不想担任会长一职,是梁杰硬塞给我。
若是有啥宗教活动,司徒章身为副会长,他替我参加。
有关于阴阳界的事情,可以交给我处理。
会议结束,不少人陆续离开,到最后只剩下我、司徒章,以及啸清道长。
三任会长同时在一起,我们所聊的事情不再嬉皮笑脸。
“王阳,我承认你有本事,但你也不能要他人性命啊!东真真的父亲是神龙堂四大护法东其伟的儿子,你把他给杀了!我们很难对外交代。”
司徒章开始责怪我。
我倒是不觉得自已有错。
“对外交代?给谁交代?”我问道。
“还能有谁?他爹呗!神龙堂呗。你该不会不知道神龙堂也是咱们道教的一份子吧?尽管他们口碑不好,但上头承认神龙堂也是一份子,你说咋办咯。”司徒章显得很为难,看来他畏惧神龙堂。
“尸体在哪?烧了吗?”我没接司徒章的话,提议要看东真真的尸体。
司徒章支支吾吾没有回答,反倒是把目光放在了啸清道长的身上。
啸清道长微微一笑:“随我来吧。”
离开客房后,我跟随啸清道长一路来到道观的山后。
后边有一座并不高的山,从下往上看,山顶放置一副棺材。
爬上山顶,打开棺材,里边放着的正是东真真的尸体。
啸清道长跟我解释,之所以把棺材大摇大摆的放在这儿,是为了让太阳驱散东真真体内的妖气。
紫云观很少游客,就算有也只不过是烧香罢了,几乎不会有人爬山游玩。
有他们师徒俩照看,大可放心。
“怎么处理这尸体?”司徒章问道。
“烧了啊,难不成留着过年?”我回答道。
“烧了?不给回东其伟吗?这可是他儿子!”司徒章的语气有些害怕。
“给?为什么要给?他们神龙堂所有人都修行邪术,光是这一点就能诛灭他们门派,还妄想把他儿子的尸体还回去,凭啥?叫他自已来拿!”我眼神坚定,绝不会让步。
既然已经坐上会长这个位置,就得有决定事情的果断风范。
东其伟的权利有多大?
他还能翻天不成?
“要我说……”司徒章刚想发表意见,山下传来喊声。
“师父!”声音来源是那位年轻道土。
我们所有人看着山下,年轻道土脸色慌张。
“他们来了!”
“神龙堂四大护法,东其伟!”
说曹操,曹操就到。
“就他一人?”啸清道长问道。
“一百多人,把道观包围了!”年轻道土回答。
我们赶紧下山来到道观门口。
乍一看,可不止一百人,少说也有五六百。
除了东其伟之外,其余人都是保镖,统一黑色西装,这气势足以镇压我们这边四人。
“听说我儿子在这儿,交给我。”东其伟面无表情,然后指着我:“还有你,跟我走一趟,你杀了我儿子。”
昨天的东其伟还对着我嬉皮笑脸,时隔不到一个星期却面露杀意。
给他?
凭啥?
他算老几啊。
我往前走了两步,与东其伟对峙。
“老子不给!”
没什么狠话要说,不给就是不给。
有种他来抢。
“天鸿,你过来劝说一下你侄子,我不想闹出大动静。”
东其伟做到阴凉的树下默默抽烟。
而在人群中,二叔缓缓出现。
他戴着一副墨镜,慢慢靠近我。
距离我仅仅只有两三米的时候停了下来。
“听话,别搞事情闹得太大,他儿子死了就死了,把东真真的尸体交给他,神龙堂的人都不是吃素的。”二叔劝说道。
我走上前摘下二叔的墨镜,面露笑容。
“你又算老几啊?”
“我是你二叔!”
“你是个毛,老子没有二叔。”
“我最后劝你一遍,把东真真的尸体还给他,不然你没法收场。别以为自已是江门道教协会会长就了不起,有些事情不是你这个年轻人能扛得住的。真要是闹起来,可不是死人这么简单,懂吗?”
二叔看似很着急,他迫切想要得到东真真的尸体。
但我还是没有让步。
“别说这么多,直接动手吧。”东其伟在远处说了一声,那群保镖蠢蠢欲动。
我当即把衣服脱去,露出身上的鬼纹。
“来,全都来送死!来啊!!!!”
上次他们已经见识到我禁术的严重性,这次我就不信他们还敢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