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逆袭为妃》作者:清晓沉浓【完结】 > 【书香门第】《逆袭为妃》作者:清晓沉浓.txt

第 40 页

作者:清晓沉浓 当前章节:1470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3:10

“小心。”我用尽全力把雪鹤拉向我的方向,可她又滑了一下,几乎将我一并带翻。我侧过身把她往自己身后猛力推了一把,总算是没摔倒。可谁知没留神,自己脚下一滑,又用力过猛,竟踉跄着滑进了池塘里。

现在还不是深冬,池塘还没有结冰。但一触到水面,就感到刺骨的寒意。雪鹤惊叫着扑过来拉住我的手,想往外拉我。幸好池塘边的水不深,我又在岸边,扑腾了几下便上了岸。只是身上湿透了。

我全身冷的厉害,不住的打着哆嗦。感觉吸进鼻子的每一口空气都像刀子一样,割的喉咙生疼。

雪鹤不知是不是被吓到了,哭个不住。反倒是我安慰她:“没事,就是有点……冷。快扶我回去换衣服,不然……不然就成了冰棍儿了。”

后发制人

更新时间2013-9-3 11:31:09 字数:3596

 雪鹤连拖带拽的把我弄回房间,李世民看着湿漉漉的我惊讶无比,连声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只来得及说一句“池塘里的水还真是冷。”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我后来似乎迷迷糊糊醒来过几次,知道好像大夫来过,雁奴似乎也回来了。但也只是微微睁开眼睛,看一看眼前人,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虽然是晕过去了,但我倒是没觉得有多严重,不过是觉得眼涩喉干罢了,人只是想睡。可能只是有些着凉感冒吧。我就这样放任自己睡了下去。

彻底醒来时,已经是不知道是今夕何夕了。我坐起身,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看看窗外,一缕微弱的光透进来,似乎是天微亮的样子。

雁奴坐在地上,上半身伏在床上,正沉沉睡着。这丫头应该这几天一直衣不解带的在照顾我。累成这样。

“雁儿,起来到床上睡吧。”我轻轻摇了摇她,这样睡下去是要生病的。

“嗯?姐姐你醒了。”

伏在床前的人揉着眼睛缓缓坐起身来,我这才看清楚,她并不是雁奴,而是雪鹤。

“怎么是你?”我有些惊讶。

“姐姐醒了就好了,你觉得怎么样?”雪鹤把手探到我的额前,想试试温度。

“似乎不热了。”她自语道。

“我没事了。我睡了多久了?”

“两天了。前天你一直在发热呐。万幸,现在没事了。”雪鹤说着说着,小嘴儿一撇,竟哭了起来。

“你怎么了?哭什么?我这不是没事嘛。”我拍拍她的手,帮她把眼泪擦掉。

“不哭了。”

“我……这事儿都怪我。怪我,没……没站稳。让你滑下水去。你……你拉我干什么?你还,还怀着身孕。”雪鹤抽抽噎噎的说着。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是为这哭啊,多大点的事。

“我不拉你,难道眼睁睁看着你掉进池塘里去吗?傻孩子,快别哭了。”雪鹤这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慌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嗯,还好,没什么异样。看来这孩子同他娘我一样,都属于顽强型。

“可是……可是……”

“哪儿那么多可是,没事了。我有些饿了,你去拿些饭来吧。”

“哦!是!”雪鹤答应着匆匆往门外走。

“哎哟!小心点儿。”

雪鹤只顾走,差点撞上要进来的雁奴。

“曦姐姐,你醒了!”雁奴端着水从门外进来。看到我已经坐起,很是高兴。

“嗯,我没事了,只不过是睡的久了一些。”

“来,先洗把脸吧。”雁奴绞了毛巾递给我。

“秦王呢?”我本以为醒来就能看到李世民呐。

“一大早有急事,被叫走了。”

“急事?被谁叫走了?是宫里的人吗?”

“不是,是……”雁奴有些吞吞吐吐的。

“有什么不能说的。是谁?”

“是韦将军。”

“韦珪?她又有什么急事?”

“曦姐姐你还记不记得前两日你让我跟着王妃出去,说看看她要去做什么?”

“对,那天你还没回来,我就掉进池塘里,接着昏睡了两天。还没来得及问你。”

“我想今天韦将军急着找秦王,也是同那天的事有关。”

“哦?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王妃那天从王府出去,确实是去找了高士廉大人。高府守卫并不严,所以我也跟了进去。听到了高大人对王妃说的话。”

“说了什么?”

雁奴住了口,看了看刚进来摆饭的雪鹤。

“没关系,你继续说就是了。”

“高大人说他知道韦将军同她以前的相公有一个女儿,韦将军因为要经常带兵打仗,没办法照顾这个孩子,所以这孩子一直托付给京中的一个亲戚养着。高大人已经打听到了这户人家,他告诉王妃,只要把这个孩子弄到手,就不怕韦将军会对他们不利。”

“后来呢?”

“王妃听了这话,自然吃了定心丸,她同高大人也偷偷去看了那孩子,之后便回府了。”

我想起那天韦珪同我说的话,她并不只满足于嫁给李世民,她还要做王妃。如此大的威胁,也难怪阿音会对她下手。只是,利用一个无辜的孩子,未免有些……

“我问了今早在前面伺候的人,他们说一大早韦将军就慌里慌张的来找秦王,似乎是说什么孩子不见了的话。秦王便同她出去了。我估计是高大人下手了。”雁奴说这话时,也厌恶的皱起了眉,想是也很不齿这种做法。

“他们这样做是可以要挟韦将军,但不怕秦王知道了生气吗?”

“高大人现在是秦王的得力左右手,王妃的哥哥长孙大人更是秦王心腹,他不会为了个不是自己的孩子怎么样的。况且,也没人知道是他们带走了那个孩子。”

雁奴说的对,以李世民的性格,这件事对阿音并不会有什么不良影响,只是以韦珪的性格,我还真不知道她会不会就能容忍这样的威胁。

“曦姐姐,你别担心她的事了,我看还是请大夫来给你好好看看,你现在怀着身孕,一切都不是小事。”雁奴说道。

“我没什么事了,现在头脑清楚,身轻如燕。”我还想起身给雁奴展示一下我的健康,却不料起的猛了,这两天又没吃什么东西,头一下有些晕。

“就你这一站起来就脚下打飘的,还好意思说没事?”李世民进来及时扶住了我,把我又按回床上,“等大夫来了,看过说你没事,你才能下来,知道了吗?”

本来还想反驳,但也着实心虚了一下,生怕肚子里的小东西有危险,便点点头,重新躺好。

“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听说你醒了,所以先回来看看。”

我心里泛起一阵暖意,他有这份心意,娶多少女人回来都无所谓。

“咳咳咳。”李世民突然猛烈咳嗽起来。

“你怎么了?雪鹤,快倒水来。”我帮他拍着背,吩咐雪鹤。

“没事,只是嗓子有些干。”

“你不会也着凉了吧?是不是我传染给你的?”我摸了摸他的额头,似乎不烫。

“我没事。只是这两天水喝的有些少了,有些燥。咳咳。”

“还说没事,又咳了。”我把水递给他。“既然知道水喝的少,那就多喝一些,冬天是太干燥了。”

“好。”李世民乖顺的答应着,把杯子里的水都喝了下去。

他又陪着我等着大夫来看了脉,亲耳听大夫说我没事了,以后多注意些,别再着凉就是了,才又匆匆走了。

晚上的时候,阿音来找我,我让雁奴直接拦在了门外。就说还在生病,所以早早睡下了。我现在可不想卷入她和韦珪的暗斗中,还是规规矩矩躲在自己房里养病的好。

自从那次池塘边拉了雪鹤一把之后,她对我的态度完全变了,亲昵尊敬了许多。这小姑娘应该是个很善良的懂得感恩的人。我不过是下意识的反应,她却很是感激。我养病的这几天,她照顾的倒比雁奴还殷勤。

“曦姐姐,这是你的东西吗?”雪鹤帮我收拾梳妆匣的时候拿出一个小小的金牌问。

“我看看。”我接过来,拿在手里。这金牌不大,上面刻小小的“御赐”和一个稍大些的“令”字。金牌下挂着串有明珠的杏黄色缨络,这金牌还是隋炀帝赐给我的,我一直留在身边,算是个纪念吧。

“这可是前朝的令牌,是极得宠的皇亲重臣才有的。姐姐怎么会有?”

“这个……”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我的身份。

“你同妍惠公主那么相熟,莫非?不对啊,前朝只有两位公主的。那你是?”雪鹤眨着她的眼睛热烈的看着我,一副不告诉她答案誓不罢休的表情。

“那我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才是。”

“嗯。”雪鹤听了立刻要举手发誓。

“不必了,这其实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这令牌是父皇赐我的。我确实是个没被昭告也没封号的公主。”

雪鹤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为什么?”

“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不过是因为我娘的身份问题。而且我也不想当什么公主,所以一直没让父皇昭告天下。谁知不久之后隋朝便亡了,我这个公主身份更是不值一提。”

“你既是前朝公主,那为什么还要嫁给秦王?他可是反臣啊!”雪鹤义正言辞的说。

“你先别激动。”哎,这个小忠臣还真是忠心耿耿。

“首先,父皇是被宇文化及所杀,其次当今是在父皇死后才建的新朝,严格来说,并不存在反不反的问题。而且,家国已亡,雪鹤,我父皇死了,你爹爹也死了。很多事情要让它过去,不要将往日的恨一直延续到未来。”

“不!这怎么能忘了呢?李唐就是窃取了杨氏的天下!”

“杨氏的天下?这天下并不是哪一家的,你说李唐占杨氏的天下,那杨氏的天下从哪来的?自古以来,朝代更迭是常事。若是明君,姓什么又何妨?”

“你这么看的开?”

“看不开又怎样?父皇死时,我是亲眼看着的。”

“他们没有杀了你?”雪鹤抖着声音问。

“宇文化及的公子救了我。他并没有对我赶尽杀绝。我很是感激他。”

“后来呢?”

“后来他死了。”很久没有提起宇文承基这个人了,我以为我已经不会难过了,但现在说起来还是仿佛被揭起疮疤一样痛。

“他怎么死了呢?”

“因为有人要替父皇报仇。所以就杀了他。他死时都还想着把我送出战场,保我平安。”

“那他是个很好的人。”

“我知道。所以就算他父亲杀了我父皇,我也从不恨他。皇权争斗,本就没有对与错之分。反臣并不一定就是坏人,我知道我父皇是个好人,但他并不是一个好皇帝。被人取代,也许才是天下万民之福。当今皇上取而代之,登了帝位,并不代表他们就是坏人。你明白吗?”

雪鹤被我说的一愣一愣的,她年纪还小,父亲又是为了前朝尽忠而死,猛然让她接受是有些困难。不过看她的表情,似乎是被说动了一些。

“曦姐姐,”阿音推门进来,一脸的焦急。

“怎么了?”

“你听说了吗?韦珪这几日便要同相公成亲!”阿音水灵灵的眼睛大大的睁着,眼泪缓缓滚落。

看来她舅父的办法并没有奏效,韦珪从不受人威胁。既然你们用她的孩子要挟她不要嫁给李世民,那她就提早日程,先一步将你们的军!等她嫁进来,高士廉手中的王牌就没了利用价值,他们自然会放这孩子回来。

只是这招极险,她不怕万一惹怒了高士廉同阿音,杀了她的孩子泄恨吗?不过不狠心,又怎么能后发制人呢?

福兮,祸之所伏

更新时间2013-9-3 20:22:45 字数:2786

 即便是仓促行事,但韦珪嫁入秦王府,仍然办的声势浩大。虽然不是正妻,而且韦珪又是二嫁,但因为是皇上赐婚,又嫁的是秦王,婚礼自然不能马虎了事。

阿音本想通过控制韦珪的女儿来阻止她嫁入秦王府,可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让她提前进门。这几日阿音一直闭门不出,对这件事不闻不问,采取消极抵抗的策略。

若不是李世民可怜兮兮的求我帮忙,我也不愿掺合这件事。

“府上这么大的事,没个主事的实在不行,本来应该阿音管的,可是你也知道她的性子。凝曦,你帮帮忙。辛苦一下。”

“可是我最近身体还是不太好。”

“你也不用操心多少,一切有管家照应。你知道大事上拿个主意就是了。父皇这几日一直召我们商讨北边用兵的事,我也实在是不得空。”

我叹了口气,把这事应了下来。不过,我发誓替自己相公张罗着娶妾这种惨无人道的事,只此一次。

看着府内大红喜绸挂起来时,我才深刻领会了李世民娶我时,阿音会是怎样的心情。

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冬日里没有什么花,院子里临时移进来不少的大红色腊梅,交错掩映间,煞是好看。

“曦姐姐,休息一下,喝口水吧。”雁奴递过一杯滚白水给我。

“还好,不累。这花一种进来,就觉得这院子里有生气了。你看那花苞,长的多好。明日正日子的时候正好要开了。”

“王妃也真是的,就算是不情愿也要出来敷衍一下,怎么什么事都丢给你呢?秦王也不体谅你怀着身孕,还让你这样前前后后的忙。”雁奴有些替我抱不平。

“王妃嫁进来的那天,大好的喜事,被我给搅和了。后来秦王好不容易对她有些感情,生下承乾没多久,秦王便娶了我。你看,之后秦王除了去看承乾,还有没有进过她的房门?现在又要娶新人,还是个骄纵跋扈的,她心里自然不好受。”

“她以前很是会做人的,什么好事都揽了去的。怎么这次不在秦王面前充大方,做贤妻了呢?”

“她倒是想,可她同韦珪之间的仇怨实在是太深。你忘了,王妃早产就是韦珪刺激的?脸面已经撕破了,也不必装下去。”

“曦姐姐,你说秦王娶了韦将军之后,会不会也很少来看你了?”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着说道:“有他在,秦王舍得不来吗?好了,你去厨房把明日的菜单拿过来,我再看一下。顺道再去看看明日要用的戏台子搭好了没?一会儿你去秦王的寝殿那里找我。我同雪鹤去看看那里布置好了没有。”

雁奴答应着去了,我扶着雪鹤的手慢慢往寝殿那里走。

上次落水之后,身体并无什么大碍,狠狠睡了两天之后,连感冒都没有。不过在那之后就总是懒懒的,累的慌。大夫说可能是月份逐渐大起来了,所以行动起来会累一些。

哎,怀孕还真是辛苦。挺着个大肚子,干什么都很不方便。

“真漂亮啊。”

我们才迈步进了寝殿,雪鹤就赞叹道。

这里是明日成亲的婚房,此时已布置妥当。我让工人兑了香料重新刷了墙,屋里的一切也都换了新的。窗棱上烫金的大红喜字已经贴好,窗下几案上的那对龙凤花烛还是我亲手选的。床帐换了绵密细致的酡红色霞影纱,帐尾我特意叮嘱人用最好的金线织上了连绵的凤求凰图案。连挽床帐用的金钩我都悬上了小巧精致的同心结。

“曦姐姐,你何必如此用心?”

我坐在那铺好的床榻上,抚弄着垂在身边的霞影纱,这一切说是为韦珪布置的,倒不如说是补偿给我自己的。我当时成亲的时候比现在还要仓促,真的是什么都没有。连嫁衣都是别人的。

“既然我没有实现的,能在别人身上实现,好像也是件顶不错的事情。你说呢?”我笑着问雪鹤。

“这是韦将军的福气。”雪鹤脆生生答道。

时间久了,我越来越发现这小姑娘的声音同我以前很像,清脆悦耳,活力动人。嗯,有空了可以教她唱唱歌。

第二日娶亲时,宾客盈门,礼物堆积如山。这也难怪,秦王又立军功,重掌兵权,正是春风得意,娶的又是同样战功赫赫的女将军,谁不愿来捧个场?

还好阿音生怕我夺了她的大权,今日倒是打扮的雍容大方异常,一副王妃的行头上身,满面笑容的招呼各家到访的女眷。我也不同她去争,自己倒落的自在。

虽然韦珪性子高傲,但也知道自己什么身份进的秦王府,所以用的只是四人轿,从王府侧门进,也不用大鼓乐,只是丝竹细乐,婉约而来,倒也别致怡人许多。

她倒知道什么好,不知费了多少工夫,竟将管闵请了来。有他在,这支送亲小乐队立刻高端大气上档次了许多。

“秦王同梁以湖的关系一直不错,请管师傅来也不是什么难事。”雁奴看我一直盯着管闵看,轻声解释道。

“你倒是知道我心里想什么。”我笑着答。

“曦姐姐,你猜韦将军的嫁衣会是什么颜色的?”雁奴坏笑着问。

“肯定是粉色的或者桃色的,她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妾,还能灭过王妃的次序?”雪鹤接嘴道。

“我看不一定,你可不了解她。”雁奴撇撇嘴,否定道。

看着即将掀起的轿帘我差点脱口喊出:“来来来,买粉色,一赔十,买定离手啦!”

任其桐说的对,我骨子里不断向外散发的都是匪气。

李世民今日穿的倒不是大红色喜服,只是寻常衣饰,不过是簇新的,又在外面加了一件杏色混绯色的细纱罩衫,腰间束了红色镶白玉的躞蹀带,发带也换了红色,看起来也是喜气洋洋。

明明花轿在前,他的一双眼睛却看向我这边,似乎是怕我不高兴。我露出八颗牙的标准笑容,示意他我很好,指指轿帘,让他迎韦珪下轿。

李世民上前,掀起轿帘,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惊讶。但随即伸出手去,把韦珪引下了轿。

女子下轿,绣鞋轻移而出,接着裙摆款落的时候最是风情万种,可……

眼前的景象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先迈出花轿的竟然是一双绣了折枝合欢花图案的靴子!再往上,更是不见细褶裙、龙凤佩,韦珪竟然穿了一身大红色的戎装!

她很聪明,戎装不算嫁衣,就算穿大红色也不算犯忌,她又很个性,竟然穿着铠甲来成亲。

我倒真的有些佩服她了。

围在一旁看热闹的人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大胆的新娘子。这应该是他们见过的最霸气的小妾了。

一旁的阿音也很是吃惊,但那入目的红还是让她觉得很是刺眼。

“韦将军真是巾帼豪杰,竟做如此装扮,实在令人钦佩。”站在李世民的身后的太子先发了话。

他这话一出,众人才反应过来,纷纷跟着应和,连连夸赞韦珪。

李世民也笑了,牵着韦珪出来,往正厅去。

因为是纳妾,各种礼数都免了,不过要给正室敬杯茶,就算是礼成了。

虽然是很不情愿,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阿音也是笑容满面、亲切异常的喝下了韦珪端给她的茶。

我在远处站着,都感觉到俩人的眼神你来我往,全是暗器。未免误伤,还是站远一点好。

之后便是宴饮、欢闹、送客。我受不了那份嘈杂,便早早回房去了。

外面似乎一直折腾了很久,想着今晚李世民便要同韦珪在我亲手布置的喜房内成全好事,心里还是有些酸酸的。

穿越回来久了,价值观已经完全被扭曲了,不仅可以容忍自己相公找别的女人,还能精心给他们布置房间。哎,真是无节操,无下限。

辗转反侧到深夜,朦朦胧胧要睡去时,雁奴把我推醒了。

“怎么了?”我就奇了怪了,每次快要入睡时都会被人推醒,你们是掐着点儿来的吗?

“曦姐姐,韦将军房里的琦英来了。”

“你来做什么?”

琦英脸色煞白,见到我嘴一撇,哭哭啼啼的说:“孺人快去看看吧,秦王……秦王他,他……”

“他怎么了?快说!”

“他呕血了!”

“什么?!”

家贼难防

更新时间2013-9-4 12:33:02 字数:3068

 我跟着琦英匆匆赶到李世民寝殿时,在门口碰到了一脸惊慌的阿音。

“曦姐姐,怎么回事?”她见着我就问。

“我也不知道,先进去看看。”

寝殿内灯光昏暗,只燃着几对龙凤烛。殿中的矮几上放着酒壶杯盏。其中一只杯子翻到在桌上,杯中的酒尚自淋淋漓漓的往外淌着,一路从桌上滴滴答答流到地上,打湿了一片地毯。

酒湿的印记旁是一滩血迹,暗色的新鲜的血迹。桌上的烛光正照在这滩血上,看着格外的刺目与惊心。

我似乎隐隐闻到了一股梨花香,应该是杯中淌出来的酒的味道。

李世民此刻躺在卧榻上,脸色煞白,嘴唇青紫,额头不住的往外冒着汗,嘴角还有一丝血迹。

韦珪倒是镇定的多,坐在他身边用毛巾帮他拭着汗。

“怎么回事?相公怎么成了这个样子?”阿音上前厉声喝问。

韦珪没理她,把手里的毛巾丢给琦英,让她去换了干净的来。

“相公白天还好好的,怎么就呕血了?一定是你这个女人,说,你到底做了什么!”阿音扑上去要抓韦珪的衣服。

我对雁奴使了个眼色,她上前一把揽住阿音的腰,将她拖了回来。

“请大夫了吗?”我低声问。

韦珪看了我一眼,脸上终于有了些表情,点点头。

“啊!”李世民突然大叫一声,捂着肚子蜷缩起来。似乎腹中疼的厉害。

“怎么了?又疼了吗?”韦珪一脸焦急的俯身问。

李世民拱起背,俯跪在床榻上,两只手臂紧紧按住肚子。突然又是一口鲜血呕出。

韦珪离的近,又没有躲闪之意,这口血全吐在了她的衣服上。韦珪用指尖捻了捻衣服上的血迹,皱起来眉头。

那血色并不十分鲜艳,是暗暗的甚至有些发黑的红色。再看李世民的脸色和唇色。

“中毒了?”

我和韦珪同时说道,两个人又不约而同的看向桌上的酒杯。

“这酒你喝了吗?”我小心翼翼的提起桌上的酒壶,问韦珪。

“喝了。我同相公喝了三杯之后他才吐血的。”

听到韦珪叫李世民相公,阿音很不悦的瞪起了眼睛,可是又不好在这时候发作。

“那你怎么没事?分明就是你有意毒害相公的。”阿音抓到把柄似的说。

对于这种智商低下的猜测,我和韦珪都不愿意搭理。

我打开酒壶,凑到鼻子边,略闻了闻。是方才闻到的那股梨花香,这是梨花白。这酒味道清冽甘甜,李世民最近很喜欢喝。连合卺酒都用这个。只是单靠闻,这壶酒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能闻出什么吗?”韦珪问。

我摇摇头。

这时大夫已经赶到,帮李世民诊了脉,又用辟毒针验了唇角的血,面色凝重的说:“殿下是中毒了。”

“严重吗?”

“依他现在的脉象和吐出毒血的颜色和数量看,只怕中毒不轻。”

“那……会不会有生命危险?”韦珪的脸色还是镇定如常,只是声音有些微微的抖了。

“这还不好说,老朽尽力就是。”

“那你还不快治!”

“是,是。”大夫答应着忙打开药箱,取出纸笔,开始写方子。

“雁奴,你去找殿下身边的近卫莆田,告诉他现在马上去宫中,先禀告皇上,再请皇上派宫里的太医来!要快!”我吩咐雁奴。

雁奴答应一声出去,韦珪在后面又大喊:“青骓马在马房,让莆田骑那个去。够快!”

这边大夫已经写好了方子,让他的医徒速去配药。自己则取出银针,开始刺血引毒。

“我开的方子还有用银针都只是暂时保住秦王心脉的法子,若要治好,还是要知道秦王所中何毒,不知秦王是所食何物,才导致毒发的?”那大夫一边下针,一边问。

“这……”韦珪看了我一眼,“我也不是很清楚。秦王今日所食之物,众人也都用了,没见有人有中毒之状啊。”

“那他最后吃的是什么?”

“他毒发前喝了几杯酒,可我也喝了,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哦?能否将酒拿来给老朽看看?”

我闻言,将手里的酒壶递过去。那大夫先是闻了闻,又用辟毒针试了试,都没有什么反应。

“既然娘子也喝了,这酒应该是没什么问题。还请诸位仔细想想,殿下还有没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

“特别的东西?”韦珪想了一会儿还是摇摇头。

幸好太极宫离秦王府并不远,不一会儿,莆田便带着御医赶了回来。

“皇上很是担心,只是现在天色已晚,不便过来,所以明日一早会来探望秦王。皇上还吩咐说一有什么消息就派人进去传话。”莆田回话道。

“知道了。你在门外侯着,一会儿有什么需要我再叫你。”

“殿下这是怎么了?”莆田一脸担忧的问。

“我也不知道,等御医看过再说吧。”

我同莆田说话间,御医已经诊了脉,也说是毒。其中一位闻了闻酒壶里的酒,又同另一位低声耳语了几句。

那一位也接过酒来看了看,又用辟毒针试了,竟倒了一些在手心,用舌头试了试。

这御医只咂摸了几下,便皱起了眉,要了杯茶漱了口,才说道:“这酒中有毒。”

所有人听了这话都有些惊讶,辟毒针试不出有毒倒是正常,可韦珪方才也喝了这酒,她怎么会没事呢?

“太子殿下到~~~”

门外突然响起一声高呼,接着太子李建成神色匆匆进来,劈头就问:“秦王怎么样了?”

“殿下好快的消息。”

“我奉父皇命,监理国事。东宫又在太极宫旁边,方才你们派人去太极宫禀报时,我已经知道了。放心不下,所以过来看看。”太子丝毫不介意我语气中的敌意,快步走到李世民身边,俯身看了看,满脸担忧的叹了口气。

“怎么回事?”

御医把方才同我们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这酒中有毒?”太子的语气似乎并不是很惊讶,眼睛溜向御医手里的酒壶,“那可知道是什么毒?”

“尚且不知。不过殿下同这位娘子两个人都喝了,一个毒发,一个无事,方才下官也尝了一些,也无事。就说明这酒中的毒含量甚少。”

“那秦王为什么会呕血腹痛不止呢?”

“想是每日一点点摄取的。积累数次,导致毒发。”

“那会不会有性命之虞?”太子焦急的问。

不知是我多心还是什么,我看太子的焦急倒不是担心李世民会死,而是怕他会不死。

“当务之急是尽快搞清楚殿下中的是什么毒。”御医委婉的说。

“今日的酒是哪来的?”韦珪突然问。

琦英上前答道:“本来今日备好了龙岩酒,可殿下说龙岩酒小姐喝不惯。让换成这梨花白,说这酒甘甜,小姐肯定喜欢喝。”

“那这梨花白是哪来的?”韦珪厉声问。

“是……是跟雁奴要的。”琦英有些被吓到,忙指着雁奴说。

“是,府中只有我们房里有这种酒,殿下也很喜欢喝。今日琦英来找我要,我就倒了一些给她。”雁奴答道。

雁奴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看向我。

“雪鹤,你去把房里剩下的都拿过来。给御医看看。”我有些懵了,怎么什么破事都能让我摊上。

“不必劳动雪鹤了,琦英,你去取。”韦珪吩咐道。

我没反驳,这摆明了是她不相信我。无所谓,我又没做亏心事,谁去取都一样。

不一会儿,琦英取了酒来,这一坛的梨花白已经所剩不多,李世民最近确实是喝了不少。

御医又验了验坛中的酒,摇了摇头,“无毒。”

“那这酒壶里的毒是后来下的?”

“应该是。”

“不好,相公又吐血了!”阿音惊呼道。

“你们还不快想办法!”韦珪怒喝。

“可是弄不清楚殿下中的是何毒,不可随意用药啊。”

看着李世民痛苦的表情,我心中焦急万分,感觉腹部突然一阵抽痛,头也晕的厉害,人已经站立不稳。

“曦姐姐,你怎么了?”雁奴慌忙扶住我。

“我肚子有些痛。”

“孺人现在怀着身孕,还是不宜太过操劳的好。不如先去休息。”府中的大夫说。

“这里有我照顾就行,你先回去吧。”韦珪也劝到。

我点点头,让雁奴和雪鹤扶我回去。

“曦姐姐,你先去床上躺着,我去打盆水来给你擦擦脸。你方才怎么不让大夫给你看看呢?”雁奴埋怨道。

我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近到我身边,她的脸离我只有一掌宽,我看着她的眼睛,问道:“雁儿,那坛酒你是不是换了?”

雁奴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着我,我抓她抓的很牢,她挣扎了几下都没挣脱开。

妍惠公主送我的梨花白一向用的是双耳满月型瓷坛,方才琦英取回来的酒坛同那个很像,只是略扁些。这不是李世民常喝的那坛,而是另外一坛。

为什么酒坛不一样了呢?

答案只可能是一个,就是有人为了不让人发现坛中的毒酒,掉包了。

“我先不把你交出去,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说出来。不然,秦王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要你陪葬!”我恨恨的对雁奴说道。

请君入瓮

更新时间2013-9-4 20:22:47 字数:3425

 “叩、叩、叩。”

三更天,门外响起三声轻轻的叩门声。

叩门的声音很轻,生怕要惊扰到旁人似的,要不是我一直坐在门口等着这声音,只怕是要错过去了。

我蹑手蹑脚的打开门,探出头去。

“曦姐姐,她出来了。”门外站着的是雁奴。

“你守了很久吧?外面这么冷,怕是冻坏了。”我伸出手握住雁奴冰凉的手,她在我身边那么久,我怎么会怀疑她呢。

方才的一切不过是做样子给另外一个人看。降低她的警惕心,给她机会和时间消灭证据,我们也好抓个正着。

“她往哪儿去了?”

“那边。”雁奴指指西花园深处。

“走。”

我随着雁奴往花园里面快步走去,没一会儿前面就出现一个小小人影。

今晚的月亮不是很亮,但那个影影绰绰的瘦弱身影,我还是一眼便认了出来。果然是雪鹤。

雪鹤怀里抱着一个双耳满月型的瓷坛,神色匆匆的快步走着,还不时左右张望着,似乎是怕别人发现。

终于她在一株苍翠的柏树边停下,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袱,将抱着的瓷坛放进去裹好,先把里面的残酒倒出,又将酒坛在树干上磕碎,最后便在树下挖了个坑把碎片连同外面的包袱一起埋了起来。

“要不要我去抓住她?”雁奴轻声问。

“不,让她走。这件事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不要打草惊蛇。”

雪鹤是妍惠公主托付给我的,这梨花白也是妍惠公主送来的,若单是这酒有毒,我也未必认定就是雪鹤所为,这坛酒放在我房里,谁都接触的到,但看现在的情形,只怕俩人都脱不了干系了。

只是妍惠公主何必如此呢?

雪鹤把瓷坛碎片小心埋好之后,便回房去了。我和雁奴等她走远了,便上去把那些东西又挖了出来。

雪鹤这么小心谨慎的把这坛子砸碎埋了,肯定是有原因的。

“曦姐姐,你看这碎片的颜色。”雁奴捡了一块稍大些的碎片给我看。

“你小心些。”

这双耳满月瓷坛装的是梨花白的酒,为了称坛子里的酒,这瓷坛也是白玉一般的莹白色,现在摔碎了,瓷坛里面上的釉却是暗暗的蓝色,看起来很是奇怪。

“把这些碎片都带上,悄悄拿给御医看看。”

雁奴点点头,小心的把埋在土里的布包袱一点点拿出来,拎在手上。

“曦姐姐,这酒是妍惠公主送过来的,会不会是她?”

“先不要下结论,让御医看看这有没有问题再说吧。我想回去躺一下,你顺便去看看秦王怎么样了。”

方才的腹痛头晕是我装的,看出那个酒坛子的端倪之后,急着回来找雁奴商量办法求证,可现在倒真有些不舒服了。

“要不请大夫来看看吧?”雁奴扶着我往回走,“我看你的脸色不是很好。”

“我没事。我现在比较担心秦王。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那我送你回房间了,马上就过去看看。”

“好。”

雁奴陪着我回房,看我躺下,又倒了水给我才走。

她刚出去雪鹤便敲门进来。

“姐姐,你还没睡?还是不舒服吗?”

“有一些,你怎么来了?夜深了,回去睡吧。”

“我……我方才醒了,看你房里亮着灯,所以过来看看。你是在,在担心秦王吗?”雪鹤看了我一眼,怯怯的说。

“是,御医到现在都不知道秦王中了什么毒,万一有个好歹,我同孩子可要怎么办?”我看着雪鹤的眼睛,试探着说。

“那你觉得是谁在殿下的酒里下的毒呢?”雪鹤低着头,此时连看也不看看我。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件事一定会查清楚的。”

“姐姐不是觉得是雁奴吗?”

“我可没说是她,我不过是问了她一些话。你觉得是雁奴吗?”我反问道。

“我?我不知道。不管是谁,姐姐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雪鹤说着眼圈竟红了。

“如果秦王有事,只怕我这身体也是没办法保重的。雪鹤,你觉得我对你好吗?”

雪鹤愣了一下才道:“姐姐待我很好,一点也没把我当丫鬟看待。”

“你知道就好。我希望我能好心有好报了。”我说完,缓缓躺下,背对着雪鹤,“我没事,你也回去睡吧。”

雪鹤嗫喏着答应了,我感觉她又在我身后站了一会儿才悄悄出去了。

她能心有愧疚过来看看我,还算是有救。

又过了一会儿,雁奴回来。

“秦王怎么样了?”

“呕血已经止了,只是还是一直发热,人也有些昏昏沉沉的。不过御医说暂无性命之虞。”

“那就好。那瓷片呢?给御医看过了吗?可有问题?”

“御医说那蓝色的釉是将蓝乌拉花烧成灰后和在釉泥里上在瓷坛里面的。用这样的容器盛酒水,蓝乌拉花的毒遇水会一点点渗透出来,渗透到容器里的酒水中。这样下毒是慢毒,很难查出是中了何毒,初初摄入时病人也不会有什么不适。等到积累到一定程度,毒发时,就已经晚了。”

“那御医知道是什么毒了,能解吗?”

“御医说没有什么解药能快速解蓝乌拉花,不过秦王救治还算及时,发现的早,就算是对症下药,但也要调理上好一阵子才能将体内的毒素清掉了。”

“这种毒既然是慢毒,秦王怎么会提前发作?”

“好像是因为瓷坛中酒的缘故。”

“酒?”

“御医说梨花白的酒里用的有雪梨汁,雪梨性寒,同蓝乌拉花一起,大伤五脏,所以秦王才会提前出现呕血症状。想是下毒的人不知道,以为梨花清甜能盖住毒草的味道,没想到反而被提前发现了。”

“太子呢?还在秦王寝殿中吗?”

“是,太子说要等秦王彻底脱离危险了他才会走。曦姐姐,你还不打算告诉王妃他们雪鹤的事吗?”

“不,我一直觉得她本性并不坏。明天我们这样,再给她一次机会。”我轻声告诉雁奴我的计划。

“万一她明天没有行动呢?”

“不会的,太子一直在这不走,就是不甘心错过这大好的时机。明日,他们一定会按捺不住的。你先去知会御医,让他明日照我的吩咐做就是了。”

“是。”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李世民的寝殿,我没有带雁奴,只带了雪鹤,我要让她觉得我还是在怀疑雁奴。

李世民还是高热不退,脸色很是不好。阿音同韦珪昨晚守了一夜,早上的时候阿音回自己房间看承乾去了。韦珪也累的厉害,更是身心交瘁。坐在一旁的太子倒看着神清气爽。

“韦将军,你去休息一会儿,我来看着吧。”

“没关系,我没事。”韦珪摇了摇头,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你去睡会儿,才更有精神看着他不是吗?”

“那,那我去那边小榻上躺一躺就好了。”

“太子在,怕是不太方便。”

韦珪看了一眼太子,又看看我,“那好,我去睡会儿。你一步也不要走开。”她放低了音量在我耳边说:“我总觉得太子不怀好意,你要小心。”

我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