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樱回过神来,颇为懊恼地道:“还能想什么?左不过是为那小混蛋发愁,你说他才多大啊,就捅个通天的大窟窿,这要是长大了可还了得?”
萧冠泓静默片刻,一副讳莫如深地道:“凡事都有两面性,咱们反过来想一想,他连皇上都敢打,可见此子将来定是大有作为。”
若樱对这种虚无缥缈的猜测之词不屑一顾:“得瑟,你就吹吧,日后他闯了货,你哭都没地哭去。”
“嘁!”萧冠泓斜眼看她,一副睨世傲物的模样:“本王的种,岂是那些凡夫俗子能比的,只要他敢闯,老子就任他靠。”
“别。”若樱忧心忡忡,未雨绸缪:“你这样岂不是要惯个绔纨子弟出来?应该是好好的敲打敲打他,不要让他小小年纪就学着仗势欺人。”
话说养儿方知父母恩,真乃金玉良言,不当父母不晓得,一旦有个孩子,你才发觉要操心的事情多了去了,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什么事都想帮他考虑的面面俱到,既便事事安排周详,你还总觉得会有什么遗漏了。
萧冠泓忍俊不禁低笑,语气甜蜜又温柔:“你刚头还说过他才多大啊,真是杞人忧天,看他那可爱样,你忍得下心来敲打他?不说别的,外公那关你觉得你过得了?”
俗话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楚老王爷此人什么都好,唯独这护犊子的毛病无药可治。他觉得楚昊怎么看怎么顺眼,连踹小皇上都踹得那么潇洒。若樱为此头疼不已,却也能理解老人家的心情,谁遇上他那样的遭遇,都会把孩子看得重逾自己的生命。
若樱拿不出话来反驳萧冠泓,却突然间想起什么,不怀好意的道:“你说,昊儿的眼睛生得很像姬如风,是何缘故?”
萧冠泓闻言,思忖许久之后,忽然开口道:“许是天意,我们给昊儿起个小名,就叫他姬复如何?让姬如风的在天之灵多保估保佑他。”
若樱黯然失神,沉默须臾,低声吐出一个字:“好!”
萧冠泓知她心结,遂转移话题,凑上去亲了亲她:“娘子,不知为夫的苦日子啥时到头啊?天天吃素真是要人命,老这么忍着对身子不好啦,我真怀疑我那话儿都憋坏了。”说罢,极其愉悦地扯着一抹可恶的微笑。
若樱闻言也不在纠结了,伸出粉拳捶了他一记,小声地道:“明知故问!我身子不便,还早着呢,你厚颜无耻惯了,我就不相信你没问过柳生。”
萧冠泓不禁吃吃笑了几声,垂下眼皮瞧她,只见一张芙蓉粉面,桃花晕染的双颊,眼儿微眯,眸光似水,仿若含着万千春意,勾的萧冠泓淫心顿起,直觉身上火烧火燎的难过。
他无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全身热血涌动,感觉身体某个地位不受控制地发生了变化。
想他这几个月来,可真真是做六根清净的和尚,以住的日子,哪次不是按着若樱深入浅出的弄个尽兴。
若樱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瞧,那热切的眼神好似要吃人一般。再想到从前两人的缠绵,顿觉脸红心跳,将脸埋进他怀中,不说话。
她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浑然天成!萧冠泓看得心跳加速,搂紧了她,命令道:“不准躲,我要亲亲!”
若樱无语,这人还是这样霸道。
萧冠泓搂紧若樱柔弱无骨的娇躯,亲吻抚摸,无所不至,若樱柔顺的回应着,媚眼如丝,娇喘嘘嘘。
萧冠泓血脉贲张,修长的大手伸到若樱的亵衣上欲解衣服,若樱急忙伸出素手按住他的禄山之爪,喘息着摆头:“不行,你莫冲动。”
萧冠泓不住摩挲着她生产后已恢复如初的水蛇腰,搂着这样纤秾得体的尤物,乍然间想起那让人耳热心跳丰乳,还有那双修长的美腿,更是摄魂夺魄,一时把持不住,声音嘶哑道:“你且放心,我自有分寸,绝不弄事,只看看摸摸聊以慰藉,你权当心疼心疼我罢!”
若樱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腻声撒娇:“还是不要冒险的好,我怕你到时忍不住。”说着用腿抵在他腿间轻轻蹭了蹭。
萧冠泓舒服的低哼,喘息低笑:“这几个月下来你还信不过我,我何曾越雷池一步?”
若樱状似想了想,眼中都是笑,然后凑在他耳边又嗲又媚地道:“看你怪可怜的,怕不是要爆炸了,那我就丢下脸皮,好生侍候你一回,权当是奖励你这几个月的表现。”
说着,她坐起身来,一只手慢慢伸到他的腰间,把他裤子扯开一半,他的身体早就暴怒不已了。
萧冠泓见她眼含媚色的看着自己的分身,自然是忍不住了,那物事便越发张牙舞爪。他唇角微弯,勾起一抹坏笑,黑色的眸子异彩潋滟。
若樱轻轻的一碰,萧冠泓控制不住,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抖。
若樱见状也不在忸怩,红着脸将萧冠泓的亵裤褪下。
她还是第一次这样清楚地打量此物,以往都是匆匆扫过一两眼,便脸红心跳的挪开目光,好似它会吃人一般。
此时倒觉得它也并不难看,握在手里生机勃勃的。因为若樱的轻抚,上头溢出几点清露。
若樱回想着他教过自己的样子,努力用五姑娘握住又动了几下,萧冠泓目不转睛的望着她,眸色越来越暗,幽深的像是要把她淹没似的。
若樱心中一动,媚眼如丝的瞥了萧冠泓一眼,忽然俯身含住。
若樱从前也做过这样的事情,萧冠泓除了她以外没有旁的女人,本身需求极强,每每兴起却又不能弄事,那时他满脸痛苦难过的表情尤其令若樱印像深刻。若樱也不是迂腐固执的女子,有时就想着,他能忍着熬着,并没做对不起自己的事,自己其实也可以适当的让让步,做些令他快活的事。
好也罢歹也罢,两夫妻关起门来,有什么抹不开面子的?面子能值几个钱,比得上能解除他的痛苦,让他快乐高兴重要吗?一旦想开了,若樱再和他私下相处时就自然多了,枕席之间也不在拘泥于形式。
她求知欲旺盛,实在不会的就翻嫁妆箱子里的春宵秘戏图。
前人的智慧是无究的,她也是拾人牙慧,融会贯通之后在萧冠泓身上牛刀小试,自然是让他惊喜连连。
再说若樱的主动又让萧冠泓激动万分。只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光滑水润的所在,顿时神魂颠倒,整个人仿佛腾云驾雾一般,畅快至极。
若樱做吞吞吐吐状,萧冠泓低声轻哼起来,控制不住地开始往若樱的口里送。
若樱没料到他比前几次冲动,哪里禁得住他的横冲直撞,一下子到触到了咽喉,哽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萧冠泓也知自己鲁莽了,心疼地道:“若若,对不住,隔了久了,我实在是没忍住。”
若樱横了他一眼,嗔道:“你慢点!”
“我省得。”萧冠泓轻笑的楼住她接吻,含住她的丁香小舌一阵吸吮,趁若樱意乱情迷的时候,在她酥胸上一阵胡搓乱揉。
若樱两颊潮红,倒在他怀里任他随心所欲的折腾。
萧冠泓吞咽着滑如塞上酥的美食,贼心不死,模糊不清地央求:“若若,我保证不乱动,你快帮帮我,没得憋坏了,往后你可就惨了。”
若樱见他可怜兮兮,又这般不依不饶,着实是无法硬下心肠拒绝。她只好带着羞意嘱咐:“既是如此,那你便老实点,让我来。”
萧冠泓闻言大喜过望,漆黑的凤眸瞬间似星光璀璨,点头如捣蒜,无有不从。
若樱本就心疼他苦熬,自是使出浑身解术,把个萧冠泓爽得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几度经历了死去活来。
事毕,若樱喘着气倒在他怀中,觉得这真是个累人的活计。
萧冠泓心满意足的将她搂紧,大手不住的轻抚玉背替她顺气。若樱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肌肤摸上去更嫩滑了,回想着方才那人儿不同寻常的媚态,还有那欲仙欲死的滋味,萧冠泓气息一紧,差点忍不住又央求她来一回。
……
却说姬复小盆友自打那天尿了小皇帝一身,从此以后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了。他特别喜欢把尿撒在萧冠泓身上,以前没这毛病,完全是受了尿小皇帝的影响,也许他幼小的心灵觉得这样非常有成就感。
但凡萧冠泓抱他,他有尿没尿都会在他身上撒上一泡尿。有尿他撒的很尽兴,没尿时他憋的很痛苦,皱着白白胖胖的小脸,攥着小拳头酝酿尿意,卯足了劲尿他老子。
萧冠泓为此苦恼不已,他孩子得的晚,至少比一般的同龄人得的晚,因此他有满腔的父爱亟欲献给儿子,不料姬复貌似对他不怎么感冒,虽不拒绝他抱,也不会哭丧着一张脸。
但每每他张着没牙的小嘴笑得眉开眼笑时,便会出其不意的尿萧冠泓一身。
萧冠泓对姬复是又爱又恨,抱过他之后总是要换衣服,偏生姬复生得玉雪可爱,白白胖胖、招人稀罕的不行。萧冠泓总是心痒难耐,但凡有点空便想抱抱他肉肉的小身子,亲亲他带有奶香味的脸蛋儿,那脸蛋滑腻如玉,比玉生香,叫人眼馋的不行。
为此大家都给萧冠泓出主意,在他要抱孩子之前,乳娘和楚嬷嬷便会先给姬复把尿。这招挺有效果的,刚尿过的姬复在自家老子的怀里望洋兴叹——刚尿了,酝酿半天也没酝酿出半点尿意……
但萧冠泓有张良计,姬复也可以搬过墙梯。一次两次上当后,再往后无论楚嬷嬷和乳娘,或是若樱亲自把尿,嘘嘘的把尿声不绝于耳,姬复充耳不闻——小爷不尿就是不尿,你能奈我何?
这比的就是父子俩的耐劲了,看谁忍的住。为了赢他老子,姬复可以忍尿一天,他照吃照睡就是不尿,这样不是把众人急坏了嘛!不说萧冠泓根本不能忍受一天不抱抱他,当然有事公干除外,便是为着儿子的身子着想也不能这样啊!
结果可想而知,姬复胜。
姬复这个令众人啼笑皆非的恶习延续了好久,后来可能是他自己觉得索然无味了,便好心的放过了他老子。当然,比较了解他的楚嬷嬷和老王爷却知道他是找到了新玩法,对旧的玩法玩腻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受姬复生得太招人喜欢的刺激,宇文腾痛定思痛,终于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门第平平无奇,家世并不显赫,只是一个从五品的道监察御史的嫡女,姓肖。
为此事,宇文泰又是很不理解,想他的儿子乃是人中龙凤,为人又生的英俊不凡,满朝文武就不说了,便是几家候府,国公府、以及王爷俱上赶着要往腾王府嫁女,偏生儿子选了这么一个没家世、没权势、没后台的三无家族做亲家,光想想都让人觉得费解。
这就是儿子和老子的区别,宇文泰兀自生着闷气,觉得自己的儿子贱卖了,完全不能了解宇文腾的一片良苦用心。
实际上,宇文腾这是防患于未然,树大招风,他得防着一些吃饱了没事干的臣子议论他图谋不轨什么的,找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丈人,比找个红透半边天的丈人来得安全。
若樱听闻宇文腾以闪电般的速度定了亲,倒是很好奇是哪家姑娘,只是那时她虽出了月子,但按照老人们的规矩,还须在屋子里关上半个月才能出来放风。所以她也只能暂时按捺住好奇心。
见到这位肖姑娘的时候,若樱也感觉很意外。
那天是她获得自由的第一天,心情自然不必说了,估摸着跟从牢房无罪释放的犯人差不多吧。一早就香汤沐浴,舒舒服服的洗头洗澡,在浴池里泡了个尽兴,好在萧冠泓去早朝了,不然稳定是要来共浴滴。
不过萧冠泓更兴奋,一早起来就神采飞扬,咳,今儿同样是他解禁的日子撒,尽管若樱会帮他用手、用嘴抒解欲望,诚然那样做他也很享受,感到极为舒服,视觉上也很刺激,同样让人销魂蚀骨。
但毕竟比不得真正的男女交欢。
那种水乳相融,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男欢女爱不仅仅是肢体上的交流,更有一份灵魂上的契合与相依。最主要的是,他想让若樱也得到乐趣和快感,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只有他一个人爽到,这会让他心里有负疚感,仿佛自己吃了独食,却没分给若樱吃一样。
基于这种心里,他感觉今日会是让自己扬眉吐气的一天,服饰穿的特别的精致和考究,头戴金冠,锦衣绣金,腰贯玉带,黑发如墨,上完早朝就急急返回府中,衣带当风。
当然不是一回来就拉着若樱上床,直接颠鸾倒凤啦,什么事都讲究个气氛和心情是吧。
萧冠泓同若樱心有灵犀一点通,知她在秋水居关久了,再关两天都要长磨茹了,早有心带她出来散散心。这时候就先把个人欲望放一旁,反正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
于是,他带着美的无以伦比的娘子和俊的无法复加的儿子,坐着精致豪华的马车,由一众侍卫簇拥着去最繁华热闹的地段感受盛世烟火。
熙京最近新开了一家珍宝斋,听说里面精品无数,还有不少异邦红货。
肖念珠由表姐陪着到珍宝斋,想挑几样拿着出手的首饰做嫁妆,她与腾王的婚期已定,腾王急于向摄政王看齐,催促钦天监将两人成亲的日子定在两个月之后。
肖念珠刚扶着表姐的手下了马车,便听得一阵哒哒的马蹄声从前面传来。她不以为意抬眼扫了一眼,便看到几辆华丽的马车缓缓走过来。
这一行人鲜衣怒马,没有仆从在前开道,但前呼后拥数十骑锦衣华服的侍卫,皆年轻英俊,为首者锦衣墨发,尊贵狷狂,端地是丰神俊朗、贵气逼人。
许是为首的男子太过俊美无俦,肖念珠和表姐看得有些呆住了,周围的人群小声的议论纷纷:“这就是摄政王啊!生得真是俊。”
正文 164 乔莲
“哎!你是哪来的一朵奇葩?居然会不知道?摄政王素来是仙人之姿,由来已久啦!”有货对表示讶异的人很不满,眼神里飞出的全是鄙视和不屑,只差说,你可以再老土点么?看老子揍不死你!
方才感叹出声的人慌忙为自己辩解:“不是,我当然听说过啦,只是一直没福气看到,所以……”
“嘘!你们都别吵了,马车要停了。”
嗡嗡的人群有片刻的安静。肖念珠和表姐这才醒过神来。
肖念珠本人则是和那个被称为“老土”的人差不多,萧冠泓的事迹家喻户晓,一位待嫁的姑娘与时下的贵族小姐一样,对于英雄似的男人总有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因此她对摄玫王的威名是耳熟能详。
见到真人的这一瞬间,她居然有些不能相信自己受到幸运之神的眷顾,纵然世人皆说萧冠泓冷峭如玉,俊美如神邸,溢美之词听的她耳朵都起了茧子,可依然不如亲眼所见带来的震憾强烈。
这个人依然俊美如斯,耀眼如斯,那种种浑然天成、与生俱来的王者之风,衬托着他睥睨天下的气质,显得威仪摄人。
肖念珠的表姐一眨不眨地看着萧冠泓,似看痴了,一脸娇羞:“女人活一辈子,若是能嫁给这样的男人,也不枉来人世一遭,如果能陪在他身边,纵是无名无份我也心甘情愿的认了。”
她是肖念珠姨妈的女儿,十五六岁的模样,芳名乔莲,人如其名,生得真如一朵清丽的菡萏。只是命运有些不济,前几年她富商身份的父亲去世,祖母和伯父,还有小叔一家都极不待见她们母女,她和母亲的日子过的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肖夫人极是同情亲姐姐,担心她们孤儿寡母受人欺负,故信函中提及让姐姐来自己府中小住。乔夫人一个孀寻在婆家正住的不愉快,妹妹的提议无异于是雪中送炭,于是三年孝期一满,乔夫人母女便迫不及待的收拾行李投奔了肖府。
“表姐又混说。”肖念珠悄悄的拉了拉表姐的衣袖,怕她这番大胆的言辞被人听去,自己如今的身份不同往日,嫁给宇文家绝对算是高嫁,虽说也是自己幸运,更何况宇文腾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然而高门大户的规矩一向多如牛毛,事事都须谨小慎微才是。
其实表姐只比自己只大那么一点点,表姐是清晨出生,她是暮色时分出生,就因为这半天的功夫,肖念珠毫无疑问的成了表妹,颇有些含冤莫白的郁闷。
表妹的话乔莲还是听进去了,但是她却不肯立刻进玉珍斋,眼睛里闪着晶莹的光芒:“妹妹,他们在对面停下了,那不是太白楼吗?要不是我也去太白楼吧,横竖也要用膳的不是?”
肖念珠不敢再看对面那个意态洒脱的男子,只是有些无奈的看着表姐:“表姐……”
“咦?这不是未来大嫂吗?”蓦然,一道略有惊讶的女声响起。
肖念珠和乔莲一起遁声望向来人,发现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在侍女的陪同下行至两人身旁,却不是别人,正是腾王的胞妹宇文凤。
肖念珠一怔,心道,这就是小姑子啊!不过现在是姑奶奶。她忙敛起脸上的表情,一脸羞涩地道:“白少夫人,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宇文凤素来是个直性子,立刻就笑道:“我听说这首饰很出名,慕名而来啊。”说着又和乔莲打招呼。两家既然谈婚论嫁,亲戚彼此也见过了,她自然知道乔莲是谁。
乔莲自是心不在焉,匆匆见了礼转头看对面,突然惊呼道:“那个女人是谁?表妹你快看看……摄政王亲自扶她下马车,难不成是传说中的凤王妃?”
宇文凤刚来,还不知发生了何事,闻方顺着乔莲的眼神看去,乍然一看见刚要下马车的若樱,她即刻大喜过望:“哇,原来是他们啊,若樱终于能出来了。”
她急不可耐的要去街对面,马上对肖念珠道:“抱歉的很啦,碰到老朋友了,我就不打扰肖小姐和乔小姐了,告辞。”
她还未来得及提步,乔莲忽然柔声道:“白少夫人的老朋友可是对面的凤王妃?那可真叫人羡慕啊!凤王妃生的真是标致。”
宇文凤就笑,眼睛还是看着对面:“是啊,她的美貌是有目共睹的,生完孩子后依然如初。”
肖念头珠怕耽搁了小姑子,刚想客客气气的请她快过去,不防表姐又开口了:“白少夫人,我和表妹也好想认识凤王妃啊,可否有这个荣幸,能跟着白少夫人一起去拜见王妃?这样对表妹的将来也有好处,免得她嫁给腾王后却谁都不认识,你说是吧?”
宇文凤一听,心道,为着哥哥的将来着想,的解是这个理。忙和颜悦色地道:“当然可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
若樱抱着姬复,萧冠泓护她娘俩进了太白楼,他早让人订了二楼的雅间,就是想带若樱出来打打牙祭。
这一个半月若樱因坐月子,许多食物便不能吃,再加上她坚持给姬复喂奶,吃的就更讲究了,咸的辣的一律不能沾,免得影响到孩子,反正那日子过的他看得都替她难过。
若樱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酒楼里出出进进的人,看惯了自家府中屋宇连绵,雕梁画柱的模样,陡然置身于一个明亮华丽,人来人往的环境中,一时还真有些不能适应。
而她怀中本在熟睡的姬复小朋友此时醒了过来,正睁大着乌溜溜的双眼盯着所能看到的不同景色,他的眼神天真无邪,无辜中带着好奇,恁是可爱。
宇文凤带着两位小姐匆匆进了太白楼,不久就在二楼找到了若樱一行人,忙高兴的上去寒暄问候。
“你怎么出来啦?”若樱见到宇文凤还颇有些意外,据她所知,宇文凤如今为了讨她婆婆欢心,基本上是不怎么外出的,咬牙在候府中扮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温婉女子,力图用行动打动清兴候夫人,让自己不至于和孩子分开。
宇文凤一言代过:“别提了,延后再跟你细说,来,介绍两位小姐你认识。”
若樱听到宇文凤将身旁两位如花似玉的姑娘一位唤肖小姐,一位唤乔小姐,末了还怕她不懂,附到她耳边小声地道:“就是我未来的嫂子……”说罢,便欣喜万份的去逗粉妆玉琢的姬复。
肖念珠和乔莲急忙上来和若樱见礼,又抑着心底的激动和年轻俊美的摄政王见礼,连声音都微微发抖。
萧冠泓在一旁冷眼傍观,并不回避未婚的小姐们。
这时候他就觉得当初不娶宇文风是何等的英明啊!他娘的这就整一个没眼色的蠢女人——没看到他脸色已冷的像万年寒冷了么?这就是他不喜欢被人打扰的表现啦,这女人却还不领着人滚?
诚然他心里万火恼火,但涵养还在,并没有怫然不悦地赶人。不过他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逗留似乎有有碍观瞻。于是便淡淡地道:“若若,我们先去雅间吧。”
宇文凤素来没什么眼力见儿,立马道:“若樱,我也要去。”
“两位小姐也来罢!”若樱浅笑着请她们三人一起用膳。
太白楼生意兴隆,常常一位难求,伙计们恭敬的态度会让顾客体会到宾至如归的感觉,琳琅满目的鲜活菜色有口皆碑。既然是享受红尘繁华,萧冠泓便没有包下整座楼,只包了二楼几个相近的雅间。他和若樱一间,其他给跟随来的人。
肖念珠感到万分不自在,动作拘谨僵硬,她的父亲今年刚回京述职,新的职位还未定论,但想来这次能留在京城,换言之,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她还未真正踏入熙京上流贵人圈,凭她以住跟随母亲在地方上的夫人圈子们打下的那点基础,在这里根本不够看,也拿不出手。再则摄政王一直在席间,让自七岁后就很少与男子同席的她更是如坐针毡,险些离席而去。
而乔莲就表现随心所欲多了,这姑娘口若悬河,舌灿莲花,一直笑颜如花,把还未足两月的姬复夸的如金童转世,潘安宋玉重生。
若樱听了也只是一笑置之,这话有真有假,还没有昏头的全都信了就是。这几年的经历让她明白,许多人都是会睁眼说瞎话的,越是笑靥如花的背后越不堪。
她没有理那位故意搭讪的乔小姐,兀自和宇文凤谈论各自的小孩——生过孩子的女人都特俗,到哪里都不忘讲孩子。
这也是乔莲心中的想法,她一边觉得这位王妃美的让人望尘莫及,一边又难掩心中的鄙视——枉费这张好皮相,居然满嘴的孩子经,纵使她生的孩子的确像金童,但那有什么好说的?是个女人都会生吧,有什么好得意的?
萧冠泓面沉如水,从若樱手里接过姬复后就不在搭理谁,只管跟儿子玩大眼瞪小眼。
姬复小朋友今儿万分给面子他——一次也没尿他,只是瞪着那双招牌桃花眼不满的看他老子,小嘴儿还一动一动的,萧冠泓喜欢用洁净的手指点他嘴角,惹得他老以为有奶可吃。
乔莲几次暗中窥视他,却发现他从头至尾都是面无表情,眉宇间甚至透出丝丝冷漠。尽管这样他还是一直抱着孩子,并没有假手他人和交给丫鬟仆妇。乔莲就觉得他抱孩子的动作特潇洒,巨顺眼,不像时下一些自命清高的人那样,只会看上孩子几眼,说上几句话,要抱却是万万不能的。
若樱一面和宇文凤讲了几句体己话,一面招呼两位小姐点自己喜欢的菜式。她倒未觉得有什么不妥,也没摆什么王妃的架子,时不时的哦哦哦的逗姬复两声,惹得那小子张着没牙的嘴笑得口水直流。
摄政王府全府都知道小主子偏爱娘,不怎么喜欢爹,尽管他爹侍候他很是殷情,比王妃抱他的时候都多,可小主子的喜恶依旧表现的非常明显——第一次会笑就是笑给王妃看,然而他会笑后,一次也没专门笑给王爷看。王爷想看他笑,必须得沾王妃的光。
各种菜肴陆陆续续上来了,乔莲见萧冠泓还抱着婴儿,王妃和丫鬟仆妇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都没想过接过孩子。于是心中窃喜不已,善解人意的道:“王爷,小女帮您抱着小王爷吧?”
萧冠泓对她的话充耳不闻,见姬复粉嘟嘟的,一张小脸吹弹可破,忍不住亲了他一口,声音温柔的出奇,与他冷漠的外表大相庭径:“小坏蛋,咱们要吃饭饭了,你却只能干看着,真可怜哦!”
若樱耳朵尖,不免觉得好笑:“听你这意思,合着你是在幸灾乐祸?而且,不要乱给他取外号。”
他们两人紧挨着,萧冠泓就侧过头来对她晒然一笑,坏坏地道:“谁叫他是个专尿老子的无齿之徒呢,这时不趁机欺负他,往后可没这样的好机会了。”
两人低声说笑,全然没注意到乔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宇文凤见肖念珠只管低着头,一副羞于见人的模样,她以为这是肖念珠因婚期将近,所以会害羞,想来这也很正常。她怕冷落了她们,便尽量搅合气氛:“太白楼这次的菜倒是大有长劲,居然舍了大鱼大肉来将就清粥小菜,与他们酒楼以往的作风格格不入。”
“你错了,是我吃腻了那些,想换点爽口的。”若樱接过小桂舀来的热汤,优雅的抿了两口。
如果点那些山珍海味和精致的菜肴,她还不如在府中吃呢,王府里厨子的工作轻闲的令人发指,平日里净钻研做些好吃好喝的,手艺好的让你能把舌头都吃进肚子里。再说她此次外出,志不在吃,主要目的就是散散心,恰好老王爷一早就外出访友了,便把姬复也带上了。
却说乔莲见没人搭理自己,脸色逐渐沉了下来,难免有些自艾片怨。心想,他们肯定是瞧不起自己的身份,想也是,一个商人之女本就被人看不起,且还没了父亲,纵使生的美貌动人,可谁愿意多理你啊!
这也是她和母亲一直呆在肖府不回老家去的真正原因。肖府再不堪好歹也是个官家,她和娘呆在小姨身边多少可以沾沾光,现今她又正到要嫁人的年纪,借着肖府多少可以说门好亲,便是贴上银钱娘也是求之不得的。而假若她和娘回去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到时祖母还不得随便找个人打发她出门。
乔莲恨恨的想,才不要,眼看表妹就要嫁入腾王府,到时候定是风光无限,凭什么自己要干看着,论姿色,表妹还不如自己呢,为人古板又无趣,真不知道腾王看上她什么?
思及此,她看了表妹一眼,眼里的鄙夷一闪即逝。
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能争一时之气,方才许是自己声音太小,王爷未能听清罢了。故而她重新扬起笑脸,再接再厉:“王爷,莲儿在老家帮伯伯和叔叔带过小弟弟们,老有经验了,我来服侍小王爷吧?”
萧冠泓沉默半晌,抬头回答得很是认真严肃,“乔小姐你脸上涂的粉太厚,本王怕掉下来砸着他。”
掀桌,他姥姥的,就你儿子是人,粉有多重?能砸着他?那是有多娇贵啊?乔莲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心里怒不可遏,险些把心声狂吼出来,还好她及时控制了自己即将暴走的情绪,依旧端着一脸温柔,笑意中带点委曲求全:“王爷真爱说笑,乔莲平日里都不用粉的,今日是陪表妹……所以……”
萧冠泓的话让若樱无地自容,他这纯粹是心里不舒服,所以胡乱找碴。
而宇文凤咋舌,这个打小看到大的竹马一如既往的毒舌,依旧不懂得怜香惜玉为何物。
肖念头珠更是窘迫不已的低下头,不管怎么说,乔莲还是她表姐撒,被人打脸,岂不是跟打自己的一样?可她又不知如何开口帮表姐,更无从反驳萧冠泓的话——女子涂脂抹粉不是很正常吗?表姐只不过多擦了点粉,以期让自己显得漂亮,这难道也有错?
雅间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若樱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实在是怕人家小姐下不了台,便转移话题:“两位小姐不要客气,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我们也自在些,这菜若是冷了味道就会大打折扣,都尝尝吧。”
说着,便执着玉箸为萧冠泓挟了一筷子风酱口条,笑意宛然:“王爷,老话说吃啥补啥,会不会补的太过了。”
萧冠泓忍俊不禁低笑,一瞬间如春花灿烂,声音都带着笑:“就数你贫嘴,想来也是补多了。”
宇文凤见萧冠泓终于笑了,生怕再次冷场,忙招呼两位小姐用餐。
见萧冠泓又把自己当空气,只顾跟王妃说笑,乔莲又妒又恨,眼泪都凝在眼眶里,她微撅嘴,委委屈屈的像个受尽欺负的小媳妇般望着萧冠泓,心里却在暗暗咬牙:小样,你等着,我让你瞧不起我,越是这样,本小姐越是要让你对我俯首称臣。
正文 165 可以叫你表妹夫吗
若樱状似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乔莲,见她一副泫然欲泣、欲怨欲诉的模样,微牵了一下嘴角便垂下眼帘。
“呵呵,大家随意。”宇文凤脸都笑僵了。
尽管有宇文凤努力的调节气氛,将她平生所有的聪明才智都用在插诨打科上,但雅间里的情形依旧越来越凝滞,这种情形实不能怪她,试问一席五个人带一个小婴儿,就你一个人抖动三寸不烂之舌想力挽狂澜,另外四个,若樱偶尔浅笑涟涟的点头附和她两句,幽静飘逸就像月宫仙子。
肖念珠从进来后说的话不超过一只手,其它时候多数是一副端庄过头,忐忑不安的模样,在宇文凤看来,这委实有些畏畏缩缩、小家子气,但她是个厚道的娃,肖念珠马上就快是自己的大嫂了,如果没有优点想来自家眼高于顶的大哥也是看不上的,她这个做小姑子的没有置喙的权力。
而乔表姐就更过份,起初口齿伶俐的夸夸其谈,俨然混得如鱼得水,聒噪的让人恨不得堵了她的嘴,不料被萧冠泓毒了两句,居然不中用的被毒哑了,非但如此,末了还一副泪眼婆娑,梨花带雨的委屈模样。
对乔莲这种娇揉造作的举止,宇文凤不予置评,在她看来,乔莲这朵小白花未免太不堪一击了,想她和萧冠泓那厮打小就认识,没少吃他那张嘴的亏,幸亏他素来是个沉默少言的人,你不惹他心烦,他一般对你是视若未睹,更犯不着纡尊降贵的刻薄你两句。
至于萧冠泓不提也罢,除了对他媳妇和儿子有求必应以外,其它时候要么冷着一张脸,轻晃着手中的白玉杯含下一口美酒;要么便是抿着唇不肯说话,只管低头和臂弯中的姬复默默对视。显而易见他心情不悦,但即使这样,他举手投足间依然矜贵高雅,有着足以致命的魅力。
这种诡异的组合,任你大罗金仙也下凡无可逆转益发沉默的气氛,一顿饭众人吃的是索然无味,那些令人垂诞三尽的美酒佳肴最后吃到嘴里竟然味同嚼蜡,倒是蛮符合食不言,寝不语的礼仪。
用膳完毕,宇文凤把筷子一放,带着两位小姐就匆匆告辞了,心里万分后悔听信了乔莲的话弄得自己苦不堪言。而跟在她身后的乔莲临走时蓦然回首,抱着几丝侥幸希望能看到萧冠泓偷偷追随着自己的目光,不料却大失所望。
那人正一手抱娃,一手帮他的娘子斟茶,眼神温柔,满脸的轻怜密爱。乔莲的眼神顿时升起了小火苗,纤手不由自主的攥起了小拳头,她恶狠狠的剜了若樱一眼,内里却充满复杂的感觉,有嫉妒、有不甘竟然还带着几分老天真不公的愤世嫉俗。
萧冠泓见人走了,脸上终于放晴,转眼却见怀里的小家伙眼睛微闭,有昏昏欲睡之势,非常可爱,忍不住“哧!”的一声低笑出来,今天儿子没尿他,让他受宠若惊:“小猪。”
他担心若樱没吃好,又柔声道:“你方才没怎么吃,还要用点什么?用完咱们再出去逛逛。”
“唉!”若樱意兴澜珊的叹了一口气,无限唏嘘地道:“没出来整日想到外面来,出来了却好似没什么兴头了,真是矛盾。”
萧冠泓漆黑的眼神一亮,不动声色的暗自盘算起来。
片刻之后,他状似不经意的道:“本想带你们娘俩去城郊好好玩玩,可这小家伙好似要睡了,天气日渐冷了,怕是吹不得风,要不咱们等他睡会再去?”
若樱垂眸凝视姬复,见他水汪汪的眼睛已经阖上了,长长的睫毛扑撒在粉红的脸上,红红的嘴唇微微嘟着,心里一软,轻声道:“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来日方长,还怕没有出来玩的机会吗。”
若樱的话正中萧冠泓下怀,世人都说女人善变,恐她反悔,立刻低声吩咐仆妇:“你们都出去准备,即刻打道回府。”
……
马车内很宽敞,因小主了睡着了,所以马车跑的比平日慢上许多。
先前就说过萧冠泓之所以带若樱出来就是为了让她心情愉快,但他这样做的目的最终还是为了向若樱求欢,只是怕若樱又骂他禽兽所想出的一个迂回方法。
这会儿回到马车,兼之闪闪发沈的小太阳又睡着了,车里就他夫妻二人,萧冠泓心里便有些想入非非了,本想压着兴头回府,只是素的久了,却真是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悄没声息的坐到若樱身边,缓缓将她抱在腿上,低声道:“看什么呢?有你相公好看?”
若樱正撩着窗帘子打量着外面鳞次栉比的街坊,冷不防被他吓了一跳,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放下帘子转头看他:“不要脸,有这么夸自己的吗?”
萧冠泓笑吟吟地望着她,勾人的凤眸水光流转,酒气微微,捉了她的柔荑放到嘴边轻吻:“马车行的好慢,我们做点什么打发时辰吧?”
“做甚?”若樱狐疑的瞄着他,总感觉他的笑意不怀好意。
萧冠泓似笑非笑,凑上去亲她:“小泓泓要造反,你快快安抚它罢。”说着又将若樱的手往下按。
若樱一触着那尾暴龙,如何不知,遂红着脸儿咬牙:“这是在马车上面,还有他……”她扭头示意睡在摇篮里的姬复小盆友。
萧冠泓恍若未闻,不管不顾的抱起她往软榻上一放,低低道:“若若,乖,听为夫的,你夫君快要死了,你怎能见死不救?”一手压着她,一手急急扯去她的衣服。
“回府再说。”这几乎是他每次行房前的口头禅,若樱听得多早免疫了,她扭动身子,捻住衣襟,只是不肯。她气喘挣扎,想要推开他。
萧冠泓轻轻用力,把她身子扳正,按着她急喘着道:“等不及了,你莫白费力气。”说着用力一扯,将若樱的衣服扯了下来,轻哄道:“你我久未干这事,你未必不想?今日必要弄到尽兴方收手。”
若樱急忙抓住锦被掩住自己,声音压得低得不能再低:“你作死啊,这里可是大街上。”
萧冠泓坏笑:“大街上不怕,我先发一回,回府再弄。”说着话就把自己的衣服解开扔在一旁,动手去扯锦被。
他一扯开,若樱不着寸缕的身子便落入他眼里,丰乳细腰,那羊脂似的绝美身段惹得人血脉贲张。
萧冠泓的分身早就直掘掘的,却还是忍不住暗赞:“这身段儿真乃稀世难求,只说生了孩子的女人身材多少会走样,若若却还是少女模样,果真是个绝节尤物。”
若樱有好几个月未同他交欢了,心里居然没出息的胆怯起来,忍不住打他的手:“冷。”
萧冠泓笑的邪气,眼神似饿狼一样冒着绿光:“一会你就会喊热了。”
说着就握着颤颤巍巍的莹白揉弄不止,在粉颈上亲了几口,又在凝脂上咂了几下,又嘴对嘴儿猛吸狂吮,弄得若樱浑身燥热难安。
若樱之前推拒不了他,又不敢大声嚷嚷,恐吵醒儿子和外面的侍卫就不好了,拉拉扯扯间却让他得逞。
那嫣红欲滴的樱唇小巧柔软,萧冠泓亲越有味,双手越揽越紧,她的酥胸紧贴着他,心道:“奶子也越来越妙了!”
他刻不容缓的分开若樱的腿儿。
若樱被他身上淡淡的酒气一熏,心中不知怎的有些害怕,所以并不迎凑,只左右摇摆不让他得手。“混蛋,就不能忍忍?”
“娘子,若若。”萧冠泓急得在她身上乱磨,娘子若若的叫不停口,找准桃花源地便顺势而入。
只是越入越艰涩难进,他心里疑惑不已,喘着气道:“若若,不是说生过孩子的妇人会阔些,为何难以进入?嗯?哦,明白了,想是久旷,你身子底子又好,这里越发的变小了。”
他一面说,一面恋恋不舍地亲她嘴儿,摸她乳儿。
许是若樱年轻,生完孩子后身材恢复得极好,她又练过功,坐了这么久的月子,身子竟如处子般,尤其是她还给孩子喂奶,那酥胸越发白莹润泽,让萧冠泓喉头不住的滚动,口水猛咽。
“闭嘴,你就不怕外面听见,还有昊儿呢。”若樱气喘微微,不胜娇弱,身体软成一泓春水。
萧冠泓一喜,感觉犹如泡在热水里,通体舒泰,搂过若樱的颈儿亲着嘴儿,反复前行,终是攻进玉门关。
若樱吃疼,咬牙忍受,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遂不满地捶他几下,挣扎了几下:“轻点,疼啦。”
萧冠泓正在兴头上,如何能饶她,下大力气的开始弄事,一下都不歇,弄得她身儿乱抖,低低地轻声呼疼。
萧冠泓忍不住嘶声道:“若若,太爽了。”
他的大手轻拍了下她的臀儿,她的身体一绷,他急吸气:“别咬,放松。”又轻拍了几下她的臀儿,发出小小的啪啪声。
若樱身体绷紧的更厉害,弄得他低哼不止,差点一泄如注。
若樱乌漆般的青丝早已散乱,娇喘吁吁,俏脸左右摆动,渐得趣味,想叫又不敢大声,只能婉转莺啼,媚态横流。
萧冠泓不敢乱动,喘着气将脸贴着若樱的脸儿,亲嘴道:“为夫快要死在娘子身上了。”
若樱哪还能回话,被他弄得浑身酥软,瘫在他身下急喘不停。
俄顷,萧冠泓忍过那一阵酥麻,又开始讨伐她,弄得她全身无力,只是娇喘。
正酣美处,忽听到马车外不远处传来说话声,听声音是宇文腾:“明月?你们这是去哪啊?”
紧接着是明月的声音:“腾王,小的们正护送王爷和王妃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