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临帝的诱惑太迷人,陶倾明知不该放纵,还是推不开他。
一个吻已经不够,他们想要更多!
陶倾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不晓得自己是怎么跟着他回到他的住处,一进门就被他带往卧室。
「夏临帝,等一等……」她双手推着他的胸膛,企图抵抗他。
「不等。」夏临帝将她推倒在床上,黑眸瞅着她通红的小脸。一股热气窜入体内,他很清楚那是想要她的慾望。
「不可以这样,我不……唔……」她话未说完,他健壮的身子便压上来,接着以唇堵住她的嘴。
可恶!每次都来这一招,这要她怎么有办法拒绝?陶倾杏眼圆睁,伸拳捶打他的胸膛。
「是你心甘情愿跟我回家,我可没有强迫你。」夏临帝离开她的唇,大手抚摸她粉嫩的脸颊,勾起唇角。
陶倾一脸懊恼,「我错了,放开我。」他的体温是这么迷人,她不知不觉被吸引,才会跟随着他,实在太大意了!
「一句错了就想要我放过你?我该听话放你走吗?」他眯起黑眸,大手攫住她的下颚,强迫她看着他。「那么,我只是要一个确实的答案,为什么你就是逃避回答?」
当时就那样放她走,换来是什么?一句不明不白的分手理由以及长达一年的逃离!
为了让她冷静下来,他强忍心痛让她离开,但她究竟要他等多久?他已经无法忍耐了!
当她坚决的离去时,有想过他的感受吗?那种被人随意抛下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他也很想潇洒的放她走,问题是他没办法割舍对她的感情!
他还想问!她为什么可以这么无情的说分手就分手?她明明仍然在意他的。
今天他会出现在她面前,除了要一个答案,就是想确认她对他的感情。
她眼中的依恋是这么的清晰,让他想视若无睹都难,教他怎么能轻易放开她?
「我给过你答案,是你不相信。」陶倾依然坚持那个理由。
「对我没有感觉?」夏临帝盯着她心虚的神情,扯了下嘴角。「需要我拿镜子来给你吗?真是不会说谎。」
陶倾难堪地别开脸,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什么理由有差别吗?」
「那个理由太荒唐了,教我怎么相信?」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她垂下眼眸,嗓音中透露着无奈。
当初她会选择不告而别,就是怕狠不下心拒绝他,原以为一年过去,他可以释怀了,没想到他还是不放弃。
她曾认为自己已可以放下这段感情,没想到这个男人一出现,立刻让将她的努力化为乌有,还毫不客气的戳破她的伪装。
是,她依然为他心动……
「回到我身边来。」这才是夏临帝的目的。
陶倾看着他,抿起颤抖的唇。如果可以,她也很想这么做……
「现在连个『不』字都懒得说了?你真狠心呀。」他扬起一丝苦笑,旋即凛着俊容。「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就按照我的意思做。」
她看见他眼中的怒意,慌张地喊出声,「夏临帝,你到底想做什么?」
「一年不见,我有很多事要对你做。」大手扯开她身上的衬衫,换来她一声尖叫,他静静地凝视她胸前雪白的肌肤。
「我、我不要……」当陶倾被抛上床时,早已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但她现在后悔了!她直摇头,伸手遮住胸口。
「怕了?」夏临帝勾起唇角,大手拉开她的双手,接着粗鲁地扯下她的内衣,一对酥胸立刻映入眼帘。
「不是怕,是不想再和你牵扯不清。」陶倾急着拉起被单遮身,转身背对着他。
他一手扯开被单,另一手扣住她的腰,强行将她翻过身。
「恐怕没办法如你所愿。」夏临帝注视着她。此刻的她被他压在身下,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着,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真是迷人。
「放……」夏临帝吻住她的唇,开始抚摸她赤裸的身子,大掌爱抚她胸前的丰盈,勾起她的呻吟。
陶倾又羞又恼地喊道:「夏临帝,你住手!」
「办不到。」他离开她的唇,来到诱人的双峰前,张嘴含住粉嫩的蓓蕾,以舌尖逗弄。
这样的逗弄带来快感,让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不……」
「小倾,我好想你。」夏临帝轻声道,另一手伸向她的大腿。「你呢?」
「我……不……」陶倾断断续续的呻吟着,想要并拢双腿,却已经来不及。
他凝视她娇红的小脸,大手爱抚她双腿间的幽穴。「真是倔强。」快感一阵阵袭来,她不断呻吟着,无力抵抗他。
刚强的身子不断磨蹭柔软的娇躯,肌肤相碰的热气更让陷入情慾中的两人着迷。
夏临帝的双手扳开她的双腿,火烫的昂扬顺着丰沛的蜜液强势地占有她,猛烈的律动让她娇啼不休。
取代对峙话语的是缠绵的热吻,一声声暧昧的呻吟和粗喘声回荡在卧房里……
一大清早,陶倾从床上醒来,想起昨夜的荒唐,不禁感到懊悔。
「我一定是疯了,怎么可以……」她看着躺在身旁的男子,低吟出声。
夏临帝一个吻就勾走她所有的心神,居然在重逢的第一天就爬上他的床!
陶倾垮下肩膀,神情满是挫败。
当初她是下定了决心才离开他,随着时间的流逝,好不容易把感情封锁在心底,没想到一碰上他,所有的防备便迅速瓦解。
回想起昨夜缠绵的情景,她好想挖个地洞埋了自己。
她沉迷在他的温柔里,因他的吻和爱抚而迷失了自我,现在才明白,她根本从没有忘记过他!
「陶倾,你要冷静下来……为了他好,离开才是正确的。」她深吸口气,镇定紊乱的心情。
只要不再犯错就行了!思及此,她立刻从地板上拿起衣服穿上。
当她拿起摆在床边桌上的皮包,正要离开时,一道沙哑的嗓音响起,让她停止。
「偷偷摸摸的离开已经是你的习惯?」陶倾背一僵,没有转过身,仅是扯了下嘴角。
「天都亮了,我还得上班。」这个藉口真是烂死了!话一说出口,她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连声招呼都不打,有这么着急?」夏临帝坐起身,懒懒地抬起眼,「还是不想认帐?」
闻言,她身子一震。
「认什么帐?不就是上过床罢了。」她转过头面对他。他随意以被子覆住赤裸的身躯,隐约露出结实的胸膛,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们的关系可还没有弄清楚。」夏临帝朝她招手,示意她过来。
陶倾一脸畏惧,慌张地倒退几步。
他眯起黑阵,淡然地开口:「你不过来,就是我过去。」
她瞪大眼眸,「有话直接这样说就好。」
「看来是要我亲自过去。」夏临帝扬起唇,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她瞥见他下身雄伟的男性象徵,立即满脸通红。
「我过去!」这个男人真是可恶!陶倾心不甘情不愿地来到他身前。
夏临帝挑起眉,随意地抓起裤子套上,接着握住她的双手。
「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他沙哑的嗓音彷佛正诱惑着她,令她心儿剧烈狂跳。
「我……没打算和你复合,发生关系只是一时情不自禁,是意外。」她终究没有昏了头,仍坚持自己的立场。
「昨夜可是有人喊着爱我,还要我给她,那些统统不算数了?」夏临帝大手一使劲,让她跌坐在他的大腿上,凝视她羞红的小脸。
陶倾想起自己是多么放荡的向他求欢,羞耻得不敢看他。「别说了……」
「跟我上床,真的只是意外?」他可忘不了她热情的反应,若不是爱,她才不可能任由他如此妄为。
她低下头,倔强地道:「那是情慾作祟,在那个当下,什么话都能说。」
「那也是最真实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不是,我早说过对你没有爱了!」一再被他试探,她实在招架不住,恼羞成怒地喊道。
「小倾,你是个没有爱也会和人发生关系的女人?」夏临帝面无表情,轻声这么问。
「因为被诱惑,那是生理反应。」趁他松开手时,陶倾飞快地从他身上离开,别开脸。「就算不是你,是……是其他男人……对,一夜情也没什么大不了。」
「没什么大不了?」夏临帝眯起黑眸,嗓音变得冷厉。
「在那种情况下,即使是别的男人,我也会……」
「闭嘴。」她居然在他的面前提起其他男人!他疾言厉色的怒喊。
陶倾吓了一跳,迎上那双愤怒的黑眸,胸口一紧。
「夏临帝……」极少见到他这么愤怒的样子,突然,她鼻子一酸。
「你不是这种女人,少装模作样了,陶倾。」夏临帝彻底被她的顽固惹恼,心情非常复杂。
她不是随便的女人,如今为了逃离他,竟宁可贬低自己……她这么做,是想让他的心里不好受吗?
明明是温柔且替人着想的个性,为何要说话伤人伤己?这不是他想见到的陶倾!
陶倾知道自己说了多么荒唐的话,眸底涌现一丝愧疚,却没有勇气开口。
这一刻,她只想逃得远远的!
当她打开房门时,夏临帝再次开口。
「为了我好才离开是什么意思?」
闻言,陶倾倒抽一口气,脸色瞬间苍白。
苏雅婚纱公司位於热闹的市区,透明橱窗里展示着一套套美丽的新娘白纱,让路过的人们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陶倾走进婚纱公司,先是看一眼人型模特儿上的婚纱礼服,接着才走进里头的办公室。
这里是她上班的地方,她是一名婚纱设计师,目前橱窗里展示的婚纱都是她所设计的。
进入办公室后,她立刻坐在位子上,喝着方才买的咖啡。
「唉,平静的日子结束了吗?」陶倾呢喃着,想到早上跟夏临帝大吵一架之后离开,心情感到郁闷。
她没想到那时的自言自语会被他听见,当他质问那句话的意思,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最后是以两人悬殊的家世背景为藉口敷衍过去。
由於过去他们的确曾经为了这件事起争执,是以夏临帝没有再追问。
当时她松了一口气,若他咬住这一点持续质问,也许她会招架不住而把秘密告诉他。
「幸好没有失去理智。」陶倾叹了口气,庆幸自己没有一时情绪激动就脱口而出。
现在想起来,今天早上的争执跟当初的情况很类似。
那时,她为了要离开他,每天拿琐事和他吵,有一次大吵之下乘机提出分手,不管他的回应便擅自出国去。
若是她受到这样的对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过去一年来夏临帝一点动静都没有,她还以为他已经放弃这段感情了。
一切都是她太天真,这一年不过是他好心给她的时间,该面对的终究还是得面对。
可是,该怎么面对呢?
夏临帝太清楚她的个性,她嘴上说已对他没有感觉,却被他一眼看穿是在说谎,两人若继续碰面,他迟早会知道她想分手的原因。
他是这么温柔,若让他知道她离开真正的理由,是绝对不会放手的,但她不想绑住他呀!
她为什么会这么没用呢?他一使出柔情攻势便投降,还深陷在他的诱惑中,无法自拔。
一直以来,她总是仰望且依赖着他,跟随着他的脚步,从来不是强势的个性,如今才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是不是又要再逃一次呢?问题是他会放她走吗?陶倾想起夏临帝那时坚定的眼神,无奈地叹口气。
「早知道就告诉语燕,那么今天他也不会出现了。」若当初她将苦衷告诉语燕,语燕决定不帮他,他们的缘分是否在一年前就已了结?
不,夏临帝不是会轻言放弃的男人。
无论她怎么逃,他都有办法找到她……是该面对他的,可是,她畏惧得说不出真正的理由,只好一直以言语伤人伤己。
「我该怎么办?」陶倾握紧手中的那杯咖啡,神情茫然。
这时,一名身穿套装的女子走进来。
「陶倾,有位客人要和你讨论婚纱样式。」她抬起头,看见是柜台的接待人员王小姐。
「是预约的客人吗?」她连忙打起精神,拿起摆在桌上的资料问道。
「不是的。他的情况有点特殊……」王小姐说着,便看向门口。
陶倾随着她的视线望去,当见到出现的男人,一时愣住。
「你……」天哪!
「你好,我是夏临帝。」他来到她们面前,露出优雅的笑容。
王小姐以手肘推一推陶倾,小声地道:「夏先生真的特别有魅力耶!」当他走进来时,公司里所有的女性员工都被吸引了!
他穿着剪裁合宜的铁灰色西装,俊容上带着爽朗的笑,彷佛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他一开口,嗓音更是如醇酒般悦耳,是个令女人心痒痒的完美王子……可惜已名草有主!
陶倾没有察觉王小姐扼腕的眼神,只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夏临帝。
「这是怎么回事?」她实在不明白他为何会出现。
「夏先生说要先替未婚妻挑选婚纱,在样式上有特别的要求,希望我们能配合,想给未婚妻一个惊喜啦!」真是令人羡慕啊!王小姐叹了口气,伸手拍拍陶倾的肩膀。
「他指定你帮忙,所以就交给你罗!」听完王小姐的话,陶倾更是一头雾水。
当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她立刻开口问:「夏临帝,你又想做什么?」
「刚才王小姐不是把我的目的说得很清楚?来替未婚妻挑选婚纱。」他拉把椅子坐下,慢条斯理地回答。
「未婚妻?」彷佛被雷击中,陶倾一时反应不过来。
「是,未婚妻。」夏临帝轻轻点头,淡然地道。
他有未婚妻?陶倾的心隐隐作痛,以难以理解的眼神望着他。
「既然有未婚妻,昨夜为什么这样对我?」一种无法言喻的痛楚蔓延至她全身,她必须握紧拳头才有办法把话说出口。
夏临帝瞅着她苍白的脸色,挑了下俊眉,冷冷地说:「不是说一夜情没什么?」
既然她都能将发生关系当作无所谓的事,他有没有未婚妻对她而言怎么会是问题呢?
那是不同的!陶倾咬紧了唇,「你怎么可以……」
夏临帝毫不给她机会质问,飞快地打断她的话,「要装潇洒就装到底。另外,我是客户,我们该谈正事了。」
她倒抽口气,迎上他冷漠的表情,沉下了俏脸。他已有未婚妻,还口口声声说要挽回她?
「我弄不明白了。」昨夜他的质问和怒意算是什么?是想留她在身边当小三,想用这种方式报复她?
「婚纱设计师不是你的职业吗?明白顾客的需求是你的工作,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露出一副不解的神情。
「你明知道我指的不是工作。」陶倾感到恼火,有太多疑问想弄明白。
「我分明说过只想跟你谈工作。」夏临帝收起笑容,神情变得疏离。
她认识的夏临帝是个温柔且风趣的男人,他的存在就像阳光,周遭的人总是忍不住受他吸引。
他爱笑,唇角总是扬起,笑容宛如拂面清风,非常迷人。
可是此刻他不但收起笑容,还对她这么冷漠,让她不禁心慌意乱。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昨天他表现得那么在乎她,令她陷入是否该抗拒他的挣扎中,此时却忽然听见他有未婚妻的事实,这教她情何以堪?
他说她的不告而别很残忍,那他呢?亲口告诉她已有未婚妻,不是更残酗!
「你有吗?」她不是很坚定的表示要离开他?夏临帝的眸底掠过一丝兴味。
陶倾一呆。对,她一定是疯了才会胡思乱想!是她要分手,是她选择发生关系后就翻脸不认人,如今他愿意放手,她还胡思乱想些什么?
「夏先生想替妻子挑选什么样的婚纱?」她深吸口气,不让自己因他的话而动摇。
夏临帝的脑海中浮现她曾坐在设计图前熬夜的模样,低吟着道:「记得你说过,当婚纱设计师是你的梦想,现在你的确成为设计师了,实力应该不用怀疑,先说说你目前设计的款式。」
「要我说也行,但总得给我方向,免得浪费时间。」陶倾随手翻开桌上的婚纱设计图,不带任何情绪地道。
「跟我谈工作是浪费时间?」夏临帝挑眉,好整以暇地反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陶倾抬起头,瞧见他似笑非笑的俊容,咬了一下嘴唇。「夏先生总得先告诉我未婚妻喜欢的样式,我可以从中找出适合的款式供你选择,毕竟婚纱的样式非常多,若不先筛选过,你还得花上许多时间作初步挑选。我知道你是大忙人,是替你节省时间。」
他有未婚妻的事实宛如炸弹轰过她的脑袋,受到这么重的打击,她都能挺住了,还会有什么关卡过不去呢?
即使他是故意想惹恼她,她也不会上当的。
她已经受够了,不愿再受他影响!
「嗯,听起来你可真体贴。」夏临帝一手抚过下颚,笑笑地说:「确实是我认识的陶倾。」
见他恢复以往的笑容,这下让陶倾更加困惑。
「都已经有未婚妻了,有必要一直扰乱别人的心?」她的视线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只好烦躁地这么问。
「你的心被我扰乱了?」
「并没有。」陶倾心一凛,立刻板起脸。
「也对,若是有,你今天早上就不会说出这么无情的话。」夏临帝点点头,语气有些无奈。
「你不是要我别提吗?为何一直不遵守?」他一再提及发生过的事,教她想冷静都办不到。
「是,是我的错。」他收起漫不经心,换上认真的神情。「谈正事吧。」
「她有特别喜欢的款式吗?」陶倾重新翻阅着设计图。
「美人鱼样式的裙摆。」闻言,她不自觉地握紧了设计图。
「美人鱼……嗯,现在的确有几款是这样的裙摆,有指定的颜色吗?」居然跟她喜欢的婚纱样式一样。
夏临帝偏着头,想了一下才开口:「她是没有说过颜色,不过,她提过想在海边举行婚礼,喜欢洁白又浪漫的感觉,裙摆随风飘扬……」
没错,美人鱼裙摆的婚纱真的很有魅力。陶倾不由自主地接话,「不是传统的美人鱼裙摆,长度要更长,看起来飘逸轻盈。」当风一吹来,裙摆飞扬的模样才更美丽。
夏临帝盯着她沉醉在美好事物中的模样,扬起唇角。
「她还说,婚宴的时候要穿色彩缤纷的婚纱。她画了设计图给我看过,我真的无法理解五颜六色的婚纱哪里好看,但她就是喜欢。」那张设计图真是令他印象深刻。
「从没看过有新娘这么穿的,长辈们肯定没办法认同,不过既然她喜欢,我也没辙。到现在还是没有改变想法吗?小倾。」当夏临帝说起这段熟悉的话,陶倾的脸色瞬间涨红。
那些都是她曾说过的话,而且,她永远忘不了他看见那件色彩缤纷的婚纱设计图时有多错愕……他分明是在说他的未婚妻,为什么老是提起她说过的婚纱?方才她反应不过来,还愚蠢的接话,太可笑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
「讨论我未婚妻想穿的婚纱。」他不是一直如此强调吗?
「你……你的未婚妻……」她被他弄迷糊了,一脸茫然。
「她是陶倾。」说着,夏临帝的大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听到他有未婚妻的事后,她的神情是这么错愕,一言一语都透露出嫉妒,这下还想要否认对他的感情吗?
虽然他试探的手法很恶劣,但结果很令人满意。
他会让她明白,他想要且想娶的女人唯有她!
陶倾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倒是正走进办公室的同事们率先惊喜的尖叫出声。
「你果然是夏总裁离家出走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