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
我目不转睛盯着冯小涛,语气很平和,并未有怒意。
冯小涛意识到自已说错话,左顾右盼掩饰自已的尴尬。
我一脚怒踹冯小涛,他人仰马翻跌倒在地。
冯小涛默不作声,他跌跌撞撞爬起身,摸了摸脸上的擦伤,朝着外边走去。
“还没还钱呢,涛哥。”
麻将馆老板拦住冯小涛,但却看着我。
冯小涛扭头看了我一眼,示意我搞定破事儿。
我来之前去银行取了现金出来,用手提旅行袋装着。
现在把钱掏出来,直接往桌上倒。
“数!”
“少了我补。”
“多了当我赔偿你们店里的损失。”
麻将馆老板立马吩咐手下把钱挪到一边开始清点。
冯小涛无奈一笑,前脚往前走,被我喊住。
“你还想不想干了?”
“啥干不干的?我没帮过你吗?”
“你帮我啥?我赚钱,你帮我花钱?我赚名誉,你帮我损坏名誉?”
“不是,王阳你现在几个意思?有权有势看不起我这个兄弟了是吧?”
我的话激怒了冯小涛。
他转身快步来到我面前,满脸怒意与我对视。
“咋了?想打我?我说错你了?你他妈比我大几岁,老子都得喊你一声哥,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有点钱你他妈就狂了是吧?你知不知道你这两个月赌了多少钱!一百多万!”
我道出冯小涛的罪证,让他知道自已做错了什么。
今天就算是撕破脸皮,我都要教训一顿冯小涛。
“一百万又怎样?很多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赚了多少钱,说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说好给我五成,你才给我三成!”
我一拳打在冯小涛脸上,冯小涛捂着脸,双眼已经布满血丝。
终于,冯小涛忍不住,拿起一旁的凳子砸在我身上。
我没有躲,凳子砸在我身上直接散架。
此刻,我和冯小涛在麻将馆里面打了起来。
周围的人都不敢劝架,他们哪敢拦我,尤其是老板,他可是被我打过一次的人,知道我下手非常狠,极有可能会打死人的那种。
冯小涛压根就打不过我,他一怒之下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对着我捅来。
我直接用手握住死活不松开。
而我手心也因此被割伤,鲜血顺着匕首刀刃往下滴落。
冯小涛一脸惊讶,他没想过我会硬扛下来。
我皱了皱眉,身体释放出一股气体,把周围轻盈的东西吹散。
是他逼我开的禁术。
之前对付厉害的邪祟,我才会被迫开禁术。
但这次我要废了冯小涛。
一拳下去,冯小涛直接被我干懵。
紧接着我继续对着他挥拳、踢踹,冯小涛根本动弹不得。
他站起身,身体颤抖着整理发型和西装,即便被我打得鼻青脸肿还是要保持风度。
“王阳!!!!”
“老子废了你!”
冯小涛怒吼,他不知道从哪找到的砍刀,或许是麻将馆用来防身的,却被冯小涛碰巧找到。
冯小涛紧握砍刀直逼我面前。
我深呼吸一口气,聚精会神盯着冯小涛的动作。
他提刀挥砍我的脑袋,我侧身躲过,砍刀砍中我身旁的桌子。
冯小涛企图继续挥砍,但砍刀却卡着木制的麻将桌。
我一拳重击他的侧腹,冯小涛双眼突兀,一副半死不活的表情。
随即我一招上勾拳,冯小涛口中脱落两颗牙齿。
他松开手,捂着下巴步步后退。
我助跑冲向他,转身一招空中飞踢,冯小涛直接被我踹飞数米远。
“砰!”
冯小涛的身体撞烂几张桌子,但还是刹不住,最后把供奉关二爷的神位撞烂,关二爷的神像坠落在地摔烂。
“噗……”
冯小涛瘫痪在地,口喷鲜血。
“卧槽!二爷!”麻将馆老板慌张大喊。
我转眼看着麻将馆老板,他立马转为笑容不敢多言。
冯小涛还不死心,他还有气。
冯小涛缓了口气,用银针扎入自已的身体穴位,整个人恢复四成力气。
他这是封了死穴,打通自身隐藏的小宇宙,企图与我决一死战。
但他动摇不得。
双手已经被铐上枷锁,脖子也被铁链捆住。
黑白无常现身,将其死死地压制住。
“你们两个低等阴差,胆子可真大……”
冯小涛说话含糊不清,嘴里时不时流出淤血。
“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我爸是冯万湘,茅山上任掌门!”
“你们锁我?我让茅山灭了你们地府……”
冯小涛大言不惭,还敢拿茅山充当挡箭牌。
黑白无常不动声色,它们打算带着冯小涛下地府,至于怎么处置,这我就不得而知。
只要是被黑白无常亲自扣押的人,基本都是没有好下场。
但冯小涛只是嘴硬放不下面子而已,现在的他奄奄一息失去战斗能力。
我摆了摆手,示意黑白无常下地府,不需要它们帮我。
黑白无常没有怨言,解开冯小涛身上的枷锁和铁链,当即遁入地底。
没人搀扶的冯小涛跌倒在地,嘴里含糊不清重复“我爸是茅山掌门”这句话。
我无奈叹气,把冯小涛给扛在肩膀上,带着他去医院。
我把冯小涛丢在医院,交了钱,让他自已照顾自已。
我可没有那个心思照顾他,当然我也不会告诉任樱雪这件事儿。
任樱雪和我的态度一样,她对现在的冯小涛很失望,所以每次冯小涛想讨欢心,都被任樱雪忽略。
几天过去,冯小涛没有回来,我打电话给过医院,医院说有部分伤口缝针,目前还没拆线,最迟也得后天才能出院。
冯小涛所有的债务我都已经帮他还清,如果他出院后回来找我道歉,说明他还能回头,这还不算很晚。
倘若冯小涛执迷不悟,那不好意思,他的生死与我无关。
我帮冯小涛还了几十万的外债,可以不追究。
钱没了继续赚,人性没了,那就等死吧。
这天我外出应酬回来,客厅只有微弱的光芒,光芒之下露出两颗僵尸獠牙,而我却感觉不到有一丝尸气。
心想着难不成有其中一只僵尸跑出来了?
而且还找上门来!
想到这儿,我竖起剑指,准备开启禁术。
微弱光芒之下,出现一只手,这只手的手指甲呈红色,但却不尖。
这什么僵尸?
手指甲竟然是红色的!
通常僵尸的手指甲要么黑色,要么紫色,要么腐烂。
红色的指甲?
莫非是任樱雪?
任樱雪尸变了!
前方光芒消失,而我也恰好打开了吊灯。
“哇!!!!”
任樱雪的恐吓声传来,她面露尖牙,张开双手抓住我脖子。
我愣了一会儿,差点没反应过来。
此时的我已经开启了禁术,身上流露出黑色的阴气,得亏及时打开灯光,要不然对着任樱雪一脚踹去。
“你干嘛?”我面无表情问道。
“不好玩,吓不到你。”任樱雪把嘴里的假僵尸牙取出来扔到一边。
说实话,我还真被吓一跳。
任樱雪本就是僵尸体质,别说把她当亲妹妹看待,亲女儿都不过分。
“下次别玩这个行吗?幼不幼稚?成年人了!”我训斥任樱雪,惹得任樱雪有点不高兴了。
“又没干嘛,我每天这不无聊吗?你三天两头出去应酬,涛哥好几天也没回来。学校放寒假已经有一个月之久,你们两个当哥哥的都不怎么回家。”任樱雪越说越起劲,但我不吃这一套。
本想着好好训斥她,但发现桌子摆满了宵夜。
说来也是,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我出门前只是简单的吃个快餐猪脚饭,这会儿都饿了。
“看啥?还不过来吃!不然我丢下楼喂狗了。”
任樱雪没有大小姐脾气,她跟我们熟了之后偶尔撒娇。
宵夜期间,任樱雪不动筷子,双手托着下巴,面带奇怪的笑容看着我。
“咋了?”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
“咱俩在一起挺合适的。”任樱雪笑得更加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