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小仙有主》作者:张碧【完结】 > 书香门第-小仙有主.txt

第 64 页

作者:张碧 当前章节:1495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9:45

张楹道:“正好有人取水,把困住我的瓶子也一起带上了岸,那人打开了瓶盖,我就出来了!”(有没有想到从前有个人找到了一盏魔灯,蹭了三下跑出来个魔鬼,可以让你许三个愿望哦亲!PIA,那不是阿拉丁神灯么?!)

小神女若有所思点头,对鬼灵芝的说法不置可否,等候百年,机缘巧合之下得以解脱。鬼灵芝你的人品其实挺好的。薰池相信,如果鬼灵芝在寒泉里多呆几百年,能练成个鬼修出来。寒潭这种地方。至阴直寒,最适合小鬼潜心修习。

两人沉默片刻,张楹又飘过来蹭薰池,哭得可怜兮兮:“大仙,以后让小人跟着你混吧?”

“不行。你得去投胎。”

“我不喜欢凡尘,我向跟着大仙当小仙!”书生面目激动,十分诚实,伸手要揪薰池的衣袖。

恰在这时,白龙气呼呼推门进来,乍一眼看到他家媳妇和一个陌生男子拉拉扯扯。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共处一室!立即大吼一声。“放开我媳妇!”脚尖轻点,腾飞半空,打了三个圈飘然落在薰池和张楹之间。

“轰!”二话不说放出个大招,把张楹小鬼震离薰池近身范围。

张楹哇哇大叫,最后撞在门窗上。门窗对他没有阻力,又继续飞出去。他咬牙控制自己轻飘飘的身体,借着风力和内心的愤怒死命扭转身体的飞向,对着薰池房间的大门,刚才自己被打出来的方向,咻地俯冲打算卷土重来。

“嘭!”小鬼的鬼影被门窗结实地反弹出去,就好像是弹簧,你施加了多少压力,人家就把你弹得有多远。

“啊~~~大仙救命~~~”星空下一道黑影飞出,消失在云端。

白龙嘴角挂着冷笑,这个白痴鬼居然想杀回来当着他的面勾引团子,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薰池无奈摇头,“鬼灵芝不过回来和我叙旧,你好歹对人家客人客气点。”同时,深感白龙的灵力越来越强大,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布下反弹结界,关键是都没听到他把法咒念出口。拿八荒的几位前辈来划分档次,这厮与泰逢山神已然伯仲之间。

“切,一看他就不是什么好鬼,团子,以后别让他接近你。”白龙剑眉紧蹙,俊脸上满是愤愤然,说的话也一点不客气。

薰池也皱眉,大眼睛瞪了白龙片刻,酝酿好感情后破口而出:“白龙,你怎么越来越不讲理了!对夜白师弟也是,人家明明什么也没有做,一定要说他有鬼,我信了你的邪还跟着你一起害他!现在又欺负一只小鬼,白龙我讨厌这样无理取闹的你!”

听她提起夜白,小白龙跳脚,辩解:“夜白他是真的有问题!他刚才亲口跟我承认的!”

“哈?他跟你承认什么?”

“他跟我承认……”白龙差点冲出口夜白说自己装无辜和他装傻一样一流,想想不对不能这么说,咬舌头改口,“他跟我承认他与这次魔界的事情有关系!他知道内幕的!”恩,这样说总没错,的确有关系啊。

薰池冷笑,“白龙,你一说谎两条眉毛就会不一样高低,你自己不知道吧?!”

小白龙大惊,赶紧抬手捂住自己的前额去摸两条眉毛是不是一样高低,嘴上明显中气不足,“我,我没有说谎!真的!”

可惜薰池已经不相信他说的话,情绪一旦爆发,一时半会很难收回来。她觉得如果继续这样一味地纵容小白龙下去,他的心智何时才能恢复正常?!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不能心软。

于是今晚的事情到最后演变成薰池单方面的与白龙冷战,无论小白龙如何讨好告饶,薰池铁了心不与他理睬,径自翻身朝里睡觉,《无上御术》?暂停修炼!

等到第二天,薰池再次睁开眼睛,屋内已经不见白龙,咽下喉咙口的失落,打开门入眼就是鬼书生凌乱受伤的一张鬼脸,“大仙!这次你难道不应该负责到底吗?!”

薰池其实想送他回冥界去好好投胎做人,但一看到张楹就能想到白龙那张叫人不爽的俊脸,一气之下点头同意了鬼书生的要求,走到哪里把他带到哪里,俨然成了薰池又一号跟班。

下楼的时候也巧,夜白正好穿过走廊要去生机廊晨练,见到薰池脸色不善便关心问:“小师姐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你看吧,烦心事要么不来,要一来就全来,凑过去猛瞧夜白,质问他:“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夜白的一只眼睛乌青宛如熊猫,薰池心中大喊不妙,抬手要检查夜白的伤势。他一个灵力不高,低调好脾气的小弟子会得罪谁,除了天杀的小白龙。暗暗将小白龙从头到脚狠骂了三遍,触及夜白眼角的时候突然那只手被一股莫名的热浪袭来,炙热难耐如好像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的三味真火!薰池惊呼着缩回自己的手臂,对在嘴边狂吹气,眼睛不离夜白,其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你,你,你……”薰池支吾半天,内心翻江倒海,难道白龙这回说对了,夜白真的和魔界的事情和魔界的人有关系?!

☆、300.从前有个奸细

实际上,夜白也很惊讶,手摸着那块胎记疑惑不解:“刚才,我这里好烫。”

薰池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夜白的脸,吸了口气再次出手去触碰那奇怪的胎记,夜白乖乖抬起脸给薰池碰,结果——

“好烫!”

“嘶!”

两人飞快弹开,有种水火不容之感。

鬼书生站在不远处瞧薰池和夜白奇怪的行为,“大仙,你们玩啥呢?”

薰池回头,朝书生招手:“鬼灵芝你过来。”

“干啥?”

不等他搞清楚状况,手被薰池拉过去摁在夜白的脸颊上,认真研究着:“烫不烫?”

夜白和书生同时摇头。

好奇怪。

薰池低头沉思许久,夜白本来打算去晨练,如此一来他也不敢离开,与鬼灵芝两人大眼瞪小眼,皆是沉默不语。下楼的圆归正好见到那三人在转角口成三角形,下意识里想要去粘薰池,而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强忍着脚步回过身往另外一个楼梯而去。

圆归自被薰池和陆吾从魔界救回来之后,便恢复了男儿身,对此五臧山院上下炸开了锅,多少男子弟为此痛心疾首,外加凌乱郁闷,那个曾经出现在他们梦里的温柔可*的少女,尼玛居然是个男人!

于是圆归一夜之间成了所有男子弟痛恨的对象,被孤立在同性别的群体之外,还有些口无遮拦的,当着圆归的面就骂他:“ 你这人妖,离我们远点!”而女弟子对圆归抱着一种观望的态度,却也是像看妖怪一样看他。

对他不离不弃,只有圆蛋一个。

“嘤嘤嘤!”螭吻拉着圆归的手,想把他拖回去。但被圆归拒绝,落寞离场。

与此同时,“啊!我知道了!”薰池萌生一个大胆的想法,把脸凑过去靠近夜白,“白龙总是说你有问题,或许问题不是夜白你,而是你的胎记!”

夜白的表情和气质如果是装出来的,薰池只能说这厮全八荒最会演戏的那个,那双无辜中带着惊愕与不敢相信的大眼睛,那分强压着心头害怕努力镇定的倔强。他说:“那我们快去院长爷爷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薰池点头,拉着夜白就往仁德堂的方向而去,主意是夜白出的。没道理夜白自投罗网啊!

行色匆忙之间,见另外一个方向疾步跑来一个人影,也是朝着仁德堂的方向而去,等到两队交汇,薰池喊住来人:“女媱姐姐。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去?”

那人正是天帝玄女,只见她满头是汗,脸色苍白中带着焦急,似是有何好比天塌下来的大事发生。她缓了口气,脚步不停,边跑边对薰池说:“阿鼓师兄和他那只老鹰去抓奸细去了。我,我来搬救兵。”

“什么?!”薰池和夜白具是大惊,赶紧追上女媱的步子。“女媱姐姐你说清楚点,什么奸细?!”

女媱早些时候想要去找阿鼓制造相处的机会,没想到刚到阿鼓房间门口就和跑出来的阿鼓撞了个满怀。她就问他要去干嘛,阿鼓说钦鸢昨天听到一个人的声音和对他下毒手那个神君的声音一模一样,怀疑奸细就混在八荒之中。故尔要去和钦鸢把那个人揪出来。

薰池追问:“是谁?!”

女媱郁闷摇头,最关键的阿鼓没有说。但按照他的说法。是昨天晚上听到一个人的声音才察觉异样,大伙都在山院,如果是山院弟子没道理现在才听出谁的声音不对劲,难道昨天晚上又有谁潜入五臧山院了?!如此想,薰池立即把夜白的事情抛之脑后,尾随女媱冲进仁德堂找武夷要主意。

仁德堂二楼,武夷正在看近期小弟子的表现情况,云在一旁帮忙打理,突然大门从外面被人用力推开,纷纷抬头看向门外。入眼薰池和女媱的两张小脸,都不用她们开口,武夷心中已然一揪,预言:肯定又没好事!

听完女媱所述,白花花的眉毛拧成沾了白砂糖的麻花,郁闷:“没道理啊,四岳神君和老夫对五臧山院下了层层结界,如果有人暗中闯入,没道理一点动静也没有。”

就比如刚才阿鼓腾云离开五臧山院时,武夷就感应到了结界的波动,只不过因为是阿鼓,所以由着他走,谁想到这臭小子今朝那么不靠谱,居然单枪匹马就出去抓奸细,他是想当英雄想疯了吧?!

女媱看出武夷对阿鼓的不满,帮阿鼓开拓:“师兄不是鲁莽之人,他这么做,肯定是想将那人杀个措手不及。”

武夷懒得和她辩驳,正准备先追出去把阿鼓给逮回来,默不作声的云忽然开口:“如果是我们放进来的人呢?”

“你说啥?”武夷纳罕。

云挠后脑勺,“如果说钦鸢是昨天晚上听到某个人的声音认出的奸细,又没有惊动结界,倒是真有这个可能。”

“你到底在说什么?!把话说清楚些。”玄武神龟脾气素来温和,这次听得云拖泥带水的话,也不淡定起来。

云少年犹豫须臾才道:“院长你忘了,昨天晚上我师父派人来找过我?”

诶?!

如果是逍遥派的人到五臧山院,大家自然不会有所怀疑,武夷不是不知道这事,云还送了些天山的特产给武夷打牙祭,但他压根没有把这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魔界来的卧底在天山逍遥派?!这怎么可能!

“那昨天晚上是谁送东西过来的?!”

“是葆江。”

葆江?!

众人皆是一愣,对此人并无特别的印象,就记得之前他也替天鹰和谭米来五臧山院送过东西,很不出众的一个人,也是谭米的徒弟。怎么说也是?薰池无端想起在廊桥下初遇的,逍遥派有史以来最笨的弟子林甸。

云又说:“会不会是有人冒充葆江,潜入我五臧山院?”

薰池立即反驳:“无论是不是有人冒名顶替,云师兄又不是聋子,此人的声音定然没有变。”所以葆江和魔界一定有莫大联系。

云被她堵得哑口无言,“那,那,阿鼓八成是去了天山,我们也快去吧!”

☆、301.困兽之斗

武夷发现自己带了一堆拖油瓶的时候,天山已经近在眼前。他就是觉得怎么今日他腾的跟斗云一点也不轻盈,回头一看,他身后是云,云身后是女媱,女媱身后是薰池,薰池身后是夜白。(张楹:我呢?!我呢?!阿碧:亲,你是鬼啊,没有重量,忽略不计。)

一溜的人,像个长长的尾巴,能不腾起来吃力么?!

神兽老人家想想,前面几个跟着来就算了,好歹灵力不差,这最后那两个,到底是谁把他们带来的?!

“薰池,白龙呢?”武夷隔着人头向尾巴上喊话。

薰池本来没想着白龙,一听到武夷念叨,立即气血上涌,不管不顾诅咒了他一句:“死了!”

“……”前面三个人刷地回头惊讶望着薰池,向来走清秀路线的小神女怎么能说出如此伤人的话。你说阿猫阿狗死了也要被人谴责一句我佛慈悲,更何况是被所有人默认的未来小相公,算不算间接谋杀亲夫。

薰池其实自己脱口而出以后就暗暗后悔,又被众人的目光洗礼,一下子没了气焰,低头只顾自己腾云不愿多说话。好在这会儿也不是给她和小白龙劝架的好时候,还是先找到阿鼓师兄和那个传说中的葆江为上。

逍遥派在谭米的带领之下,大小事务弄得有声有色,俨然稳坐八荒修仙第一大派的位子。且新任的天山童姥帅气逼人,年轻有为,关键还是单身,于是在天山脚下的报名处,挤满了想要加入逍遥派的女子,十分热闹的景象。

谭米接到弟子来报,匆匆出来迎接武夷几位。听得他们的来意,谭小生俊秀的脸上没有以往的沉稳内敛,“武夷院长,您说贫道的徒弟可能与魔界有染?!”

“谭掌门,不知葆江现在何处?”

“他……”谭米思忖片刻,忽然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葆江现在何处,立马喊来了其他弟子询问。

有个女弟子怯生生告诉他们,“回禀掌门,葆江师叔从昨天晚上出去以后,就没回来。”

众人心中“咯噔”。女媱赶紧又问:“那谭掌门可有看见我山院的钟鼓弟子来你逍遥派寻人?”

谭米事务繁忙,依旧不知,转头再问下面的人。众弟子都说没看到从五臧山院来的人。阿鼓根本就没有来天山,那他会在哪里?!

还是女媱最紧张阿鼓,“不知谭掌门可有什么方法找到葆江的下落。”逍遥派有专门的传音法器,身为掌门人,自然也该有办法掌握每一个弟子的动向。既然阿鼓是要找葆江,他们现在只要知道葆江在何处,就算没找到阿鼓,也不怕他乱来。

帅气的天山童姥皱眉,“本来是有的,就不知葆江他有没有对木牌做过手脚。”他指向某个弟子腰间悬挂的木牌。这是逍遥派的惯例,当年天千木也有一块,还被薰池误以为是“天十木”。没想到这身份牌还有此用途。

“还请谭掌门试一试!”

“好。”

谭米解下自己腰间的白色象牙木牌,单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木牌念念有词,不多时那木牌就起了反应,莹莹的光芒形成一道帘幕。帘幕上渐渐出现苍山翠林,然后上下左右晃动。有打斗声却始终看不到在场的人。

女媱紧紧盯着那场景问周围人:“你们谁知道那是哪里?”

薰池对八荒的大小山丘虽然能背得出名字,知道大致的情况,到底没有亲眼看过那些山丘不同的样子,这就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的真理,扭头希望武夷或者谭米能给出一个答案。武夷一直在五臧山院,年纪也大,反应没有年轻人快,谭米身为逍遥派掌门,自然要对八荒所有的修仙门派还有地理有所涉猎,于是乎不加多想就报出了葆江和阿鼓现在的位置。

“他们在钟山。”

钟山?!武夷对地理环境特征反应没有谭米快,但对于每一座山的山神了如指掌,他与薰池不约而同道:“钟山山神不就是阿鼓的父亲?!”

的确如此。

在自家山头打架,胜算应该稍微大一点吧?

女媱不管钟山是什么地方,得知确切的位置便迫不及待腾云飞向钟山的方向,夜白和鬼书生一人一边拉扯薰池的衣袖叫她看天上女媱渐行渐远的背影,皆十分讨好狗腿模样。

“啊!女媱姐姐!”薰池一看半空,慌了神,生怕女媱心急如焚之下会做出什么有有欠妥当的事,催着武夷也赶快遂她去瞧瞧。于是玄武神龟的尾巴又长长了一截:天鹰山神和谭米道长都说要跟她们一起去,毕竟葆江乃逍遥派弟子,若让八荒知道逍遥派出了个危害四方的祸害,名誉有损是小,没第一时间收拾掉是大。可不是么,当年天千木就是这样被收拾掉的。

钟山的一小片天空乌云密布,气压低,紧迫。远远就能看到有一黑一白两正打得不可开交。阿鼓穿着五臧山院的白道袍,显得浩然正气,但仔细去瞧他的身上很容易发现其实阿鼓已经负伤,道袍上大大小小的口子数不清,血没有流出来多少,并不代表没有内伤。

武夷暗叫一声“不好!”立即赶超了女媱要去钟山上帮阿鼓,谁料有一道结界横在钟山上空,硬生生拦断了阿鼓和外界的接触。武夷若想进去,必须先破开此道结界。而下这道结界的手法和对钦鸢下咒的手法一样,施法者不死,法术不破,或许瑛雅有办法解开,可瑛雅并不在这里。

阿鼓不像陆吾、泰逢、白龙此类,天赋甚高,吊儿郎当也能成神,他能有今天的修为都是凭借自己一步一脚印累计所成,虽然智商也不低,到底人和人之间不一样。如果今天是白龙被关在里面与葆江决一死战,武夷心里有五分胜算,对于阿鼓少年,却是一分也没有。

怎么办?!

正焦急之际,里面那位奸细还有心情和外面的人说话,他笑得阴鸷,说:“我们老大吩咐了,大战在即,须得杀鸡儆猴,今日不死个人,我就自己当那个死人吧。老子当然不想死,这少年既然撞上来,那就选他祭一祭吧。”

听得女媱心惊,发了疯往里撞。葆江应该是堕神,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潜入九重天,天帝和小魔王都没有谁吞了谁的心,故尔两界的安全问题并不十分重视,谁料到被第三方钻了空子。女媱毕竟是天生神女,法力超群,豁出命地死拼,那牢固的结界有了些些松动。

阿鼓和钦鸢尚且能支持,少年心里盘算了一遍,如果他想活着出去,不能抱希望在外面的人身上,如果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自己必死无疑;而如果他死了,葆江能够利用这道结界逃跑,再要抓住他恐怕没那么容易,自己也会死不瞑目。所以无论怎么样,葆江必须死,杀死他或者同归于尽。

“你想跟我同归于尽?哈哈。”葆江一眼看穿鼓的心思,脸上嘲笑之意尽显,是对年纪轻轻的阿鼓十分不屑。

“我自然法力没你高,但是有一样比你强。”鼓自信一笑,眼睛飘向钟山某处。

葆江感觉不妙,方才他觉得阿鼓不是对手,都没有用到七成功力,待他现在要动手,阿鼓如游鱼一般滑向钟山怪石嶙峋堆里。西山部的山如季河神君,险峻难登,不是熟悉的人很难驾驭山中变化,“那就是,我比你了解这座山!”

☆、302.上天,或者入地

正如阿鼓少年所自信的那般,葆江对钟山的了解不及他一二,在各种迂回之际也是给武夷等人争取了破开结界的时间。到底能有什么办法通过结界?用了各种办法都无法成功的几人,已然急得满头大汗。

薰池在纷乱之中,心里还不由自主想去这百年来她与阿鼓还有女媱三人之间的纠结。他们没有任何惊心动魄,都是处在最朦胧状态下,最美好的*恋,不敢谁喜欢谁,都不会由*生恨,最多是时过境迁之后的一阵叹息。

若问阿鼓在薰池心中占着怎么样的位置,当然比不过女媱心中唯一的位置,可她从来不否认,阿鼓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如果阿鼓今天有生命危险,她愿意用她所拥有的一切,换他一条命,不是悲天悯人,不是慈悲。这个世界上对你而言,能够让你倾其所有的人能有几个?至亲、执*、挚友。

“大仙,大仙。”鬼灵芝在旁边打量了薰池很久,见她皱眉不展,一副痛不欲生的纠结模样,忍不住叫唤起来。张楹的声音像清风,带着一股清爽之气,像小狗似的叫声,听着还算动听。

“怎么了?”薰池除了对白龙,对其他善良的人都十分有耐心。这话什么意思?当然是对其他不善良的人没有好脸色,比如泰逢,比如千晓生。

“你们从上面进不去,为啥不能打地洞从地里钻?就像我这样。”张楹说罢给薰池做示范,本来就浮空虚无的身体毫不费力扎进地里仿佛半个没拔出的萝卜,还对着薰池扭了扭,十分风骚。“你们神仙,飞天遁地

薰池一瞬间就想起当年鬼门开时,数不清的恶鬼从地底下冒出来扑向于儿的画面,还真是个好主意!立即默默念起遁地术的口诀。一阵风过后,结界外多了个洞,没了薰池的踪影。

不过,很快薰池又从原路返回,眼里失落异常。她对鬼书生摇摇头:“不行,这结界虽然没有涉及多深的土地,可钟山下的地势都是花岗岩,我的法力穿到一半就弹尽!”

鬼书生没有仙法,鬼主意倒是挺多,眼睛咕噜一转就又想出了个主意:“大仙。你看这结界是魔界的人布置,如果派个魔界的份子去对付,是不是会容易一点?!”

薰池依然摇头。“上哪儿去找魔界的……”话还没说完,神情突然一变,容光焕发,“我想起来了!谁能帮我们打这个地洞!”

她赶紧扑到忙得满头大汗的武夷身边,问武夷:“院长爷爷。用最快的速度联络陆吾神君,我想到最简单的进去的办法了。”

此话说得武夷和女媱亦是激动,异口同声:“什么办法?”

今年五臧山院刚开学的时候,魔界在八荒不安分,派了那笨得要死的地魔蛛跟蚯蚓似的翻遍八荒的各地,为了找出须弥山的入口。而那只被抓住的地魔蛛后来被武夷丢去了陆吾的昆仑丘上让陆吾神君自行处理。如果可以让地魔蛛来打洞。不管是技能和属性都很适合。

武夷听罢薰池所言,觉得十分有可行性。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有什么办法都试一试。祈望阿鼓能够支撑到他们进去救人。正准备使用空间结界极速到达陆吾的昆仑山。却不想地下一阵晃动,某只巨大的笨蜘蛛破土而出。

“唧唧唧。”地魔蛛不太美观的嘴巴里露出的两颗锯齿动得欢腾,似乎对自己的及时赶到十分嘚瑟。

陆吾随后赶到,开口就问:“还来得及吗?”

薰池疑惑:“小叔叔你怎么知道我们要用地魔蛛?”

某人笑笑,避轻就重。指挥地魔蛛打洞穿入钟山腹部。地魔蛛那巨大的锯齿和有力的肢体顷刻便在地面挖了个洞,由它开路。一行人不能上天开始入地。武夷回头去找薰池和夜白,不忘阻止他们两个人:“你们别去!”

薰池哪里肯依,但为了不浪费时间,当下点头乖乖停止脚步,目送武夷、陆吾、女媱、云还有天鹰和谭米进去。鬼书生游荡在薰池身边,兴致盎然,这厮压根没把这事儿当做一桩事儿,完全是身临其境看戏的样子,把脖子伸得老长,“大仙,差不多了,我们也快进去吧。”

夜白向来乖巧沉默,无邪的眼睛盯着薰池,俨然成了第二个圆归。

她行动前看了一眼被无形结界包围的钟山,心情依旧十分复杂,就是这一眼,突然从钟山某个角落里窜出一道红光,耀眼至极是其次,那光芒让人看着有种不寒而栗的血腥之感,薰池暗叫不妙,身形闪动一瞬钻入地魔蛛打的地洞中。

如果薰池再等一等,她会看到更加狂澜的景象。

只见那道红光过后又算出一道金黑色的光芒,与红光对峙,本在下风,但渐渐有后来之势,僵持在半空一盏茶的功夫,随后“嘭!”地一声巨响,红色、金色、黑色三种星光白日里也如烟花绽放,绚烂无比。

像是生命最后的怒放。

钟山附近,有两个人不期而遇。

“你怎么在这里?!”小女孩先开口,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俊美少年笑,睿智里带着股深邃,“你有所系之人,难道我不能有。”

她听得心头一惊,暗暗思忖此人知道多少内情,之所以这般如临大敌,因为这厮给人震撼太大,太会装,隐藏得太好。纵使她自认聪明过人,与他比起来还真是自愧不如。可不是么,连最亲近的人都被他耍得团团转。

“不管你怎么想,本宫事先声明,此事非我正统魔界所为,别到时候又无赖我大魔界!”说罢又马不停蹄往钟山而去。

少年继续笑,跟着那个小巧的身影,同向而行。

薰池成功进入钟山某处,四周打量,是在半山腰的位置,有怪石嶙峋,蛇形曲着,草木苍翠,静谧无声。那死寂的气息,仿佛根本没有发生过激烈的搏斗,她一下子没了方向,在原地徘徊。

有一莹莹之光,缓缓降落在薰池眼前,她不自觉抬手去接,金色的光芒小如雪花,又似萤火虫的光芒,在薰池的手心里闪烁片刻,最后终究是力量枯竭,消失殆尽。

PS: (这种时候应该来一段音乐,无意在5sing听到的一首原创歌曲《天有明月兮》,/l 词和调子其实都不错,就是混音那一段有瑕疵,试想在空旷死寂的山林中,熄灭在掌心的*恋,过往匆匆,不复江水。能有个空灵的声音唱一段清丽的哀歌……我在自己YY……别打我!!!)

☆、303.狡兔多窟

夜白扯扯发呆的薰池,“往那儿走。”

薰池还在神游,方才心里突然好难过,那种情绪上的冲击叫她一时缓不过劲,回不过味,自己这是怎么了?疑惑地望着给她指路的夜白,又顺着夜白所指的方向看去,什么也看不到。

夜白以为她不相信自己所说,又强调:“他们的气息往那里去了。”虽然他法力不高,也不能剥夺拥有特长的权利,他鼻子灵。

“他们?”薰池喃喃一声,猛地反应过来,“走!”

沿着小路的方向上山,如果仔细观察可以看到许多树木和石头上都留下了打斗过的痕迹,那嚣张的打法,是葆江对阿鼓必杀的决心。薰池越看越揪心,不详的预感也越来越浓。

待到一处寒潭边,武夷几人的身影闪现,他们围作一团,密切关注着中间的动态。夜白倒抽了一口凉气,猛拉薰池的衣袖叫她看不远处的大树上。薰池抬头一看也是吓了一跳,那粗壮的枝桠上挂着个人,眼耳口鼻皆都在流暗红色的血,尤其是眼睛,怒目圆睁,眼角撕裂,看上去相当狰狞。

“是葆江?”薰池自问,他看上去好像已经死了。

如果葆江都这副模样,阿鼓他……

薰池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阿鼓那张帅气冰冷的脸,与葆江一样七窍流血,浑身打了个寒颤,狂奔向武夷那头。圈子里的人平躺在地上,眼睛紧闭,面色惨白,隐约有一层寒霜罩着他,眉毛上,嘴唇上,发髻上。除了衣服破损,身上几道口子留着些许的血迹,并没有什么外伤。

“院长爷爷,阿鼓师兄他?!”

“你这小丫头怎么还是进来了!”武夷一听薰池的声音,咬牙切齿。

薰池张望跪在阿鼓脑袋边的女媱,陆吾在女媱旁边,手搭在阿鼓的手上,似在给他输送灵力。她特地观察了阿鼓的胸膛和肚子,虽然不太明显,但还在起伏。并没有死。

大大松了一口气,却听武夷道:“阿鼓他三魂七魄散了三魂六魄,仅剩的一丝魂魄若非女媱用自身元丹帮他强行压着。早就魂飞魄散。”

咯噔,心中某处崩塌,他是要死掉了么?

薰池突然凌乱到手足无措,左右寻找着什么,口中自言自语:“白龙。白龙在哪里,乌七七的壳儿里有灵丹妙药!”她习惯于白龙的陪伴,今次陷入彷徨之境,找不到主儿的时候,白龙却不在身边。

武夷头一次见到薰池如此无措的样子,忙安慰道:“莫急。老夫这就开空间结界。”空间结界可以瞬间移动,但极其消耗法力,就算是武夷这等上古神兽。也不敢随随便便图省力乱开,何况是这么多人的空间结界。(可见红尘那只叫千晓生的死鸟,用空间结界来回各个客栈,实际上有多厉害。)

玄武神兽双手太极,袖里乾坤。眨眼就有暗流涌动,结界将成。谭米和云一人一边架起阿鼓。准备率先穿过结界去给他致伤,陆吾负责在一旁给阿鼓继续输送灵力维持生命。

关键时刻,武夷忽然口喷鲜血,“不好!”

众人大惊,又不明所以。院长爷爷喉咙里带血,有咕噜咕噜声,字迹吐出略显模糊,可一个字一个字说得还能让人听懂:“钟山外的结界未破,空间结界打不开。”

钟山外罩着的结界还没有破除?!

所有人又是一阵疑惑,这种结界不是施法者死了就自动解除的么?

在场都是聪明人,纷纷回头看挂在树上的死尸,葆江不是已经死了么?!

“钦鸢在哪里?!”云少年灵光一现,他和阿鼓关系最好,见到钦鸢的次数也很多,基本上阿鼓在的地方,钦鸢也会在附近。今日也是,阿鼓是听了钦鸢所说,追捕葆江至此,那么钦鸢在哪里?!

说时迟那时快,一黑色物体以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朝众人这边袭来,那么多人扎堆站在一块儿,目标十分明显。因为杀出的始料未及,待武夷想要出手,却是为时已晚。

“嘭!”

又是一声巨响。

强力的冲击波如热浪袭来,薰池不自觉闭上眼睛,心里也觉得这次是凶多吉少。

可等了一会儿发现身上并没有什么异样,正想睁开眼睛去开,有个物体重重落在她身上,娇小的身体承受不了那突如其来的外力,跟着一块摔下去。白龙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虚弱道:“团子,有我保护你,莫怕。”

莫怕。

薰池猛地睁开眼睛,白龙俊秀的脸孔近在咫尺,他的眼睛闭着,眼睫毛卷如扇,嘴角还牵着一丝笑意,只不过脸色和阿鼓一样,白得吓人。她呆呆躺在地上,任由白龙压着,一动不动。

武夷收起最后一刻张开的防御罩,他为玄武,最厉害的就是防御,这点冲击波还罩得住。可是,若非白龙在之前的千钧一发之际出手,将自爆的钦鸢用龙尾巴摔出去老远,恐怕现在倒在地上的就不止白龙一个。

钟山结界消失。

有雨丝落下,竟是下雨了。

钦鸢在哪里?

其实方才在阿鼓和葆江对决到最后关头的时候,并非葆江输掉,他只不过是釜底抽薪,舍弃了肉身,元丹飞入钦鸢身体里。钦鸢身上本来就有葆江的咒术,元丹侵入,钦鸢的魂魄根本没有招架之力,于是葆江躲在暗处,找准时机而出,势必同归于尽。

或许葆江出来之前,红日就给他下了死命令,不准活着回来。

“血!”鬼书生惊呼,身子飘到薰池和白龙上方,急得团团转。

只见白龙的双腿都渗出殷红的鲜血,慢慢浸透裤子,整个下半身血红一片仿佛从血池中爬出来。

武夷皱眉,蹲下身查看白龙的伤势,手放在膝盖处一探很容易发现,白龙膝盖骨尽碎,而腿肚上被折了的骨头穿破,如果把裤子布除去就能看到森森的白骨,惨不忍睹。

“好在性命无碍。”老头子说了一句让人无比揪心的结论,指挥天鹰和女媱架起白龙跟在阿鼓身后,昔日的情敌,今日的两位重伤人士,迅速离开钟山。

☆、304.身残志坚者性也

天帝自从狼狈逃回九重天,就开始部署决战红日的大事,现在三界具是严阵以待,弥漫着一股紧绷气息,或许明天仙魔大战就要再次爆发。

老八实在气不过自己有如此憋屈的人生经历,简直就是自己满满岁月中一个硕大的污点,于是这厮每天都要在天魔井里倒辣椒油,混着小魔最讨厌的仙符咒,他如果不是碍于天帝的脸面,真想在天魔井里天天撒尿。他要保持形象,故尔迫害起下属,抓了二郎神的哮天犬,让大黑狗必须每天在天魔井上解决生理问题。

哮天犬开始节食,尽量介绍拉撒的次数。

再说山神界内,四岳神君一面忙着部署防卫,一面要照顾两个伤残人士。真的是伤残,一个脑残,一个腿残。

腿残那个心态挺好,当时四岳神君和青鸾夫子坐在一张桌子上商量,青鸾说:“神君,白龙的伤势,是否要如实告诉他?”

桑枝心地最好,“不如瞒着他,等找到办法之后再说。”

长岁和九厚都挺纠结,不过不是纠结白龙,他们在纠结薰池和白龙那么要好,这次白龙又是为了救薰池而受伤,正如当年薰池帮助白龙渡劫,两个人同甘共苦这么多年,今次白龙也算争气,英雄救美了一把,但是为啥受伤的总是他,要照顾他的总是薰池?!

白龙的脑残还没治好,有多了个腿残,其实也挺悲催。

季河思忖良久,最后开口道:“白龙也不是孩子了,无论如何应该面对自己的人生,我们没有权利隐瞒。”是要告诉白龙这个噩耗。

青鸾就听从了季河神君的指示,在深夜开门潜入白龙的房间,薰池守在床边这会儿累得已经睡着。青鸾刚刚站定床前。白龙就睁开眼睛,乌溜溜的龙眼睛在青鸾身上打转。

“白龙。”

“你有什么直说吧。”白龙躺着,他的身体不允许他坐起来,但是他把就近的一只手覆在薰池脑袋上,悄悄给薰池下了个催眠,不叫她突然醒过来。

青鸾看得清楚,瞅白龙的眼神意味深长,“你心智已经恢复了吧?”

白龙但笑不语,他要傻还是不傻,关旁人什么事情。他觉得傻傻的自己更能让薰池快乐,那么就继续当个傻子吧。(你是疯子~~我是傻子~~缠缠绵绵~~~到天涯~~~)

“关于你受伤的腿。”青鸾也识趣,谁心中没有秘密。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才不管,“你这双腿,说不定以后都废了。”

“哦。”白龙的反应不大。

青鸾觉得这是爷们的担当和骨气,安慰道:“但是你放心。一旦找到救治的办法,我们会第一时间告诉你,毕竟你对薰池来说重要无比。”

“哦。”白龙侧目看向还是小女娃的薰池,笑得幸福满溢,能保护心中所*,一双腿的代价算什么。然后转念一想。眼神一冷,突然喊住要出去青鸾,“青鸾夫子。我还有个问题。”

青鸾疑惑回头,“你问。”

“你说,我这双腿残废了,不会妨碍到我兄弟吧?”

诶?!你兄弟?!

白龙眼神投向青鸾的裆部,里面空荡荡凉飕飕。寂寞如雪。

也是个残疾人的青鸾夫子明白过来白龙所谓的兄弟,瞬间脸色乌黑。胸中翻腾,压制怒气磨牙吐出几个字:“你、想、得、真、多!”摔门而出。

小白龙笑意更浓,甚至用手撑起被子,要去看自己的腿,不知道是看腿还是看蛰伏的兄弟!

腿残心不残,身挺意坚誓把性福进行到底。

话说这货再怎么样起码还醒着,能说话能思考,伤重的阿鼓却没白龙这份安逸自得。女媱给天帝送去家信,说如果爹爹救不活阿鼓师兄,以后她就去西天认菩萨做师父,再也不上九重天的宫殿中。

天帝和天妃见信,立即抓了太上老君一道上五臧山院查看情况,见阿鼓半死不活的模样,想死的心都有。“闺女,不是父君不肯救他,可你看他这样子,怎么救?!”

女媱含泪不语,总有办法的,她坚信。

薰池从乌七七那儿要来了解莲子,这东西最大的功效虽然是解毒清心,不过青鸾夫子说配合天山雪莲和千年人参也能起到一点点固本培元的效果,于是毫不犹豫拿出来给阿鼓吃。

解莲子就剩两颗,她本想一起用药,青鸾阻止她,阿鼓的身体虚弱,本身也不是神体,区区一只修仙的小妖根本承受不住那么强大的药效,须得一点一点灌进去,一颗解莲子都嫌多,哪里用得了两颗。

她又问季河:“可不可以补魂?”

季河摇头:“他是妖,不是人,只剩下一丝魂魄,补魂谈何容易。”这世间的生物,比如人,不断轮回,魂魄最实用。可对于大多数仙妖魔来说,生命只有一次,魂魄变异,已然不必凡人那般耐用好补。

于儿来看望白龙的时候安慰薰池,“魍说琉净有补魂的本事,待我向冥神请教,或许现在还不行,只要支撑住阿鼓的一口气,以后一定能把他救过来。”

薰池却是发呆,看着架子上的沙漏,莫名说了句:“于儿你看,那个沙漏不动了。”

可惜她并不知道这个沙漏,当年是阿鼓亲手做的,现在阿鼓如此下场,沙漏也没有再转动的灵力。

“天帝有急报!”武曲星君握着一根羽灵,疾步闯入天帝大殿。

老八正在为须弥山在哪儿的问题头疼,抬眼郁郁看向武曲:“何事?”

武曲其实也不知道何事,急报虽然在他手上,但必须让天帝亲自过目,他看天帝心情不好,便自觉帮他打开了羽灵,读出其中的内容。

“蓬莱岛遭袭。”

现在仙魔两界的形势是这样的:

身为上古罪仙的红日神君,出于某种报复社会的变态心理,从无妄墟溜走,来到魔界。并且成功地把魔界的小魔君给逼得走投无路,自己在魔界招兵买马准备和天界大打出手。

所以其实魔界挺无辜的,你们天界的是非恩怨,干嘛非要扯到他大魔界?!天帝也就想不明白了,为何那些小魔君的手下会被红日神君这个外来者收买,难道是因为魔界只信服最强者吗?

而须弥山中到底有什么宝贝,能让红日神君如此废寝忘食,一定要找到?

据于儿汇报,她从魍嘴里敲出的消息,小魔君不是那么容易被红日神君打败的人,他现在也正在暗中行动。(是指天千木去蓬莱找巫绫?)

也所以,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不是一场仙魔大战,这是一场成了魔的罪仙要颠覆三界,三界奋起反抗的复杂战役。

谁是谁的敌人,谁是谁的战友?

再说蓬莱岛,想当年瑛雅想去蓬莱岛玩,因为没有通行的令牌,无法入内。直到后来巫茗仙婆带着小陆吾来到山神界,把蓬莱的通行证作为贿赂给了瑛雅,中岳神君用那玩意儿做了什么,现在已经不得而知,但可以知道的是,连瑛雅那娘们都破不了的门,红日神君你也就别多想了。

那可是父神专门设下了保护障,也不知道为了什么,或许真的是关乎须弥山吧。天帝去蓬莱实地考察过,蓬莱有一颗老树被认为是神圣之树,所有蓬莱仙人死也不能让那树倒下,不过这树有什么作用,天帝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

“蓬莱岛你不是派了一部分天兵在外把守了么?”天帝不怎么着急。

武曲点头,“对方派来的也都是一群乌合之众,不足为惧。只是……”他小心翼翼瞄了眼天帝,不再说下去。

天帝接话:“你是怕他们声东击西?”

“正是!”

“你让西岳神君带人去看看。”

☆、305.你从何而来

薰池自从阿鼓和白龙双双出事,才真切地体会到红日的可怕,这次天界和魔界共同面对的敌人,不再是他们五臧山院里小打小闹的游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