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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浅来到教室,距离第一节上课还有10分钟,刚坐下,就看见陈少允朝自己走来。 .4

他又要吻上去,云清浅别过脸,脸色微红:“我肚子饿了,要吃饭。”

“哎。”罗天浩有些遗憾,“本想先吃顿大餐的。”

“嗯。”

“没,没什么,小浅想吃什么?”罗天浩问道,眉角染上了微微的笑意。

“罗天浩,我们,还没有约会过吧。”云清浅的声音低低的,好像有些不好意思,这句话说完,原本微红的脸现在连耳根都红透了。

“我们去约会?”罗天浩想了想,自己在漫长的23年的中,还真是没有和谁约会过,小时候忙着继承人培训,长大了,又没有哪个女人让他有感觉,所谓的约会,不过就是送钱和珠宝,就算是送,也都是交给Jack去办的。不过如果是和小浅,他是很乐意的。

“不要就算了。”云清浅有些羞恼,罗天浩没有直接答应,反而是用了反问句,根本就不想和自己去约会。

“没有不要啊,能和云清浅小姐约会是我的荣幸,请问云清浅小姐,您愿意和我约会吗。”罗天浩看到云清浅羞恼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直起身子,伸出右手,屈膝半跪,恭恭敬敬做了个绅士邀请的动作。

云清浅仍是有些羞恼,别过头,没有理睬罗天浩。

罗天浩看着云清浅别扭的样子,一时忍不住,又吻上了云清浅柔软的唇:“小浅,刚才是我错了,我们去约会。嗯?罗天浩正式邀请美丽的云小姐和我约会。”

几乎是看不出动作的,云清浅轻轻点了点头,尽管,脸上已经红得火辣辣的了。

应罗同学的要求,两个人先去了服装店,买了两套运动服款的白色qíng侣装,一人一套穿上去,男的英俊潇洒,女的清纯艳丽,一下子吸引了店内所有人的目光。

“云小姐,你看,所有人都在看我们呢。”罗天浩的声音在云清浅耳边低低响起,有种暧mei的意味。

“少不正经。”云清浅原本恢复苍白的脸一下子又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好好,正经正经,那么,云小姐,接下来去吃饭,你想吃什么?”罗天浩搂着云清浅,低低笑问道。

“去西餐厅吧。”

“好,我记得旁边有一家刚开业的,Jack去吃过,说还不错,我们就去那吧。”

“好。”

晚餐很简单也很美味,在西餐厅云清浅就点了一小份牛排,罗天浩说了什么,后来她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那个晚上,罗天浩一直笑着,说着结婚,还有以后的生活规划。而自己,听着罗天浩的话也是一直笑着,偶尔还趁罗天浩不注意,偷偷插了几块罗天浩切得整整齐齐的牛排,看着罗天浩宠溺自己的样子,心底却不断的涌出一种奇异的感觉,淡淡的,想要在心里留下回忆。

晚餐之后,两个人像普通情侣一样,来到了电影院门口,电影院正在做经典电影的回顾活动,云清浅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那张两个人相拥一起的海报……泰坦尼克号!

罗天浩买了票,又去排队买可乐和爆米花,看着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的罗天浩,排着队仍看着自己的罗天浩,云清浅忽然觉得一切都不真实,以前的事,痛苦,快乐,悲伤,还有未来的事,都不真实。过的已经过了,未来的,即使知道将会发生什么,可是,仍然没有这一刻的真实。

经典确实是经典,就算过了几十年,云清浅也可以想象,这部当初红极一时的爱情电影,以前火,现在火,以后也会在世人的心里留下浪漫的痕迹。

电影演到结尾了。

“.You‘regoingtogetoutofhere.You‘regoingtogoonandyou‘regoingtomakelotsofbabiesandyou‘regoingtowatchthemgrowandyou‘regoingtodieanold,anoldlady,warminyourbed.Nothere.Notthisnight.Notlikethis。”

你一定会脱险的,你要活下去,生很多孩子,看着他们长大。你会安享晚年,安息在温暖的床上,而不是今晚在这里,不是像这样的死去。

杰克在向罗丝说着最后的告别。

云清浅突然记起曾经看过的一篇关于“泰坦尼克号”的影评,里面有一句话印象深刻:“杰克和罗丝双双落海,为了罗丝能够生存下去,杰克耗尽了身体里最后一丝热气,翩然长眠于丨大海。罗丝开始独自背负起两个人的爱情。她一个人如梦如幻的在爱情华尔兹里面继续演绎着两个人的爱情传奇。”

真正相爱,爱到骨髓里的两个人,如果另外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人还在么活下去呢?她没体会过,也不知道会如何,只是这样想着,眼泪就落了下来,泪流满面。

罗天浩拿起爆米花,想问云清浅吃不吃,却发现小人儿已经和其他的女孩一样,眼泪打湿了精致的脖颈。

怎么,说不得

罗天浩拿起爆米花,想问云清浅吃不吃,却发现小人儿已经和其他的女孩一样,眼泪打湿了精致的脖颈。

罗天浩笑笑,毕竟还是小女生,总是喜欢这种爱情片,然后又会因为这种片子而哭泣。

他搂过云清浅,摸了摸她的头:“小浅,那都是骗人的,嗯?他们活的很好,不哭,好不好。”

“可是,杰克确实死了。”云清浅抽抽搭搭的说道,“他死了,留下罗丝一个人怎么办?该如何是好。”

罗天浩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劝道:“小浅,杰克用自己的死换来罗丝的命,对他来说,罗丝比他自己重要,自己所爱的人能活下去,就已经足够了,我觉得杰克很幸福,尽管他最后死了。”

“是这样吗?”云清浅抬起脸看着罗天浩,原本美丽的眸子微微有些红肿。

“是。”罗天浩亲昵的把头靠在云清浅肩上:“所以小浅乖,不要哭了。”

“嗯。”女孩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仍然有些呜咽的哭泣声。

看完电影,云清浅和罗天浩就回到了罗家,就仿佛是约会的必须步骤,也仿佛是事先说好的一样,两个人洗完澡,就来到了床上。

床依然很柔软,躺着很舒服,但是看着罗天浩渐渐染满情yù的眼睛,云清浅觉得有些紧张。

罗天浩拿出装着戒指的盒子,轻轻打开,盒子里是一对戒指,很朴素,渐渐单单的一圈,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甚至连一颗钻石都没有。

罗天浩觉得,他的小浅就该是这样的,美丽,大方,不该被那些世俗的东西所沾染。

他抬起云清浅白嫩细滑的小手,拿起其中一枚戒指,缓缓套了进去。

“我爱你!”罗天浩说。

云清浅愣愣的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又看向罗天浩,似乎不理解正在发生什么事。

呆呆的,傻傻的,就像原本狡黠的波斯猫,突然不知道怎么反应了,极其的可爱。

罗天浩温柔笑了笑,他拿出另一枚戒指递给云清浅,示意她给他戴上。

云清浅没说什么,只是按照罗天浩的要求,把戒指给他戴上。

只是,戴上了戒指,难道就证明了什么吗?

房间内的温度渐渐升高,气氛越来越暧mei……

“小浅,放松。”罗天浩一边轻吻着云清浅的耳垂,一边动手去解云清浅的睡衣,暗哑着声音说。

“那个……”云清浅不安的动了动。

“嗯?”

“我自己来……。”云清浅说完,动手去解自己的睡衣。

“你自己来?……”罗天浩一时有些怔愣,他反复念了两遍这句话,哑声说道:“你这样说,简直就是在跟我表白,你有自觉吗?。”

云清浅静静的看着他,奇怪的问道:“怎么,说不得?”

真相(1)

她说完,又继续解衣服,等到衣服解下,白皙中透着粉色的美丽顿时呈现在罗天浩面前,一览无遗。

罗天浩倒吸了一口冷气,差点失去理智,想直接要了她。但是他仍然冷静下来,细细的慢慢的吻着云清浅。

……“可以吗?”待到做足了前戏,罗天浩小心翼翼的问道,“可以吗?小浅。”

“嗯。”身下的人儿,几不可闻的,轻轻的应了声:“可以。”

罗天浩不知道自己要了身下的人儿多少次,今晚的小浅,不似以前的羞涩躲闪,反而很主动,在床上,绽放出别样的风情……

***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虽然云清浅知道会发生,也知道已经过了十天了,不可能还瞒得下去,况且,当初是自己要求柳墨,必须让张家的人找得到张引升的尸体,让他们,和自己一起痛苦。

快到天亮的时候,罗天浩的手机响起,罗天浩迷迷糊糊的伸手掐断,手机又响了起来,如此反复几次后,罗天浩终于不耐烦的按了接通键:“喂。”

“阿浩,你快点过来,阿升可能……可能死了。”林跃在电话里僵硬的说着,听到这个消息,罗天浩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你说什么,你说清楚一点。”

罗天浩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云清浅,压低了声音:“我马上就过去。”

听着罗天浩换好衣服,扣上门的声音,云清浅张开了她的双眸,发现了吗?

那么,接下来会怎么样呢?

接到电话后,罗天浩就开车赶往林跃所说的那个仓库。这是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因为是清晨,这个树木环绕的仓库更显得静谧,罗天浩到达的时候,周围已经有几辆警车,还有一些正在勘查现场的警察。

张引升的母亲哭得几乎都快断气了,嘴里不停喊着:“谁杀了我儿啊,谁杀了引升,我要他偿命,我要他偿命啊……引升啊……。”洛子涵在一旁安慰着张母:“伯母,您看开点……伯母……。”

罗天浩看着站在一旁的张父,十天前在张引升的婚礼上还是那么意气风发的一个前辈,一下子就像老了十岁。他走过去,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最后也只说了句:“伯父,保重,不要太过伤心了。”

“嗯。”不似张母的歇斯底里,张父知道自己儿子的死讯还算镇定,只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查出凶手,一定要给阿升报仇。”

罗天浩到底是罗家当家的,听到张引升死了,除了一开始的难受,很快就镇定下来了。他看了看现场,尸体已经被抬走了,微微皱了皱眉,问道:“怎么回事?确定是阿升了?”

林跃点点头:“手上有结婚戒指,衣服也是结婚时穿的礼服,还有,腿部有一道伤疤。”

罗天浩听完,也知道那个人确实是张引升,腿上的那道伤疤,还是有一次他们四个和别人打架,被用刀砍的。

真相(2)

这时候在旁边调查的局长刘映也走了过来,他向罗天浩恭敬的敬了个礼,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罗少,这张少是不是有什么结仇的对象。”

“怎么说?”

“张少身上的东西,手表,戒指,金链子甚至钱包一些贵重的东西都没有拿走,凶手肯定不是劫财,也不是绑架,而且,张少的死法……。”刘映停了下来,似乎在想着要怎么说。

“死法有什么不对吗?”罗少面无表情,冷淡的问道。

“凶手没有一下子杀死张少,而是割脉,凶手割开了张少的大动脉,然后让张少看着自己的血渐渐流干,直到……。”刘映觉得自己说不下去了,不仅是因为凶手的残忍,让一个人看着自己逐渐死去,那该是多大的精神心理折磨,还因为罗天浩的脸色已经变得越来越难看了。

“继续说。”

“凶手可能就一直坐在旁边看着,也可能一下子就走了,不过很明显,他在这边和张少呆了一会儿,这里有一张椅子,相对于其他地方的灰尘,这张椅子是比较干净的,可能,那个凶手当时就坐在椅子上看着……看着张少痛苦的样子,如果没有深仇大恨,也不至于……。”

“嗯。”罗天浩淡淡应了一声:“然后呢,你们警方现在有什么线索了?”

刘映觉得自己浑身僵硬,看着眼前这位看不出情绪的少爷,冷汗涔涔:“凶手手法十分熟练,有非常高超的反侦察能力,所以……。”

“所以你是要告诉我你们一点线索都没有?”罗天浩冷哼一声,眯着眼睛,也不去管那个神色僵硬的局长。

“局长。”一个穿白大褂的法医匆匆赶来,“尸检结果出来了,张少被害时间是十天前,死因和一开始推测的一样,是失血过多而死。”

十天前?!罗天浩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掏出手机,怔怔的看着手机里的一条短信。

“出去玩几天,我们家老爷子问起帮我兜着点”。上面的世界显示是十天前的事,那个时候张引升是死了,还是仍然活着,是又人约了他出去,还是用张引升的手机发的这条短信?

罗天浩心里很乱,一大堆的疑问绕着心头。

“刘映,张少的手机还在吗?”

“还在还在。”

“那里面的通话记录和短信记录呢?”

“通话记录和短信记录都是11天前的,就是张少结婚的时候别人发的祝贺短信,通话记录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

“10天前的记录没有吗?”罗天浩皱着眉问道。

“没有。”

罗天浩更奇怪了,没有的话,那到底是谁发的。罗天浩当然知道,要用张引升的名义给他发短信,并不一定要张引升的手机,只需要下个软件动动手脚就好了。

洛子涵一直关注罗天浩的动向,他听到罗天浩在问通讯记录的事,走到了罗天浩身边:“怎么,有什么疑点吗?”

罗天浩点点头,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洛子涵,洛子涵看到那条短信,也眉头深锁:“就是说,凶手还发了短信来干扰调查吗?”

虽然是装着不经意的问着,洛子涵的手心已经渗出了薄薄的汗水。

“可能是,不过这么熟练的手法,就算没有这条短信也是一样。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阿升婚礼一结束就已经被绑架了,而且绑架他的人很可能是我们认识的人,或者阿升认识的人,不然……。”

洛子涵知道罗天浩想说什么,不然怎么可能绑架张引升,他们出入一般都有保镖跟着,除非是对方是熟识的人,否则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得逞,还是在张引升结婚的当天。

在仓库从凌晨带到下午,阳光透过唯一的窗口,洒进来,给这个在郊区外荒凉的仓库带来一点暖意,可是,身在仓库的人却没有任何人感受到一丝暖意。

刘映走过来,说道:“罗少,调查取证基本已经完成,可以离开了吗?”

罗天浩有些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局长说可以就可以了,走吧。”

张母受不住打击,早已哭晕过去,送到医院,而张父交代了几句也离开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得回去准备自己儿子的葬礼。

真相(3)

云清浅晚上的时候正看了一会儿书,她没有吃晚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吃不下,没胃口。罗天浩站在房外,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敲门进去,脑海中一片空白,连心里因为张引升的死而产生的浓厚的悲伤都完全麻木了,感觉不出痛来。

云清浅把书翻过一页,突然听到身后开门的声音,她抬头转过身的时候看见罗天浩站在门外,愣了一下,对他招招手。

罗天浩有刹那间没反应过来,呆了好几秒,才慢慢的推开门走进去。

云清浅轻轻抱住罗天浩,半晌才问:“你脸色很不好看,发生什么事了?”

罗天浩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憋了一天都没有哭,看到张母嚎啕大哭的时候他没有流泪,张父恍惚间老了十岁的时候他也没有流泪,在现场的时候他一直十分冷静的协助调查,他明明一直都撑得很好,却在云清浅平平淡淡问他一句“发生什么事了”的时候,突然眼泪猛的一下流了下来。

云清浅从没见过罗天浩哭,一下子仿佛愣住了。

“……张引升被杀了。”罗天浩抹去脸上的泪水,似乎不相信自己会哭,想要咧嘴一笑,却让人感到十分勉强,“阿升他,他不在了……”

云清浅沉默片刻,阴影中看不清她的表情,过了很久才听她轻轻的道:“别哭了……”

云清浅站起身来,让罗天浩坐下,罗天浩突然觉得很累,身心都仿佛一下子累到了极点,连站都站不稳。

“小浅,我没有兄弟姐妹,就子涵林跃引升一块儿长大,我们……感情很好,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有兄弟,大概也就是这样,我们……”罗天浩忽然一阵哽咽,说不下去。

他颓然坐在床边,看着云清浅微微有些伤感的脸。

“……我有一个很亲的家人,她去世的时候我也一样很伤心,感觉天都像塌了一样。”云清浅抬起手,轻轻抚摸罗天浩的脸,动作十分平缓甚至于温柔,“感觉很痛是不是?我也有过那种感觉。对不起,罗天浩……对不起,可是,……不后悔。”

罗天浩愣愣的看着云清浅,有刹那间什么都听不到了,整个世界都化作了无声的背景。他全身上下都失去了感觉,唯独只能感受到云清浅温柔的抚摸,一下一下,把他所有的伤痛和悲哀都沉淀在了心里最深的地方。

云清浅拥抱着他,轻轻拍打他的背,动作非常温和纵容。

“对不起,罗天浩,”她低声说,“对不起。”

静寂的房间里什么都听不见,只能看到一个美丽的少女,轻抚安慰一个英俊的男子。

看着罗天浩痛苦的样子,云清浅心神恍惚,刹那间她产生了一种错觉,就仿佛她拥抱的,是穿过了时空的当年的自己。

不过是彼此伤害……罢了。

真相(4)

张引升身份特殊,由于S市四大家族的施压,公安机工没日没夜的侦查这个事件,甚至还提供了50W的悬赏。查了许久,就知道张引升是婚礼晚宴结束后就失踪的,这也和他的死亡事件相一致,基本可以推定,凶手以某种理由把张引升叫出去,然后隔了一天后才杀了他。但是,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没有直接杀掉?

刘映觉得自己简直快老了十几岁,从发现张少的尸体,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礼拜了,张家一直施压,而自己到现在还一点线索都没有,婚宴上的监控反反复复看了几十遍,愣是没看出什么东西,张家婚宴上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能审讯什么的。

他想自己是不是该递辞职信回家养老,远离这个案件,不然张家再来一次,自己的办公室非被拆了不可。

就在刘映真的要递交辞呈的时候,警局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是知道婚礼完后约张引升出去的人是谁。

张父没有出现,他在医院陪着妻子,说把事情交给他们就好。

罗天浩,林跃,张引升看着眼前的女人,那是个酒店服务员,叫黄雪,当天正好在收盘子的时候,听到了张引升和一个人的对话。

罗天浩冷着一张脸:“你那天听到什么了。”

“我听到……。”黄雪觉得十分紧张:“我听到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儿约张少婚礼完后酒店停车场见。”

罗天浩皱了皱眉,刘映赶忙问道:“很漂亮?有多漂亮,你见到还认得出来吗?”

“可以的,只要再让我看一眼,我就能认出来的。”

刘映打开电脑,开始播监控视频,洛子涵觉得自己的心快跳出来了,得做些什么阻止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是她,是这个女孩。”

正当洛子涵还想着的时候,黄雪已经指出了那个人,而那个人,赫然是云清浅,清丽脱俗不可方物的云清浅。

画面上,云清浅正笑着和张引升说着什么,声音很小,绕是放到了最大声,也听不出两人说了什么,只有云清浅的最后一句是:“那么,张少,祝你新婚愉快。”而张引升笑着回道:“谢谢云小姐。”

旁边那个在收拾盘子的服务员,正是眼前的黄雪。

罗天浩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黄雪指认的人——是小浅!!

黄雪看着眼前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的几个男人,紧张的问道:“提供线索的50W……”

刘映马上反应过来,招招手叫一个警察把黄雪带了出去。

罗天浩脸色变得煞白,他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刚才那个服务员所指认的人,他现在想做的,就是回到家,问那个小人儿,这件事,与她无光,那么单纯明澈的人,怎么会和这种杀人案有关,而且还是……

罗天浩脸色铁青,看着监控录像上那个人的清秀绝伦的面容,不可置信。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这想法在他脑海里疯狂的咆哮,就像困在笼子里走投无路的野兽,他恨不得现在立刻就抓住云清浅厉声逼问,听她彻彻底底否认这件事情。

怎么可能呢?怎么会呢?阿升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强迫她的人是他,她该恨的,要杀的人也该是她。

她不是说她爱我吗?

罗天浩想要打电话给云清浅,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抽尽了浑身的力气一样,他连懂一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那种眼睁睁看着绝望的黑幕仰面袭来,却无法挣扎、无法逃脱的巨大恐慌,铁钳一般狠狠攫住了罗天浩的心。有那么一会儿因为血流急速的冲击,他的双手双脚都泛起了可怕的麻木,几乎完全丧失了知觉。

他能看见自己的手,握拳忍耐用力到几乎硬生生撇断手指的地步,同时还剧烈的颤抖着,那频率甚至可以用肉眼清晰的看见。

那一瞬间他想起很多事情,很多被他刻意忽略掉的细节,都像走马观花一样从脑海里一幕幕掠过。

“今天的事情都不许说出去,明白没,刘映,刚才那个女服务员你看着办。”罗天浩哑声说完,快步走出去,他必须现在回去,去亲口听她说,她和这件事无关。

他是个笨蛋

洛子涵跟在他后面:“阿浩,我和你一起去。”

在车上,罗天浩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说道:“子涵,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你那天,突然找我要她的号码了,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是,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平静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洛子涵淡淡的答道,只是手指在手机上快速的按着什么。

“哈哈……好一个来不及,洛子涵,我该怎么办?一个是我兄弟,一个是……。”听了罗天浩的话,洛子涵垂下眼眸,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该怎么办,我自己的决定,早就做好了,可是,阿浩你自己的决定呢?

云清浅看了看短信,是洛子涵发过来的,她淡淡笑了笑,写了张纸条,要仆人转交给罗少,就离开了罗家……

罗天浩赶回罗家,对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仆人问道:“云清浅呢?”

那个仆人有些诧异,罗少的脸色非常差,甚至是紧绷着一张脸,身后的洛少也是一脸凝重,而且罗少刚才开口说的是“云清浅”而不是“小浅”。

“云小姐,叫我把这张纸条给您。”

罗天浩伸手接过,展开来看,非常小巧娟秀的字体,可想而知,写字的主人也必定是个佳人,上面就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安宁墓园!

“宁静,你和宁青马上赶到安宁墓园,就在门口等着,等我过去。”

洛子涵看了罗天浩一眼,脸上露出微微的苦笑,连双生子都叫出来了,看了那天对FIVE的云清浅,确实是该叫双生子。

***

云清浅此时正坐在欧静罗的墓前,她静静的坐着,照片上的欧静罗甜美的笑着,散发着无限的风情——

这是做公主时的照片啊!可是,原本那个人,应该是干净到没有如水晶一般的人啊。

“静罗姐。”云清浅低低的开口,“我好久没来看过你了呢……小浅,为你报仇了,我杀了张引升,可是,我还是觉得很难受,不知道怎么说……就是觉得难受……静罗姐,要是你还在该多好,要是你还在,也就不会只剩下小浅一个人……静罗姐,我想,我可能中间出了点失误,我,大概……。不过一切都完了,是吧?呵呵,可是我不后悔……”

云清浅就这样坐着,讲了许久的话,包括在学校的事,和罗天浩的事,逼走夏小小杀张引升的事,似乎怕以后没机会来了,要讲个够。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云清浅还是没有回头……

“云清浅!”罗天浩看着背对着自己坐在一个小墓前的云清浅,含着怒气叫道。

熟悉的声音,不同的语气。

静罗姐,这就是罗天浩呢!

静罗姐,他是个笨蛋呢,是个——笨蛋啊!

云清浅站起来,转过身子,定定的看着因为愤怒和痛苦而变得面容扭曲的罗天浩。

忽然的,云清浅笑了起来,不似往常浅浅的羞涩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连秀眉都染上了深深的笑意,仿佛和煦的春风拂过,暖人心扉;又好似初春的暖阳,一下子融了内心的冰雪。

“罗少,你都知道了。”云清浅止住了笑,柔声问道。

罗天浩看着一脸漠然的云清浅,心猛然被一阵痛感袭来,他握紧拳头,狠下心肠,冷冷的问道:“为什么?云清浅,你真是够狠的,为什么这么做,我们不是……不是要结婚了么。”

说道最后,他的语气里居然有轻微的颤抖,几乎都说不下去了。

结婚……

云清浅脑袋里恍惚闪过这个念头,但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不可能的,怎么可能结婚呢?

“为什么?为什么?”云清浅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喃喃重复了一遍罗天浩的话,“你说为什么?好,既然你想知道,我就一件一件的告诉你。”

女孩的声音在墓园上空缓缓的响起,悦耳、空灵,仍是一如初见时——所有的痛苦,欧伯父因为夏小小抛妻弃女,自己去找罗天浩时发生的车祸,欧静罗做公主的不堪以及最后出车祸时连最后一面都没来得及见到那种深深的绝望,一字一句,从一开始,就笼罩着深深的绝望,把眼前这个女孩,一步步的拉下深渊,走向无法救赎的地狱。

罗天浩静静听着,每听一件事,心就痛一分,这个才仅仅19岁的女孩儿,或是因为自己,或是因为和自己有关的人,遭受了这么多毁灭的打击……

听到云清浅因为自己出车祸的时候,罗天浩脸色大变,心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那个雨夜,自己果然是撞到人了,那个人居然还是小浅。

“罗少,你说,我为什么不能狠心呢?你知道吗,其实有段时间,我恨你比恨夏小小更甚,如果不是你撞了我,静罗姐为什么要做公主赚医药费,我也恨我自己,为什么当初不直接那样就死了……”云清浅说道最后,居然眨眨眼睛,露出一派天真可爱的模样。

仿佛曾经的那段黑暗不曾发生,她还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女,对幸福充满着憧憬,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如寒霜一般,“你们可以对我狠心,我,自然得好好回敬才是,可惜……。”

云清浅转过头,缓缓的蹲了下去,深深看着欧静罗的照片,伸出手,摩挲着欧静罗的名字,廉价的墓碑凹凸不平,粗糙得甚至划破了云清浅青葱般的手指,鲜血顺着墓碑流了下来,鲜红而决绝:

“可惜再也回不去了,无论我做什么,静罗姐也回不来了……可能对你们来说,欧家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家庭,静罗姐也不过是个任人狎玩的公主,可是他们都是我的家人,你们,就那样毁了我的家人……现在,张引升也死了,真好!”

“够了!小浅,别再说了。”洛子涵出声制止,苦涩道,“欧静罗不会希望你替她……报仇的。你是那么单纯,美好,她不会希望你双手染上血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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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罗姐,我很快就会来陪你了

“够了!小浅,别再说了。”洛子涵出声制止,苦涩道,“欧静罗不会希望你替她……报仇的。你是那么单纯,美好,她不会希望你双手染上血腥的。”

“呵……”云清浅轻轻叹了口气,“子涵,谢谢你!不过要让你失望了,这双手,注定是要沾上血腥的。罗少,你不是来带我走的吗,警局,张家,随便什么都好……”

云清浅顿了顿,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天很蓝,飘着几朵白云,微风很温和,吹过来,,混合着泥土的清香,暖洋洋的!

她闭上了眼睛,轻轻吸了口气,多么鲜活而美好的生命啊!

云清浅睁开眼睛,对着罗天浩轻轻说:“这段时间,谢谢你照顾了。”

“宁青,宁静……。”罗天浩眼眶泛红,他痛苦的握紧了拳头,才从喉咙深处发出嘶哑的声音:

“把她带回罗家,别……别……伤了她。”

宁青和宁静面面相觑,走了过去:“云小姐,走吧。”

“嗯。”

云清浅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欧静罗的墓,轻声道:“静罗姐,我很快,就会来陪你了。”

把云清浅带回到罗宅,罗天浩把她关在她那间房间。

蓝色调的房间,温暖的床,一件件,都是男人当初精心准备的,要豢养波斯猫的牢笼!

也许曾经一段时间——曾经一段时间是爱巢,但是现在,变成了监狱。

云清浅坐在那张舒暖的大床上,在那张床上,他们曾经深深感受着彼此,融为一体,也曾经互相互诉爱恋,那些在耳边的软磨私语,似乎还一字一句的在罗天浩的耳边。

云清浅轻笑着看了他一眼:“罗少,你这是要金屋藏娇么,我以为……你恨不得我死。”

罗天浩恶狠狠的盯着云清浅,依然是那张绝美无瑕的脸,依然是那般清澈的双眸,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能用这么清澈单纯的双眸看着他:

“云清浅,这间房间已经特别改造过了,你别想再做什么事情,也别想从这里逃走。”

罗天浩顿了一顿,继续冷声说道:“你以为我还会护着你吗,我会把你交给张家的,到时候,别怪我不念旧情。”

云清浅点点头,笑得无比薄凉:“那敢情好,咱们那点交情,别坏了你们罗家和张家的情分。”

“云清浅……。”罗天浩气愤不过,一把抓过云清浅的衣领:“你是没心的吗?你就没有……没有……。”

“没有什么,罗少不是还喜欢我吧,我可是杀了张引升呢,你知道吗,张少他最后还一直求我别杀了他,真有趣。”云清浅像是回忆一件有趣的事情一般,轻笑出声。

罗天浩扬起手,狠狠扇了下去,却在手掌离云清浅脸还有一厘米远的时候停了下来——

闭了闭眼,他冷冷的看着她,硬生生收回了手,用力的一推,云清浅猝不及防,一下子倒在了床上。

听着房门“砰”的一声,云清浅疲倦的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云清浅不记得自己被关在这间蓝色的房间里几天了,第三天了吧。

从那天起,她就一直躺在床上,一点东西也没有吃。

就这样离开了,就这样离开吧!也好吧……她很累,真的很累。

罗家的家庭医生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给云清浅挂着吊瓶,云清浅的手很美,就是这双手,在“天使丽人”的时候一下子吸引了四少的目光,也就是这双美丽的手,杀了张引升后沾染了血腥。

现在这双手,布满了挂吊瓶的针孔,消瘦异常,也恐怖异常,简直就像一节阴森森的白骨。

曾经那枚订婚的戒指,早就戴不上这双手了,被它的主人不知道扔到了哪里。

怎么有人,能在短短几天内,就被折磨、或者说把自己折磨成这样。

医生在给云清浅挂吊瓶,旁边几个人保镖按着她。医生很小心,也很……还是很小心,他的手有点细微的发抖,前两天另一个医生第一次给云清浅打营养针的时候,她挣扎得很厉害:“罗天浩呢,让他给我滚过来……我要杀了你,罗天浩……我一定要杀了你……。”

一个娇小的女子,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几个保镖居然差点按不住,而云清浅这样折腾下来,针头居然断在了她的身体里,虽然后面取出来了,但是罗天浩知道后,那些医生和保镖还是直接滚蛋了。

“云小姐,吃点东西吧,您这都几天没吃东西了。”云清浅安静的躺在床上,仍就闭着眼睛,并不理会旁边苦苦相劝的人,几天下来,她就这样躺着,原本红润的脸变成病态的苍白,整个人迅速消瘦了下去,“您这样,罗少会责怪我们的。”

怎么会?云清浅把头偏向一边,仍旧闭着眼睛,他现在恨我还来不及呢,他现在,连来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了。

“废物,她不吃你们不会想办法啊。”云清浅模模糊糊听到门外有人咆哮着:“我出钱就是养你们这一群废物的吗?你们滚,全部都滚……。”

是谁?居然这么凶,还不吓到别人了啊。

“你给我起来,云清浅,你给我吃东西。”感觉到有人猛烈的拽着自己,云清浅想睁开眼看看,但是实在太累了,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

我们还有好几十年要过

“你给我起来,云清浅,你给我吃东西。”感觉到有人猛烈的拽着自己,云清浅想睁开眼看看,但是实在太累了,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

真是好笑,叫人吃东西还这么凶。

罗天浩看着眼前苍白消瘦到让人心疼的人儿,明明三天前还是那么风华绝代的一个人,短短三天,就仿佛濒死的幼兽。

罗天浩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医生:“给她看一下。”

医生点头哈腰,给云清浅仔仔细细做了个检查,完了小心翼翼的说道:“罗少,这小姐身体底子不好,现在又几天没吃东西,再这样下去……。”

“再这样下去?……我不是让你说这些的,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做不好你也滚。”罗天浩冷冷说道。

那个医生吓得一个劲点头称是:“我给云小姐打营养针,但是如果云小姐再不进食,到最后……可能情况会不太妙……。”话还没说完,看着一脸阴霾的罗天浩,便禁了声。

医生打完营养针就逃也似的出去了,罗天浩坐在床头,看着静静陷入昏睡的云清浅,缓缓低下头,伸手抱住她。

他搂着她,动作极其轻柔,低声喃喃道:“我该拿你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

这几天,罗天浩一直都在应付张家那边的人,姓刘的局长俱于张家的压力,知道云清浅是凶手后就火急火燎的去上报张老爷子,张老爷子知道云清浅在罗家,马上派人上门来要。

“天浩,引升是你兄弟,你这样为了个女人连兄弟的仇的不报了,你们罗家是这样做事的吗?”张老爷子的话还历历在耳,最后还找了罗沧海评理,罗老爷子只是淡淡说了句:“罗家现在天浩做主。”

“你们罗家不要欺人太甚。”

罗天浩向张老爷子鞠了个躬,面无表情的说道:“张伯父,这人我是不会交的,引升是我兄弟,但云清浅是我的命,她死了,我也就活不了了。本来这事就是我们的错,希望伯父您大人有大量,就这样放过她吧。以后,两家还是世家,不然,撕破了脸皮您也不好看。”

“你……你在威胁我?”张老爷子气得差点脑溢血。

“不敢,小侄只是在陈述事实,希望伯父您可以理解。当然,如果伯父认为威胁有用,那就是威胁。”

罗家比张家强大太多了,张家最后还是妥协了,警局那边也动用关系压了下去。

可是一回来,就听说她居然一直都没吃东西。

现在看着怀里消瘦但仍然美得惊心动魄的人,心底渐渐涌出各种感情,那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怜惜,心疼,憎恨,懊悔,还有深深的爱恋,融到骨血里的,失去了就无法活下去的称之为“生命内核”的动力。

“云清浅,小浅……。”罗天浩近乎耳语道,“爱我好不好,我们结婚,一切不变,好不好。”眼眶渐渐泛红,不能自己。

“罗天浩,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云清浅的声音从他的耳边传来,十分冰冷。

罗天浩一愣,低下头看云清浅,她已经醒了,此时正盯着他,与眼眶泛红的他不同,云清浅的目光冷到刺骨。

她继续说道:“我怎么可能会爱你,更别说结婚了……我那么恨你……你……你也应该恨我的……”

云清浅说得很慢,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了,车祸之后,她的身体本来就很差,现在连续几天没吃东西,只靠着打针挂吊瓶,她已经快撑不下去了,短短的一句话,就让她感觉快要晕厥过去。

“少爷,东西准备好了!”

罗天浩转过身去,示意进来的人把餐车推过来点放着就可以了。

他右手环抱着云清浅,左手用汤匙舀了一口蛋羹,细心的吹了吹,才把温度适中的蛋羹放到云清浅的口边。

云清浅冷哼了一声,偏过头,看也不看罗天浩。

罗天浩气结,他把汤匙往地上一甩,铁青着脸问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云清浅,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啊?”云清浅微笑,她突然很快的从罗天浩怀里挣脱,伸手拿起餐车上的一碗芙蓉汤,往罗天浩身上砸去。

还冒着些许热气的汤,就这样顺着罗天浩的头发,淋湿了一身,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好……好……很好……非常好,云清浅。”罗天浩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这样你就满意了?……满意了就吃饭。”

拿汤泼罗天浩的动作耗费了云清浅最后的一丝力气,况且她手上原本还挂着吊瓶,这一动,把针也带了出来,云清浅直直的倒在软软的床垫上,疲倦的闭上眼睛,没有去回答罗天浩的话。

罗天浩黑着一张脸,对旁边的人说道:“把东西拿进来。”

“是。”

仆人拿进来一个用黑布包着的四方盒子,罗天浩伸手接过,放到云清浅面前,冷冷一笑:“云清浅,你最好乖一点,我们还有好几十年要过呢,你恨我,可以!……跟恨着自己的人过个几十年也是很好的体验,不是吗?”

那是我祖宗她姐

“云清浅,你最好乖一点,我们还有好几十年要过呢,你恨我,可以!……跟恨着自己的人过个几十年也是很好的体验,不是吗?”

见云清浅仍然没有动作,罗天浩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按住云清浅的下巴,硬生生的把她的头掰过来,和自己对视,但是云清浅仍然是闭着眼睛,疲倦不已,还有……疼痛不已。

“云清浅,你再不乖乖听话,这个东西,我就把它拿去冲马桶了。”罗天浩语气生硬的说道,他在告诉云清浅,他说到做到。

云清浅猛的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那个四方盒子,黑色的,四四方方的盒子,正在罗天浩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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