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傻了!
明明,姐姐已经日渐苍白,明明,姐姐原本如玉瓷般的肌肤经常出现青紫,自己居然没有发觉,还相信静罗那温柔的解释:“不小心磕碰到的啦,小浅你不不要瞎操心,赶快养好身子好去上学啊,功课落下那么多到时候可怎么办?”现在想起来,那絮絮叨叨的话语还是有着说不出的温暖,可是那只能是回忆了,那个人……
“砰砰砰……。”
浴室门外传来用力的敲门的声,还有罗天浩气急败坏的声音:“云清浅,你给我出来,云清浅,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踹门了。”
罗天浩上来房间要叫云清浅下去吃饭,却发现人不在床上了,看到浴室的灯亮着,就在外面等着,可是5分钟过去了,10分钟过去了,人仍然不见出来,他有些慌乱,就狠命的敲着浴室的门,想把里面的人喊出来,心里的慌乱也不知如何自处。
就在他要踹门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开了,他一看见云清浅的身影,就紧紧的把眼前的人儿楼在怀里,哑声说道:“不听话啊,你说说要怎么惩罚。”
云清浅在他怀里不安的动了动,小声的说道:“只是觉得流了很多汗,想洗个澡。”
“洗个澡?”罗天浩看着浑身湿漉漉的云清浅,连着自己的衣服也湿透了,大笑起来:“你洗澡都是直接穿衣服洗的吗?”
云清浅的小脸瞬间涨红了,她又不安的动了动,想要挣脱罗天浩的怀抱。
“别动。”罗天浩哑声说道,声音里有着一种难言的克制。云清浅不知道她此刻的样子有多诱人,湿了的水蓝色小洋装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勾勒出美好的弧线,因为水的重量,原本裹胸处的布料有些下坠,露出一大片白玉色的酥xiōng,而且涨红脸的小脸显得比平常更加妩媚诱人。
“嗯?”云清浅仰起小脸,一脸迷茫的看着罗天浩。
罗天浩怀抱着yóu物,觉得自己快克制不住了,这只小猫,根本没有自觉她在诱huò人吧,暗笑自己什么时候也会禁欲了,可是他又不想再吓到眼前的人儿,慢慢来吧,她和其他的女人不同,不能威逼,不能利诱,像子涵说的,还是得用温柔攻势。
他放开了云清浅,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换身衣服,然后下来吃饭吧,我也去换身衣服。”
“那个……。”看到罗天浩要走了,云清浅怯怯的开口道。
“什么事?”
“对不起,弄湿了你的衣服。”
“没事。”罗天浩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记得把头发吹干,不要着凉了。”
“嗯。”云清浅轻轻应了声,唇角勾勒出一个淡淡的笑,一闪而逝,但是罗天浩捕捉到了,他走出云清浅的房门,也勾起唇角,一副好心情的模样。
旁边的仆人见到了,都十分惊奇。
夏小小
旁边的仆人见到了,都十分惊奇。
少爷,平时都是一副冷漠自制的样子,什么时候会如此明显的流露出自己的情绪,就算有,也大都是皱着眉头,看似一脸不悦的表情。里面那个美如精灵的云小姐,看来是很合少爷的胃口。
***
云清浅打开衣橱,衣橱里满满的全是衣服,而且看起来都价值不菲,不过云清浅不懂得什么品牌,衣服对于她来说,只要能穿,便宜就是最重要的。
她挑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衫和一条蓝色七分牛仔裤,原本看着平常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竟有一种夺目的光彩。
云清浅打开、房门的时候,站在外面等她的小姑娘还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的朝她笑了笑,喃喃说道:“云小姐你太漂亮,难怪罗少爷会看上您。”随即又说道:“不好意思,请跟我来,少爷在餐厅等着了。”
云清浅到餐厅的时候罗天浩已经坐在那里了。
换掉湿了的衣服,罗天浩也只是简单的穿了件休闲白色短袖和一条手工黑色长裤,没有穿正装的他显得潇洒不羁,他原本就是天生的衣架子,怎么穿都好看,现在没有穿西装,更是有说不出的英俊。
罗天浩看到云清浅出现,那个带云清浅下楼的小姑娘要帮云清浅拉开椅子,罗天浩摆手示意不必,那个女的就退了下去,自己起身帮云清浅拉了椅子,云清浅轻声说了谢谢。
两个人这样站在一起,让人恍惚觉得他们已经在一起生活很久了,一起都那么习以为常。
罗天浩还把碗筷都摆好,夹了许多东西在她碗里:“多吃点。这个龙虾还不错,这个翡翠豆腐也不错……还有这个……。”不到一会儿,云清浅原本空空的碗里一下子就堆满了食物。
“浩子,有了媳妇就忘了白婆啦?”云清浅正对着满满的一碗食物不知道怎么办,突然听到餐厅外传来一声苍老却又精神抖擞的声音。
云清浅往门口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老婆婆梳着利索的发髻,笑意盈盈的正往他们这边走过来,她拄着拐杖,看样子已经有60多岁,却仍然精神焕发,脚步稳健。
罗天浩一看见那个老婆婆,立马站了起来,笑道:“白婆,我怎么会忘了您呢。”言语间竟有种撒娇的意味:“不是他们说您去那个什么寺上香吃斋,要明天才能回来吗?”
“是灵泉寺,臭小子,白婆是去拜拜求保佑,你倒好,连庙的名字都不知道,打你个不长记性的臭小子。”说着举起拐杖作势要打他,罗天浩敏捷的躲开了,笑着说:“白婆你就放过我吧,我下次记住还不行吗?”
这一闪,白梅萍看到了刚在被罗天浩遮在身后的云清浅,云清浅此时正不知所措的站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俊的姑娘。”白梅萍一看到云清浅就忍不住赞叹起来,说起来这还是除了夏小小以外,第一个踏入罗家的女人:“原来他们给我打电话说你带了个美若天仙的女孩回罗家,老婆子我还在想是不是他们大惊小怪,急急忙忙赶回来,现在看来,他们说的只差不好。”
“白婆,我的眼光不错吧。”罗天浩得意的笑着,笑得好像一个心满意足的孩子,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夸奖,总是会有一种满足感。
“不错不错。”白梅萍细细的打量着云清浅,不住的点头,“很好,不像夏小小那种女人,就只会工于心计。”
很单纯的一个女孩,没有普通女孩那种拜金市侩的气息,看样子还是个学生,有一股淡淡的书卷气,纯真而透明,仿佛一块刚踩出矿的钻石,等待着人去雕琢。
夏小小!
听到这个名字,云清浅身体一僵,眸底闪过一丝恨意,身体变得冰冰冷冷。
云清浅,不要紧的,不要失态,不能被看出来!
云清浅轻轻吸了口气。
“赶快坐下吃啊。”白梅萍拉起云清浅的手,让她赶快坐下,自己则顺势坐在了云清浅旁边的位子上,她不顾云清浅的碗里已经有很多东西了,又往上添了许多菜色。
开始问她一些有的没的,如几岁了,在哪上学,父母是做什么的。
当听到云清浅是孤儿,双亲都去世,自己靠打工赚学费养活自己时,连说了好几个可怜,然后转身向罗天浩说:“浩子,这是个好女孩,白婆很喜欢,你可别欺负她人家,不然白婆可不饶你。”
罗天浩嬉皮笑脸的应了声好,“小浅是我的人,我不对她好对谁好,白婆你说是不!”
仿佛他和云清浅的相遇相处是如一般恋人那样开始的,中间没有强迫,没有暴力,有的只是两人相互的爱恋。
餐厅的上方的巨大的吊灯发出柔柔的灯光,照在所有人的脸上,有种奇异的光线。
云清浅偷偷瞥了一眼罗天浩,他痞痞的笑着,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暴戾,竟让云清浅想到了父母还在世时整个家一起吃饭时温暖的感觉,那是一种让人想要落泪的感动。那个时候的自己整天被逼着做完事先安排好的训练,然后一天一天的等待,她偶尔会抱怨为何父母总是给自己这么艰苦的训练任务,为什么他们总有忙不完的工作,连和自己吃晚饭的时间都没有。
而最后一次属于极少数一起吃晚餐的经历中,她记得她的爸爸妈妈温柔的对她笑着,然后说“对不起,小浅,原谅我们,爸爸妈妈一直没能陪着你,这是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什么呢?
***
不要责怪他
最后一次什么呢?
云清浅有些想笑,是最后一次不会说再不陪着自己吃晚餐,还是最后一次和自己吃晚餐?很显然,是第二种情况,原谅,连对他们说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第二天,她在学校就收到了她父母的死讯。没有过多的时间去悲伤,因为这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好后来欧静罗收养了她,给了她另一个家,而且,也每天都陪着她吃晚饭,简单而又温暖的晚饭。
白梅萍一个劲儿的叫云清浅要多吃些东西。
“女孩子要胖点才好看。当然,现在这样也很好看。”白梅萍笑呵呵的说。
“喂。”罗天浩的手机震动了起来,讲了一会电话,他的眉头渐渐皱起来:“什么?你说盛昌把原料提价了。嗯,我马上来。”
罗天浩挂断电话,对白梅萍说:“白婆,我还有事先走了,帮我照顾小浅。让她按时睡觉。”
他在云清浅的脸颊轻吻了一下,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乖乖吃饭,早点睡觉,不要累到了,这样的话我就继续让你去咖啡厅做兼职,还有继续你的学业。”
云清浅浑身一震,她抬起头定定的看着罗天浩,眼底是探究的神色,仿佛不相信他所承诺的。
罗天浩伸手揉了揉云清浅滑如绸缎的秀发,转身走了。
罗天浩离开后,白梅萍看着云清浅苍白的脸色,问她要不要休息。云清浅低低的回了声好。
白梅萍把云清浅带到她的房间,她看着云清浅乖巧的准备睡下,忽然重重的叹了口气:“小浅,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一定不是贪图罗家的钱,你在这里,是被天浩逼的吧。”云清浅闻言,眼眶顿时红了。
白梅萍看着,更是心疼不已,她坐在云清浅的床头,看着她,慈爱的说:
“阿浩心眼不坏,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他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缺少家庭的温暖,又被他爷爷以罗家继承人的标准严格要求着,别人家孩子在玩乐,他却在各个老师的教导下学习如何管理偌大的家业。继承人这方面阿浩确实做得很好,可是感情这方面却显得冷漠,专制。可是今天,白婆看到天浩对你的温柔,那样笑着,那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表情,小浅,你一定不要怪阿浩,他只是还不懂怎么去表达爱。”
“不怪他?那我该怎么办呢,连我怪他的权力都不给我吗?”云清浅喃喃道,像是在问白梅萍,又像是在问自己。
白梅萍看着,又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云清浅实在太累了,不一会儿便沉沉的昏睡过去。
****
接下来的日子里,罗天浩很少出现,那天的那通电话说的事好像还挺麻烦的。云清浅整天呆在房间里,有时候看看书架上的书,有时候就盯着窗户外发呆,整个人变得越来越苍白消瘦,白婆和其他人看着心疼却无能为力。
窗外的风景还是很美的。云清浅第一次拉开那个蓝色的窗帘,被外面的风景迷住了。远处一一座一座清秀的山,近一点的院子里还挖了一个人工湖,旁边建了一个小巧的休闲亭子,旁边还有一个树藤编的秋千。
这建筑是上个世纪设计的,外观处处透着古朴与典雅,像一本厚重的书,引着人们去探究它的内涵,因而亭子秋千什么的存在并不会显得特别突兀,反而增加了整体的美感。而里面,因为罗天浩的喜好,早在几年前就换成具有现代化气息的装修了。
“在看什么?”罗天浩一进ru云清浅的房间,就看到云清浅又盯着窗外发呆。他从身后环住云清浅,低声温柔的问道。
“没,就随便看看。”云清浅身体一僵,随即又慢慢放松了下来。来这里将近一个月了,罗天浩也没有在逼迫自己做什么事,除了把自己关在罗宅,样样都照顾得很好,而他也变得十分温柔,不再有之前粗暴的举动。
一切似乎都进ru了轨道,可是快开学了,新一学期的学费怎么办!生活费怎么办!
云清浅转过身,抬头看着罗天浩。眼前的男人其实长得很出色,高挺的鼻梁,菱角分明的轮廓,一双眼睛深邃而又炯炯有神。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相遇,如果不是发展到今天这样,也许,云清浅就不会那么害怕他,也不会,如此的痛恨他。
波斯猫果然还是要温柔的宠着的!
罗天浩从来就没有在意过自己的长相,但是现在这样被云清浅盯着,他突然觉得,要是自己再长得帅点就好了,他看云清浅敢看着自己了,心底有股淡淡的喜悦窜了出来。
“怎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罗天浩笑问道。
“那个。”云清浅小声的说道,看着罗天浩的眼眸满是恳求:“我想回咖啡厅打工,可以吗?”
“不行。”罗天浩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为什么不行?”云清浅急急的问道,“就要开学了,我还得打工赚学费和生活费,不然……。”
“不然什么。”罗天浩脸一冷,原先浮现脸上的微笑荡然无存,“你是我的人,还打什么工。学费和生活费一个月20W不够吗?其他的我再另外给你缴,怎么,觉得我亏待你了?”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就像被豢养起来的宠物一样!
云清浅拼命的摇着头,原本眼里有着的一点希望慢慢……慢慢的消逝了,眼神也一下子黯淡了下来。就好像在沙漠中缺水的人看到一片绿洲,狂奔过去却发现只是海市蜃楼,恐惧而又绝望。
罗天浩看着这样的云清浅有些不忍,感觉像自己做了极恶的事。
他放缓了语气:“我不是不让你去,我是不想我这么漂亮的小浅被别人瞧见,别人对你心怀不轨怎么办。”他抱着云清浅,摸了摸她的头:“乖,就好好呆在家里。”
“我不会让人看到的。”云清浅听到罗天浩话里有一丝转机,急忙说道:“我可以跟以前一样,戴着眼镜,刘海放下来,这样就没人看得到了。”
清澈如水的眼眸看着罗天浩,满是期待、恳求、还有一丝丝的希望。
不一样的目的
“好,但是上下班要由司机接送,不许乱跑。”
罗天浩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云清浅的占有欲这么强烈,但是现在不能拒绝云清浅这个实际简单对自己来说却觉得艰难的要求,可是看着她最近苍白瘦弱脸突然散发出的光彩,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人,不似其他女人,不应该豢养起来,那样只会失了她最初的风华。
以前的情人不是哪个想去哪就去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除了有需要,最好不要来烦着自己。而眼前这个小人儿自己想好好溺爱,她却一直想要逃开。
也许,从一开始就跟其他人全都不一样!
不一样的目的,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结果……
***
云清浅再次回到咖啡厅上班其实很简单,原本她就是在那里做兼职,人乖巧,之前没有去打工的时候又有用医院的电话和老板请假。
回去了之后那个像大姐姐似的老板柳颜狠狠敲了她一下头:“再不过来就算有请假,就算是兼职,我也要把你开除了。”然后就笑得贼兮兮的说后面那个帅哥是不是你男朋友?整个暑假没来是不是和他一起蜜月去啦。
云清浅那个时候脸色一白,不自然的向柳颜笑了笑,并不搭话,就去换上餐厅的工作裙,把刘海梳下来,然后戴上一副罗天浩亲手挑的大大的黑框眼镜。
罗天浩看着换好裙子出来的云清浅,感觉心里一震,原本绝色的容貌遮是遮住了,可是这身像女仆装的裙子是怎么回事。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可爱诱人。这个叫做什么——
制服诱huò。对!就是制服诱huò!
罗天浩在云清浅的樱桃小嘴上轻啄了一下,哑声道:“乖乖的,下班了我再来接你。”
云清浅的脸一下就红了,还好现在刚开店,还是在早晨,店里就只有店长还有几个同事。
她小小声的应了声好,看着罗天浩开车离开,就开始埋头做事了。
“清浅,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
“好帅啊。”
“好像在哪里看过。哎,你们觉不觉得长得很像电视上常出现的罗家少爷。”
“哪个罗家少爷?”
“就是罗天浩啊。”
“怎么可能,罗少是什么人,不可能会和我们有交集。”
云清浅听到“罗天浩”三个字,身体一僵,差点把端在手里的咖啡豆给洒了。
“好了。”柳颜严厉的说道:“不干活都聊这些干嘛呢?等等客人就来了。”
她很明显的注意到云清浅的不自然,以及这次回来的苍白。
这孩子,长得太漂亮也不是一件好事啊。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云清浅来应聘的时候,她惊叹于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脸,再加上云清浅看起来又乖巧伶俐,当即让她隔天就来上班。对于她一直梳着长长的刘海,戴着冒着傻气的黑框眼镜也并未说什么。毕竟,太过出色的容貌容易引来麻烦。
现在看来,还是躲不过啊。
云清浅在蓝色小调工作了一段时间,心情渐渐开朗起来,白梅萍每天吩咐厨子做鸡鸭鱼肉海鲜人参什么的来给云清浅补身子,但是也不见怎么长肉,整个人还是有些苍白。白梅萍总是心疼的看着她:“这孩子,怎么不见长肉呢。”云清浅这个时候总是满脸愧疚的说是自己的身体不争气,辜负了白婆的心意。
“小浅,白婆是心疼你啊,那些东西不算什么,你要是怕辜负白婆的心意,以后就多吃点。”
“啊……。”云清浅苦着一张小脸,再怎么喜好吃的东西连续吃一个多月都会腻的吧,可是看着白婆为自己张罗的身影,云清浅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跟白梅萍相处以来,云清浅发现她是个很慈祥的老婆婆,对自己更是百般照顾,慢慢的,自己也会对她撒娇了。
吃完了晚餐,白梅萍说是云清浅开学得准备些东西,不由分说的带着云清浅去购物。
“白婆,我不需要衣服了,那个衣橱里已经有很多了。”云清浅看着白梅萍为她明天开学要穿什么,已经在这家装修高档的店挑了很久了。
她刚才偷偷看了一下标签,每件衣服都贵的很,最便宜的也要两三千,更别说现在白梅萍手上拿的这件一万多的小外套。
“那怎么行,那些是阿浩买的,现在是白婆给你挑的,不一样不一样。来……来……,试试看这件怎么样?”云清浅接过白梅萍递过来的一件内衬是蓝色小衬衫,外面是针织套的上衣,无可奈何的进更衣室去换了。
“哇……。”云清浅换好衣服走出来,白梅萍一阵惊叹:“小浅这样穿真好看,还是阿婆眼光好,衣服今天晚上洗一样,明天就穿去学校吧。”然后转过头对看云清浅看的目瞪口呆的店员说:“刚才小浅试穿过的衣服都要了。”
“哦……好的。”店员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去结账打包。那样漂亮的人儿,穿什么都好看,要是在店里做模特儿,这衣服的销量,肯定成倍往上涨啊。
不过这么有钱的主儿,也不稀罕吧。
被他害死的女人还少吗?
张引升带着他的新欢来买衣服,他有些不耐烦,怎么女人除了名贵衣服就是珠宝,不过如果衣服和珠宝能安慰的话,倒也是很省事的一件事。
他想起两个月前在“天使”见到的美丽出尘女孩,那样的女孩,用钱感觉会脏了她,是对她的一种亵渎,可是,钱又是最直接的东西。
现在已经是罗少的人了。张引升不无遗憾的想,要是能抱那样的人儿一次,啧啧……这世界上估计就没有遗憾的事了。
“那个女孩好漂亮啊。”
“是明星吗?”
“不是吧,要是有那样的明星,怎么可能不认识。”
……
原本安静的服装店突然有些骚动起来,所有的人似乎都往一个方向看去,窃窃私语说着什么。
张引升顺着大家的视线看去,浑身一颤,一股欲wang从下体冲了上来。
视线里的女孩穿着一件朴素的米色小碎花短衫,搭配一条白色的小短裤,简单的白布鞋,一头如墨的黑发散在身后,原本朴素简单的服饰穿着她身上竟有一种优雅精致之感。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不是那天在“天使”看到的那女孩吗?
张引升一阵激动,走了上去同她打招呼:“你好,我们之前见过的,就是在……嗯……?”
眼前的女孩显然被吓了一跳,听着他的自我介绍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张引升一时语塞,总不能说是在“天使”见到的吧,他嘿嘿干笑了两声:“我是罗天浩的哥们,我叫……。”
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声低低话语打断了“张引升。”
张引升一愣,完了大笑了起来:“真是荣幸,美女还认识我。”
云清浅的脸一下子变的煞白,手紧紧的攥着,忍着恶心呕吐的冲动。她垂下了美丽的眼眸,努力克制着自己,可是微颤的眉毛仍然泄露了她些许的情绪。
云清浅轻轻吸了口气,定了定心,抬起头对张引升浅笑道:“对不起,我刚才有些吓到,您的名字我听罗少说过,所以认识您。”
“哦哦,这样啊,没关系没关系。”张引升一边毫不在意笑着,一边细细的打量着云清浅。
北方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国与倾城,佳人难再得!
张引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这首诗,只是看到云清浅的时候就觉得,如果有倾城倾国的美女,再绝色也美不过眼前的女孩了。
张引升有些欣喜,能和她攀谈已经是莫大的刺激了,而她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这般yóu物,不能拥有看看也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你吃晚饭了吗?”张引升绅士的问道:“我能否有这个荣幸请美丽的小姐共进晚餐。”
脸微微一红,云清浅刚要说些什么,突然听到白梅萍的声音:“小浅,买好了,我们走吧。”
白梅萍出来看到张引升,瞥了一眼,拉过云清浅,叮嘱道:“小浅,你还单纯,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嗯?”云清浅神情茫然,有些迷惑的看着白梅萍,“不三不四?”
张引升知道白梅萍是在说自己,尴尬的笑了笑,礼貌的叫了声“白婆”。
“哼。”白梅萍一声冷哼:“张引升,我老婆子可承担不起你这一声白婆。”
“怎么会,您说笑了。”张引升讪讪的笑了两声:“白婆您是天浩的长辈,也是我们的长辈,晚辈当然要尊敬您啦。”
白梅萍并不再搭话,只是冷冷的看了张引升一眼,她转过头对云清浅说:“小浅,我们走。”
“好的。”云清浅微微对张引升欠了欠身:“谢谢你刚才要请我吃晚餐。”说完对他露出一个璀璨的笑容。
张引升有些受宠若惊,不是听林跃说这个女孩从不给罗少好脸色,搞的罗少最近都不和他们一起出去玩了,现在看来,林跃的话都TM的是谣言。
云清浅和白梅萍往门口走去,张引升还可以听到白梅萍严厉的话语:“小浅,不要和那种人来往。老婆子说不动阿浩,只能随他去了。你是个好女孩,那种人能有多远就离多远,被他害死的女人还少吗?”
张引升看不清云清浅的表情,只是觉得她把瘦弱的身板挺得直直的,跟在白婆后面往门口走去,有一种隐忍的错觉。
“升……。”旁边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声音,“店员说我穿这几件衣服都好漂亮的,我想……。”
“漂亮就都买下来吧。”张引升心不在焉的说,脑海里满是云清浅那张浅笑清丽的脸。
“真的?”杜婧倩的欣喜的说道:“那我去结账了。”
从刚才她就看到张引升和那个大家都注目的女孩说话,可是那又怎么样,自己只是个情人,多捞些实际的好处才是正事。而且那女的好像另有金主了……算了,不关自己的事。
思及此,杜婧倩喜滋滋的拿着一堆衣服去结账了。
是的,我爱她
云清浅一回到罗宅就把自己关在房间,拉上窗帘,整个房间顿时就暗了下来。
她靠着墙壁,浑身无力的软了下来。发抖着,近似于一种抽搐。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拉,白嫩的小手狠命的掐着大腿,淤青了都不自知。
张引升。
她脑海里突然浮现下午看到的那个恨不得碎尸万段的男人,痛恨到想要杀了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浑身的毛孔像刀一片片的割过,唯有杀了那个男人才能缓解内心的痛苦。
她记得那个时候在医院接到欧静罗的电话,云清浅是没有手机的,那时候的医药费压的她们几乎喘不过气来,是欧静罗打给一个比较熟识的小护士,小护士才把手机递给云清浅。
“小浅,姐……姐……今天……不能……陪你……吃……晚饭……了。”
明明就简短的一句,欧静罗像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来的,那句话说完,对方就传来一阵忙音,云清浅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那时候能跟静罗姐说声话就好了,什么都可以。
可是一切都错过了——
云清浅听到对方传来”嘟嘟嘟……”的忙音的时候,一脸茫然的看着雪白的墙壁。她不知道欧静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种无形的恐惧像一张网,紧紧的包裹着她。
“谢谢你。”云清浅把手机递还给那个小护士,听见自己悦耳的声音轻轻的说。
第二天新闻就报道了,说是“天使丽人”的公主SHEERY酒醉后在客人倒车的时候自己撞了上去,送到医院不治身亡。
也就是那条新闻,云清浅知道了欧静罗为了自己的医药费,一直以来都是在“天使”做公主。
酒醉?
云清浅心一紧,眼底露出疯狂的笑意,姐姐那个时候怎么会酒醉,那么清楚的和自己讲着话,怎么可能酒醉。
而那个倒车的客人,正是——张引升!
后来云清浅出院了,她去了天使丽人,问了许多人,终于问道那天喝醉酒的张引升开车乱撞,就撞倒了下班正走出门口的欧静罗!
那天,欧静罗出门的时候还很开心的说小浅医院的饭吃腻了吧,姐晚上给你打包点其他东西!
“好。”云清浅记得当时自己笑得很开心。
云静罗也回以她一个温柔的笑。
这些美丽到耀眼的笑容,在张引升的酒醉下,变得支离破碎,成了云清浅内心深处珍藏的记忆,可是再怎么深藏,也触及不到了。
云清浅后来去看过欧静罗的墓,在那边静静的坐了一个下午。那是个极其平常的墓地,一张姐姐做公主时的照片,墓碑上简单的刻着“SHEERY”,真讽刺,连姐姐的真名都不知道,就这样刻着公主名草草的埋了!
云清浅感谢他们动作这么快,什么都没有去查,而自己也根本没有机会在欧静罗的事件中露面。
不然他们就知道这中间,还有一个欧静罗收养的自己,这样的话,就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了。
现在还不到时候。云清浅低低的对自己说,夏小小!你得先向她复仇!云清浅,你一定要撑住!不能放过他们,不能放过他们……
说到最后,只是反复的念着这六个字——“不能放过他们”。
“天使丽人”九层楼处,一间房间传出暧mei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那是“天使丽人”罗少的专属房间。
罗天浩穿好衣服,转身准备离开。却不想身后的人紧紧靠了上来,缠绕着他,温热的皮肤贴在他的身后,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过来。
罗天浩面无表情,说:“放开,Luka!”
“不放。”身后的人儿靠的更近,美丽的tóng体蹭着罗天浩,刚发生过情事的房间依然有一种绮丽的气息,更容易挑起人的欲wang。
“放开。”仍是冷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在里面。
Luka怀抱罗天浩的手一松,放开了罗天浩,她有些不甘心,低低的问:“罗少,为什么?是因为那天那个女的的吗?那个叫小浅的女人吗?如果是,为什么还来找我?”
她不会忘记,这几次的情爱,罗天浩的念的都是“小浅”两个字。
原本Luka很满足于和罗天浩的这种情人关系。虽然不像夏小小是罗天浩的未婚妻,但是在罗天浩曾经拥有过的情人中,她自认为自己在他的心里还是占有比较重要的位子的。
是的,她爱罗天浩!
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爱,就算不能独自占有,就这样静静呆在他身边也是幸福的。
罗天浩这样的男人,本应该不可能爱上任何女人。
那个叫小浅的女人一出现,连原本唯一维系自己和罗天浩的肉tǐ关系,也渐渐断了。
她不甘心,不甘心!她有什么比不上那个女人的,长相吗?除了长相,还有什么是自己比不上的。
“她满足不了你的,是么?”见罗天浩没回答,Luka大着胆子缠上罗天浩,妩媚的说道:“在床上我比她好多了吧,我……。”
“你管太多了。”罗天浩转过身,欺身上前,把Luka压在身下。还没穿上衣服的美丽tóng体一览无遗,罗天浩却好像没看到似的,冷冷的说:“Luka,我以为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样,会聪明点。”
“你爱她?”
罗天浩心里一震,把云清浅禁锢在身边的这两个月,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对她,是一种不曾出现的占有欲。一开始的粗暴,后来的温柔,甚至忍住自己的欲wang不碰云清浅,这些都是因为爱她吗?而不是自己一直对自己说的只是玩个温柔游戏吗?
不单单只是豢养一只漂亮的波斯猫吗?
他想起云清浅哭泣的样子,羞涩的样子,浅笑的样子,云清浅的举手投足,就这样清晰的映现在他的脑海中,罗天浩觉得心里暖暖的,内心升起一股淡淡的满足与幸福的感觉,随后又想到云清浅留在自己身边是因为被强迫的胸口又有些微微的刺痛。
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是从小被当成罗家继承人培养的他所不曾体会过的。
Luka看到罗天浩笑了,笑得有些了然,像是困扰许久的事情终于想开了。罗天浩在Luka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神色温柔的说道:“是的,我爱她。”
……
多年以后,Luka都记得那个时候罗少的温柔,那是一种深深的爱意与幸福,不同于客人对待公主的虚与委蛇,无法忽视的喜悦如此轻易的就能让旁人感受到,任谁都不会想到那个叱咤风云的罗家少爷,居然会有这样的表情出现。
食髓知味
罗天浩从“天使丽人”出来就直接驱车回了罗家,终于知道自己对云清浅的感情是爱情的感觉,他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她。
“白婆,小浅呢?”罗天浩进了客厅看见白梅萍在插花,走过去随手拿了只花放进花瓶里。
“别闹!小浅啊,她下午一回来就呆在房间了,可能在整理东西,明天就开学了。”白梅萍说起云清浅,眼底满是慈爱的神色,真是个招人喜爱的孩子。
“我先上去了。”罗天浩听到云清浅在房间里,便要上去找她。
“等一下,浩子。”白梅萍放下手中的花,拿起身边的拐杖,狠狠在罗天浩身上刺了两下,用少见的严厉的口气对罗天浩说道:“不要用你那套对其他情人的态度来对小浅,去洗个澡,把其他女人的味道洗掉。”
“味道?”罗天浩一愣,随时明白了过来。刚才从天使急着回来,没有洗过澡的身上还带着情事过后的气息。
他点了点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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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罗天浩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去云清浅房间的时候。云清浅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蓝色的房间显得很静谧,云清浅微微往罗天浩那边靠了靠,像是在寻找一个温暖的地方。这个动作让罗天浩心里一怔,心底有种异样的感觉微微泛开,那是不同于以前的,从未体验过的感情。
看着云清浅的侧脸,罗天浩发现她长得实在是风华绝代。尽管看了两个多月,可是每次看仍然会惊叹于这完美无瑕的容貌。
“云清浅,我爱你,现在已经不是因为你的容貌而爱你了。”罗天浩把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轻声低语道,像是在对云清浅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但是为什么爱她呢?
爱情从来都是没有理由的。可能是因为她的倔强,那清水芙蓉的气质,还是那每次反抗自己带泪却又不妥协的坚强。
不管是因为什么,罗天浩想爱了就是爱了,罗家的人做事从来不问缘由,有追根究底的力气还不如不折手段的得到,说到底,他是不会放弃自己所爱的人的。
他深深的看着云清浅,睡着的她就像柔顺乖巧的孩子,偶尔还会不安的动一下。
罗天浩看着,刚刚在Luka那里发泄过的欲wang又挺了起来。
他俯下头,轻轻的吻上云清浅白皙小巧的耳垂,开始是轻轻的吻着,然后慢慢的,就变成是舔着。云清浅的耳廓霎时变得嫣红。
“啊……。”身下的人儿无意识的嘤咛一声,更是迅速点燃了罗天浩的yù huō。
他开始动手解云清浅的衣服,云清浅因为在服装店里碰到张引升,觉得十分脏,恶心反胃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就洗了个澡,换上睡裙才睡着。而那件宽大的睡裙,正好给罗天浩提供了便利。
他迅速剥下云清浅的睡裙,云清浅十分诱人的身体一览无遗的展现在罗天浩的眼前。
云清浅的身体并不像Luka那样是丰满型的,反而有些清瘦,抚摸上去的时候冰冰凉凉的,既不温热,也不柔软……
但是就是这具清瘦的tóng体,让罗天浩的理智差点崩溃。他想起在“天使”的那次欢爱,这段时间忍着不碰云清浅,但是那次经历却像一直倒带的电影,重复不断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
食髓知味,就算碰其他女人,想得也是眼前这个小人儿。
罗天浩双手覆上云清浅胸前的柔软,刚想吻上去,眼前突然浮现云清浅恐惧,绝望,嫌恶,哭泣的脸。
那次的经历对罗天浩是一次深深的满足,对云清浅可就是无穷尽的折磨。
思及此,罗天浩僵硬的停下手中的动作,拉过被子给云清浅盖上,刚好对上云清浅睁开的双眸。
“你醒啦。”罗天浩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被发现了一样,尴尬的笑了笑。
“嗯?”
刚醒的云清浅表情有些迷茫,看起来十分迷糊可爱。罗天浩忍住想抱她的冲动,有些紧张的等云清浅接下来的反应。
倔强的小东西
她看了看自己不着片缕的身子,顿时就清醒了……
云清浅看着罗天浩坐在自己床边,又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连忙拉过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然后缩到了大床的一角。
罗天浩有些好笑又无奈的看着云清浅一系列的动作,刚要伸手去抱她,却发现被子下的人儿瑟瑟发抖,还不停的说:“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小猫般细微的声音满是恳求。
罗天浩浑身一僵,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感到十分狼狈。
他苦涩的笑着,这就是报应吗?到发现爱了才发现没有补救的机会。
“过来,云清浅,还是你要我动手?”罗天浩冷冷的开口,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办,只能摆出平时冷漠无情的样子。
罗天浩明显的感觉到云清浅不再发抖了,反而像个石头人一样整个僵在那里。
“过来,我不说第三遍。”罗天浩再次开口说道,声音中明显已经夹杂了不耐烦。
云清浅怯生生的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裹着被子往罗天浩靠去。
罗天浩一把扯开云清浅的被子,细细打量她美好的身躯,云清浅又羞又怕,白嫩的身子染上了一层妖冶的粉色。
“吻我!”罗天浩低低的开口道,声音里有着明显的情yù。
云清浅抬起头看着他,美丽的眸子有着朦胧的雾气,她犹豫了一下,闭上眼睛,红润的嘴唇在罗天浩的脸颊轻碰了一下。
“接吻不是这样的。”罗天浩暧mei的笑着,在云清浅耳边轻语:“看来我得好好教教你。”说罢,不等云清浅说什么,他便吻住了云清浅。
和那次印象深刻的记忆一样,云清浅的唇软软的,罗天浩用自己的舌头卷着她柔嫩的舌尖,他狂乱的吻着她,原本想要温柔对待云清浅的想法在碰到她的唇的时候就崩塌了……
他欺身上前,大手覆上云清浅的白净的身躯。罗天浩的手有些粗糙,碰触到自己的时候,云清浅觉得有些微痒,可是她没有时间去管那些,因为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又像那天那样有了莫名的反应,而更让她害怕的是在这之后如搅拌机把内脏绞碎似的疼痛。
“不要……啊……。”云清浅开口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唇齿间泄出来的是一种妩媚的呻yín声,听起来竟像是勾、引一样。
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嘴角都渗出了丝丝血迹,不敢让自己再发出一点声音。
“不要什么?”罗天浩抬起头坏笑着问道,发现云清浅紧紧咬着嘴唇,心里一疼,不禁放柔了口气:“乖,放松,不要咬了,这次不会疼的,嗯?”说完用舌头慢慢的舔掉了她嘴角的血迹。
如此的温柔,让云清浅有种被深爱的错觉。
云清浅听着罗天浩温柔的话语,有种诱huò的意味,还有一种令人心安的味道在里面。她轻轻的闭上了双眼,松开了紧咬的双唇,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云清浅,记住,你是罗天浩的情人,记住你是来复仇的!为了静罗姐,也为了自己,这些都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看着云清浅渐渐放松身体,罗天浩吻上她仍有些微皱的秀眉。
不似上一次狂暴的xìng爱,这次的罗天浩做足了前戏,直到他觉得云清浅的身体已经可以接受他的巨大了,才慢慢的,小心翼翼的进ru她紧致销hún的密处。
云清浅到底在床上没经验,哪里经得起罗天浩技术纯熟的挑、逗,罗天浩游走在她柔软身上的大手之下,被碰过的皮服变得敏感燥热,她渐渐沉溺其中,发出抑制不住的呻yí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