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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招蜂引蝶.25

作者:轩少爷的娘 当前章节:1538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8:07

“你呀!脑子里净是些歪理,巧舌如簧,不可理喻。”若樱无奈的摇摇头,深觉得他不能以常理度之。

蓦然,车外远远的传来一道清越动人的声音:“哟!这不是萧王爷的马车吗?萧王爷,可是去观灯会?”

萧冠泓和若樱一听,这不是纳兰明桑那厮的嗓音吗?那货的声音总带着一股漫不经心和懒洋洋的味道。不过萧冠泓只想和若樱独处,对第三者第四者什么的一点兴趣也没有。他敲了敲车壁,漫声道:“遇到纳兰世子别搭理,只说有要紧事。”

可是很快又有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一道娇滴滴的:“世子和萧王爷之间的感情好像好好哦!真令人羡慕,我们都没发现呢,世子你眼真尖。”

一道清朗悦耳的嗓音直接发出邀请:“萧王爷,一起去夜游如何?”

“噗哧!”若樱实在忍不住了,学着那道娇滴滴的声音拿腔拿调的道:“世子和萧王爷之间的感情好像好好哦!……”

萧冠泓只是温柔一笑,紧接着一把封住她的樱唇,将她的剩下的话语全堵在口中。

正文 135 你朋友被劫走了

清新好闻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不断地钻进若樱的口鼻,让她心旌一摇,脑子瞬间昏沉沉的,心跳猛然加快,呼吸变得急促又紊乱。

萧冠泓在她的唇上不断地吸吮着,趁着她微启樱唇时,舌尖强硬的撬开她的贝齿,将灵巧的舌头探进她的口中,反复搅弄着她的香舌,执意夺取她的甜美。

“嗯……”若樱忍不住发出了模糊的呻吟声,身上的力气似被抽走一般,只好伸手揽住他的颈子。

车厢里的气氛陡然一变,一种紧绷又暧昧的气流在他们之间,温度越变越高,安静的空间内,只有两人唇舌相绕发出“渍渍”的淫靡水声,这个时候,天地之间仿佛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忽然,马车很轻很轻的一震。萧冠泓低低一笑,突然毫无预警的放开若樱的小嘴,改而将她的头按在自己怀中,随后将自己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尽量平息着自己胯下的骚动,用最大的自制力把自己高涨的欲火压下去。

他漆黑深遂的眸子若灿烂的晨星一样晶亮,如玉的脸上有可疑的暗红,强健的胸膛剧烈起伏,气息粗重。

若樱温顺的靠在他的怀中,不敢轻易动弹,因为她清楚的感到他身体紧绷,也感觉到有一个蓄势待发的东西紧抵着自己,那势如破竹力量让她微微有些害怕。

萧冠泓温香软玉在怀,佳人吐气如兰,只觉得柔情无限,这么缠绵缒绻的时候,有些人却是专门来搞破坏的。纳兰明桑如同魔音穿耳般的嗓音又传过来,而且这次离他们很近:“萧王爷?你在车里孵蛋?还是在里面绣花?”

紧接着马车平稳的停了下来,远山恭敬的声音在车外响起:“王爷,北玄的喾太子和纳兰世子的马车快驶过来了。”

若樱黛眉一蹙,立刻自萧冠泓的怀中抬起头来。方才被萧冠泓亲晕了,竟然忘记打招呼的那几个男女了。

“嗯,知道了。”萧冠泓看了若樱一眼,对着车外淡淡地道:“他们到了,你便过去问候他们,本王一会就下去。”

若樱轻声地道:“就这样下去吗?除了他们两人好像还有旁的人,咱们一起下车不大妥当吧?”如果只有纳兰明桑和喾太子,这倒没什么,虽说都是贵极一时的人物,可能因为练武的关系,多少都带着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的豪爽气派,根本不会计较这种小事。

但他们中分明有女子的声音,而能与他们两人在一起的女子,估计身份也是不寻常,若是看到她和萧冠泓孤男寡女的同车,肯定会用贵胄小姐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免不传一些闲话。这些若樱并不太放心上,可她不喜欢萧冠泓成为别人茶语饭后的谈资。

萧冠泓却气定神闲,只是伸出一只修长白净的手轻轻摩挲着她水嫩的脸蛋,深情的目光紧锁她的眉眼。眼前的人儿精致的五官让人看的不忍移开目光,软嫩的樱唇被他吮吻过后,变得晶莹水润,仿佛透着蜜汁似的,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一转,雪白的眉心还萦绕着一丝轻恼。

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她拥进怀里。捧住她的脸细细索吻,好一会儿放开,低低地道:“傻瓜,我日盼夜盼,就想能和你一起公然成双成对,不过为了你,我能等,亦能忍,只盼你明白我的心,就当可怜可怜我,每天晚上给我留扇窗。”

若樱顿觉得啼笑皆非,都什么时候了,面前这人还心心念念不忘记偷香窃玉之事,忍不住伸手掐了他一把:“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满嘴胡沁。”

萧冠泓连忙握住她的小手,笑着继续道:“我早有准备,待会你只管大大方方的下车,保管他们不能说嘴。”

说罢,他的眼睛在马车里四处搜寻一番,然后手快速的一伸,眨眼的功夫,他的手中就突然多了一个小暖手炉。

将小暖手炉塞到若樱手中,殷殷嘱咐:“记得带上,晚上天寒,别老仗有功夫在身就以为自个是铁人。”

随后他的手指轻敲车壁几下。

若樱低着头,默默的伸手慢慢抚着手炉,那上面的暖意一点一滴地侵入她的心,犹如萧冠泓浓烈狂肆,且毫不掩饰的霸道侵占,让她在不知不觉中落入他的柔情。

萧冠泓的手指抚了抚她的下颚,示意自己要下车了,随后轻轻的撩了一下马车的帘幔,人却如魅影般瞬间飘了出去,快的无与伦比。

“咦?”若樱见他竟是使用绝佳的轻功飞出去,心里有些奇怪,便伸手将车帘挑开一点小缝隙,左右打量了一番。

这一看之下,她不禁有些好笑,原来他们这辆马车的前面还停着两辆马车,皆是豪华奢侈型的,刚才肯定是萧冠泓向外面的侍卫示意了什么。第一辆马车原地未动,第二辆马车却正好将头掉过来了,萧冠泓估计是飘进了第二辆了。

若樱窃笑不已,心想,他到是准备的充分,可这种行为其实是欲盖弥章,除非他们两人不见面,这才让人抓不住把柄,不过也能堵着一些人的嘴就是了。

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几个人的寒暄声。

纳兰明桑道:“萧王爷,果真是你,凤王呢?你不是去接她了?真是赶巧了,咱们一起去观灯会如何?人多也热闹。”

萧冠泓心中暗自冷笑,原来他们料到自己要去接若樱,故意在这等着,看来是打发不走了,便淡淡的道:“刚接了若若,她今日心情不好,人有点恹恹的,歪在马车里极不耐烦。”

慕容喾一听,想到赤凤候府认回了赤若凤,肯定对凤歌的打击很大,估计若樱也是为这个心烦意乱,便道:“那更该夜游一番,散散心松泛松泛。”

纳兰明桑却是装模作样的抖了一下身子,拍着胸口,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啊!心情不好?她平日就不待见我,心情一不好,不会拿我当出气桶吧?”

萧冠泓冷笑一声,眼中泛起一片摄人的寒光,对他吡出雪白的牙齿:“那是你的荣幸!能给她当出气桶,你烧了几辈子的高香?”

纳兰明桑正想反驳回去,目光却突然扫到被四卫簇拥着过来的若樱,他醉人的桃花眼有一刹那的光芒闪现,却瞬息没去,飞快的收敛了脸上的神情,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若无其事的道:“她来了,就看我今日烧没烧高香了。”

若樱手里捧着暖手炉,不慌不忙的走到他们几个人的身边。她的风帽用白色的狐毛滚边,丝丝寒风吹着着白毛有点挡着眼睛,她便腾出手将凤帽拂下,浅笑着与慕容喾和纳兰明桑打招呼:“太子殿下,纳兰世子。”

慕容喾见她向自己淡笑涟涟,肤如凝脂,眉若远山含黛,明眸善睐,长睫浓密如扇,双唇嫣红如枝头初绽的樱花瓣,透着一股极致的纯美诱惑,葱管般好看的纤纤玉指,很随意地搁在手炉上,粉红色的指甲莹润如玉,整个人如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尽管他一万次的告诫自己,若樱是别人的了,一定要慧剑斩情思,再不能让自己浸淫在相思苦海中。而且也不止一次见过若樱的各种风情,但每一次见到她,还是会被她惊心动魄的美丽震慑住,他心脏怦怦狂跳,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只顾呆呆地看着若樱,连嘴边的寒暄都忘记了。

纳兰明桑则盯着若樱唇边那抹笑花呆怔了一会儿,似松了一口气道:“凤王,看来你这会心情不错,能笑得出来就表示没什么事了。”

若樱觉得他的话甚是莫名其妙,况且,谁大过节的喜欢听到这种如同叫你节哀顺变的话啊,马上瞪着他没好气的道:“纳兰世子,请问,什么叫能笑得出来?你不说话也没人拿你当哑巴!”

“……”纳兰明桑灰溜溜的讨了个没趣,转头却看到萧冠泓愉悦的冲自己一笑,顿时肺都气炸了。

若樱被慕容喾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心里感觉不妥,灵机一动,便道:“太子殿下不是要陪陛下与民同乐吗?怎会有空和纳兰世子去灯会?”

每年年节时,北玄皇宫都会大摆宫宴,京中三品以上的大员都来赴宴,也算与民同乐。陛下颇为体谅这些臣子,未免延误灯会,宫宴皆是在吃汤圆以前就散了,若樱和父亲便是赴完宫宴才回府吃汤圆。宫里头也热闹非凡,众大臣凑趣,最后免不了陪陛下上城楼观灯会,像今天这种日子,太子不是应陪在皇上身边吗?

慕容喾立刻清醒过来,慌忙移开自己的眼光,为了掩饰自己方才的窘态,似恍然大悟一般地道:“只是抽空去灯会逛逛,等会还是要打转的……”

“太子哥哥,纳兰世子,你们与萧王爷叙完话没?”突然,慕容喾身后的马车上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声音。

众人不禁一怔,他们几个光顾着寒喧,都忘了还有旁人了,皆循声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数十个穿着普通衣饰的侍卫,皆目露精光,一脸如临大敌的团团护着几辆华丽的马车。随后都看向其中一辆妆点华丽的红色马车,这辆马车上的一位少女纤手撩开车窗帘一角,犹如琵琶半遮面的露出半张脸儿,正笑吟吟的望着他们。

若樱对这道声音可谓是记忆犹新,因为刚才就是这道女声,道萧王爷和纳兰世子感情好来着,见到声音的主人,不免细细的打量了两眼。可还未等她看清,少女就放下了车帘,随后车里便传出中年妇人惶恐不已的声音:“公主殿下,万万不可啊,这于礼不合,老奴如何向娘娘交待?”

这时,慕容喾的心已经平静下来,便向着众人有些歉意道:“这是二皇妹,打小性子就有些活脱,受不得拘束,便不想在陪着父皇在城楼上观灯,求了父皇旨意出来,想学着民间的女子自在一回。”

若樱心下便明了了,车中少女就是二公主慕容慧。

不知那位慧公主说了什么。少顷,公主宝辇的车帘被人掀开,一位盛装女子由着侍立在车旁的侍女扶下车,并莲步轻移,袅袅动人的向他们这群人走来。

慧公主是位十五岁左右的少女,穿着漂亮出彩的衣裙,戴金银佩宝石,肌肤白白嫩嫩,有一张漂亮的鹅蛋脸,明眸皓齿、五官俏丽,嘴角边荡漾着一层动人的微笑,给人一种安谧的感觉。

她虽不及若樱美的令人不敢直视,但也是美貌又可爱,让人不由得生出几分怜爱来。

慧公主落落大方走到众人面前,眼波流转间扫了若樱一眼,嘴角微翘,娇软地道:“凤王,真是有缘呢,咱们又见面了。”

若樱眼光闪了闪,嫣然一笑道:“二公主。”这位慧公主是喾太子的亲妹,乃是皇后娘娘所出。当初她因在卢国公府救太后有功,免不得经常被太后召见,受些封赏,一来二去,便碰到了慕容慧几回。

众人客客气气的见礼完毕,因加入了一位公主,固然都是见过面的,但也不好像先前那样无所顾忌的说笑和行事了,一时颇有些相顾无言。慕容喾便道:“皇妹还是上车吧,你这性子须改一改,三皇妹到这会都规规矩矩的坐在车里。”

见哥哥当着外人的面揭自己的短,慕容慧脸上顿时有些羞赫,微低下头道:“说来真是令人惭愧,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经浣花诗社一事后,敏妹妹与从前大不相同了呢!便是月贵妃这次从冷宫出来,也像脱胎换骨一般,行事章法滴水不漏,进度有据,简直让人挑不出一丝错来,皇妹是该好好学学。”

三公主慕容敏被孟惜春殃及,不但失了才名和闺誉有损,也让玄清帝对她不再宠爱异常,甚至连累月贵妃被陛下打入了冷宫,成了皇宫中的笑柄一枚,却让一直被她压得抬不起头来的大公主和二公主扬眉吐气了一回。

不幸中的万幸,宫里的嬷嬷替三公主检查了身子,证明她还是处子之身,这才没有让事态发展的更严重。不过,月贵妃不愧是深受陛下宠爱的妃子,没几个月便想到法子从冷宫出来了。经此一事后,月贵妃和三公主当然不可能再像以前那么荣宠无限,骄横霸道,可谓是夹着尾巴做人。

慧公主说话声轻柔婉转,神态娇媚,宛如一朵温柔可人的解语花。不知为什么,若樱忽然之间就想起了纳兰明桑的八朵解语花,便不怀好意的斜睨了纳兰明桑一眼。

纳兰明桑全身上下皆生着眼睛,一感觉到若樱眼中的深意,浑身寒毛直竖,立刻警觉的回瞪过来,谁知若樱的目光早已闲闲地看向别处。惹得他还以为是自己多心了,暗自琢磨不停:未必她方才不是在看他?还是在看我?是什么意思呢?

萧冠泓不着痕迹的移到若樱身边,深不见底的眼睛似笑非笑,低声挑拨离间:“喾太子好像意有所指,该不是在说你吧?”

若樱装聋做哑的本领一流,对他的兴风作浪不理不睬,仅是横了他一眼。萧冠泓便含笑看着她,也不说话。

慕容慧无可奈何的转身回到辇车,临走时看了若樱和萧冠泓一眼,她唇角依旧带着甜美的笑,目光中却不由得带上了几许玩味。

慕容慧记得初次见到若樱的时候,只觉得若樱端地是美若天仙,甚至美到人心中一颤,让她惊为天人的同时,更让她自惭形秽。慕容慧生中皇宫之中,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绝顶美貌的女子在皇宫之中如过江之鲫。但她却觉得,自己所见过的绝色美人假使同若樱一比,顿时逊色三分。

这样一位身材火辣妖娆的女子,生着一张颠倒众生的脸也就罢了,偏生她的身上却有一股浑然天成的纯真气质,仿若脱尘无垢的空谷幽兰,并不用特意做什么妩媚的姿势来引诱人,只需随意的站在那里,那亭亭玉立的美妙身材就已经充满了诱惑的力量,不论男女,都会被她摄人心魄的妍态所吸引。

慕容慧心想,怪不得车遇的萧王爷那么宠爱她,而自己的矜贵俊雅的哥哥也为她着迷,单凭她的相貌,便可以迷住无数男人了。如果我是男人,我想我也会义无反顾的去宠爱她吧!

从头至尾,三公主都没有下车,他们也无意上前奉迎。

萧冠泓想着有公主出行,那自己和若樱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甩掉他们了,嘴角便微微挑了一挑:“喾太子,世子,夜市人多手杂,两位可要尽好护花使者的责任喽!本王和若樱便不打扰两位了,告辞!”

不料,两辆宝辇的精美窗帘一瞬间都被掀起,两张如花似玉的脸露在窗口,眼里都带着祈求,娇滴滴的异口同声喊着:“萧王爷,凤王,带本公……不,带本小姐一起去吧!人多热闹啊!”

……

夜幕来临,月上柳梢头。

街上院内,到处张灯结彩犹如白昼。路上行人扶老携幼,呼朋唤友的拥向街头。

正应了那句:月色灯光满帝都,香车宝辇隘通衢。若樱等一行人都早早的下了马车,每个人只留两三个亲卫在身边,其余的近卫和死士尽数都分散在人群中。

从白马庙到玉苑河畔处处流光溢彩、人潮涌动,可谓是游人如织,灯火如海。早前些日子,各地的客商和巧匠就云集金都,贩卖自己制作的花灯。灯也是各式各样,新颖繁多,还有些异国的花灯,引来的观赏者络绎不绝。

有花灯的几条大街,到处都是人头攒动,摩肩擦踵。高声喧哗的百姓兴奋地观彩灯,猜灯谜,放烟火,看杂耍,场景是热闹非凡,震耳欲聋。

两个人的出游,变成了一堆人,谁碰到这事也不会多高兴。萧冠泓一路上冷着一张脸,过个节都像别人欠他十万八万。如果只有他和若樱两人,想去哪就去哪,偏生要带着一窝累赘。

多了两个贵重的公主殿下,又都不会武功,大过节的也不能清道扰民,只能由几个皇宫侍卫仗着功夫在一旁尽量开道。两位公主对民间的活动兴味盎然,娇声娇气的要去猜灯谜。

“哥哥,萧公子,纳兰公子,我们去猜灯谜吧?”既然是在外面,当然不能太子,王爷的叫,索性用起公子、小姐称呼起来。

尤其是三公主,她非常希望能借着猜灯谜一类的活动挽回自己名声,不停得对着纳兰世子诉说着自己的冤屈,她本就继承了月贵妃的美貌,今儿这个特别的日子又是紫衣紫裙,更衬得皮肤雪白,整个人晶莹耀眼,再加上脸上带着一分幽怨的楚楚可怜,怪能打动人心的。

二公主自持身份,虽表现的矜持高贵些,但一双美目也盈盈如秋水,充满希翼的看着纳兰世子。

纳兰明桑穿着名贵的貂裘,衣饰齐整且华丽无比,犹如一只骚包的雄孔雀,处处不忘开屏。

对两位美人公主他表现的是风度翩翩,优雅贵气,举手投足间皆是万千风华,那双乌溜溜,似滴的出水来的桃花眼顾盼传情,微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儿,十分勾魂。

两位公主也无法抗拒他那若有若无的魅力。

虽说萧王爷同样也是位俊得没有天理的美男,让女人看见就恨不得扑上去。两位公主甚至觉得既萧王爷既高贵又魅惑人,狂放之中带着傲睨世人的气势,令人心动不已。

可让人捶胸顿足的是,他身边早有倾世红颜相伴,两人好的蜜里调油,犹如一对拆不散的神仙眷侣。最主要的是这个萧王爷俊则俊矣,却冷峭如玉,除了对着凤王温柔似水,浅笑尔尔,对谁都爱理不理,仿佛公主在他眼里就是个屁。

两位公主不死心的试着同萧王爷搭讪,人家跟没听到似的,眼角落都不看你一下。相比之下,回眸一笑百媚生,叫人心荡意牵的纳兰世子就好说话多了。

对两位公主的要求,纳兰明桑温文尔雅的不住颌首:“既然两位想去,纳兰无有不从。”

借着在外面不用讲规矩,他不怕死的喊道:“若樱,我们去猜灯谜吧?”

“啊!”若樱正低头打量着萧冠泓刚给她买的一盏灯,她属羊的,萧冠泓便给她买了一盏栩栩如生的七彩绵羊灯,乍一听到纳兰明桑一喊,她不禁有些诧异,抬起头来道:“我无所谓啦,随你们。”

随后她回头看着身后的萧冠泓道:“他们要去猜灯谜,你的腿走这么多路没事吗?累了我们就先回去。”

萧冠泓垂首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早好了,你只管放心的玩。”

猜灯谜多集中在北大街,越向前走,越热闹,人也越多,因猜灯谜不但可以显才能,还可以博得彩头,可谓一举两得,是每年灯会最为吸引人的趣事。

这种人山人海,人挤人,挤死人的情况下,你想随心所欲的闲逛简直成了遥不可及的梦想,连转个身都困难,只能随波逐流,人潮往哪个方向涌动,你就跟着向前流。若犯懒不想走,便被别人推着走,当然,一不小心,很有可能就被人群踩在脚下,不用半刻你就稀巴烂了。

“人真多啊!挤得过去吗?”若樱虽然看得很高兴,但对拥挤的人群也咋舌不已。她自然不知道,北玄冬季太过寒冷,百姓足不出户许多日子了,全快憋坏了,上元节的灯会只要是爬得动,能喘气的都出门了。

萧冠泓将若樱半护在怀里,似突然想到了什么,眉一挑,似笑非笑的道:“人多?这是个好主意。”

“什么?”若樱不明所以的望着他。却见他熠熠生辉的墨瞳染上浅浅的笑意,灯火阑珊之下竟隐隐透着一丝邪魅和妖娆,让她的心受到蛊惑般的怦怦直跳。

“嘘!”萧冠泓故作神秘的竖起一指在好看的嘴唇上,耳语般地道:“乖,跟着我,记得跟着我。”

……

两人颇费了一番周折,借着拥挤不堪的人群将那帮累赘甩掉了。此刻他们正位于一条没有花灯的小巷里,这条巷子寂静无人烟,只有一家人的大门口还挂着两盏幽暗的红灯笼。

天上高挂着一轮圆圆的明月,皎洁的月光照在地上。在一片转弯处,墙角的阴影里,萧冠泓终于能如愿以偿的将若樱抱在怀中。隔了半响,他吃吃一笑,惹得人心神一震。

若樱舒服的倚在他怀中,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轻声问道:“笑什么?很得意?”

萧冠泓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头嗅着她头发上的芬芳,含笑不语。

蓦然,一阵踉踉呛呛的而又急促的脚步传来,伴随着女人的娇喘吁吁,有人来到巷子里了。萧冠泓刚要探身张望,脚步声骤然停住了。

紧接着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后者的脚步声要沉稳有力的多,听得出是男人的。

两人相视一眼,都有些愕然,一男一女,难不成也有跟他们一样的人?

忽然,一道娇柔地女声响起来,虽然被刻意压抑着,但萧冠泓和若樱依旧听着清楚明白:“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高雅芙的声音!不好,是谁在追赶她?若樱心里倏地一惊,马上推开萧冠泓就要从阴影里走出来。萧冠泓急忙搂紧她,向她轻轻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很快,男人的低沉醇厚的声音响声:“高雅芙,我要干什么你还不明白吗?倒是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若樱觉得这声音似在哪里听过,颦着黛眉,凝神想了一下,豁然开悟:卢国公的二儿子卢曲皋。她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刺客在卢国公府行刺时,卢曲皋曾护着若鸾和雅芙,后来陆陆续续见过几次面。

既然是卢曲皋,若樱便放下心来,因为卢高两家乃是世交,孩子也打小熟悉。她还记得卢曲皋是个二十开外,英武俊朗的昂藏男子,现任从四品的骑都尉,家世煊赫,虽不能继承国公位,但前途依旧一片光明。

高雅芙似乎在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祈求道:“卢世兄,你听我说……你顺风顺水长大,前程一片大好,何必纠缠于我一个被休妇人……你问我害怕什么?我害怕的多了,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总的来说,我如今心如死灰,只想守着老父母过些安逸平静的日子,别的我一概不多想……”

若樱瞪大眼睛看着萧冠泓,满眼的震惊和不敢置信。萧冠泓看着她乌黑的眼睛睁的溜圆,樱唇微张,忍不住想笑,嘴角微微上扬,低头在她唇上轻舔了一下,凑到她的耳边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这时候卢曲皋的声音又响起:“你害怕些什么,无须你说我也知晓,这些暂且不提,我只问你,你现在还喜不喜欢那个苟敬瑭?是不是还想着跟他破境重圆?”

“呸!”高雅芙似乎被他的问话激起了心头火,声音也提高了一些:“那个猪狗不如的家伙,谁还喜他!当初我就是瞎了眼。”

若樱想起雅芙一听到她前夫的名字就会怒火中烧,这会也一定很生气。

“哼!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我不够好看不够俊俏吗?当初我三不五时就在你眼前晃,实指望你能看到我,只不过去大营受几个月的训,回来就山河变色,你竟然看上那么个小白脸?你……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活活被你气死!你知道我等了你多少年吗?等的有多辛苦你知道吗?老实告诉你,如果不是你已嫁到西呈,说不定会我杀了那姓苟的……不过,你现在醒悟也还来得及。”卢曲皋和高雅芙翻旧帐,声音饱含痛楚和沉痛,提起往事他依旧后悔的恨不得杀了自己,痛心不已。

若樱又是一阵惊讶,暗暗忖度,原来卢曲皋老早就喜欢雅芙,不过也难怪,雅芙不但是有名的才女,而且生的花容月貌,犹如出水芙蓉,卢曲皋和雅芙算是青梅竹马,怎能不被这个美丽的少女所吸引。

萧冠泓微勾唇角,津津有味的听着。心道,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古人诚不欺我也!不过他做为一个男人,还是有些同情卢曲皋。

这种情况也忒惨了点,好比辛辛苦苦守着一朵千年灵芝,等了无数个年头,眼都望穿了,且马上就可以摘了,临时有事走开了一会儿,再转过身,千年灵芝却被人摘走了,其实摘走了也还可以杀了那个人夺回来,可卢曲皋的灵芝却被人吞下肚了……

他们这两个听壁角的脸皮奇厚,都不是什么君子,只想知道下文如何。

高雅芙似乎有些惊惶失措,讷讷地道:“我……我又不知道,你又没说,再说,你小时候就对我不好,老用那种要吃人似的目光看着我……我怕你都来不及……”

“不用解释,你就是个瞎子!你几时看到过人吃人?我什么时候又对你不好了,自小到大,但凡我得到一点好东西,哪次不是向献宝一样的拿来送给你!”卢曲皋显然是气坏了,他喜欢她的目光变成吃人的目光,成了她躲着他的理由了。

高雅芙似乎在回想往事,许是默认了,但她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冤枉:“你每次也送妹妹礼物,连我的表姐你也送,我哪知道你是刻意来送给我。”

“我单独送给你,你一定不要,还会被人当成私相授受,我只好绞尽脑汁的找藉口,找由头,你却……”

萧冠泓和若樱听得是唏嘘不已,替悲惨的卢曲皋掬了一把同情泪。

高雅芙无言以对,沉默了半晌到:“时辰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别在跟着我了。”

“你还没问答我,既是不喜欢他了,不想跟他破境重圆,你为什么不接受我?难道是打算为他守身如玉一辈子?不嫁人?还是我哪里不好?你不喜欢?”卢曲皋连连发问。

高雅芙可能不想回答,半天没有声音。

萧冠泓和若樱听书听到一半,却被坑住了,忍不住偷偷伸出头来向声音处窥视张望。明亮的月光下,高雅芙娇小玲珑的身影清晰可见,她低着头在墙边站着,略有些不安,完全看不出是个嫁了人的妇人,反而如个慌乱的少女般无措。

而卢曲皋高大昂藏身影却威势十足的堵在巷子口,他如鹰隼一样的目光牢牢的锁着高雅芙,背上黑色的披风随寒风轻轻飘动,在月光下扬起优美的弧度。

高雅芙终于开口了,可她的声音里满是惨然和难言的心酸:“不是你不好,是我不好,我已是残花败柳,还……还,还滑过一次胎……根本配不上你,也当不起你的厚爱,以你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早过了适婚的年龄,太夫人头发都急白了,你……”

卢曲皋冷冷的打断她:“我的事无需你安排,这些话你上上上上次就说过,我每次都回答过你,我也是残花败柳,你那时嫁到西呈,我受不住那种椎心之痛,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意志消沉,跑出府去买醉,醒来后我也丢了童身……我现在不想跟你费话,你只说嫁不嫁我?”

若樱第一次听到男人说自己是残花败柳,不是残草吗?不过,男人勉强也算个狗尾巴花吧!她有些烦恼的伸手摸了摸额头,第一次觉得卢曲皋不太靠谱。

高雅芙银牙一咬,狠狠心道:“不嫁,我只想过点平静的日子,大不了去当姑子。”说罢,她低着头加快脚步向巷子口冲去,打算离开这里。

若樱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高雅芙真是个很好的女子,只是遇人不淑,遭遇到的不幸使得她变得自卑了。她目送着高雅芙就要自卢曲皋身边走过,便收回了窥视的目光,心中难免戚戚焉。

“啊!你干什么,快放手。”突然,高雅芙惊惶失措的声音再次响起。

若樱又是一惊,赶忙把脑袋又伸出去。却见到卢曲皋把高雅芙像老鹰抓小鸡一般的抓在怀里,恨恨地道:“做姑子是吧?不嫁是吧?先给我生上十几个儿子,然后你再去做姑子。”

若樱错愕不已,高雅芙娇小的身子完全被卢曲皋高大昂藏的身子包裹,拼命挣扎也无力撼动卢曲皋分毫,可能是怕尖叫声引来旁人,她只敢小声祈求:“你快放开我,有人来了,你先放开我再说……唔!”

卢曲皋一手搂着高雅芙,一手握住她的下颚,突然头一低,牢牢的吻住她的唇。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若樱连忙收回目光,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出去救下高雅芙。这问题让她愁肠百结,忍不住凑到萧冠泓耳边道:“我去救她。”

“佛家有云,坏人姻缘,三世不得超生,你想做坏人姻缘的小人?”萧冠泓好笑的睨着杞人忧天的她,目光潋潋,笑容浅长。

“可,可……”若樱红着脸支支吾吾,她想说卢曲皋在非礼高雅芙,但是却有些难以启齿。

萧冠泓转头看了巷子一眼,黑眸中划过一丝玩味,忽然道:“完了,完了,你朋友被劫走了。”

若樱被唬了一大跳,立刻从阴影里冲出来,巷子里空空如也,哪还有高雅芙和卢曲皋的身影。她转头四望,心中顿时就有了主意,果断的向巷子口奔去,速度如风,长裙和秀发在身后陡然扬起美丽的弧线。

萧冠泓不离她左右,浅笑吟吟:“我知道哪个坏人往哪走了,你跟我来。”

正文 136 情非得已

院子里树木高大,因冰雪初融,在灯光和月光下树影婆娑,发生沙沙的声响。若樱飞快扫过庭院,发现是个三进院落像四合院的地方,这下就好找了。一进是门房,二进膳厅,三进就是主人内室和女子的闺房。

两人蜇蜇摸摸的到了最后一进。若樱有些奇怪,低声问萧冠泓:“这院子里好像没什么下人,仅门房有人,还有看院子的护院。”

“可能都出去观灯了。”

蓦然,女子惊惶惶的声音从内室传出来:“卢曲皋,你混蛋,放我出去,你带我来这里想干嘛?”

若樱心里是又喜又惊,喜得是高雅芙果然被带到了这里,她马上就可以救她出去,惊的是不知道卢曲皋做了什么让她的声音透出的全是害怕惊慌。

而萧冠泓则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他心里同情卢曲皋,有心成全他,便帮着他尽量拖延时辰,坏心眼地带着若樱在城里七绕八转,最后才转到这儿来,不然以若樱的身手哪用得这么久才找到?可这男光长个头不长脑,行事的真磨叽,手脚超慢,估计还在废话。

思及此,他眯着墨眸不着痕迹的看了若樱一眼,心中暗暗鄙视姓卢的,假使老子也像你的乌龟性子,若若早是别人的了。

萧冠泓料事如神,卢曲皋劫了高雅芙还真是好言相劝,力图让她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奈何高雅芙害怕归害怕,却很有骨气,咬紧牙关死活就是不允。

理由不外乎是卢家的长辈都不会同意。高雅芙上一段姻缘深受公婆其害,可谓畏惧公婆如虎,何况卢国公府这种显赫门第,不但有卢国公夫妇,上面还有个卢太夫人沈氏。

高雅芙如今绝非当初懵懂的少女了,心里对有些事看得通透得狠,沈太夫人和卢国公夫人素来疼她,也对她很好,可那是在她不是卢家媳妇的前提下才会如此,如果换成儿媳妇的身份,许多合情合理的事都会成为挑剔的理由,她对前公婆和前夫的行为寒心不已,早被折磨的遍体鳞伤,心也千疮百孔,再经不起什么沉重的一击了。

说她胆小也好,懦弱也罢,没经历过的人永远不会明白——多年媳妇熬成婆的真正内涵。加上她逃回北玄一路被追杀,多次命悬一线,最后若不是得亏若樱和阿旺,还有太子所救,早就死于非命了。这样惨痛的教训如果她还记不住的话,那真是枉来这世上走了一遭。

再则卢曲皋不但家世好,人也生得好,什么样的黄花闺女娶不到,自己残花败柳之身嫁给他,那不是让他成为金都的笑柄么?两人之间早能预知的结局,何必明知故犯?而且她再也没有勇气去尝试,或是像当年那么不顾一切,为了一个不值得她付出的男人远嫁他国。

再说若樱刚要进屋救人,萧冠泓又及时的拉住了她:“等会再救不迟,听听。”

“还听?雅芙都吓死了,须早点救她出来才对。”若樱也不是真二,心里对萧冠泓今晚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自己救人充满疑惑:“你怎么啦?老是拦着我?”

萧冠泓挑眉轻笑,伸手抚了抚她微蹙着的黛眉,意味颇深地道:“你不觉得那个姓卢的男子蛮可怜的吗?他也是情非得已,我们成全他好不好?再说,普天下的有情人本就应该终成眷属。”

他们在屋外争执,屋内的情况却早起了变化。

卢曲皋劫了心上人来本就没安好心,只不过不想惹她不高兴罢了,所以尽可能的想着往两情相悦上靠拢。

可事与愿违,无论他怎么向高雅芙保证——她害怕的那些问题都不会出现,祖母和父母并非不通情理之人,且他们一向对高雅芙视如己出,对她的遭遇,他们心疼都来不及呢!怎可能食古不化的像外人一样来对她?问题是他说的口干舌燥,高雅芙却依旧坚持己见。

她总认为两人之间无路可走,根本行不通,委实没必要去撞南墙。这下子卢曲皋便有些忍无可忍:“你是属牛的啊?真是冥顽不灵,还是你想敬酒不吃吃罚酒?”

高雅芙也恼了,她今天不过是陪着妹妹来赏花灯,谁知偶遇卢国公府的几位公子小姐,大家索性做一处玩耍,卢曲皋骗她,道太夫人有体己话要他代给她,她信以为真,不过是离他近了些,便被卢曲皋拉出拥挤的人群。

过后她总算挣开了他的手逃开了,知道被骗了就想回返,可卢曲皋在她身后紧追不舍。她被他吓得慌不择路,结果还跑到人烟稀少的小巷子了,让卢曲皋来了个瓮中捉鳖。

只怕妹妹和下人一定在四处找寻自己,想到这,她气急败坏地道:“我冥顽不灵?你才是一条道上跑到黑,明知结果的事,你却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如今的日子过的极好,很满足,才不想过回那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生活。”

“那是你没选好男人,嫁给我,你的日子只会过的更好!我不是大哥,无须继承国公府,外面的人又不是吃饱撑的,谁耐烦将眼光长长久久的放在我身上?再说我们自己关起门来过日,管别人说那么多做甚?谁要是没个眼力见儿,敢当面说三道四,我揍他个满地找牙!”

“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我早不做此痴心妄想了,放我出去。”高雅芙固执起来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尽管卢曲皋的话很诱人,但她已是惊弓之鸟,委实不敢再相信任命男人的话了。

却说外面的若樱听他们只是说着话儿,高雅芙暂时是没什么危险,便听从萧冠泓的建议,先听听。她正纠结着呢,冷不防听到屋内传来高雅芙一声惊呼,随后便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很小的“唔……唔……”声。

若樱一听,心里倏地一惊,暗道,这下不救不行了。身子一动,马上就要冲进屋去。

电光火石之间,萧冠泓又伸手搂住她。若樱急死了,压低声音道:“你干嘛,我要去救……”

“你可别一冲动就坏人好事!”萧冠泓挑眉望着她,一脸戏谑。

若樱反驳:“总不能眼睁睁的看她被人欺负吧?”

“你觉得那个男子的会欺负她?”萧冠泓眼神闪了闪,脑子里瞬息万变,想方设法的要帮卢曲皋拖着若樱,以促成他的好事。

若樱挣不开萧冠泓,两人还在你说服我,我说服你时,屋内高雅芙的衣服已经一件件离身,雪白的身子如初生婴儿一样露在卢曲皋灼热的目光下。

卢曲皋已经放开了高雅芙的嘴唇,对于高大的他而言,娇小玲珑的高雅芙就像是个大玩偶,他爱不释手的想怎么摆弄就摆弄,对于她的挣扎,他一只手指都可以摆平。

“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高雅芙急的都快哭起来了,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已毫没遮掩了,一时只羞得闭了眼睛,徒劳的想用双手遮住饱满的酥胸和腿间,可就连双手也不得自由——卢曲皋一只手轻松地将她的双腕扣在头顶,另一只大手肆无忌惮地游走她全身,并不断的大力揉搓。

“真美!”卢曲皋喘息着对高雅芙的娇躯赞叹不已,他二十好几了却一直没有女人,也没侍妾和通房丫头,但却并非没有行房的经验,开了荤的男人一般很难坚持再不碰女人,他害怕身子憋坏,偶尔也会放纵一次。

这会子日思夜想的心上人玉体横陈在自己身下,他早就血脉贲张的快爆炸了,只觉得再慢上一会自己必死无疑。

他此刻已是身不由己,将高雅芙的双腿拉开些便顺势而入,同时俯下身子覆住了她的嘴,把她那一声惨叫闷在口里。

高雅芙早非处子,按说也不会发出惨叫声,怪只怪她是娇小型,卢曲皋是高壮型,无论哪都不配套,像苟生那样斯文型的与她刚刚好,这会子换一个昂藏暴力型的,从没被这样对待过的她受用得住才怪,只痛得浑身直打颤,眼泪顺着眼角滚滚而下,嘴里惨叫连连。

卢曲皋知道自己没有温柔怜惜的对她,也知两人器具相差太大,肯定会令心上人痛苦不堪,奈何他无能为力,想要占有她的欲望太过强烈,早不受自己控制。他长长地喘了口气,满足于那温暖紧窒的感觉。

高雅芙闷在嘴里的声声惨叫声还是被若樱听到了。若樱顿觉心惊肉跳,她的预感成真了,姓卢的真的欺负雅芙了。可这当口你叫她冲进去她也不敢,就怕撞见什么长针眼的画面。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何况萧冠泓恨不得顿顿吃肉,她再二也知道发生什么了。

权衡再三,她无可奈何的打算离开,却又担心高雅芙的境况,因为她的声音好像带着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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