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镇的风水不可能孕育出僵尸这种邪乎玩意儿。
次数又不是什么荒山野岭,人口也挺多的,冒出僵尸的可能性只有一个。
那就是有人蓄意养尸。
晚上,我和冯小涛重新回到村里。
目前来说,受到僵尸侵害的只有一户人家,那么僵尸很有可能还藏匿在村附近的山上,所以以本村为中心寻尸再合适不过。
当然,为了避免产生怀疑,我让派出所对外宣称是野兽致死家禽。
而我和冯小涛则是调查员,有理由进入田地和山林之中调查。
夜晚九点,我俩踏入一片稻田。
田里的稻子已经被收割,没有很好的遮拦地方,但有人种甘蔗,利用甘蔗的高和密集挡住我们开坛做法完全行得通。
恰好这片甘蔗地是老头家种的,来之前老头笑嘿嘿的跟我们要是想吃甘蔗随便摘。
我心想着肯定不会客气,老子花了一千多块买下他死去的家禽,吃几根甘蔗不过分吧?
没什么是用钱解决不了的事儿,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
“就这儿了!”
甘蔗地种着一棵芭蕉树,我用红绳捆住芭蕉树,然后把红绳拉长十米,另一端用木棍绑着插在泥土内。
以这条直线为中心,往两边散开,再用棍子在地上画出一个圆弧,模拟八卦的阴阳两极。
“风往西南吹,阴风。”
“气往东边吹,阳气。”
“道坛面朝东南,北朝西北。”
我算好方向之后,把一张折叠桌打开,各种简单的贡品放在桌面。
最重要的香和蜡烛。
“喂,把这个穿上。”我把道袍扔给冯小涛。
“不必吧?”冯小涛显得有点不情愿。
“谁开坛做法穿西装?尊重一点行不行?”我训斥道。
“不是我说你王阳,你还真……真他妈……能说会道。”冯小涛估计想骂我啰嗦,但看着我的眼神,他只能强行夸赞我。
冯小涛穿上道袍后,开始踏罡步做法。
而我则是把尿素袋里面的家禽尸体全都倒出来堆积在一块儿,先是将其焚烧,等火势变得旺盛之后,再用新鲜摘下来到柳树枝叶盖住火焰。
焚烧没有干水的树枝会引燃烟雾,这些烟雾有着很大的用处。
因为柳树属阴,死去的家禽还携带尸气,焚烧过后尸气会挥发,但在柳树枝叶的堆积下融合在一起,所冒出来的烟是不纯种的尸气。
简单而言,我这样的做法是从死去的家禽提炼尸气。
纯不纯没关系,最重要是能用。
一旁开坛的冯小涛已经做到最后一步,他手中拿着三清铃,围绕道坛转了一圈,完后把三清铃往桌上用力打下去,再次提起时,三清铃底部沾着一张符纸。
冯小涛把三清铃往我这边甩,但三清铃依旧在他手中紧握着,甩过来的是那张符纸。
符纸被我用剑指夹着,我把符纸触碰冉冉升起的浓烟。
用浓烟熏符纸,直到符纸从黄色变成黑色,我简直轻微抖动。
“噗呲!”
符纸引燃火苗。
我把符纸往空中扔去,符纸定格在空中一动不动,且火苗也没有把符纸燃烧成灰烬。
我们手机好东西后,由冯小涛摇晃三清铃,符纸听到三清铃的声音则会飘动,我俩跟随半空中的符纸寻找僵尸即可。
符纸如同氢气球开始飘动,结果把我们带进一片树林内。
我有阴阳眼,可以看清黑夜中的事物。
但冯小涛还得打开手机的电筒照明周围。
树林的面积大得有点离谱,这符纸来回飘动,带着我们在树林内转圈,时而东边,时而西边,时而回到原点。
愣是逛了一个多小时,符纸的火焰突然增大,眨眼间符纸在半空中燃烧成灰烬。
“搜一下。”我开口说道。
符纸不再继续追踪,证明此处有尸气,且还是最浓的地方。
以我们所在的地方为中心,往四面八方扩散五百米,僵尸很有可能匿藏在这儿。
拿出罗盘看一眼,磁场混乱,这里的风水已经被尸气严重影响,同时也说明不是普通的跳僵,极有可能是成了气候的僵尸,很凶残的那种。
于是,我和冯小涛分头寻找。
再次踏入不知名的树林内,参天大树完全把月光遮挡,自然而然也不会有阳光照射进入茂密的树林。
僵尸选择在这个地方,必然是正确的选择。
说明僵尸还是有点灵性,懂得什么地方有利有弊。
再往前方走,我身后已经看不到冯小涛的灯光。
这儿没有山,全都是参天大树,僵尸能匿藏的地方并不多。
我下意识的抬头看着头顶,恰好眼前的树梢上有黑影闪过。
这黑影在周围的树来回跳动,但我并未对其追杀,只是一只松鼠罢了,并不是僵尸。
大致搜完了我这边的区域,前方是一条河流,继续往前走已经超出了符纸定义的范围,没必要涉水前进。
“王阳!!!!”
远处传来冯小涛呐喊声。
我撒腿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
一路跨过溪流,他这边的区域草丛很茂盛,杂草都长到我的胸口位置。
将近一米八的我,可想而知这地方有多荒!
“人呢?”
“快点!”
冯小涛的声音越来越接近。
我已经竖起剑指,随时准备开启禁术。
但我来到冯小涛身边时,他用手机照着地面,而地面则是一头死去的牛。
这牛的内脏被刨了出来,身上有十几处手指甲的抓痕。
显然,又是僵尸所谓。
牛已经鲜血已经被吸食,内脏到处都是,从周围的鲜血痕迹来看,牛的死亡时间并不久,似乎是今天才死的。
“找人!”
我喊了一声。
“啥?人?在哪?”
冯小涛一脸疑惑看着我。
有牛的地方肯定有人,这牛不可能平白无故来到树林内,倘若这头牛是来吃草的,周围理应出现草被啃食过的痕迹,但并没有。
我和冯小涛寻着血迹找了十几米,却发现血迹消失了。
如果僵尸从这地方路过,这儿必定会有践踏的痕迹,但这些草挺直着,并未被动过。
冯小涛和我对视一眼,我俩同时抬头看着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