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9-28 1:01:36 字数:2741
斯德发觉自己真的是疯了,和这女人一样!
本来以为她会听听自己的劝,好好谋略一番才能发动攻击,可是,这女人居然就这样拖着自己来到了匈奴边境的营地!要想想,自己这边才两人啊,就算是公主和王子又怎样,等一下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死。
可是,来都来到了,自己还能怎么着?看着眼前两眼发亮的女子,他真怀疑她的身份了,她必定不是公主,但也不是那大臣之女,普通一位秦朝女子怎么可能如她这般!
秦晓对此的回答是:我是一位杀手,来这是杀人的!
前面火光在夜晚把匈奴营地照得半分亮,却足够把整个营地的布局看清楚了。这么宽的地方,帐篷千座,看来他们白天时候出击的人数只占了一部分。
斯德脸上的黑色去掉了,英俊的眉毛皱到了一起:自己两人探入敌营,这不等于是一滴蜜糖落入蚂蚁窝么?!
前面有两位值夜班的匈奴兵,一个对另外一个说了句话,就跑到旁边的小树丛里来,开始解了腰边裤带,原来是要方便。
匈奴兵叽里咕噜地似乎在埋怨着什么,手上还一边解着腰带,却是正对着秦晓和斯德两人。斯德刚想闭眼,却下意识朝着秦晓看去,却看到秦晓居然定然看着人家小解,心里有些愤怒,这女人到底是不是女人!本来想用手挡住她的眼睛的,却怕被那‘无耻’的匈奴兵察觉动静,只好从手中飞出一块石子,正好打中了那匈奴兵的脑袋,啪一声倒地。
“你怎么把他打晕了?”秦晓皱眉,还想抓住问些事情呢,这样就可以直接冲进那大本营杀了将领。原本是自己要出手的,这斯德竟然出得比自己还快。
“不然你想怎样?!”斯德气得有些脸红,这女人难不成真想——那什么不成!?
“莫名其妙。”秦晓看了他一眼,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踢了一脚那地上的匈奴兵,见他没反应,心里想着这斯德手法真够准,在现代说不定是个很好的枪击手。秦晓开始动手解开那匈奴兵的衣服。
“你做什么!”斯德低吼,阻止了秦晓脱人衣服的动作。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这女人竟然要脱男子的衣服,她想光天化日之下做什么吗!?
秦晓倪眼看着发火的斯德:“你今天吃错药了,不脱他衣服换上我怎么混进军营!”
“你——你不早说…”斯德觉得自己算是丢脸了,刚刚自己想的都是些什么,怎么脑子突然变得这么愚钝了!真是该死,和这女人在一起自己会傻掉的!
“谁让你这么笨!这也想不到!”秦晓白了他一眼,动手解下匈奴兵的衣服,虽然有些嫌弃,但不得已要往身上套。
“我把那家伙也干掉,你跟着来,也换上他的衣服。”秦晓说完,提着大刀在腰侧,拉下帽檐,大步低着头走向刚才那士兵值班的地方。
斯德懊恼地摇摇自己的脑子,清醒了一下,跟了上去。自从跟着这女人,似乎自己一直都在做跟班。
在距离‘同伴’五步远的地方,秦晓停了下来,那位置正好只能让那个匈奴兵看到。匈奴兵骂了一句什么,看到秦晓似乎有些疑惑,却见秦晓低着头,定定站在那,叫了一声,还是没反应,匈奴兵于是就走了过来,刚靠近秦晓,就被秦晓抓这手腕往后翻,斯德上前点了他的穴。
秦晓走上去“值班”,把剩下的交给后面的斯德。
斯德也换好了衣服,和秦晓一起“值班”。
“问清楚了,”斯德目不斜视地低声说道,“主帐在那边,粮草在那一处。”
秦晓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既然你问了粮草,那你去那边放把火吧。”
斯德瞪大眼睛,有些咬牙切齿地说,“我不信你原本没打算烧粮草?——”看着秦晓朝自己笑,又不得已说道,“你自己小心点,主帐那边,似乎有不止有匈奴兵在守着,从衣着看来似乎是乌孙也有人在。”
秦晓点点头,却见斯德拿出一块纱布,秦晓接过,用眼神询问他做什么。“蒙上你的脸。”斯德内心总有些气急败坏,但每每忍了下来,天知道自己为何如此重视这女子!
“你为什么不用蒙?”秦晓问。
“我是男子!”
“你还是王子呢!”说归说,秦晓还是试着蒙上了这块黑色的纱布,只露出两只黑洼洼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秦晓解下面纱,现在还要‘值班’,不能带着面纱,于是继续站定在原地,身旁的斯德转入黑暗中,朝着粮草那处移动过去。
我们,在并肩作战了……
秦晓如士兵一样站在自己的位置,看着眼前万点篝火,想起了以前的血光枪击,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刀尖枪口上舔血的日子,很冷清,很利索,也很艰辛。现在,起码有个人去帮忙放火了。
有个暂时的战友也不错,虽然,是暂时的。
那边很快燃起了火光,匈奴兵顿时乱作一团,大批人马开始提水过去营救他们宝贵的粮食。
火势很快迅猛荡漾开去,似乎围着整个粮草营地烧了起来。秦晓心里想,斯德不会把火引子绕着营地一圈了吧,这下匈奴兵有的忙了。
“你怎么还在这?”斯德回来,还以为秦晓已经去了主帐袭击了,却不料她还在这,是怕这里没人驻守会引起注意吗?
“在等你啊。”秦晓看着他,眼神闪亮毫无杂质,视线直接打入了斯德的内心,让他心头一震。
“呃……”斯德不知如何回答,只好避开她的眼神,却见主帐那边加多了人手,“你看,守卫增多了,这岂不是更难下手了?”
“走吧,加了人手才证明那里的确是主帐。”秦晓绕过他,走进后面的阴影。
斯德无奈中佩服:这女子,心思细腻缜密,常人比不得。
两人悄然无息地往主帐走去,却没看到本丢在树丛的那位被脱了衣服的匈奴士兵迷糊转醒,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大开,飞一般冲了出去。
“@#¥%#!!——”一声长啸,穿透夜空。
斯德和秦晓脚步一顿:糟糕!
“你没砍了那个人?”秦晓问,看向斯德。
“我只是把他打晕了。”斯德说得很愧疚。
“那我会被你气晕的!”秦晓瞪了他一眼,拉着他直往主帐冲去。
斯德知道她现在要加快出击,往主帐去才有可能破除已经出现的困境,要不然等到方圆几里都围着人手,让敌人来个瓮中捉鳖就惨了。可是,这样直接冲进主帐也很危险啊!
“主帐依然很多人,不能硬闯。”斯德想到自己和秦晓都不会匈奴语,穿着匈奴士兵服又有何用。
“你用石子点穴能飞多远?能不能把守住帐门的两人给定身点哑了?”
“这个不成问题。”斯德飞出两块石子,正好点中了主帐前守着的两个卫兵。两侍卫发觉自己身形不能动了,话也说不了,两两觑觑相望,却只能岿然不动地站着。
这时却有一位将领走了过来,秦晓和斯德大惊,却见那将领根本没看门卫,径直走进了帐中,秦晓斯德两人同时呼出一口气,却还是提着心,因为那将领还要出来呢。
果然,不一会,那将领出来了,居然还用中文低声骂着:“龚尚个老子,还有心情玩女人,火都烧眉毛了!”
秦晓听出来了,这人的声音正是那日领着匈奴兵的长胡子将领,看了是个汉人,怎么会投到了匈奴军中?秦晓看他样子周正,也不像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糟糕!长胡子看向了两个守卫!
秦晓和斯德两人脸上同时变色,只见,那位将领看了一眼两帐门卫,突然伸出手拍了一下其中一位的肩膀:“你们好样的,守得腰杆挺直的!”
那被拍的士兵身体虽然摇晃了一下,愣是没倒下来。
那将领说完,就走人了。
秦晓和斯德对视一眼,两人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那位将领不可能没有看到两位守门士兵的异常的?灯光有那么暗吗?还是那将领的眼睛出奇地差?还有,他为何要说汉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