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老公说家里有鬼这个事很反感,但是看到子恒吓成那样,纤艺也是很心疼的。
“你是不是被上次那个事吓出后遗症了?产生幻觉了?”
“不是幻觉!”
子恒是个钢铁直男,暖倒是挺暖的,但平时不怎么开玩笑。
“你看到那只手了?”
见子恒回答得这么肯定,纤艺的后背禁不住又一阵凉嗖嗖的。
“没看到。”
“那你这么肯定?”
“它一把抓住我的脚往洞里拖,我能不肯定吗?”
两个人的瞌睡虫都被吓跑了,一宿没睡。
"怎么办呢?总不能一直住宾馆吧……"
纤艺愁眉苦脸。
子恒用力皱着眉头,恨恨地说:“天亮回去!看我不捅死它!”
早晨6点多钟,他们回了家。
子恒咬牙切齿地拆了一个衣架,局部掰弯,拿在手上,像个斗土般勇敢地打开卫生间的门,蹲下去朝着厕洞好一阵乱捅。
一边捅,他一边不停地狂叫:“踏马的!你给劳资出来!看劳资不捅死你!”
纤艺站在旁边看,问子恒:“捅死了没?”
子恒边捅边说:“不知道!多捅几下,劳资就不信捅不死它!”
捅了好半天,手都软了,子恒这才稍微觉得解恨。
看着老公的囧样,纤艺突然感觉又好气又好笑,心里暗想,老公应该就是被上次的事吓坏了。
这么一想,她自已也就不那么怕了。
快要上班的点,早餐也没顾得上吃。
准备出门,子恒进卧室去穿袜子,突然就惊恐地低吼道:“喔哟我去!老婆!你快来看!”
纤艺三步并两步冲到子恒身边,看到子恒的脚,一下子就感觉自已的心脏咚咚咚的跳到了脑顶盖!
子恒的左脚踝处有一个明显的血手印!
准确地说,是青紫的血指印!只有大拇指、食指、中指,呈虎口张开环扣状,十分清晰!
纤艺双手捂嘴,圆瞪双眼,吓到石化!
子恒抓着袜子使劲擦血印,可是哪里擦得掉!
“老公!你不要擦了!我们快走吧,我好害怕!”纤艺一边说一边回头四处张望,生怕那个血指印的主人冷不丁地冒出来抓她一下。
二人深藏恐与怯,各自去上班。
子恒在想:这不科学!
想着想着,他就越想越害怕。
而纤艺在想:是不是我昨天晚上说他怂,他自尊心受不了,为了证明自已不是被吓出了幻觉,所以趁我不注意自已把脚掐成那样了?
想着想着,她就不那么害怕了。
当天晚上,他们又是住宾馆。
纤艺提议:“明天请人把家里厕所打掉,重新装修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但子恒说:“重新装修是有必要的,而且还得换成抽水马桶,只不过……我们还是搬出去……租个房子住吧,等过段时间再说。"
放着自已的房子不住,去租房住?纤艺很不乐意。
但是,转念一想,自已的房子现在确实也是不太敢住,所以她就同意了子恒的想法。
既然只是临时安顿一下,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他们在自已家附近租了个一室一厅拎包入住的小房子。
子恒吩咐纤艺:“把衣服搬过来就行,需要什么了就趁白天的时候回去拿。"
可是,纤艺不想用别人出租房里的洗衣机,觉得不卫生,所以就叫了一辆小货车,把自已家的洗衣机搬到了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