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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言不倾城 当前章节:1544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9:25

回到府里之后,等笙歌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春杏儿。”

外面春杏儿刚去厨房看了看粥,又吩咐人热了一遭,就是担心笙歌醒来时会饿,不想自己从厨房回来,恰就听到了笙歌的喊声。

“夫人,您醒了,感觉怎么样?饿不饿,厨房的粥刚热了。”

笙歌道:“你们爷呢?”

“回来之后就出去了,还不曾回来。”

笙歌心里有数,遂没有追问,叫来想容伺候着,打了些热水过来,春杏儿则去厨房弄了些粥加小菜过来。

这么长时间没吃饭,笙歌早就饿的不行了,这会儿醒来,还就是饿的!

救人的那女子,是周家极少露面的二姑娘周湘雯。此女自出生起便因为身体不好,而被送到了江南的外祖家生活。传闻批命的和尚说,此女命中有大劫,江南近水,且水木清秀,长于江南,或可化解。

要说这和上说话,就是这么不负责任。

能就能,不能就不能。或可化解,这不是明显的推卸责任吗?

周家经过这一下,算是摇摇欲坠,太后和贵妃都被皇上发落,如今看着越家倒是势力逐渐大了起来。周家为了应对此次变故,开了一系列的家族会议,最终决定,要与越墨华交好。

此刻,他们还是没有放弃让二皇子绍晨登位的决心,并且致力于将越墨华和整个国公府拉到二皇子那一边去。然后,会议最终决定,联姻才是最为保险的。

可问题是,人家是这么明显的四皇子一派,想来拉拢过来,还真是个事!你大大方方的送女儿过去,人家也得会要才是啊。

合计了半天,还是决定,派人去江南,将周湘雯给接了回来。

回来之后,周湘雯就收集了许多关于笙歌和越墨华的资料,自然知道笙歌懂得医术的事实。家族让她去跟越家联姻,她没问题,但前提是,绝不为妾!

既然不想做妾,那只能是原配死了!

本来,周家倒也没有将注意打到周湘雯的头上,毕竟周湘娟阴差阳错的已经嫁给了越钟毓。只是,每次从周湘娟那边得到的消息,都说越钟毓很尊重兄长,越钟毓无心府中之事,越钟毓读书怎么怎么厉害,可以说,他的脑袋瓜子很好使,只除了耍阴谋诡计。

况且,越钟毓他娘可是支持二皇子的,指望周湘娟终究不行。

周湘雯回府之后,就找了周府供养的专职大夫,将方子拿给大夫看了看,又让那大夫给自己把了脉。

那大夫捏着胡子看着方子半晌,末了又去探了探周湘雯的脉,眼睛愈发的晶亮起来。

☆、第三卷 妻居一品 107 铁血长公主

大夫表示,这个药方与周湘雯的症状很对,比他开出来的还要对症。周湘雯狐疑,对笙歌的医术更有了长足的了解。

她决定还是先按照笙歌的吩咐,将药先吃上一个月,看看效果再说。

皇宫中,长公主和皇帝都在太后处。太后依旧坐在首位,看着皇帝和面上带着面纱的长公主,忽而笑道:“若非你的脸上受了剑伤误导了哀家,哀家又岂会留你到今日?”

看着皇帝愤怒喷火的眼睛,周太后忽然笑了起来,“你们以为,你们那个母后就是个大度的?我的孩儿刚出身,还未睁眼,就已经被那个表面大度的皇后娘娘给害死了!不,当时她还是睿王妃来着。”

“当年你在府里,连侧妃都算不上,母后尚未怀孕,你却是瞒着母后先一步有了身孕,怎么算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周太后忽然眼眶泛红,眼底骤然泛起一股疯狂的恨意:“我咎由自取?哈哈哈……是,我咎由自取!你们,你们还真不愧是父子。当年我向先帝告状,就是你的父皇,可笑我满以为只要我能拿出证据,先帝就能为我做主。可最后,他怎么说的?就如你刚刚说的话一样!说王妃未有子嗣,是我作弄着怀了孕,王妃那样做无可厚非,我全然是咎由自取!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恨!”

她抬头看向绍秀娥,“她不是到我要生的时候才知道我怀了孕!她甚至比我还要先一步知道,可她就是装作不知,让我沾沾自喜,直到五个月的时候再也瞒不住她才假装着发了一通火,又送了一筐补药过来。为的是什么?不过是为了在我生产的时候给我一击,劳她费心,我不仅没有保住孩子,还让自己落下了病根,此生再无怀孕的希望!落下的胎儿,是个成型的男胎!是你们那位好母后亲自吩咐人拿给我看的,你们说,我该不该恨!”

长公主掀开面纱,面容姣好,光洁如初,周太后看了却是惊道:“你,你——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好了是吗?那种毒虽然难得,却也不是无人能医的。若不是它,我又怎么知道母后当年死的冤。”

长公主一步步逼近周太后:“你自己没了孩子,还无法生养,发誓要报仇,所以就自演苦肉计,留在我母后身边,尽心尽力的伺候讨好,最近却给了她致命的一击。后来父皇将哥哥交给你抚养,父皇驾崩之后,你成了太后,就开始不顾一切的抬高周家势力,势必要让周贵妃的孩子登上那个位置,是不是?”

周太后有些摄于长公主的气势,但还是紧紧的盯着她,并没有说话。

周太后虽然位居高位多年,一身的上位者气息和养尊处优的雍容贵气倒是有了,但那与长公主常年在沙场战场磨练出来的铁血气息不同。后者是摄人的杀气,冷到心里,惊惧到了骨子里。

长公主见她不说话,忽而冷笑了一下,上前捏着她的下巴说道:“听说太后娘娘您在被本公主父皇纳入后院之前,曾经救了一位姑娘,而那位姑娘不巧的正是南蛮苗疆的人?”

周太后猛然抬手,指着长公主道:“你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听闻苗疆处别的不怎么样,倒是有一点,擅蛊擅毒,这么一个人留在我平昭且为你所用,危害太大。”

周太后将脸撇到一旁,不再看她。她担心再看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吐血!

绍秀娥拍拍手,道:“嗯,周氏慧琳,暗藏毒药供与周氏一族,企图谋害皇室,癫乱朝纲,不知道这个罪名一出,京城世家之中,不知道哪个世家能够兴起替代了覆灭的周家。”

周氏怨毒的瞪着长公主,“你,你不得好死!你就跟你那个恶毒的母后一样,一样!都会不得好死!”

“肯定比你死的晚那么一点。说起不得好死,未来我是怎么死的,我不知道,不过本公主现在就可以让你死,并且有一千种痛苦的死法让你选!皇帝哥哥下不去手,本公主可没有那么多顾虑!”

太后颓然:“你究竟想干什么?”

绍秀娥往椅子上一座:“这才乖,那个苗女给了你多少种毒药,每样都要拿出来给我,不然……你知道,在军中想来是令行禁止,说一不二的,做不到,你晓得后果。”

最终证明,长公主经年不上战场,但铁血手腕仍旧在,没有因为旧居后院而失了在战场上磨练出的一个铮铮傲气与凛然杀气。

面对周太后,虽然保养得宜,但年纪在那儿,两鬓都有些花白,长公主丝毫不见心软,用周家三百多口性命相威胁,终于让周太后屈服交出了所有的毒药。

皇帝一看之下震惊了!

这里面,不仅有见血封喉的毒药,使人昏昏欲睡的迷药,令人痛不欲生却又死不掉的药粉,更有控制人的心魂的迷魂药……

皇帝不敢想象,这要是周氏趁着自己还信任她的时候,就给自己用这些药,那这平昭的江山怕是早就易主了。他本意是要交给太医销毁,但还是被绍秀娥给拦了下来:“皇兄,这些还不能销毁,你怎知其他人手里有没有这药了?”

“该死!这些就交给你,务必让人研究出解药出来!”

长公主点头应道:“是,皇兄。”

皇上道:“幸苦你了,妹妹。”

然而,长公主不知道的是,因为这次皇室近距离的接触了这些传言中很是神奇的苗疆毒药,深深的感受到了它们的杀伤力之强悍,心里竟然隐隐的升起了要灭了南蛮的心思。

烟花三月,雪消绿柳抽芽,京城各处可见一片欣欣向荣之色。笙歌怀孕已经四个多月,肚子却不是很明显。

三个月来,因为皇帝的铁血打压,以周家为首的二皇子一派算是彻底的消声下去,近段时间,不论是朝堂还是堂下,都是一派和谐的氛围。皇上如今身体正好,二皇子沉寂下去之后,最为出色的儿子便是四皇子绍离,这个时候,绍离便处在了风口浪尖处。

因此,绍离决定最近便养精蓄锐,少活动为好,越墨华这才闲下了一段日子。

春光正好,越墨华正好也有闲,便想着带笙歌一起去踏青游玩。佟氏最近却是对笙歌愈发的不满起来,自己派过去的两个丫头,儿子至今还不曾见过一面,就这么丢在了一旁,这不是在明晃晃的打她的脸面?

有心要说笙歌两句,可想起那日两人之间的谈话,笙歌已经很明确的说了她是不可能主动把人往自己的夫君的床上送的,佟氏一阵烦闷。儿子几乎天天不是睡书房,就是谁在笙歌的屋子里,还真是没有规矩!

听说二人要出去踏青游玩,佟氏还是忍不住将笙歌给叫了过去。

“给母亲请安。”笙歌眉眼微微低垂,请安恭敬,任是谁都挑不出一丝的错来。

佟氏只面色冷淡的点点头,“起吧。”说着,她微微抿了一口茶水,才继续道:“听说你们要出门踏青?”

笙歌知道,婆婆怕是又要没事找事了,但还是点点头,老实的回答道:“相公是这么说的,究竟如何,还是看相公的意思吧。”

笙歌这种万事听相公的态度倒是让佟氏的心情稍微好了些。但,该挑的刺耳也没有因此而有什么减少:“你都是有了身子的人了,怎么还能胡闹?就乖乖的待着养胎便是,出去没得磕着碰着什么。”

笙歌没有说话。

佟氏继续道:“一会儿让墨哥儿陪你去一趟寺里才是正经,听说西面那一处山寺,求子甚为灵验。”

笙歌只管点头应道:“知道了母亲。”

回去之后,笙歌将佟氏的话给越墨华说了一通,越墨华搂着笙歌道:“乖,你想去哪儿都成,娘亲那边有我。”

笙歌知道,夫妻相处之道,一味的强硬或者付出都不行,偶尔的退让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这么些日子,自己与佟氏的不合,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不做声罢了,笙歌浅浅笑道:“去寺里上柱香吧,保佑孩儿平安健康。”

“你不是说最不耐烦那些地方的吗?”越墨华问道。

笙歌道:“寺里的和尚可是一个比一个会享受,既然是踏青,去寺里想来也不错啊。顺便临时抱一下佛脚。”

“好,就去寺里。”

坐在改良过后马车里,笙歌头枕在越墨华的腿上,闭眼养神,可马车晃荡着,差不多一会儿功夫,就要睡着了。

越墨华抬起手,一边缓缓抚过笙歌的面庞,眉眼间褪去了往前的凌厉,变得更加温和,隐隐泛出的母性光芒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亲切。

“本以为,这辈子跟着四皇子助他登上那个位置,那我想要改变的结局也就完全改变了。你我也以东篱采菊,悠然南山了。可惜……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还是必须得挣!”

说着,他抬起的手定格在她的眉眼处,“只有我手上有了军权,在军队有了令人信服话语权,那个人才会忌惮,如此,我才能保护好你。”

☆、第三卷 妻居一品 108 寺庙又遇周湘雯

“乖,醒醒,到了。”笙歌睡的正香,马车经过改良,到也不显得多么颠簸,一点也不曾影响了笙歌的好梦。

听到耳边那熟悉的声音,温柔且轻缓而又深情的叫着她的名字,笙歌缓缓睁开眼睛,怔忪的看着眼前,眼底还留有刚刚睡醒的懵懂和迷糊。越墨华浅笑着在她的唇上轻点一下,笙歌这迷糊的样子可不多见,他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浅尝,然后凑过去有亲了一口,笙歌这才算彻底清醒过来,睨了越墨华一眼:“干什么呢?”

“看夫人不甚清醒,为夫只好委屈一些以身唤醒夫人了。”

笙歌撇撇嘴:“我谢谢你。”

“不客气,这是为夫的荣幸。”想了想又补充道:“希望下次为你效劳。”

这样轻轻松松的打闹斗嘴倒是将笙歌逗的“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忽然之间就这么会贫嘴了?是不是在哪里被调教过了?”笙歌佯装生气的问道,越墨华立马求饶:“不敢,墨此生只被你一个人调教过,并且还将被你终生调教。”

“走啦,还贫嘴。”笙歌嘴里说着,眼睛却不忘风情万种的瞥了越墨华一眼,只把越墨华看得小心肝乱颤。

下了马车,春杏儿和想容自动过来服侍着。

笙歌闭上眼睛,有一种独属于寺院的安静祥和的气息弥散着,睁开眼,便朝着主殿走去,“或许还真灵验呢。”

笙歌走进大殿,殿里的菩萨依旧是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笙歌朝着菩萨拜了拜。她孤魂飘荡了一百年,而后便穿越到了这里,若再喊着无神论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况且这间寺庙的气息令人感觉很舒服,拜一拜也好。

拜完之后,越墨华便扶着笙歌起来,春杏儿和想容跟在身后伺候着。笙歌打量着整个主殿,这才发现,自己的旁边的蒲团上还跪着一个人。此时,那人也是刚刚求告完,起身就看到笙歌在一旁。

笙歌看到那女子眼睛一亮,然后喊着一抹惊喜的笑容,朝着笙歌这边边走边喊道:“真的是您啊恩人?那副药真的很管用,如今我已经一点不适也没了呢。”

那人走近一些,笙歌又仔细看了看这才辨认出来,原来这人就是那日上元节时候,见义勇为,在马蹄下救下了那个孩子接过自己却受了重伤的女子。

笙歌淡淡道:“原来是你啊。”

“你还记得我吗?咦,这间寺庙我听说求子很灵验的,你们这是来?”周湘雯狐疑的问道。

笙歌点点头,“是按照府里长辈的意思,过来求子的。”

越墨华眉头皱着,搀扶着笙歌说道:“夫人,后山那边摆了素斋。”

笙歌点头,周湘雯一脸歉意的说道:“啊,真是不好意思,是我一时看到恩人太激动了,打扰你们用斋了。”

笙歌只点点头,便要随着越墨华一起去后山。

说实话,笙歌还真心不太喜欢这个女子。当初看着她马蹄之下救人的那一份勇气是挺欣赏的,但过后想想总有几分违和,这次再见,虽然挑不出这个女子哪里有什么不对,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越墨华对她倒是没有多大的意见,唯一的意见就是,你丫的缠着我媳妇做什么?

周湘雯心里有些暗暗着急,想她此刻正是做姑娘打扮,这间寺庙是求子灵验,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来这里,却是做什么?周湘雯觉得,一般人看到这样都会问上一句半句的,偏等了半天也不见笙歌来问。自己这是碰上了什么样的人啊!

本着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的原则,周湘雯咬着下唇,看着笙歌的眼睛里闪过犹豫,最终还是暗自咬牙跪下,神情悲戚充满着祈求:“恩人,求求你再帮我一次吧。”

这一变故让笙歌吓了一跳,微微有些受惊。越墨华立时将她护在了身后,周湘雯看着这一幕眼神微闪,低垂的睫毛掩藏住眼底的嫉妒。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求求你,帮帮我吧。”她眼底瞬间就续起了泪水,那一副柔弱的样子,怕是个男人都要心碎一回。

只他遇到的是越墨华,重生一回的越墨华。上辈子,这样的女人,他遇上的何其多?也在她们手里吃过亏。张氏在越付山面前可不就是这样?

笙歌微微后退两步:“你可别这样,外人看到还以为是我在欺负你呢。”

“求求你了。”

那一副模样,就连春杏儿和想容看着都有些不忍,笙歌皱皱眉,到底还是心软了,“你先说说看,是什么事。”

“谢谢恩人,谢谢恩人。”

笙歌连忙打断她:“你先说是什么事,我再看能不能帮上忙。”

她连连点头:“是这样的,我爹爹宠幸一个小妾,在我母亲生弟弟的时候,被那个小妾使了下作手段害了去,往后都不能有孕不说,还留下了病根。后来听不一个下山化缘的和尚说,这间寺庙的后山处有一个温泉,取那里的泉水配上大夫熬的汤药,喝了病肯定会有起色的。”说到这里,她的眼眶红了红。

“可是,可是我母亲都已经按着这样的法子喝了将近两个月的药了,还是有点起色都没有,我都在想那个化缘的和尚是不是骗人的了。”

“哦弥陀佛,出家人从不打诳语,施主慎言。”一个雄浑厚重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周湘雯自是表现的一惊,然后有些无措的看着大师道:“对不起大师,我,我只是,只是…我不是有意的。”

“出家人慈悲为怀,这位夫人若是有能力不妨帮上一帮。”那和尚只笑了笑,便双手合十对笙歌说道。

笙歌点头道:“大师的话我记住了。却也是要量力而行的,并且也要看那个人值不值得帮。”

大师还不错开口,周湘雯便已经说道:“恩人,只要您能帮我,我——我母亲给我准备的嫁妆我都不要了,悉数给您。”

“我要你的嫁妆做什么?”笙歌到底显出了几分的不耐之色。

“哦弥陀佛,且听老衲一言,这位女施主确是每日都来此打了温泉水回去的,无论如何那份小心可嘉,施主你——”

笙歌打断道:“世上困难的人那么多也不见你们去帮,眼前这一个可不是最惨的。”

周湘雯闻言,眼泪扑漱扑漱往下掉,那柔弱的委屈的小模样,好不惹人心疼。

笙歌不再看她,转身只留了句:“千金堂有妇科千金丸,你可以试一试,若是无用我也没法子。”

笙歌实在是不想登门去给面前的这个女孩的母亲看病,眼前的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看着确实是个有心计的女子。虽然笙歌不曾咋她的身上感受到恶意,但直觉的不喜还是让笙歌觉得远离这个女子。

看着笙歌转身而去的背影,周湘雯勾唇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到了后山,那边的素斋都已经准备妥当,笙歌并没有见到传到传说中的做的无论是形状还是位都都像荤菜的素菜。摆放在石桌上面的就是很普通的素斋:一碟子香菇炒青菜、一盘扁豆、一叠素炒毛豆、素炒茄子、素炒藕片……

大师过来坐下,笑道:“施主们还请慢用。”

笙歌点点头,越墨华却道:“还真是…名副其实!”

大师也幽默的开起玩笑:“老衲说过的,出家人不打诳语的嘛。”

几人一听都有些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连春杏儿和想容也在一旁掩嘴偷乐。

越墨华是个无肉不欢的,随意用筷子戳了几下,便吃不下去了,笙歌看在眼里,笑道:“吃点素菜,倒像是要了你的命似的。”

老和尚闻言“哈哈”笑道:“施主着挑食的毛病可不是养生之道。”

笙歌夹了一筷子藕片放入越墨华的碗里,“慢慢吃别着急,我比你小了八岁,你再不注意养生……”

笙歌想说的是,你就注定比我去的早啦。

但很明显,越墨华与笙歌想的不在一处,他一听笙歌的话,倒是吃菜的速度快了不少,他暗自点头,是得注意养生,不然到了往后笙歌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而自己腰杆已经老的挺不动了可怎么办?

这生,得养!

虽然两人的思维不在一个频道上,但结果是好的,越墨华倒是比平时多吃了不少蔬菜。

吃完素斋,因着他们本意出来踏青的。所以几人便在后山溜达起来,顺便消消食。

“夫人,咱们去温泉那边看看去吧。”溜达了几圈,几乎将后山的花花草草看了个遍,春杏儿便提议道。

早就听夫人说起过,这天然的温泉是多么好的养生良药。她长这么大,可还没见过温泉呢,又听夫人说的这么神奇,自然是要去见识一下的了。

笙歌心里也有几分意动,想容跟着春杏儿行动,越墨华那边笙歌说什么他就是什么,所以几人都找了大师带路,去见一见那个传说用它来熬药很有效果的温泉池子。

池子在寺院后山比较偏的地方,若是没有人带路,还真找不过来。

几人站在池子边上,便能感觉到里面蒸蒸的热气,不是太热,很舒服。水泛着些微的黄色,一切都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便是这池子的水面上飘着一层梦幻的紫色的小花……

☆、第三卷 妻居一品 109 你若敢死,我必相陪

那种花笙歌没有见过,细碎的小花,在温泉上飘了一层,美的很梦幻。

笙歌经不住诱惑,蹲下身子,伸手在池子里轻轻的晃了起来,越墨华走过来拉着她的另一只手道:“小心点,摔下去可不好。”

笙歌反驳:“哪里就那么容易摔下去了。”

而春杏儿和想容看着这一池的紫色浪漫,也都忍不住的找了个便于探身的位置,纷纷蹲下来戏水,不一会儿,两个平时看着都是十分沉稳的女孩子,就玩起了水仗。时不时的传来一声声嘻嘻呵呵的笑闹声,欢声笑语的让人听着也能感染到这份好心情。

就在几人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忽然一只猫从旁边的林子里窜了出来,且目标直直的便是笙歌那边。

越墨华就护在笙歌旁边,看到那只猫心底便是一惊,他挡在笙歌身前拦下了那只猫并且一脚将之踹了出去。笙歌几人听到笙歌,都纷纷停下了嬉闹,笙歌起身准备转身,接过由于起身力道太猛,她脑子一阵发懵,身子不稳就歪进了温泉里头。

春杏儿和想容看着吓得大惊失色,“夫人!”

这一声大喊,将越墨华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条件反射的便转身要去拉着笙歌,接过却只能快速施展轻功,侧身抱住了笙歌,使她不至于摔得太惨烈。

最终的结果便是,笙歌同越墨华一起掉进了那温泉里头。

“扑通”一同响,春杏儿和想容看着笙歌这边,本想着过来拉人,只如今越墨华也掉了进去,倒是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去救了。

温泉不深,在里面站定了也只到笙歌腰线往上一些,二人衣衫尽湿的站在水里,水透湿了衣服使之紧紧的贴在两人的皮肤上。勾了出笙歌的体态,玲珑有致。

春杏儿看和想容看着,都有些脸色发红。

笙歌想起刚刚的动静,以及那一瞬间心底涌起的一阵强烈的不安,问道:“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吗?”

越墨华搂紧了笙歌,此时他还是心有余悸,刚刚笙歌要落水的那一刻,真的吓坏了他。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还好及时抱住了她。那一刻,他真的有那样的心情,即使是万丈悬崖,即使是激流激荡,即使是粉身碎骨,他也要陪她一起。

此时换过劲儿来,再回想,才发现,原来她在自己的心里,已经重过了生命。

他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道:“刚刚有一只猫从那边窜了过来,我担心她伤到你就一脚将它踹远了。”

笙歌皱眉道:“一只猫?”

越墨华点头。

他微皱着眉头,补充道:“刚刚那只猫好像就是冲着你来的,感觉很奇怪。”

笙歌更加奇怪的却是:“这个地方要说窜出了一只狐狸我信,可一只猫,怎么都感觉是一股违和感。”

二人从温泉上去,越墨华先是扶着笙歌去了禅房休息。他陪着笙歌,吩咐春杏儿和想容在温泉旁边仔细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的东西。

禅房里头,二人的衣服都湿透了,又没有带干净的过来,只得将身上的脱下烘烤。

越墨华只着一件亵衣,帮笙歌烘烤着衣服。又向寺里的小沙弥要了点热水给笙歌喝了。等衣服烤的差不多快要干的时候,越墨华这才将它拿给笙歌穿了。

“你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越墨华一边给笙歌穿衣服一边问道。

笙歌摇摇头:“我没事,也没受惊,都挺好的。”

越墨华这才放下心来。

不一会儿,春杏儿和想容也都回来了,不过二人脸上的表情都不怎么好。笙歌本是在闭目养神的,可听到动静也不免睁开了眼睛。

“如何?有什么发现没有。”笙歌睁着眼睛对春杏儿和想容问道。

二人相视一眼,眼底都有些挣扎的痛苦之色,最后还是春杏儿说道:“夫人,您看看这个,可还眼熟?”

笙歌狐疑的接过春杏儿手里的东西,是一个带着浓郁玫瑰味香囊,上面绣着比翼鸟,两只鸟共同含着一朵红的滴血的红玫。

这种绘画手法画出来的东西惟妙惟肖,笙歌和笙歌身边的人都再熟悉不过,笙歌将香囊凑到了鼻尖嗅了嗅,散发着一股腥味,也就是说那只猫,和这个香囊都不是偶然事件。

弄影,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笙歌感觉有些疲惫,她一次次的纵容着弄影,只是因为在清河的那段日子是她和想容一直陪着她,她们二人之于她,是不同的。她纵容着弄影更是因为她的遭遇,笙歌心底到底是对弄影有着一份愧疚的,可如今……

春杏儿和想容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笙歌眼底的痛苦,也不知该如何劝说,索性沉默的站在一旁。

越墨华走过来,轻轻拍着笙歌的背,道:“你受了惊吓,先躺下休息一会儿。”

笙歌点点头,表现的甚为乖巧,实则她是真的累心。

越墨华守在她的身旁,直到笙歌闭着眼睛沉沉睡去,越墨华这才站起身,小声的冲着春杏儿和想容说道:“你们跟我出来。”

春杏儿二人小心的跟在越墨华身后,出了屋子。

越墨华沉吟半晌,还是皱着眉头问道:“那个香囊,怎么回事?”

春杏儿二人交换了眼神,春杏儿和想容都晓得,这事若是让姑爷知道,弄影怕是真的没有活路了。夫人会因着以往的情分一而再的容忍,但姑爷心里眼里看重的只有夫人。想容心里一直在挣扎,告诉姑爷,怕弄影只有死路一条了。

她咬着下唇,怎么也不肯说。

春杏儿看着心里有些着急,弄影的模样怕是着了魔一般。在夫人昏倒而发现有孕那一日,弄影居然放了四皇子进了内院,这事想容不知道,她却是后来无意中得知了,况且她观察日久,发现弄影心里竟然一心想着四皇子殿下。本就因为那些事情而有些偏激的弄影,陷入情爱,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她也不敢猜测。

她咬牙狠心道:“爷,这个香囊是弄影的,里面装着吸引猫儿的东西。”

想容不敢置信的瞪了春杏儿一眼,她也知道这事不能瞒着,可,可应该有更好的方法的!她可以回去劝劝弄影,这下让姑爷知道了,弄影什么希望都没了。

越墨华一句话也没说,只眼神有些阴鸷,幸而笙歌不曾摔倒,若真有个长短,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

他转身回了禅房,春杏儿和想容心思忐忑的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关门声传过来,想容才神色复杂的看着春杏儿问道:“为什么?”

春杏儿自然知道想容问的是什么,只回道:“为了夫人好。”

“为什么?明明我们可以更委婉一些,可以有更好的办法,可以让弄影改邪归正……”

春杏儿打断了她的话:“你信吗?”

想容一顿,她不是没有劝过她,只是弄影的态度一日差过一日,有的时候甚至还对她们冷嘲热讽,而她们的劝说,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更好的方法,是啊,连自己都不信。

眼看着天色已经转黑,可是笙歌还是不曾醒来。开始越墨华只当是笙歌受了惊吓,所以才睡的多了些,可竟是越等他的心里就越是不安。

天色暗沉沉的时候,越墨华终于忍不住的想将笙歌叫起来。

“笙歌,醒一醒,我们该回府了。”

“笙歌,笙歌……”

他一遍遍的叫她,不过都没有效果。她依旧闭着眼睛,一如刚刚入睡时的模样。越墨华心里彻底慌了神,一股巨大的不安惊恐袭上心头,教他的呼吸有些发滞。

门外春杏儿和想容听到声音,都进来问道:“爷,什么事?”

越墨华眼眶有些发红,他死死的揪着那一块香囊,眼神嗜人的冰冷,“准备回府。”

他将笙歌大横抱起,春杏儿和想容沉默的跟着他的身后,越墨华将笙歌放到马车上,春杏儿到底忍不住的问道:“爷,我跟夫人学过几年医术,让我给夫人诊一诊脉吧。”

越墨华点头。

春杏儿小心的搭上笙歌的脉搏,闭上眼睛,敛息静气的开始把脉。脉象很乱,像是有两股能量在她的体内不停的冲击一样,而笙歌,春杏儿也感觉得出她现在很痛苦,但这样的脉象具体是什么病,她却是不知的。

从未见过如此的脉象,就连孤本的医书中也不曾记载过。

她如实的将情况说了出来,并且补充道:“不过夫人她的胎儿此时很好,尚不曾有什么问题。”

马车回府,越墨华一直紧紧的握着笙歌的手不愿意撒手。他怕自己一撒手,自己又会回到从前那种生活,孤独寂寞,孤立无援。

心底那真实的害怕,担心,不安此刻都齐齐的涌出,云笙歌,你若敢死,我必相陪,听到没有?不准死!

他就在她的床头做了一宿,彻夜不曾合眼。

笙歌去了一趟寺院,回来就昏迷不醒的消息只一夜全府的人便都知晓了。

佟氏一大清早,还不曾用饭便过来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笙歌,她的心里到底是有些愧疚的。若非她坚持,她该是不会去寺院里头的,看了眼守在床边的儿子,佟氏心情复杂极了。

☆、第三卷 妻居一品 110 报恩?别有用心

昏睡中的笙歌只感觉到浑身一阵冷一阵热,可谓是冰火两重天,极冷时那种来自灵魂的冷寂让她自心底发出深深的恐惧,极热时又犹如在火海中挣扎不休,难逃生路。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在两个极端中不断的被撕扯重塑,痛苦到极致,且不知什么时候才是尽头。那种痛苦,让她很想一死百了,无奈脑子却时刻保持着清明,身子却一丝一毫动弹不得,连痛苦的呻吟也无法发出来。

太医来了一批,又走了一批,终究是什么也查不出来,这让本就濒临崩溃的越墨华更加的烦躁,是一种想要杀人的狂躁。

晚上,越墨华还是不曾睡去,佟氏虽然心底对笙歌有愧,但始终是将儿子放在首位的,他这么守着一个女人不吃不喝,佟氏怎么可能看得下去?

她让娇雪和香雪去做了越墨华爱吃的饭菜,让她们俩端过来。两人以为是机会来了,都喜不自禁,打扮的娇媚可人,端着可口的饭菜,一步三扭的走了过来。

娇雪声音娇吟,走上前对越墨华说道:“爷,您好歹吃些东西吧,看您这么憔悴,奴心里难受呢。夫人这么在乎您,想来也是不想让您为她如此的。”

越墨华只握着笙歌的手,不曾开口,连一个眼神都懒的给。

娇雪却有些惊喜,赶紧再上前一步,继续再接再厉:“爷,您这么守着夫人也不会忽然就好了,还是去歇着吧。”

香雪不动声色的将手里的汤放在一旁,挽起衣袖,露出一截藕臂,轻轻的走上前去,抬手在越墨华的肩头揉按起来,“爷,您一晚上不曾休息,可是累着了,奴以前学过按摩的手法,帮您去去疲吧。”

两人是佟氏送过来伺候越墨华的,这点二人心中都很明白,也很欢喜,看着笙歌将她们安排在距离越墨华办公的书房最近的地方,两人都以为是个不是个小气的,心里更是欢喜起来,以为终于有了出头之日,谁知道,爷却是从来都不曾踏足过她们的地方。

这一次笙歌莫名的生病,她们俩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有笙歌在,她们心里明白,至少在她们如花似玉的年纪的时候,爷是不会过去的。等爷腻烦了夫人,她们也不再年轻。

极尽殷勤的两人,都不曾看见越墨华眼底聚集的风暴,心底甚至还在沾沾自喜。

“滚!”

两人一愣,香雪手里的动作更是顿了一顿,娇雪站在越墨华的侧面,顿时红了眼眶,甚是委屈的说道:“爷?”

声音一连转了三次,可是娇媚的令人骨子都酥了。

越墨华连头都懒得抬,只吩咐道:“来人,将这两个大胆的婢女拖出去,杖责五十。”

门很快被打开,走进来两个人侍卫打扮的人,这下两人才真正吓得花容失色了,娇雪更是跪下来哭喊道:“爷,您,您绕奴吧,爷,奴,奴知错了,您绕了奴。”

见两人还在眼前烦着,越墨华沉声吩咐道:“拖出去。”

那边佟氏收到了消息,心里虽然不舒服,却终究摆摆手:“罢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第二天,越墨华上朝,皇帝看他如此憔悴,特意询问了缘由,越墨华据实以告,皇帝不仅没有责罚,反而赏赐了许多珍贵的药材下来,还给越墨华放了一个月的大假,让他好好休息着。越墨华正想回府上多陪着笙歌,也没有推辞,就应下来皇帝的批假。

退朝的时候,绍离追了上去,询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见是四皇子,越墨华眼神复杂,最终摇摇头道:“没什么大事。”

“还不是什么大事?人都已经昏迷不醒了不是大事?”

对于绍离的激动,越墨华看在眼底,却是什么也没说,只藏在袖底的手紧握成拳,显示着他心底的愤怒。绍离对笙歌的心思,他如今一清二楚,最终他也只得说道:“殿下,我的妻子我自会看护着,您是该忙大事的人。”

绍离深深的看了眼越墨华,半天眯着眼睛道:“希望你能看护的紧一点儿。”

绍离回了府,便找来顾氏,让她前去越府看望辅国公的妻子,顺便带些药材过去。

顾氏看着那一车一车的药材,哪里是带一点儿过去?分明是要将府里的仓库全都搬了去,就连那尊辟邪的坐莲观音都给送了过去,那可是她讨要了许久他都不曾松口的东西。

忍下满心的酸涩和嫉妒,她坐着马车朝着越府去了。

四皇子妃来了,自然是佟氏过去接待。越墨华看到那一车车的药材和玉饰时,连完全黑了下来,绍离,你真是欺人太甚!

佟氏陪着四皇子妃顾氏说着话,顾氏态度亲切,让佟氏一时间到弄不明白顾氏的意思,又得知她送了这么许多的东西过来,更是惶惶不安。

待送走了顾氏,佟氏才过去找到越墨华问道:“四皇子妃这是何意?”

越墨华只回答道:“四皇子的意思吧,拉拢罢了。”

佟氏点点头,只是她却是看得出,自己儿子的神色不对,只是却也没有追问。

他在笙歌床边守了三日不曾合眼,眼底已经泛着青黑色,眼中布满了红血丝,腮边甚至有了青黑的胡茬,形容枯槁,佟庆看不过眼让想容给做了许多好吃的自己亲自送过去,却也只见他喝了点汤。

春杏儿、想容几人天天求告着满天神佛,只盼着笙歌能够早点醒来。不然,笙歌没事,可国公爷在这么下去,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住啊。

就在这一天,朝中发生了一件大事,皇上封了四皇子殿下为太子,赐居东宫,昭告天下!消息传回国公府的时候,越墨华怔愣了许久。

上一辈子,是二皇子得了太子之位,而后施的暴政,让皇上一度不满,几欲废立太子,却被绍晨得知了消息,想要结果了老皇帝自己登基,后来被四皇子殿下令兵镇住,这才了了。那时候皇上中毒,已经无法理政,禅位于四皇子绍离。

目前来看,绍晨手里是没有什么可用之人了,四皇子登基估计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重生一回的他却是知道,二皇子绍晨手里,还有一支隐藏的私兵。

如今绍离已经成了太子,虽然绍离看上去温文尔雅,但身为绍家人,骨子里都是霸道的。等到绍离登基,自己手里若是没有令他忌惮的东西,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笙歌纳入他的后宫,他能看得出他眼底的执着。

大概真的是绍离获封太细的消息刺激了他,他豁然站起身,吩咐道:“来人,被热水,上饭菜。”

一直守在屋外的佟庆听完之后大喜,一溜烟就跑的没影儿了。只一会儿功夫,便领着小丫鬟端着十几个菜式过来,一一摆好之后,道:“爷,您慢吃。”

越墨华吃了饭,洗了澡,然后昏天暗地结结实实的睡了两天。

起床后便以国公府的名义发布寻医告示,重金寻求神医替妻子治病。

周湘雯走在路上,在那张国公府贴出的告示面前站定,笑了笑,事情成功了呢!她笑眯眯的上前,揭了那张告示,立即就有人过来说道:“姑娘可不要胡闹,这是我们府上寻找神医的,这揭了榜,就得会看病,你还是将告示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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