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劲拽着那些柳枝,用尽力气,可是我越大力,那些柳枝似乎缠的越紧。
但我也不敢松手,因为小北的爸爸就是这么去世的,所以我必须拼尽力气一搏。
慢慢的,我的手已经有些使不出力气,我的手也被摩擦出血。
神奇的是,那些柳枝碰到我的血,慢慢送了回去,消失不见了!
看到柳枝不见,楚楚安全了,我却一刻也不敢多待。
亲眼看到,只让我更觉得可怕,我要赶紧找到田樱确保她没事才好。
可是我从天亮找到天黑,也没找到田樱,村里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找遍了。
我已经累的筋疲力竭。
湿透了的衣裤紧紧贴在我的身上,我的鞋子灌满了雨水。
我迈着沉重的步伐只好先回家看看我的奶奶。
我进门就看到田樱在我奶奶床前坐着。
见我进门田樱忙说:“你干嘛去了,我等你半天了!”
“你奶奶怎么了?怎么这样哪里不舒服吗?”
田樱仔细看了我一下:“你这是淋了多少雨啊?这么大的雨你出门也不带一把伞。”
听着田樱滔滔不绝,看到她没事,我放下心了。
随即觉得身体发软,浑身又热又冷,加上无尽的疲惫,使我支撑不住,晕倒了过去。
田樱看到吓了一跳,赶紧扶我到床上躺下,顺便帮我把湿衣服脱了下来。
我再醒来已经是后半夜了,我看田樱还在我床边守着我,刚准备坐起身,给她披件衣服。
没想到就把田樱吵醒了,“你醒啦?你淋这么多雨水,发烧了,三十八度九。”
田樱起身倒了杯茶给我:“你说你没事怎么淋这么多雨,有什么要紧事啊?”
“有啊!我去你家找不到你,我担心你有危险,所以淋雨找了整个村,没想到你在我家里。”
太阳表情有些迟钝,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张口:“你是为了找我?”
“嗯。”我点了点头。
田樱忽然眼睛里含满了泪水,用一种感动的眼光看着我,似乎眼神中还带着温柔,在她神上从未见过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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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我从睡梦中醒来,隐约闻到厨房有饭菜的香味飘来。
我心里高兴,难道是奶奶在做饭!奶奶好了吗?
我慌忙起床,跑到厨房,“原来是你啊!田樱,昨天晚上我不是让你回去了吗?”
“我来帮你做早饭。”田樱停顿了一下:“怎么,看到我很失望?那你希望是谁来啊!”
“没有,我还以为是奶奶身体好了呢!”
田樱蹙眉:“奶奶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昨天在爷爷坟前发现奶奶,她就已经这样了!”
田樱情绪紧张:“小北爸爸的事情,我今早听说了,会不会和害奶奶的是一个人?”
我叹了口气,思考了一下开口道:“应该不是吧!小北爸爸很显然那人就是下死手的,还有昨天它也去找楚楚了,分明是要人命的。”
我看向奶奶,“可奶奶奶却是是来来来。”
我皱眉,有些想不明白:“可是我们两个也是在那棵柳树下被吊起来的,奶奶也是在那里出事的,但是现在那棵柳树却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田樱震惊:“不见了?好好的柳树怎么会不见了?是不是被人砍掉了?”
“不像被人砍走的,是整棵连根拔起不见的,地上又没有任何残枝落叶。”
我停顿了一下:“但是如果不是被人砍走的,就真的是小北说的那样了,是妖怪,还是柳树成精的妖怪!”
田樱有被吓到,还有些不可思议:“真的有妖怪?这世界上真的有妖怪?”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难道真的有妖怪?
但如果不是妖怪怎么解释呢?我昨天确实亲眼看到那些柳枝死死缠住楚楚,就像有生命或者像接收了什么命令一样。
况且各种鬼,男鬼女鬼,我都见过了,有妖怪也不算稀奇事吧!
想不通,只希望奶奶快点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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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小北爸爸去世的第三天。
按照规矩,今天由我们村里四到六个年轻人抬棺,然后小北和他妈妈跟在路上哭丧。
下葬之后,小北家里准备得有宴席,再回来吃饭就好了。
小北准备把他埋葬在后山旁边他们家桃树地里。
稍稍距离家里有些远,所以小北找了六个抬棺人。
作为小北的好兄弟,我当然是跑不了地的。
虽然是六位身强体壮的年轻人抬一位死者,但是加上棺材,而且也走了半个多钟头了,大家都有些累。
但是棺材被抬起之后,我们这里的规矩是不能再落地的,否则,落地一次,将来死者就会在抬棺人中选择一位去陪他,落地两次,就会选择两位。
所以我们大家都在坚持,不敢停下休息。
应该是前两天雨雨多了,我们村这条泥泞的小路特别难走。
又滑又黏,一不小心就会被滑倒。
所以我们大家都走的很小心。
不过还是平安走过了那条小路。
穿过这块荒地就到小北家的桃树林了。
眼看胜利在望,我们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准备一鼓作气,一口气抬到地方。
可不料,刚踏进田地里,我们就后悔了。
刚犁过的地,土质松软,加上刚下过雨,就像沼泽一样。
我们踏进去,要费很大的力才能把脚再抬上来。
早知道这样,我们宁愿绕远路,可是已经走进来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因为我们这里的规矩,抬棺人抬着棺材也是不能走回头路的,否则,棺材里的人就会变成恶鬼来找抬棺人。
“啊!”后边抬棺的小侯,不小心脚陷到土里拔不出来,一不小心摔倒了。
还好我眼疾手快,左手一个用力,支持住棺材,才使棺材没有落地。
小侯艰难从泥泞里站起身,刚想夸我力气大,才想起抬棺的时候也不能说话,惊慌使他没站稳,一下又趴到了棺材上。
所有人都猝不及防,来不及用力,眼睁睁的看着棺材落到了地上。
“呀!棺材落地了!”抬棺的马才惊恐叫出声。
又慌忙捂住嘴:“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