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内。
躺在床上的冷叶俪,心情说不上来的郁闷。
今天又看到了电视上关于季承峰和莫小辰的事情,这对她来说完全就是一种活生生的刺激。
而她显然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直到她的老爸打来了电话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生日。但是她却没有感觉到今天自己的生日应该做些什么。
看向了外面的天色,都已经夜晚了。
抓起了手机,她换了衣服就往酒吧的方向去了。现在的她心情郁闷的很,也只想要找一个地方然后喝酒就好了。
都已经二十八了吗?
是不是要进入剩女的行列了呢?
冷叶俪虽然知道了自己已经二十八岁,但是她却完全没有把这个岁数放在心上,在她看来她一点都无所谓,一直以来,到现在,她看中的人就是季承峰。偏偏她看上的人还是要跟其他的人结婚了。
酒吧内。
沸腾的音乐节奏,还有沸腾的人潮涌动。
霓虹灯不停的在闪耀着,疯狂而让人情不自禁的摇晃起来自己的身体。男女的尖叫声不停的在响起,就像是海浪一样,一层接过一层,波涛汹涌的感觉。
冷叶俪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一个人喝着酒,好久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吧?
这感觉好像还挺好的,看着人群涌动,看着舞池中那沸腾的脚步,她嘴角只是勾着一抹弧度而已,脸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
感觉很好。
今晚是她的生日,是不是很凄凉?
最知道她生日的人自然是爸爸,然后就是冷臣熙了,但是他却没有找到她,一直给她打了电话,她都没有接。索性,他也就不再打了,或者她根本就不想要过了吧。
也或者,这个时候,大家都没有什么心情了,包括她在内。
经过了这些事情,她都还没有从迷雾中走出来,一直还在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是对的。
酒的味道,说实在的根本就不好闻,也不好喝,但是却在这种心情烦闷,纠结的时候会喜欢上这样的味道。端着透明的方形杯子,里面放入小块的方形冰块,然后轻轻的摇晃着,跟随着酒液一起摇晃起来,慢慢的喝着。
再看向自己面前的人,看着调酒师在那秀技巧,惹的那些女人都在不停地欢呼着。
一杯杯色彩艳丽的酒就随之出现了,诱人而美好。
“冷叶俪,我们又见面了,怎么来这种这么嗨的地方都不用叫上我呢?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洛翔艺的声音又出现了。
该死的混蛋,他怎么又来了/?来这里做什么?
丫的。
“你来这里干什么?阴魂不散的?我走到哪里都可以看到你?”不过她意外了,为什么自己泼硫酸的时候出现的不是他?若是他的话让他也尝尝看是什么滋味,才不会去管他呢。但是不幸的是受伤的人是冷臣熙。
“哟,看到我真的这么烦?我看你没有看到我的时候就会更烦了吧?又在想人家季承峰了?人家都是要结婚的人了,想了也是白想,还不如想想我呢,如何?”他坐了下来,专门坐在她的身边,距离那么近,连他身上的味道她都已经闻到了,但是她讨厌这样的感觉。
讨厌这样像是苍蝇一样盯着不放的男人。
“走开,可以么?”她实在是不想要看到他,可他却已经打着响指,弧度还控制的相当好看。“服务生,上酒,跟她一样的。”
服务生走了过来,他吩咐着。
“好的,稍等。”
“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还是我说人话你听不懂?”
她的话里带着讽刺和一丝谩骂的气味。
“嘘,别这样,女人动怒呢就容易引起更年期提前的,懂么?嗯?”洛翔艺轻轻的嘘了一声,手指放在嘴唇上,一脸的玩味样子,根本就不把她的不满和生气放在眼里,好像从现在开始他就是王道,她要听从他的命令一样。
真是笑话。
她站起身来,想要换个位置,她的腰身却感觉好像被勒紧了一样,被揽回去了。
“放开我。”她冷厉的呵斥他,原来是他的手臂环在了自己的腰间上,该死的家伙,可以说他是变态吗?真是越来越敢了啊?
“好,我放开,但是你坐回来,我有话跟你说。”他说着,还向走来的服务生小声的说着什么,服务生点点头,放下了酒之后对他打了一个OK的手势,就走下去了。
冷叶俪很生气,但是她也无奈。
只能够就这样被揽回去坐在了原来的位置上,但是脸色却难看的不行。
“说什么?快点说,我懒得跟你在这里扯,还有我最后的警告你一次,我希望你这是最后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不要以为我老爸看好你了,你就可以在我这里为所欲为,这样想的话你就想错了。”她的话里都是警告的语气,当然了,他哪里会怕呢?
如果怕的话他哪里会脸皮厚厚的跟了过来,而且还不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即便是她想办法的想要把自己给甩掉,也还会跟着她。
他知道这个女人终究都会落在他的身上的。他看穿了她不会爱上冷臣熙,因为她只有把他当成哥哥的份,他更看穿了季承峰不会喜欢上她,因为季承峰爱的人是莫小辰,他要跟莫小辰结婚,而这个女人,只要自己努力一些,只要自己给她多一点关心,她自然就会呆在自己的身边了。
只是这浅浅的道理她却根本不懂,不明白。
“这么着急干什么?喝完了这杯酒你就会知道了。”他保持着神秘的感觉,手中端着那杯酒,轻轻的摇晃着,眉角还特意的向上挑了挑,这算是在挑衅吗?
她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根本就没有跟他干杯的意思,直接的拿起了酒杯来,往嘴里倒了进入。
“啧啧,没有想到一个市长千金喝酒都还可以这么猛的,看来你的酒量还不错嘛。,”他在那故意的说,却没有看到她那黑暗下来的脸色。
霓虹灯刚好打在她的脸上,这下他算是看到了。
“别这样嘛,开心点吧?何况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来来了。”他已经看到了服务生端着那个小蛋糕走过来了,而且旁边还特意的附上了八根蜡烛。
这是他交代的。
冷叶俪这下看到了已经端来的小蛋糕,很可爱,上面还雕了一朵玫瑰花呢。
这家伙什么意思?
他怎么会知道今天是自己生日的?而且还自作主张的弄来了蛋糕?谁让他这么自作多情的。
“今天是你的生日,二十八岁的生日,来,我给你先插上蜡烛。”他的声音变得很轻,没有了刚才的那种邪恶和玩味。
他这是什么意思?故意在讽刺自己说已经二十八了吗?顺带的提醒自己?
“谁让你这么自作多情了?”她不满的看向了他。
一脸的没有好脸色。
“啧啧,不要这么不领情的好吗?这样也太那个了吧?”洛翔艺一边说,一边插上了八支蜡烛,然后点燃了打火机的火焰,触碰到那些蜡烛的头顶尖上,蜡烛就开始点燃了起来。
带着微弱的光线,红色的,点燃着,显然这光亮跟这里面的霓虹灯完全没有办法让融合在一起的。
“好了,祝你二十八岁生日快乐。麻烦冷叶俪小姐许个愿吧。”洛翔艺双手合十,好像是他要许愿一样。“要不然我帮你许了吧?许你今年就嫁给我,怎么样?”
“滚你的。”
她立马就丢来一个眼神。
她本就不想要过这个生日的,他干什么这么自作多情的来帮自己过?
假惺惺什么呀他?真是的。
“谁让你来帮我过生日了,我一点都不想要过。”说实话她是在躲避,想要逃避这个数字,二十八,是在告诉她没有两年的时间她就要跨越三十的界限了吗?那个时候的自己就被划入了剩女的行列?
不,在她看来,这辈子可以不结婚,若是没有办法把季承峰给抢到手的话,还不如不结婚的好了。
“是吗?不想要过?还是说你是在逃避呢?”他的话让她顿时就哑然了。
对,他说的没有错,那又如何呢?
自己需要承认吗?需要在这个家伙的面前承认什么呢?
再说了关他什么事情呢?
“你可以走吗?我真不想要看到你。”
“可以,那麻烦你把蜡烛吹了,把愿许了,我就走。但是我希望你过的好,也希望每个生日,从今年开始每个生日,往后的每一个生日都可以让我来陪你一起度过,怎么样?”他的话,让她的心里冒出了一些感动来。
真不想,真的不想。
呵呵。
“好。”但是为了他可以走,可以离开,她还是吹灭了蜡烛,许愿了。但是她许愿他自然会知道,不就是跟季承峰有关吗?但他无所谓,他相信自己可以获得她。
睁开眼睛的那个瞬间,她真的就没有看到他的存在了。
这个家伙,她其实是想要说不用走了的。但是他已经不在了,她也只能是微微的一笑,然后便继续的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