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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招蜂引蝶.48

作者:轩少爷的娘 当前章节:154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8:07

“不饶。”萧冠泓几度玉门关了,知她并未口中说的这么不中用,遂放出本领攻打,一边还抱怨:“我做了这么多日子的和尚,你不但不心疼我,还不许我开荤吃个饱?今儿你辛苦些,明日白天我保证不招惹你。”

若樱知他性子,定是说到做到,总要求点福利才好,遂哭丧着一张小脸道:“那明日晚上可不可以休战?”

萧冠泓脸上的汗水顺着弧形优美的下巴滴落,喘着气撒泼:“爷讨厌作和尚,讨厌做和尚,一柱擎天的滋味太不好受了,爷要天天这么弄你,一日不空,所以你别做白日梦了。”

“啊!”若樱惨叫一声,做昏倒状。

……

次日,若樱睡至中午用饭时辰才起,早食都未吃。

却也不怪她,昨日不是有某人开荤嘛,重练技艺,只玩了几个花样,见若樱实在不堪一击了才心有不甘的放过她,末了叫她好生休养生息,以图明晚再战。

若樱哪是他的对手,连跟他讲条件的力气都没有,缩进他怀里就睡了个昏天黑地。

刚起那会,她觉得腰都快断了,心里觉得行男女之事简直比练武功都累,对她来说是痛并快乐着。

萧冠泓却恰恰与她相反,巫山云雨过后浑身舒爽通泰,神采飞扬,从骨子里透着一股意气风华,欲求不满的微躁感全消。

他心情愉快的上完早朝回来,见若樱果然还未起,整个人慵懒娇弱的伏在床上,将醒未醒的美丽妍态让人心魂俱失。

于是,他的眉梢眼角都露出脉脉温情,就连声音都带着得意和轻笑:“手下败将,以后你可怎么办啦。”说着俯下身子帮她按揉全身,想让她身上好过些。

若樱横了他一眼,不理他,但他按的她很舒服,又想睡过去,幸亏想起孔夫人还在府中,忙不迭的爬起来,一看天色,顿时花容失色:“哎,这么晚了呀?我忘了何姨还在府中,小桂,青果,快快快,我要梳洗。”

小桂和丫鬟们又是一番鸡飞狗跳的忙乱。

萧冠泓在一旁悠闲自在的喝茶,嘴角微翘着微笑了一会儿,觉得若樱真是太招人喜欢了,叫人含在嘴里都怕化了。

宽敞明亮的膳厅里。

老王爷带着楚昊,还有孔夫人都在膳厅里等着用膳。丫鬟仆妇纷纷将丰盛的酒菜端了上来。

须臾,萧冠泓牵着若樱翩然行来,几个伶俐的丫鬟立刻开始侍候主子用膳。

若樱见外公和孔夫人都等着自己,脸上微赧:“都怪我起晚了,倒叫外公与何姨久等了。”

“好孩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莫太客气。”孔夫人今儿的心情比昨天好多了,人也精神起来。

老王爷因楚昊之故对若樱是哪看哪顺眼,私心里他还巴不得若樱天天晚起,这样他抱曾外孙就有望头了。所以他只管招呼若樱:“莫讲那些虚礼,你快坐下用膳,没得饿坏了。”

萧冠泓先让若樱喝汤,一边轻言慢语的指责她早上又未吃,无怪乎是叫她可以吃完再睡。

若樱埋头喝汤,心里却暗暗腹诽,不是你,我七早八早就起来了,哪用得着在孔夫人面前丢脸?

若樱的生活习惯其实不太好,她有些挑食,也许是小时候在秦家饿的,老吃不到荤腥,肠胃习惯了素菜,所以长大了也不怎么喜欢大鱼大肉的油腻之物,且也不习惯按时用餐,练起功来往往就忘记吃了。

萧冠泓平日对别人无话可说,一旦对着若樱就打开了话匣子,颇有些煞不住的势态,好在是在用膳,他也不多说:“无论什么菜都要吃点,都是孩子他娘了,要给孩子做出表率。”

他今日着一身淡淡的紫衣,腰挂玉佩,黑发用玉冠束着,玉面俊美,一双深遂的凤眸目眼角微挑,目光清亮温润,少了对着外人的犀利尖锐,端地是丰神俊朗,玉树临风。

他不时将自己喜欢吃的饭菜挟到若樱的碗里,如果若樱喜欢他就会晒然一笑。如果若樱见着那菜皱起黛眉,他就会略带薄责的小声劝告她。

只是他的目光却柔的像要滴出水来:“这是蒸的鱼,保证不腥,你吃吃就知道了。”他的宠溺之意由骨子里渗出来,并没有因长辈在场有所收敛,声音完全没有平日的冷淡漠然。

有长辈和儿子在桌,若樱好面子,自是不好拒绝,吃了一口还赞几句:“嗯,味道是不错”转身吩咐身边的丫头给孔夫人挟上一些,可剩下的就不肯再尝了。

萧冠泓无奈,又不好逼她,横竖桌上佳肴多,只要是荤菜,便一道一道给她挟过来。

若樱其实只想吃点心,油腻的肥肉她看着都犯恶心,但做娘的人不好太过放肆,就当给儿子吃的,遂委委屈屈的有一口没一口尝着。

萧冠泓见不得她受半点委屈,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还是帮她挟了她爱吃的点心。

孔夫人见他夫妻二人恩爱丝毫不避讳旁人,不时抬眼偷瞟若樱。

只见若樱眼如春水,面如桃花,一颦一笑都是风情万种,气色更是好的叫人羡慕,孔夫人趁人不注意,情绪低落的叹了一口气,比起安婕,若樱过的日子可谓是在天堂。

楚王爷虽说是个长辈,可他从骨子里就是个洒脱之人,根本不用若樱每日请安,且对她疼爱异常。

上头又没个婆婆管束她,丈夫更是宠的厉害,天天睡到日头晒屁股也没人责怪,若是她哪天早起了,不但府中下人惊慌不安,萧冠泓还会担心她是不是病了;偏她又争气,成亲隔年就为萧冠泓添了个像人参娃娃一样的可爱娃儿,让人眼馋的不行。

每日山珍海味的供着,除了逗逗孩子,练练功,便是连针都不拿一下,出门则宝马轻裘,仆从如云。孔夫人想想苦命的女儿,心头顿觉五味阵杂,觉得若樱未免太好命了,简直是掉到福窝里了。

若樱不时也瞧瞧楚昊,看他是睡着了还是醒着。

其实楚昊这么小,根本用不着来膳厅,可现在他是老王爷的心尖尖,但凡在府里就是娃儿不离手,吃饭也是单手抱娃,单手用膳,大家习已为常,早就见怪不怪了。

老王爷很珍惜这种天伦之乐,巴不得楚昊“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一般,一夜之间长大成人,于是他用膳的时候就老盯着楚昊看,琢磨着圆桌上有没有什么是他能吃的。

转眼就看到软的跟豆腐一样的蒸鸡蛋羹。他窥视着若樱等人没注意这边,飞快的舀了一汤羹,当然这蒸鸡蛋羹还很烫嘴,老王爷是不会如此粗心大意的喂给楚昊吃的。

给老王爷布菜的丫鬟一愣,心说老王爷是不是嫌弃我侍候的不好啊?居然自己动手?

待鸡蛋羹搁凉了,老王爷便凑到楚昊红嘟嘟的小嘴边,嘴里模仿着“啊”的声音,示意楚昊张嘴。

楚昊才多大啊,不明白他在搞什么鬼,只用水汪汪的眼睛默默的看着他。

老王爷急了,将汤羹又凑近一点,做贼一般的小声道:“小祖宗,快吃,吃了快长大。”

这时候的楚昊除了喜欢吃奶和喝水,对别的什么一概不感冒,那鸡蛋羹顺着他的唇缝沁了一点到他嘴里——咸的!他娘的,什么玩意也给小爷吃?楚昊立刻不干了,拳头还使不上什么劲,有心无力。他鼓起腮帮子,用尽吃奶的力气对着嘴边的鸡蛋羹一吹……

你别看他人小,举凡这人只要使上吃奶的力气,做出来的事情结果都不会太差,果然,“噗”的一声虽不大,但淡黄色的鸡蛋沫沫瞬间四散迸射开来,连侍候在一旁的丫鬟都受到了波及,被噗的衣裙上到处都是黄黄的鸡蛋碎沫。

“啊!”老王爷就更惨了,他不是低着头嘛,理所当然的被噗了一脸的鸡蛋沫,看起来好不狼狈。

楚昊也没好到哪去,粉嘟嘟的小脸也沾了不少,还有一星点居然溅到他的眼睛里。他也没想到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下可炸开了锅,平日里不怎么爱哭的小家伙顿时放开嗓子啼哭起来“哇哇……”

若樱和萧冠泓则目瞪口呆,愕然地道:“外公,您这是想干啥?”

老王爷打落牙齿和血吞,先接过仆妇递来的软巾将楚昊的小脸轻轻的擦干净,嘴里不停的哄着:“不哭哦,乖乖不哭哦……”

然后又将自己的脸抹了一把,才讪讪地道:“揠苗助长……”

“……”众人。

……

下午萧冠泓去书房了,若樱练完功便在锦鲤湖边散步,却正好碰到郁郁寡欢的孔夫人也出来散散心,她知道安婕的事一日未解决,孔夫人的心情只会每日更沉重。不过萧冠泓既然答应会插手,想来结果应当是不会太差。

她向来不是个能说会道的人,只能尽力劲解:“何姨先宽宽心,若是您整日心情郁结,日子长了难免会拖累身子,到时安婕回来,您怎么照料她啊?”

孔夫人此次前来只带了一个贴身的仆妇和丫鬟,此时她挥手抿退丫鬟,携着若樱的手慢慢走着,声音因昨天哭多了还带着一分嘶哑:“好孩子,你的好意何姨心领了,没事的,不瞒你说,何姨活到这把年纪,也算经历了一些事,多少磨难都过来了,绝不会因这件事就被打击的一撅不振。”

萧冠泓处事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这点上孔夫人完全相信他,所以孔夫人已经在思索女儿回来后的事了:“若樱,老实说,何姨现在最担心的是安婕回来后的生活,她顶着阮信未亡人的身份,会是个比较尴尬的存在,走到哪都有人指指点点不说,目后再嫁怕是不容易。”

说到这个问题,若樱也深有感触,这世上男人死了婆娘再娶很容易,美其名曰“续弦、或是找个填房。”

而寡妇再谯虽没有人阻止,却也让人看低。

不过生活是自己在过,但看你怎么过。不管你是少女也好、寡妇也好、被体弃的也好,只要有人真心喜欢你,生活一样会过得很幸福,好比高雅芙,被休之后还不是重新找到了幸福,卢曲皋一样当她是手心里的宝。

“何姨也不必太过悲观,安婕生的人比花娇,少女时就有丰潢州第一美人之称,未嫁之前追求者众多,里面也有不少是真心之人,只是当时未能发现而已,等她安然回来以后,何姨多帮她留留心,再找一个乘龙快婿也未尝不可。”

孔夫人突然步伐一顿,停滞不前,她似乎有些左右为难,但最后还是下定决心道:“若樱,何姨求你一件事行吗?”

若樱脸上的表情微凝,眸色平静:“何姨太客气了,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若樱,是这样的,那阮家人看起来就都是不好相与的,何姨怕安婕就算平安回来了,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你能不能让安婕来王府里住上一段日子,等风平浪静后何姨就接她回去。”

正文 167 霸气侧漏的宠物

孰料到孔夫人会提这样的要求,若樱不禁一怔,貌似这扯的有些远了!

不管怎么样,总要等安婕回来后看她的意愿如何吧!况且若樱见过罗太妃不少次,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但罗太妃似乎不是那种拿起鸡毛当令箭的女人,相反还是个谨小慎微的小女人,只管小心翼翼的守着一儿一女过活,阮家想指着罗太妃起水,怕是断无可能。

孔夫人见她不回答,越发急切了:“若樱,安婕一向是拿你当最好的朋友的,你和她纵使没有认识多少个年头,但古人云:白发如新,倾盖如故!安婕从认识你那天起就非常喜欢你,巴不得什么好东西都和你分享,自打你们分开以后,但凡我做了什么好点心,她总是第一个就想起你,老念叨着,说要是你在就好了……若樱,何姨求求你了,你想想你们旧日的情谊,想想安婕的好,你看看你现在的生活,忍心看她……”

“王妃!孔夫人,白少夫人来访。”蓦地,小桂娇俏的声音打断两人的谈话:“王妃,白少夫人还带了两位面生的小姐来,奴婢以前没见过。”

既然来了客人,孔夫人是识大体的人,自是不会再继续刚才的话题,怏怏不乐的告辞离去了。

若樱一路无言,默默的到花厅见宇文凤。

到了花厅,里面已是茶香氤氲,陈妈妈带着丫鬟仆妇在里面侍候。

若樱定睛一打量,发现小桂口中那两位“面生的小姐”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肖念珠和乔莲,不免觉得好笑:“小桂你个死丫头,肖乔两位小姐你明明昨日才见过,哪来什么面生?”

小桂笑得讨巧:“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两位小姐变化良多,奴婢一时眼拙,便没认出来,王妃莫怪。”

若樱闻言,不动声色的端详又端详,不得不承认小桂说的还有几分道理,肖念珠和乔莲昨日皆是涂脂抹粉,身上金钗翠环,今日却是薄施珠粉,腰上虽然依旧挂着环佩,但头上只戴两三样首饰,两人打扮的很素雅。

双方见礼寒暄后,宇文凤甚是无奈,指着肖念珠道:“我未来的嫂子有话对你说。”

她自上次被萧冠泓等人从纳兰明慧手中救回来,众人担心她被婆家人误会,将孟妩妩等恶人绳之以法后,专程为这事去拜访过清兴候,将事情原原本本解释了一遍。

清兴候夫妇为人不错,只道是小意外,怨不的旁人,这事就揭过了。自此以后,宇文凤对上次的事心有余悸,也是为了给婆婆留个好印像,便很少出来走动。但今天是肖念珠出面求她帮忙,她不好拂她的面子,只好又带着这对表姐妹来找若樱。

肖念珠看起来就是那种听话懂事的乖乖女,温顺可人,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此时被宇文凤直率的话刺激的满脸通红,忙站起又向若樱敛衽行礼:“王妃,昨日承蒙王妃厚爱,留我两姐妹用膳,家去后,家父知晓有王爷在场,甚是诚惶诚恐,便备了一点薄礼,命我二人前来送给楚世孙,望王妃不要嫌弃。”

乔莲不甘落后,口齿伶俐地道:“凤王妃,姨父要整治一道酒席谢王爷和王妃,如果王爷和王妃哪日得了空,便请过去喝杯薄酒。”

若樱不急着回答,素手拈茶盖深嗅茶香,随后轻啜一口,唇齿留香,脸上便浮现了浅浅的笑意:“两位小姐的好意本王妃心领了,还请代我夫妇二人谢过肖大人,酒席就免了,只怕是不得空。”

宇文凤一摊手:“看,我就跟你们说过他们不得闲啦。”

乔莲原来兴奋的神情很快就变得失落起来,不高兴的撅起了红艳艳的嘴儿,无聊地甩着手中的绫帕。肖念珠则微微有些紧张的奉上给楚昊的礼物。

若樱见礼物是送给小孩子的一副长命锁,做工精美,上刻“平安吉祥”,虽说已经收到了蛮多这样的金锁片,小金镯子一类的,像孔夫人就送给楚昊的就是一副极难得的翡翠长命百岁玉锁挂坠。但她仍然落落大方的收下,然后吩咐小桂给肖小姐回礼,至于回的礼,只会比这副长命锁贵重。

宇文凤一看任务完成了,忙不迭的就要告辞走人。不料她还未来得及开口,乔莲就娇声道:“凤王妃,小女和表妹都没怎么见过世面,听说摄政王府的后花园是一等一的好,不知小女可有这个荣幸得以饱饱眼福?”

宇文凤懊恼不已,若樱倒无所谓,一面示意她稍安勿躁,一面客气疏离的道:“传言不可信,若说花园好,这京里随便一家王公大臣的后花园也比摄政王府强,不过难得有人对这破落园子感兴趣,自是应当让它好好表现一番,青果,带两位小姐去逛逛,务必要小心侍候。”

肖念珠真心不想去,可乔莲眉飞色舞的谢过若樱后,拖了她就走。

若樱见两位姑娘出去了,便吩咐人送宇文凤回去。宇文凤心里还有些过不去:“若樱,都怪我心软,就不该带她们来。”

“费话,你来了我不待见你,我想你们家白翊了,磨磨唧唧干什么?快滚!”

宇文凤笑眯眯的滚走了以后,若樱端起茶杯继续喝茶,袅绕的茶香中,她眸色无波无澜,沉静的像深海里的水,待喝了半盏茶的功失,她突然淡淡出声:“风,去看看这两位小姐逛的怎么样了。”

“是。”

……

乔莲一路上不停的打量青果,走到半道上,便褪下手腕上的一支金镯子硬是要给青果套上:“这位姐姐好生面熟,我们也算是有缘,这镯子不值什么钱,就是个小玩意儿,望姐姐笑纳。”

青果年纪虽小,也就十四岁左右,却生得一副好相貌,且为人伶俐,手脚又勤快,很快便在众丫鬟中崭露头角,慢慢已有独挡一面之势。

她许多方面都得自于小桂的提醒,所以看事情很通透,当下一力推拒:“乔小姐可别这么说,我一个做奴婢的可担当不起,这物事太贵重,乔小姐留着送给别人吧。”

乔莲立刻不高兴的马下脸来:“姐姐可是瞧不上?”

青果依旧笑容可掬:“乔小姐多心了,哪能呢?奴婢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丫鬟,虽说识得字不多,但无功不受禄的道理还是知道的,怎能平白得了乔小姐的好东西?”

“原来是这样啊,你只管收下,回答我一个问题就成了。”乔莲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

肖念珠咬了咬嘴唇,忍不住拉了拉她的衣袖。乔莲不耐烦的拨开她的手,叱道:“放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你这副缩手缩脚的样子什么时候能改改?真不晓得腾王看上你什么了?”

然后她问青果:“你只管告诉我,你们王爷在什么地方,这金镯子就是你的。”

青果微眯着眼睛看了看那镯子,又看了看乔莲,笑咪咪地道:“乔小姐早说嘛,这问题还不是小菜一碟,我们王爷这会子正在书房,乔小姐你不是来找我们王妃吗?怎的换成找我们王爷?”

说着她还怕乔莲不相信,指着跟着来侍候的丫鬟们说:“乔小姐若不信,问她们任何一人都行,只是我们不能收乔小姐的东西,这是王爷定下的规矩,奴婢们可没胆破坏。”

乔莲眼神闪了闪,从手腕上又褪下一只玉镯子,靠近青果小声地道:“这两个镯子都给你,你不要声张,只须偷偷的引我去书房即可。”

青果心想,这人真是好傻好天真,许是无知者无畏,一脸的企图昭然若揭,事先却不做好功课,难不成这年头都是初生的牛犊不怕虎?

她满脸真诚地、一本正经地道:“这笔买卖奴婢没得赚,书房有成排的侍卫守着,陌生人若想靠进书房,不用半刻就变成箭猪。”

“箭猪?”

“嗯,王爷命令,无论是谁,一律格杀勿论。”

乔莲惊愕得说不出话来,肖念珠亦是目瞪口呆。

一计不成再施一计,横竖乔莲是打定主意要跟王爷来场美丽的偶遇和不期而遇的邂后。“那姐姐可否将王爷引来后花园中,事后我必有重赏。”

这次青果答应的很干脆,将两人引至锦鲤湖边:“两位小姐就在这里等,奴婢扯个由头让王爷前来,不过你们可要替奴婢守着口风,不然王妃怪罪下来,我可吃罪不起。”

“省得省得!”乔莲觉得事情太顺利了,哪有姨父先前说的那般慎重其事,什么王爷绝非善男信女啊;什么王爷杀人如麻啊;什么……

传言总是夸大其事,有些事以讹传讹越传越邪,芝麻大的事传来传去就成西瓜了,王爷纵然神情略冷,但男人冷酷一点才有味道嘛,何况那么俊美尊贵的男人,没点性格怎么成?

稍顷,萧冠泓带着明月路过后花园,突然听到花园里有女子的尖叫声,是那种绝对称不上是高兴的尖叫声,倒是是被吓得心胆俱裂的恐惧叫声。

萧冠泓心里一紧,一边步履匆匆向后花园行去,边凝神细听。

“啊,救命……有……”

“啊!”

几声尖叫之后是“噗嗵噗嗵”的落水声。

两人刚走到一处花瓣型的拱门边,就看到一个丫鬟扶着拱门,一边踮起脚尖向花园内张望,一面捂着嘴窃笑不已。

萧冠泓觉得这丫鬟颇有些眼熟,还未来得及问她发生何事,明月却突然开口:“青果,你个小丫头偷偷躲在这里干什么?”

青果不妨背后有人,被唬了一跳,再加上这会正做贼心虚,转过身来发现是王爷和明月,更是吓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话都忘记了说。

萧冠泓记得这个丫鬟梳的一手好头,很讨若若的欢心。

他面无表情,语气微愠:“花园里发生了何事?你不跟在王妃身边侍候,鬼鬼祟祟跑这里来干什么?”

青果低着头,如临深渊,战战兢兢地道:“禀王爷,王妃在花厅喝茶,奴婢是来看他们溜大金和小金……”

“大金和小金?”萧冠泓眉一挑,更加狐疑了。大金和小金是两条体型颇大的黄金蟒,有巨大的躯体,一条四米长,一条三米长,原是秋副将养的宠物。

初初听闻王爷帮王妃找宠物,他巴巴的扛着两条巨蟒来献给王妃——由此可见可见他对萧冠泓真是忠心耿耿,因为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将这两条黄金蟒是当儿子在养。他自己没空的时候就请专人照料,吃的喝的样样精心,并取名一条叫大金,一条叫小金。

结果可想而知了,若樱乍一见那么大的黄金蟒,就跟见到鬼一样害怕,险些昏倒在地,还好她死要面子,硬撑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转头就命四卫把秋副将连人带蟒一块儿叉出去……

秋副将热脸贴了冷屁股,不明所以,转头又扛着两条霸气侧漏的宠物去献给王爷。

萧冠泓听他说了事情经过,心头火起,恨不得打杀他了事,马上就让人把他轰走,自己则回去安抚若樱。秋副将这才知道自己马屁拍在马腿上。

后来萧冠泓在花园里建了个百禽园,秋副将怕大金和小金寂寞,便经常把它们放到百禽园来寄养,萧冠泓和若樱自是不允。

但秋副将皮粗肉厚,经常顶风作案。还一个劲的夸他的大金和小金有多乖顺,许多人对它们敬而远之是错误的。它们的外表虽然甚是吓人,其实性格很温和,鲜少蓄意攻击人类,也无毒性。还说轻轻地抚摸它,它们都很配合的跟你玩。

若樱震惊的无以复加,直接把秋副将列为变态将军。

明月站在高处向远处眺望了两眼,肯定的道:“王爷,是大金和小金,正在锦鲤湖游水呢,咳,不过它们的艳福不浅,似乎有两位姑娘在陪游……”

萧冠泓闻言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瞥了青果一眼,淡淡地道:“那两位姑娘是谁?”

他的声音虽不大,青果却骇的想尖叫,勉强鼓起勇气道:“是腾王的未婚妻和她的表姐……”

萧冠泓略一沉吟,似突然想起什么,嘴角便微微一挑,转身施施然的走开了。

“吁!”青果见王爷没有刨根问底就离开了,知道逃过一劫,霎时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嘀咕道:“好险被抓包。”

冷不妨头上被人不轻不重的敲了一记,她生气的抬头一看,却见到明月一脸似笑非笑,手上拿着一根枯根枝正要再次敲她。她灵活的一躲,白皙的小脸突然一红,只觉手脚无处放,整个人显得颇为尴尬无措。

明月扔掉树枝,笑着睨了她一眼,低声道:“人小鬼大。”话落,他已不见人影。

再说陪大金和小金游水的肖念珠和乔莲很快被人救起来了,九月末的天气,水里已经很凉了,两人冷的瑟瑟发抖,婆子们赶紧拿衣服将两人捂住。

“咳咳!”肖念珠咳了几声,吐出口里的水。尽管得救及时,两人都未喝几口水,但口鼻依旧被呛的不舒服,辣辣的感觉让人难受极了。

“噗,咳!……”乔莲不停的干呕,只要想到跟两条巨蟒挨近过,并喝了它们的洗澡水,她心里就泛起一阵阵恶心,止不住的想把肠子都吐出来。

青果匆匆赶来,满脸惊讶地道:“这是怎么了?为何两位小姐掉到湖里了?”转头对着周围的丫鬟和婆子们道:“你们都是怎么侍候的?居然让两位小姐遭此不幸?”

婆子们和丫鬟们急忙七嘴八舌的解释。

原本两位小姐站在湖边逗彩鲤,不知怎的大金和小金忽然游过来了,它们似乎想洗澡,就贴在两位小姐身边。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丫鬟们都惊呆了,乔莲和肖念珠更是吓得面如土色。

黄金蟒和绝大多数冷血动物一样,给人的感觉只有一种,那就是生性凶残。而且不知是谁若怒了素来温顺的它们,它们两个大发脾气,发出“嘶嘶”的声音。乔莲和肖念珠快被它们吓死了,腿一软,尖叫着落进湖里了。

青果了解了事情的始末,顿时哭丧着脸道:“这可如何是好?王妃让我领两位小姐逛园子,我却……罢了罢了,我自去找王妃请罪,绝不得连累大伙。”

乔莲一听,生怕她会对若樱说出实情,顾不得犯恶心了,即刻凑近她小声地道:“不关你的事,王妃那里我们姐妹自会说明,你莫乱说才好,特别是不许说出……”

“奴婢省得,奴婢的嘴巴和蚌壳一样紧,乔小姐只管放心,多谢两位小姐不怪罪奴婢失职。”青果感激涕零,头点的如小鸡啄米。

不一会,陪萧冠泓下棋的若樱也知道了此事。忙命人善后,先请柳生来替两位小姐把脉,见没什么事才命人送回肖府,并代大金小金好好补偿了一番。

青果见王妃为这事送了好多礼物给肖府,肉疼的紧,赶紧苦着脸过来请罪。“王妃,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觉得那乔小姐别有用心,一个没忍住,便让人放了大金小金出来吓她们。”

若樱早听风卫说过此事了,只觉得哭笑不得,这小丫头还真不可貌相,做事一扣接一扣的,环环相套,睁眼说瞎话的本领比谁都强。

“你何止是吓人家,你压根就是盼人家掉水里,算了,念你是初犯便放过你,下次切不可如此鲁莽,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何况大金小金,它们逼急了也是会反抗的,你还让人激怒它们。”

“再说。”若樱缓缓啜了一口茶,漫不经心的道:“对你们王爷别有用心的女子多了去了,你未必有精力一个一个的斗?那还不得累死。”

青果抿了抿唇,小脸上闪过几丝坚决,想了想,还是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奴婢倒是不怕斗,关健是,关健是替王妃心疼银子。”

若樱垂眸默了默,然后才一脸淡定地道:“你放心,你们王爷银子多的花不玩。”

青果笑了,双眼闪闪发光:“奴婢忘了,王妃您还有一个北玄国库呐!”

“……”若樱无语,心说,姑娘您定的目标太宏伟了。

……

丰潢州阮抚台的府邸。

秋天的夜晚,夜风已经稍稍有些冷了,如果在碰上下雨的日子,那风就可以吹的你发瑟瑟发抖。

孔安婕不敢叫丫鬟起灯,仿佛一道瘦削的幽灵般贴窗站着,她抱紧双臂,脸上的神情犹如惊弓之鸟,眼神呆呆木木透着镂空花窗望外面。

走廊里起着宫灯,明亮的光芒照着院子里的景色,下雨了,秋风秋雨愁煞人,细细的雨滴密密麻麻的地打在枯黄的树叶上,只要冷风轻轻一吹,便纷纷扬起落下。

此时的孔安婕,谁也无法把她和丰潢州第一美女联想在一块。

她的外表依然丰姿绰约,妙若天成,只是似新月一样的美丽脸上全是凄惶和惊惧,而那一双黑白分明、透着丝丝灵气的眼睛,此刻浮现的全是空洞与绝望,还有一丝麻木的认命。

香串摸黑走了过来,似怕吓着她,声音放得低低的:“少夫人,起灯吧。”

尽管她非常小心,孔安姨还是受惊似的颤栗不止。香串急忙道:“小姐,莫怕,是奴婢。”

“我不想有光,那会让我觉得不安全,我会害怕。”孔安婕喃喃地道。

突然,“啪啪啪”一阵踏着雨水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朝这边走来。孔安姨的瞳孔立刻放大,踉踉呛呛不停的往后退,满面惊骇慌乱道:“他来了,他来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香串连忙扶住她抖个不停的身子,但实际上香串也害怕的的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小姐,不,少夫人,你莫慌。”除了这无力又无用,说了千万次的的言辞,香串已经想不到别的词可以来安慰小姐了。

“啪!”门倏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条人影慢慢的走了进来,借着走廊的灯光,隐约看见是个瘦长的男子,他扔掉手中的油伞,望着满室的漆黑不满地道:“作死的贱蹄子,都造反了,乌漆麻黑的是想怎样?”他的嗓门是中年人的深沉,带着一丝丝阴森。

香串用力捏了捏小姐的手臂,然后很快的放开她,一边打着火折子,一边娇笑道:“老爷来了,刚才不过是风吹灭了烛火,奴婢这就起灯。”

屋里很快就灯火通明了。被称为老爷的男人背着双手,面目阴沉地死死盯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孔安婕。

俗话说:要得俏,一身孝。孔安婕一身孝服,头上别着朵白纱花,尽管她把头恨不得低到胸前,但依旧能让来人看到她俏丽的轮廓,加上她楚楚的身姿,尤其显得我见犹怜。

看得出香串也很怕这个男人,她迅速走到小姐的身边,悄悄扯了扯她后腰上的衣服。

孔安婕慢慢抬起头来,眼睛望着地面,抖着嘴唇道:“公公。”这个人就她的公公阮登峰,她面对阮家的任何人皆有如履薄冰之感,面前这个人更是让她害怕的源头。

阮登峰四十左右的年纪,身材瘦长,一张方形脸瘦可见骨,目光阴鸷,嘴角下垂,唇上和下颌蓄有黑须。他慢慢踱到孔安婕身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无视她骇的全身发抖,不紧不慢地道:“想好的吗?你是不是还指着孔大人来救你?”

他不屑一顾地冷哼两声,环顾着屋子:“劝你醒醒吧!信儿既然去了,你就好好的为他守一辈子,别让你父母上窜下跳的像个小丑一样。”

他突后凑近孔安婕,像是没有看到香串一般,径自在孔安婕白皙的脸上亲了一口,不怀好意的道:“你是不是怕独守空房啊?你放心,凭你丰潢州第一美人的名声,老爷我也不可能这么残忍的对待你,不说让你夜夜春宵吧,总不会白白浪费你这身好皮肉。”

他一个人自说自话,捏着孔安婕的下巴不停亲吻,孔安婕脸色苍白却不敢反抗。

香串更是全身僵硬,脸色煞白的吓人。

但在他要将舌头伸进嘴里的时候,孔安婕终于忍不住了,猛地伸手推开他,颤声道:“公公,我是你儿媳,你不能……你也是朝廷命官,我以前喊过你无数次叔叔的,你不能这么……”

“啪”的一声,阮登峰大手一伸,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却将孔安婕的脸都打歪了。

他恨恨低骂:“小婊子,别给你不要脸,你被哪个男人搞不是搞啊,非得在本老爷面前装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作死是吧?我为了我儿子,已经忍你忍的够久了,现在,老爷正式通知你,就这几天,你洗干净了等老爷来骑你,别给我寻死觅活,老爷不吃你这套。”

孔安婕慢慢转过脸来,眼里满是泪水,祈求道:“公公,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放了安婕?”

她实在无法了,嫁给阮信后,好日子未过足一个月,元信便开始在床上折腾她,不是打就是用皮鞭抽,似乎越将她折磨的痛哭求饶,他就越兴奋,每每把她身上弄的没一块好皮肉,她更是有好几次昏死在他手中,末了,几个陪嫁来的丫鬟全都被他祸害了。

说实话,阮信死死她还不厚道的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谁也不愿对着一个酷吏过日子罢。

可婆家人却把她当仇人,这倒没什么,问题是她的公公外表道貌岸然,内里却满肚子男盗女娼,且跟他儿子一般最喜暴虐。只是他惯会装腔作势,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人发现他的真面目。

若不是婆婆看得紧,阮登峰早就将她强暴了。

这两年来,连香串在内的几个丫鬟在继阮信之后,又落入到阮登峰手中,他想打就打,想用针扎就用针扎,想按着谁淫乐就淫乐,好比一个暴君。而现在,他终于要向自己下手了。

“哈哈,放了你?你太天真,你嫁来阮家,那你就只能是阮家人,死是阮家的鬼,不管我儿子死不死,反正不会让你当尼姑就是了。”

“不要。”孔安婕捂着脸抽泣着道:“我守够三年还不行吗?为什么还要我一辈子为他守贞?”

阮登峰的眼神闪了闪,哧笑道:“不怕实话告诉你,你知道我儿子是个怎样的人,又知道老爷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回头放你回去,你嘴上不把门,那我阮家的声誉岂不是毁于一旦?”

“我保证不会说出去。”孔安婕只差给他嗑头了。“我父亲到时会感谢您的。”

阮登峰的目光明明灭灭,满脸鄙视:“我要他感谢个屁,不能吃不能喝的!姓孔的一个大老粗,会那么点花拳绣腿,若不是救过摄政王的命,再追随着王爷鞍前马后,你以为凭他的那点能力可以当上封疆大吏?做梦吧你们!”

“你,你怎能这样说我父亲?你们不是朋友吗?”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何况孔安婕。

阮登峰阴阴一笑:“不说他,不过你也别指望他,他有好多把柄落在我手里,所以你死了这条心吧。”

孔安婕闻言,绝望的感觉瞬间将她淹没。她忍气吞声到现在,不过是抱着终有一天能离开的希望,可阮登峰的话却连她的后路都封死了。于是她心一横,大声的道:“那我宁可死。”

“死!”阮登峰骤然伸手,一把抓紧她的头发,将她拖到面前,恶狠狠地道:“贱货,你最好给老爷我乖乖的,若是一心寻死,我定将姓孔的老匹夫落我手中的证据呈报给朝廷,到时你们孔家风光不再,你的几个哥哥也落不到好下场,那样就好看了。”

孔安婕只觉得头皮都要给他攥下来了,痛的不行,使劲挣扎想让他松开手,哭泣道:“放开我,你放开我,不会的,萧萧不会放任你这么做的。”

“哈哈。”阮登峰得意和哈哈大笑:“若是湘王知道你父亲做下的这些事,你说依他的为人会做出怎样的处置?是命人将你父亲拖出去砍了,还是替他隐瞒,我倒真想看看。”

孔安婕不知他手中握着父亲的什么证据,可阮登峰每次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令她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现如今她真是想死都那么难。一时不禁悲中从来,泪如雨下。

阮登峰见她似乎服软了,便放开她,随后一把抓着想当隐形人的香串,喝道:“昨天那个丫鬟不经玩,今天就不中用了,那两个也还养着,就你吧,过来侍候老爷。”

话落,他已经像拖死猪一样拖着香串往内室而去,那里面有一间暗室,是阮信以前专门僻出来淫乐的地方,暗室里放着各式各样的道具,每次进去侍候的丫鬟竖着进去,都是奄奄一息的横着出来;肌肤完好的进去,浑血鲜血淋漓的出来。

俄顷,内室里传来香串掩也掩不住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惨,一声比一声痛苦。“啊……老爷饶命……啊……好痛,啊!”

孔安婕的身子忍不住剧烈的颤抖起来,她缩在角落里捂紧耳朵,拒绝听到那令人心惊胆寒的声音,心里一百次一千次的问自己,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究竟要过到何时啊?人面兽心的老家伙根本不会放过她,现在要怎么办?为什么自己会落到这种田地?

她含泪喃喃道:“爹,娘救救女儿……小泓子,救救我……若樱救救我……”她不停的反复的念叨着,仿佛这样才这不致于绝望,才不致于疯掉。

……

一连过了好几天,孔夫人一直找不到机会和若樱重提安婕的事。

若樱这段日子很忙,进入十月,文武百官家里的喜宴多了起来,不是这位大人嫁女,便是那位大臣儿子娶亲,还有些是添丁、贺寿、乔迁之类的喜贴,更有好些贵妇人举办的花会和茶会。

萧冠泓位高权重,别人忘了谁也不会忘记他,虽然不必每家都去,有好些俱是王总管把礼送到就行了,但还是有许多推托不掉。总而言之,若樱忙的分身泛术,有时早上去这府贺喜,中午就要跑另一家吃喜宴。

至于萧冠泓更是每日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孔夫人心知他在为安婕的事奔波,也不好打扰他。

孔夫人成日里心思重重,茶饭不思。

她身边的嬷嬷劝解了几日,见无甚效果,便给她出了一个主意:“夫人,我们老爷原是摄政王的救命恩人,您既然不想和王爷提,那不如和老王爷提一提,老王爷一看就是心地善良之辈,肯定会二话不说就答应夫人的。”

孔夫人闻言犹如醍醐灌顶,喜出望外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事情果然如嬷嬷所料,老王爷听孔夫人说了事情经过,仅是皱了一下眉头,便大掌一挥答应了。老王爷怎么也未想到一个节度使的女儿居然被人欺负成这样,而孔大人和儿子们几番努力都没能将事情解决掉。

老王爷也是回来之后才知道孔大人曾经救过萧冠泓,在老人家心里,一直记着孔大人的恩情,既然他的女儿有难,怎可见死不救?若是孔大人当初怕死,在一旁袖手旁观、置身事外,萧冠泓焉有命在!

不过,老王爷绝不是个笨人,他等若樱晚上回来,便跟若樱是这么说的:“她既然求到了外公的名下,外公若是不答应,便有些忘恩负义之嫌,不过她女儿又是个寡妇的身份,总归还是有些不方便,要不这样吧!楚王府横竖空着,让她住那边可好?”

若樱默默的喝着茶,心里暗暗思忖,外公说的话合情合理,叫人无从反驳,安婕的身份的确是麻烦,但总比让萧冠泓背上忘恩负义的骂名好,再说安婕的遭遇委实令人同情,谁都不想碰到那样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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