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帆看什么看了这么久”四眼放下手中的吉他。
“哦,我在看一个石头”一帆没有回头。
大卫笑了:一个石头?有什么值得看是不是金石头。一帆听出他话里带骨头。
“不是我是想那个石头在路中央,没一个人把它搬开”你看一帆用手指了一下。
顺着一帆指的方向阿辉看到了那石头,果然那些过往的人没有一个看得见似的。
就在这时远远的过来两个女孩,一帆觉得其中一个有点面熟。‘是她’他心里一阵激动。
只见那俩女孩从那石头旁走过,一帆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失望的感觉,‘金玉其外’他心里冒出一句。
那女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转过身走向那石头,四眼却叫了起来:"靓妹----一。
一帆推了他一下:“吵什么吵”
阿辉从一帆的眼中觉察到了什么?看着女孩搬开石头他阴笑:嘿嘿我知道了一帆问你知道什么了?
四眼不怀好意地笑着:你小子肯定是动凡心了是不是。
一帆有些心虚掩饰道:你知道她是哪个班的吗?叫什么名?
‘说你知道?除非有什么好处。’四眼笑道。‘再说了我要是告书你,素敏那我怎交代,’
还有一个星期放假,到时我请你和大卫去好滋味,而且我和素敏只是个普通的学友,好滋味是学校旁的一个小食店,东西便宜。四眼说,一帆你爷够狠的。你说的啊,说话可要算话。嗯------四眼故意慢吞吞地。一帆却很有耐心地等着。
"嗯,是三班的,叫吴晓枫是本市人,”四眼交际广、人缘好知道的事挺多。
“哀,要放假了又要和你们分开了”大卫放下耳机声音里有些感伤,一帆听了笑道,看不出你这大大咧咧的大卫也会动感情。
“下次回来记得多带一点土特产一帆你家的那果子可真好吃”叫什麽来着------?”四眼咂咂响。
“好吃也要等明年了,饿鬼!”大卫骂了他一句:“你以为天天有得吃的!”
一帆出来缓和气氛:“放心,还有其他好吃的就怕你们的肚皮小装不下。”一边打开手机“听听歌声了。”
是小刚的黄昏,也是他们三个最爱听的,只要一听就全来劲。过完正个夏天。优伤并没有好一些。
寻找机会
从学校经过一帆宿舍是一条长长的小巷,小巷两边种两排杨柳树,巷口深处是37路地铁站台。
据一帆的观察和思眼的消息,晓枫每个星期六下午都要从小巷经过上37路车。一帆很高兴,终于有机会了,不幸的是他和四眼观察了几个星期,晓枫总是和一个带眼镜,额头光得连苍蝇飞过也站不稳的老头一起走过。那老头看上去像学者什麽的?
四眼打笑说,‘一帆,那该不会是晓枫的老爸或者是她的男友吧’。
一帆摇摇头,应该不会‘你没看到,他们每次路过多捧着一本书,还一边在上面比划比花什麽的。像是在搞科研什麽的,很神密啊!
四眼一拍一帆的肩膀“放心,我会吧他们的关系给你搞清楚,一切都包在我的身上。’
一帆抱主四眼,‘有劳大哥你了。’
很快星期五四眼就把情况帧察出来了,他兴奋地说‘那老头是晓枫的导师他们都叫他杜老,据说是一个什麽名牌学校出来讲学的。我不太清楚,放心,不是她劳爸,也不是她男友。一帆有机会了,不过素敏那边你怎交代。
一帆皱了皱眉;‘我和素敏我也说不清楚,和她在一起就像和自几的妹妹一样,什麽都可以说,无话不谈那种,以前觉得她很神秘吸引着我,后来,我发现那神秘是来自她那内在的学识,慢慢那种神秘感消失,我觉得我和她到像是亲人一般的感觉。’
四眼小笑说‘一帆,你真有点无耻,不过我真的不知道爱的感觉是怎样的。’
一帆说‘我也不清楚,这是不是爱,如过是,可能也是爱她的才吧,我可以肯定素敏是有出息的。’
四眼点点头表视赞同‘我猜猜看,会成为什麽、?嗯------我看那,她会成为一个文学家,或一个医学家。’
一帆拍了一下他的头‘算你有眼光,可她现在却做了一个庄园主,你说可惜不可惜。’
四眼眼里放光‘做庄主有钱啊,如果我能追到她,我就是地主了嘿---嘿----嘿。
一帆恨恨地说’你敢打她的主意,我饶不了你,再说我撕烂你的嘴’
“好好不说不说,我也不是那快料,我投降’。四眼害怕了。
‘别说那些了,说说明天怎样接近她才是真’一帆说。
‘谁?’四眼明知故问。
‘你小子别装蒜,明天晓枫要从这里经过,你出出主意看看。’
‘这有何难’四眼充满了自豪感,说话也文邹邹的,一帆你也要求我了。‘你可以拿一本书,等她经过,然后向她请教问题,不就行了吗’
‘哇赛,四眼你脑代不错啊,我这麽聪明也想不出来啊。’一帆惊叫。
‘这叫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儒者千虑,必有一得啊,哈哈哈。’四眼洋洋得意。’
一帆说‘,佩服佩服。’
四眼说‘那里那里。’
小巷
星期六的下午,夕阳的斜辉穿过绿柳,射在小小巷,让小巷增添了许多神秘和浪漫。
吴一帆就在距地铁口最近的那棵杨柳树下等。他不时地打开书又合上,心里一遍遍地说,嗨,你好。等代的紧张感和幸福感敲打着他的心房。
来了,远远的两个身影出现了,是晓枫还有那个头光光得连苍蝇也站不稳的老学九。一帆有点欣慰又有点忌妒那老头居然可以和晓枫那样接近。
近了,近了,十米,八米,三米。一帆的心就要跳出来,他机械地打开书,哎了一声。
哎字打断了那老头和晓枫的低低私语,两人抬起头,看着一帆。一帆看到了一张洁白的脸和天真无瑕的笑容。
一帆张着嘴却开不了口,任由他们从身边走过。
‘很失败是不是’四眼有些幸灾落祸。看到一帆像斗败架的公鸡回来。
‘是啊,很失败。’一帆叹口气,抬紧张了,心都要跳出来了。’
‘嗯,那就是真爱了一帆,’四眼羡慕地说。‘你已堕落天河了”
‘谢你不说我堕落地狱’一帆笑说。
‘下次别紧张了’,四眼说。
‘我控制不主,一看到她心就跳就紧张。’一帆说。‘又是漫长的一个星期啊’。
终于又到了星期六,天上下着茫茫细雨,,一帆打着伞,依旧在那个老地方,最大的那棵杨柳树下。
等待对一个人来说是幸福的,紧张的,兴奋的,而被等待的人总是姗姗来迟。对一帆来说一秒钟就像一个世纪那样的长。
出现了,出现了,多麽熟悉的身影,。白衫,黑裙,一头披肩长发,已近得科已看见那两个可爱的酒窝了。
还没等一帆开口,两人已抬起头,那老头甚至冲一帆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
晓枫一双清澈,无瑕的眼眸看着一帆笑了,一帆看到一排洁白的银牙他呆了呆露出一个傻笑任由他们从身边走过。
‘嗨,你好。’一帆说,可惜晓枫已听不见了,他们上了37路车,一帆说给自几听吧。
‘太失败,太失败,’四眼在房间里团团转。
一帆看着他笑‘四眼你真有大将的风度,再教教我吧。’
四眼说;“你的礼仪容冒已到了赛潘安的程度,你的声音已有了清风绕红花的深度,配上那你略带忧郁的眼神,可以说是完美无缺了,就差胆量还要修练修练。’
一帆点点头,‘老师说的对,老师说得对。’
四眼说‘不敢不敢。’
经过一个星期的训练又到了一帆梦魂以求的星期六却一连几个星期没有见到晓枫他们,天空似呼有点苍白,大地也现得有些忧郁。
一帆有些落漠,有些绸怅。
四眼也无语,他挑不出可以安慰一帆的话,沉默还是沉默。
柳支慢慢在掉落,秋风起了,这是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一帆一身白衫红领太黑裤黑皮鞋,完完全全学子一身打扮,三分筛气,二分青春,一分消洒。
看见了看见了,一帆转过身默默地数着十米,五米,四米,三米两米,一米。
一帆猛地回头,看见了。
一帆看见了一个亲切的笑容。
‘小伙子,在等人吧‘很深浑的声音,是那个老学究。
‘嗯嗯’一帆看着他的眼精。
‘不用等了,小伙子,她去姐妹学校轮讲了,下学期才回来’远远地传来老人的声音。
回家
从G市到临市要走十个小时,一帆是七点上的车,一路上母亲那慈爱的面孔又浮现在眼前,‘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一路上一帆就这样想着心说开快点,开快点归心似箭的他狠不得马上就回到家.
上车前,四眼问他有没有见到晓枫,一凡叹口气,“没有。”四眼推推眼镜,‘可惜我一翻苦心了’。
车子在路上颠簸了十多个钟头,终于可以看见临市一角了,被群山环绕的在视线中若隐若现。一帆兴奋起来,坐直了身子细细欣赏隐落在山间和云雾中的家乡。那帮玩铅笔的骂骂嘞嘞下车,‘娘的现在的人都不上钩了。’
车子经过了明光桥进到了镇里,一帆看着一座座新楼向后掠过,但他无心观看他还在想着家,想着他的母亲。
四合院的门是锁着的,一帆摸出匙锡打开了门,屋子里那股清新熟识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帆感到了久违的温馨.放下包袱他四处转了转听到了开门声,他心里一喜,是母亲回来了。
一帆大声喊着:妈我回来了.看到一帆妈露出了笑脸放下菜篮子:多多是你回来了我猜这几天你应该回来了。一帆一把抱住了妈:是妈我回来了。一帆笑着.
妈说:妈给你倒杯水帆仔你先坐坐。妈这几天老想着你,我也是怪不得这几天右眼皮子老是跳,原来是我的多多在想我呢。一帆妈细细凝神着一帆的脸,也看到一帆的脸上已多了一些成熟,只是还是和原来一样清瘦,她欣慰又激动,眼里闪着落泪光。
“帆仔在外面会不会清苦。”
一帆说:不会就是有时候挺想你的,对了这段时间的菜好不好卖?如果幸苦就不要种那么多了。一凡看着妈的脸也苍老了许多,心微微地痛还有那原本乌黑发亮的头发已参差着一根根白发,一帆心里感到很酸、很酸。妈兴奋地说:我这几天的菜卖得还可以,多多你先坐坐我去买点好菜,妈心里高兴。那我就先做饭吧。一帆说一帆妈乐得滋滋地说:多多就在饭厅的红桶里我去了。
出门碰到王嫂:大嫂什么事这么高兴我、王嫂是多多回来了我去买点菜。王嫂说:看把把你高兴的原来你的帆仔回来了。
一帆妈兴冲冲地赶到市场,市场里人声沸扬熙熙嚷嚷。
凡子妈来来帮衬我啦,今天的新鲜。猪肉挡的张叔看到了老顾客。
张叔昨天你又少了我一两,老熟客了再这样下次就不买你的啦。一帆妈说:老张头嘻笑着,那是那是可能是太忙了看错了,今天不少你的啦。
’我先到老黄头那里看看。‘一帆妈一边走一边说.老张头悻悻地把他的肉扔回桉板上,咕哝了一句‘革老子’。
‘大妈今天怎么不同了,看你满面春风的样子,是有嘛子好事。’老黄头满脸微笑,远远地和一帆妈打招呼。
那有嘛子好事,今天就想买点好吃的。一帆妈高兴地看着老黄头那满脸微笑的脸。
那就来点湛江鸡吧,你看黄黄的绝对是好鸡,十一块钱十块钱给你老好了。
‘好,就来这块。’一帆妈乐了,这老黄头就会做人。
老黄头收了钱:大妈你慢走!你的腿还好吧。
一帆妈叹口气:还不是老样子碰上这阴雨天老疼。
老黄头点点头,好你老慢走。
回到家一帆抢过来说“妈让我露一手吧,推着妈说你坐你休息一下。
好,一帆妈说:好、好、好就让你露一手.
"开饭喽".一刻种刚过一帆就唱了个长腔.
一帆妈频频扶菜给一帆:帆子的手艺不错.多吃点补补身子,还是长身体的时候。
一帆夹了个鸡腿给妈:这个鸡腿就奖给我亲爱的妈妈喽。
一帆吃了几口说:‘妈明天我想到素敏那看看。’
一帆妈说:‘去吧是应该的素敏可真是个懂事的孩子。老是帮我这帮我那的,还有阿忠”。一帆若有所思地点着头。
果园相会
素敏从果树丛中出来,进去拿了一条毛巾。擦脸上的汗。
“妈--去买瓶百虫灵回来,这个时候要预防一下,现在正是花期。”接过妈递过来的水,素敏一边擦汗一边说。
素敏妈看着素敏那兴奋的样子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自从一帆走后很少见素敏这么开心过。自从把这果园交给她后,她平时除了忙碌就看点技术书。素敏妈心痛素敏,一个姑娘家在山上干这样的农活难为了她。她也劝素敏复读过但素敏拒绝了。现在果园在素敏的管理下已是初有规模,素敏妈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
放好毛巾素敏妈说:那我下山去了你看好了小心点。放心,有阿黄在,再说我的跆拳也到二级了。
“妈记得回来带点好吃的。”素敏觉得心里有种莫名的兴奋,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妈知道了你一个人小心点”素敏妈说。
知道了,有阿黄在这里怕什么,素敏说。阿黄是看园子的藏敖。
看着妈下了山路,素敏收回目光看了看果林尾处和天空连成了一片,天边有一朵白云在飘荡着,听着属傍小溪的流水声,素敏觉得有点希望,今年有好的收成。
她想不知是否顺利。顺利、一帆风顺、一帆,素敏低语道。一个男孩英俊模角分明的脸又在脑中若隐若现,一帆这个在心中一直惦记的人,永远都是素敏心中的痛,不知他现在咋样了。素敏想一帆你给我的就是这样默默的思念,还有一点点的痛和欣慰。现在到了放假时的时候,应该来看我了吧.
素敏忽发其想,双手合十,“苍天在上,如果一帆爱我,就让他立刻出现在我的眼前。”素敏默默地念道并闭上双眼。
等了片刻素敏打开眼睛,四周仍是静悄悄的,素敏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她不甘心又闭上眼睛,苍天在上如果一帆不爱我那就让他立刻来到我身边。就这样等了一会素敏心里有点害怕。她感觉阿黄动了一下忙打开双眼眼前除了那片果林白云和流水声空无一人素敏有点失望。
突然,她感到眼前一黑,有一双手从后面蒙住了她的眼睛,耳边有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响起,“猜猜我是谁?”
素敏的心一刹那就狂跳起来,是一帆,真的是他,转过身她看到了那一张熟悉的脸,只是多了几份成熟。
一帆,素敏一把抱住了他,任由泪水刷刷地流下。
一帆轻轻拥着素敏因抽泣而一抖一抖的双肩,挪开身体看着素敏的脸庞已变得有点赤黑,紧毅中又带点委屈。
”地主婆,谁惹你了。“自从素敏承包了这片果园。一帆就戏称她为地主婆。
素敏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慌乱地抹着眼上的泪。“放假了也不先说一下,你不知道刚刚你吓了我一跳。”素敏既开心又委曲。
“是呀,一解放我就来看你,我有很多事要告诉给你。”一帆兴奋地说,见到素敏有很多话可以说了。
看着一帆那一时兴奋、一时又迷茫的眼神委委地说着一个个他的故事的经过。素敏那等在季节里的心就像莲花般的一开一落,她就这样静静地听着,她就是喜欢一帆那小孩般的格。和他在一起就像一个母亲和孩子的感觉,一想到这样素敏就有点害怕有点茫然。一帆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不是归人。
听着一帆的倾诉,她觉得和一帆的距离已是越来越远,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分开着她和一帆。
一帆看见了素敏的表情,他停下话头问”敏,你好像不开心是吗?哦对了你妈怎么样身体好吧。“一帆说。
"雨季刚过现在正是花期,不能错过预防这个病虫害的时机,妈去买农药了。”素敏故意说妈不说她,一帆听了有些脸红。
“听说嗄忠在一个建筑队里做扎架工,哎他这是何苦。”一帆说。
你知道自从佩云离开他后他一直心里很苦闷他跟我说过他离开单位只是想用忙碌来麻醉自己。素敏说。
这样子?吴一帆说他觉得有点不解。过段时间我去看看他。
也好只有你才能让他开心。素敏点点头。
两人沉默了一会,看看天色将晚一帆想向素敏道别.
"一帆吃过饭再走吧.‘
"当然我还有很多话还没和你说呢.那舍得离开你.一帆心想最好不过了.
"看你高兴的样子,."素敏笑着说‘一凡我还学会跆拳了。’
‘是吗,’一凡惊呀。‘你怎那样聪明。那要教教我几招啊。
‘好啊’素敏很开心。
送别
暑假两个月过的真快快得就像天上飞过的飞机,但一帆却没和嗄忠见得一面阿忠,到彝市去了
回校的那天就在老妈和一帆刚要出门,忠哥风尘仆仆地回来了,他跑得急急的匆匆的.一见面就气嘘嘘的说"一帆我来晚了.""忠哥"一帆叫了一声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一帆妈在一旁看着他们笑了.
良久嗄忠松开手看着一帆,你小子变了变得成熟了.一帆说"忠哥你可还没变,还是我的忠哥.忠哥转过头对一帆妈说"妈你老腿脚不好我送他就行了.
老妈看着一帆和忠哥"帆子你要自几照顾好自己一路上小心到了那里就给我来信.有对阿忠说阿忠就麻烦你了."
嗄忠宽慰说"放心吧妈一帆也老大不小了."
在老妈的叮咛下他们上路了。一路上嗄忠无话.
“忠哥把那小的包给我。”倒是一帆看着嗄忠一个人拉着一个大包,肩上又挎两个小包一帆有点不忍。
“这叫女为悦几者容,士为知已死,你小子弱不风的样子别逞强了。”嗄忠有点气喘地说:“再说离站也不远了。”
到了车站嗄忠放下行李看看还有十分钟时间。
“一帆,我去买瓶水你看着行李等我一会’嗄忠想得周到。
一帆在候车室坐下看着那堆行李,其中有一袋是素敏送给他的果子,和素敏嗄忠在一起一帆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只是这个假期过得太快了。一帆心里有些留恋。
‘一帆这瓶水和这些面包你带上吃。’思绪中嗄忠回来了。
一帆接过:“忠哥你回去吧,车就要开了你还要去看工地,我一个人在这等就可以了。”刚才在路上老板打电话给嗄忠叫他快点赶到工地。
嗄忠说:迟点也没事大不了不接他的工,等你上了车我才放心。’
’‘忠哥我妈身体不好,还要麻烦你多看看我就是担心她。要劳你每次都来送我。’一帆眼睛有点红红的。
‘别那麽婆婆妈妈了你我谁跟谁呀。有我你就放心吧’嗄忠轻轻捶了一帆一拳。
己有人陆续上车了,有对可能是母子样的在告别。当母亲的流着泪在千叮万嘱。阿忠看一帆找到座位才拿出一封信在窗口给他,‘一帆,这是素敏托我转给你的。’
车子徐徐地开出了车站,一帆伸出手挥着’忠哥再见了,你多保重。’
嗄忠挥着手’一路顺风帆仔‘一帆眼睛一酸有股暖暖的液体流下脸颌。
看着车子走远,嗄忠收回目光看了看表,才想起景宏约他看工地的事,抬手招了辆出租车,师傅赶时间。没问题坐稳了。摩托司机笑道。
酒
嗄忠从安美办公室出来,一脸怒火爬上竹架,/
‘小三/你把膨胀螺丝捶进刚才我打的那个孔去。’嗄忠一只手抓着竹杆,另一只手从绿色工作服的口袋里抓出一把膨胀螺丝,拿给小三。
‘忠哥,我看不见的?小三身躯摇晃着拿过罗丝,小心地踩在一根横竹上,然后往墙上瞄着。
嗄忠小心地在竹架上稳好重心,把冲击钻架在竹料上,喘了口气,不就在你左手边看到没有?
这段时间阿忠变得有点急,常无故发火骂小三他们几个小三慌乱中更看不到那个小孔,‘‘还是没看到你过来点一下。
阿忠火了,就你左手边再过来一点,你自己就不会看烂
?
看着小三把螺丝插进钻孔,阿忠笑道:“你个王八蛋晚上瞎灯瞎火的你都很会找,找这样的你就难了。”
小三听了也不介意:你还不是一样,慢点来忠哥现在离天黑还早着呢?
阿忠听出他话中有话:王八羔子别啰嗦,到时贴墙工进了场还没干完,刘老板叼我就拿你来问。/说话中阿忠又钻了几个孔,他取出钻嘴呼了口气,头上粘了一层薄薄的红色的尘土。
/小三,我去拿水上来,你先干着,今天要把这边的架子搭好才能收工。
/嗯,应该没问题。/小三看了看上面。
嗄忠看了看右下方那几个伙计在扎着竹料,/你们小心点有事老子难交待。/
几个伙记应声道"放心忠哥有你照应就算阎王老子也不敢耐何我们.‘‘
刘老板走了过来/嗄忠,进度还挺快的,你那几个兄弟干得不错。
嗄忠喝了口水:我对他们好他们肯定也对我好啦。
刘老板递给嗄忠一支烟,/你先忙着我去转转。
嗄忠接过烟/估计有两天就可以搞定,/以后还要你多多关照刘老板。
/放心/刘老板拍拍嗄忠的肩,他很满意找到这帮工价低的工人,一拐一拐地走了.
看着刘老板走远,嗄忠心里骂道王八蛋,要不是没了工作才不做你这单。
喂你们先忙着我去买点酒今晚到我那喝个一醉方休。阿生朝着小三他们叫道你们几个注意安全啦。
"放心吧忠哥,有你的关照,阎王老子也不敢来这里,小三和几个火记笑着/除了要有好酒还要有鸡才行忠哥.‘‘
忠哥知道他门话中有话"那你们是要两脚的还是要三脚的哈哈‘‘一加油门走了.
二十六
环城路的麦当娜餐馆顾客稀稀落落,嗄忠一个刹车不稳冲到了门口.
小丽正坐在一张胶椅上百无聊赖地把弄着手机听到一声"嚓"的响声从门口传来惊得她猛地抬起了头一看小丽心里一喜是素敏的堂哥嗄忠."呵呵忠哥怎么这么有空到这来.‘‘小丽迎向前问.
嗄忠晃晃手中的菜说小丽今晚到我那吃饭你帮帮橱能走得开吗?小丽瞥瞥嘴想走就走。不过我还是和老板说一声好。你等我一下.好挖在门口等你.
嗄忠刚跨上车子就看见小丽兴冲冲地跑出。他一踩油门说上车吧.小丽刚坐稳呼地一声响车头翘起.后面是一股白烟.小丽紧紧地抱住阿忠的腰嘴里叫着"嗄忠你在玩杂技呀.‘
饭菜刚刚上桌.小三他们就回来了.一进门就大声嚷嚷"哇!真香."
小丽得意地笑了,那当然你不想想是谁做的.你们可真会选时喉."
柱子抽抽鼻子那还用说,我门还在工地就吻到了香味就赶回来了嫂子."
小丽瞪他‘你刚才说什么?’
柱子说"叫你勺子呀."
小丽打了他一下"你再胡说小心我打你得臭嘴."
阿忠在饭桌上喊"好了好了别闹了小三把酒开了."
小三一听到有酒来劲了"好累------."
哇-----塞.好味道.柱子几个大声叫嚷.就要下五爪.小丽敲他的手文明些.
坐在上席的阿忠说没规矩在女士面前也这样.
小三倒着酒就是亏你还是高小毕业.
柱子反击你还不是一样初中没读完学人拷妞被开除.
阿忠和小丽几个大笑"好了好了别老斗嘴先干一杯再说.阿忠举起了杯子.
"干干.‘小三一干到底
呀这个鸡屁股"柱子眼尖就要动筷子.
慢.小三用筷子档住"这是我的命你要就先干十杯."
柱子那敢和他斗不情原地收住筷子嘀咕着人家先看到的人家先看到的.小丽小他谁叫你酒量没小三好算了来吃菜.
柱子拿起杯子干了"忠哥还有小丽."一仰头喝了个底朝天.几轮下来.小三他们玩起了猜拳"一张床两人睡------"之类的话又从小三他们嘴里哄出.
阿忠已是酒足饭饱他放下碗默默地起身上了二楼.
小丽看了看他."小三我也饱了."
"再喝一杯小-小丽."小三舌头在打结眼有点红了.他拉着小丽"给个面子好-好不."
小丽说"要我喝可以我出给迷给你们猜猜出我就喝猜不出你们就一人喝一杯."
我们几个还怕你说吧.小三来了精神.
好听好了小丽偏头想了想"有一个字共四笔没有横的也没有竖的是啥字?"
小三不假思索地说是忠哥贝.
小丽笑弯了腰.哈哈哈.
柱子不解地眨眼‘不是吧.是不小丽.‘
小丽笑得泪都出了‘你们慢慢猜我走咯------.回去问你老爸哈哈‘
小三几个大眼瞪小眼没反应"算了还是干了干杯不用动脑."
柱子说‘认罚就认罚啦干啦.‘
初恋
秋天紧接着来,风慢慢变得有些萧朔,沿江路上一帆牵着晓枫的手,‘枫你看那波光像一颗颗跳跃的星星令路人暇想翩翩。像你在跳舞。’一凡说。
‘还记得吗?那次舞会你请我跳舞当时你就这样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到舞池中央。’晓枫怀念地说。
怎么不记得。!一帆想起和晓枫在校舞会相识的情形。
‘那一刻我真的好感动而且感到很温暖,以前跳舞从来没有一个男孩子牵过我的手,都是自顾自地走。’
‘别说,说了我要吃醋了。’一帆故作生气又笑。
‘当时你拉着我的手的时候,我感觉你就像一个保护神一样给我安全很安全的’。晓枫很认真地说。
‘其实在和别的女孩跳舞的时候我也是拉着她们的手但和你不同。那时你那头齐脸短发很清纯,像那卖火柴的小女孩让人看了会生痛生痛的,现在的女孩很少有这样的了你知道吗?你虽然不美丽但你很动人,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吗?’一帆看着晓枫的眼睛认真地说。
晓枫害羞地拍他,你少给我带高帽,我凶的时候你就会怕了。
一帆握住晓枫的手,我不会让你有凶的机会的。
靠着栏杆一帆点燃了一支烟,晓枫看着这个迷一般的男孩那略带忧郁的眼睛下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更加俊朗。
‘这星期要回家一趟,一个月没回去了你也去吧’晓枫说。
‘不了。一帆想起上次在你家你老爸整天讲他的生意经听得头都疼。’而晓枫爸也看出了一帆很不耐烦的样子,心里恁也很不高兴。临走时一帆和他打招呼她爸也不理睬,想起这些一帆有点不安,他推托说我想回去看看阿忠。
晓枫知道一帆和嗄忠的关系也就没有介意。也好回去吧晓枫说一帆和晓枫的身影在炽光灯小港很静到了转角处晓枫停下脚步,‘别送了一帆’。
一帆看着晓枫的脸庞,白炽光下晓枫脸上那几颗麻子很显很显,更给晓枫那的脸庞添了更多妩媚。
晓枫感到一帆的目光有些怪怪的,她有些心跳,你在看什么?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期盼。
我想---我想-----一帆欲言又止。
想什么?晓枫有点急。
我想说----我想说---------------------我喜欢你。一帆语无伦次。
晓枫心里有点恼火,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说爱我。
‘别说了我不喜欢听。’晓枫故作生气,‘你回去吧我走了。后天等我消息。’
一帆觉得有点摸不着头脑.因为晓枫的眼神有点狡洁.
素敏的爱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满园的佳果并没有给素敏带来太多得快乐。
素敏呆坐着看着果园,在她的精心管理下虽然有一定的规模了,但这似乎没有给娟子带来愉悦的感觉。她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少了什么。她有些迷茫又有点无奈,素敏忽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孤独。
每当忙碌过后,与她为伴的除了妈偶然来来,和阿黄外就只有书。闲时看书似乎就成了她忘记一些痛楚的良药。这种痛楚是什麽她不是很清楚,但她知到有很大一部分来自对一帆的思念,更多的就是快乐没人分享,忧愁却要她一个人默默承担。
人就是这样忙碌着就会充实吗、闲却也有闲愁。素敏想着。我能收获果实但我能收获快乐吗?一帆或许只有你能给我答案。
快乐而是什麽?素敏感到蒙胧。每次一帆的到来都会带给她快乐,但那快乐又是那么的短暂,一帆就像一阵风一样,来时带给她愉悦离去时又带走她的梦,留下的只是更多的思念和惦记,记忆的痛就这样一直缠着她。情是什麽。难道这就是爱吗?爱就是让人牵挂吗?素敏心里低语着,两行眼泪缓缓的滑下滑在她得嘴角,很咸很咸又很苦很苦。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素敏想起李商隐的这两句诗,每次一想起这两句诗,素敏的心总是隐隐作痛,更勾起素敏对往事的回忆。一帆素敏心里呼喊着为什么?为什么要认识你?素敏拼命地摇摇头。
阿黄像看出主人有什么心事似的,从地上爬起摇着尾巴来到娟子脚前,用嘴添了添素敏的脚,素敏扶着阿黄的头阿黄府伏在素敏脚下。
阿黄你是不是也觉得孤独?你是不是也有心事?素敏轻声问。
阿黄静静地看着素敏,伸出长长的舌头,抹了一圈嘴巴,看来阿黄对素敏的爱捂感到一种满足。满足就是快乐,但阿黄不会说话当然也不懂主人得心思。
素敏拿记事本在本子写了起来。夜解罗裙风作枕,醒来依稀在梦中。云天碧瓦空对月,角楼流水更笑春。
静静地看了很久,收回目光素敏低叹一声,哎,合上本子,又分神地看着天空,一片红云在静静地、慢慢地,移动着,娟子觉得自己就像那一片云,无所依靠地飘浮着。
那片云慢慢地变成了一个人形,娟子努力地把这个人形想成一个人那就是一帆。不知他怎样了,素敏对着大山大喊。‘愿你的生命中有够多的云彩来造成一个美丽的黄昏。我的世界很小,但因为有了你,我的世界变得很大。我爱你一凡’。
而远在千里的一帆静静地看着滨江,公路上的汽车在他身后呼啸而过他置若罔闻.他在等着小枫,已过了两个小时了晓枫还没来,他心里有点焦急.回临市还是留在G市这两个选择困扰着他。回临市是他的心愿那里是他的出生地。他舍不得离开那里。况且还有阿忠和素敏但不知晓枫会不会同意。毕竟晓枫是在这里生活惯了的人,而且又是个公司老板的女儿。但一帆相信晓枫会支持他的,一帆满怀信心地期望着。
抗争
“一帆|”远远的晓枫喊着跑了过来。
“晓枫”一帆招招手。
等了很久了一帆?晓枫喘着气说。‘我爸不许我出来,好不容意才跑出来。’
嗯,晓枫你想好了吗?是回临市还是留下来。‘一帆急切地看着晓枫。
晓枫兴奋地说”你到哪我就到哪,我想好了。“
是真的!。这是你说的你可不许反悔一帆激动地说。
一帆一把拉过晓枫枫我爱你我爱你。
你终于都说了晓枫心里说一股甜甜的意在心里扩散着。
我回去和家里说说我妈那里应该没什么就是我爸爸我有点担心.晓枫若有所思。
一帆沉默了片刻说:希望他们会同意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那我先回去啦.
晓枫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吴天生正在看着报纸看见晓枫进来吴天生放下报纸:枫儿你回来了爸正好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爸爸晓枫看见爸爸今天很高兴的样子心里一喜。
吴天生笑着说:枫儿毕业三个多月了玩了玩够了吧,我和你妈说了准备让你来公司帮忙,等你熟识以后就交给你打理我想你应该做点事了枫儿。?
晓枫听了说:爸爸我暂时还不想进公司,再说我自认为我不是做这行的料,而且学非所用是一件很辛苦、很痛苦的事,我已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喜欢这样的工作。
吴天生听了脸色大变:那你想做什么,难道你想和那个吴一帆一样也搞什么艺术。
晓枫小心地说:爸我正好想和你说的就是这件事,我想和一帆回临市
什么?你就为了他而不顾我和的感受,好好的公司你不进,要跟那小子回临市。吴天生听了暴跳如雷。
他想不通这穷小子有什么本事让晓枫会这样喜欢他,他有什么好?他又不肯留在公司,搞他的什么文字那值什么钱,一想起一帆来他家时一帆对他所谈的公司业务不屑一顾,心里就有气,虽然这小子谈吐不凡让他大开眼界,但和公司却是风马牛不相及,他也曾暗示过让一帆到他公司帮忙,但一帆却一点兴趣也没有,想到这他怎能不生气。
爸你不了解他他人好善良。晓枫解释道。
我看他是不安好心。吴天生气尤未息。
你不要乱猜爸他对钱不是很在乎他有他的想法。晓枫提高了声音。
什么?对钱不在乎?那他在乎什么?吴天生不可置信地说。
他就在乎我他说有我就足够求你了爸。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还有你最好少和他来往我看他根本就不像好人。’吴天生暴跳如雷
’不许你这样说他‘晓枫大声说。
晓枫怎么能这样大声和你爸说话。佩兰从楼上下来。
‘妈爸爸在说一帆的坏话。’晓枫有点急地说。
‘嗯那小伙子人倒不错但你们门不当户不对你爸说得有道理。’
吴天生得意地说:就是都这样说我说的没错。
妈你怎么也这样说想不到你知书达礼却也这样的思想什么门当户对?我不管。晓枫急得要流下泪了。
你还顶嘴吴天生扬起手打了晓枫一巴掌。
你打我晓枫摇摇头爸你从不打我的。
你怎么了你个死鬼怎么动手打枫儿。晓枫妈心疼地搂着女儿。
吴天生呆在那里惊愕地看着自己的手怎么了我怎会打晓枫了但他嘴硬着,这丫头越来越不听话了我看是那小子带坏的。
算了别发那么大火,当初我跟你的时候,你还不是穷小子一个。要不是你老爸有两个钱,你会有今天吗、’佩兰冲吴天生骂道。
”别提以前,我最憎你说以前。给我看主她,再和那小子来往我饶不了他’吴天生怒气未息重重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晓枫和她妈上了楼。佩兰的话他最怕听,而且佩兰是他从别人手中夺来的。
一凡的信筏
嗄忠停下摩托.素敏,素敏。喊了几声。不见素敏回答。可能到林子里了阿忠心想。
阿黄见了嗄忠摇着尾巴走过来,嗄忠掏出一包骨头阿黄吃。点燃了一支烟刚抽了一口素敏从园中走出来。
堂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怎么那么有空。娟子抹了抹汗。哥今年夏天的果子特别好,你来的正是时候。
嗄忠说,我就不用休息了。你想把这个堂哥累坏呀,我想来看看有什么好吃的顺便带点回去。过几天有个工程完工,顺便带点回去给刘老板,结了帐一帆那边有点急用。素敏听说一凡和一个叫晓枫的--------他不敢说下去了。
素敏看了看嗄忠觉得嗄忠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打短他“忠哥你别说了,也不用太拼命太劳累了,一帆那边还有我。”
嗄忠知道素敏对一帆好,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素敏,很多事你不懂,人忙碌起来可以忘记很多东西的。”嗄忠话里带着点沧桑。想起佩兰
素敏心里一动,自己何尝又不是这样,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忘经历,都有一个永远的痛。
“我去烧点水,你先到林子里转转,有中意的你自己挑。”素敏说。
对了这是一帆寄给你的信,在这个时候言而有信的人太少了。嗄忠笑着说。
看着嗄忠进了果林,素敏把信拿出来,一帆那刚中带柔、龙飞凤舞的字出现在眼前,一切还是那么熟识.素敏细细地读着。
“素敏好久不见不知你可好否?我在这边挺好的就是有点想你和忠哥。毕业后,我本来想回去的但因为晓枫家的缘故而暂时留在这里,现在我们已在这里租了一间小屋,我不想到晓枫家去,在那里很别扭没有灵感。’
素敏心里惊呆了,最担心的事终于都来了,
‘还有就是我现在在写点东西,不过这段时间我好像没有灵感,不知什么原因常常有一种不安和烦燥感,或许是想你们了,反正头脑里是一片空白,还好有晓枫在我也不会感到孤独。最后我想说的是你这个地主婆也不要太辛苦,累坏了我可要心疼的哈哈-----’
素敏笑笑翻开到下一页。
素敏这段时间老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有时我会觉得对不住你和忠哥老是麻烦你们现在毕业了也不能和你们在一起真有点遗憾不过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也要好好的想到有你这样的朋友我真的太幸运了。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