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帝,我来了。」陶倾打开门,走入玄关,但屋子里一片漆黑。「奇怪,怎么是暗的?」
方才她收到夏临帝传来想和她见面的简讯,感觉出他很急切,让她忐忑不安,於是一下班就立刻赶来他家。
之前林婷意放话威胁她后没有多久,现汶企业便传出要退出合作的消息,夏临帝怕她担心,没有多说什么,因此她并不清楚实际情况,但这阵子他确实很忙碌,两人见面的次数也减少许多,如今他这么急切的想见她,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记得临帝曾说过,林总裁不敢轻举妄动,难道局势有变?该不会是联姻的问题没办法解决吧?陶倾满脑子都是困惑,蹙起眉头。
「临帝,你在哪里?」她越来越焦躁,伸手打开电灯,屋里瞬间大放光明。「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当陶倾来到客厅,一件美丽的婚纱映入眼帘,让她一时没了声音。
穿在人型模特儿上的婚纱是以白色为底,加上许多缤纷的鲜艳色彩,剪裁俐落,以雪纺的材质营造飘逸感。
「这个怎么会……为什么我的设计会……」这不仅是她设计的婚纱,还是梦想中的礼服!陶倾立刻奔上前,伸手触摸面前的婚纱,满脸讶异。
「是真的,不是作梦……」此时,一道低哑的嗓音响起,「喜欢我给你的惊喜吗?」
陶倾转过身,看见夏临帝出现在面前,一脸困惑。「临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都说是给你的惊喜了。」夏临帝笑看着她。
「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她一时无法反应,轻轻摇头。
「那只是要让你过来的藉口,想让你看见这件婚纱才是我的目的。」他将双手搭上她的肩膀,迫不及待想知道她的答案。「别只是瞪大眼睛,告诉我,喜欢吗?」
方才他在暗处观察她,当她看见婚纱时,脸上充满了惊喜,但眼中有他不明白的不安,所以很好奇她真正的想法。
「我太讶异了,还弄不清楚状况……」突然看见心目中的婚纱,陶倾仍无法相信是事实,脑子里十分混乱。
「那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夏临帝执意追问。
陶倾毫不犹豫地点头,凝视着美丽的婚纱,语调有些激动,「这是我梦想的婚纱,可以亲眼见到它,当然喜欢啊!」
当这套梦想中的婚纱映入眼帘,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盈满心头,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光看设计图,还不觉得有多漂亮,直到看见成品……啊,我的女人真有才华,居然能设计出这么美的婚纱。」夏临帝的视线跟着她的移动,给予最高的赞美。
陶倾没有忘记当初拿设计图给他看时,他露出多么诧异的表情,着实打击妯的,如今听到他的赞美,她得意不已。
「临帝,你在哪里?」她越来越焦躁,伸手打开电灯,屋里瞬间大放光明。「不是有话要跟我说?丄当陶倾来到客厅,一件美丽的婚纱映入眼帘,让她一时没了声音。
穿在人型模特儿上的婚纱是以白色为底,加上许多缤纷的鲜艳色彩,剪裁俐落,以雪纺的材质营造飘逸感。
「这个怎么会……为什么我的设计会……」这不仅是她设计的婚纱,还是梦想中的礼服!陶倾立刻奔上前,伸手触摸面前的婚纱,满脸讶异。「是真的,不是作梦……」
此时,一道低哑的嗓音响起,「喜欢我给你的惊喜吗?」
陶倾转过身,看见夏临帝出现在面前,一脸困惑。「临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都说是给你的惊喜了。」夏临帝笑看着她。
「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她一时无法反应,轻轻摇头。
「那只是要让你过来的藉口,想让你看见这件婚纱才是我的目的。」他将双手搭上她的肩膀,迫不及待想知道她的答案。「别只是瞪大眼睛,告诉我,喜欢吗?」
方才他在暗处观察她,当她看见婚纱时,脸上充满了惊喜,但眼中有他不明白的不安,所以很好奇她真正的想法。
「我太讶异了,还弄不清楚状况……」突然看见心目中的婚纱,陶倾仍无法相信是事实,脑子里十分混乱。
「那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夏临帝执意追问。
陶倾毫不犹豫地点头,凝视着美丽的婚纱,语调有些激动,「这是我梦想的婚纱,可以亲眼见到它,当然喜欢啊!」
当这套梦想中的婚纱映入眼帘,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盈满心头,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光看设计图,还不觉得有多漂亮,直到看见成品……啊,我的女人真有才华,居然能设计出这么美的婚纱。」夏临帝的视线跟着她的移动,给予最高的赞美。
陶倾没有忘记当初拿设计图给他看时,他露出多么诧异的表情,着实打击她的自信,如今听到他的赞美,她得意不已。
「现在才知道?是我要穿的,当然要是最美丽的婚纱。」她露出可人的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等等,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惊喜?」
「前阵子看了你的设计图册,看见这张设计图,想到那是你说过想穿的婚纱,我想看见你开心的样子,所以决定给你一个惊喜。」
夏临帝娓娓道来,「你没发现这阵子徐老閲的表情很古怪?我可是特地要她帮忙保密。」
记得他将偷偷复制的设计图交给徐之婉时,徐之婉还不断调侃他,一副要昭告天下的模样,他生怕秘密会提早曝光,成天提心吊胆。
「这么一想,确实真的有这回事,最近老板一看到我就笑得好暧昧,我问她想说什么,她又说没事,原来是在忙这件婚纱。」
陶倾盯着婚纱,心中越来越澎湃,眼眶不禁泛红。「怎么办?真的好美好美……呜呜呜……」
夏临帝一愣,赶紧伸手捧起她的脸,「怎么忽然哭了?」
「因为、因为你这么急着要见我,我还以为是联姻的问题没办法解决,好担心啊……又忽然看见这么美的婚纱,一下子太感动,眼泪就……」
这阵子看着他成天忙碌,她只能在一旁乾着急,心情很难受啊!
「傻瓜,你真是越来越爱哭了呢。」夏临帝将她拥入怀抱中,大手轻拍她的背。「都要你别担心林婷意的事了,我都会解决的,放心好吗?丄
「虽然我不清楚真正的状况,可是现汶企业不是决定要退出合作?」陶倾吸吸鼻子,终究压不住好奇。
「那只是林总裁放给媒体的假消息,用意是想动摇我,但这招对我没用。」夏临帝叹了口气。他是不想让她担心才没有说,却反而让她感到不安。
「我已经下最后通牒,若林总裁坚持要退出合作,那我就等着收违约金。」
「所以你不会有事对吧?」她不懂商场上的事,只在乎他。
一个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确实费了我不少心力,不过不会拖太久,一切都会解决的,你别胡思乱想,只听我的话就好,懂吗?」
「嗯,找知道了。」陶倾用力地点头。
……唉,我是想看到你开心的表情,怎么哭了呢?」这可不是他想看见的。
「对不起……」陶倾她脸上的泪痕。
陶倾一脸抱歉。
「不准说对不起。」他蹙起眉,旋即轻哄道:「笑一个给我看。」
「开心看到自己……设计的婚纱变成成品,更开心那是你给我的惊喜。」
「现在才知道?是我要穿的,当然要是最美丽的婚纱。」她露出可人的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等等,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惊喜?」
「前阵子看了你的设计图册,看见这张设计图,想到那是你说过想穿的婚纱,我想看见你开心的样子,所以决定给你一个惊喜。」
夏临帝娓娓道来,「你没发现这阵子徐老板的表情很古怪?我可是特地要她帮忙保密。」
记得他将偷偷复制的设计图交给徐之婉时,徐之婉还不断调侃他,一副要昭告天下的模样,他生怕秘密会提早曝光,成天提心吊胆。
「这么一想,确实真的有这回事,最近老板一看到我就笑得好暧昧,我问她想说什么,她又说没事,原来是在忙这件婚纱。」
陶倾盯着婚纱,心中越来越澎湃,眼眶不禁泛红。「怎么办?真的好美好美……呜呜呜……」
夏临帝一愣,赶紧伸手捧起她的脸,「怎么忽然哭了?」
「因为、因为你这么急着要见我,我还以为是联姻的问题没办法解决,好担心啊……又忽然看见这么美的婚纱,一下子太感动,眼泪就……」
这阵子看着他成天忙碌,她只能在一旁乾着急,心情很难受啊!
「傻瓜,你真是越来越爱哭了呢。」夏临帝将她拥入怀抱中,大手轻拍她的背。「都要你别担心林婷意的事了,我都会解决的,放心好吗?」
「虽然我不清楚真正的状况,可是现汶企业不是决定要退出合作?」陶倾吸吸鼻子,终究压不住好奇。
「那只是林总裁放给媒体的假消息,用意是想动摇我,但这招对我没用。」夏临帝叹了口气。他是不想让她担心才没有说,却反而让她感到不安。
「我已经下最后通牒,若林总裁坚持要退出合作,那我就等着收违约金。」
「所以你不会有事对吧?」她不懂商场上的事,只在乎他。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确实费了我不少心力,不过不会拖太久,一切都会没事的。你别胡思乱想,只听我的话就好,懂吗?」
「嗯,我知道了。」陶倾用力地点头。
—哎,我是想看到你开心的表情,怎么哭了呢?」这可不是他想看见的啊……夏临帝仲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对不起……」陶倾一脸抱歉。
「不要说对不起。」他蹙起眉,旋即轻哄道:「笑一个给我看。」
心谓洲设计的婚纱变成成品,更开心那是你给我的惊喜。」
「现在才知道?是我要穿的,当然要是最美丽的婚纱。」她露出可人的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等等,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惊喜?」
「前阵子看了你的设计图册,看见这张设讦图,想到那是你说过想穿的婚纱,我想看见你开心的样子,所以决定给你一个惊喜。」
夏临帝娓娓道来,「你没发现这阵子徐老板的表情很古怪?我可是特地要她帮忙保密。」
记得他将偷偷复制的设计图交给徐之婉时,徐之婉还不断调侃他,一副要昭告天下的模样,他生怕秘密会提早曝光,成天提心吊胆。
「这么一想,确实真的有这回事,最近老板一看到我就笑得好暧昧,我问她想说什么,她又说没事,原来是在忙这件婚纱。」
陶倾盯着婚纱,心中越来越澎湃,眼眶不禁泛红。「怎么办?真的好美好美……呜呜呜……」
夏临帝一愣,赶紧伸手捧起她的脸,「怎么忽然哭了?」
「因为、因为你这么急着要见我,我还以为是联姻的问题没办法解决,好担心啊……又忽然看见这么美的婚纱,一下子太感动,眼泪就……」
这阵子看着他成天忙碌,她只能在一旁乾着急,心情很难受啊!
「傻瓜,你真是越来越爱哭了呢。」夏临帝将她拥入怀抱中,大手轻拍她的背。「都要你别担心林婷意的事了,我都会解决的,放心好吗?」
「虽然我不清楚真正的状况,可是现汶企业不是决定要退出合作?」陶倾吸吸鼻子,终究压不住好奇。
「那只是林总裁放给媒体的假消息,用意是想动摇我,但这招对我没用。」夏临帝叹了口气。他是不想让她担心才没有说,却反而让她感到不安。
「我已经下最后通牒,若林总裁坚持要退出合作,那我就等着收违约金。」
「所以你不会有事对吧?」她不懂商场上的事,只在乎他。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确实费了我不少心力,不过不会拖太久,一切都会没事的。你别胡思乱想,只听我的话就好,懂吗?」
「嗯,我知道了。」陶倾用力地点头。
「哎,我是想看到你开心的表情,怎么哭了呢?」这可不是他想看见的啊。夏临帝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对不起……」陶倾一脸抱歉。
「不准说对不起。」他蹙起眉,旋即轻哄道:「笑一个给我看。」
「我很开心看到自己设计的婚纱变成成品,更开心那是你给我的惊喜。」她的担忧在听完他的解释后消失无踪,此刻内心充满雀跃,笑逐颜开。「临帝,谢谢你,我好喜欢。」
「去试穿看看,我想看到美丽的新娘。」
「嗯。」陶倾收到他炽热的视线,连忙取下婚纱,奔进卧室。
一会儿后,房门再次开启。
当陶倾穿着礼服出现,夏临帝刹那间不禁屏息,心脏剧烈地狂跳。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束起,露出那张带着羞涩笑容的清丽容颜,一袭色彩缤纷的礼服包裹住穠纤合度的身材,让她像是闯入森林的精灵般,清新脱俗。
她实在太耀眼迷人,夏临帝的俊容浮上一层红晕,难为情地清了下喉咙。
「那个……合身吗?」陶倾提起裙摆,缓缓来到他面前。
「合身。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她一脸好奇。
关於这一点,夏临帝可是很有自信。「每天看、每天摸,能不知道吗?」
「讨厌。」看见他这不正经的样子,她不禁娇嗔。
「是你问我的,说实话还被你骂,我真可怜。」
「可怜就可怜,谁要你每次都说话调戏我。」陶倾噘起唇,水眸直勾勾看着他,红着俏脸道:「你还没有说……说好不好看。」
「当然好看,美得让我没办法呼吸。」他一时看痴了,心跳才会如此不受控制。
刚走出来时,见他只盯着看却不开口,她原以为不符合他的期待,还觉得别扭,此刻听见他夸大的赞赏,不禁笑弯了眼眸。
「就会说甜言蜜语……」陶倾双手遮面,娇羞地说。
「这是真心话。」夏临帝敛起笑,神情变得无比认真。「比我想像中还要美丽。」
「谢谢。」她迎上他那双真挚的黑眸,唇角微扬。
接下来,他准备说出真正的目的。「小倾,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什么意思?」见到他忽然单膝跪下,陶倾一脸惊讶。
「愿意穿着这件婚纱,当我最美丽的新娘吗?」夏临帝牵起她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钻戒。
「临帝……」闪亮的钻戒正拿在他的手上,陶倾眨眨眼眸,确定自己不是作梦。
「我这是向你求婚喔,考虑清楚再开口。」
「这么突然,我的脑子很混乱……」她的心迅速狂跳,彷佛要跳出喉咙。
「那就只看着我的眼睛,顺着心意告诉我答案。」夏临帝微笑,深情款款地说。
陶倾凝视他略显紧张的俊容,忍不住握紧他的手。
「若顺着心意,连考虑都不用考虑了。」她是这么爱他,怎么有办法拒绝?但是,夏家的人并不接受他们在一起的事实,理智告诉她,目前他们不适合结婚。
「那就直接告诉我答案。」
「临帝,现在……」他打断她的话,沉声说:「不要想其他人,只想着我。愿意跟我结婚,过一辈子吗?」
感动让泪水一下子聚集在陶倾的眼眶中。
「答案只有一个。」这辈子,她有他就足够了。
「我想,那是让我很满意的答案。」夏临帝满脸欣喜,充满自信地道。
陶倾根本拿他没辙。「你早就吃定我了。」
他从来不否认这一点,勾起唇角再次开口问:「倾,愿意收下这只婚戒吗?」
「我愿意,这辈子只想当你的新娘。」陶倾又哭又笑,蹲下来,双手勾紧他的颈项。
夏临帝抱住她,说出深情的告白,「我爱你。」
为什么又演变成令人脸红心跳的情景?
陶倾被夏临帝吻得头晕目眩,还来不及回过神便被推倒在沙发上。
「等等……停下来……」她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望着他,不知所措地低喊着道。
「你不是喜欢我吗?不要我吻你?」夏临帝亲吻她红艳的唇瓣,以可怜的语气问。
他老爱对她装无辜,教她怎么拒绝?陶倾眨了眨眼眸,羞涩地开口:「吻我可以,但你的手别乱摸。」
「这很难呢,倾。」他的大手抚摸她的锁骨,逐渐往胸口移去,隔着布料爱抚她的丰盈。
陶倾摇摇头,拉住他不安分的手。
「不可以,我还穿着婚纱,别这样。」她力持镇定,出声制止。
「穿婚纱的倾太美丽了,我没办法停下来。」夏临帝怎么可能放过她,迅速扯下婚纱,一对丰盈便映入眼帘,他不禁赞叹出声。
「你没穿内衣?」
「婚纱里该穿的是隐形内衣,临时没有办法弄到,所以我才乾脆不穿。」陶倾连忙伸手遮住胸口,瞧见他变得深邃的黑阵,身子微微一颤。
「那正方便。」他唇角一勾,一手攫住她的双手拉至她头顶上方,另一手抚弄着她的酥胸。
「临帝……」她挣脱不了他的制伏,当他以手指逗弄她胸前的蓓蕾,一阵快意窜入她体内。
他凝视她红通通的小脸,轻声问:「舒服吗?」
「嗯。」陶倾羞怯地点头。
「那还要我住手?」真是嘴硬的女人。夏临帝笑道,探出两指夹住敏感的蓓蕾,听着她悦耳的呻吟。
陶倾蹙起眉,不安地扭动身子。
「可是、可是婚纱会扯坏的。」她舍不得弄坏这么漂亮的婚纱。
原来是担心这个。「我帮你脱下来。」
夏临帝亲吻她的唇,动作俐落地脱去她身上的婚纱。
没一会儿,陶倾已经全身赤裸。
「这样好让人害羞。」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眸,转身背对着他。
「都让我看了这么多次,还会害羞?」夏临帝低下头亲吻她光滑的裸背,接着大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翻过身。
「就是觉得很难为情啊,别这样看我啦。」
「你真的好美,每一寸肌肤都美得让我屏息,很难不碰你。」他仔仔细细地梭巡她雪白的娇躯,那丰满的酥胸、纤柔的腰、细长的美腿全都教他迷恋不已。
陶倾察觉他过於炽热的视线,正感到不知所措时,他的大手忽然扳开她的双腿。
「啊!临帝,你做什么?」见他将脸埋入她的双腿之间,她尖叫一声,伸手推着他。「不要,我不习惯。」
「又不是第一次,还不习惯?」夏临帝不顾她的抗议,凝视她娇嫩的花穴,眼前的美景让他血脉债张。
陶倾知道他想做什么,一脸难为情。
「不……不行,你别这样。」她的身子浮上一层红晕,坐起身往后退,并拢双腿。
夏临帝的大手飞快地捉住她的足踝,将她拉近,轻哄道:「倾,听话,把腿张开。」
「临帝,我……」她抵挡不了他的力道,双腿再次被他拉开,私密处完全呈现在他的面前。
「为什么不要?你会很舒服的。」他凑近花穴,发现她开始颤抖。
「别舔那里,求你……」陶倾哀求着,感受到他以手拨开花瓣,接着灵活的舌恣意吸吮舔弄敏感的花核,强烈的快感迅速窜往全身。
听着她娇媚的呻吟声,他的舌头探入窄小的穴口,缓缓地在花径中抽插。
「不要……」轻柔的摩擦带来绝妙的酥麻感,陶倾的喘息逐渐加重,情不自禁地摆动腰臀。
夏临帝吸吮从她幽谷流泄的蜜液,发出啧啧声响,手指亦不时逗弄早已挺硬的花核。
「已经想要我了,嗯?」他抬起头,瞧见她焦躁不安的神情,唇角邪气地往上扬。
「临帝……」陶倾睁着迷蒙的双眼,主动伸腿勾住他的腰。
「我想听你亲口说。要我吗?」她神情娇羞,吐出哀求,「我要你,给我……」
「如你所愿。」夏临帝在她耳边低语,窄腰一挺,刚硬的昂扬立刻进入她的花穴。
陶倾娇哼一声,还来不及感受这份充实,他已展开律动。
「临帝……」她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腰臀,压抑不住呻吟。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大手爱抚她丰满的雪丘,并不断地加快抽撤的速度,感觉着柔软且火烫的花穴紧紧含住他的硕大,以及一次次的摩擦带来酥麻的快声。
「倾,你好棒。」她好紧,好热!夏临帝忍不住狠狠地占有她,享受销魂的滋味。
陶倾娇喘不休,抱紧了他。
「临帝……太快了……我不行……」太过强烈的快感攀爬而上,她失神地尖叫出声。
夏临帝的双手揉捏她富弹性的俏臀,飞快地撤离她的身体,接着抬高她的左腿,侧身进入。
炽热刚硬的硕大不断在柔软的花穴中抽送,撞击出羞人的声响。
男人的粗喘以及女人的娇吟交缠着,久久不曾停歇……
陶倾仰头望着矗立在面前的华丽别墅,心情十分沉重。
方才夏临玉打电话给她,表示想立刻和她见面。她很清楚夏临玉是为了夏临帝的事而来,无法逃避。
她临时向公司请假,没有告诉夏临帝便独自前来夏家的别墅。
以前她曾来过这里几次,和夏家的长辈们相处时总是战战兢兢,要不是有夏临玉帮忙,她恐怕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然而,如今让她感到畏惧的人竟然是夏临玉。
这两年夏家的人已赴美国定居,夏临帝另有住处,是因为夏临玉偶尔会回台湾度假,才保留这幢别墅,平时这里没有人住,只请人定期来打扫。
陶倾深吸口气,振作起精神之后才走进别墅里。
夏临玉一见到她,不禁打量她许久。
「我以为不会再有机会跟你见面。」她的语气相当复杂。
「临玉姊……」陶倾垂下眼眸,轻唤她一声。她没有变,依然是艳丽且充满自信风采的夏临玉。
「先坐下吧。」陶倾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始终不敢直视她。
「知道我要你来的用意吧?」夏临玉不想浪费时间,直接道出重点。「本来我还不相信,但婷意告诉我你的事,加上临帝亲口承认……事情跟我想像的不同。」
之前在电话中听见弟弟高兴的谈起与陶倾复合的事,她实在很难相信,大概是当时她的反应非常不自然,让他起了疑心,后来几次通话时他都有意无意的提起陶倾。
总之,她必须在他察觉真相之前解决陶倾的问题!
「这也是我始料未及的。」陶倾低声道。
「明明是可以避免发生的事,这到底怎么回事?」夏临玉眯起眼眸,冷声问。
「临玉姊,对不起。」陶倾满心愧疚。
夏临玉的怒火并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平息。「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明知道我的意思,却还是决定违背诺言!」
「我努力过了,为了躲开他还出国去,但我真的没有办法放下他。」面对她的质问,陶倾隐忍着不安,缓缓地开口。
「你为什么不乾脆留在国外?只要你出现,临帝就不会死心。」夏临玉认为虽然弟弟很固执,可是时间一久,两人的感情自然会淡去。
「当时我不告而别,以为他会生气,就此不再理我,是我错估了。」
「他是这么倔强,怎么可能短短几个月就放弃你?你不该回来的。」
「是,这是我的错,但是,这个决定让我明白了他对我的爱有多认真。能够和他在一起,是这辈子最美好的事,我不后悔。」陶倾抬起头,决定勇敢的面对她。
夏临玉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拔高语调。
「当我知道临帝和你复合,实在太震惊了!我认识的陶倾是个明理的孩子,既然答应过我要离开,就该做到才对,为什么说话不算话?」她并非铁石心肠,逼迫陶倾非她所愿,又得再次拆散他们,她也不好受啊!
「感情的事不是我能控制的,对不起……」陶倾泪眼婆娑,见她这么生气,一时心慌意乱。
夏临玉俏脸一沉,用力地拍着桌子。
「不要再装可怜了!你是不是已经把不孕的事告诉他?」她厉声质问。
「临玉姊,你听我说……那当下我实在没有办法再隐瞒,把话说出来是很痛苦,但我也觉得如释重负。」
陶倾想到夏临帝的告白,鼓足了勇气,「无论我能不能生孩子,临帝还是爱我,我不能再辜负他的爱了!」
他们是经过一番折腾才了解彼此的心,好不容易才重新在一起,是该珍惜难得的缘分,而不是轻易放弃。
「临帝这么善良,知道你的身体状况,怎么可能放弃你?那绝对不是爱!」那只是责任感作祟,假如他们未来真的没有孩子,肯定会后悔。
陶倾无法认同她的话,坚定地道:「是爱!若是以前,我会听从你的话离开,但是,听过他的告白后,我不能再对他的感情视而不见。」
假使她只顾着自己的伤痛,完全无视於他付出的感情,无疑是个自私的坏女人。
「临玉姊,不是只有我感到痛苦,他也一样。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擅自离开,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他好,其实只是没有勇气和他一起面对困难。」闻言,夏临玉脸色一沉。
「你现在是在教训我罗?」因为两人岁数的差距,临帝又是唯一的弟弟,她总是将他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加上个性强势,她承认自己确实是会干涉他的事,但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好,希望他得到幸福啊。
陶倾并没有这个意思,飞快地摇头。「不是的,是因为我很爱他,没办法遵守和你的约定离开……」
「拉着临帝一起承受痛苦,说到底你只是个自私的女人!」陶倾倒抽口气,旋即扬起一抹苦涩的笑。
「没错,我很自私,想跟心爱的男人过一辈子,有什么不对?」违背自己的心意离开,换来的是痛苦的代价,她再也不愿意尝试。
「结婚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而已,他的家世跟你不同,娶一个不孕的女人,往后该怎么办啊?」夏临玉缓下口吻,试着动之以情。
「我不是绝对不孕,现在科技发达,只要有任何机会,我都会尝试。」陶倾不再退缩,连忙握住她的手,心急如焚地保证,「临玉姊,我会努力的,拜托不要逼我和他分手。」
「小倾,我也希望你跟临帝在一起,问题是……唉,不是只有我不能同意,我父母也没办法接受。」
夏临玉看着她的泪眼,深深地叹口气。「得不到祝福的婚姻真的能幸福吗?你要为了自己的爱情,让年事已高的长辈陷入痛苦中?」
陶倾直摇头。这不是她的本意,无论选择哪条路都会有人痛苦,这该如何是好?「我……我没有……」
「我爸妈已经知道你的身体状况,本来想要亲自来见你,我怕他们的情绪太激动对身体不好,所以才先回国找你谈。」
夏临玉拍着她的肩膀。「现在你已明白自己的处境,还是不愿意离开临帝?」
看见陶倾哭着求她,怎么可能不心软?可是这件事不是她同意就行,也得让父母答应才成啊!
「我离开过了,可是办不到!心不听我的话,就是想他、就是爱他,要怎么办?」
陶倾双户遮答脸,苫苫哀求。「临玉姊,求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奸不好?」
「我爸妈已经表明绝对无法让你进夏家,不可能接纳你……」突然,一道冷厉的说话声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他们不接纳无所谓,我要她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