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我似乎听到前厅有咚咚咚的东西掉落声。
我起身准备去查看,忽然看到窗上有一只野猫跳过。
大概是野猫吧!我看了看熟睡的小北。睡的是那么安详,脸上还带着笑容,肯定是做了什么美梦,说不定是梦到了阿玉。
望向窗外,今日的夜格外清冷,温柔的月光似乎投射着一股寒意。
蝉鸣声不断,我心里却觉得格外静,静的有些可怕。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有了困意。
…………
“啊!救命!救命!”
我在睡梦中拼命挣脱着,使劲用充满窒息感的嗓音发出声音求救。
我努力想睁开眼,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摆脱我脖子上重重的压力。
“怎么了,怎么了?”小北被我的呼喊声吵醒,摸索着打开灯。
用手拍了拍我的脸:“做噩梦了吗?”
我睁眼,看了看周围的一切,猛地坐起身,摸着我的脖子,被锁住的束缚感消失了。
但疼痛感还在,似乎不像是梦。
“哈哈哈哈,出这么多汗,你这么胆小呀!做什么噩梦了?”小北用有些嘲笑的语气跟我说话,但还不忘用袖子帮我擦拭头上的汗水。
我拿起镜子,一道细细长长的勒痕,红肿的有些发紫,微微泛出血丝。
“哎呀,你的脖子,你的脖子怎么了?”小北看到我脖子上的勒痕,惊慌的捂着嘴说道。
我愣了几秒,看着小北惊慌的表情,强装着镇定,“没事,我昨天不小心碰的。”
“你胡说什么,这明明是被人掐的,或者勒的,怎么会碰成这样啊?你少骗我。你等我一下啊!”小北掀开被子,慌忙跑到前厅。
不一会儿,小北拿着酒精和一块棉布过来:“我用酒精帮你擦一擦,你忍着点疼。”
小北将棉布用酒精打湿:“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小北用酒精给我擦拭着脖子,我感受着脖子传来的刺痛感,心里充满恐惧,还充满困惑,看着小北认真的表情,思考了一下,我有些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还是告诉他实情吧:“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睡觉前还好好的,睡梦中就突然像被什么紧紧勒住了脖子,我拼命的挣扎,醒来这些伤痕就已经在了。”
我尽量保持冷静地看着小北。
小北听了手中的动作停在空中,瞪大双眼,张着嘴巴,一脸惊恐,傻愣愣的,一动也不动。
“你没事吧?小北?被吓到了?”我用手在小北眼前晃了晃。
过了良久,小北忽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
小北捂着肚子,“你不会以为我会信你这鬼话!肯定是你白天又出去多管闲事被人打了吧!”
小北朝我做了个鬼脸:“是你太傻,还是以为我傻?”
盖上酒精瓶子,把棉布收了起来,小北打了个哈欠:“我好困啊,我先睡了啊!”
我在空中踢了小北一脚:“让我告诉你,说了你又不信。”
但转念又一想,是啊,如果他这样告诉我,我也不会信的吧!
可是如果是梦,那这脖子上的伤痕到底怎么解释呢!
而且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告诉我这也绝对不可能是一场梦,怎么会有那么真实的梦。
看着外边渐渐微亮的天,慢慢响起了鸡鸣声。
我就这样坐在床边呆呆的坐了一夜,一夜我也不知道自已在想些什么,好像什么都是不对的,什么都是想不通的。
…………
清晨,楚楚叫我和小北去吃饭。
我特意换了一件高领的衣服,叠了一下被子准备去吃饭。
可突然在枕下看到一块玉佩,我拿起打量,这分明是那个小女孩的玉佩,我不是放在柜子里收好了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怎么回事?难道是记错了。我没有深想,就去把它放回了原位。
“咦!”柜门的抽屉怎么掉在地上了,我每天晚上都是关好的呀。
“十九!在干嘛呢?快过来吃饭吧!”楚楚的叫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来不及多想我把玉佩放回,就去吃饭。
“哇,今天居然有肉诶!昨天刘大爷拿来的吗?”小北问道。
“嗯。”楚楚点了点头。
“他可算有良心了一回,居然给我们加了个荤。”小北搓着手兴奋地看向餐桌的饭。
老板姓刘,日常剥削我们,像位大爷一样的命令我们,所以小北都“亲切”的叫他刘大爷。
楚楚把筷子递给我和小北,不经意间看到了我穿的衣服。
“十九!你怎么了?这么热的天你怎么穿个长袖?还这么高的领子呀?”
“嗯……嗯……”我有些心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主要不想楚楚担心。
摸了摸自已的脖子:“哦,我有些着凉了,没事没事的。”
小北听到我这么说白了我一眼,我赶紧给他使了个脸色,不让他多说。
小北明白我是不想楚楚知道担心,张口道:“唉!有些人怕丢脸,我就不多说了。”说着就狼吞虎咽的吃起饭来。
“啊,什么?怎么了?”楚楚听到小北奇怪的话语,疑惑的看向小北。
忽然楚楚又想到了什么,一下抓住我的手腕:“是不是生病了?没事吧?要不要去看医生?”
“没事,不要紧的。”
楚楚脸色有些紧张:“没事穿这么厚吗?吃完饭,我带你就去看看吧!”
我看楚楚如此担心,用脚在桌下踢了踢吃的正香的小北。
小北抬头看了我两秒,“哦,那个楚楚,他没事,是我怕他严重了,一定要他穿这么厚的。再说,男人嘛,感个冒看什么医生。”并拍了拍胸脯让楚楚放心。
楚楚扭头看向我,我确实面色红润地朝她肯定的点了点头,她才安心的开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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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能当多少钱?”一位大叔问着仔细端详的我。
我拿着大叔的一块小玉葫芦,轻轻吹了一口哈气,拿在灯光下仔细看着。
“哎,我最近总是噩梦缠身,经常梦到有鬼找我索命,和真的一样!”后边一位等待的大妈对旁边的大爷说的话,传入我的耳朵里。
看样子两人应该是夫妻,大爷回答,“那可能真的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你了,等一下,我带你去小南山,让大师看看,那位姓张的大师可厉害了!”
听到他们的对话,我不自觉的摸了摸我的脖子,真实的刺痛感让我心里有一些恐惧。
待客人都退去,我交代小北和楚楚看好店,就匆匆出了门。
我一路打听,终于来到了小南山。山中央修建了一座寺庙。
硕大的寺庙,装修的金碧辉煌。
门口站了一排和尚,大概有十几位。我向他们礼貌行礼。
跨进大门,听见肃穆的钟声,抬头看去庙顶铺满琉璃,金碧辉煌。我走过宽敞干净的大院。
来到寺庙里面,整个大殿富丽堂皇,一尊尊佛祖,观音塑像,个个仙人雕刻的栩栩如生。
我心中肃然起敬。
这时走来一位身披袈裟的老和尚,袈裟崭新华丽,他看起来也慈眉善目,明亮睿智。
缓步走到了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