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夫妇落到蛮荒之地丝毫不惧,只差欣喜若狂——因为在当代克隆人不被人们接受,处处受阻,穿到古代可以大展拳脚啊!想怎么研究就怎么研究,想来也无人干涉。于是就有了后来的天耀国,还有后来发生的这些事。
四王和伙伴们将皇后好生安葬,随后把落月山山谷封存。他们虽然中了天耀帝的毒药,但医术顶尖的伙伴却炼制出可以克制出毒药的药丸,纵然不能完全解毒,但可以抵抗毒性,延续生命。
只是他们在毁灭帝后发明之物时发生了分岐,有人觉得这些东西只要利用得当,可以使太下永享太平,保家卫国,而且帝后发明的东西许多是跟战火无关的,多是些日常用品,为什么要毁掉?这岂不是因噎废食?
经过一番激烈的辩驳争吵,权衡再三,最后他们一致决定,找一个世人都找不到的隐蔽地方,将这些物品悉数封存起来,如同落月山一样,既不用痛心的毁掉,也坚决不使用,两厢平衡。
纵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但他们四人心里大抵是舍不得的,每个人都留了一两件无关紧要的物品做纪念。随后用熬出的特殊草药,令婢女在火凤王的后腰绘了一副地图,有了这副图,便可以找到封存那些物品的地方。火凤王后腰的图绘好后就完全看不见了,只有用特别的药汁抹上才会重现。
因道家男女双修术中双修的女性都被称为“鼎器”,所以这副地图被误传成“鼎图”。自那以后,每代的火凤王在生下来不久,便会被绘上这副地图,长到十六岁,就可以用特殊的药汁抹上,然后便会重现地图原貌。
为了了保守秘密,四王以生命立下了血誓:四个人谁都不许泄露此事,同样也不能来寻找此地,背叛血誓者死无葬身之地,还有,只要有一人背叛了血誓,那么帝后为他们所创造的,以示身份显赫,尊祟无比的图腾和异发便会消失。
没有了图腾和异发,就表明他们就失去了当四王的资格,这个血誓不可谓不重也,绝对不是儿戏。
“若若,照这么说,当年一定有人背叛了血誓!会是谁呢?”萧冠泓微拧着眉头分析完,忍不住来了一句总结,可是却没有人回应他。抬眼一看,却见若樱懒洋洋的斜躺在软榻上,一手托腮,半阖着眸子在养神。
萧冠泓眼往房中一扫,看见桌上搁着一盘水灵灵的紫葡萄,心里一动,马上眉一挑,向侍立在一旁的雨卫使了个眼色。雨卫含笑着将萧冠泓推到软榻边,顺便端来葡萄塞在他手中,继而抿着唇退了出去。
萧冠泓发现若樱依旧一动未动,好像没有发现自己就在她身边。便微微一笑,将盘子搁在腿上,开始动手剥葡萄皮。剥了一粒,手上都染上嫩嫩的葡萄汁了,随后便喂到若樱的嘴边。
若樱正半闭着眼下假寐,嘴边乍一下有个凉凉的东西,急忙睁开眼,却发现是萧冠泓剥的一料葡萄,连忙张嘴含住,重新闭上眼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萧冠泓还在跟下一粒的葡萄皮奋战,某人却接连着“唔唔”了两声。萧冠泓低着头,不明所以的问:“怎么啦?葡萄不好吃吗?早上你不是挺喜欢的?”
说罢,侧过头斜斜的瞥了若樱一眼。但下一刻,他却忍俊不禁的低笑起来。若樱正微翘着精致的下颚,半眯着风情万种的美眸,向着自己伸出粉红的舌尖,轻轻颤动的舌尖上还有一粒葡萄籽。
看着那可爱而又小巧的舌尖,萧冠泓深遂的眸光一暗,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重了几分,心也跟着颤动起来。
若樱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撩人,含糊不清的又“唔唔”了两声,她躺的太舒服,连起身吐个葡萄籽都不愿,就指望着萧冠泓动手帮她把籽拿开,可见这人真是懒成什么样子了。
萧冠泓扬唇邪魅的笑,面对这种热情的邀约如何把持得住,随手把腿上的盘子往榻边的小几上一放,立刻倾过身去,一口含住她的舌尖。
若樱遭到偷袭,立刻便抗议起来,小嘴里唔的更大声了,她不过是懒得起身,难道就要大意失荆州了吗?
萧冠泓单掌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掐住她的细腰,不许她动弹。将葡萄籽吸在自己嘴里,倏地放开她的舌尖,随后自己的舌头轻轻一弹,那料小籽便不知何处去了。
紧接着,他又俯身吻住她嫣红欲滴的小嘴,仿佛那是是最上等的蜜糖一般甜滋滋的,他怎麽也吃不厌,每一次看着她花瓣似的小嘴,他都会忍不住想要把这两片樱唇纳入嘴中,占为己有,不让任何人有觊觎的机会。
他身体快速起了反应,某个地方在活活的跳动着,这令他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灵活的舌尖越发不停地舔舐挑逗,暧昧的让人脸红。
若樱只觉得胸前的气息都快被他吸光了,趁着他喘息换气的功夫,娇喘吁吁的抱怨:“才吃一个葡萄呢!早知你不安好心,我就死活不张嘴,太不划算了。”
随着她的喘息,她完美的曲线也跟着一起一伏的,晃出惊心动魄的极致魅惑。
萧冠泓呼吸一沉,腾身便上了软榻,吃吃低笑道:“懒人,你的不划算,就表示我赚到了,再说是你勾我的,就当让你吃个教训,能随便冲男人伸出舌尖吗?”
说罢,尚隔着衣料便张嘴含住了那优美的线条,鼻端全是她身上如兰似麝的香气。
若樱不由自主的仰头喘息了一下,还想替自己辩解:“我哪知道,我以前又没干过这样的事。”
一触到那柔软,萧冠泓便再也听她说不下去。覆在她的身上便开始解衣服。今儿的衣襟有点不好解,他便急不可耐地伸手一扯,哧啦一声撕开衣襟,又三两下除了她身上那件精致的白纱牡丹长裙。
他的腿恢复的很快,一来得亏他自己体质好,二来也是柳生和陈医官的药好,早上那会怕若樱冲动之下做傻事,双腿落了地都没有痛感了,这会子在软榻上更是没什么妨碍了,简直称得上是行动自如了。
若樱的衣襟大开,羊脂温玉一般的身子完全的暴露在外,顿时就感觉到空气中的凉意,又见好好的一件贵重裙子被他粗手粗脚的弄坏了,便嗔道:“你每次都这样,就不能慢点。”
“心肝,这会救人如救火,你救了我,我的银子全是你的,给你置上千百件也使得。”他嘴里说着,手没闲着,几下就除去自己的衣物,将他健壮的身子裸呈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他贪婪的目光更是瞬也不瞬地盯着眼着粉装玉琢的娇躯,光润凝滑玉臂香肩,鹅颈雪耳,他的目光越来越炽热,呼吸也骤然变得又急又重。
若樱脸红的如上了胭脂,感觉自己在他吃人的目光下瑟瑟发抖,小声的叫道:“你是要吃人啦?被子拉过来,冷啦。”其实屋子的夹层生了好几个炭盆,四周的角落又摆着好几个紫金暖炉,温暖如春。
“马上让你热的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萧冠泓再也按耐不住,他猛地俯下身去,伸出双臂将若樱环在怀里,沉身陷了下去。
两人贴得更紧了,再无一丝空隙。这种感觉爽得他忍不住吸气道:“他娘的,受不了,这是要我死啊!”
若樱身子忽然吃痛,忍不住娇喘着道:“腿没好也不消停点,每天不停的折腾。”
萧冠泓额头上汗水凝聚,急促的喘息不停,平日黑润润的凤眸此刻竟是眸光赤红,一副拼命的架式:“是啊,我也想歇着腿,可是看见你,我就忍不住想弄,怎麽也不够,真恨不得含口水把你吞下去。”
说罢,受不了红唇的蛊惑,凑上去就亲住她,知道起初她定是不好过,便不停的用手搓揉她。
在萧冠泓暧昧的服侍下,若樱感觉身子柔软下来。两人舌头挑弄着舌头,彼此交换着津液,这样的感觉美妙的令人窒息,若樱忍不住娇喘连连,轻啼不断。
摄人心魄的轻吟声引得萧冠泓发出一声低吼,只觉得痛快的要命,天塌下来都不顾了,越发下死力的弄事。
一番疯狂的欲仙欲死之后,若樱乌黑光滑的鬓角早有了星星点点的汗意,她感觉自己撑不住,已经濒临极致,哼哼唧唧地道:“我快不行了。”
“若若,撑着点!我马上就好。”萧冠泓低哑地回应着,眼神灼热的令人不敢直视,脸上剔透的汗水,一部分顺着他弧形优美的下巴滴下来,正好落在若樱雪白的身子上。还有一部分沿著他如玉的脸庞滑落到他清晰性感的锁骨。
若樱浑身软绵绵的只能喘气,回答不了他的话。
“美死了!”不知过了多久,萧冠泓终于如一座大山一般颓然倒在榻上,喘气如牛,挥汗如雨,身体虽累,可心里舒坦得不行,只觉得仿佛是从天堂走了一遭,爽快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两人相拥着躺了一会儿,若樱觉得身上湿湿粘粘,很不舒服,便想坐起来。
“怎麽了?嗯?”萧冠泓紧紧楼着她,声音慵懒极了,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一般,软软地拉长音,低哑的犹如在梦语。
“身子难受,我要去沐浴。”若樱在他怀中扭了扭身子,如实相告。
看着红着脸的若樱,睿智聪明的萧冠泓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愉悦地一笑,不怀好意的将她搂的更紧些,故意蹭来蹭去。
“你!”若樱的脸更红了,忍不住伸手掐他的那块软肉。
萧冠泓得意的低笑了一下,凑到她耳边到沙哑地道:“一起洗啊!我腿受伤了,你不帮我就没人管我了。”
若樱气的要死,这会他倒是会拿腿来说事了,装可怜博同情,像个无赖一样,方才那狂野的拼命劲头上哪去了?
弄起事来没完没了,不依不饶的,你求他,他还欲兴越盛,难不成那是别人的腿?于是恨恨地道:“少装可怜了,几百人围着你转还不够?非得折腾我?”
“我就称罕你围着我转!”说罢,他低头用唇封住她的,又是一番攻城略地,不放过任何一处。若樱无力反抗他,让他更是肆无忌惮。
又玩耍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放开气喘吁吁的若樱,对着屋外喊道:“本王要沐浴,准备香汤。”
正文 134 上元节
内室后面就是净房,仆妇早在大木桶里注满了热水。
若樱的衣服被萧冠泓撕破了,只好随意披了萧冠泓的锦袍在身上。萧冠泓只着白色亵衣,亵裤也不穿,自己先坐在轮椅上,随后抱着若樱坐在腿上,轻笑地道:“噘着嘴干嘛,不用你侍候我,我来侍候你好怎么样?”
言罢,一只手抱着若樱,一只手只推着木轮子,几下便滚到了净房。
因腿脚不便,萧冠泓一向都坐在专用的椅子上沐浴。以前他腿伤严重,根本不能沾水,直到结了厚厚的黑红色的血痂,小腿上的白巾才完全拆除掉,可依旧不能打湿水,每每都是若樱用湿软布帮他轻轻擦拭,尽可能的不碰那些正在愈合的伤口。
现在那层厚厚的红痂早脱落了,以前红肿青紫的令人心惊的双腿也慢慢恢复成修长白皙,只是上面留下了清晰而纠结盘错的肉红色疤痕,看起来相当的悚目惊心。
若樱一看到那些伤痕就想流泪,蹲下身子,伸出柔荑,怜惜地在那纠结的红色疤痕上缓缓抚摸,嘴里轻声问道:“疼吗?如果不是我,你也不必吃这份苦头,痛了那么久,还留下这么多伤痕。”
萧冠泓似触电一般,俯身一把抓住她的小手,随后将她拉起来,低声道:“这哪算什么苦头?早就不痛了,你就是我的命,不为你?我还能为谁?再说不就是几个伤疤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男人身上要有几道疤痕才算是真正的男子汉。”
见若樱还是一副泫然欲泣,又心疼又愧疚的模样,他心疼的不行,当真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于是又笑道:“结痂的时候伤口发痒,又不能用手挠,更不能痛痛快快的沐浴,那时比现在难受多了,难熬的很,最起码如今可以泡水了,过几天差不多就可以下地了,等过完年,我就恢复如初了,你若是嫌这伤疤难看,我让柳生和太医们想办法把它们去掉。”
“我不嫌。”若樱抬头,水汪汪的眸子认真的看着他:“我不嫌。”那些伤疤是他为她付出性命,同生共死的证明,已经永远烙在她的心坎上了。
萧冠泓好看的唇角微微向上一翘,勾成一个满意的弧度,伸手抚弄着她尖尖的下巴与她对视:“那你就不要每次见到它们就摸一次,并且还是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你摸我,我很喜欢,直觉筋酥骨软,浑身都要化了,可我不要你用内疚的心情去看待这些伤痕,况且,我想你摸我别的地方。”
说毕,他暗示性的向若樱指了指自己裆部累累赘赘的物事。“它似乎更需要你的抚摸。”
若樱一眼瞧到他亵衣下面那雄纠纠,气昂昂的家伙,脸上迅速的热了,赶紧调开视线,娇声骂道:“你个色胚子!三句话就没个正经,不累吗?”
说罢丢他在一旁晾着,自顾自的把长长的青丝用簪子挽了起来,随后将身上过长的锦袍一脱,知道萧冠泓必会色迷迷的看自己脱衣服,手一甩,便将锦袍兜头兜脑的向他头上罩去。
萧冠泓吃吃的笑了,反应迅速的一偏头,修长的大手接住砸过来的衣物。
就在这一瞬间,若樱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滑进了木桶,她玲珑完美的玉体也被遮了个严严实实,只留下螓首露在木桶边,正巧笑倩兮的斜睨着他,顾盼流眄的黑眸中隐带一丝调皮和得意。
萧冠泓虽很惋惜没看到香艳的画面,但还是忍不住想笑,他愉快的将袍子随手扔到一旁,马上就开始将身上唯一的遮蔽物脱掉。
若樱正躲在木桶中偷笑着,温热的水淹没她的身子,只露出雪白的颈项和螓首。蓦然大木桶里水花四浅,洗澡水溅了她一头一脸,萧冠泓颀长挺拔的身躯已落在桶里,正对着她,两条长腿顺势就搁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她急忙伸手抹着脸上的水,低声叫道:“出去啦,腿又没好,怎么洗?”
萧冠泓笑而不答,这木木桶的长度刚好够他坐着伸直腿,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他倾身把若樱从桶对面抱了过来,调个方向让她背靠着自己坐下,舒服的叹了一口气,一来是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洗个澡了,二来是好久没和若樱洗鸳鸯浴了,他迫不及待的想重温那销魂的滋味。
若樱身上光溜溜的,后背是萧冠泓火热的胸膛,他修长强健的胳膊穿过她腋下环住了她,火热的大手握着她的柔软不住搓揉拉扯,灼热的唇舌更是不住吮吻她的后颈和耳垂。
被他这样毫无隔阂地抱在怀里,不但前胸被袭,而且坐的地方明显有跳动的异样,她的一张小脸顿时红的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有些不自在的垂下螓首来。
若樱身上那好闻的馨香惹得萧冠泓口干舌燥,见她红着脸微低着头,忍不住腾出一只手扳过她的脸,低声道:“若若,在想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和我弄,还羞?还是你不愿意?可刚才你不也很喜欢,叫得我魂都丢了,差点死在你身上。”
边说他加重臂力,让她的玉背贴紧自己光滑的身子磨蹭着,享受著那柔若无骨的媚惑和酥麻感。
“呸!谁喜欢,你喜欢才差不多,向你讨饶都不行。”他露骨至极的话让若樱耳根子都红了,忍不住反驳他。
萧冠泓见她黛眉轻蹙,娇靥羞红,一双美目却是像漾满了水一般璨璨生辉,灵动有神,忍俊不禁低笑起来:“口是心非的家伙,明明是我侍候着你好生爽快了一回,还怨我?你说对了,我还就是喜欢弄,你不老说我是禽兽吗?与你干事时我就是禽兽,所以你跟我讨饶是没用的,只会像点火一样让我兴奋莫名。”
说完不给若樱反抗的机会,扳着她的脸就狠狠地吻住那水嫩的樱唇,犹如一头饿狼一般饥渴,他舔舔她两唇之间的空隙,若樱不由自主的微启双唇。他便单刀直入,将舌头伸入她的最深处,与她的丁香小舌共舞。
若樱娇柔无力地融化在他的霸道里,任凭他狂野地吮吻,炫耀一般地恣意品味著她的唇舌,两人不断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有不少的银丝从两人的嘴边滑落,组成一幅刺激人感官的画面。
直到若樱气喘吁吁,他才放过她的红唇,改为一下一下让人心痒难耐的啄吻。趁着若樱陷在他难得的温柔里,他空出一只手伸入手里,一边慢慢煽风点火,一边强势的拨开她的腿。
“不要!”若樱哼叫,她背对着萧冠泓,腿一张开就觉得有水从腿间流过,极度没有安全感。
“别怕,乖。”萧冠泓却是如鱼得水,稍稍将她的身子提起来一些,借助着温水,由下向上顺利的长驱直入。
萧冠泓重重的喘息着,畅美的哼出声。
若樱也有些不适哼了两声,像撒娇似的扭了扭。
“若若,这可是你自找的,不怎麽难受了是吧?”萧冠泓被她无意间的动作弄的连连吸气,本就被禁锢的动弹不得,还想等她适应一会儿,没想到她竟然敢如此挑弄。他立刻不再怜香惜玉,抱紧她狂野的摆弄起来。
整个水桶里的水开始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水花,完全不亚于狂风暴雨,一波一波的温水不断拍打着木桶,木桶中的中的水几乎因他大力的动作而泼洒出大半。
他仿佛是比刚才在软榻上更为疯狂地折腾着,许是因为他想念太久。若樱意乱情迷,莺莺呖呖声不绝于耳,摄人心魄。
她完美的娇躯在水中若隐若现,上上下下的起伏不停,头上的玉簪终于受不住这份颠狂,“卟嗵”一声掉落到水里。而若樱如瀑布一样的青丝瞬间倾泄下来,顺着她白润的香肩滑落到水面上。
看着眼前如墨的青丝跳动不停,萧冠泓又一次提升了速度。
“不行了。”若樱向后软倒在他身上。
“还不够呢。”萧冠泓开始更为疯狂的折磨。
若樱可怜兮兮的道不要。萧冠泓忍不住得意地道,“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快把我绕断了,不过我想听你喊我,我喜欢听你喊我,这样说不定我会少弄一会,你也知道的,我刚出过火,这次一个不高兴就会很久的。”
若樱气喘吁吁,泪光点点,扭过头嘟着嘴道:“喊什么?”
萧冠泓立即将手伸入她的发中,扣住她的脑袋,俯下头重重的亲她,眼里满是深遂的欲望:“泓泓,相公,夫君,我都要听。”
若樱不乐意:“泓泓还行,没成亲叫什么相公,夫君。”
但下一刻她就傻眼了,遭到了萧冠泓暴风骤雨般的报复。萧冠泓气息急促地道:“不叫是吧?本就没几个月了,你还跟我呛声,想必是最近腿伤未愈,让你骨气大涨了。”
若樱受不了,她被颠的头都要晕了,立刻哭丧着脸没口子的乱喊:“泓泓行吗?相公,夫君,夫君。”
“再叫。”
“相公,夫君,泓泓,夫君,夫君,嘤。”
“继续。”
若樱香汗淋滴,也不知是水还是汗,气都喘不过来,只能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应和他。
“不够,说,你是不是我的?你只喜欢我一个?”
“夫君……夫君……我是你的,我只喜欢你一个。”若樱发了疯似的喊着,她早就迷迷糊糊的,已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一切仅凭本能。
对于她的乖顺和臣服,萧冠泓却相当满意,又比预期得到更多的甜言蜜语,让他很是兴奋,更是使出深身的解数弄个不停。
若樱的长发魅惑地散落在肩上,他将头埋入她的黑发间,爱死了这种缠绵缱绻的销魂滋味,极度依恋地道:“若若,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木桶里的水剧烈动荡着,不住拍打着桶身。
若樱被萧冠泓狠弄了许久,水都变凉了。她被入得心神涣散,双眼朦胧,腰肢早已酸软,只能无力的躺在萧冠泓怀中任他施为。
终于云收雨歇,萧冠泓搂着若樱在水中喘息了一会,享受了一番欲仙欲死后的余韵。怕她着凉,又见她软绵绵的似提不起一丝力气,便抱着她跃出木桶落到轮椅子,弄了干布将两人身上的水珠抹尽。
须臾,两人已躺进了香软的锦被中。
萧冠泓见若樱好似睡着了一般,知她累惨了,心下有一点点愧疚,刚才帮她擦身子时看过,她的花房都肿了又怕她生气,便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含入嘴里亲吻:“若若,不生气。”
若樱困极了,觉得他好吵:“闭嘴。”
萧冠泓邪佞地笑着:“你亲我就可以堵住我的嘴。”
若樱阖着眼睛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嘴都肿了,你怎麽就没个够呢?”
萧冠泓一看,她的樱唇果然嘟着,心疼不已,马上不敢再闹了。他伸出双臂环住若樱,吻了吻她的发,满足地闭上了眼。若樱的酥胸和他紧紧相贴,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美妙。
……
时光过得飞快,春节也在忙忙碌碌、热热闹闹中过去了,马上就到了正月十五。
因若樱的火凤王府还未建好,所以小年前她就回到了赤凤候府。尽管萧冠泓百般不舍,尽管他狷狂的视礼教为无物,可也不得不为着若樱的闺誉着想。
对于他俩,官方的说法诸位是早就知道了。
民间的说法——萧王爷是火凤王的救命恩人,火凤王为报恩去照顾他,两人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不,是萧王爷对火凤王一见钟情,而火凤王感萧王爷大恩,遂决定以身相许。不过好事多磨,因萧王爷在服丧期间,暂不能婚娶。非要等萧王爷除完孝,两人才能完婚。
但幸运的是,车遇国的新皇帝懂得从权变通,令萧王爷的三年孝期改为一年,这其实无可非议,若真要等上三年,萧王爷的子嗣会越得越晚——同龄人的孩子都打酱油了,他的儿子还不知在哪里摸鸡屎,便是火凤王也要等成老姑娘。
这样一来,萧冠泓便有些度日如年了,也不能见天往赤凤候府跑。但好在有天耀国和落月山的事做由头,白日几乎两人都在一起,最差也会见个面,暂解了他的相思之苦。也不是没有好事,他的腿在十五前终于被柳生宣布能下地了。
只是老生重谈,他的腿虽能下地稍作走动,但还不能做剧烈的动作,怎么也得等上百来天才会完全复原。对于这样的结果,萧冠泓依旧面无表情,但心里却是愉悦的。
依他的往常的脾气,老早就自己私自下地了,横竖又不太疼,有什么干系?但因为有了若若,他对生活充满了渴望和希望,对自己的身体也倍加爱护和珍惜起来——他身强体健才能护若樱周全,才能护住他们的孩子和家。虽然他自信的以为自己坐轮椅一样能护妻儿,但谁不喜欢完美?何况这完美能令若樱更加幸福,何乐而不为呢?
而且若樱十六岁生日在际,坐轮椅给她庆芳辰未免太扫兴了。总而言之,对于他能下地,大多数人都甚是高兴,明月等人更是趁着过节,大肆放鞭炮庆祝,庆祝王爷从此脱离苦海。
不过这期间也发生了许多事。首先就是杨若凤终于扬眉吐气的住进了赤凤候府,改为赤若凤。
不名所以的百姓哗然不已,议论纷纷。对于这件事首当其冲的就是凤歌,众人都以为她会反对杨若凤进府,但事实令人大跌下巴,凤歌不但贤慧温柔的赞成此事,还将杨若凤记到自己名下,让她摆脱庶女的身份,一跃而成了候府的嫡出大小姐。
对于这件事若鸾激烈的反对,险些要以死相胁了,可依旧没能改变结果。
若樱也很憋闷,明明她才是大小姐好不好?一下就变成二小姐,这“二”字多难听啊?二货二货,不是跟二百五连在一起就,就是跟男人的老二连在一起,就没个出彩的时候。
再就是落月山的事。天耀麒和老爷子会面后,两人带着阿旺一直在囚禁皇后的山谷里做调查。很快他们就发现了,居然有个地下通道是通往落月山的大山谷的,显而易见,那二百个怪人就是皇后手记中的复制人。他们好像是受了谁的指示,打开一个极隐蔽的机关,自那个地下通道跑到了囚皇后的山洞。
这个机关便是当初老爷子都未能查出,可见有多巧妙了。这二百个复制人跑来皇后的山洞似乎在等人,经过上次若樱和纳兰明桑割下了几个人头,还有萧冠泓的霹雳弹,二百人死了数十个。他们见没有等到人,都暴躁不已,拿起刀剑便向自己身上砍,弄得满地都是残肢断体,血流成河。
天耀麒也未料到他们这是做什么,因血流尽,他们中间死了许多人。可依旧没有人来。
无意中发现了秘密的地下通道,老爷子当初诧异这些怪人吃的是什么,喝的是什么就有点眉目了,一定还有别的通道!而且有人在养着这些怪人。养着这些怪人做甚?是为继承皇后的遗志,继续研究克隆人?还是别有用心?
由这个问题,若樱等人立刻就想到四王中曾出现了一个背叛者,也许不是当年的四王,而是他们的后代中出现了一个背誓着,导致他们身份标志的东西消失。这下子,事情就变得复杂起来。
再加上那块“四王聚首,一匡天下”的石碑,使得本就复杂的事情弄得更是扑朔迷离。但不管从哪方面想,似乎都不是预示着好事,最少表明有人想一统天下。
玄清帝左思右想,觉得上述的这些事情太过诡异,不能掉以轻心,遂召了几个心腹大臣商议此事。经过几天几夜的暝思苦想,几位肱骨大臣一致认为此事以一国之力不能解决,必须向另外两国求援才好。
首先,北玄虽说占了两王,但另外两王却在车遇和西呈,而且只有北玄发生了像落月山这样的事,是不是预示着什么?再则凤王马上十六了,如果有心怀叵测的人想将四王当年的封存之地出来,必定是先要得到凤王身上的地图,这是毋庸置疑的。
这样一来,凤王就是被人觊觎的对像。
还有那个养了一谷怪人的人也不能令人小觑,不说别的,这些怪人少说也有六七百以上,光吃喝就得得花费不少银钱,寻常人上哪找这多银子?还有怪人身上的那些武器,这简直跟养军队没差。
最主要的是,就算将落月山的怪人全处死,可也不能保证别处没有,如不找出幕后之人,终究是个隐患,让人如芒刺在背,寝食难安,就怕他有朝一日或是卷土重来,或是又如法炮制出一批怪人。
北玄帝权衡再三,决定采纳大臣的意见。不管怎么样,这人想统一天下总不会只想统一北玄吧?另两国也逃不脱干系,大家算是一条绳子上地蚂蚱,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另两国的国君倒也爽快,车遇国的皇帝下旨命腾王立刻赶来北玄,西呈因成王世子就在北玄,无须多费周折,便只派了世子之妹——郡主纳兰慧前来帮衬哥哥。
如今只等宇文腾抵达北玄,若樱等人倒清闲下来了。
因十五还没过,春节也就没完,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别人过年都是东奔西走拜年,宴客,若樱也很喜欢过年的气氛。但她位高,来给她请安拜年的人络驿不绝,凤族的,爹那边赤姓家族的,朝中大臣的。
初次遇到这种情况,新鲜之余免不了有些手忙脚乱,她忙得是不亦乐乎,还要不停的打赏,封红包,外面的姑且不说,府中的下人过年也是免不了要打赏一番。好在她是个王爷,玄清帝对她的赏赐很封厚,再加上凤族王室遗留的丰厚钱财,足够她挥霍好几辈子了。
偏偏萧冠泓还担心她银钱上捉襟见衬,早早的让管事帮她准备好一应礼物,和无数的大小红包,以及各式各样的金锞子、银锞子之类打赏给小孩子的玩意,一并悉数交给四卫,让她们帮着若樱打点和提醒。
若樱也不矫情,该回礼的就回礼,赏起红包来也丝毫不手软,几十箱子的金银锞子都赏完了,一下子将声望又提升了一个档次,便是在府中下人中都获得了一个好名声。
既然回到了候府,一家人就免不了在一起用膳。
不过,若樱纵然回了候府,却也很少在府中用膳。按道理,师傅也应和她一起回来,但天耀麒却道以后跟她去王府住,现在就暂时住在萧冠泓那里,正好和老爷子做个伴。
但今日是无宵节,家家户户都聚在一起吃汤圆,寓意团团圆圆、圆圆满满。赤凤候府也不例外,府里满院张灯结彩的,宽敞的膳厅里,一家人围着大圆桌安静的用着膳,丫鬟仆妇都跟着侍候着。
若樱心不在焉的慢慢吃着,只是为了应个景,心却早野到外面的大街上了。
正月十五也称上元节,北玄历来有上元灯会,在这天,便是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也可以出来夜游观灯,何况若樱这种整天抛头露面的女王爷,更是要去凑热闹了。再说,萧冠泓早早就约了她去看灯会,等会就要过来接她了。
蓦然,“啪!”的一声响,赤若凤将玉箸重重的拍在桌上,对着若樱尖声道:“你是故意气我吗?刚头在外面。明知道我打赏的是一个小角子,你一出手就又是几个金锞子,就算你是个王爷,可我也是你的姐姐,你是不是故意这样做,好让人瞧不起我?”
满桌子的人一愣,都愕然的看着她,不明白她过年过节的闹个什么劲。
这世上的事就是几家欢乐几家愁,若樱拿着萧冠泓的银子当散财童子,挥金如土,博了个大方有钱的好名声,而赤若凤呢,却在府中下人中落了个吝啬的小气鬼名。
赤若凤固然成了大小姐,却依旧不改敛财的本性。赤焰怕她银钱不够花,不知暗中贴补了多少,可江山易改,本性难易,她自个都是个见到好东西就抢的,怎可能出手大方的打赏下人,没变成个一毛不拨的铁公鸡,那些下人就该偷笑了。
再说赤焰的钱再多也不能全紧着她花,还有赤凤候府要养,哪比得了萧冠泓富可敌国的财富,便是拨根腿毛也可抵赤焰的身家。而且他也没什么家小拖累,就若樱一个要他养,自是大把大把的使银子让若樱充门面。
为此,赤若凤对若樱又羡又妒,外加恨,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她。她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早把若樱警告她的言辞忘到九霄云外,再加上她现在是候府大小姐,身份和体面都在这里,她就不相信若樱敢随便动她,所以动不动就对若樱明刺暗讽。
若樱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却不打算理她。刚才是赤家的族人来候府走动,年节走亲戚谁都喜带小孩在身边,若樱见那小孩乖巧又可爱,便赏了几个金锞子给他。她心里腹诽,这难道是个事?谁管你赏什么?
赤焰也有些不豫,对大女儿道:“若凤,你这是做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女孩子家家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这样才能说个好婆家。”
赤若凤的身份虽然解决了,可亲事却成了赤焰的一块心病,若樱的亲事是铁板钉钉了,无需他操心,当务之急就是若凤的亲事,总不能让她嫁在妹妹的后头吧?那岂不是惹人耻笑?可日子太短,一时也没什么合适的人家。
但赤焰也不敢拖着若樱不让嫁,姑且不说到时候是两国联姻的大事,由不得自己嚼蛆,便是萧冠泓对若樱细致周到的爱护他也看在眼里,观萧王爷的模样恨不得明天就把若樱娶回去,他哪敢轻易的捋胡须。
不料,赤若凤却不服气的反驳:“我哪有逾矩了?我一没成日抛头露面的往外跑,二没勾着男人围着我转,三没连朵花都绣不出来,成日都是规规矩矩的做女红,大门都没出过一回,尽善尽美的做一个候府大小姐该做的事,这样还不够注意自己言行吗?”
她连枪带棒的一席话,饶是小赤铭都听出来了,侧过头对着若樱小声地道:“二姐,她是不是又再说你?”
若樱莞尔一笑,伸手捏了捏赤铭软嫩的小脸:“小孩子没长耳朵,你管她说什么,只管吃自己的。”
赤铭小大人样的叹了一口气,嘀咕道:“她可真讨厌,饭都不让人好好吃。”
凤歌一忍再忍,终是忍不住了,对着赤若凤道:“若樱是个王爷,整日里忙得不可开交,哪有你轻闲?再则我是没见过哪个候府小姐动不动就拍筷子的。”
若凤冷笑:“我有说她吗?要你多管闲事,就算是说她,她哑了还是没长嘴?要你帮她出头。”
赤焰脸色一变,刚要制止赤凤对凤歌的不敬之语,却见眼前人影一闪,然后便听到“啪啪”两声清脆的巴常声。
“你又打我?”
赤若凤捂着瞬间红肿的脸,眼里含着豆大的泪水,不可思议的瞪着若樱:“今日是过节,你居然敢打我?你个贱……”她话未说话,若樱又扬起了手腕,吓得她赶紧住嘴。
赤焰脸色难看地瞪着若樱,恼火地道:“你怎么又动手打姐姐?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你是……”
“我是练武之人我晓得,可她晓得她是什么人吗?对我娘张口你,闭口你,这就是她候府大小姐的一言一行,真是可笑。”
赤焰顿时无语,又用恼怒的目光瞪大女儿。
若凤狠狠的盯着若樱,那副样子恨不得把她吃了。旋即她突然转头看着凤歌,恶狠狠地道:“您是我的亲姨母,又是我名义上的嫡母,就任她这样欺负我?”
凤歌撇开脸不理她,只去看一旁耷拉着脑袋的若鸾,见小女儿精神萎靡不振,脸色黯淡、双眼无神,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心里更是恨死赤若凤了。若不是她动不动就拿太子要去做和尚的话来刺激若鸾,若鸾何致于此。
这样一想,不由得心头来气,回转身怒骂道:“你几时又当我是你姨母?什么时候又当我是你嫡母?我只看到你一天到晚欺负鸾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险恶的心肠么?你不过就是想……”
“我想怎么样?您说啊?姨……母!”若凤一脸阴鸷,特别加重“姨母”两个字。
正在这时,胡管家气喘嘘嘘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候爷,萧王爷的马车停在大门外。”胡管家自打那次没认出萧冠泓的马车,往后萧冠泓一来候府,他必是巴巴的亲自回禀。
屋子里的人皆是一怔。赤焰刚要出去迎接,若樱却淡淡地道:“爹,不必了,他来接女儿去看灯会。”
话音一落,各人脸上神色莫名,就边若鸾无精打彩的小脸都抬了起来,一脸艳羡的看着若樱,她也好想要太子哥哥来接她去看灯会,那样即使天再冷,风再大,下着冰雹她也愿意。可是,想到赤若凤的那些冷嘲热讽,她亮起来的眼神又迅速的黯然下去。
赤若凤更是一脸阴冷望着若樱,目光中满是怨毒,清丽的脸庞被愤怒和嫉妒的恶念所扭曲,看起来居然有几分狠毒和残忍。
若樱向母亲和妹妹告了个罪,又摸了摸赤铭的小脸,对赤焰道:“爹,你也带娘和弟弟妹妹去看灯会吧!老呆在屋子里怪闷的。”说罢,让四卫系上华贵的大氅,戴上风帽,莲步轻移,款款动人的向外走去。
……
甫一上马车,若樱便落入一具温暖又宽阔的胸膛,耳中聆听着他怦怦的心跳声,鼻端全是熟悉又迷人的男子体息,因为车中的兽炉中燃着龙诞香,萧冠泓的身上便也染上了淡淡的龙诞香。
马车平稳而又缓慢的向前行驶着,车顶的夜明珠发出淡淡的光芒。
两人在车厢里静静相拥,谁都不愿先开口打破这温馨的一刻。许久许久,萧冠泓终于开口了,低声道:“怎么这么久都不出来?望穿秋水当是如此吧!”
若樱闭着眼靠在他怀中,嘴角一弯,呢喃般的道:“都怪胡管家不会轻功,不然我就没这么慢了。”
萧冠泓也忍俊不禁低笑起来,知道自己是太心急了,自打她回到候府,两人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天天腻在一起了,现在他最快乐的事就是与她见面。
他突然打横抱起若樱,吓得若樱忙道:“快放我下来,你的腿。”
“莫慌,早不碍事了。”萧冠泓轻描淡写的道,转身走了两步就将若樱放到车里锦被铺就的软榻上,自己也顺势坐下,重又将人搂进怀里,随后俯身吻住了若樱。
他这次不同于往日那样重重的亲,狠狠的吻,可能是念及等会还要夜游,把她的唇瓣吸肿就不妙了,所以只是分开唇瓣,含着她的舌头吸吮,手却放肆地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玩的乐此不疲。
四处煽风点火的下场就是玩火自焚。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角冒出了零星的汗意,手上搓揉的动作越来越大力。若樱忍不住呼疼,却因舌头被他吮着而显得模糊不清:“唔,你轻点。”
萧冠泓的身体一僵,立时有些清醒过来,知道这会并不是翻云覆雨的好时候,只好无奈的停下手上的动作,唇也离开了若樱的唇瓣。
他喘息着将额头抵着若樱的额头,双眼含着浓烈的情欲望着她,她同样娇喘连连,过了一会才哑着声音道:“晚上我去找你好不好?我想死你了,一个人躺在大床上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睡,翻来复去像烙饼一样难受。”
若樱软软的靠在他怀中,犹犹豫豫地道:“真的这么难受?可还有好几个月呢,你要怎么办?”
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萧冠泓一想到还有几个月要熬,想死的心都有了,但一想到北玄太后的寿辰是在三月,到时自己在再想个理由拖点日子,能拖到把她娶回去就更好了,总之天无绝人之路,绞尽脑汁也要将两人分离的日子弄到最短。
他搂着若樱不动声色的盘算了半晌,突然想到若樱还未回答,便不满地道:“你别顾左右而言其它,到底答应不?不过你答应不答应干系都不大,横竖我拿定了主意。”
若樱觉得他就是个一言堂,遂取笑他:“那你还问我干嘛?这不是江边上卖水——多此一举?”
萧冠泓低笑半天,无耻地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如果没问你,我夜探香闺便是采花贼一枚,堪比强了你;但我若问了你,咱们这就叫你侬我侬的两情相悦,好比是幽会偷情,固然结果是一样的奔赴巫山,但性质却大相庭径,怎么能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