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地听着,不曾注意到她眼角的泪痕,只赞道;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这是我娘谱的曲子”
“你娘是个很有才情的女子,听我爹提起过,她善谱曲,唱得得能令天下所有的男人臣服”
“是吗?”天上繁星点点,她仰望着,欣慰地问。
陈少主托着下巴,用力点点头,两人不再说话。她望着他的眼角,片刻安静得靠着他睡着了,他把身上的大衣解下,披在她身上,然后静静地盘坐着,挨着她合起了双眼。这一夜就这样过去,直到天开始重新亮了起来,地上还冒着丝丝的烟火,寂静的周围又开始热闹了起来,相思发现他一夜居然规矩的坐着不动,心下暗道他居然也是个君子。陈少主清醒时,就看见相思怀里呆着一只肥胖的野兔,他惊喜道;
“太好了,我兔子刚好饿了,这回有野兔子吃喽”
他刚要抓着被相思收起,干瞪了他一眼,抚摸着兔子白色柔软的皮毛,笑道;
“你想得太美了,它可不是给你填饱肚子的”
“难道你要养着它吗”他无奈番了白眼问。
“嗯”她不说话,摸了摸它受伤的小脚,周围染了些血迹,打开小瓶子里倒出些许粉末涂到小脚上,只见野兔晃动着不依,她柔柔地安抚着,把它放在草丛边上,它这会居然安静地呆着,等着眼睛,看着陈少主的眸子,陈少主好笑地笑了笑道;
“咦!看,它好像很喜欢我哎,你看它老是瞪着我看呢,是不是被我飘逸的外表所迷住了呢,你是不是在说,快过来把我给吃了呀!”
他猥獕地蹒跚而去,生怕它逃走,一手抱住它道。
“我告诉你,你要是吃了它我们就从此分道扬镳”相思无奈只好这样说,威胁他。
他乖乖地放回原处,不久见到它慢慢地向草丛深处独自跳去,相思看着没有去追回,陈少主望着它直流口水,感叹世风日下,无限凄凉,跟着相思他只有吃素的份。相思见他闷闷不乐,不由得轻笑,独自向山上走去,看着相思自顾走远,他愣着,然后加紧脚步追去,大叫;
“思儿妹妹,我肚子饿啦~”
走到了密林中,看见一颗大树上结满了黄色的果子,相思轻轻点地,踩着树身飞跃上去,不久便摘下来了几颗大果子下来,朝着陈少主轻笑;
“呵呵!看~”
她丢去了两颗,陈少主来不及接住差点摔道;
“罢了,吃几颗果子,静静心,养养性”
两人边吃着果子边朝山上走去,走着走着发现沿途的树木越加荒芜。一处悬崖峭壁慢慢出现在他们面前。相思的脸上出现了笑容,大步迈近,朝着悬崖下,指着幽深的谷底,云雾缭绕,道;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相思感动得眼泪几乎要溢了出来,陈少主拍手大叫;
“哈哈~~思儿妹妹,太好了”
二人施展轻功,悄悄地从山边缘轻点而落。
峨眉的几位师太得知离宫的死讯后便吩咐为她超度了三天三夜,然后又商量着寻找流水织的下落,不日,静灭便带着清兰和云觅,婉秋等人下山。
地震平地惊起,相思念母跳碧波
更新时间2013-7-21 18:57:40 字数:3311
御剑山庄的费少爷此时也跟着静灭师太等人一同前往,经过了付银镇重回了御剑山庄,看到了一片狼籍的废墟,他内心波涛汹涌,翻江倒海,一滴豆大的眼泪瞬间爆发。婉秋静静地走过他身边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看着他,从衣袖里取出一手帕,白色的,看起来很光洁,费少爷瞥过婉秋替来的手帕,举手示意让她收起来,然后又走到一处角落,定眼瞧着废墟发呆。
相思收起手帕,对着静灭到;
“师伯!会是什么人干的呢?”
静灭甩起衣袖,似乎有些温怒;
“哼,抢夺流水织,烧杀御剑山庄上下几百号人,贫道绝不会放过,大家一起进去,分头寻找,看看有什么可疑的线索,发现什么立刻汇报给我”
“是”
大家伙纷纷踏进废墟,踩着地上,顺着残垣断壁到处搜寻。片刻,就听见有人在叫;
“快过来看”
婉秋立刻会意,这是费少爷的声音,循声走去,便到了一处,他正指着一面墙,墙上似乎有好深的掌印,大家都围着,费少爷道;
“试问这么深的掌印,当今武林谁能有如此深的功力?”
静灭低头寻思,喃喃道;
“不可能,如今武林出来江南第一大门派以外就是无门,其他的门派根本不是御剑山庄的对手,此人如此神秘,也许是刚刚在武林中立足”
“这么说来害死老庄主的和庄里几百号人的根本就不知道是谁,而是会掌力大的神秘人!此人为何不光明正大的出来与老庄主比试反而深夜来偷袭,况且又偷走了我们的流水织”婉秋道。
“有没有发现其它的线索?”静灭沉声问大家,只见大家纷纷摇头都说没有,她有侧头问向了清兰道;
“有没有萧相思的消息?”
清兰回眸,郑重道;
“回师伯的话,都打听到了,相思师妹前几日去了陈家庄了,现在又去了桃花谷”
静灭没有说话,反而口气好似警告一般道;
“如果有人来追问萧相思的下落要对你们不利,你们就说她已经被逐出本派了,知道吗!”
“师父!相思师妹她只是!”婉秋着急地表情让人一眼看出。
“好了,我们是来追查流水织的,只有找到了流水织,借助它的威力才能为离宫师妹报仇!”静灭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镇住,婉秋心不甘情不愿地恭敬低头,和大家一起顺从地说了声“是”。
这时大地震动欲裂,大家都没有来得及防备就被大地震得翻天滚地,墙壁已经坍塌,灰尘滚滚浓烟飞扬,场面惊心,每个人都竭力稳住自己,大地震得裂出了一道道缝,泥土也已经深陷了下去,有的拼命玩外跑,婉秋拔剑挡住漫天的飞沙走石,强行抵挡着,费少爷等人更是心惊不己,只得奋力往平地走去,苦苦挣扎。
此时的桃花谷,相思正好落入了悬崖峭壁的半端上轻踩了细小的树干,对着陈少主微笑道;
“就快到下面了,你看,下面的桃树?”
峭壁边缘的石头突然滚落而下,大地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相思二人没有预防,被大个的石头沉沉砸下,正准备飞快地落下桃花谷底,二人吓得大叫;“救命啊!”周围地裂的声音绵延起伏,淹没了两人的叫喊,这时有一个黑色的影子忽然出现,头顶着碎落得四头,蒙着面巾朝这边飞来,一把长剑举起,往二人脚下稳住飞出了山谷,剑的另一头那黑衣人正牵着线像牵头牛一般踩着云雾,飞向半空中。惊魂失措的相思和陈少主二人没有了叫声,惊疑地出声“咦?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二人感觉到脚下一片稳挡,低头一看,自己的一只脚正踩着一柄粗厚笨重的剑侧上,剑光灿灿,把二人得眼睛刺得睁不开,相思道;
“这时怎么回事啊?”
她眨巴眨巴地,陈少主也是看着她,瞪大了眼珠示意;我也不明白!再往前关注,一个黑衣的仙人正牵着他们往云雾深处飞去。陈少主微笑道;
“看来我们遇上贵人了!”
相思点头朝那人充满感激得望着,出神地自语道;
“这人的背影怎么有点熟悉呢?”
“什么?”陈少主正张望着大地,听不清相思的话,他指着东边道;
“你看,御剑山庄一带,还有妖媚山,都是摇摇晃晃的,看来这次人们这次凶多吉少了”
相思朝那边望去,果然,大地好像卷起了一层波浪,她回头看来桃花谷,似有担忧,陈少主轻笑;
“放心吧!伯母说不定吉人自有天象呢”
相思的眉头随着这句话变了变,道;
“不行,我要回去!喂~前面的恩人,谢谢你救了我们,但请你能不能带我回去?”
陈少主吓一跳,她居然要回去,抓住她的手凶道;
“你不要命啦!不能回去~”
那黑衣人似乎回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有转过头去。相思着急地又叫了一会儿,可是那人不再理会,相思看着身后越飞越远,这会儿就算她的娘还活着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她狠狠地下来决心,毅然地纵身从剑上飞跃而落,她落下的方向是桃花谷的边缘,好像全部是小山堆,她的轻功还可以,落下的同时举剑挥舞试图施展轻功,以求平衡,增大阻力。陈少主万分惊异,大叫着前方的黑衣人道;
“救命恩人!求求你救救她!”
见前方依然没有动静,他的心沉入谷底,奋不顾身也跟着下坠,加快运功,以求追上相思的方向,二人像空中的飞蛾一样,扑向大地,相继掉入距离桃花谷不远处
的山丘里面,没有了动静。这时那黑衣人终于转身,黑色的面巾下面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只是收起长剑,大地已经停止了震动,然而早已经面目全非,黑衣人又飞回了刚刚的地方,看样子动作比刚才要快。
地震已经没有了,但是周围的景物已经变了另外一副模样,静灭和晚秋等人惶惶忽忽,狠狠地捏了一大把汗水,有的师姐妹经不住已经昏倒在地,他们出了御剑山庄外看着陷入地下的惨状,个个盘坐于废墟之中,静静呼吸,静灭片刻后道;
“清兰,云觅,你们都没有事吧?”
二人连忙回应,说自己都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幸亏山庄四周被毁坏,没有被什么重物压倒,除了有些姐妹疲惫不甘外爷都没有什么大事情,见到费少爷也安然无事,一张脸感叹颇深,点头安心。
相思坠落的方向是小山丘的多,离奇古怪,就快要接近平地的时候她看见了一块大石头展现在自己面前,她以为自己要死定了,因为此时的她早已经内力失控,无法掌握自己周围的一切,更无法运功施展,神志勉强清晰了一下,没想到却是看到了这样大的石头,一幅头破血流,面目全非的模样展现在她的眼前,顿时她便晕了过去,片刻她落入了一个小小的碧波之中,只听得“嘭”的一声,吓得周围的飞鸟又是一阵骚动,以为地震又来了。一只扑哧着大翅膀的大雕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这一切,又合起双眼,安然睡去。
陈少主犹如从空而降的飞石,“霹雳巴拉”电石火光突显,一阵惊雷,剑早已经弯曲不已,人却一个反弹,又和大地亲密接触,重击之下,一阵啸叫。待看清了地面,他才模模糊糊地起来,运功疗伤,身上的割破地一下下地发麻,他蹒跚地走去,望见一片旺盛的野草,摘下含在嘴里嚼动又吐出来,贴着伤口,他深深地呼吸着。这时他发现了对面的碧波,好像漂浮着一个人,就近一看,大叫“不好!是相思”。
他不顾自己跑过去,顺着湖中游去,将相思拉住,抱上了岸,见她早已经昏死,伸手探了探鼻息,心中赫然开放,轻笑道;“幸好没事”
他双手按住她软绵绵的胸口,一压,就见到相思重重地吐出一大口湖水,接着又连续做了两三遍,就看见相思慢慢地张开了双眼,他惊喜地出声;“太好了”
他将她扶起,靠着石头边上,转身便要走。相思气息微弱,小声道;“你要去哪里?”说着又咳嗽了两声,陈少主回头,温柔地说着“你别动,不要说话,我去找些柴,给你取暖”
说着他便红了脸,头也不回地往外去。相思答应着,然后打量着周围,这是一个不小的石洞,对面是一潭碧波,刚才自己居然掉进了湖里,真是幸运,想着她又昏昏沉沉过去了。
不久就陈少主就抱着干树枝回来,随便捡了捡地上的石头胡乱的擦着,相思被这声音惊醒,看见他在摸着石头两个乱撞,她笑了道;
“你怎么连这个都不会啊!真笨!”
这时火终于点着了,阴暗不大的洞里明亮了起来,他朝她微笑,就在那时又面红耳赤地转头,继续手中的活,相思僵住了脸,知道什么情况,连忙躲到山石的后面另一处去,说;
“刚才你全看到了吗?”
“没有啊!我只顾着替你逼出湖水,没有想那么多!”山石那边光辉灿烂,她偷偷瞥见他那张红得像猴屁股的脸,语气和眼神笨拙地明显不好意思。
她内心瞬间委屈,抽泣道;“都说江湖儿女不居小节!你虽然救了我一命,今日你这样,万一传出去,我萧相思更是难堪!”
陈少主听到山石身后传来了这样百般呜咽的哭声,心里难受,低头道;“我会负责的,你不要这样,我现在就出去,你快出来烤火,小心别着凉了”
他走出去了,她看见他的低着头,害羞又难过,心想他还真是对自己十分中意,可是自己又能怎么样呢。她慢慢走去,火光暖暖地在向她招手,她坐下来看了看外面,果然没有他的身影。
黑衣人夺宝母女皆受袭
更新时间2013-7-24 18:55:41 字数:2989
此时衣服快干得差不多的时候,山石那边只得一些脚步声,有些沉稳,又有些微风扑哧的凌乱,那大雕定定地看着相思眨了眨眼睛慢慢走近火光,相思奇怪地回头,惊吓地对着它大叫;“哪里来的大雕,快走开!”
那大雕扑着翅膀依然没有走开,眼神无辜地看着相思,然后靠近火光安静地蹲着,相思看它的样子倒也温顺,除了翅膀有些不安分外,也没有其它的什么危险地动作。相思将手慢慢靠近它,它还是一副安静乖巧的模样,个头有她自己那么高,羽毛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出金色的光芒。相思微笑对着它道;
“你是哪里来的?怎么会在这里呢?”
那大雕回头对相思大叫了好几回,眼睛一边眨巴,相思又笑了笑道;
“好吧!你居然喜欢火光,那你就继续呆在这里吧”
那大雕又对着她眨巴双眼,叫了几声,又扑着翅膀,相思抚摸着它的头欢喜地笑着,她走出洞外,找了陈少主去了。
外面陈少主正好抱着一大推果子回来,碰见相思就笑,然后掷了一颗给相思道;
“现在轮到我摘果子给你吃了”
相思接过果子对他说;
“谢了,现在就去找我娘吧!”
“怎么这就去了啊?”他手里拿着果子啃着,跟在了相思的身后。
七拐八弯,依旧没有当年儿时住的茅屋,都是凌乱不堪的石头和废木,兜兜转转地绕了整个山谷,除了漆黑的一片谷底没有下去之外,其它的所有地方。相思看着眼前陌生而又熟悉的景物,呆呆地发愣。陈少主道;
“我想你娘应该在这里的,我们继续找吧,对了,除了那片谷底没有找之外我们都找过了,我想她应该在谷底,我先下去看看,你就在上面等我”
她回眸看着他:
“你还是在上面等我吧!我不想再多欠你了”
他没有说话,过来一会儿,道;
“这是我自愿的,与你无干,就算我一个也闲来无事,原本我是十分喜爱冒险的,再加上我喜欢,无论如何这都值得了”
“其实我与你相处不久!你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我这么好”相思不知为何,脸上出现了几分感动,说出的话含着几分质问以及感激。
“因为情”他低下头,默默地念了这三个字,迷离的阳光下,只剩下他半边俊俏的轮廓和长长地温柔的睫毛,那三个字清晰地飘入她耳边,相思有一刹那看得入神,。
他见她如此固执,只好道;“那我们一起下去”
相思寻找蔓藤,一段接着一段,编织得十分长,陈少主道;“这应该够了吧?”
相思点头,接着用藤蔓绑住上面一块大树桩,开始沿着树桩往下攀援。天色昏暗,相思端起火把一手顺着蔓藤,两手变换地,乱流抓着藤蔓。不一会儿,下面没有那么漆黑了,露出一点微弱柔和的光线,相思惊喜地叫了陈少主,二人尽快往下去。不一会儿光亮的尽头出现了一盏煤油灯,相思放下蔓藤,落地靠近,蹦跶道;“煤油灯啊“
“这里一定有人”陈少主道。
相思点点头欢喜地往里去大叫;
“娘!娘!你在哪里啊?~~~”
陈少主跟着她进去还打量着里面的墙壁,只是一个山洞而已,里面好像有点寒冷潮湿。里面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是思儿吗?”
相思大步过去,朝着里边坐着的那位妇人,欢喜道;
“娘!我是思儿!”
煤油灯光下照耀出一位美艳的妇人,衣着朴素,忧郁的脸上施展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端着相思的脸满满地说;
“思儿!你还好吗?”
“娘!我很好!就是好想念您啊!”
陈少主站在一边,安静地看着这对母女,目光和谐。这时,甄影儿道;“这位公子是谁?”
相思向她介绍了陈少主,见他温文有礼,规规矩矩,甄影儿的目光看着他时而凌厉,时而收敛。陈少主被她看得心里有些疙疙瘩瘩,但表面上还是稳稳地安奈住,朝她含礼微笑。甄影儿没有再看着他,与相思继续说着悄悄话,不一会儿,便带着他一同前往另一处,那里有石桌石凳子,地方还比先前宽大,左边角落还有一张石床,床上却没有被褥蚊帐,只有一件简单的换洗衣服。三人围着石桌子做下,桌上只有一篮鲜嫩的蔬果,相思扯着脸靠近她道;
“娘啊,您在这里过着这样简朴清淡的日子,女儿好心疼您啊!不如女儿带您出去一起过好不好,等过不久再找到了爹,我们一家人就真的可以团聚了,这多好啊!”
“是啊!伯母!相思姑娘说的对”陈少主附和道。
“娘是不会出去的,这里有你爹和娘的约定,娘就是死也会死在这里”相思看着她的眼角湿润,扑一下冲入她的怀里大哭道;“娘!”
甄影儿不住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了好一阵,甄影儿便看着陈少主道;
“陈公子,你能不能上去帮我取点干柴下来,这里寒冷气息,我已经习惯了,可是你们却刚来”
陈少主二话不说,满口答应。
甄影儿待他走后,便道;“思儿,娘这里有一件东西对你找你爹有帮助”相思侧着头,看见甄影儿取出来一包黄布裹物交到相思手里,道;
“这是菩提宝典”
相思惊讶地瞪眼,接过包裹,上下打量一番,问;“娘,菩提宝典怎么在您这里啊?”
“嘘~~”甄影儿对相思作了个手势,示意她往外头看,什么也没有看见,然后娓娓道;
“思儿,江湖险恶。你这次带着他一起来找我,我就不计较了。只是他的话你不可全部相信,负责有性命之危。知道吗?”相思看着煤油灯发出的亮光又看着甄影儿,点点头讪讪地答应。甄影儿叹口气抚摸着她的肩膀道;
“这东西你要保管好。这也只是菩提宝典的其中之一而已,另一部分我已经交给峨眉的几位师傅保管了”
相思瞧着里面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一块黄布而已,上面怎么一个字也没有,她纳闷,甄影儿起身望着她道;
“它是一块嵌有黄金沙子的布,只有将沙子刮出,字才出现。我原本要学这上面的武功,可是你爹不同意,说它是至寒至阴人才能练习,负责必将走火入魔。还要我将它一分为二,一面给峨眉的师傅保管,一面侧是我自己保管”
“这世界上有至寒至阴之人吗?”相思捧着柔软沉重的黄布,上面映着煤油灯闪闪发光,歪着头问。
“我也不知道!”甄影儿嘴角柔和地朝她微笑。复又道;
“思儿,当一个人对你有意思的时候,你要反复地试探他的真心才可以去接受他。不管他在你面前表现得如何好你千万不要轻易相信,一定要自己亲自试探过才知道。”
相思看着娘脸上如此郑重地表情,心下也是咯噔,疑惑不解,甄影儿继续道;
“不过娘会教你怎么去试探一个男人对你是否是真心的。那个陈公子对你有意思待明天我就试探他”
相思被她说得脸红起来,却又反驳道;
“娘!女儿对他又没有”
甄影儿斜斜地微笑看着她不再说话。相思把包袱收藏地十分结实,就看见了陈少主往里面走来,怀里是一大推干树枝,他放在地上,轻轻地拍了身上的灰尘,低着身子整理树枝,捡起石子笨拙地擦出火花,然后微笑地叫道;
“火烤好了!”
相思展颜道;“瞧你这样子,怕是适应了这没人服侍的日子了吧”
甄影儿没有说话,抓起蔬果往嘴里咬,目光镇定自若地做在石桌子边上。相思将包裹再重新放好了一遍,走近她娘,揉揉捏捏地在她肩膀上滚动,甄影儿感觉到以后就舒服的笑着放松起来,继续看着陈少主。陈少主的目光瞬间撇了相思刚才收拾的那一包袱,黄色的,放在暗处也隐藏不了发出的光亮。甄影儿顾着相思认真的按摩,带来的享受,目光灿烂。
半夜,相思正在睡着,靠着她身边的娘亲,温暖知足,火还在继续燃烧着,火光不断的发出“噼叭”的响声。洞外边隐约传来一阵阵打斗的响声,相思睁开双眼,甄影儿也跟着清醒起来,二人赶去一看,是以黑衣人和陈少主在交手。陈少主已经疲惫不甘,相思拔剑,与之交手,谁知那黑衣人变本加厉,将陈少主打得重伤昏倒在地,相思挨了一掌,甄影儿大怒,伸手就上去,二人掌掌相斗,那黑衣人明显熟悉甄影儿的招数,招招将她击退。甄影儿伤倒在地惊讶不已,那黑衣人进入里面不一会儿将那黄包裹带出,即将飞跃走,甄影儿已经无力起身,看见人得身影十分熟悉,却百思不得其解。三人只剩她一人清醒,她只好慢慢调息,安静闭眼。
甄母罹难,青丝换白发
更新时间2013-8-10 23:44:22 字数:3441
陈少主仍然继续昏迷着直到第二日,相思母女二人一直在照顾他,甚至耗费二人的真气打通全身筋脉,疏散体内凝结的气血,滋润全身各个关节和要害,即便如此陈少主依然躺着。相思原本就无大碍,庆幸那黑衣人似乎并没有意要伤害她,只想让她昏迷罢了,相思母亲瞧着她眼中的困惑道;
“思儿是在想昨夜的黑衣人,为娘也觉得这黑衣人似乎在哪里见过”相思托着下巴盯着那盏柔和的煤油灯光,忽而又转过头歪向了陈少主俊逸的脸部,轮廓清楚,令她不禁仔细看,挺拔的鼻梁犹如迷人灵秀的高山丛云,薄薄的嘴唇犹如花瓣点缀。她母亲见她如此,便轻轻推推她的衣袖笑道;
“思儿!这样看着男孩子竟不害臊”
“娘!”相思被她娘一推便红着脸,低着头道。
“告诉娘,你是真心喜欢他?”洞内静悄悄地,母女二人相互坐着,光线明朗地照射着洞岩壁的石块上灿灿生辉。石壁将这句话映入了躺在那里某人的耳朵里,耳壁悄悄一动。
相思吓得说不出话,此时的她周围慢慢地笼罩着一层轻薄朦胧的网纱,这层网纱的感觉莫名地充满暧昧的情愫,一条条一道道,如雾如烟,却又如此清晰,网的那端叫浪轩辕,而这段却离她很近。她内心开始不安,她娘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摊开捂着,相思望着她娘只默默地斜靠着,轻声喊道;“娘”
“思儿!你可以不回答娘,但有一天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出来。傻孩子,其实娘看他也不错”相思的背传来了温柔的抚摸,贴心地,无声地,让她感到平静。
她嗔怪道;
“娘啊!您别说了!”
她无意间看见了那趟在那里的人忽然站起来,而且还精神抖索,感觉还真的不一样呢,是多了一些什么呢,惊喜!不对!
“怎么?看见我好了有人不开心呐!”陈少主笑颜如花,正好撞见相思复杂的表情,接着对甄影儿行礼,表示感谢救命之恩。
相思嘟着嘴唇,不快道;
“人家可是救了你一命的啊,这样冤枉人家”
绯红的脸颊,如斯的媚眼,须臾,陈少主失神,只感觉自己得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得到,然后释然接着又若无其事地笑着面对相思。只在这一瞬,相思的娘全都看在眼里,唇角微弯曲,轻道;
“陈公子,我家思儿人心地善良,你别介意”
“怎么会呢!思儿妹妹!”他故意张大眼睛微笑,满眼玩味,却看见一双毒辣的双眼摄人心魄,他只感觉浑身一震,心虚地眨巴着眼皮,睫毛狠狠地扑着,嘴嘟着。
相思不想再与他纠缠,自顾和她娘说话。
桃花谷里来了一群形色匆匆的江湖人,就像蚂蚁过舟,丛悬崖处悄悄而下,接着那群人四处挑了已经慌乱不堪的废墟,试图在寻找着什么。刀剑挑断了蛛丝粉尘,屋檐残壁,嘴里张扬地骂骂咧咧,好像发现了这里并没有他们想要的,索性停止,其中带头的人走走停停,靠近黑暗的谷边上直往下面张望,不久就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个个沿着黑暗谷下去。
陈少主正在凝神静气,忽然道;“伯母!有人下来了!”
母女二人对视,都大为失色,甄母疑惑道;“什么人会找到这里?难道是江南第一大门派”
陈少主十分担心,面露焦虑,道;“这里只有一条通道吗?听着声音像是已经发现了这里谷了”
“这里没有别的出路了”甄母望着他。
“这样吧!我现在出去,把他们引开,然后你们再出来”甄母感激得立刻就答应。相思却道;“不行,万一你有危险怎么办?”
陈少主望着她,眼里涌起莫名地情愫,她顿时脸色绯红。甄母拉着相思的手婉言道;“让他去吧!”相思望着母亲,点点头。陈少主此时早已经一跃而上。
这时传来了上面的对话“陈少主,你怎么在这里?”
“各位!这里是我的地盘,还请你们不要来打扰!请回吧!”
“既然如此!好”
来人似乎已经听了陈少主的话,谁料,却听到陈少主“嗷”一声惊讶地叫,接着传来了刀剑拳头相撞的声音。相思道;“不好,我要去”
相思刚要走就被母拽住道;“走”就被拉着往里处走去,往石壁上的石块拍拍“叭叭”二人掉进了石缝中。
陈少主掉了黑谷底,那些黑衣人跟着下来。个个上下打量着,无视受伤的陈少主传来的疑问;“你们竟然敢暗箭伤人!”
这时“哗啦啦”一阵衣袖吹落的声音从天而降并伴着吴侬软语“暗箭伤人又如何!我们江南第一大门派从来都不是什么名门正派!我知道甄影儿母女二人皆在这里,你挡也没有用”
陈少主望着那白衣飘飘的女子,只见容颜清丽,眼角含着似笑非笑,道;“出来吧!甄影儿!你若再躲我就将这洞内炸个底朝天!”
环视着洞内的光线依旧晃悠明亮,一个可以躲避的去处都没有“大小姐,人不在这里吧,这里并没有什么可以藏得地方啊”一个手下开口道。
陈少主疑惑着,不敢面色表露只得语气平稳道“我陈家庄向来也是敌不犯我我不犯敌,敌若犯我”面色一凛,凌厉地环住对方,他们皆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陈少主莫慌张啊,我江月月的为人江湖上可是人尽皆知的,谁若是敢忤逆丝毫,这情面可是半分都不讲的”她眼底流露出轻蔑,言语皆是攻击性。
“那就来吧”他下巴微微抽搐,凝神静气,只撇着她,二人已经交手,无奈他身中暗箭,功力已经失去大半,这时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她的兵器干脆利落,只划了两刀,那样子感觉根本不费吹灰之力,陈少主轻而易举地直撞洞壁,口里鲜血猛吐“噗嗤”,就在她即将划出最后一刀时“住手!”洞壁不知从何处传来了妇人犹如铃铛落地般惊扰的声音,她停住手中的刀,闻声搜寻片刻,停留在了“轰轰”作响一点点往地平面上冒出上来的相思母女身上。
“江月月!你这么多年才来找我所谓何事啊?”甄母冷冷的撇着她。
江月月扯着脸皮浓浓地微笑,痴痴道“我找你干什么!还不如找一处地方吹风还比较凉快呢”
相思过去扶住了陈少主,满脸担忧。甄母不屑,不打算看她。
“我来找我的未婚夫的,当年如果不是你抢走他,我们现在已经是恩爱无比的老夫老妻了”她悠悠地念着,一字一句,咬咬牙,对甄母满含怨恨。
“他不在这里”此时面对甄母的话,江月月还是不信得瞪着着她,嘴角上翘“呵呵!我以为你们会有多幸福呢!原来这也不过是段孽缘罢了”
甄母看着得意的江月月,眼里流露着悲伤与愤怒“哼!孽缘也罢,他终究只会爱我一个”
“那好啊!我就让你先死!然后再去找他跟他共结连理,再续前缘”她的笑声伴随着软语款款而出,瞬间身形利落地江甄母紧横于晶莹尖锐的刀口上,相思大叫“娘!不许伤害我娘”
“晚了”只见鲜血直流,刀子发出耀眼的亮光直射得相思眼睛大晃,心下一惊伴随着“噢”声,相思大步前去阻挠时,却接到了甄母盈盈拜倒犹如留置般的身体。“娘!”相思的声音嘶哑地喊道,她望着甄母心疼不已,血丝顿时布满双眼,直发通红。
“拿命来!”她浑身解劲,满嘴咬牙,朝着得意的江月月进攻。
“唔!哈哈哈!你想来送死,好啊!”江月月武功了得,以甄母在那一瞬间都没有能力反抗她,可能她隐居数年的缘故功力散退的缘故,相思只有拼劲内力与之抗衡,她散发出之前贴如来的内力,充满刚烈的气息,像是洪水暴发般汹涌来袭,江月月暗暗惊讶她的内力她自己的刀法属于阴柔之至如何能抵抗这强大的阳刚之气,二人不顾拼命厮杀着。
片刻,陈少主强忍着清醒徒步靠近甄母“伯母,你可要挺住啊”
甄母早已经脸色苍白,一双孤弱的眼睛瞅着他道“我一不行了,今日你们如若能侥幸存活,替我照顾我女儿一生一世,不许辜负她”
“好!我陈东旭对天起誓,此生无怨无悔照顾相思,呵护她,爱护她!如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甄母定眼瞧着他,眼里的忧伤慢慢褪去“好!好!”
“伯母!伯母!”随着两声叫喊,江月月收手望着地上摊手而去的甄母,相思发疯似地趁着此时狠狠地刺中她的胸前。
“你娘终于死了,哈哈哈!”她不怒反笑。
那几个随从这时靠近相思预备上前来个袭击,相思撕心裂肺地狂喊“啊!!”这一声震慑得所有人四处散开去,江月月见此不打算继续,轻功一飘,带着那几人上去,离开洞内。
“啊!!”洞内四处摇晃,眼看有要坍塌之势,陈少主拼着最后一口气,将甄母的身体带出去。
就在陈少主刚好出谷的那一刻,岩石滑落,久久,便看见了一身白发轻飘而上的女子,待看清她的脸时,陈少主愣了片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瞪着满脸怒容的她呢喃道“这时怎么回事!”
相思此时早已经失去了理智,双眼直直盯着陈少主,好像要将他吞噬的欲望,陈少主惊颤着,白发随风飞扬,她的视线久久未动,靠近陈少主举剑欲杀之,这一剑他毫无招架之力,必死无疑。谁料她的双眸惊见了他怀里的娘亲,凝神住,陈少主早已经闭上双眼,忽觉得没有动静,一看,相思不知何时神情恍惚地盯着甄母,恍若隔世。
“思儿!她是你娘!”陈少主明白相思刚才心智大乱猜导致差点误杀自己,现在看她稍微镇定,心下惊喜脱口而出。
相思慢慢地恢复神情,这才大悟,抱着甄母悲恸不已。陈少主强忍着道“思儿!你要好好活着,这是你娘临终的遗愿,不可辜负她”陈少主昏倒在地,不醒人世。相思猛然哭止,怔怔地,看见了陈少主躺在地上,道“陈少主!”
陈浪二人同进退,情意如称两边平
更新时间2013-9-3 17:34:21 字数:3640
桃花谷附近有一个小镇,镇上的人们生活得富足,安详。就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开始出现了一个凶神恶煞的白发魔女来袭凶杀人,亲眼看见的人吓得屁股尿流,六魂失皆散,神智无主,只趟在床上四肢百骸全无动弹,嘴里只念道“我不要死!”。一时间所有人都惊惧不已,一到了夜晚,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连前来投宿的客人也拒之门外,客栈酒家俱是如此。相思带着虚弱的陈少主艰难地出了桃花谷,终于见到了前面的一座城镇,欣喜万分。前方的一颗大树枝叶繁茂,宽大阴凉,清风徐徐吹得相思二人心里舒坦,不由得面面相觑欣慰的欢笑。
相思道“陈少主,你的伤势没有完全好,等到了镇上我就去请大夫看看,一定要治好,不然回去你的妹妹一定找我麻烦的”
他目光轻柔地望着她道“我妹妹从不怕任何人,只怕我这个哥哥,只要你?”他打了个哑谜,邪恶的双眼眯起来透出某种暧昧,相思跳脚道“我才不要你呢”他正兴起开心大笑伸手拨弄她的裙角欲开口。听到前方似有一群人遥遥大叫而来,见人装束平凡只是镇上的百姓,男女老少手里拿着菜刀利器,凶神恶煞地嘴里喊道“杀了她!杀了白发魔女!”不出片刻早已经冲到二人跟前嘴里依旧扬言道“杀了白发魔女”欲出手时,相思拔剑抵挡口中道
“我没有犯了你们分毫,为什么你们要这么追杀喊打的?”
“胡说!前阵子明明我看到一白发女人亲手杀了我大哥的,还有许多人都看见了,你还想狡辩!”这人说完,身边人都纷纷点头附和称对。
“你们一定是看错了,虽然我也是满头白发,可是我从没有到过你们镇上杀人。我今天才刚到你们镇的,怎么可能杀人呢!”相思道。陈少主急着道“我可以做证,我是深受重伤的人,我日夜都合她在一起,不可能会杀人的”“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我爹就是死在你这白发魔女手上的,是我亲眼看见的。大家不要听他的”一男子道。众人没有听进陈少主的话,反而举刀欲做玉石俱焚之壮举。相思无话,带着陈少主慌忙逃脱,镇上的人不依不饶赶忙追着。
“怎么办啊?”相思问陈少主道。“我还能跑,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陈少主说着脚下杠上了块石头一个不稳摔了个大跟头。相思跟着扶起,谁知脚已经扭伤,动弹不得,二人着急不已。眼看他们跟上,一个身影忽的出现拦住众人道“慢着!”众人见状十分气愤道“你是什么人!我们镇上的事也要管,这白发魔女杀了我们亲人哪里就这么便宜!”众人对付一个年轻人竟束手无策。
“今天有我在,你们就过不去”众人见此人顽固无礼,十分棘手,倒是窘迫起来。只好作罢,嘴里还道下次决不会放过,说着就一起齐刷刷地掉头回镇。
相思早就认得这人,此时却在这里遇见他,内心有些拘束又矛盾。那人转身道“萧姑娘!陈少主。你们怎么样?”相思不知自处。陈少主只是微笑道“多谢浪轩辕相助”二人原来早已相识,这时相谈甚欢,称兄道弟,你一言我一语,都是问关于各自身学术精进如何等话。浪轩辕见相思不语,内心不岔,又不敢开口,见她和陈少主二人在此相伴,陈少主身受重伤,不由得疑问道出为何会在此地因何受伤等话。陈少主把自己如何受伤大概据实相告,只留了相思跳碧波的那段不说,浪轩辕听后只闷半响,陈少主不解道“浪兄,你怎么了”浪轩辕装作不知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应该帮你疗伤”说着就动作起来,陈少主见他如此只好让他帮忙不作阻挠,嘴里只感激。相思一直杵在那里不作声,这会儿见他们二人如此热络分毫不见外,早已不作它想,平心静气,耐心等待。
待陈少主回复时,已经天黑,陈少主打算前往附近的野林子打野味充当一晚。浪轩辕无异,只抬眼望着相思,相思点头有些不自在表示同意。三人走着,忽然一道人影扑过,背对着站路中央,见是峨眉管事长辈道袍式样,再看背后身形便认出了是师伯静灭师太便叫道“师伯”。静灭转身,摊开纸轴,念“峨眉女弟子萧相思,背弃师门,以致离宫师太遭人毒害惨死,今经过众长老同意,将萧相思逐出师门,永不许踏入山门”。相思听了,瘫软在地,流泪道“不可能!我承认师父的死是我连累的。我很内疚。可是众师叔师伯还有师祖不可能会将我逐出山门啊”。静灭淡淡道“老尼也只是代峨眉传达”。
“怎么会这样”相思哭泣不已。陈少主欲扶起相思,触到了浪轩辕先一步扶着相思的臂膀衣袖,愣住片刻,眼里闪过一丝惊异。
“你杀了这镇上数十人,师祖听到后很难过,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今日我来是为了镇上的百姓而来的”相思惊惶,对上了静灭师太冷漠的眼神。陈少主道“我不会让你动她分毫”
浪轩辕看见陈少主如此激动,只悄悄定眼瞧着他,心下更加肯定,他对相思的心意与自己待相思的心意相符,不由眉头紧蹙。静灭冷眼瞧着陈少主又冷眼瞧着浪轩辕,似有深意的笑着道“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
话说着,三人便出手相斗,相思在旁观战,只顾流泪。这时,静灭飞身而过,一剑刺过来,相思意念不由眼看剑将穿身,胸口顿时结实挨了一刺,昏倒在地。浪陈二人触目惊心,终于赶走静灭。将相思解救,打开金创药急着扑满伤口,又将其抱入山洞,陈浪二人不顾相争照顾,一人外出寻食,一人下山寻大夫。
山林漆黑,陈少主隐约看见一女子蹒跚而来,身后还有一位年过中旬的男子。那女子欣喜地叫住陈少主道“陈少主!”陈少主回过神来上下打量着眼前依稀可见的姑娘秀丽容貌认了出来道“你是峨眉的女弟子,萧相思的同门师姐妹?”二人惊喜交加,急忙相互告知,婉秋又说给相思带来了大夫要去给相思医治伤势的。三人沿路回洞,相思躺在洞内,大夫正安心替她把脉,三人着急了好一会儿,大夫终于完毕道“幸亏此剑未刺入心脏,只差分毫,姑娘便没有了性命”三人嘘唏不已,又请开方子立刻前去抓药。那大夫迟疑不语,婉秋怒问其为何迟迟不肯开方子抓药,那大夫为难道“我出来时我夫人千万交代,如果是诊治一位满头白发的女人就不要诊治,不然回去没有办法跟夫人交代”。
“哼,你只说是为姑娘,不说是白发姑娘就得了何必那么啰嗦,小心我不饶你”说着拔剑相向,只听得“咣”一声,刀剑晃眼,刺得那大夫跪地求饶,只好写下方子之后急忙一人下山而去。陈少主飞身而去,却被浪轩辕拦截道“我去,你在这里保护她们”陈少主让他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