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新晋弟子提前放课了,经过你这儿听到你在说净化山林之气,就进来看看。”
其实他哪里是好心进来,分明就是在课上被亦言那个小破孩逼急了,烦操之下挥袖子放课,亦言还硬是要跟着他,于是他就闪身躲到了正好经过的中级弟子这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在青鸾身上,让青鸾头皮一麻。
巨木倒是很给面子,立即暂停了早恋教育,和颜悦色问水长天,“方才的问题,你先回答了吧。”
水长天也就顺着台阶下去,“回夫子,除了勤于管理外,我们可以用专门山神舞或者是山神曲净化山林之气。再者,一座山的气息与山神本身的性情也息息相关,若山神为良善着,潜移默化中也会改进灵气,若山神为恶,就会作乱一方。”
“如此,那我们欢迎青鸾夫子演示一下净化山林之气所用的山神舞吧?”巨木夫子要的就是水长天这个答案。
那节课就在青鸾的山神舞中结束,他跳舞虽然比不过帝江,在八荒中也算是顶尖。更何况鸾鸟本身就是追求姿态的一族,否则也不会被西王母看中,在西王母每次出行之际都会让鸾鸟开路,西王母的宫里也都是声乐不断,跳舞比走路多。
薰池最后走出门的时候,看到亦言站在门口。她回头,青鸾还在里面假装和巨木夫子探讨教学问题,一丝目光都没有瞟门口。不过薰池笃定青鸾夫子实在躲亦言。鸾鸟一族中,亦字辈的都是与族长嫡亲的关系,血脉相承之下,亦字开头的鸾鸟天赋通常都比其他旁枝高出许多。而像青鸾、红鸾这种用鸾字结尾的,本应该是族长鸟宫里的亲卫,赐以鸾为名是无上荣誉。其他普通的鸾鸟,都不能用亦和鸾这两个字。
所以青鸾和亦言,若放在大泽中看,应当是主子和奴才的关系。
现在五臧山院,倒是反过来了。
“你等青鸾夫子?”薰池让女媱和圆归先,自己停下脚步好奇问道。实在是能被青鸾夫子讨厌的人不多,薰池总能在亦言身上找到点惺惺相惜的感情!
亦言点头,“有些话想对夫子说,可是他不听。”
“你和他……?”
“他是我姐夫。”
姐夫……
姐……夫……
姐、夫!!
“姐夫”两字在薰池脑中来来回回晃荡了数遍,愣是没反应过来,啥是姐夫来着,就是姐姐的相公?!
所以说,青鸾夫子,居!然!是!有!家!室!的!鸟!人!
☆、248.和女人吵架不明智
青鸾虽然眼睛不看门口,耳朵却是灵敏着呢,一听到亦言有恃无恐地爆他老底,立即飞身而出,转眼就站在了薰池和亦言的中间。
那股由内而外发出的,冷飕飕的气息,叫薰池和亦言都打了个寒颤,同时转头看他。青鸾夫子整个人都包裹在一团淡蓝色的火焰中,头顶还冒着黑烟。看来是对亦言这句“他是我姐夫”十分之不淡定和有意见!
薰池扪心自问从跨入五臧山院开始就没有对青鸾夫子有过成见,才不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此刻也就轻描淡写说了一句:“夫子那你有孩子了么?”
隐约有冰块“咔嚓”碎裂的声音。
青鸾的眼神射向薰池,冰箭寒光一片。于是薰池适时的闭嘴,只在那儿眨眼睛。
“你跟我过来!”青鸾留下一句,就把亦言给拖走了。
薰池远看他们两个的背影,居然是姐夫和小舅子的关系?那看来亦言的姐姐和亦言年纪上差得有些大啊,若亦言说他是青鸾夫子的儿子,薰池也是相信的。
白龙已经从路的那头找过来,欢乐地朝她挥手,他们约好今天下课之后去红棕林里野炊,还要带上夫诸和骄虫,因为明天是山院每一个月月底一次的自由活动日,不用上课,想干嘛都行,就是不能出五臧山院。这规定也不是从来都有的,还是陆吾在的时候,觉得山院百年如一日地学习十分枯燥,就与瑛雅义正言辞阐述了一通劳逸结合的好处,遂开通了月底的自由活动。
所以现在薰池有些挂念陆吾神君,这厮自从上次知道真相以后就萎靡不振。薰池独自上不去昆仑丘,千里传音符画了无数道,皆是被无情地漠视了去。她往不远处的昆仑丘眺望,那上面依旧冰雪封山。人迹罕至。陆吾这次也真的是伤重,绕了一圈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害得帝江半死不活,最后消声灭迹。
“我们喊圆归和女媱姐姐一起去野炊吧?”薰池建议。
“不要!明明说好了是欢乐的家庭时间!”白龙立马浑身绷得跟石头一样硬,誓死不从。
“……那去宗主园接夫诸吧。”
宗主园里这次又热闹了一把,因为那只叫月清的小夜莺选拔考试结束后第二天进山院就把自己的宠物也带了进来。人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一只鸟主人带只鸟宠物,无可厚非,但是你丫儿带着凤凰进来就是你的不对了!八荒里只有南山部的丹穴山上有,避世而居,数量稀少。算得上上古仙禽,还有一部分被天帝养在九重天上做织锦的活儿,就是钦鸢看守的仙禽园里。技艺与织女齐名。月清天赋再高,居然把凤凰抓来当宠物玩,也委实有些不可思议。
而月清的解释是,我在山上玩,正好有只凤凰涅槃。我们鸟类是出生第一眼看到谁就认谁做母亲的习性,所以它就一直跟着我啦!
好家伙,和圆归家的圆蛋一个德行!
小凤凰的确是刚出生不久,所以脾气十分不好,睡觉醒过来不见月清小妈不出一刻钟就开始喷火,人家凤凰属火。哭的时候不掉眼泪,转喷火。传说凤凰泪是极珍贵的东西,不过至于这眼泪的功效。薰池还没有见过准确的定位。有人说凤凰泪跟黄泉水一样,吃下去会前尘尽忘,无情无*;也有人说凤凰泪可以净化妖气,与薰池的那三粒莲子差不多,哦。不对,只剩两粒了;还有些佛界的神仙说这凤凰泪是一种般若。就是智慧,喝一滴人就能聪明无比……再到后面就什么形形*的传说都有,皆无从考证。
薰池和白龙到宗主园的时候,正好赶上小凤凰哭闹之时,那火喷得老高,站在大门口就能感觉到一股热浪袭来。
原本负责看守宗主园的弟子最不待见的是薰池的宠物夫诸,自从月清来了以后,夫诸立即从最不待见跃身成为最受欢迎。原因无他,夫诸属水,不喜欢热,凤凰一喷火,它就给人家浇灭。从五行八卦上说,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水火不容归水火不容,真正意义上来说,还是水比火厉害一些。
夫诸作为薰池的宠物,在关键时刻还是与主人心意想通的。
“夫夫,我们来了!”薰池躲开那些残火和水滴,心情忽然变得十分之好。
夫诸向来傲娇,一听见薰池的声音,屁股一扭就蹦出了关着它的那片阑珊,跟兔子尾巴一样短的白尾巴猛打转,“咩~~~”
那小凤凰见水没再浇它,趁着空隙又开始喷火,还带着凤鸣。
人说百鸟朝凤,凤凰一叫,五臧山院里栖息的许多鸟儿都迎合起来,一时间这一片山区都叽叽喳喳沸腾不已。
结果就是还没等薰池和白龙牵着夫诸离开宗主园,月清就赶来了。
“小师姐!”月清抱着小凤凰,磨牙,“不带这样以大欺小的!”
小凤凰被夫诸淋得跟落汤鸡似的,丝毫没有凤凰卓然的风采。那小凤凰倒也是和主子一个德行,听到月清给它打抱不平,就垂头丧气在那儿装萎靡,可怜兮兮地“啾啾啾”叫唤,哪里还有方才那一声凤鸣的气势。
薰池看在眼里,心底冷笑。
白龙已经先替薰池开口,“这分明是你的凤凰捣乱,我们夫诸教训教训它而已。”
“小香向来乖巧懂事,若非有些畜生故意招惹她,绝不可能做出无理取闹的事情来!”月清也梗脖子,和白龙对峙,
“咩~~”
“啾啾啾~~~”
“你骂谁畜生?!我们夫诸是灵宠,你丫儿才畜生!”白龙除了对薰池脾气好,其他人都跟路边的石头没区别,有个别比如说阿鼓女媱那样的还是茅坑里的臭石头。
和女人吵架有经验的男人都知道一条规律,就是不管前面吵了多少,只要那男人一吼,后面的内容就是,你居然吼我?!你居然吼我?!如果要是再没忍住一推,更加惨不忍睹,你居然推我?你是想杀掉我么?凶手!凶手!好在白龙还有一点点绅士风度,底线就是不和异性打架。于是节凑就变成了:
“你骂我是畜生,你居然吼我骂我是畜生!”
“谁叫你先骂我们家夫诸的,你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
“哈!你敢骂我是畜生,你居然还敢吼我!”
“都说了是你自己先骂夫诸的,我还回来怎么了,你这小丫头讲不讲理?”
“呜呜你当人家师兄的居然还吼我骂我是畜生……”
“……”白龙真相一巴掌扇在自己嘴巴上,嘴贱什么,拉了薰池就走不就好了,非得给人家耗下去,你看,现在悲剧了吧。
薰池处在那儿也看不下去,她都没跟白龙这么闹过,容得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鸟儿在这儿蹦跶?!比白龙先一步,“夫夫我们走了,吃烤蘑菇去。”拍拍夫诸的脑门,拉着白龙就走,是压根儿不打算去理会哭闹的月清。
月清小爪子一挥,就拉住了白龙的衣衫后摆,“莫走!这事儿没完!师兄你怎么能吼我还骂我?!”
“……”
此题无解。
闹到最后,还是云和鼓收到打扫宗主园的弟子发来的求救信匆匆赶过来给三个人和解。
阿鼓偏袒薰池,“月清,你的凤凰还小,一不见你就会喷火胡闹,夫诸也是帮忙灭火,若要怪夫诸欺负了小凤凰,也是没有理的。你还是先把自己的事情善后了再说吧。”
云在他旁边狂扯人袖子,亲,你这是来劝架的还是火上浇油的?!
果不其然,月清正色,咄咄逼人中带着楚楚可怜:“照师兄的意思,白龙师兄就可以骂我了?”
这小夜莺虽则依然不肯罢手,态度全然不一样。薰池冷冷看她,腹诽:没人的时候叽叽喳喳像赖皮小狗,旁人一来又开始装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尼玛,贱人!
“白龙说话语气重了是他不对,不过小凤凰的事情也是个问题,今日正好碰到就顺便把小凤凰的事情也解决了吧。月清小师妹你介意让小凤凰不住在宗主园,由你亲自照顾吗?就跟于儿师姐的那两条小白蛇一样。”云在三个少年中最温柔,笑脸堆成了山,好声好气劝道。
月清把小凤凰抱在怀里,“若你们早说,我也不会让小香在宗主园里受气,你们表面上一副良善的嘴脸,心里是都烦着这些事情,表里不一!”说完人就跑了,空余其他几位你看我我看你,怎么听怎么看都是大家欺负了她的节奏!
毒舌。
鸟儿果然是这八荒里最毒舌的存在。
它们的毒舌不仅是在吵架上,还在挖人墙角上。
红尘客栈内,二楼某件雅间。
有个人对金子说,“帮我去查查山院新晋的那个叫月清的小妖精是什么来历。”
“妖精?先给押金一百两,黄金,多退少补。”
手在空荡荡的桌子上一挥,十个金元宝稳稳当当躺在那儿。
金子搓搓手,“老主顾了,三天之内给你消息。”
☆、249.成男成女?
白龙向往了一个月的欢乐一家亲时间始终没有如愿以偿,月清被气走后,云师兄很和蔼地问,“师妹这是要带夫诸去哪里呀?”
“去红棕林里野炊,听说用红棕树的叶子烤的东西特别香。”薰池坦言。那红棕树是一种香树,与枫叶有些像,不过比枫树高大,浑身上下都能发出沉沉的香味。有些红棕树修炼久了也有灵气,听到山风不远处带过来的女童声,不由树身抖了几抖想要把身上的老叶子都下去点好叫他们去捡。
过去万万年里每隔几百年就会冒出来一只毛手毛脚的,嫌树叶不够爬了树去摘,一摘又没有分寸,虽说树没有发型,但是将心比心你想象一下自己被人强迫剃成了地中海或者是阴阳头,你会高兴么?!所以现在红棕林里的老树精们都已经学乖,听到风声先把一身的树叶子抖下来,叫他们玩个够,也不至于引火烧身。
“是啊,是啊,我也有师兄师姐说过,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一起去吧!”云很开心地凑到薰池那儿,再转头问阿鼓,“阿鼓你去不去?”
阿鼓想来黑锅底的脸,沉闷应一声当做了回答。
白龙毫不客气地拒绝,“我只准备了三个人份的野食,没有你们的!”
云没有那“你不受欢迎”的自觉,随意摆摆手,“红棕林里头那么多野菜,我去摘,阿鼓洗,只要带够调味料就行!”
“只有三人份的调味料!”
“啊?这样啊……那我去纳食楼厨房里多要一点,备着以后用。要不然找于儿师妹一起呀,自从我回来就没瞧见她吃东西,现在她其实可以吃的啦,那么香喷喷的料理,她难道不怀念么?”云已经越说越歪。压根儿没看见白龙要变身成小暴龙的征兆。
阿鼓是看到了,但是故意不说,还跟着云一起扯题,“你没发现自从你回来人家于儿就不高兴理会你了么?人家现在的道行,早不用你来教她什么。”
“好歹师门一场,她不会如此绝情,人家冷情也不是一两天了,走走走,叫上大家一起去热闹热闹,明天可以自由活动诶!”云兴奋。一手拉阿鼓一手拉薰池,蹦蹦跳跳就往湄山居去找人,“今晚可以多喝一点。不醉不归,然后明天睡一天,真是此生最美妙的事情~”
……
其实云师兄跳脱起来,山院弟子无人能及。
却说圆归这次倒是突然转性,敲它房门喊它一起去的时候。里面细细的声音有气无力说,“你们去吧,我今天不舒服,已经躺下了。”
“要不要让青鸾夫子来看看?”薰池担心,圆归身体向来好,来山院一百年里大小病都没生过。有一种说法。那些经常生小毛小病的人倒不容易生大毛病,而总是健健康康的人一生病起来就是又急又严重,可能是药物长期作用的因果。她当下如此一想。就想推门进去看看。
圆归在屋内,惊恐看着门口晃动的人影,化成人形的螭吻这时也在屋内,见圆归如此表情,立即心领神会略到门边从里面把门堵住。薰池推不开。疑惑:“圆归你真的没事?”
“没事,圆蛋在我这儿。若有事情我会让他找夫子们的。现在我想先睡一会儿。”依旧是细声细气的声音,让人听了有种细丝如雨的感觉,飘进心田里莫名怜惜。
白龙乐得少一个人,赶紧拉着薰池,与另外叫来的女媱于儿还有水长天,一帮子人风风火火去了红棕林里搞月末狂欢派对。
等人声渐远,床上的人才松了一口气。只见它拿被子把小小的身体裹进,只露出了个脑袋。漂亮的脸蛋上红透,还有虚汗溢出。螭吻重新回到床前,蹲在那儿巴巴儿瞧圆归。一百岁的年纪对于神龙来说不过是个三岁不到的小娃娃,委实没办法明白现在圆归的处境。“嘤嘤嘤?”不过螭吻能看出圆归现在很难受。
圆归望向螭吻,艰难吐出两个字:“好热……”想要把被子松开,可是被子里面已经没有的衣物,整一个光溜溜的黄鳝身子。他伸出一只胳膊,那白皙的胳膊上也是通红,好像一根半生不熟的香肠。而细嫩的皮肤下面如果仔细去看,还能看到皮肤下的血管在突突地跳动,血液在血管里急速流动,气息混乱,横冲直撞。
螭吻听得懂那两个字,就把自己的小手放在圆归的额头上。螭吻是龙母在洗澡时孕育而成,属水,湖蓝色的头发本就泛着寒意,整个身体也是冰冰凉,夏天抱着螭吻解暑是从前他和薰池经常干的事情。
薰池……
薰池……
圆归不肯让薰池进来看到此刻这种模样的自己,就是因为不想让薰池知道——自己倒了变身的时候。
本应该还要果断时间,可似乎是山院的灵气充沛又每日练习仙法,促使自己的身体早熟。它听爹娘说过,她们一族的变身会持续一个晚上左右的时间,身体会慢慢变得滚烫,等到全身感觉像是被沸水煮过的活猪,死去活来到最极限的时候,你有一念的时间告诉自己的身体,是变男还是变女。这种后天选择性别的生理机能,在上古许多水生动物都有,后来慢慢进化变异,至今只有他们一族还残留。
它知道现在最好的办法是跳进冷水中去,他爹妈叔伯姨妈都是这样忍受过来,溪水的凉意和流动性能缓解许多这种烈火烧身的疼痛。可惜怪它没有经验,父母又不在身边,等到发现自己身体正在变化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去下面的桃水边,根本没有多余力气。
“嗷……”又是一阵热浪袭来,圆归再也受不住,把裹在身上的被子丢开了去,露出光不溜秋的小身子。
它瘦,它平胸,它也没弟弟。(不要跟我讨论人家是如何撒尿的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螭吻对这些男女之别的问题一点概念也没有,更何苦人家圆归还没有性别,于是看它脱光了,自己也要脱。
“你别……”圆归想阻止,却是没有一份力气,只能眼巴巴看着白目的圆蛋快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很开心的蹦跶上来,抱着圆归的身子就在床上打滚。
“嘤嘤嘤!”螭吻的意思是说:原来不穿衣服这么舒服,小妈妈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圆归也发现被沁心凉的螭吻这么亲密无间的贴着是一件十分能缓解它痛苦的好事,于是两个人就光着屁股继续在那儿滚来滚去。
一个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一个是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其实有一个问题很值得思考,那就是:如果圆归变成女的,她这样和圆蛋有了肌肤之亲,是不是应该算是人家圆蛋的儿媳妇,若这样也不错,全当是萌夫养成,现在看龙母其他八个儿子都是风姿飘飘,卓尔不群,螭吻长大成龙以后也不会是个孬的;但是如果圆归变成了男的……你们现在真的是基、情、四、射!
所以无论圆归成男成女,将来注定与螭吻九公子,缠绵悱恻,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故事。
话题说回来,圆归你到底是想变成男子,还是女子?这关于一辈子的二选一,抉择错了就要后悔一辈子的。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又有了响动,这次没有人敲门或是说话,就是一阵诡异的风吹过。薰池他们现在应该刚到红棕林准备野炊的东西,莫非是神马东西忘了拿所以小白龙风卷残云地跑过走廊?!这倒是有这个可能,小白龙的身法本来就非凡,能御行千里在一眨眼间,不长不短的走廊算什么?
圆归如此痛苦之下还有闲情分析风来自何处,足见还没炙热到极点。
估计还有一个多时辰可以折腾。
“我想湄山居里怎么有一股异动的气流,原来是你在变身啊。”
圆归刚刚把那一阵风的出处找到理由,突然在封闭的屋子里响起的声音把小黄鳝吓了一大跳。
尽管过了百年,圆归的法术有所长进,那米粒一样小的胆子从来没有再长大过,如此一惊,那胆子能“嘭!”地一声变成爆米花。
“夫子!”圆归的潜力被激发,拼力从床上弹起,挪到了床的最角落里,还不忘把自己和圆蛋用一条被子裹住。
你说你自己保卫贞操就算了,非得拉上个圆蛋干嘛?!人家来的是大老爷们,被看看就被看看,又不是身上没有,你这个有一半可能要变成女人的黄鳝,非要把自己往不仁不义不三不四不清不楚的边缘推,节操掉到悬崖下面粉身碎骨怎么办?!
“莫怕,莫怕,夫子我又不会吃人,来关心关心弟子而已,现在身体怎样?过来让我摸摸看。”那闯入的男子言语中夹杂着笑意,十分之不正经!
圆归此时再热也不能把被子拿开,咬牙带着哭腔,“不劳泰逢夫子费心,此乃圆归私事,我能自己解决!”声音还是细如蚕丝,一拉就能断的柔弱。
☆、250.视山实践
五臧山院有了一个振奋众多男弟子人心妖心精心色心狼心,同时粉碎许多女弟子*美之心的特大新文。
那就是——中级弟子圆归那条小黄鳝,终、于、变、身、了!
薰池还对它第一天来到五臧山院的情景记忆犹新,红鸾夫子抽着小皮鞭大吼一声“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喂说你呢,干嘛站在中间不动?!”漂亮的小圆归哇地一声就开始哭起来,人家不男不女怎么了,不男不女就不给将仁道了么?!现在好了,不男不女了几百年的圆归终于拥有了自己的性别,女。
以后讲到圆归就要用她,而不是它。
于是五臧山院现在最漂亮的女弟子不是女媱不是薰池不是月清而是——圆归。
比男弟子们更高兴的还是薰池,她那时在红棕林里开完狂欢派对,喝得最醉醺醺被白龙背回来,两人正牛头不对马嘴说着天边的话,忽然从后面响起一个细细的声音,“薰……池……”
薰池听得浑身一震,并非毛骨悚然,就是软到人心坎里去的柔弱之声。
白龙没被这声音酥到,却也吓了一跳,尼玛大半夜的是谁在那儿装神弄鬼玩暗搓搓的捉迷藏游戏?!缺德不?霍地背着薰池转身去看声音的来处,很顺利地又吓了一大跳,尼玛!这细细长长的女人是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好像就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个女鬼。(圆归:阿玛尼啊!你丫儿有见过这八荒里有长这么好看的女鬼?!)
“冤有头债有主,孤魂野鬼速速离去,麻利麻利哄!”白龙念念有词。、
女子脸黑,伴随抽搐的症状。
再说白龙背上的薰池,蹭地抬起脑袋去看那一下子没认出来的人,“咦!?你长得好眼熟。”
“薰池,我是圆归。”
“……!!!”
小神女过了半刻。突然清醒过来,原本飘忽的脑袋也霍地砸在地上,震惊无比,她就是去喝了两个时辰的酒,怎么圆归就换了个一人。只见月色下的女子,年岁还不大,青葱的脸蛋有股花蕊初绽放的蓬勃朝气,完美的五官与昆仑丘陆吾神君大殿里挂着的帝江相有八分相似,只不过帝江为男子,妖娆的美貌中不失男子之气。而圆归为女子,所以是彻彻底底的美艳绝伦,倾国倾城。
“呃!”她从白龙的背上爬下来。打了个酒嗝,绕着圆归转了三圈,然后还伸出脖子去嗅嗅,半晌之后才堪堪接受了这个事实,“真的是圆归诶!我们圆归变成了一个好漂亮的女孩子!”
白龙无语。默默站在不远处,用充满敌意的眼神注视着圆归。这厮,又是来跟他抢团子的!不管是男是女,反正事情的本质没有变,所以就算现在圆归是女的,其行为也被白龙列在了茅庐里的臭石头一行之中。深恶痛绝。
圆归说,“当日薰池要我变成女孩子,我现在是女孩子了。薰池你高兴吗?”
“高兴!”某女不假思索,肥爪子一伸,抱着她猛蹭。
“那就好。”圆归好像松了一口气,悄悄看向暗处,那里空无一人。
然后陶醉在喜悦之中的薰池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不太喜悦的事情。连圆归也变身成了少女的模样,现在她的好朋友都是少年人的模样。除了她……还有水长天。
水长天是因为太胖,身体的机能被抑制,当时他看别人都变身自己身体一点动静也没有,还焦急地跑去让青鸾夫子看病,“夫子,你看看我是不是身上有什么毛病?”诸如侏儒症、巨木夫子症之类?他不要啊,那么难看,而且还不能生育,以后他要和喜欢的人生一堆小孩的啊!越想越恐怖,那么大的人了就在青鸾夫子哇哇大哭起来。
青鸾夫子安慰了他一通,脸色并不好看,就把他赶走了。
圆归变身的第二天,薰池和水长天见面,两人幽幽地对望了数眼,然后各自冷哼一声,朝着相反的方向擦身而过,离开。等到离开的远一些,错开了时间回头去看那背后的人,然后一个狂奔向白龙去的百草园,一个狂奔像向湄山居。心中想的皆是:完了完了,我不能变成最后一个变身的小朋友,太、特、码、丢、人、了!
※
为了学习如何净化山林之气,巨木夫子邀请了青鸾和红鸾两位夫子一起去附近一个有瘴气的山头,分别用山神舞和山神曲做演示。
那日不是好个天气,阴雨绵绵,等中级弟子见到那座叫做视山的高山,远远就有一层乌烟瘴气环绕,让人看着心情愈发压抑。巨木夫子不是为了上课而刻意变出来这些能毒死凡人的瘴气,而是本身就接到视山山神的求救信号,之前过来瞧过一次发现并不严重,所以可以给弟子做示范然后一举两得顺便把瘴气给清楚。
视山山神早早等候在山顶上空,见一群弟子来了,十分有礼地一一招呼了。是个很和蔼的女山神,原身是鲲鹏,就是北冥有鱼曰鲲,化为鸟其名为鹏,一飞三千里的上古妖兽后裔。若说渊源,这视山的山神与薰池等人还真有一点牵强的渊源。就是百年前那一场初级弟子选拔考试上,有个叫鲲山的想要买通圆归考试作弊后来被发现取消考试资格的小少爷,墩位大得狠,十分嚣张跋扈。视山山神就是他的姑母,关系还很亲,不过人家视山山神并没有因为此事记恨谁,见到薰池和圆归还特意向她俩赔礼道歉。
圆归现在俨然就是一个温婉的淑女,多时不说话,开口也是细声细气,字数不超过十个。举手投足间还有股别致的风华,薰池觉得若她是男子,肯定立马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不不,白道袍下。从前那些嘲笑过圆归不男不女的男弟子现在都狗趴在地上等人家看一眼,那些女弟子是被气得想死的心都有。干嘛要去死?死了好重新投胎啊,买通阎王给投个好胎成个祸国的妖女也比现在强。
薰池觉得圆归有些不一样了。
“早八百年前的事情了,山神不必介怀,不知现在鲲山在作何?”与圆归一对比,薰池倒有些豪迈女汉子起来。
山神道,“总是学些仙法,以后帮着他爹照管鲲鹏族的事务,也叫他改改那唯我独尊的臭脾气。”
“嗯,他一定可以的。”薰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巨木和视山山神领着一群弟子就落在了瘴气的边缘。这瘴气成环形,像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咒,扣在视山的半山腰,把山上和山下分成了两块,中间的树木已有枯竭的迹象,看来不是这一两天里发生的事情。
视山山神道,“我本来是想自己净化的,但这是环形的瘴气,我净了一头,那边就会像水流一样环绕回来,总之十分不得力,还是需要几位夫子一起帮忙才行。视山山神读书的时候并不是青鸾红鸾所教,现在对这两位夫子的水平也不知深浅,不过怎么说也是五臧山院挑中的人选,总不会差到哪里去。
巨木点点头,对众弟子道:“你们也学了基本的几种净化之法,一会儿我等在施法的时候,你们也可以围成一个大圈,各自管一片区域,看看掌握的技能如何。”
众人应声答“是”,皆是摩拳擦掌,对自己的水平信心满满。
青鸾眉头皱着,叮嘱一句,“你们各自小心,有任何情况都通知两边的同窗,不要逞强。”
当头一盆冷水浇下来,本来想太阳花一样摇曳的中级弟子们,就跟太阳下山了一样,脑袋耷拉下来,又一声拖着音的“是~~”。
薰池和白龙在一起,因为他俩练的那神功,只有两个人一起发力才能事半功倍。圆归在薰池他们的左面,为了平衡各种的法力,不要一边压倒,巨木把女媱和于儿都分散开来,加上水长天,都是间隔了相等的距离,不远也不近。其他人倒没什么,水长天有些不满,要抗议:“夫子,于儿一个凡人,离得那么远我不放心,我要和榔头换位置。”
榔头还是水长天的小跟班,立即动起来,却别巨木阻止,不冷不热来了句,“现在不是谈情说*的时候,而且你怎么能脚踏两条船。”女纸立即从水长天的衣袖里飞出来,给了巨木夫子一个大大的笑脸。
绝!杀!
巨木、青鸾、红鸾、视山山神四人就站在东南西北四个正方位上。
却说这瘴气的奇怪之处,大大超过了巨木的料想。他本来以为只是山林长久积攒下来的浊气一下子爆发形成的结果,这是大部分山上都会出现的情况,平均过个几百年就会发泄一次,就像人有三急一样。(三急?哪三急?其实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有人说是屎尿屁急,还有一种通常的说法是心急内急性急,另外古代也有说上厕所急、洞房花烛夜急、老婆在里面生孩子急。╮(╯▽╰)╭。)毕竟每个山神并不像陆吾神君和武罗神女这么厉害,只要加以正确的疏导和净化,这些瘴气可以排除干净。
☆、251.二到家的地魔蛛
“换位置,把这圈瘴气逼到山顶去聚集。”青鸾传音给其他三位。
巨木立即扯着嗓门对二十名弟子说,“大家注意,都跃到下方的位置去,合力把这圈瘴气往山顶的方向推!”
中级弟子比今年的初级弟子聪明许多,纷纷腾云换了位置,继续按照课上几位夫子所传授的内容,跳舞的跳舞,演奏的演奏。小白龙在里面还有心情打酱油,“团子,你说能唱歌不?”
薰池没他这么好的心态,听巨木夫子说完就发现这瘴气的不一般。寻常净化瘴气就像是在白水中加了点墨汁,一滴扩散,直到浓度足够把那瘴气全部净化去,根本就没有把瘴气逼到一处去的说法。现在这样,就好像是把那四散的墨汁在逼回去,重新变成一滴墨水,或者更加小,直接变成一粒浓度很大的黑豆,然后用瓶子一捞,把瘴气给收拾起来。
那瘴气随着净化的节奏,当真开始慢慢往山顶方向移动,青鸾看着他这边可见的一圈弟子:“水长天那儿太快了,力度稍微小一点!”势必要让这圈瘴气以一个平衡的姿态慢慢往上面拔。其他三面的夫子和山神听得,亦指挥起自己下方的小弟子,节奏在稳健中进行。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视山的山头渐渐摇摆起来,起初并不明显,只是在视山山神殿里的几个婢子觉得地板稍微晃动了一下,屋顶上也有灰尘飘落。等到他们外面所有人把瘴气逼到整座上五分之一的地方时,那轻微的摇晃已经变成了山摇地动。腾云在视山周围的夫子弟子都看得清楚,只有山头动,瘴气一下的地方恢复了正常,没有草木摇晃山体滑坡的现象,尤其是最底部。稳稳扎根在八荒中。
“别分心,继续!”巨木看一些弟子因为异动,身体也停滞下来,立即又是一声大吼。
不够聪明的那一类在心中纷纷疑惑起来,这瘴气到底是怎么形成的,为何还能引发局部地震?脑袋瓜子灵光的比如女媱于儿还有薰池,都已经依稀明白发生了何事。小白龙恰在此时兴奋问薰池:“这地震会不会把视山山神殿给震毁掉?”
“九成会被毁了,不过这不是地震。”薰池凝色。
小白龙凑过去,“那是神马?”
“这山中有异物,估计是很厉害的魔兽。”
就是因为有异物在山肚子里面。所以视山才会形成一圈环形的瘴气,瘴气环绕的地方的中心腹地,乃异物原本藏身之处。这种瘴气出现的几率极小。况且瘴气阻碍了山神正确的判断,不是仙法高超的神君,的确很难发现其中的蹊跷。
“……团子。”白龙愣了愣,尔后面容也严肃起来。
薰池微微扭头看他,“怎么了?”突然这么一本正经还真不习惯。
“如果一会儿有吃人的怪兽跳出来。咱就立马偷走吧?”
“你怎么那么胆小怕事?”薰池不乐意了,这么震撼人心的场面,怎么能逃走。而且若叫她这样落荒而逃,以后还怎么见人,三百年三千年三万年都会被知道此事的人笑话!
白龙委屈了,“我。我没有!就是担心团子,看上去那么好吃,妖怪肯定第一个想吃的就是你。”
“……”
正说话间。头顶上噼里啪啦落下红鸾夫子的责骂声:“薰池,白龙,现在是谈情说*的时间吗?!给、老、娘、专、心、点!”
尖利霸气的声音落下来,与她的小皮鞭无异,打在头顶心上心疼。两人脖子一缩。不敢怠慢,赶紧收敛了心神一弹一跳。
猛烈的晃动还在持续。山神殿的山婢子惊恐地从殿内奔逃出来,向着自家主子含泪狂奔。
“主子,我们的山神殿要塌了!!!”
“躲远点去!”视山山神把几个山婢子赶走,卯足了劲继续驱动法力逼那股瘴气。
这时候处在瘴气四周能够明显感觉到一股排斥的力,阻止着一行人的净化力量。有一个弟子一下没有抗住那股蛮力,脱离出环形的队伍弹飞出去老远,瘴气就立马找到了一个突破的口子,像是水患决堤,那脱节弟子两边的另外两个弟子瞬间被汹涌凶狠的瘴气袭击,眼见下刻就要被吞噬,青鸾夫子竭力一个广袖挥舞,送过去另外一道力量暂时稳住了缺口。但毕竟个体力量有限,如此拼命的大招也只能用一次。
再隔壁的女媱适时拿出她的法器九灵,边跳边摇晃九灵,双管齐下。
说时迟那时快,经常隐藏在于儿身边的魍突然现出原形。什么也没说就闪身补了原来空缺的位置。山鬼虽然不会山神舞或者山神曲,不过他本身也就是山林之气形成,还是占了一半好一半坏的气息,故尔对这股瘴气黑白两道有的是办法。
因为魍的出现,藏在山肚子里的神秘物终于被逼得破土而出,还直接掀翻了视山的山神殿,竟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魔蜘蛛。
不光是中级弟子,四个年纪大的都没见过这等畜牲,在一念中惊呆。
今日他们是真的挖到了地雷!!!
“这是地魔蛛?!”红鸾第一个反应过来,不太敢确定的寻问其他人。
青鸾夫子原本紧皱的眉头在听到红鸾的话后不由松开了许多,仔细去看这只庞然大物。只见它比山神殿的体积还要大,二十个小弟子都能在它的腹部当跳跳床玩也不会嫌挤。浑身黑咕隆咚,八条蜘蛛脚上的腿毛清晰可见,掉下来一根比人的头发还要长,还不是软的。它头正面对着视山山神的方向,一对尖利的锯齿在左右摆动,然后暗绿色的眼睛发出森森的寒意。
视山山神从来没见过此等怪物,见它直愣愣对着自己,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山神君不必害怕,这地魔蛛白日里就是个瞎子。”青鸾出声安慰道,语气里也并不见得多紧张。
薰池等人听到地魔蛛三字,虽则第一次见,五臧山院的课本里还是对魔界的生物有过概述,并非一无所知。地魔蛛的意思就是喜欢在地下活动的魔蜘蛛,地下面都是土,所以他也不用吐丝结网。方才巨大蜘蛛一下子破土而出的时候白龙还真担心了一把,要是蜘蛛丝缠上薰池他应该怎么办呢?却原来根本就是多余的担心。
地魔蛛也不是一无是处,虽然这厮一旦暴露在白日里就是个不能动弹的软柿子,但是晚上,或者说在地上,钻土的本事还有嗅觉都是一流。钻土有什么用?魔界的妖魔会利用地魔蛛来找寻有利于他们修炼的底气,或者打仗的时候作为寻路的探子,说白了就是魔界的“狗”。
可为何视山下面会窝着一只地魔蛛?是巧合还是另有目的?被太阳晒着的地魔蛛适应了片刻之后就想逃走,他们在日光下呆半天就能被晒死,也是畏光的厉害。青鸾见状立即变出法器去缉捕它,那场景挺可怜也挺可笑,是忽然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原本大家都以为那会是一场恶战,没想到地魔蛛就只有抱头蛛窜的份儿。
红鸾的小皮鞭除了恐吓弟子之外,还有别的用途。比如青鸾把地魔蛛逼到无路可退的地方,红鸾默契地放出皮鞭子,那鞭子可以随意伸缩,鞭子头也是有灵性的,自己绕着蜘蛛的腹部绑了三大圈后打了个结,红鸾就可以拖着它像狗一样拖回五臧山院。
“吱吱吱……”地魔蛛发出痛苦的声音。
这场闹剧下来唯一的损失就是视山的山神殿被彻底毁了。视山山神降落在一片瓦砾之上,自己安慰道:“这山神殿也该重新修葺一下,今次倒好了,省了我推倒它的力气。”
青鸾夫子便道:“山神君人手不够我可以向武夷院长申请派今年新晋的小弟子来帮忙,正好锻炼锻炼他们吃苦耐劳的品质。”
视山山神眼神一亮,“可以吗?”
青鸾夫子笑得温和,“自然可以。”
“那就有劳青鸾夫子帮我向院长申请一番。”
薰池抱臂看青鸾夫子一派传播八荒正能量的嘴脸,心中强烈怀疑夫子这话的目的。让小弟子来帮视山山神修山神殿,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少见几次亦言,耳根清净几天!她就十分想不明白,为何青鸾这么不待见亦言呢?按理说青鸾在五臧山院那么久的时候也没见他回去过,亦言不过是个三百岁的小屁孩,如何他两人会认得?还玩这一个逃一个追的赛跑游戏,亦言是为了他姐姐吧?那青鸾夫子为啥从来不说自己是有媳妇的鸟儿,让媳妇独守空房这么多年?
一堆一堆的疑问,还不止这些。
当红鸾拖着地魔蛛回到五臧山院一个排山倒海把魔物摔在武夷面前的时候,院长凌乱了。
“你们出去一趟怎么带回来这等畜牲?”
“吱吱吱……”
巨木把过程说了一通,顺便表扬了中级弟子这次表现出的勇敢和高水平,说到最后已经把话题扯到了期末加分的问题上。
武夷听完前面重要的几句,思忖着喃喃自语:“小魔头这到底是要闹哪样?”
☆、252.天井边的神秘人
===稍微修改了一下错别字和语句===
视山上,这几日都十分热闹,初级弟子们被派到此地来帮视山山神重建山神殿。他们都是很实诚的孩子,巨木夫子用一番“视山山神的家被怪兽毁了,现在无家可归,是不是很可怜?所以我们是不是应该全力以赴地帮助她重建家园啊?”的话彻底激发了他们的热情和同情,风风火火抄家伙来了视山,满心想快点给可怜的视山山神一个温暖的家。
所以后来武夷院长也没那么郁闷,作为教书育人的夫子怎么能嫌弃一类学生而专*另一类学生?不能说优秀,一个合格的夫子最起码应该要知道如何因材施教,不是让出色的弟子更加出色,而是让每个子弟都发挥所长,有用武之地。为此还特意召开夫子大会,做了几个夫子的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