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逆袭为妃》作者:清晓沉浓【完结】 > 【书香门第】《逆袭为妃》作者:清晓沉浓.txt

文章简介

作者:清晓沉浓 当前章节:1494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3:10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llylly12】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逆袭为妃

作者:清晓沉浓

文案:

咦?灵魂穿越了?

哎呦,穿成了一个大美人儿。

什么!我是个歌女?

万幸,卖艺不卖身。

God!竟然是李世民的青梅竹马?

还好,并没有成亲。

我去!我还是隋炀帝私生女?

什么情况?

“微贱歌女,也想封妃争宠?”正妻跳出来耀武扬威。

哼!不许争偏要争!要你看看什么叫逆袭!

终于签啦~

 终于A签了,首先要谢谢点子和红豆在无数的新人里把我拎了出

来。其次要谢谢每天坚持追看更新并跟我热情讨论剧情的二兔菇凉和听

我吐槽很久的哈娃和雪兔君。你们的支持是我巨大的动力。还要谢谢陌

生人舒本凡每日一票的支持!

各位亲,既然已经签约了,本书绝对不会TJ,所以放心看吧!后

续的故事更精彩哟。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海水中的时光穿越

 “萧,你真的不出来?已经早上了。”

我又一次拉下张萧蒙在脸上的被子,想劝她出去走走。

“不要,甲板上晃得太厉害了。”昨天的暴风雨让萧吃足了苦头。

“瞧你那点出息,当初还是你非要坐船的。”我撇撇嘴,出了船舱。

“哇哦!”

经过昨晚暴风雨的洗礼,现在的大海格外的宁静和澄澈,反射着晶莹日光的海水在一望无际的尽头与天空相接,甜丝丝的海风让人精神一振。我脑子里冒出泰坦尼克号杰克在船头高喊出“Iamthekingoftheworld!”这句话的镜头,脑子一热也迅速跑到船头打算青春热血一回。

我踩上船头的栏杆小心翼翼的将身体探出船外,船头前进所激起的雪白浪花翻腾跳跃着,不时有细碎的水珠伴着海风飞溅到脸上。将昨夜的烦闷和眩晕瞬间洗去。

“速度还挺快的嘛。”我用手牢牢地抓住栏杆,慢慢直起身体,眯起眼睛看向远方。视线的尽头慢慢升起一抹金黄,海上的日出和陆地上太不一样了,遇着温柔梦幻的大海,连一向炫目招摇的太阳都变得氤氲委婉起来。

“海豚!”

看到船头不远的前方几只海豚破水而出,我不禁兴奋的大喊起来。不知道是听到有人叫喊还是游累了想休息,那几只海豚放慢了速度,渐渐向船头这边靠拢,和着船行的水花一起翻转跳跃。

我此刻心情大好,这次旅行给了我太多的惊喜。“萧没起来真是她的遗憾啊。”

“轰隆隆……”突然天空传来一阵闷闷的雷声。远处毛茸茸的太阳不知何时悄悄隐到云后,天色一改刚才黎明的清朗瞬间灰暗起来,海风吹在脸上也不再舒服,变得凶狠起来。

“喂,姑娘,变天了,可能还会有暴雨,你赶紧回船舱。”我听到有人冲我喊了一句,可回头时却没有看到是谁。可能是哪个船员吧。

我又往外探了探身子,对着围绕在船头周围的海豚招了招手,“小家伙们,起风了,我要回去了,希望还可以再见到你们。拜。”我松开握着栏杆的手打算走时,一只海豚突然高高跃起,到了和护栏差不多平行的高度,好像舍不得我回去似的。

我忘了自己还站在光滑的栏杆上,迫不及待地伸手想去抚摸那只海豚,毕竟机会难得。海豚在空中优美地翻转了一下身子,两只温柔的眼睛看向我。就在我觉得自己就要碰到它的短吻时,脚下一滑,再想抓住栏杆时已经来不及了。我只来得及惊叫一声便和那只跃起的海豚同时跌向大海。

在下坠的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会撞上船头,接着卷入螺旋桨的水涡之类的,但都没有。我只是跌入了水里,跟跌入游泳池没什么两样。海水登时从四面八方涌来,阻断了我视觉、听觉和触觉。我所看到之处,所听到之声,所触到之物都是无边无尽的海水。

“就这样死去了么?”这是我失去意识之前脑子里盘旋的最后一句话。

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又是如何漂到这岛上来的。此刻我完全没有重获新生的侥幸和喜悦,反而觉得自己危机重重。环顾这个荒芜到连树都没有几棵的孤岛,学习鲁滨逊的想法顿时被扼杀。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一切从电影和小说中学到的求生技能。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脑子进水太多的缘故,此刻的大脑一片空白,别说求生技能,连自己是谁都不太回忆的起来。

所以当我看到远方隐隐有一只船的影子出现时坚信自己是产生了幻觉。可当那个影子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时,我看到了希望。求生的本能让我瞬间忘了身体的疼痛,兴奋地跳跃起来,拼命挥手并不断高声大喊:“喂,救命啊!救命啊!”

在听到自己声音的瞬间我就觉得不对劲,以前我的声线绝对不属于清丽天籁派,只勉强属于在KTV唱歌不至被杀那一路的,可此刻即使是撕心裂肺的“救命啊!”三个字,从我嗓子里喊出的声音却犹如黄莺出谷,悠扬动人。

“难道泡了水之后声线都改了?”还没来得及印证这个想法,我的视线又被别的东西吸引住了。那就是我自己身上的衣服。

原来的T恤和牛仔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类似古装的丝质披挂物。虽然不知为何已经被撕扯的不辨款式,但宽大的衣袖、刺绣的抹胸还有下身花纹繁杂的裙子都是我从未见过的。这对我的视觉冲击无疑是极大的。我甚至都忘了呼救,开始仔细打量起自己来。身上的这件衣服无疑是隋唐时期的,更别说手腕上那些叮铃咣当的玉镯和手钏,都是些会在博物馆玻璃柜里出现的款式。

我晃了晃脑袋,沉重的脑袋告诉我我的短发也被一头长及腿部的长发所代替。“啊!”这次的惊叫明显远超落水时的那声。

在我快要抓狂的时候,远处的那艘船已经悄无声息地靠上了这个小岛。如果之前的一切我还可以安慰自己说只是暂时的思维混乱时,这艘船让这丝希望彻底幻灭了。

我死死地盯着眼前这艘船,朱红色的船身,几乎全木的结构,以及上面雕满了各种繁复花纹的栏杆和毫无特点的巨大白色船帆,以我匮乏的想象力,即使脑子进水也不可能营造出如此虚幻的大场面。所以这一切都告诉我要么我是死了要么我就是穿越了。

接着从船上跳下来的几个人让我肯定我真的是穿越了。那几个人快步向我跑来,领头的那个只看了我一眼就急忙回身对身后的人说“快去告诉公子,人找到了。”

“公子?天啊,那些狗血穿越剧在我身上成真了!”我呆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熏风姑娘,您没事吧?”那人看我一直呆站,便问道。

我打量了一下他,大概三十上下的年纪,瘦削刚正的脸颊,两撇很文艺的小胡子,身上是一身洁净的丝质长袍,腰间悬着一枚精致的玉佩和一柄细长的宝剑。嗯,应该是富户人家。他的长相和声音一样温厚、正直,让人觉得很是安心。所以再开口说话时我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没事。你们怎么找到我的?”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暂且顺着他的话说,我可不想被弃在荒岛上。

变身隋朝妙音美娇娘

更新时间2013-6-1 19:06:34 字数:2809

 “姑娘不小心堕水之后,公子便命人顺着水流一路寻找。这都找了快两日了,终于找到您了。姑娘要是身体无碍的话,还请您快回船上。”那人说话的口吻对我客气至极,虽然一个字也听不懂,还好看了许多穿越剧,知道一般剧情的发展,所以也不再多说什么,只点点头,便跟着他走了。

刚上到船上,刚才被派去回禀公子的那个随从正从船舱出来。看见我们他便过来道:“陈大人,公子让我告诉您不必带熏风姑娘去见他了。熏风姑娘受了惊吓,又在水里漂了两日,需要休息。”原来不是一般富户,是个官家。

“好,我知道了。”那位陈大人点点头,转而又对我说。

“那熏风姑娘我先送您回房休息,阿扶你去请安大夫一会儿到姑娘房里。”

“你家公子不见我么?”一听那个陈大人要送我回去就顺嘴问了一句。一般穿越剧不都是女主被世家公子所救,然后公子对女主一见倾心的么?怎么到了我这里连见都不见一面?

陈大人被我问的一愣,我随即反应过来,知道自己问的唐突,马上又补了一句:“劳烦陈大人带我去休息吧。”

“好。”陈大人略迟疑了一下才做了个请的手势。还好有他送我休息,不然我哪儿找得到熏风的房间。

去房间的路上我一边仔细观察了来往侍从、女婢的衣饰、冠带,推测自己应该是到了隋唐时期,一边惊叹这艘船的巨大,丝毫不逊于我之前乘坐的那艘游轮。船上的舱室仿楼房的格局,有四层之多,一层层高筑甲板之上,层层都是雕梁画栋,玲珑豪奢。看来这位神秘公子来头不小,不知道会不会是皇亲贵胄。

“熏风!”我还沉溺于自己的幻想时突然听到有人叫我。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一个人揽入怀里。顿时一阵馥郁香气扑面而来,脸颊所触一片柔软。是个女子。

我抬头,眼前的女子也正低头看向我。“哇哦。”眼前这张脸精致无暇,洁白莹润的脸颊,两弯漆黑修长的秀眉,当真是“柳叶眉间发,桃花脸上生”。此时注视着我的一双如水的明眸里闪满了焦虑。我忍了很久才克制住自己不对她吹口哨。

“熏风,你没事吧?”这位美女轻轻握住我的手,柔声问道。那双手更是柔软、细腻。

我渐渐惊觉事情可能有些大条了。现在个个都叫我是熏风,那就意味着不是他们认错了人,而是我已经不是“我”!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我终于紧张起来,不由觉得自己头痛欲裂,呼吸困难。

“我想先休息。”估计是此刻我的脸色配合地表现出了煞白,所以美女二话不说扶我进了房间躺下。

“我没事,就是想睡会儿,你先出去吧。”我现在需要独处来冷静一下。

“你真的没事么?”

“放心吧。我没事。”

“那我就在外面,你醒了叫我。”

我点点头,这位美女便起身离开了,本来打算好好思考一下的我在她关上房门的瞬间一阵困倦铺面袭来,算了,事已至此,睡醒了再想吧。

“熏姐姐,你醒了么?”

“嗯?谁呀?”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在晃我。

“熏姐姐,我拿晚饭给你吃。”

我用尽全力睁开双眼,眼前一张稚气但不乏美丽的脸正笑嘻嘻地盯着我。她头上的发簪垂下来扫到了我的脸颊,痒痒的。

“发簪?”我瞬间清醒并坐了起来。趴在我身上的那个人不及起身,两个人便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啊!”我揉着巨痛无比的脑门,昏睡前的事一股脑地回闪眼前。我多希望那是一场梦,多希望眼前的人是张萧。可……

眼前这个也在拼命揉着脑门的家伙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人不大,打扮的倒是一丝不苟,裙带簪环一样不落。

“你是谁?”看她年龄幼小毫无心机的样子,我决定拿她做突破口。

“熏姐姐,你傻了吧?我是金风啊!”

“金风?熏风?”这两个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不良家?

“现在是哪朝?哪年?我们这是在哪儿?”小姑娘被我一连串的问话彻底问懵了,呆呆的不说话。

“你说啊!”大概是我声音太过凶狠,面目太过狰狞,小姑娘嘴巴一撇,差点哭出来。接着便起身冲出了房间。

“和风姐姐,你快来呀!”

我叹了一口气,躺回床上。等着她找一个神经强悍一点的回来重新接受我的拷问。

此时的我已经对自己不小心穿越回了某朝这个事实深信不疑,心里反而无所谓起来,跟堕海挂掉相比,这个结局虽然喜剧但还不错。于是悠闲的开始打量自己所在的这个房间。

由于船上的面积有限,这个房间并不大,但却布置的精致、素雅。靠窗的位置是一个雕木的梳妆台和一个绣墩,旁边摆着一张楠木筝。再过来便是我躺的床,床檐的木雕图案和梳妆台是一样的,梅兰竹菊四君。床尾摆着一个铜质兽首的香炉,一缕清甜的香味飘散而出。床上张挂着一领碧青色绣银丝的薄纱帐子,帐子已用赤金挂钩挂起,帐外还有一挂水晶珠帘映着烛光正摇曳摆动。床边的小几上除了一套碧青色的杯盏之外还放了几碟点心。应该是刚才那个叫金风的小姑娘拿过来的。

“熏风,你醒了?”之前见过的那位美女跟在金风身后进了房间。同时来的还有一位,只不过烛光昏暗,看不清楚面容。

“金风跟我说你……”

我等不及她跟我寒暄废话,急切想搞清楚刚才的疑问,便打断她说道:“我是真的记不起你们是谁,也不记得自己是谁,请你告诉我。”

那姑娘怔了怔,有点不相信地说:“你叫熏风,我是你姐姐和风,这两位是你三妹朔风和小妹金风,你一个都不认识了么?”

我摇摇头,看着她,希望她可以多透露些信息。

“我们这次是跟随唐国公世子上京献艺去的,你还记得么?”

“唐国公世子?”我睁大了眼睛,这五个字足以告诉我所有时代背景。我现在是身处隋朝末年,这位唐国公便是鼎鼎大名的大唐开国皇帝李渊。

“你想起来了?”和风欣喜地抓住我的肩问。

“没有。”我干脆地回答。唐国公我是很熟,这眼前这几位风姐风妹实在是没印象。

“你睡着的时候大夫有过来诊脉,说你没什么问题,怎么现在变成这样?”

“可能是磕到了头吧。”我支吾道。

“那你多休息,也许过两天就想起来了。我们还有十天才到京城,有的是时间。”和风轻轻拍拍我的手安抚道。

估计我这辈子都不会想起来了。

“你饿了吧?吃点点心吧。”和风朝桌上的点心努了下嘴,金风很有眼色的马上把盘子端了过来。

鲤鱼戏莲的盘子里摆着四样小巧的糕饼,每一样不仅形状各异,颜色也大不相同。粉白赤碧四种颜色搭配起来让我这惆怅满怀的人都开了胃口。

我拿起一个白色的圆滚滚的点心就往嘴里送,“熏姐姐,你这次怎么先吃椒盐的啊?”金风凑过来问。

我白了她一眼,小丫头我吃哪个关你什么事。

果然作为一个吃货,我颇具备挑选适合自己吃食的眼光,这个椒盐的点心一入口我就有一种遇到今生挚爱的感觉。赶忙腾出一只手竖了个大拇指,管她们看得懂看不懂。

“看来熏姐姐连口味都变了,你以前最爱吃我做的玫瑰花的点心了。”一直默默站在金风背后的朔风开口了。

“你做的么?厉害啊!”我这才注意看这个叫做朔风的姑娘。跟和风和金风给我的和善亲切的感觉很不同的是,朔风有点让人望而生畏,她身材高挑瘦削,露在衣领外的一双美丽的锁骨让她显得更加弱不胜衣。而与这纤弱的身材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她那张脸。她那纤长上扬的双眉、晶莹聪慧的眼睛以及微微扬起的下巴都写满了骄傲。听到我的夸赞也只是难以察觉地轻扬一下那纤薄艳红的唇,以示礼貌。好一个冷美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只对她产生了一股熟悉感。眼前这三位是敌是友还真的是说不清楚。

哎,成为熏风的我不仅不认识眼前这些脸,更看不清她们隐藏的心。

南风之熏可以解忧

更新时间2013-6-2 16:15:07 字数:2270

 虽然从和、熏、朔、金这四个既不良家又不寻常的名字里我隐隐猜到了自己穿越的身份有点不妙,但朔风告诉我我们四个是歌女时,我还是深深被震惊到了。

“歌女?!”我几近咆哮的喊出这两个字。为什么?为什么别的人穿回去都是格格啊、王妃之类的,我这儿怎么就是个高危职业?

“你怎么了?”朔风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说,我们是卖艺不卖身还是卖身不卖艺还是卖身又卖艺中的哪一种?快说!”问这句话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抱紧双臂护在胸前。

朔风咯咯笑了起来。“阿熏,你这次落水之后变得很不一样了。”我的预感是对的,朔风看起来冷美人一个,但她却是和我最熟悉的。在和风、金风走后,她又偷偷溜回到了我的房间。也只有她肯为我做那么细致的点心。

“你还没回答我!”

“你冷静一点,你可是很值钱的。听你弹个筝就要数百金,更别说开口唱歌。”

朔风说到这,脸上的骄矜又回来了。

“哼,有人倒是想让你卖身,可出不起那价钱。”

“哦,那我就放心了。”我的身份估计就是个无害的普通乐户。

“阿熏,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么?”朔风认真地望着我问。那一刻我觉得她的话里似乎有许多的内容,可我实在是想不起来。

“那你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练歌。不然世子要不高兴了。”阿熏替我盖好被起身走了。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的清晨,轩窗透进屋内的光还不十分刺眼,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我想起昨天朔风说今日要早起练歌,于是赶忙起身。

最难熬的时刻要到来了,听朔风的形容我应该属于琴歌双绝一类的人物,但此刻我真是心虚到了极点。好在熏风的声音还没有改变,希望借助她这个天生妙音的歌喉能让我顺利蒙混过关。

“熏风小姐,我来伺候您沐浴更衣。”门外轻轻几声叩门声之后传来一个姑娘温顺、恭谨的声音。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一身儿宝石蓝色衣裙挽着双髻的娇小女子。

“你是?”

“我是雁奴,这一路都是我在服侍小姐的。”这丫头估计早知道我失忆的事,所以也不惊讶我不认识她,只淡淡地回答。

朔风好像跟我说过这次进京世子并没有让我们带自己的婢女来,伺候的人都是他府内的下人。

“你进来吧。”

“是。”雁奴答应一声,却没有进屋,只拍了拍手,从拐角处立刻出来另外几个抬着沐盆、抱着衣物的丫头。

“小姐请移步。”

“哦。”估计是被这多人伺候沐浴的豪奢场景震撼到了,我完全忘了自己正挡在门口。尴尬之余赶忙让路。

昨天一回到船上就昏睡了过去,根本没有心思考虑洗澡的问题,及至现在泡在热水里才发现自己身上沾满了海盐、尘土和泥垢,是应该好好洗一洗。官船就是官船,海上也有热水澡可以洗。

拨开漂浮在水面上的玫瑰花瓣,我仔细地端详起我自己的这个新身体。她明显比我本人要年轻的多,顶多十六七岁,身材匀称,双腿修长。粘在小臂、腰身上的花瓣和水珠衬托的她的皮肤更加莹润、白皙。我的双手轻轻拂过自己的脖颈、锁骨和胸膛,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二八年华呐,真好。”此时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熏风一定也拥有一张绝美动人的脸庞。但及至坐到镜前,我还是被镜中她的容貌惊呆了。

铜镜中的女子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我,只那一双乌黑晶莹的大眼睛就足以颠倒众生了。再配上那小巧纤细的鼻子和柔软嫣红的唇,这张脸可是标准的琼瑶女。只是现在她满脸的迷茫看起来有点傻气。我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手指顺着痴缠在脸颊边的漆黑长发一路滑落,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五官的精致和秀美是我意料中的事,但熏风那如羊脂玉般无暇细腻的皮肤确是我梦寐以求的。真的是无油光、零毛孔吹弹可破的无暇美肌啊!和、熏、朔、金中最美的自然非熏风莫属。

“昔日舜弹五弦之琴,造《南风》之诗,其诗曰:’南风之熏兮,可以解吾民之愠兮。’”“熏风”是东南暖风,拂面令人清静、忘忧。镜中的这张脸给人的就是这种感觉,古今中外对美貌的追求从来没有停止过,就是因为美丽的容颜具备令人观之忘忧的巨大力量。

“Hi,美女!”我终于没忍住,对着镜子吹了声口哨。老天待我还是不薄的。给了我如此傲人的资本。

“熏风姑娘,朔风姑娘在等了。”雁奴轻声提醒我。

“不梳头么?”

雁奴笑了。“熏风姑娘练唱的时候不是从来都不梳头和上妆的么?您总说这样才最舒服自然。”

“是吗?”没想到这位熏风姑娘还是个向往自由的人。

“那走吧。”

“姑娘,早起的海风凉,多披一件衣裳吧。”我刚要出门,雁奴又拿过一件纱衣给我披上。虽然我觉得那件纱衣穿与不穿没有任何区别,但它上面绣着的鲜活飞鸟很是好看,所以也没拒绝。

临出门前,雁奴命两个小丫鬟抬来一面落地铜镜。我终于看到了熏风的全貌。当真是“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今日身上的衣服也是碧青色,更称得一头长发乌黑顺滑,人也显得清淡、俏丽。看来熏风走的是淡雅清新的气质女路线。

甲板上和、金、朔三位姑娘都在,琴、筝、琵琶也都备好。

“熏风姐姐,你精神好些了吗?”金风一见到我就跑上来亲热地拉着我的手问。今天她穿了一套桃粉色的衣裙,初晨的阳光下更显俏丽活泼。

“嗯,好多了。”我替她拨了拨被海风吹乱的额发,顺手捏了捏她软软的脸蛋,真是个可爱的姑娘。

“熏风姑娘既然身体无恙,还请早日排练,以免耽误向皇上献艺。”背后响起一个男子低沉的声音。眼前众人纷纷埋首行礼。

我回头,身后站着一位年轻男子。虽然他只一身浅色布衣打扮,但发带上的那颗明珠和衣襟袖口上的细致刺绣花纹都象征着他尊贵的身份。干涩的海风吹得我的眼睛有些酸痛,我轻轻眯起双眼,眼前这个男子虽说不上俊朗非凡,但却有着一种超脱物外的淡然气度。尤其是那双眼睛,长得比旁人略深,更显得漆黑、神秘。颀长、细密的睫毛有股湿漉漉的温柔和忧愁。忧愁?是,唐国公世子李建成命不长久,年纪轻轻便死于萧墙之乱。

蹭个世子做回知己

更新时间2013-6-3 15:46:38 字数:2130

 “这是我新改的曲子,不知道熏风姑娘是否满意。”我还在感叹李建成命不长久,他突然说话,吓了我一跳。抬头看他,世子正递给我一本薄薄的册子。我顺手接过,打开。是《诗经》里的《蒹葭》。

“前几日姑娘觉得调子生涩、呆板,我就改了一下,请试唱看看。”

现在我有些糊涂了,他昨日连见都不见我一面。却又肯亲自为一个歌姬改曲子。

“世子过谦了。”睡足觉的我理智回归,说话也变得得体大方。

“请吧。”

我转身,和风已坐在了古琴后,金风也抱起了琵琶,其他乐师也都看着我。该死,这熏风不会是这个迷你民乐队的核心人物吧?我赶忙低头,装作看歌本,不敢看他们。接着我就惊讶地发现这复杂的曲子我竟然看懂了。得意忘形之余情不自禁开口唱了起来。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轻声哼了两句之后我都要为自己鼓掌了。熏风真是有个好嗓子。这歌喉去选秀那绝对的冠军啊。幸好,幸好,唱歌的技艺还没有失去。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唱第二段时,一声婉转悠扬的箫声响起。是朔风。我看向她,她向我微微一笑。她的箫声哀婉动听,相思缠绵之意更甚。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一曲唱毕,熏风清越、柔婉的声音还盘绕在甲板上空,久久不散。一时之间竟没有人说话,都只静静站着。

“阿熏!我的好女儿啊!”突然一声娇媚女声打破了平静,显得格外刺耳。我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不用看我也知道是朔风告诉我的我们的馆主来了。

看和、金、朔几个姑娘的品相和教养,我以为我们这位馆主是位四十上下,风姿绰约的女子,虽年华老去,但也不失芳华。但眼前这位却让我大跌眼镜。那身披披挂挂不明所以的艳紫衣裙也就算了,满脸的浓重脂粉,仿佛一笑就要簌簌往下掉一样。她是怎样培养起和、熏、朔、金四个品貌兼备的才女的。

“我看看,我看看。”我还未及反应过来,她的手已经牢牢抓住了我,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几乎掐进了我的手臂。

“哎哟,上天保佑,你没事就好。可吓死我了。”她夸张地抬起自己肥胖的胳膊矫情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个动作让她手腕上的几个金臂钏叮铃咣当响个不住。真是够极品。要是真的担心我的安危,昨日我刚被救起时就应该来探望,怎么会拖到现在?其实我一直对熏风落海的事有些疑虑,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落水。朔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女儿让妈妈担心了,是我不对。”我强忍着帮她把那些脂粉擦掉的冲动款款笑答。

“哎哟,熏风你怎么了?以前可从不见你承认自己不对啊?”

我一愣,看来在了解清楚熏风的日常举止之前还是少开口说话为妙。好在这位妈妈不以为意,又开始自顾自地说话。

“咳!”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世子轻咳一声。“夏馆主,不要打扰她们练唱。”

听到世子叫她夏馆主,我才想起昨夜朔风说起她时那种欲笑还罢的表情,这位花枝招展的夏馆主虽然长得彪悍十足,可却有着一个风光旖旎的名字——岑怡。

“真是辜负了这么个好名字。”我暗笑。

“好了,好了。阿熏好好唱。要是讨得皇上欢心,妈妈我就算熬出头了。”夏馆主拍了拍我的背转身袅娜而去。

“我觉得熏风的嗓子和朔风的箫配在一起格外悦耳动人,这首《蒹葭》就不要其它的乐器了,显得冗杂。”世子把手中的折扇开了又合,顿了半晌道:“熏风你再唱一遍。”

我看看朔风,她的玉箫已举至唇边,一阵微风过,她的发丝和悬在箫管下的流苏都飞扬起来。我突然觉得穿越回来也挺好,不必担忧工作、业绩、人际关系。每日唱唱歌,真好。

转眼到了午间,有侍从来请世子用午膳,他才令众人先去歇息吃饭。我正要走,他却又说:“熏风,你留下。”我看看等着我的朔风,她点点头便走了。

“世子还有何吩咐?”

他没有说话,静静看了我一会儿。“阿熏,你的脸色还是很不好。”他说这句话时皱着眉头,嘴唇微微抿起,更添了一份忧愁。刚才他一直叫我熏风姑娘,现在突然改口叫“阿熏”,顿时显得亲切稠密了许多。我有点看不明白这位世子对熏风的态度。

见我不说话,世子又道:“我听和风她们说了,你忘了之前的事?”

我点点头,世子满脸的失望之意,喃喃自语道:“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

我本以为这世子和熏风有男女之情,但听他的这几句诗却又不是这个意思。我实在不想再继续猜,决定直接问个清楚。

“世子,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世子估计没料到我问得这么直接,轻咳一声,竟涨红了脸。“我奉父亲之命到各处寻找能歌善舞的女子为皇上贺寿,不经意便遇到了熏风你。第一次听你的歌声我便……便格外欣赏,试写了几支曲子给你唱,更觉你是我知己之人。但介于你我身份,所以别人并不知晓。”

之后的话他没有再说,我也知道。陈大人救我之时说世子让人顺水找了我两日,单纯为了一个歌姬决不至于此。他昨日没见我应该也是为了避嫌。

“你怎么落水的也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了,不过…”我看向他的眼睛,希望能辨出他刚才所说之话的真假,他的眼睛还如我初次见到时一样,坦荡真诚。

“我会记得你我的知己之交的。”在还没有搞清楚熏风落水是意外还是人为之前,还是攀上世子这棵大树比较稳妥。我笑了,举起右手“击掌为誓。”

“阿熏,我觉得你有些不太一样了。”他没有理会我举起的手反而这么说了一句。

“哦?是吗?那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嗯,似乎更豪气了些。”他也笑了,举手跟我来了个清脆的击掌。

“哼,姐以前可是位纯爷们儿。”我在心里默默说。

和熏金朔四时风

更新时间2013-6-4 15:49:28 字数:2298

 船行了五六日,每日练歌、弹筝和几个姑娘厮闹,我渐渐摸清楚了周围的情况。我和和风、朔风、金风三个是被夏馆主收养或者买来的,一直在她的清歌馆学艺。因为长相和才艺出挑,在秦淮一带早已有了名气。这和、熏、朔、金是班儿里一位乐师依四季和我们四个的性格起的艺名。

和风年龄最长,性子也最和顺。腰肢柔软、身形优美的她舞艺最佳,十五岁时便凭借一曲《飞翘蝶舞》技惊四座。她自小便跟着夏馆主,脾气好且极会小意温存,所以很讨班主喜欢。“山经宿雨修容出,花倚和风作态飞”。和风这个名字很适合她。

朔风比我稍小,进清歌馆也最晚,有人说她家室豪贵,只是被官家治了罪,是被官卖进歌馆的,可能是世家女子,朔风在清歌馆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箫笛都吹得极好,又写得一手好字,诗词上也都来得,所以来找她的多是些雅客。朔风性子孤傲,轻易不给人笑脸,是位地道的冰美人儿,所以叫朔风。取朔字寒气迫人、凛冽之意。

金风年龄最幼,正值豆蔻年华,虽还不懂人事,但那副天真烂漫特别讨人喜欢。有词曰:“金风细细,叶叶梧桐坠。绿酒初尝人易醉,一枕小窗浓睡”,这小姑娘本名恰好就叫阿细,又年幼贪睡,与这词倒是想和。她是夏馆主从一个戏班里买来的,所以昆曲唱的很好,也弹得一手好琵琶。金风喜欢粘着我,因为只有我能请动朔风下厨。朔风的四色点心也是深得我心。

而熏风,也就是我,是夏馆主一次出门时偶然捡回来的。我之前的家室没人知道,现在连我自己也忘了。我歌唱的好,筝也弹的好。朔风说我还画得一手好画,所以在清歌馆算是最有名的。这次世子南下寻找歌舞艺人就是听到了我的名声。朔风说世子第一次见到我时是很惊喜,随后也私下找过我几次,确实有点交情,至于谈不谈得上是知己,她就不知道了。

“夏馆主指着这一次皇城献艺在京城也打响名号呐!”金风偷偷告诉我。我没有答话,隋炀帝是出了名的暴虐好色,我对此次进京实在是忐忑。唐国公命世子大费周章广选歌舞艺人除了讨皇上欢心之外,更是为了激起民愤,坐实皇上荒淫之名。我们几个歌女很明显完全是别人手中棋子,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既然不慎回到这乱世,就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弃舟登陆之后又走了几日,先到了洛阳城内。世子说他二弟三弟在洛阳城内,要先和他们汇合再去长安。

“现在时值五月,洛阳城内牡丹开得正好,你们在路上闷坏了,正好可以散散心。”陈大人告诉我说。这一路上他对我照顾有加,再加上当日的救命之恩,我对这位陈大人很是信赖。

“牡丹啊。”我突然想起不久前才和爸妈去过洛阳看牡丹,虽然牡丹园内人山人海,但牡丹的馥郁香气和人潮的气味都比这十几天的旅途来得真实。唉,不知道爸妈知道我堕海的消息该有多伤心。

“熏风姑娘,世子让我把这个给您。”雁奴捧着一个锦缎盒子过来说。

“是什么?”

雁奴摇摇头。

我打开盒子,里面竟是一张精致的半面银箔面具。

“这是要干嘛?”

“世子不想他给皇上贺寿的节目外传,所以想让我们戴上面具遮起容貌。”回答我的是朔风。她已经戴上了面具,遮挡起上半张脸的朔风看起来更加神秘美丽,倒是平添了一分她不曾有的妩媚。

我拿起面具试戴了一下,轻便合适。雁奴递上一面小镜给我照。那面具很薄,戴上一点也不觉憋闷。花型也很漂亮,竟颇有些洛可可风格。与朔风不同的是,我的面具在两边眼角还各镶嵌有一排剔透的白水晶,日光照耀之处,流光溢彩。

“看来世子待你果然与我们不同啊。”和风走了过来取笑我说。

“咦?和风姐姐怎么没戴面具?”

“这叫有掩也要有显。我这最不济的先露露脸,给点甜头博众人关注够了,你俩这面具再一摘,定然更加轰动。这是世子的吩咐。”和风说这话时依然是她一贯温柔的语调,但我听来却似乎有些酸酸的。毕竟都是女人,在容貌高下上自然是格外敏感。

“可能世子是觉得和风姐姐的曼妙舞姿定要配上绝色容颜才更相得益彰。”我忙答道。

“好了,走吧。”一旁的朔风推了我一把。

“这个面具熏风你可要好好戴着。万一被别人看到你这张漂亮脸蛋,可辜负了世子的苦心了。”和风说完丢下我和朔风径自走了。

“和风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可是最会做人的。”朔风说。

“算了,走吧,我累了,回去了要好好休息。”

朔风点点头,也不再说话。

唐国公在各处都建有府邸,洛阳这座是最华丽庞大的。所以几位公子都愿意留在洛阳。再加上洛阳作为陪都,其繁华兴盛可想而知。我们这一队香车宝马一路过来吸引了不少路人侧目,但到了洛阳城竟显得普通无华,街上处处楼台歌馆,人声鼎沸完全看不出一丝乱世之景。

“熏风姑娘、朔风姑娘,唐国公府到了,请下车。”雁奴掀起车帘扶我们下车。我这几日跟雁奴又重新混熟了,她的性格沉静、稳当,为人也很是谨慎,不该说的话绝对不说。很具备一个合格心腹的所有素质。

“小心脚下!”

我还是没有穿惯那窄小的绣鞋,下车时脚底一滑,一个趔趄几乎要摔下车来。幸好扶着雁奴的手才不至于出洋相。

“没想到雁奴你这么娇小,却很有力气。”我和雁奴都知道刚才完全是她凭自己的单手托住了我整个人。这明显已经超出了一个普通婢女的力量范围。

“阿熏、朔儿,你俩快点,我们要去见唐国公的另外两位公子。”夏馆主挥了挥手里的丝绢招呼我们。一股浓烈的香气扑鼻而来,呛得我差点打喷嚏。

“夏妈妈,您今天香粉擦多了吧?小心把公子们熏晕过去。”走到我身边的金风揶揄道。

我和朔风用手绢掩着脸也偷偷笑起来。夏馆主正想骂金风,雁奴低声道:“二公子、三公子出来了。”夏馆主闻言慌忙整衣抚裙,还不忘用手托了托鬓边那枝硕大的芍药花。

“贱妾夏氏岑怡及清歌馆四位歌舞艺人叩见世子和两位公子。”我们站在馆主身后纷纷屈膝请安。

午后的太阳还是有点毒,晃的人眼晕,想到日后的唐太宗就站在眼前,心里顿时无比紧张,感觉攥着手绢的手上已经满是汗了,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对李世民的形象进行各种风暴脑补。

人生若只如初见

更新时间2013-6-5 10:47:54 字数:2269

 “大哥,这就是你费尽心思找来的人吗?你的审美可是越来越别致了。”没有人吩咐免礼起身,我也不敢抬头,只隐隐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说。

“夏岑怡?怎么写?”那声音又问。

“古观岑且寂,幽人情自怡。”这句诗被夏馆主这样念出来完全没有诗意,全是搞笑的成分。我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忍着,但没想到一声大笑随即从头顶传来。

“那夏岑怡姑娘站起来给咱们看看吧。”另外一个清朗的声音笑着说道。

“老二、老三你们也忒损了。”世子也笑了。“你们都起来吧。”

大家闻言纷纷起身。

“这位夏馆主,你让一让,挡到后面的姑娘们了。”

“老三!”

“大哥,开个玩笑嘛。你们都抬起头来。我看看。”

终于可以抬头了,我的脖子低得都快断了。长此下去,估计脖子后面即将成为光合作用最强烈的一块。

我抬起头来,眼前站着的一个翩翩少年正上下打量着我。仗着脸上的面具,我大胆地看向他。他和世子建成长的很像,只是年纪更小,一身宝石蓝色的华服衬得他面若冠玉、唇红齿白。他看着我眼睛笑得弯弯的,脸颊上竟还有一颗小米窝。虽然他站的笔直,一副老成相,但脸上的稚气尚未完全褪去,那满身的朝气和快乐和我那二百五的弟弟简直一模一样。哎,那个家伙不知道最近过得如何。

“几位姑娘怎么称呼?”

和风移步先上前,深深一个万福。

“民女和风…”她说了一半没继续下去。朔风捏了我一把,我才反应过来,赶忙接口道:“熏风。”

“朔风。”

“金风。”

“见过两位公子。”这种土鳖问候方式跟现在的偶像团体还真是像。

“熏风姑娘的声音很动人呐。”这小子只听我说了两个字就知道我的声音是最好的,估计没少流连歌馆。我没有答话,看着他清澈的双眸微微一笑。他现在是很快乐,也无忧无虑的,只是不知道这位唐国公三公子李元吉知道他有朝一日会死于同胞之手后还能否如此。

“这两位为何要戴着面具?”

世子建成得意的笑了,虽然和风、金风也是国色天香的绝代佳人,但我们四个站在一起,最吸引目光的自然是我和朔风。果然得不到的是最好的,看不到的则是最美的。

“夏馆主的这几位姑娘倒是不错。”刚才那个问夏岑怡怎么写的声音又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