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妈妈不愿意回来,不怪她,要怪只能怪我,当时你妈妈肚子里还怀有身孕,但是我们葛家世代单传,只能有一个男丁,否则,你爸爸便不能再去教书了,我为了让你爸爸去教书,就和村长一起打掉了你妈妈肚子里的孩子,你妈妈当时恨极了我,可我就是鬼迷心窍,告诉自已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责任,为了我们的信仰。”
爷爷哽咽:“原来一切都是我做错了!”
爷爷躺在床上双手不停拍打着床帮,情绪崩溃:“我错了,原来都是我错了!”
我按住爷爷的手:“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知情的。”
我的话丝毫给爷爷不了任何安慰,我的话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导爷爷。
过了好久,爷爷折腾的好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慢慢的也就睡着了。
看着爷爷睡着,我也不敢离开只好趴在爷爷床边也小小休息一下。
我刚想睡着就听到门外田樱和小北有点着急的叫声:“十九……十九……”
我看了一眼沉睡的爷爷,给爷爷盖了盖被子,走出房门。
看到小北和田樱我连忙问:“怎么样?找到阿嚎了吗?”
田樱眼中含泪:“我们……阿嚎它……”
田樱求助似的眼神看向小北。
我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只见小北把背在身后的手缓缓伸到我面前。
小北脸色悲伤:“阿嚎它死了!”
“什么?”我看向小北手里的阿嚎,缓缓接过阿嚎。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此刻的看着被捏扁变形的阿嚎,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我情绪崩溃:“对不起,阿嚎,我没能保护好你!”
我真的对不起阿嚎,之前阿嚎为了救我就已经丢了性命,现在修炼成灵,刚刚学会说话,我又安排它帮我监督村长,又害得它惨死。
我心里不仅痛恨村长杀了阿嚎,更痛恨我自已,恨我自已没本事,为什么要让阿嚎帮我做这些。
我感觉我站都要站不稳,我倚在墙边,手里捧着阿嚎,一动不动。
看到我这个样子,小北提议,“还把阿嚎葬在上次的地方,说不定以后它又会重新活过来。”
小北拉着我,“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去了后山竹林。
我们把它重新埋葬在于后山竹林中,只希望真的如小北所说吧!
如果再活过来希望阿嚎能自由自在活着,不要再碰到我了。
田樱和小北送我回家,我打开门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爷爷吊在门前,我慌忙把爷爷抱下来,放到床上,我颤抖着把手放到爷爷鼻尖,没有呼吸了,爷爷已经没有呼吸了!
我崩溃,踉踉跄跄站起身来,不顾一切冲到村长家里,一掌拍向村长。
村长身体一震,口吐鲜血,颤抖着说:“你当真敢杀我!”
阿嚎死了,爷爷也自杀了,我的脑子已经考虑不了任何问题了,我只觉得脑袋是蒙的,视线都是模糊的。
那是我爷爷啊!虽然从小到大都对我严厉,可是是他陪我长大,教育我成人。
我一掌接着一掌,村长就剩最后一口气了!
我看着村长挣扎地艰难睁开眼,“你想你爷爷奶奶死吗?你想小北楚楚死吗?你想大家都死吗?”
我一时晃了神,对,还有奶奶,还有小北,田樱,还有楚楚。
我手掌停在空中,愣在原地,田樱过来拉住我的手:“如果你想杀了他,我支持你,如果你不想大家受到伤害放过他,我也支持你。”
我看着田樱,“对不起……我……我不想你们死的,我只是控制不住我自已。”
“没关系,就算你杀了他,我们也是因为他而死,和你没有关系,你杀不杀他你都没有错!”
我做不到看着他们死,我也不能再失去奶奶,但我实在忍不了,我用力晃着村长:“为什么杀了阿嚎!”
“你发现啦?它该死,阻碍我的,不管是禽兽还是人都该死。”
“闭嘴!”田樱一把拍晕了村长。
小北也上前踢了两脚。
我恶狠狠的看着晕倒在地的村长,忽然听到外边有人在叫我。
是奶奶,听声音,很着急很伤心。
我赶紧跑出去找奶奶,“十九,你去哪里了?你爷爷他……你爷爷他……”
我知道奶奶肯定是回到家看到爷爷的尸体了!
回到家,我看着奶奶抱着爷爷的尸体痛哭,我却无能为力,我连哭都不能,我还要守好奶奶。
三日之后,我和奶奶简单的给爷爷办了葬礼。
葬礼结束,我和小北去往村长家打算再给他补上两掌,不能让他恢复了!
可是他家里却找不到他,可是我明明把他绑起来扔到他家密室里了。
他身体受了这么重的伤,只能勉强活命而已,怎么能跑的出去。
我和小北赶紧找到田樱和楚楚,一起四处寻找村长,什么地方都找了一遍,可是都没有找到。
“他不会跑出村了吧!”小北说道。
我思考了一下:“应该不会,他想要恢复身体,想要不老,他必须需要我,才能修炼,如果跑出村,没有了我,他不是自寻死路吗?出不了多久他就会变成植物人的。”
田樱点点头,“那十九,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已就行了!如果村长想要耗,那就看谁能耗的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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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已经失踪三四天了,村里也算安静了几天。
可是找不到村长,我们大家心里总是担心,担心他莫名其妙的忽然出现,担心他离开这个村子太远,村里的人会慢慢死去。
我看奶奶给爷爷准备的贡品,想起了阿嚎,便拿了一些去到后山竹林看望阿嚎。
我跪在阿嚎坟前,和它说着话,忽然我的视线落在前方不远处。
这片土地,明显是有人挖过的痕迹,可是,这个竹林一向偏远阴森,村里怎么会有人来这里。
而且在这里挖什么呢?
我好奇,便用手简单的刨开了一些上面的松土。
我看到露出了一块布料,我想把它拽出来,可是布料好像连接着什么,怎么也拽不动。
我心里隐约感觉这不会是谁埋得尸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