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村长就去到楚楚家里帮我提亲,楚楚也答应了。
我心中不免喜悦,感觉近日的阴霾都一扫而空了。
也顾不得心中许多的疑问和恐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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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十九,葛十九,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听到门外的叫嚣,我出门查看,原来是王伟峰。
“你来干嘛?张伟峰!”
张伟峰一副要打人的架势:“凭什么,是我先向楚楚提亲的,她凭什么要嫁给你!”
看张伟峰一副胡搅蛮缠的样子,我并不想与他多说:“既然事已至此,希望你想开一点吧!”
谁料,张伟峰不讲武德,上来就是一拳。
我躲闪不及,脸上被重重打了一拳,“你………”
感受到脸上传来的疼痛,我有些生气。
冷静了一下,转念一想张伟峰可能也是真心喜欢楚楚伤心所致。
反正楚楚也要嫁给我了,就不和他计较这么多了!
便扭头回屋关上了大门,没有和他过多纠缠。
可张伟峰看此情况,却不肯罢休,使劲拍打我家门。
“葛十九,你出来,你个缩头乌龟,有本事你给我出来打一架,谁赢了,楚楚就是谁的。”
“砰砰砰………”
眼看我家门都快被他拍散架了,但他还是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我也只好开门出来。
“哎呀,不错啊,你还敢出来。走!我们去打一架,谁赢了,谁就能娶楚楚。”张伟峰撸了撸袖子。
“我不与你打架,不是因为我怕你,只是觉得实在没必要,如果是楚楚愿意嫁给你,我当然不会和你争,但是现在是楚楚不愿意。”
“你少说这些没用的!”说罢张伟峰又是一拳,重重打到我的腹部。
一直忍让也不是办法,而且是受身体反应,我迅速回了击一拳,朝他打去!
可结果使我张大了嘴巴,我也并未使出全力。
可没想到……没想到就把他打出了七八丈远。
来不及过多震惊。
我赶紧跑到张伟峰身旁。扶起他的头问道:“你没事吧?没事吧?”
张伟峰满嘴鲜血,用力说道:“你……你……下手这么狠。我饶……饶不了你。”说完便晕了过去。
看到张伟峰这么严重,我心里十分慌张。
赶紧背起他跑到张医生家里去。
听张医生说并无大碍,休息四五天就好了,我才放下心来。
…………
我怔怔的看着自已的双手。
想到刚才我只是稍加用力就把张伟峰打倒几丈远。
随即,我一掌拍向旁边的大树,这棵上百年的参天大树,刹时从我手掌处断裂。我轻轻用手指一点,顿时异地而出。
我咽了咽口水。
一掌拍到地上,土地瞬间裂开,灰尘漫天飞舞。
我被我自已给吓到了。
我从来不知道自已还有这本领。
我往家走,一路走一路想。
突然脑海中浮现出,我上次在竹林,我还未用力,竹子便断裂了。
难道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便有如此神力了。
可是那天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获得如此力量呢!我只是去看了阿嚎。晕倒在了竹林里,醒来便有了此力量吗?
晚上我忍不住,又去竹林看了阿嚎。
可是却不见阿豪的坟墓。难道是我记错地方了吗?我慌忙四处寻找。
不,我不可能记错地方的。
那阿豪的坟墓去哪里了?
忽然我发现脚下有一只动物,静静的站在我脚下,抬头望着我。
我蹲下身去,伸出手掌。
它跳到我的掌心,我仔细端详着他。只有老鼠般大小,但俨然一副狼的样子。
好像阿嚎,他和阿嚎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缩小了几十倍。
我张大了嘴巴,难道他真的是阿嚎?
我心中不免疑虑,小声问,“你是阿嚎吗?”
没想到它却冲我点了点头,我有些惊喜又有些惊讶,又问道,“你真的是阿嚎?”
它好像真的可以听懂我的话,又冲我点了点头。
我站起身高兴极了:“阿嚎你还活着,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高兴之余,我不免疑虑,阿嚎为什么能死而复生,为什么又变成这般模样呢?
忽然阿嚎从我掌心跳走,跑向了竹林深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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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家,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问问爷爷。
爷爷听我说完阿嚎的事情,思考了一下,从房间里拿出一本古书。
翻找了一会儿,爷爷缓缓张口说道:“书上记载有灵性的禽兽,如果生前多做善事,死后便有灵气在。即可成为“灵”。
成为“灵”后加以修炼,便可和人一样。
有人的思想,会说人话,做人事!”
合上书本,爷爷抖了抖手中的烟斗:“大概阿嚎就是这样,生前他是为救你而死,死后变成了“灵”。”
“真的吗?爷爷?竟然还有这样的事,那可真是太好了,阿嚎还活着,而且成了“灵”。而且以后还可以会说话,还能和我交流呢!对吗?爷爷?”我开心的手舞足蹈。
爷爷微笑点了点头。
我看向自已的手掌,突然想起我今天意外发现我居然有力大无穷的本事。
又慌忙将此事告诉了爷爷。
爷爷有些震惊,忙让我表演给他看。
看完我的表演,爷爷又翻阅古书,可未看到有任何线索,爷爷也并不知道我的能力从哪里获得。
正当爷爷思考之时,听到门外传来一位妇人呼喊声。
“老葛头儿,老葛头,葛十九!你们给我出来。”
我和爷爷开门。
是一位凶巴巴的中年妇人,还有四个男人,抬着受伤的张伟峰。
妇人张口就说道:“你们老葛家,不要仗着自已是个老师就可以为所欲为,想着有村长给你们撑腰,就随便欺负人。我们家阿峰怎么得罪你们了?就把我们家阿峰打成这个样子。”
爷爷看此情形,想到我刚才给他说事情,我意外获得了神奇之力,就能明白我也不是故意的。
便马上笑脸相陪,给这位妇人道歉。
可妇人却不依不饶,非要我们赔偿他。
这时张伟峰醒了。
有些虚弱的说道:“妈,是我,是我自已要找他打架的,是我技不如人。我们回去吧!”
妇人听到自已的儿子这么说尴尬了两秒又继续说道。
“我们家阿峰心胸宽广,不跟你们你们一般见识,你们也不要看我们好欺负,反正今天必须赔偿。”
张伟峰用力拽了拽妈妈的衣袖示意妈妈不要说了。
可是妇人当做没看见般继续吵嚷道。
“早就看你们老葛家不顺眼了,当了个什么破教师天天在村里耀武扬威,吃的又好,穿的又好。我不管,反正你们要给我赔偿,把你们屋里吃的喝的全都给我拿来。”
张伟峰见此情形,假装咳嗽了两声。
妇人一脸心疼看了看他,安慰道:“没事,儿子,你放心,妈妈给你讨回公道!”
“这事真的不怪他们。是我,是我,真的是我,非要拉他跟我打架的。”张伟峰情绪有些激动。
眼见张伟峰这么说,妇人有些无奈,正准再说些什么。
看到张伟峰祈求的眼神,也只好作罢。抬着张伟峰便回家了。
他们走后。
爷爷关上门,拉我进屋里,小声对我说:“你这力量不知道是福是祸呢!所以你要小心,千万不可以在外人面前暴露了你的力量,知道吗?”
“嗯”我郑重的朝爷爷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