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浅来到教室,距离第一节上课还有10分钟,刚坐下,就看见陈少允朝自己走来。 .2
不是娶你有什么用
云清浅挂上电话,转身打开衣橱,挑了套淡蓝色的水手服,看起来很学生的打扮。她走出大门,Jack已经在门口等了。
“云小姐,请上车。”Jack打开车门,恭敬的说道。
云清浅乖乖的就坐在了后座,她半眯着眼睛,打量着Jack。
这个男人长得有点像外国人,估计是混血儿吧。罗天浩好像很看重他,而根据自己判断,他做事也很可靠、沉稳,罗天浩有这样的秘书,真好!
云清浅微微闭上眼睛,想这些干嘛呢。事情办完了,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罗天浩身边有什么人,关自己什么事,呵,到时候,他会恨死自己吧。
Jack的车开的很快,过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天使丽人”门口,依然是一整排的名车和金光闪闪的城堡。云清浅一下车,很多在门口和大厅的客人就看了过来,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云清浅。
云清浅毫不理会周围的目光,径直走了进去。大厅的客人都围了过来。
“这天使什么时候招了这么个绝色,”
“比Luka漂亮多了……”
“Luka怎么和眼前这个比。”
周围的男人都色迷迷的看着云清浅。
云清浅眼神冰冷,她冷冷的扫了一下周围的人,然后,缓缓低下了头,低眉顺眼,似乎是害怕着,乖巧温顺得诱人!
快进电梯的时候,有一个男子伸手拦下,男子已届中年,头顶是一片地中海,因为长期酗酒的原因,身材有些发福,而且脸色很难看,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他色迷迷的看着云清浅,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新的公主嘛,跟我怎么样?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云清浅求助似的看了Jack一眼,Jack挡住那个男子的手,警告的看着那名男子。
这时候,经理也过来了,“让让……让让……。”
他听到门童说大厅出现混乱,很多人围着一个漂亮女孩,以为她是公主。
经理心想漂亮公主“天使丽人”要怎么样的没有,可是等他挤进人群,看到云清浅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绕是在天使见过这么多公主的他,也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美丽的人。
经理自然是认得Jack的,他对Jack欠了欠身:“罗少在九楼等您,您先上去吧。”,Jack点点头,和云清浅走进电梯就按了九楼的按钮。
经理对那名伸手拦住云清浅的人微笑着,说道:“王总,这位小姐不是我们这的公主,您要是想玩,我给你介绍别的,费用就天使出了,怎么样。”
“不用了,不用了,今天玩够了,先回家了。”那名王总像是受了惊吓,急急说道。
就是再眼拙的人,听了刚才经理的话,也该知道那名女孩是罗少的人,只能看不能碰,都遗憾的摇了摇头,散了。
云清浅一推开、房间,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她扫了一眼,除了四少,还有一些没见过的人,男人女人,都震惊的看着自己。
“罗少,您这是上哪找的宝贝,这么漂亮……。”
“用漂亮哪能形容,简直就是风华绝代。”
“罗少好福气啊。”
……
周围的人说着恭维的话语,云清浅淡淡的笑了笑,偏过头看着张引升,小声说道:“张少,听说您大后天就要结婚了,小浅先祝新婚快乐了。”
张引升先是一愣,心说不是娶你TM的有个屁用。
***
拼酒
斯文的笑了笑,张引升说:“别现在祝福啊,到时候让罗少把你带婚礼去,现场祝福不来得更好。”
“可以吗?我还没有去过那种宴会。”云清浅眼睛一亮,满怀期待的,为难的看着罗天浩。
就是再铁石心肠的人,被云同学这么一看,也会立马心软的,更何况是现在想把云清浅宠上天的罗天浩。
罗天浩点点头:“可以。”
也有些公主暗地里“噗呲”一笑,也就那张脸长得漂亮,傍上罗少这个金主,穷人还是穷人,不是所有灰姑娘最后都能成为公主的话,更何况现在罗家少奶奶的位子基本算是牢牢掌握在夏小小手里,夏家的小姐,可不是一般的手段。
云清浅听了,露出满足的一笑,用后来林跃的话说,被她这一笑,老子骨头都酥了!
“过来。”罗天浩对着云清浅招了招手。
云清浅乖巧的走了过去,到了身边罗天浩一拉,她一个站立不稳,倒在了罗天浩的怀里。见周围的人都看着,云清浅脸一红,挣扎着要站起来。罗天浩哪里肯,他抱住云清浅,轻咬着她粉嫩的耳垂,耳语道:“别动,就这样坐着。”
云清浅脸依然红红的,也不再乱动。
周围的男人都羡慕的看着罗天浩,不过是罗少的人,纵是有什么花花心思,不敢也不能表现出来。
“喝什么?”罗天浩问道。
“椰子汁吧。”云清浅想了想,说道。
“来杯酒吧,怎么样?”一杯大杯的啤酒推到了云清浅的面前。
云清浅有些吃惊的看着给她啤酒的,是Luka!
那个依然牢牢占据着公主NO.1的性感女神。
“我不会喝酒。”云清浅抱歉的笑了笑。
Luka冷哼一声,挑衅道:“是不会喝还是不敢喝。”
“Luka,够了。不要再为难小浅了。”罗天浩有些不悦,冷声道。
平时看到罗少这样大家都会换个话题或者打哈哈过了就算了,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Luka丝毫没有惧意,一挑眉:“我还真不知道罗少这么护短,天使的公主们都没有享受过罗少的温柔呢?浅小姐,不介意的话,和我喝一杯?还是说需要监护人允许,你已经是成年人了吧。”最后一句话在场的人都看的出来了,是赤、裸裸的挑衅。
Luka不甘心,她爱罗天浩,罗天浩的温柔,目光,自己从来没有得到过,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眼前这个少女抢走了,真的很不甘心。
罗天浩皱了皱眉,还想说什么,就听见云清浅说:“那小浅就和Luka小姐喝一杯了。”
说完,云清浅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Luka也端起酒杯豪爽的一饮而尽:“再来一杯。”云清浅来这里之前,罗天浩他们已经点了很多酒,桌子上的酒大概有四十多杯。
Luka又拿起另一杯酒,一饮而尽,喝完重重的把酒杯放在云清浅面前,示意自己已经喝完。云清浅没有说话,也拿起另一杯酒一口气喝完了。
等到两人拿起第五杯的时候,罗天浩伸手要夺走云清浅手里的酒。云清浅有些微醉,呵呵笑了笑:“罗天浩,不要阻止我哦,我可是很会喝的,还有啊,等下你要开车送我回去,酒后驾车可是不行的哦。”完了又一口喝完了一杯酒。
旁边的人也起哄道:“罗少,让她们喝嘛。”
“美人拼酒赏心悦目啊。”
“Luka加油啊,罗少的小美人也不要输了。”
“Luka姐……。”
原本是张引升的婚前狂欢派对,现在变成了Luka和云清浅的拼酒赛,两个人已经喝了将近15杯了,Luka自不必说,天使的公主喝酒都是一等一的,可是云清浅一个大学生?!
洛子涵看着云清浅,没记错的话,他记得第一次在天使的时候,云清浅只喝了一杯酒就醉了,现在……
超级保姆
正想的当儿,两个人已经喝了27杯了,还是大杯的冰啤,Luka撑不住,跑到厕所吐了,回来后就躺在沙发上昏睡过去,一名公主走过去扶起Luka,嗲声道:“Luka姐今天身体不舒服,我就先扶她回去休息了。各位老板好好玩啊,小美等等就来陪你们。”
男人们有些失望,云清浅听到有人说道:“Luka走了就无趣了,再留一会啊。”
“老板说的什么嘛,难道除了Luka姐我们都是木头人。”嗔怪的女声。
又听到一个温和的声音:“让她走吧,今晚Luka也喝多了。”
“是是,洛少说的是,绅士风度,我就没考虑到。”
“小浅,你还好吗?”好像是罗天浩的声音。
云清浅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罗天浩,有好几个叠影,还飘来飘去。她伸手想去摸罗天浩的脸,把他固定住,却一直摸不到,有些赌气的说“罗天浩,不要乱动。”
云清浅醉眼朦胧的样子,清纯中带点妩媚,再加上撒娇的样子,简直就是在点火。罗天浩不想云清浅这个样子被其他人看到,抱起怀里的人:“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了。”
张引升暧mei的笑了笑,“回去有得忙了。”
“阿升,抱歉,今晚我就先走了,结婚给你包份大礼。”罗天浩看了看怀里的人,说道。
“哈哈。”张引升大笑起来,“难道你本来打算包份小礼?喂喂……咱哥俩都十几年交情了,不会这么小气吧”
罗天浩耸耸肩,“那我干脆别送礼了,咱俩十几年的交情还搞这些虚的干嘛,我送了你也不好意思收吧。”
“别啊……。”
后来的话云清浅就听不清楚了,她觉得头有些痛,迷迷糊糊的……
罗天浩好不容易把云清浅塞进车里,云清浅又不安的乱动起来,“放我下去,我还能喝,跟我喝……放我下去”
看着醉的有点孩子气的云清浅,罗天浩好笑的摸了摸她的头:“乖,我们回家。”
“回家?”像是听懂了罗天浩的话,云清浅炸毛了,“我不要回家,我要喝酒,我要喝酒啦,你不给我喝,欺负我……呜呜,你欺负我。”完了露出尖牙,一口咬住了罗天浩的手指。
罗天浩感觉手指一疼,这小孩,牙劲到挺大,下意识的就想甩开,又怕伤到云清浅,硬生生的忍住了:“小浅,乖,放手,我们再继续喝。”
“真的?”亮晶晶的眼睛盯着罗天浩,像某种讨人喜爱的年幼动物。
“真的。”
“%¥#@@#¥!@……。”云清浅嘀咕着。
罗天浩疑惑问道:“说什么?怎么了?”
“疼……。”
罗天浩吓了一跳,连忙靠近云清浅,担心是不是刚才抱她上车的时候磕到哪里了:“哪里疼啊,哪呢?”
“牙疼。”
“……。”
云清浅理直气壮却又一脸委屈:“咬得牙疼。”
“乖,是我不好,我手指太硬了,下次咱别咬手指,换个软的地方咬成不。”
云清浅似乎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然后又很认真的点点头,露出一个稚气的笑容:“好,下次咬脖子。”说完这话,云清浅安静了,乖巧的蜷缩在后座的一个角落,一动也不动。
罗天浩长吁一口气,他怎么觉得自己一下子就变身成了超级保姆,还照顾一个漂亮的超龄娃娃。他亲昵的吻了吻云清浅的额头,开车向罗家驶去。
紧张
罗天浩长吁一口气,他怎么觉得自己一下子就变身成了超级保姆,还照顾一个漂亮的超龄娃娃。他亲昵的吻了吻云清浅的额头,开车向罗家驶去。
然后,回到了罗家云同学发现被骗了,再然后又闹了一会,罗大少才安全把这个今晚让他恨的牙痒痒的云同学送到了床上。
“头疼……。”云同学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看着罗大少。
罗天浩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吩咐厨房煮了解救汤,可是汤来了,云清浅又死活不肯喝,直嚷罗天浩欺负她。最后还是罗大少用了一个非常原始的方法——嘴对嘴喂,一碗解救汤喂完,两个人身上都湿漉漉的,惨不忍睹。
罗天浩又把耍脾气的云清浅抱到浴室里洗了个鸳鸯浴,请注意,这个时候罗同学的动机是纯良的,真的只是单纯的想整理下两人,毕竟云同学在那醉着呢,不好连这样都禽shòu吧。
可是喝醉的云同学已经不是云同学了,罗天浩和云清浅洗完澡后,罗少把她抱回软绵绵的大床上,云清浅盯着罗天浩看了良久,看得罗大少有些发毛,以为这位祖宗又要干什么了,突然听她说了一句:“你还蛮帅的。”
这句话听得罗少顿时一愣,反应不过来,一下子晃了神。真正让罗大少回神的是云清浅居然凑近了他,双手环住自己的脖子。然后……吻了上去,唇舌交缠,完了还十分暧mei的舔了舔罗少的嘴角,像是在品尝味道。
这算什么?
罗天浩呆呆的想,小浅第一次吻自己,不禁暗自窃喜。就在罗天浩想说她这么主动了,咱也不好意思客气,打算反客为主时,发现那个点火的云同学已经安静的睡着了。
哎,睡觉吧,来日方长。罗同学耷拉着脑袋,满腔热情顿时被浇息,轻吻了云清浅光洁的额头,看着怀里的人儿许久,也模模糊糊睡着了。
云清浅第二天睡到晌午才慢悠悠的醒了过来,微微起身,就觉得头疼的不行。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被一个怀抱抱在怀里。她看了看对自己笑着的罗天浩,有些扭捏,又有些气恼。
“头疼了吧,不会喝还喝那么多,洗洗完吃些热乎的东西,学校我已经帮你请假了,今天就不用去了。”罗天浩关心的絮絮叨叨的说着,云清浅有些奇怪的看着他,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而是乖乖去刷牙洗脸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罗天浩看出云清浅有些犹豫,问道:“小浅,怎么了。”
“啊。”云清浅似乎吓了一跳,脸倏地就红了,小小声别扭的说,“那个,我昨天有没有说什么或者做了什么。”
罗天浩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没什么没什么,不过你不能和别人喝酒,只能和我喝,知道吗?”说完用手点了点她的鼻尖。
云清浅有些不满的看着他,小嘴都嘟起来了,只是心里十分紧张,手心都被汗打湿了,害怕暴露了什么,可是看罗天浩的样子好像也不是。
小小的调情
她并不懂自己喝醉酒自后会怎么样,事实上她很少喝酒,酒量好也是天生的,唯一的几次喝醉又都是和柳墨喝的,每次醉了醒来柳墨都笑得贼兮兮的,完了又一脸严肃,也是要云清浅再三保证不能和别人喝醉酒,然后喝醉酒后云清浅会做什么柳墨则从来不说,气得云清浅每次都追着他打,打到柳墨“哇哇”讨饶,却仍然不肯透露自己醉后的状态,不过看罗天浩和柳墨都笑得同样的——欠扁。云清浅决定还是从罗天浩这里下手。
“没有做什么啊。”罗天浩像是笑够了,又像是看到云清浅不满的表情,搂过云清浅,“真的没做什么,不然下次我们再喝,你自己看就知道。”
喝醉酒的小浅还是很热情的,只要酒量控制得适当,不要再关键时刻死机,嗯?效果肯定很好。罗天浩怀抱云同学,心里正快速的打着小算盘,准备好好利用这个新发现。
“怎么自己看。”云清浅气呼呼的,“我都喝醉了。”
“嗯。”罗天浩想了想,“在旁边安个摄像头拍下来。”不过又是那种事,小浅会不高兴吧,可是拍下来的话可以保留很久耶。此时罗同学满心都是猥琐事,内心做着艰难的斗争。
“不行。”云清浅果断拒绝了,看柳墨和罗天浩笑成这幅贼样,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拍下来不就留下证据了。
“那怎么办?”
“你告诉我。”
这下换罗天浩摇头了,“小浅,你喝醉酒没什么的,还是很可爱。”笑话,怎么可以告诉怀里的人她喝醉酒会吻别人呢,这样下次肯定没有得手的机会。
果不其然,云清浅一看罗天浩摇头,立马就把脸别到一边,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罗天浩见状,轻吻着她的耳垂,轻哄道“这就生气啦?别气啦,不然下次我把你喝醉酒做的事重复做一遍,这样总可以了吧。”
云清浅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反正不管自己做了什么事,让他重复一遍就知道。而罗同学正在心里正阴谋得逞的窃笑着。
吃完饭,罗天浩要去公司,云清浅和他说他要上街去给张引升挑个礼物。
“给那个人挑什么礼物啊。”罗天浩一脸不满,他的小浅都还没送过自己礼物呢。
“可是我妈妈说去别人家里做客不送礼物不礼貌,更何况还是张少结婚的大喜日子。”云清浅盯了罗天浩,一脸认真的说道。
听到云清浅说起她妈妈,罗天浩有些心疼,她双亲四年前就都去世了吧。
“我让Jack带你去吧,看到什么喜欢的就买,顺便也试试礼服,去不要替我省钱,知道吗?张引升那个老小子的礼物随便就好了,你去已经很给他面子了”罗天浩轻笑,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变得有些愧疚,“那天我得和夏小小一起出席,可能……。”
“没关系的。”云清浅神色温柔,眉角带笑,“那么华丽的宴会,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嗯。”罗天浩点点头“我先走了,乖乖等Jack来接你。”
“嗯。”
“还有事吗?”云清浅疑惑的看着走了两步又转身回来的罗天浩。
“有啊,很重要的事。”罗天浩笑道。
“什么事?……嗯……。”云清浅还没说完,一个深吻就袭了过来。
罗天浩吻够了,才离开了云清浅的嘴唇,刚被蹂躏的鲜艳欲滴,看得罗少又一阵心痒。
***
监视
云清浅脸一红,成功阻止了罗大少的又一次袭击:“不正经,你去公司要迟到了吧。”
“哪有小浅午安吻的重要啊。”罗天浩笑得像只刚吃饱喝足的猫。
“好了,快点去。”云清浅的脸更红了,使劲儿推着罗天浩。
这时候Jack刚好进来,罗天浩看到他,吩咐道“Jack,等等带小浅去逛逛街,给她挑件晚礼服。”
“是。”
Jack依旧话不多,只是带着云清浅逛着一家又一家昂贵的商店。他有些奇怪,这个现在最受罗少宠爱的女孩好像和之前的情人不同,看着这些本应是所有女的都喜欢的东西表现的兴致缺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是这个女孩太会伪装,还是真的太过干净单纯!不过不管是哪方面,这个清秀漂亮的女孩都已经牢牢抓住了少爷的心。他跟了罗少这么些年,这云小姐还是他第一个这么上心的。
Jack把云清浅带到了一家店面前,云清浅记得这家店,是上次白梅萍带她来的店,还在这里碰到了张引升。她微微叹了口气,跟着Jack走进了店里。
Jack叫来了导购小姐,“请给这位小姐挑一件礼服,要婚礼上穿的。”
那位小姐看了看云清浅,有些失神,好像前段时间也来了位非常漂亮的小姐,因为自己不是那个班没看到,听说长得跟天仙似的,现在这位……可不知同事说的那位小姐有没有眼前这位好看。
“那个,麻烦你了。”云清浅礼貌的说道。
“哦——哦,好的,请您稍等!”导购小姐听到云清浅清亮的声音,才回过神来,赶紧去拿晚礼服,“这几件是今年最新款,看起来贵气,能显示出穿着人的身份地位……。”
话还没说完,云清浅已经微微蹙眉:“没有简单一点的吗?”
“啊?”那个小姐愣了一下,来买晚礼服的客人都喜欢看起来越繁复,越奢华的衣服,怎么这位小姐……
似是看到导购小姐的吃惊,云清浅淡淡说道:“简单一点,我不喜欢太华丽的衣服。”
“嗯,好.”导购小姐赶紧又拿了几件样式比较简单的礼服出来。云清浅挑了挑,最后看中了一件纯白色的长裙。她试了试,有些不合身,Jack让店里在改改,隔天送到罗家。
“云小姐,您还有什么要买的吗?”Jack问是这样问,可是出来转了一个下午,这个女孩除了一件礼服外,什么都没买。Jack平时帮罗天浩做事,各种人都要接触,早已是个人精,所有的人品性心思不说别的什么,都能猜个七七八八,但是云清浅,一整个下午下来,除了单纯,干净的气息,Jack再没看出其他东西。
这样的女孩,很少见了。
“没有什么要买的。”云清浅想了想,说道,“我想去一下蓝调,前几天有本笔记本落在那里,老板要我去拿下,您方便吗?”
“您吩咐可以了,罗少叫我下午都跟着您。”
来到蓝调,看着里面的人忙忙碌碌,氤氲着咖啡的香气,明明是有些吵闹的地方,却让她觉得有些宁静。
柳颜看见云清浅,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给了她一个熊抱:“死丫头,这两天哪去了,再不来我就把你笔记本扔了。”
“监视的人在后面。”靠在柳颜的耳边轻声说了句,云清浅也笑了,“这不是来了嘛,老板不要这么苛刻员工嘛。我的笔记本呢?”
柳颜笑容不变,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Jack:“这位先生先坐会,试试看本店的咖啡如何。我和小浅说会话,小爱,给这位先生来杯玛奇朵,在来几样小点心。”
“小店的东西虽然少,但我自信味道还是不错的,先生吃吃看吧。”柳颜笑眯眯的说。
Five
Jack看着个笑得十分灿烂的老板娘,也回了个淡淡的笑容:“谢谢。”
柳颜一把拉过云清浅:“你笔记本在楼上,跟我上去拿吧。”
“好。”
来到楼上,云清浅打开柳颜卧室的门,就看到柳墨笑嘻嘻的坐在床上:“小云儿,你来啦。”
柳颜跟在云清浅后面,进了屋子,对柳墨叫了声:“少爷。”
柳墨点点头,示意柳颜找个地方坐下。
“师兄,对方请的杀手查出来了吗?”
“查出来了,诺,就是这个男人,FIVE。”柳墨从怀里抽出一张照片,递给了云清浅。
云清浅接过照片,瞥了一眼,照片里的男人高高瘦瘦,穿着一件黑色大衣,留着长长的头发,扎了个马尾辫,正站在一个天台上,他拿着一把BarrettM107,那款枪,曾被美国陆军物资司令部评为“2004年美国陆军十大最伟大科技发明”之一。
FIVE左眼微闭,正专心致志的瞄准着他的猎物,他的动作极其优雅自然,不像个杀手,倒像是个出来拍外景的明星,但是云清浅知道,被他瞄准的猎物肯定已经不在世上了。
这个男人不太像个杀手,云清浅想,倒是和美术系的老师很像。
“FIVE?很厉害吗?”云清浅把照片夹在笔记本里,边夹边问。
柳墨笑了笑,指了指自己:“你觉得师兄我厉害吗?”
“厉害。”薄唇轻启,毫不犹豫的,两个字从云清浅口中吐出。
“可是我打不过小云儿啊。”柳墨仍然笑嘻嘻的。
云清浅想了想:“你是想说虽然你打不过我,可是要杀了我旁边的人还是可以的。所以就算FIVE技不如人,要保护罗天浩还是有点困难。”
“是。”柳墨打了个哈欠,“要从一个杀手手中保护一个人不容易,尤其还是排名前十的杀手,不过嘛,如果FIVE和你正面对决,肯定输啊,现在的杀手都太依赖枪了,冷兵器的天下可是还没过时。”最后那句就是完全的嘲讽了。
云清浅看着困倦的柳墨,狠狠踹了他一脚,“说正事,其他的准备都OK了吗?”
柳墨顿时跳叫起来:“哎——哎——小云儿,不带对师兄这么狠的吧。柳颜,扣她工资,扣她工资——啊,小云儿,我错了,柳颜,加工资,加工资——事情都准备好了,我都准备好了。”
看着自家少爷向自己投来求助的目光,那是怎样的一种目光啊,夹杂着殷切,诚恳,期待,恐惧,以及双眼微微的湿润,柳颜甚至都能听见柳墨内心呼唤的声音“柳颜,救我!”
这样的柳墨少爷,让柳颜不忍拒绝,只见柳颜很仗义的——别开了头:我什么都没看见!
柳墨服软讨饶,一口一个“好师妹,师兄错了!”云清浅才心满意足的放过他,柳颜看着痛得龇牙咧嘴的柳墨,忍不住轻笑起来。柳墨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柳颜,你也被小云儿给教坏了。”
柳颜妩媚一笑:“哪有,还不是少爷宠的。”
柳墨哀嚎一声:“怎么会有这种师妹和仆人啊。”
云清浅看着他俩的样子,心中一暖,有这样的师兄和老板娘真的很幸福,现在却因为自己的复仇把他们两个拉下水,这样真的好吗?
真的好吗?
柳墨察觉到云清浅的不对劲,恢复一脸正经的样子,双眼微眯,认真盯看着云清浅,慢慢开口:“我说小云儿,你该不是现在想打退堂鼓吧。”
“我……。”
对侩子手的宽恕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柳墨伸出食指摇了摇,“别想着单干,师兄虽然不才,但是师妹有事还是不会逃避的。管他一个罗家,夏家,张家,就是你想反了整个世界,师兄也两肋插刀……。”
“就你这排骨样,骨头用来插刀倒是合适。”柳墨正打算慷慨激昂的发表一大堆的演讲,表示自己绝对会立场坚定的站在云清浅身后,冲锋陷阵,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时,云清浅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打量了柳墨清瘦的身子,凉凉的说道。
柳墨哀怨的看着云清浅,出声道:“柳颜,赶快送客。”
柳颜看着柳墨吃瘪的模样,早已笑得花枝乱颤。
云清浅说不感动是假的。她的心里很感动,那是一种对柳墨的依赖,对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的依赖。云清浅看了看桌上的闹钟,上来快十分钟了,该下去了。
云清浅走出门外。
“浅小姐。”柳颜说道:“不用担心,少爷会帮助您的,少爷说过,任何伤害浅小姐的人都不可原谅。”
柳墨!师兄!真是……连店长也看出自己的紧张了啊。云清浅回了个淡淡的笑容,往楼下咖啡厅走去。
Jack一杯咖啡还没喝完,就看到云清浅拿着笔记本和柳颜下楼来了。柳颜看到Jack面前的桌上几乎都快吃完小糕点,笑问道:“先生,本店的糕点没有让你觉得失望吧。”
“很好吃。”Jack由衷的说道,蓝调的咖啡和糕点确实十分美味。
“谢谢夸奖,欢迎下次光临本店,我先招待其他客人了,您慢用。”
柳颜今年三十出头,长得也很漂亮,和云清浅的漂亮不同,柳颜的漂亮和Luka比较接近,是成熟丰满型的。不过保养得非常好,看起来大概就二十五岁,不过那种成熟的风韵气质,让很多人迷恋,蓝调的客人除了周围的大学生,还有一些男士白领也常常来,专门为柳颜而来。不过柳大店长对他们似乎都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来的时候好好招待,开开玩笑。
Jack看着这个逗得客人都开怀大笑的女老板,一间小咖啡店经营得这么有人气,算是本事了。
“Jack先生。”云清浅开口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您在门口等一下,我去开车。”
回到罗宅,逛了一个下午,云清浅觉得有些累。她回到房间想睡觉却睡不着,躺在大大的床上,一双美眸张得大大的,盯着蓝色的天花板发呆。
想着下午和柳墨商量的事情,想着后天即将实施的计划……
仍是睡不着,云清浅有些烦躁,她起床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书,随手翻到其中一页。
对于所受的伤害,宽恕比复仇更高尚,鄙视比雪耻更有气派。
——富兰克林
映入眼帘的就是这样一句话。
宽恕!
对那些侩子手?!
如何宽恕?
宽恕后的高尚和气派有什么用?
云清浅失笑,如果要自己宽恕他们,还不如直接杀了自己。更何况,他们根本不稀罕宽恕。
他们仍然心安理得的活着,活着享受金钱,享受权势,享受他们的高高在上。破碎了的欧家,去世的欧伯母,惨死的欧静罗,就这样,只是一个过去,一个不需要被他们记住的过去,只是他们游戏的后引发的意外罢了。
一切该结束了!
***
与爱无关
当天晚上罗天浩没有回来,只是打了个电话哄着云清浅说有点事,没办法回来,要云清浅乖乖的早点睡觉。
“一定要乖乖的上床去睡觉,后天晚上带你去参加婚礼,礼服选好了吗?”
“选好了。”云清浅轻轻答道。
“哈哈,什么颜色的。”
“白色的。”
“白色的啊。”罗天浩在脑海里勾勒了一下云清浅穿白色礼服的样子,“你穿一定很好看。”
“罗天浩……。”云清浅深深吸了口气。
“嗯?怎么了?”罗天浩有些诧异,云清浅很少直接叫他名字,总是叫罗少,或者总是怯怯的看着他,然后罗天浩由罗天浩来问云清浅。
“你,爱我吗?”小心翼翼的发问。
“是,我爱你,你是我第一个爱的人,也会是最后一个。”罗天浩说的很笃定,声音也很温柔,温柔得让电话这头的云清浅都能想象得出他温柔的样子。
“我知道了,我先睡了,晚安。”云清浅想了想,“你也早点睡觉,不要太累了。”
“好。”
话筒里传来的忙音让云清浅意识到电话已经挂了。
他爱我!
你爱我,是吗?
云清浅觉得自己是头脑发热才会给罗天浩打这个电话。这句话问的,就好像个矫情的小女生。而下午发送的信息,又算什么呢?我应该是恨他的,可是等意识过来的时候,短信已经发出去了。
对,我恨他,所以他也不应该死在别人手上。
我们只能有一种结局,从一开始,与爱无关,与恨相连,所以结局必然也无爱可言。
更何况……
是带给我如此痛苦的。
和如此恨你的我。
所有的爱,所有的我爱你,都是可笑而又荒诞的。
云清浅搞不清自己下午为什么会那样做,只能拼命的给自己找理由,她可以接受的理由。
而此时的挂掉了电话的罗天浩,也因为和云清浅聊了那几句缓解了一下紧张的情绪。
他一个礼拜前就知道有人要杀他。罗家的当家被人追杀是很正常的事,不正常的地方在于他知道自己被追杀后收到了两条手机短信。一条是提醒他被人追杀,可能会在张引升婚礼上动手,要他小心,另外一条则是今天下午收到的。
“想杀你的人雇了FIVE,小心”
从短信的内容可以看得出两次发信息的是同一个人,用的手机都是一次性的,也就无从查起。既然是友,也就没必要深究。
当今世界杀手前十名是用英文数字的一到十来表示的,排名前十的杀手雇佣价都是天价,当然,办事效率也是非常之高的。以前倒是没人雇这么职业的杀手来杀自己,FIVE!有点意思了。
罗天浩从下午接到短信后就打电话叫来了宁静和宁青。
现在,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双生子就站在他的面前。
罗天浩眯着眼睛坐在椅子,靠着后垫,让人觉得有些懒散,手指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又让人觉得他其实是在想很多事情。过了一会儿,罗天浩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双生子,淡淡开口道:“有人想要杀我,雇佣了FIVE。”
“FIVE?”双生子同时开口问道,微微有些吃惊,那可是个难对付的杀手“少爷,我们会尽全力保护好您的。”
婚礼开始
“不用。”罗天浩递给他们一张照片,“FIVE大概会在张引升的婚礼上动手,到时候只要保护好她就可以了,记住,必须是毫发无损。”
双生子看了看照片上的人,非常漂亮的一个人,任何人只要看到都会被惊艳到的,照片上的人赫然是云清浅。
“少爷。”宁静开口道,“您害怕这位小姐有危险,为什么还要让她去张少的婚礼。”身为罗天浩身边最精锐的保镖,他当然知道这个女孩是罗少的新宠,只是他不明白,既然喜欢,既然想要保护,为何……
“我答应了她。”罗天浩眼底出现一抹温柔的神色,“所以不能让她失望。宁青,这份合同拿去律师公证处。”
“少爷,这……”宁青接过合同,瞥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合同,分明是部分财产和房产的赠与,而受赠人,则是云清浅。
“去做吧。”罗天浩吩咐道,对于FIVE,自己还真是没什么把握全身而退,如果自己有什么事,云清浅还不被夏小小给拆骨扒皮,这两天闹的。这样就好了,“如果我有什么事,以后你们的主人就是她。”
“是。”双生子对于罗天浩都是绝对的服从,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走出了罗天浩的办公室,“哥,我不明白。”宁青开口问道。
宁静停下步伐:“不明白什么?”
“不明白少爷为什么对一个女的这么……上心。甚至连自己命都不顾了,要我们去保护她。”
“少爷的命令,服从就行,不需要明白。”宁静面无表情的说道。
“哦。”
“等你爱上人就明白了。”宁静想了想,补充道。
“哦。”
***
云清浅换好礼服,那家店的手艺很好,改过后的礼服十分合身,简洁大方的剪裁,完全勾勒出了她美好的身材,白色的礼服更显得云清浅像个出水芙蓉。风头怕是会压过新娘吧,Jack一看到云清浅就有这个想法。他也知道少爷被人追杀,不过少爷叫自己保护好云小姐就行了,甚至连宁静宁青都安排来保护她了。
香粉扑鼻,音符缭绕。
S市四少之一的张少婚礼办得十分奢华。挑高的圆形中庭顶部,是如雨伞节骨的斜拱一垂而下,一盏盏炫目的水晶大吊灯晶莹剔透,与墙壁上分布的玫瑰花窗沉积出古典与浪漫。
彩绘的大理石的地面上,遍着华服的名媛绅士或言笑晏晏,或相拥而舞,魅力无边。
婚礼,高尚而又奢华。
满眼璀璨。
结婚仪式在下午就举行完毕了,因为新娘已经有了身孕,就先早早休息了,就剩下张引升在晚宴上招待着客人。
婚礼大厅门口有万全的安保设备,云清浅看着那扇金属检测门,面无表情的通过了。一个杀手,要把自己干活的工具带进去,不至于连这种东西都通不过,更何况,要杀人,并不是只有抢才行。
比如,云清浅摸了摸了自己手上精致的手镯,那是柳墨之前给她的,方便而实用,还很漂亮。
挑衅
云清浅一进去最先看到的不是正在和夏小小跳舞的罗天浩,而是柳墨。
柳墨穿着一件剪裁十分得体的西装,没了平时吊儿郎当的学生样,竟也微微有点成熟男人的味道。
显然他也看到自己了。
柳墨朝云清浅嘟嘴笑了笑,示意大厅的人都在看她,为她的美貌而惊艳。然后又用食指指了指舞场中央,云清浅顺着看过去,罗天浩正和夏小小相拥而舞。
说实话,云清浅不得不承认。那两个人站在一起跳舞真的是十分赏心悦目,罗家的少爷,夏家的小姐,是如此的般配,王子和公主呵。
正当云清浅晃神的那会儿,柳墨已经走到她身边的,他伸出手,绅士的弯下腰:“美丽的小姐,我是否有荣幸请你共舞一曲。”
云清浅应该拒绝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朝罗天浩那里看了一眼,罗天浩也正看向她,从云清浅进来的时候,他就看到她了。
那样明丽清媚的一个人,无论何时何地,也无论周围的人如何盛装打扮,你仍是会从人群中一眼就看到她,她本身就是个发光体。
罗天浩看到云清浅朝自己淡笑了一下,说是淡笑并不准确,因为云清浅仿佛挑衅似的,把手放在了那个邀请她跳舞的男人手上。而周围的其他男人,则在惋惜,早知道美人这么好相邀,自己就主动点了,现在只能等她跳完舞看自己还有没有机会了。
云清浅和柳墨靠的很近。
“小云儿,你刚才笑什么呢?故意的吧,想让罗大少吃醋?”柳墨坏心眼的问道。
云清浅一脸羞涩的样子:“果然什么都蛮不过师兄,看到FIVE了吗?”
“没有,不过倒看到一直跟在你旁边的双生子了。”
“双生子。”云清浅有些疑惑,“那个是什么?”
“就是你身后那两个。”说完柳墨搂着云清浅的腰一个转身,动作华丽优美,云清浅也看到了原本在自己身后一对长相英俊的双胞胎。
“他们?”
“是啊,别小看他们,他们是罗天浩的保镖,哥哥叫宁静,弟弟叫宁青,两个人都很出色,要是去做杀手,这前十名的排位就得重新变动了。”柳墨惋惜的摇了摇头,似乎为失去好的对手而遗憾,“罗天浩叫他们两个保护你,连自己都不顾了,啧啧,小云儿,你真是个祸水……喂,你的罗天浩在瞪我耶。”两个人调换位子后,云清浅可以看到双生子,而柳墨则可以看到——瞪着自己的罗天浩。
不过柳墨是什么人,惟恐天下不乱。他看到罗天浩看着他和云清浅,冷不防的,低下头,轻咬了云清浅的耳垂,然后再抬头看了看罗天浩,对方脸色已经变了。
“罗天浩生气了耶,我会不会被他灌水泥扔海里啊。”云清浅虽然没有看到罗天浩的表情,但是仍然可以感受到身后某人散发出的杀气。夏小小因为罗天浩身上的气场突然改变,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哼,原来是那个贱人。
“师兄,要是你因为这事壮烈牺牲了,师妹一定会给你多烧些纸钱的,每年新出的枪支武器也会定做模型烧给你的。”云清浅轻声说着,一副“我很大方吧”的口气。
“这么绝情……哇,夏小小也看过来了耶。”柳墨还要打趣,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FIVE出现了。在你左后方。”说完两个人又是一个旋转,云清浅看到了那个像美术老师的FIVE,之前那张照片是偷、拍的,看的有些不真切,现在看到真人,感觉更像是一个美术老师了,还是那种天才式的画家。
“我等一下去邀请张引升。”
“嗯,你要小心,就算罗天浩对你的计划很重要,你也要以你的安全为优先,知道吗?”最后一句话柳墨说的很认真,几乎像是恳求了。
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