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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招蜂引蝶.42

作者:轩少爷的娘 当前章节:15400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8:07

他想起南海老叟曾跟他提过一个魔教,这个魔教销声匿迹已久,教里有一个护法的兵器就是尖刺,这个尖刺似乎还有一个响亮的名字,但年数久远,他记不太清了,再联想到五鬼坡死状其惨的妇人,心里一动,说不得这些妇人的死跟这个魔教有头。

要说这南海老叟对这个唯一的徒弟真是比儿子看得都还重,萧冠泓本身资质绝佳,美玉良材,多少武林宗师终其一生都遇不上,由不得他不爱,无论什么皆是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所以萧冠泓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武林秘辛,都是托师傅的福。

思及此,他越发想尽快捉住这些人,看能不能开清事情始末,但让他起疑心的是,为首的黑衣人可能是记恨他斩了他一只手臂,所以时不时就诅咒他,要令他一生后悔。

说者有意,听者亦有心,黑衣人的话他本想听过就算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在心里开始自问自答,什么是令自己一生后悔的,答案呼之欲出。

他在五鬼坡再也呆不下去了,决心回府看看,哪怕只瞧一眼也能安心。随后他把侍卫们交给冷冽,自己旋展绝顶轻功往回赶,在半途便看到府中侍卫放出的示警信号,顿时明白自己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那时他真是心急如焚,只恨不得生一双像鳎鹏一样的翅膀,瞬间就飞到若樱的身边。

再说萧冠泓回到王府,二话不说就开始血腥屠戮,他浑身杀气四溢,如死神降临一般,行过的地方皆尸横片野,不过片刻之间就杀到秋水居的内室前。

“咣”的一声,内室的门忽然被萧冠泓踢开,外面不信邪的人跟他硬拼的人全找阎王报道去了。

“若若。”他声音嘶哑轻唤,一个闪身就掠到若樱身边,剑光一闪直刺白衣人的胸膛,另一只手一掌就拍向黑衣人。

他手中的软剑光华流转,汹涌的掌力浑厚无比,那一刻爆发出来的气势压得那两人几乎无法动弹。黑衣人和白衣人勉强闪身躲开,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恐惧,两人突然双手一扬,撒出一大篷白色粉未。

“哼!”萧冠泓袍袖一挥,带起一股劲风将粉未击向二人,并揽着若樱的腰后退几步。

两人显然也知道他是劲敌,不敢在轻易上前。黑衣人突然将一支小小的竹笛放到唇边轻吹起来。

若樱脸色微变:“驱蛇人,原来就是你在驱蛇?”

“别怕,那些蛇都死了。”萧冠泓将她揽紧几分,软剑倏地一动,一抹银色的利芒已飞快地射向黑衣人的咽喉。“雕虫小技,也敢献丑。”

“啊!”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他躲避不及,那银手的利芒深深射中他的右手,鲜红的血顿时弥漫开来。白衣人似有些受惊,毫不犹豫的拉起黑衣人向大门的方向窜去。

萧冠泓身形不动,依旧是软剑一弹,几道银芒立即往大门方向疾射,目标正是白衣人和黑衣人。他语声微冷:“想走,哪那么容易。”

黑衣人和白衣人被银芒所迫,只能无奈的往旁边退去。但这当口,萧冠泓已放开若樱提剑追杀过来,他唇往微弯,仿佛与他们说话是施舍一般:“黑左使,白右使,我的女人和孩子了受到惊吓了。”他这人向来眦牙必报,怎允许敌人轻易逃走。

“你知道我们的身份?”对方心中惊骇,不假思索地问出声。

萧冠泓却是又低笑了一声,右手软剑往前一送,左手一掌直击在黑衣人胸口。

“噗!”黑衣人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立即变得苍白无比。他不假思索的扬手甩出一物,趁萧冠泓用软剑击开那物事的功夫,扯着白衣人就逃:“走,此地不易久留。”

黑衣人扔出来的东西毫无疑问又是什么毒药,被萧冠泓用剑弹到门外,“篷!”的一声爆开一股粉红色的烟雾,很快就随风飘散了。他也不去追赶,回身就将若樱一把楼在怀里,紧紧按在自己胸口,抚摸着她的秀发问:“有没有吓着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若樱乖顺的回搂他,但他身上浓浓的血腥味熏得她想呕,她心里一急,仰头道:“你受伤了?这么多血?”

他微微一笑,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我只是担心你,你方才和他们动手了,我怕你动了胎气。”

若樱眉头微蹙,伸手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遍,转而了然,貌似他这身血都是别人的。但转念想到他杀人历来都是身不染血,今儿却一反常态弄得自己满身血腥,很显然吓得不轻的是他。遂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背,轻声道:“我哪是那么不中用的人,无论无何你须顾着自己的安危,然后才有机会来救我们啊,”

萧冠泓垂首凝视着她,眸子里弥漫着化不开的浓情蜜意:“我知道,但我仍……”

他话没说完便又将她的头按在怀中,语声竟然微微哽咽:“就算你武功天下第一,我依然会害怕,何况你现在大着肚子……我简直不敢想像……”

有水珠滴落在她额头,一滴两滴……滚烫滚汤的,若樱眼眶一热,心里酸酸的,想抬头看看他,萧冠泓却用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她挣扎未果,忍不住娇声抱怨:“你衣服上的血腥味好难闻,是想熏死我呀?”

“对不起,我忘了,你不会又想吐了吧?”萧冠泓慌忙放开她,三下五除二解下自己的外袍向门外一扔,并微微侧过身不让若樱看到他的眼睛。

若樱装着不知道,转眼环顾房子四周。这才发觉门还未关,她略作沉吟,还是想去外面看看。

萧冠泓仅着白色的内袍,可他依然黑发倾泄,长身玉立。见若樱要向外走,连忙搂住她:“别去,有侍卫和下人善后,一会儿就好了。”

“这些人仿佛是有备而来,又是放火,又是用毒,还有蛇,府中有没有人伤亡?”若樱忧心忡忡。

萧冠泓低头就看到她盈盈如水的眸子,里面盛满不安和焦虑,可却又该死的诱人,他喉头微动,突然打横抱起她,反手关上了房门,随后抱着她向后面的汤池走去。

边走边说:“这些人武功不怎么样,只是檀使毒,被毒昏了一些侍卫,所以才让他们这么容易冲进府中,不过你别怕,绝对没有下次了!”

若樱这才安下心来,想起被自己点了穴的小桂还在床上,突然促狭地笑了起来:“床上还有一位大美人呢!”

萧冠泓脚步顿了一顿,接着面不改色地抱着她走到床边,看也不看的将她放到床上:“替她解开,让她清理屋子,方才那两人洒了不少药粉在屋中。”

小桂醒来时还糊里糊涂,但她一走到外面就吓得尖叫一声,然后又立刻没了声儿。

若樱想到外面一定乱的不成样子了,心中为自己不厚道的行为汗颜——她什么都没对小桂说,小桂不吓着才怪咧。

萧冠泓站在床边向她勾勾手指,示意她过来:“不是说血腥味难闻吗?我抱你去沐浴。”

若樱攀上他的劲子,由他抱着往汤池走,眼中的薄愁逐渐露了出来:“泓泓,你方才喊那个人叫白左使,你认识他吗?他戴的面具,还有头顶的银发都和……”

萧冠泓动作未停,淡然道:“都和纳兰明桑一般无二,除了声音不像,连身高都是一样的,但是他的武功没有纳兰明桑的好,看着你的眼神和纳兰明桑截然相反。”

若樱一脸黯然的沉默着,任萧冠泓将两人的衣服剥光,抱着她进了白玉池子。许久方道:“这个人是来找我报仇的吗?还是纳兰明桑觉得是我害了他,所以用鬼魂回来找我他仇?”

提到纳兰明桑,萧冠泓似乎心情也不好起来,并未详细解释:“不管他是人是鬼,我总会把他揪出来,让他现原形,但我觉得应该不是他,他对你……”

他的言外之意若樱如何不懂,瞬间想到那个清高修长的身影,还有那一双似滴的出水来的桃花眼,翩然而立,绝代风华中透出无上的尊贵和慵懒。

她永远都记得在山洞门口那片刻的时光,他依然温柔如初的语气,眼眸似醉非醉,且迷离动人,绝美的唇边一丝微笑溢出来。若樱以后再未见过那样的微笑,是那么的温柔不舍,那么的眷念与伤感。

眼眶顿时又是一热,眼泪悄无声息地淌过脸颊。萧冠泓垂首看她,眼帘微垂,不言不语。

她心中五味杂陈,最终默默地将脸贴到他的怀中。萧冠泓缓缓抚摸着她光滑的玉背,低低地道:“别想了,在我怀里想别的男人,当我是死人啊?”

“什么啊?”若樱喉头微咽,但脸上去是展颜一笑:“净胡说八道。”

萧冠泓见她笑了起来,吻了吻她的小嘴,不由叹息一声:“他死了,却是永远活在你心里,也很值好不好,许多人,穷其一生都不能在别人的记忆里留过片刻。”

若樱忍不住伸手掐他腰上的软肉,不满他如是说。

他却将身体置之度外继续道:“他生的过于俊美,在西呈权力一派又是中流砥柱,不知有多少女人对他茶饭不思,相思成疾,如果他活着娶上十个八个老婆也还罢了,若是他执意跟我争你,迟早会被我宰了,他这一救你,我反而还要对他感恩戴德,把他当救命恩人一样打个神龛供起来,你说哪个结局好?”

“强词夺理,什么都被你说了。”若樱忍不住又掐他腰上的软肉,却发现他居然未像以前那样躲闪,抬眸看他,却发现他嘴角微微上挑,可以看得出他是很享受的。不禁狐疑起来,伸手不停的摸他的劲腰:“掐你这里为什么不躲了啊?以前你不是都不让人动吗?怎么不扭来扭去了?”

萧冠泓稳如泰山,不动声色地道:“你不知道吗?男人的腰,女人的头,只许看不许摸。”

“呸!”若樱轻啐他:“明明是女人的腰,男人的头,你惯会狡辨,偏还说的理直气壮,羞是不羞?”

萧冠泓漆黑的眼睛里都带上了笑,气息不稳:“你现在不正在摸我的腰吗?我随便改一下,更符合你现在做的事,这就叫与时俱进。”

若樱恼了,气哼哼的在他光滑的胸口咬了一口:“我叫你油嘴滑舌,满嘴胡勒勒的忽悠人。”

“嗯。”萧冠泓被她咬的很舒服,忍不住低哼一声,立刻开始想入非非,心猿意马起来,他极会顺坡下驴,满脸无奈的道:“好吧!我承认我错了,你说的对,是女人的腰,只许看不许摸。”

他的声音低哑性感的不像话,似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灼热的气息:“那么,让我看看,嗯?”

若樱绝倒,就知他没安好心。这时想到逃离也太迟了,所谓的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就是她这样子。

萧冠泓把她的双腿分开,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揽紧她的腰还在轻哄:“这次让你在上面,我就可以好好看看腰了。”他特别加重那个“腰”字,却是意有所指、别有用心。

若樱脸如桃花,色如霞,心知躲不过,不过她懂得未雨绸缪,娇声道:“你前天不是说怕肚子里的这个听见不好吗?你这样做他知道了,岂不是更不好?”

软玉温香在怀,萧冠泓早已昏昏欲醉了,一边抚摸她,一边凑到她耳边坏笑:“所以,你侍会被我服侍的爽利的时候就要小声点呐!受用不住的时候不介意你咬我。”说着,大手就移到她身上最柔嫩的地方挑逗起来。

若樱早感到他的身体兴奋起来了,却故意扫他的兴,娇喘着道:“府中乱七八糟,还死了那么多人,你倒有心思胡来?你这种行为啊,只让我想到‘色令智昏’。”

萧冠泓喘息着低笑,感觉差不多了,扶好她,借着温水顺势入将进去,顿时快活不已:“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美色当前,我等凡夫俗子只能顺应自己的心行事,哪里就称得上一个昏字了?”

若樱轻轻嗯了一声,有些不太适应的动了动,却再也没法子反驳他的振振有词了。

自打若樱怀了身孕,他每每玩乐行事都是极尽温柔体贴,甚是有分寸,完全脱离当初那种原始的兽性,总是凶猛激烈,不爽到极致绝不善罢甘休的状态。渐渐的若樱也不抗拒,此时迎合着他的动作款摆腰身,鼻腔里逸出甜腻的哼鸣。

四卫带着人在料理外院墙上的蛇尸,都是被带着火的弓箭射死的,没射中的也烧死了,一股皮焦肉糊的味道,怕还有蛇没死透透,为防患于未然,清风索性让人浇上油重烧了一遍,弄得满院子乌烟瘴气。众人不免将那些黑衣人骂了个够,好在府中养的下人够多,不一会便倒饬的差不多了。

小桂带着几个惊魂未定的丫鬟在整理房间,因怕毒药的药性未散尽,一个个都事先服了柳生的解毒丸。尽管这样,毕竟是小姑娘们,还是一副心有余悸,战战兢兢的模样。

几个丫鬟没看到王爷和王妃,青果有些担心:“小桂,知道王爷王妃去哪里了吗?他们没事吧?”

小桂挠挠头,她醒后就发现府中到处都是驳驳血迹与满地的尸体,当时又惊又怕,还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后来听到王爷命她带人收拾屋子,她不敢耽搁,马上就去找躲在房间里吓得瑟瑟发抖的丫头们,一时也忘记了看顾王爷王妃。

此时她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随口胡诌:“王爷和王妃都挺好的,没伤着,先前倒是看到了的,就在这里……这会不见人影,也不知上哪儿去了?哎,今儿府中太乱了,许是王爷和王妃不放心,出去查看了也不一定。”

几个丫头放下心来,当时有刺客来,侍卫们命她们呆在屋子里不要乱跑,以免碍手碍脚,她们只听见一阵阵惨号和撕杀声,哪敢到处跑啊,俱都吓得躲在角落里,用被子捂着头挨时辰。就是担心王妃,她们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哪敢出来成为别人的累赘。

小桂嘴上虽如是说,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没谱,于是留了个心眼四处找找。

“嗯,别碰那里。”蓦然,内室后面隐隐传来女子莺莺啼啼的声音,腻的让人浑身发麻。紧接着是男子压得低低的喘息声:“亲亲,是哪里,这里吗?嗯?”

女子的声音越发软糯,分外的销魂蚀骨,却语不成音,更难成调,只是断断续续的轻吟浅哼,像软软的丝竹般缠绵。“难受,你好了没有?还要多久?”

小桂一惊,这好像是王妃和王爷的声音,旋即她脸上红的像火烧一般,匆匆从后面跑到前面的屏风处,抚着胸口不停喘气,心道,王爷和王妃你们要亲热也太不挑时候了吧?刚杀完一大堆人,血腥味都没散走,你们居然有心思颠鸾倒凤?真是心智强大的人!小桂佩服的五体投体。

“小桂姐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蓦地一道娇媚的女声在小桂身边响起。

小桂抬头一看,发现是小宛,急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好的很,倒是你,怎么不去看着婴鸟?却跑来这里了?”她说着话,虽然知道浴室里关了门的,还是下意识的用身子堵住通往后面的过道。

小宛垂下头,搅着手里的抹布羞愧地道:“姐姐们都这样忙碌,我怎好一个人闲着,自然要尽点绵薄之力,只是我也不会做什么,姐姐不要嫌弃才好。”

小桂看了看屋中的几个丫鬟,觉得人手足够啊,便谨慎地对小宛道:“你快回去看着婴鸟吧,府里的丫鬟仆妇一向皆是各司其职,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你我都吃罪不起,上次的教训你还没记住?”

小宛人一僵,被打板子的地方似乎又隐隐着痛,她害怕的缩了一下身子,小声地道:“小桂姐姐是不是嫌我多事了?其实我是一片好心,就是想帮点小忙,没得我和婴鸟在玩,却让你们忙得不可开交的道理。”

“不用,真的不用啊,这里人手足够了,若是你檀离职守被王爷发现了,我们都要跟着你倒霉。”小桂可不是个善主,只不过生了一副老实相罢了,想当初若樱还嫌她聒躁。

小宛飞快的抬头看了小桂一眼,委委屈屈地道:“既是如此,那小宛……”

“走吧!快走吧!”小桂真是怕了她,像赶麻雀似的挥手。

小宛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到了外面才悻悻然地道:“贱人,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自己生个丑模样,不被王爷收用,所以妒忌我,这般防着我,不过是怕我被王爷看上罢了,说的比唱的好听,什么怕我被罚?什么为我着想,呸!信你才有鬼。”

……

一间宽敞宛如宫殿式的大厅,顺着台阶而上,中间台阶最高处摆放着一张红木软榻,上面阵设华丽,软榻上斜靠着一位蒙着红色面纱的女人,左右两旁站着几名娇丽的侍女和身材魁梧的大汉。

蒙面女人高踞上首,身着一袭红长裙,她的背后有一副巨大的图腾,同样被红色的纱帘蒙着,让人看不清楚,下面依次摆放着几张坐椅,两排巨大的石柱相互对称,石柱上都放着夜明珠,有守卫在外面来回巡逻。

尽管看不清女人的面容,但从她露出来的光洁额头,和一双颇具风情的美眸也不难想像她必定是位美人儿,何况她身材虽纤细,却窈窕动人。

女人风情的眸子缓缓合上,蒙在面纱下的嘴却开启:“蓝衣,左右使为何还未归来?”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左边一个大汉出列,单膝跪地:“禀副教主,想那摄政王府里也是人材济济,高手群集,恐不容易得手,教主,要属下等去接应吗?”

被称为副教主的女人语声微冷:“为着一个小小的王府,几个人精心布置许久,索罗护法不是去引开那个据说是功夫盖世的王爷了吗?这样他二人还不得手?以后怎么堪大用?”

蓝衣低下头,躇踌片刻方道:“想来这个王爷还是有几分能耐的,旁的不说,他的王妃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不不不,世上没有女人能比得过副教主,属下的意思是……”

“行了!”副教主向他挥挥手,声音越加冰冷,还带着高贵的倨傲和不耐:“你欺本座初来乍到是吧,这些不容你说,前去探探。”

“是!”蓝衣一抱拳,转身就要下台阶。

就在这当口,外面仆人通传:“索罗护法到,黑左使,白右使到!”

副教主面上一喜,立刻睁开了美眸,而蓝衣也悄悄的松了口气。但看着随后进来的三人,两人脸色遽变。

“啪!是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把你们打伤了?”副教主一把坐了起来,白嫩的玉手狠狠拍在软榻的扶手上。

索罗一身黑衣,一手捂着断臂,因脸上蒙着面纱,只能看到他额头冒着黄豆大的汗楚,显见是强忍着痛苦:“禀副教主,属下的一条右臂被姓萧的那厮削断了,副教主一定要帮属下报仇。”

黑左使就比较惨了,他被白右使掺扶着,嘴里吐出的血将脸上的面巾都糊住了:“副教主……属下也是被……姓萧的打伤了肺腑……”

副教主那双风情美眸立刻寒光闪闪,望着白右使,冷冷地道:“白右使有何解释?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你不是说一定会抓住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搞成这样子了?连损我教两员大将,等教主出关,你让本座如何交侍?”

白右使依旧戴着那恐怖的白面具,他似乎一点也不怕副教主,声音沉闷地道:“教主出关,属下自会向他交侍,此事就不劳副教主操心了,这次的事,的确是我们疏忽所致,错估了他们的实力,但属下和副教主是各取所需……”

“切!”副教冷哼,眼中闪烁着刻骨的妒意:“事后诸葛亮,事前猪一样!你们几个在教中职位和武功都不低,此次出马却闹个贻笑大方,被人家伤成这样,颜面何在?真真可笑,如果不是你信誓旦旦的许诺,且大言不惭的保证会成功,本座岂会帮你?想得美!”

蓝衣在一旁忍无可忍地道:“副教主,先送护法和左使去疗伤吧,不然恐伤势严重,伤及性命。”

红衣副教主烦躁的挥挥手:“这般啰唆,当真作死!去吧,真是丢人现眼。”

蓝衣赶紧向两旁的人打眼色,扶了两个身受重伤,却敢怒不敢言的家伙去治伤。蓝衣早料到此次去的人讨不到好,可没料到伤的这么重居然是头目人物。他本来是持反对意见的,只是他人微言轻,说什么也不管用,副教主和白右使搭成协议,非要一意孤行。

大厅里的一红一白的两人却还在对立。

副教主望着白右使脸上的面具出了会神,火气突然莫明其妙的消失:“还要继续吗?虽说本教并不怕惹上皇族中人,但还是要小心为妙,过去的事情你何必耿耿于怀,索罗护法的武功你又不是不知道,却败的这么难看,你的武功更不用说了,百分之百不是他的对手,光靠用毒你以为就天下无敌了吗?”

白右使垂下头,片刻之后又抬起头,傲然地道:“副教主,教主答应过的事,想必是不会反悔的,属下一定要继续,再说副教主不想容颜长驻吗?这可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没有之一!”

副教主的眼神闪动不停,明显是被说的心动了,沉吟半晌后,她轻抚被面纱蒙着的脸,似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这样做固然有些冒险,但不可否认你说的是事实,看来是我年纪太大了,做事也变得瞻前顾后了,好吧!就依你所言。”

“谢谢副教主成全。”白右使的头微微动了一下,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是那双眼睛充满越发的让人看不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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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更晚了点,刚喝了酒回来,抱歉啦。

正文 158 难道是胎梦

日子就这么如流水一样的过去了,眼瞅着就进了三月。这一个多月来,日子过的可谓是风平浪静,唯一让人心里压抑和不舒服的事便是五鬼坡发生的事没有丝毫进展。

若说这件事是别人在彻查,那也就罢了,可此事明明是车遇国风头最劲,能力有目其睹的摄政王在全力调查,到目前为止,居然还未抓住罪犯。这不免让人生出两种猜测,要么是罪犯太狡猾,要么是萧王爷未尽力,但前者一旦说出来会有许多人相信,后者就有些站不住脚了。

虽然没抓到凶手让人恼火,但幸亏这段时间未在发生惨案。故而这日子过得让老百姓总觉得头上悬着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砍掉你的头。大家惶惶不安的总觉得平静的日子中藏着股一触即发的紧绷。

对此,若樱也是这么认为的,紧张之余、闲暇之余她免不了胡思乱想:“奇怪?你说这些人到底上哪去了?你不是说他们跟魔教有关吗?为什么江湖上没有这魔教的半点消息?”

她现在的肚子终于开始微微凸起,随着孕期各种症状的消失,人也稍稍丰润了些,脸色润泽如珍珠,配上一身冰肌玉肤真是惹人疼受的不得了。萧冠泓现今只要一有空多数都是陪着她,但他现在来自各方的压力很多,能陪着她的日子也不多。

听见她这样说,萧冠泓习惯性的抚了抚她的肚子,轻描淡写的道:“看他们这么能藏,十之八九跟这个魔教有关系了,但他们就是藏到老鼠洞里,我一样要把他们找出来全灭了。”不是他小心眼,这事摆明了是冲若樱而来,如果不将这些人铲除殆尽,他如何对能放心得下?

“这是个什么魔教啊?似乎很有几分本事的样子。”若樱对这个魔教很是好奇,但她一向孤陋寡闻,自然不知道是个什么教。

这时候,丫鬟来报腾王来了,紧接着宇文腾矫健的身影便踏入水榭中。他眸中一如当初的清冷,声音却很柔和,像是怕吓着人:“两位好兴致,还在议论魔教的事。”

摄政王府遇袭一事并没有弄的人尽皆知,只有朝中少数几个大臣知道。宇文腾是知情人士之一,次日一大早便过府来见萧冠泓和若樱,而后更是三天两头就过来。

他身上的蛊毒已被虚尘子解开了,虚尘子为了此事专程跑了一趟车遇,是跟随萧冠泓和若樱的和亲队伍来的,正事一完他又马不停蹄的回北玄了。

宇文腾的日子过的可谓风生水起,一帆顺遂,除了一样,他老爹宇文泰天天催他成亲,奈何他不是借口公事繁忙,便是借口安夫人还未死两周年,弄得宇文泰很火大,呆差暴跳如雷,这不纯粹是藉口么?

去年嫁长女宇文凤,就没听他这个当哥哥提什么继母刚死,还早早的在百日内嫁了,到他头上了这么多推诿之词?

宇文腾对他老爹的话置若罔闻,压根不予理睬,宇文泰在这个儿子面前素来没什么威风,蹦的再高也不管用,后来看萧王都成亲了,便时不时的拿这件事刺激儿子,打个比喻什么,实指望能收到预期的效果,未料到却事得其反,宇文腾越发不愿意提这个话题了,往往是他老爹嘴一张,他立马就拍拍屁股走人。

萧冠泓见其久久不成亲,还以为他一心惦记得着若樱。

其实要说惦记吧,宇文腾也承认确实惦记着,毕竟是他第一次动心的女子,总有特别能打动他的地方,至于是哪里,他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对她的事特别的上心,听到她的名字就会自动支起耳朵倾听,生怕漏听一句关于她的消息。

无人的时候便会想起她,或者回想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哪怕他们之间其实并无多少交集,能供回忆的画面也少的可怜。

但你说他会为若樱终生不娶,或是要死要活,那也是不太可能的,宇文腾毕竟是个理智型的人,唯一的一次冲动便是想收若樱进房,结果还被人拒绝。

然后经过那么多事,也许那份惦记便多了一份亲人之间的感觉吧!

若樱看到他来了,心里很高兴,忙吩咐丫鬟上茶。笑道:“我们也不想啊,但这些家伙烛是冲着我来的,我也只好投挑报李啊!”

宇文腾也知若樱这话不错,但他关心的却是另一件事:“他们冲你来这是不假,只是为何会出假纳兰?别跟我说他的鬼魂来报仇一类的鬼话,若是这样,当初他大可不救你。”

话落,大家俱都沉默。

是夜,若樱做了个梦,称不是好梦也称不是坏梦。梦中她出现在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里,甚是陌生,她一身红衣,长发飘逸,提着长长的裙裾四处观望,想知道这是在哪里。不过她并不怎么害怕就是了。

若樱以前就喜欢做梦,有时候梦中的情景还非常精彩,所以她很清楚自己是在做梦。

宫殿里空无一人,连个守卫也没有,却有一条长长的过道,于是她想了想,就顺着那条过道往前走,越往前雾气弥漫的越浓,直至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就在若樱犹豫着还要不要往前走时,前方传来奇怪的声音,一下接一下,仿佛是有人用刀在快速的剁着什么。

她怔了怔,顺着声音往前走,很快就找到了发出声音的地方,是一间地下室,这里点着巨大的火把,没有那么多浓烟。这间地下室像是一间厨房,有两个目光呆滞的厨师在案板前忙碌着。

“喂!你们好,你们知道这是哪里?”若樱想问清这是哪里,又有些好奇这两个厨师在干嘛,便缓缓向两人走近。

两个厨子并不理会她,一径做着自己的事,对若樱视若无睹。若樱又问了一遍,两人眼皮都没撩起来看她一眼,但这时若樱却顾不上他俩了,因为她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蒙着面纱的红衣女子,看不清相貌,这个红衣女子站在若樱的身边,却好似也没看到她,只对着那两人吩咐:“你们两个手脚快一点,本座等着用。”

话落,那两个厨师的动作更快了,粘板上发出的声音也更急,若樱仔细瞧了瞧,粘板上一团血肉模糊,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眼看就要被厨子剁烂了。若樱感觉胃里不太舒服,赶紧把目光转开。

她好奇的问身边的女子:“你是谁?这是哪里啊?”

红衣女子对她视而不见,倨傲的转过身就向浓雾中走去。若樱想了想,这是做梦啊,反正等会便会醒的,我就跟在她屁股后面看看会如何。于是她亦步亦趋的跟红衣女子往前走。

突然间,走道左边出现了一位衣衫褴褛的白发老头,右边出现了一位峨冠博带,衣袂飘飘的中年儒生。若樱忍不住左右端详这两位。左边的老头对右边的儒生态度极不友好。他满眼鄙薄的看着对方,怒气冲冲地道:“赶紧把老子放出去,不然老子总有一天把你这个地方拆了。”

中年儒生丝毫不以为忤,成熟的眉目极其俊朗,好脾气地笑笑:“你这人忒不知好歹,呆在我这里有吃有喝还有玩,更是将病治好了,就这样你还成天吹胡子瞪眼,不是拍桌子,就是打板凳的,委实难伺候。”

“你个笑面虎。”白发老头怒了,立刻开始挽袖子,看样子是想跟对方干一架:“娘的,你把老子当猪养,硬是不许老子出去,老子宁可去讨饭也要打你一顿。”

若樱眼看这两人要打起来了,准确地说是白发老头子要打人了,忙劝架:“老人家,莫冲动,有话好好说。”其实她就是试探,前面那厨子跟那个红衣女人都不理睬她,她就想看看这两个人会如何。

白发老头倏地回头,一看到若樱,他立刻扔下那个峨冠博带的儒生,然后开始跳脚,急的直挥手:“你来这里干什么嘛?快回去,快回去。”

若樱一怔,还未来得及回答,老头子却心急火燎的跑来她身边:“快走,快走,此地不宜久留。”言毕,却突然想起什么,进袖袋寻出个玩意儿,伸过去给她瞧:“拿着,顺着这上面走,一会儿就出去了。”

“哈哈!”中年儒生却是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若樱不由得去看他,瞬间就变得呆若木鸡,哪还有什么儒生——一个人身顶着个硕大的鱼头,那鱼头的嘴还一张一合的,嘴边的两根须向两边伸长,飘来飘去,好不悠哉。

若樱不由自住的擤紧手中的东西,一吓,梦就醒了。

她微阖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手还保持着握紧的动作,梦中的场景是那样清晰,她嘀咕道:“什么怪梦?居然梦到鱼头怪,那鱼头要是做汤,怕不是几大锅。”

她这时感到有丝异样,往常她这么一说话,萧冠泓必定早醒了,伸手往旁边一摸,没人!她立即睁开眼睛。

只要萧冠泓陪着她,屋子里是不留丫鬟值夜的。她整理好衣服,眼睛扫视四周,默不作声的寻了一遍,然后慢慢向外走。走到窗边,有低低的啜泣声飘进她耳中:“嘤嘤……王爷,奴婢……嘤嘤……”

若樱伸指撩开窗纱一角,顺着窗棂上精致的镂雕望出去。偌大的院子给月光笼罩着,啜泣声在角落响起,却没有看到萧冠泓的身影。她悄没声息的将窗棂推开,将头伸了出去。

循声而望,朗朗的月光之下,入目所及是萧冠泓颀长挺拔的身姿,他背对若樱而站,不言不语,而那个哭泣的女子被他的身子挡着,似乎是伏在他怀中:“……嘤嘤,王爷……这可怎么办才好……要是王妃知道……”

她一边啜泣一边断断续续的诉说,似受了莫大的委屈:“王爷……这事儿要是被王妃知道……奴婢可就活不成了……求王爷给奴婢做主……”

若樱安静的站在窗边,目光平静如水。良久终于听到萧冠泓低沉而又碰性的声音道:“先不要让王妃知道,这事待本王再想想办法。”

女子大喜过望:“谢王爷,只是如果东窗事发,还请王爷为奴婢求个情,免得王妃一怒之下杀了奴婢,奴婢定会报答王爷的大恩大德的。”

她的声音又娇又媚,仿佛滴的出水儿,带着点哭过的鼻音儿,若樱是听过的——这是小宛的嗓音。旋即便听到萧冠泓恨恨不已的回答:“说的什么混账话,王妃岂是那样的人?就你这次犯下的错事,死一百次也不足惜。”

“王爷……嘤嘤,奴婢真的没有错,是因为……”

若樱面不改色的悄悄关好窗子,回到床上躺好,阖起眼睛假寐。

须臾,萧冠泓轻手轻脚的回到来,先看了看若樱,她安安静静的睡着,如水的青丝铺泄在床榻上,绝美的面容上带有一抹浅浅淡淡的笑容。

萧冠泓忍不住伸指轻抚那嫣红的唇瓣,语声低柔:“做什么好梦呢,睡着了还笑?你可知我都快六神无主了,若是你知道实情,不定怎么伤心了,到时伤了肚中的胎儿可怎么办?”

他说着话便将手轻轻放在她的腹部,一下一下的轻抚,尔后掀开她的亵衣,把脑袋贴上去细细聆听,表情虔诚无比。

“哧!”若樱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推他的头——他的头发搔的她的肚皮好痒。“滚开啦,还让不让人睡了?”

萧冠泓不滚开,反而放肆的亲吻着她雪白的肚皮,坏笑道:“我亲我儿子不可以啊!我儿子就喜欢我亲他。”

整个肚皮都被他亲遍了,他的话让若樱酸得牙都倒了:“什么啊?肚子里明明是个闺女,你凭什么认为他是个小子啊?”

萧冠泓在她肚皮上抬眸看她,目光温柔欲滴:“佛曰不可说!”那语气俨然已是无师自通的铁口直断。

若樱不乐意了:“就知道你偏心,我若是生了闺女,你是不是不喜欢?”

“胡说八道些什么?净胡思乱想。”萧冠泓恼了:“生男生女都是老天赐福,女娃男娃我都喜欢,只要你愿意生,我们生他十个八个。”

若樱不搭理他,若有所思的道:“我今儿做了个怪梦,醒了之后觉得荒唐极了,你说有鱼头人身的怪物吗?而且那鱼头好大,有鲁厨子的锅那么大,居然还有两根鲶鱼一样的长须。”她比划了一口大锅的形状,顺代又比划了那两根长须的长度。

萧冠泓闻言却呆怔住了,若樱一直注视着他的表情,许久之后,他缓慢的吐了一口气,一脸大惊失色:“难道是胎梦?肚子里这个未必是个鱼精?我儿子……不,我闺女是鱼精……”

若樱气坏了,抬脚就将他踹翻:“狗嘴吐不出象牙,你才是鱼精,你全家都是鱼精。”

萧冠泓连忙捧住她的玉足,还在上面亲了好几下,顺便又挠挠痒,憋着笑道:“对,我全家都是鱼精,我就是那个鱼头人身的大怪物……等等……鱼头人身的怪物?”

“……”若樱正郁闷的不行,嘴快说错话了,把自己也骂进去了,脚还被他握在手中揉来搓去,想挣也挣不脱。

不妨萧冠泓却突然将她抱进怀中,一双深遂的凤眸灿若火花:“若若,我知道这个鱼头精是谁了。”

若樱推了他一把,不屑地道:“你就抽风吧。”

……

次日,阴雨绵绵的五鬼坡又发现了两名孕妇,同样被残忍的手法剥皮剖腹,这还不让人震惊,地上竟然用这两名妇人的切断了的四肢摆了三个恐怖又血腥的大字——火凤王!

娘呀!这下整个熙京都炸开了锅,世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摄政王的王妃就是曾经的火凤王啊!

一时之间人们众说纷纭,有道是坏人故意向摄政王挑衅;有说是王妃是凶手,受害的妇人皆为她所杀,有道坏人是向王妃寻仇的……

但不可否认,无论事实如何,无论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总而言之都与火凤王脱不了干系,对方的这种作法,瞬间将若樱推向了风头浪尖。

萧冠泓彻头彻尾被激怒了,将麾下的所有将领都派出来彻查些事,他现在无论去哪都将若樱带在身边,尽管这样若樱会辛苦些,但只有在他眼前,他才安心。

而若樱却沉默了,事情居然与百姓猜测的不谋而合,这些人毋庸置疑是想向她寻仇,如果再查不出这些人是谁?百姓会怨声载道,尤其是受害妇人的家属,他们都是辜的受害者,如果不是她,那七名孕妇根本不会枉死。

就连身边侍候她的丫鬟看她的眼神都变得怪异起来,除了楚嬷嬷和小桂,别人皆会小心翼翼的面对她,或是对她避之唯恐不及。

------题外话------

亲们,容轩娘少更个一两天,把思路好好的理一下,后面接着加油。尼玛,这两天家里事情多了点,又卡的老娘太销魂了,每天恨不得撞墙,画圈圈诅咒卡大婶。

正文 159 小宛的真实身份

若樱静静地看着她,眸子无波无澜,见她在自己的眸光之下越发的惊惧不安,才堪堪收回视线:“小宛,婴鸟最近怎么样?可还消停?”

小宛轻轻颤栗着,眼神不住的游移,压根不敢抬头:“禀王妃,婴鸟……它最近很好……”

若樱冷眼看着她,嘴角轻弯起一抹淡笑,带着浅浅的嘲意:“是吗?”她拿了花生喂婴鸟,婴鸟偏着小脑袋打量了她几眼,默默的吃花生。

她也不说话,默默的瞅着婴鸟。

这一人一鸟怪异的紧,使得屋子里的气氛沉默而压抑。

小宛两股战战,嘴唇翕了翕,忍不住悄悄觑了王爷一眼。

萧冠泓手握成拳头状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然后状似不经意的询问:“若若,怎么了?婴鸟有何不妥吗?”

小宛惊惶失措的抬头看了王爷一眼,不明白王爷为何哪壶不开提哪壶?刚想再次低下头,却在这时发现若樱黑幽幽的目光正凉凉的看着她,心里倏地一惊,心虚的低下了头。

“若若,怎么不说话?”萧冠泓不着痕迹的提开婴鸟,然后捧起若樱的脸,微蹙着眉头道:“你心情不好?有心事?”

“无事。”若樱意兴阑珊摇摇头,向小宛挥挥手:“将婴鸟带出去吧!”

小宛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带着婴鸟行礼退下,直到外面她的神情依旧紧张。

屋内,萧冠泓一眨不眨的凝视着若樱,凤眸深深犹如宁静的潭水,片刻之后伸手轻轻摩挲她的肚子,柔声道:“是不是小家伙又在里面动来动去的闹你?他可真是调皮。”话落,就有什么东西顶了他的手心一下。

“若若,他……他戳我的手心?……”萧冠泓内心翻腾着喜悦和激动,点漆般的眸子因为兴奋而熠熠生辉,整个人处于狂喜之中。

若樱相当看不惯他咋咋呼呼的行为,鄙视地道:“他哪天不是这样?就好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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