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看着真的很像。”李世民又盯着小棠不住的瞧。
从进来到现在小棠一直没往我们这边看过一眼,只一直低着头。
“这酒果然是好酒,还没斟出来酒香就要醉人了。”李渊赞道。
太子端着酒盏起身,“儿臣请父皇恕罪。这第一杯酒儿臣想敬二弟,二弟为国征战归来,很是辛苦。”
“嗯,秦王是辛苦,这第一杯理当他喝。”李渊捋着胡子说。
“来,二弟,这杯酒大哥敬你,我先干为敬。”太子说完一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李世民端着手里的酒杯举到唇边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似乎并不是特别想喝。
“啊!”太子突然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上,手里的杯子也摔了个粉碎。
一边服侍的太监宫女一拥而上,把太子扶起,太子刚站起来却猛然吐出一口黑血,身子又瘫软了下去。
“不好!太子殿下中毒了!”一旁的有人大喊。
“中毒?怎么会?”李渊也快步走到太子身边,这时太子正双手捂着肚子痛苦的蜷缩在地上。
“快,快请御医来!”李渊忙喝令。
太子的东宫本就是皇宫的一部分,离李渊的寝殿只是很短的路程,伺候皇上的御医自然来的很快。
进来一看太子的症状,又搭了脉,御医便说太子是重了毒。慌忙让抬入寝殿去进行抢救。
“这里是太子东宫,太子怎么会中毒的?殿内的所有食物酒水,一样一样给朕查!”李渊扫了殿内所有人一眼,厉声问。
“是。”皇上身边负责试菜的太监从袖中取出辟毒针,开始试酒宴上的吃食。
只试了第一样,那辟毒针便成了黑色。这一样就是太子桌上的酒。
“这酒是怎么回事?”
一个小太监慌忙跪下,抖着身子说:“回皇上,这酒是……是刚才太子命奴才换上的,是一坛刚刚开封的酒。”
“把朕前面的酒也验了!”李渊厉声道。
果然李渊杯中的酒也有毒。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有些糊涂了,魏征不是说是太子打算毒死秦王吗,怎么现在中毒的反而是太子了?
“把方才新开的酒坛拿过来!”
两个小太监闻言飞奔出去,不一会儿便捧了一坛酒进来。
“再验这个!”
“是。”
酒坛里的酒也是有毒的。
“这酒是哪儿来的?”
“回……回皇上,这酒是……是……秦王今日带来送给太子殿下的。”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李世民更是慌忙起身到殿中跪下,“父皇,这酒是儿臣带来给大哥的不错,但儿臣绝对没有下毒啊!父皇,你要相信儿臣!”
“相信?你让朕怎么相信你?若不是方才太子先喝下第一杯,只怕现在躺下的就是朕了!”
“而且方才太子殿下敬秦王酒时,秦王似乎不愿喝的样子,就是因为他早知酒里有毒,所以不喝。”殿内的另一个官员说。
“你血口喷人!父皇,你不要听他胡说!”李世民慌忙解释。“儿臣怎么会想毒死大哥呢?”
“你住口!这件事是不是你朕自会命人查清楚,只是你现在脱不了干系!酒是你送来的,方才才开的封,你说跟你没关系,谁信?”
“父皇,这件事真的和儿臣无关!儿臣……”
“启禀皇上,御医说太子已经脱离危险,皇上您要不要去看看?”
“好,朕去看看,这殿里的人一个也不许走,等朕回来再发落!”李渊甩了甩袖子大步走了。
我惊讶无比的冲向魏征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应该是太子要毒死秦王吗?怎么颠倒了?”
“姑娘胡说什么?大家都看见了是秦王想毒死太子,才送这毒酒来。”
我顿时明白,我竟然被人摆了一道。魏征让我把皇上请来,然后和太子联手上演了一幕秦王送毒酒想毒死兄长的好戏码。我竟然傻傻的相信了。
魏征以后是李世民的人,但现在却还不是。是我轻敌了。
“我去你大爷的!你敢骗我?”我脑子一热,火已经烧到了头顶,伸手就要去抓魏征的衣领,却被两个侍卫给拦下了。
“姑娘,现在秦王都待罪在身,我劝你还是不要再闹事的好。”魏征淡淡说道。
我本来想帮李世民解决东宫这个难题的,没想到却将他推入了万丈深渊。
封府软禁
更新时间2013-8-21 14:33:12 字数:3079
“啪!”突然一声脆响,元吉摔碎了手里的酒盏,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又踉跄着走到李世民面前。
“二哥,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三弟,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元吉提起地上的酒坛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冷笑道:“好香的酒。只是这天下恐怕没几个人有福气消受的。”
“元吉,这件事真的不是秦王做的,你要相信他。”我对元吉说道。
“相信他?你让我怎么相信?方才我酒杯都举到嘴边了,若不是太子先一步毒发,只怕我们兄弟两个要一起共赴黄泉了!”
“秦王将此酒送入东宫,阴险叵测之心路人皆知!秦王如此罔顾忠孝之义,真是辜负太子待你的一片真心!”魏征帮腔道。
“魏征!阴险叵测的是谁你还不清楚吗?何必此时又做出如此腔调!”我实在是被魏征搞毛了,这件事又牵涉到榛儿,我以前嘴上虽然说不完全信她,但还是希望她还像以前一样。谁知这次竟着了这么大的道。
“顾凝曦,你不必急着把责任推给别人,这件事你也脱不了干系!”元吉已经醉的不成样子,满脸通红,连眼睛都红了,指着我大吼。
我同元吉从第一次见面时就觉得倍感亲切,他的年龄长相性格都同我弟弟很像,元吉也很喜欢我。我还一直觉得史书上对元吉性情脾气的记载不准。元吉是一直叫我姐姐的,这还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全名,对着我发脾气。
从他对任其桐的态度转变我就知道少年长成,不复往昔。
“这坛酒跟我无关,更跟凝曦无关,你爱信不信!”李世民上前拉住我的手坐下,“不必跟他们解释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倒不如静候。我看你方才没吃什么东西,不如在皇上发落之前再吃点东西。”
“你不担心吗?”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征战无数,身上的刀伤无数。这次是最不凶险的一次。不过是个莫须有的罪名罢了。”
“好吧,既然你都不担心,我陪着你好了。”说句实话,知道李世民被反摆了一道之后,我的心反而定了下来,就像一个一直在等着确诊结果的重症病号终于拿到了结果,不管是好是坏,起码没了等待的忐忑。这样一来我还真是……真是有些饿了。
才吃了两口东西,李渊便黑沉着脸回来了。
“父皇,大哥怎么样了?”元吉忙迎上去问。
“还好没有性命之虞。只是要将养好一段日子了。”李渊语气突然一转,厉声喝道:“秦王,你可知罪?”
李世民跪下,身板儿挺直,昂着头说:“儿臣无罪。不知。”
“不知?秦王是打算用这两个字来推卸责任吗?启禀皇上,方才若不是太子先喝下一杯,只怕……”魏征吞吐着没说完。
“只怕什么?”
“只怕中毒的就是皇上了。所以这次皇上圣体无恙,实乃天佑之大福。”
“魏征你什么意思?是要诬我想要弑君杀父吗?”李世民现在终于失控,若只是往太**送一坛毒酒,最多被人责怪不顾兄弟情义,可若有意谋害君上,可就是死罪了。
李渊听了魏征的话登时大怒,袍袖一甩,怒喝:“来人,把秦王拿下!”
“皇上,今日的事实在是有蹊跷,秦王绝不会大胆忤逆到如此地步,还请皇上明察!”我也慌忙跪下说道。
“是啊,皇上。人人都说秦王意欲谋害太子,可谁知秦王不是被人陷害的呢?秦王刚刚征战归来,皇上若此时不分青红皂白将他拿下,岂不是会隐忍非议?”小棠在一旁款款劝道。
“皇上,如果秦王有意谋害,何必还大张旗鼓的送坛毒酒给太子?这岂不是太明显了?而且今日皇上到东宫来的事,众人都不知道,秦王又何来谋害皇上之意?皇上,您细想之下便可知晓!”我连连解释。
“好了,都不必说了。朕意已决。来人,将秦王押回秦王府,秦王府落锁,无朕手谕,任何人不得出入。待这件事查明再做下一步定夺!回宫!”李渊甩下这几句话便走了。
小棠满是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想问什么但也不好问。只能也忙跟上走了。她肯定不明白我亲手写字条让她请皇上来,竟然是让皇上来治秦王的罪的。
“秦王,您是让我们押您回去呢?还是您自个儿回去?”领头的侍卫说,其他几个拔出手里的佩刀将李世民围了起来。
“你们放心,我不会反抗的。今日酒吃的有些多了,手脚发软,打不了架了。对了,还有,魏大人,记得向你家主子转告我的谢意。多谢他今日的‘盛情’款待。凝曦,我们回去了。”
“你就这么走了?皇上这可是要软禁你啊!”看李世民的表情还是淡淡的,我有些急了。
“可是皇上的旨意都下了,君无戏言。而且我没做过的事,迟早有一日会还我清白的。”李世民说完向我笑笑,让我安心。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既然已经如此,那也没办法了。走吧。”
“等一下,”那侍卫又拦住了我们。“秦王原来是骑马来的,现在回去只能委屈您坐马车了。秦王的良驹跑起来,奴才们的马可是追不上的。”
李世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上了停在宫门口的马车,又伸手将我拉了上去。
“秦王真是好说话。兄弟们,走了!”那侍卫也一跃身,坐在马车前一抖缰绳,马车便辚辚开动。其他侍卫也纷纷上马,跟在了后面。
“世民哥哥,你怎么都不给自己分辩?任皇上把你软禁起来?”
“今日的事摆明了是太子陷害我,岂是我能分辩的?”
“对不起。”我低下头,轻声道歉。虽然我知道这一个对不起没什么用,但总要说出来。
“太子的诡计,你倒什么歉?”
“其实今日皇上到东宫来并不是巧合,是昨日……”
我话还没说完,李世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车外。轻声说道:“隔墙有耳,有话我们回去再说。”
我点点头,我们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只默默坐着,过了没多大会儿,马车停了,侍卫掀开车帘让我们下车。
“秦王请进吧,您进去了我们好封门。封上门也就交差了。”
秦王府大门洞开,灯火通明,李管家带着几个家丁正站在门口焦急的四顾,看到李世民回来便快步上来。
“秦王,方才有人过来说……”
“不必说了,都进去。”
“是。”管家答应一声跟着进来。
门外的几个侍卫立刻上前将大门关上,接着便听到一声清脆的落锁声。
“相公,你终于回来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阿音抱着承乾奔了出来。
“曦姐姐,你也回来了。”看到我没缺胳膊没少腿的,她脸上很是失望。
“没什么事,不过是父皇发些小脾气,封了秦王府。”李世民轻描淡写的说,走上去逗弄阿音怀里的婴儿、
“什么?封府?那不就是软禁吗?相公,你做了什么让皇上这样生气?”阿音一连打了四个问号,声音越来越急迫。
“我都说过了,没什么事。我刚立了战功回来,父皇不会拿我怎么样的,气消了,自然会解禁的。”
“傻相公,就是因为你刚立战功回来,功高盖主,皇上不会是要兔死狗烹吧?”阿音一向是个悲观主义者,这句话说的好像皇上马上就要全家抄斩了一样。
“你不要乱想。好了,天晚了,承乾也要睡了。你快带他去睡吧。”
“相公你呢?”
“我还有些事要问凝曦,我们去书房谈。”
“相公,承乾喜欢你哄他睡觉。”阿音撒娇道。
“你不要任性。我们有重要的事说。”李世民拂开阿音缠上他手臂的手,径直往书房去了。
五个多月没见,承乾长大不少,我上去捏了捏他肉乎乎的小下巴,他立刻咯咯笑了起来。
李世民站住脚咳了一声,我才慌忙跟上。
“凝曦,因为我和大哥的事,让你受委屈了。”李世民一进书房便说道。
“没关系,我这五个多月日子过的很是清闲。”
李世民走到我身边,牵起我的手,一个冰凉圆润的东西套在了我的手腕上。是太子取走的那只镯子。
“以后要戴好了,别再被人拿走了。”
“对了,我方才在马车上的话还没说完呐。”
接着我把张河生如何找我,又和魏征如何定下计划的事详细告诉了李世民,这时自然免不了提到小棠。
李世民皱着眉听完,问道:“你是说现在的董妃真的是小棠?”
“我说了半天你的重点在这里啊?魏征陷害你的事你就不生气?要赶紧想办法才是。我现在是担心连累到小棠。”
“太子既然有意害我,我也是分辩不了的。他越是沉不住气,我就越是要有耐心。方才阿音说的对,父皇一向有疑心病,这几年我战功不少,他早就想找机会收了我手里的兵权,这事没那么容易脱身。”
“那怎么办?”
“一个字,等。”
“等?”
李世民微微眯起眼睛,直视着桌上的红烛,“总有一天,他会来求我出去的。”
提上议程
更新时间2013-8-21 20:22:24 字数:2769
封府,软禁,就是秦王府所有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第二天秦王府内的亲兵、护院也都被撤走。偌大的王府里只剩下一些伺候的丫鬟、仆役。府内立刻冷清下来。
李世民每日也不着急,还像往常一样,晨起练剑,之后便读书、写字或者同承乾玩乐。倒是阿音比他还着急,想求自己舅父帮忙,可根本递不出消息。
又等了十几日,宫里也没有新的消息传出,这件事竟像被人搁置起来了一样,没了下一步的动作。
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我让雁奴在后院池塘边的大柳树下铺上毯子,再加一层竹席,让承乾在上面玩耍。
小孩子皮肤娇嫩,比大人更怕热,还很容易长痱子,阿音只好亲手绣了好几个肚兜,每日给他挂上一个。又日日抱了他来池塘边玩,才算好一些。
“雁儿,绣好了没有?”把承乾哄睡之后我悄声问雁奴。
雁奴把手里正绣着的东西丢给我,“还差一些,曦姐姐,你的图案太复杂了,又是我没见过的。我眼睛都快花了。”
我看看手里那件绣了三分之二的小肚兜,上面的龙猫只差个尾巴和手上举着的荷叶了,阿音这个心灵手巧的妈把我能想到的所有图案都绣完了,没办法,我只好向宫崎骏大叔求救。
龙猫又憨又萌又善良,我希望承乾长大了也能如此。这紧紧是我这个当干娘的美好愿望,至于以后我怕是无能为力的。阿音现在已经开始给这小奶娃灌输治国平天下的那一套了。
“曦姐姐,你这么喜欢承乾,干嘛不自己动手绣?非要让我辛苦。”雁奴捶了捶自己的肩膀,又伸了个懒腰。
“这几天你也看到了,这小屁孩身上的兜兜一个比一个精致,就我那两把刷子的绣工怎么跟人家比?万一被嫌弃了,那该多丢人啊。你来绣我送的时候才拿的出手嘛。分分钟就把亲娘给比下去了。”
“好了,好了,你不用给我拍马屁,我这都快给你绣完了。我有些困了,去四处走走。”
“你在这儿睡会儿不就好了。”
雁奴笑了,“承乾在这睡还行,我躺在这像什么话?我去逛逛就来。”雁奴起身走了。
现在府里冷清的要死,后院更是没什么人来,睡一会儿就怎么了,雁奴走了我立刻躺倒,夏天在树下午睡是最幸福的事了,通风凉快,还能隐隐闻到池塘上的荷花香气。
“既然困了,怎么不去房里睡?”李世民过来坐在我身边轻声问。
我忙坐好,“倒也不是很困,只是想躺一躺,你来了同我说说话,我也就不困了。”
李世民帮承乾扯了扯皱起来的肚兜,又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肚子,拿起挂在他颈上的那只如意金锁片细看。
“我看你似乎比阿音还疼这个孩子。”
“爱屋及乌嘛,而且我和他确实很有缘分。”
“那你有没有考虑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一个儿子呢?”李世民突然握着我的手问。
“你想的美。现在有一个就照顾不到了。”
“你不要忘了你是已经答应过我要嫁给我的,生孩子还不是迟早的事?”李世民的语气变得有些暧昧,人也靠了过来。
“你不要往这边靠,好热啊。”我推了他一把。
“我怎么不觉得热?”他说着话揽住了我的肩,脸凑到了我面前。
“喂!你想干什么,你儿子还在呐。”
“没关系,他睡着了。”李世民捏起我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说道:“你让我失而复得了好几次,每次的分别都让我对你的感情更加深刻。这次去洛阳五个多月,更是对你无比的牵挂。我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甚至连承乾,都不曾让我如此。”
李世民很少对我说这种甜言蜜语,这还是头一次,只是这最后一句拿承乾比喻,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你……”
我话还没有说完,李世民已经吻了过来。许是夏天的缘故,他的嘴唇热到发烫,似乎要把我融化了一般。我的嗓子突然有些发紧,感觉自己的脸也越来越滚烫。
以前的几次亲吻都是甜蜜的、令人陶醉的,但这次却热烈到让人几乎快窒息。我刚觉得现在的气氛似乎有些要失控的趋势,李世民的手已经抚上了我的脖子,我愣了一下,在他的手继续往下的时候及时清醒,推开了他。
“你……你,你,”我“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李世民四周看看,也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地方是不太合适。”
“什么不太合适?是很不合适!”我吞了口口水说,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抖。说实话,方才我也有一点点的意乱情迷了,当然是只有一点点,一点点。
“那你就快嫁给我,我们就可以……”李世民又凑了过来,轻轻吻了吻我的耳朵。他的呼吸也很热,吹到我的脖子上,让我一个哆嗦,脸又开始滚烫。
他阴谋得逞似的笑笑:“你怎么这么容易脸红?”
我清清嗓子,抽出手绢遮在承乾眼睛上,“婴儿不宜,不许偷看啊!”
“什么婴儿不宜,他懂什么?凝曦,说正经的,这次被父皇也算是因祸得福。我知道你不会嫌弃婚礼简陋的,趁着现在我不必带兵,可以天天陪在你身边的时候,我们成亲好吗?”
“现在吗?”
“是,这次去东都去的急,所以没来得及办这件事。现在天下未定,恐怕以后征战次数只会越来越多。现在父皇将我软禁,一时半会儿不会再让我带兵。我再不把你娶了,之后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我可不想在一别半年,回来都不知道你在哪儿。而且娶了你之后,你就是我秦王侧妃,以后就没人能随便带你走了。”
“这个好,我可不想再被人摆布,以后再有人想把我弄走,我就可以无比硬气的说,我可是堂堂秦王侧妃,你们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就让秦王烧了你家铺子!哇哈哈哈。”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我正仰天大笑,冷不防有人说话,吓得我被自己呛到,剧烈的咳嗽起来。
雁奴看我被她吓成这个样子,忙拿起放在一旁的茶壶倒了杯茶递过来。
“曦姐姐,你喝口水。”雁奴又不住的帮我拍背。
“我方才在同凝曦商量看什么时候同她把亲成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雁奴说到“太”这个四声字的时候,狠狠的一掌拍到了我的背上。她是练过的,这一下差点把我的肺拍出来。
“雁儿,你……咳……咳咳咳,轻点!”
“曦姐姐,对不起,对不起。”雁奴忙收了手。
这时候承乾翻了个身醒了,眼睛刚睁开就咯咯咯的笑个不住。
“我被人打了你很开心吗?”我把承乾拎起来捏着他的脸问。那小奶娃小嘴一撇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雁奴忙接过承乾,柔声哄着,还埋怨我道:“你还跟个小孩子置气。”
“我们承乾怎么哭了?来,娘来抱抱你。”阿音午睡醒了过来找我们,看自己儿子哭了忙接过来哄着。
“你们在说什么?远远的就听到这边有笑声。”
“我在同凝曦说趁着现在无事,过几日就娶她进门。”
阿音脸色一变,但瞬间掩饰了过去。又低头逗弄着承乾,似是不经意的问到:“这么快?”
“不算快了,已经拖太久了。”
“可是现在府上什么都没有,怎么办喜事?只怕会委屈了曦姐姐。”
“没关系,凝曦不在乎这些。好了,你们在这玩,我还有些别的事。先走了。”
“相公你现在还能有什么事?好不容易闲下来也不好好陪陪我们。”阿音埋怨道。
“我真的有事,先走了。”李世民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阿音拉住李世民。
“怎么了?”
阿音掏出手绢温柔的擦掉了李世民嘴唇上沾到的胭脂。李世民尴尬的看了我一眼,匆匆走了。我不好意思的拿手绢擦掉了自己嘴上已经花了的胭脂。
阿音转过来特镇定的对我说:“孩子在时,还是不要这样了吧。”
听了这句话我真是羞愤难当,真想找块豆腐撞死自己。李世民真是毁了我一世英名啊!
我只在乎你
更新时间2013-8-22 21:23:40 字数:3272
李世民说什么都能凑合,但成亲嫁衣是不能少的。所以就让阿音把她嫁过来时穿过的嫁衣借给我穿。阿音爽快的答应了。
嫁衣送来时,我深深的郁闷了。大红色的金线满绣飞花鸾凤的嫁衣外被人加了一层粉色的薄纱。虽然这层粉色的纱像团柔和的薄雾一样,让原本艳红的嫁衣柔美梦幻了不少,但谁不知道粉色是妾室所用。阿音刻意加上这一层粉纱就是要警告我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也难为这秦王妃,才几天的功夫从哪里找了这纱来,又缝的是天衣无缝。”雁奴把衣服在床上铺开来嘲讽道。
“她是正妃,我穿粉色也是应当的。她能舍得把自己的嫁衣借给我已经是很宽容了。”抛去妻穿红,妾穿粉的偏见,客观来讲这件嫁衣还是很漂亮的。阿音当初做时肯定花了不少的心思。
“哈哈哈。”雁奴看着这衣服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曦姐姐,你还记不记得长孙氏嫁给秦王时的情形?那个时候刚拜了堂,秦王见你安然无恙回来当着长孙氏的面儿就一把把你抱在怀里,然后就……”
“雁儿,你个姑娘家说这些话也不害臊!”我急的忙打断雁奴的话。不过想起当时的情形心里却还是喜滋滋的。
“我还什么臊?又不是我去亲的。哈哈哈哈。”雁奴说完用手绢掩着嘴笑的是前仰后合,“我又想起前几日长孙氏给秦王擦胭脂的事,明明眼睛里已经要冒火了,可还非要装作大方温柔的架势。我在旁边看着都替她难受。”
“行了,行了,你积点口德吧。”
“我生平最恨横刀夺爱的人,明明知道人家两情相悦,却偏偏要插上一脚。”雁奴忿忿的说。
“雁儿,你这是替我打抱不平呢?还是在替你家小姐可惜呢?”
“都有。长孙氏可恶,那个杨睆睆也不是什么善类。我想起上次小姐哭着过来就生气。我同她一起长大,从没见她这样伤心过,就连老将军去世的时候,都没见她这样哭过。”
“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你家小姐怎么说也曾经是个叱咤疆场的女英雄,突然为了个钟情的男子结婚成家,所有的希望自然就牵挂在了他一人身上,可元吉却又是这样的性子。当初看他也挺好的,怎么一娶了这个杨睆睆就变了个样子?”
“曦姐姐,你认识齐王的时候他还算是个孩子,才十多岁,心思自然单纯些。这三四年人长大了,又出去带兵打仗历练了几回,性子就有些变了。其实也不能说是变了,也许这才是齐王本应有的样子。”
“雁儿,行啊你,每次都能说出一大套话来。”
雁奴忙掩住了嘴,又解释道:“我这也是胡说八道的,曦姐姐你不要当真。我不过是个丫鬟,我能懂什么呀。你快些收拾东西吧,明日可就要成亲了。”
“我有什么好收拾的,你还不知道我,吃穿用度,一针一线都是秦王府的。根本没什么嫁妆。我啊,是身无长物,孤身一人。这倒也轻松,你不知道在我家乡成个亲要麻烦死了。现在秦王被封府,正好连宴请都省了。我是乐得自在。”我伸了个懒腰躺到那件嫁衣上。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纱,蹭在脸上还挺舒服的。难为阿音舍得给我用好东西。以前见眉妩嫁给隋炀帝时什么都没有,还觉得她有些凄凉,现在看来自己是更惨些,连嫁衣都是穿别人的。
“曦姐姐,你倒是很想的开。我家小姐以前也是个很果决、洒脱的人,嫁给齐王之后就变得患得患失起来。我希望你能一直这样。”
“那是小桐太在意齐王的缘故。以前没有,也就不怕失去,现在有了,自然是要怕的。对了,雁儿你有没有什么蓝色的东西?”
“蓝色的什么?”
“无所谓是什么,只要是蓝色的就行。最好是装饰品啊之类的可以戴在身上的东西。”
“我想一想,旧的也可以吗?”
“旧的就更好了。”
“有了!”雁奴一拍手,从发上摘下一朵小小的压发簪子。那簪子是一朵小小的双层四瓣花朵形状,本应该是盈盈的宝石蓝色,许是戴的时间久了,已经有些暗了。也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了。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也有些旧了。曦姐姐,你要用来干什么?”
“雁儿,这是我们家乡的习俗,结婚时要一点新来,一点旧,一点借来,一点蓝。这四样东西在身上能保佑新人以后事事顺遂。你把这支花簪借我,不就有旧,有借也有蓝了?”
雁奴听了这话倒有些踟蹰,没答话。
“你是不想借给我吗?”
“不是,不是,”雁奴慌忙摇头。“这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算是送给曦姐姐也是没关系的。只是……只是,”雁奴从发上又抹下另一只花簪,跟我手里的正好是一对儿。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是不是别人送你的?”
雁奴点点头,叹了口气,“其实也没什么,也许送的人只是随随便便给我了,我竟还傻乎乎的当好东西一直戴着。他可能早已经把这件事都忘了。留着也不会有什么念想了,曦姐姐,我就送给你了。算是贺礼了,好不好?”
“我说了要借才行,等我用了再还给你。你放心,我会好好保管的。他人不在身边,留着个东西偶尔也能睹物思人不是?”
我玩弄着手里的那朵小小的蓝色花簪,认出这花似乎是蓝色鸢尾。不用问,这花簪肯定是齐王李元吉送的。
依元吉的性格,这花簪可能是不知道哪得来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随手给了雁奴,可怜雁奴还如珍如宝的一直簪在发上。
蓝色鸢尾,渺小、单薄,现代花语是绝望之爱。这对花簪倒是映衬了雁奴对齐王的爱。真不是什么好意兆。
“曦姐姐,你想什么呢?脸上怎么这个表情?”雁奴问。
“嗯?我没想什么,没想什么。可能这几天睡的有些不太好,人有点恍惚。”
“那你今天就早点睡吧,养足精神,明日可就是好日子了。估计有不少事忙。”
“好,那你把嫁衣收起来,我先去睡了。”
雁奴答应一声便抱了嫁衣出去。我在床上又打了几个滚,连寝衣都没换便迷迷糊糊睡着了。前几日不知道是不是婚前紧张的缘故,一直没睡好,今晚是到了极限。所以这一觉香梦沉酣,一觉便睡到了中午。
我幽幽醒转过来也不着急,反正今天一没有婚宴,二没有仪式,什么应酬都没有。我只要负责给自己梳好头发,换好嫁衣就是了。李世民说其他的不用我操心,他自会办妥。
“曦姐姐,你穿这件嫁衣可比长孙氏好看多了。”雁奴站在我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我笑着赞道。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时之间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虽然以前无数的人赞我是条汉子,但我也还是有颗弱弱的少女心的。偶尔脑袋里会冒出一些粉红泡泡出来,幻想自己穿婚纱的样子。
许多女孩儿在还没有找到心仪的结婚对象之前就早已提前一步勾勒好了自己将来的嫁衣会是什么样子了。
我转了转身子,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突然哭了。这镜中人美丽娇艳的如一朵婷婷芍药,但却不是我想的样子。
飘渺如烟的头纱、洁白干净的鱼尾曳地裙、剔透晶莹的水晶鞋,这些一样都没有。当然更不能挽着爸爸的胳膊迈进礼堂。我幻想和期待了许久的人生头一件大事发生时,竟只有我自己。
我妈还小心的存着姥姥结婚时的戒指,念叨着说等我结婚了就传给我,现在也没有机会了。
“曦姐姐,你这是怎么了?”雁奴怯生生的问。
我没理她,狠狠的大哭了一场。哭痛快了,拿起一条冷毛巾敷在脸上,坐到镜子前捂着自己的脸对雁奴说:“雁儿,你帮我梳头吧。梳同心髻。”
雁奴的手很巧,头发很快梳好。我没有上多余的妆,新嫁娘的双颊都有一抹羞涩漂亮的腮红,我只擦了些胭脂在唇上,算是加些喜气。
“曦姐姐,你听,好像有笛声。”
我侧耳细听,门外似乎确实有一缕细细悠扬的竹笛之声。吹的曲子就是李世民唱给我的那首《陌上花》。
我之前的忧郁一扫而空,欣喜的去开门。李世民手执竹笛,正缓缓吹奏着。见我出来,便住了曲,笑了。
“我府上现在也没几个人了,没什么大排场来迎娶你,连八抬喜轿都没有。只有我一个人,你不会嫌弃吧?”
我忍住眼眶里又要滚落的泪水摇摇头。
我的房门外不知何时铺出了一条花径,这条花径直通秦王府正殿。花径两侧间隔放着点了蜡烛的玲珑花灯,这时天已入黑,闪烁的烛光与天上的星光相映成辉。我觉得这是天底下最最最最最浪漫美丽的婚礼。
“凝曦,我来娶你回家。”李世民郑重的伸出手牵起我走上那条花径。
脚下的花瓣厚实、绵密,踩上去的每一步都香气馥郁,我看着一旁紧紧牵着我的李世民,轻轻哼唱起一首歌来。既然他解决了灯光问题,那就让我来负责音响吧。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的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也许认识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子,不知道会不会,也有爱情甜如蜜。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世民哥哥,你知道吗?跨越千年,抛弃一切,我才能遇见你。
邓丽君的这首《我只在乎你》此时唱来格外应景。
永夜恋痴迷
更新时间2013-8-23 14:16:35 字数:2766
“你哪里弄来这么多花?”我看着脚下一路蜿蜒的花径惊叹无比的问。
“现在是盛夏,园子里的美人蕉开的正好。”
“可是美人蕉不是阿音最喜欢的花吗?你把它们全摘了,她不会生气吗?”虽然嘴上这么客气的一问,但心里还是很期待看到阿音发现所有美人蕉只剩下叶子时候的表情。
“今天我特意不让任何人过来伺候,就是想同你清清静静的把这亲成了,就不提她了好吗?”李世民略皱皱眉,说道。
我也不乐意提阿音,但我总觉得今晚不会那么顺利。
“到了。”
李世民推开寝殿大门,脚下的花径换了莲花,一股清甜扑面而来。殿内红烛摇曳,正中央的床榻上红绸张挂,改成了婚床。
“府内只有一两匹的大红绸缎了,都用在了这儿。所以门外就没有了。请进吧。”
我在门外站住了脚,伸开双臂,“你抱我进去。”
“嗯?”
“这是我知道的风俗,新郎抱着新娘跨过门槛,一则表明对新娘的珍视和保护,二则表示愿意同她一起迈过生活中所有的坎坷和灾难,以后都会平安如意的。”
“你刚加进来,就要支使你相公了,这怎么行?”李世民话是怎么说,但还是果断横抱起我,跨进了门。
“你笑什么?”
“我想起以前我一个朋友结婚,新娘有些重,新郎又很瘦弱,没什么力气。怎么抱也抱不起来。俩人急的满头大汗。后来半抱半拖才算进了门。”
“你是越来越瘦了,抱起来轻飘飘的。”
“好了,已经进来了,你把我放下来去关上门。”
李世民小心翼翼的把我放到椅子上,自己回身过去关门。
这时我才看到一旁的桌子上早已放好了合婚庚帖和合卺酒,还有一对不知道从哪儿搞过来的龙凤烛,正哔哔剥剥的燃着。
“凝曦。”李世民叫着我的名字对我伸出手。
我握住他的手起身,我们面朝北站着,很有默契的同时跪下。
“一拜天地。”没有司仪,我们只能自己主持。
“二拜……今日没有高堂。你爹娘已逝,而我爹把我圈禁起来,我娶你我的事,不拜他也罢。”李世民自嘲的说。
我们两个转过来面对面看着,“夫妻对拜。”
我低下头,看着眼前对握的两双手,突然觉得很踏实,我成了李世民的妃子,有了真正的身份,终于不再是历史上的一个问号了。
“礼成。”
我起身,望着李世民的眼睛郑重无比的说出我的誓言。
“我请你做我的伴侣,我将珍惜你、爱你,不论是现在、将来,还是永远。我尊敬你,信任你,守护你并忠于你。无论未来艰难还是安乐,我都陪你一起度过。就像我此刻把手给你一样,我会将我的生命一起交托给你。以后无论发生何事,我都会在你身边陪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生则同衾,死则同穴。”
其实婚礼上的一切都是浮云,只有这誓词才是最重要、最真诚的东西。豪华盛大的婚宴只是一时的虚荣,璀璨夺目的钻戒也有暗淡无光的时候。若能守住这誓言,才会拥有幸福恒久的婚姻。
我宣完誓,眼泪已经淌了下来。这一刻来的太过不易,也幸福的有些不真实。李世民听着我的话也红了眼眶。有些激动的紧紧握着我的手。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生则同衾,死则同穴。”
听他说完,我笑了。
“很美好是不是?”
贞观二十三年,唐太宗病逝,同长孙皇后同葬昭陵地宫中,是历史上首位同皇后同穴而葬的帝王。徐贤妃惠,哀思成疾,次年卒。陪葬昭陵石室,年仅二十四岁。
同李世民葬在一起的,只有他的皇后长孙氏。
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冒出这么一段。同不同葬的无所谓了,反正是身死之后的事了。
“喝了这杯合卺酒,你便是我的妻子了。”李世民递给我一杯酒。
“阿音才是你的妻子,我……只是你的妾室。”
“不,在我心中只有你才是我真正的妻子。”
我听了这话心里暖哄哄的,这就是男人的特权,女人的傻气。只要他同你说“你才是我最爱的”便义无反顾的跟了他。
我还记得《天龙八部》里的段正淳,娇妻美妾无数,一个个为他死心塌地,就是因为他捧着她们的手说上一句“你才是我最爱的女人”。
其实女人要的很简单,只要她爱你,有的时候一句甜言蜜语就足以让她为你粉身碎骨。即便明知是假的,但是也还愿意听。
“是百合蜜酿?”我接过酒杯闻到了一股百合香。
“是。”
百合蜜酿,我同宇文承基的合卺酒也是这个。只是我们那一杯酒直到他死后,也没有喝下。
“把你的杯子也给我。”
“你要干什么?”
“你给我就是了。”
我拿过李世民手里的杯子,向东北方站定。
“阿泽,这杯酒是我欠你的,我敬你。”我把李世民的那杯倾在地上,又一口喝干了自己手里的那杯。
“宇文承基是个很好的人,我一直都很感激他对你的照顾。”李世民又倒了一杯酒,也像我一样倒在地上。
“宇文兄,多谢你完璧归赵。”
“好了,该我们喝了。再倒下去就没了。”我迅速擦了擦不听话的眼泪,玩笑道。
“好。”李世民重新斟上酒。
这杯合卺酒入喉,婚仪正式完成。结婚,不过如此简单。
放下酒杯,气氛顿时转入紧张尴尬。既然礼成,那么接下来就是……
“咳。”李世民突然清了一下嗓子,站起身,吓了我一跳,条件反射的往后一躲,差点跌倒,幸亏他反应快,及时拉住我,不然就整个人躺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