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来的小皇子已经被侍女紧紧地包着送出了房间递到了翁归靡的手上,翁归靡颤抖地接过孩子,他与刘解忧的孩子,他的第一个孩子。目光仔仔细细地看着孩子,想伸出手来摸摸他,又不敢,小家伙此时正闭着眼睛不时地砸吧几下嘴,可爱至极。
“大王,这孩子长得很像小时候。”大祭司的话犹如一道蜜|水流过翁归靡的心间,“大王,估摸着小公主也快出来了。”可巧了,大祭司话音刚落,房间里面又传来了一声婴儿的啼哭,紧接着稳婆手里抱着包裹着布头的小公主兴高采烈地打开了门,“恭喜大王,喜获一王子和公主。”怎料,翁归靡并未接过小公主而是将手里的小王子递给了大祭司,大步一迈迅速地跨入了房间。
看着床上没有一点力气,两手无力地垂身体两侧,额前的发丝因为湿成一缕一缕。翁归靡的心霎时一抽一抽生疼生疼。刘解忧已经痛得昏了过去,翁归靡的表情形容不出来,有喜悦有愧疚有心疼,颤抖地跪床边,伸出手握住刘解忧的手,而后放到唇边。“解忧,辛苦了。生了两个孩子,龙凤胎。”
刘解忧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三天中午了,孕妇月子里是不能吹风洗漱的,刘解忧身上黏|湿|湿的,很是不舒服。翁归靡受不住她撒娇,同意让她用帕子擦擦身子。不过,这擦身子的过程…...此时的刘解忧脸红彤彤的,因为怀孕很久没有和翁归靡这么亲密接触了,虽然彻底同房,但该摸的地方都摸了,该调戏的都调戏了。翁归靡是越来越色|情了,火辣撩的话信手拈来,这功力不是盖的。
刘解忧喜滋滋地望着怀里一边一个孩子,小脸皱巴巴的,看不出来像谁,至少她看不出。翁归靡非要说两个都像他小时候,男娃娃像倒也罢了,女娃娃像……还是算了吧,女娃娃还是像她比较好。
44取名
“大祭司占卜过了,男娃娃叫元贵靡,女娃娃叫弟史。”原本面露笑意的刘解忧听到翁归靡这句话时差点一口喷出来,元贵靡…弟史…还有比这更奇葩的名字吗?
刘解忧连连摇头,“好难听的名字。”翁归靡无奈地摇摇头,“男娃娃取这个名有君王之像,女娃娃取这个名亦会名垂千古。解忧,你要给这两个孩子取什么乳名?”
刘解忧眨巴眨巴眼睛,嘿嘿,“男的叫帅帅,女的叫小瓜。”这下轮到翁归靡无语了,这些都是什么名字,稀奇古怪的。心中虽是这样想,嘴上不敢这么说。这两个孩子没少折腾解忧,解忧爱取什么名儿就取什么名儿吧。
“小黑和冯嫽年关那天归来,这次年关我想好了。你不必出席我与大臣的晚宴。我们开小灶,让冯嫽烧一桌子菜,你我,小黑和冯嫽一起吃年关饭。大臣的晚宴我早点结束。”刘解忧听到这句话更加开心了,冯嫽要回来了。
“翁归靡,这次他们俩立了大功,小黑可会加官啊?”
翁归靡手刮了刮刘解忧的鼻子,“不止加官,宫里头还要办喜事。冯嫽与小黑的事要快点了,均昌这小子,我今儿早朝给他指派了一门婚事。”
翁归靡给均昌指派了一名婚事,噗,翁归靡啊,你这招好损。
“知道我把谁给许了均昌吗?”
刘解忧翻了个白眼,两手不停戏弄着两个孩子。“我怎么知道你把谁许给均昌了,翁归靡,你别自个儿喜事连连。乱点了别人的鸳鸯谱。”
翁归靡摸了摸鼻子,哪有,这不是为了你的贴身侍女考虑为了谋求你的欢欣么。“还记得当初扶你上软榻的那个结实的女子吗?乌孙第一女壮士。”
刘解忧骇得停住了戏弄两个孩子的手,“啊,你把他俩凑成一对儿了?不会吧,均昌和……”一个细皮嫩肉的儒雅男子和一个强壮结实有力的女子,均昌以后的生活……
“没有亏待了均昌,那个女子是宫里面伺候主子了好久的老人的侄女。那老人我都要尊称一声夫人,她的侄女虽说是侍女,可待遇全都是按照主子级别的。再者,她早就看中均昌了。”
刘解忧抬起了头,“你这君王,连姑娘家的心事你都知道。”被娘亲暂时冷落的两个孩子不满意了,厥起了小嘴大哭了起来,依依呀呀的哭闹声响彻整个房间。刘解忧马上抱起两个孩子,发出清脆的哦哦声哄着,翁归靡霎时眼红了,他很想取代那两个孩子的位置。天下有羡慕自个儿孩子的爹爹么……
刘解忧一边哄着一边也不忘继续问翁归靡。“你这么知道人家姑娘中意均昌了。”翁归靡眼睛直瞅着刘解忧抱在怀里的两个孩子,两个孩子的分量都在解忧一个人身上,抱得手臂肯定酸疼。“把元贵靡..哦,不,帅帅给我抱。”翁归靡笑着将帅帅抱在怀中,看着那张白皙红润的笑脸带着点点泪花,翁归靡忍不住捏了下帅帅的脸,这小子哭的更加厉害了。“哭什么哭,将来是要当乌孙王的,可得给我坚强点。”
“你会不会哄孩子啊,不行的话给我。”
翁归靡和刘解忧抗上了,偏不给刘解忧。“闺女你可以娇生惯养,男娃坚决不行。好了好了,
一个月前,她已经把自己的心事告诉我了,我看她是真喜欢均昌,遂同意了她。”
刘解忧也不想烦这些事了,乌孙第一女壮士人蛮好的,刘解忧第一次看到她就觉得她不错,不过,她委实强壮了些。她和均昌以后的日子,哎,都是苦涩的单恋。
“翁归靡,我觉得孩子应该是要吃奶了吧。”刘解忧听到两个孩子都在哇哇地不停地哭闹,猜测很有可能是要喂奶了。翁归靡在这时却是起身,将刘解忧手中的小瓜也抱走了。
刘解忧一把拉住翁归靡,“你要干嘛?”
翁归靡一把抱住一个,“给候在门外的奶娘喂奶。”
刘解忧怒了,尼玛你看不到亲妈么,亲妈在这里,要奶娘干什么。“我要自己喂,我历尽千辛万苦,怀了九个多月,好不容易生下这两个孩子。现在倒好了,你一声令下,给了奶娘喂奶,我…..”刘解忧说道委屈的地方,眼泪啪啪啪直掉。站在床边的翁归靡立刻坐在床边上,将帅帅和小瓜都放在了刘解忧的怀中,坐月子千万不能掉泪,稳婆的话翁归靡铭记在心。刘解忧擦了擦眼泪,瞪了眼翁归靡,撩起衣裳,坐月子的衣裳很是宽松,肚兜带子也没有系上。
翁归靡看到刘解忧硕大的胸|脯,当初自己还说那个地方小了,现在的情况是…大了好几倍。看到白花花的胸|乳暴露在空气中,刘解忧先将小瓜抱了起来,将乳|头放在了小瓜的口中,小瓜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小手都抓住了刘解忧的胸|乳,极为卖力的吮吸起来。
刘解忧第一次喂奶,这感觉好奇妙。湿|濡|濡的小嘴在胸|乳上吮啊吮的,好奇怪又很兴奋喜悦的感觉。刘解忧欣喜地抬起头想要诉说自己的感受,不料却是和翁归靡的视线撞上。他的双目她可以用通红来描述吗,充满情|欲的眼神。
翁归靡再次羡慕起了自己的孩子,比先前的那次还要浓烈。本来那个地方是他的领地,现在却被另外一个人占有了。
“翁归靡,你忍耐下,我还在月子里,不可以……”翁归靡喉结滚动,低哑的嗓音传出:“我知道,你喂吧。小瓜吃好了,轮到帅帅了。”刘解忧哦了一声,放开小瓜,将小瓜置于床的内侧。一把抱起帅帅,再次喂了起来。
“解忧啊,月子过后,你可别忘了我。我也渴。”
刘解忧冷汗连连外加三条黑线,赶快把这男人打发掉是上策,保不准他又语出惊人。“你还不去批阅奏折,在这里傻呆着干什么。只有当个好君王,才可以保护……”
翁归靡挥了挥手,“好了好了,谨遵右夫人旨意。月子过后……”刘解忧马上打断翁归靡,“快去快去吧。”
刘解忧的月子生活过得很不错,两个小孩几乎每天都会抱到自己房中来。不过,每天晚上都要抱到奶娘房里去。想到自己的孩子晚上和其他的女人睡,晚上饿了让其他的女人喂,刘解忧心里就不畅快。后来,刘解忧缠着翁归靡要将孩子彻底交给她照顾。知道翁归靡这丫说什么吗……夫人的床是留给孤的,两个孩子留在夫人房中会吵闹。刘解忧当时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之后月子过了,知晓翁归靡饥渴,就是不遂了他的心意,不管他怎样耍闹。他来强的话,刘解忧就耍出哭招。
遂,还有三天就要到年关了,翁归靡的饥渴还没有消解。这些天来他面对刘解忧可谓是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可这女人和自己倔上了。什么方式都用上了,这女人还不遂了自己的意。到后来自己不耐烦了,动用了武力,偏偏这女人哭了起来。什么都受不了,就怕这女人哭。来来回回,翁归靡这次总算是败在刘解忧手上了。
年关将近,刘解忧感叹自个儿又长了一岁,不,是老了一岁。马上就要二十四岁了,一年又一年,六年一过就三十了。二十四岁,大学正好毕业要出去找工作了。想不到自己来了古代,现在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右夫人……”看着急急忙忙进屋来的侍女,刘解忧皱了皱眉头。“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有话慢慢说。”
“右夫人,两位小主子出事了。今儿晚上,奶娘给两位小主子喂了奶,小主子睡下后不久突然吐了起来,脸上都白了。”刘解忧一听,再也淡定不了,猛地一起身,急忙往奶娘住处跑去。奶娘的房间就在左居室的最角落边的拐角处,此时外面里一圈外一圈的围满了人。这些人看到刘解忧的时候,纷纷让路。
刘解忧一脸焦急,直接冲到了小床边上,看到两个孩子气息平稳脸蛋红润,看来已经脱离危险了。刘解忧松了口气,一旁笔直地沾着的翁归靡严肃威严地开了口:“给我彻底查清此事,小王子和小公主今晚就搬到右夫人居室。来人,将刘夫人押下去。”
翁归靡的话音刚落下,妇人的尖叫声响起:“大王,奴才是被冤枉的,给我千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对两位小主子下手啊。”
刘解忧很后怕,抬头看向翁归靡,他的眉眼间一片肃穆,垂在身子两侧的手也抓得紧紧的。刘解忧伸手拉了下翁归靡,翁归靡低下头来,叹了口气。“解忧,放心,没有人可以伤害到我们的孩子。”
“会是谁?乌孙王宫溜进了什么不干净的人吗?那些侍卫是干什么吃的?”
翁归靡沉思了片刻,“不日就能查出是谁所为。”
帅帅和小瓜没有任何危险,年关将至,乌孙街道越来越喜庆。乌孙王宫却是发生了此等事情,乌孙王下令,命令呼和大人立即查办此事。原本应该一片喜庆的乌孙王宫被笼上了一层阴雾。
45设局
“小姐,回来的路上给刚出世不久的两位小主子买了东西,圈手上的编织的红绳子。是被大师洗礼过的,带着有福气呢。”冯嫽举起手上的两根红绳子刘解忧眼前晃悠着,刘解忧接下红绳子,给一旁小床上的帅帅和小瓜带上了,“冯嫽,今天晚上翁归靡朝臣宴回来后还会与们一起度过年关。烧菜有两手,去弄几个小菜。”冯嫽继续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帅帅和小瓜,“知道了,小黑御食房洗菜切菜呢。大王回来还要好一会儿的吧,等天黑了再去做,要不然一早做好了菜就都凉了,酒还要温着呢。小姐,前脚踏进王宫不久,就听到了两位小主子的事,查出什么来没?”
刘解忧思及此心里头甚烦,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件事要彻查。猜不是那奶娘下的手,谁会这么傻啊。明明知道自己嫌疑最大,下手时间最多,犯不着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冯嫽点了点头后又摇头,“不是呀,小姐。有些就是利用这种想法而故意下手的,但是,觉得也不是那奶娘。大王怎会请这种身份不明的来给小主子当奶娘。下手的要么就是出了王宫要么就是还王宫中。”
小床上的帅帅翻了个身,小手露了外头,刘解忧将被帅帅踢落的毯子重新盖帅帅身上。“哎,就怕拿凶手还王宫中,他的目标是的孩子。这次没有成功,下次定还会寻找下手机会。这几天寸步不离帅帅和小瓜,事事亲力亲为。翁归靡也受了很多苦,早早起来上早朝,下完朝又要批阅奏折,晚上到这里来休息,帅帅和小瓜哭闹。”冯嫽看着皱着眉头的小姐,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乌孙部落抗旱得胜归来,这边又发生了这种事,年关都没心思过了。
“小姐,别担心。相信大王定会找出凶手的,别怕。呀,小姐,天黑下来了,去做菜。这里守着两位小主子,希望今儿个大王早点过来,们啊抛开那些不愉快的,好好过这个年。”刘解忧看着小跑着离开的冯嫽,笑出了声音。这丫头还是这么活泼可爱,这份可爱天真中加了很多成熟,这次抗旱冯嫽丫头得到锻炼了。
期间,帅帅又一个翻身将小瓜给压身下了,小瓜瞬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罪魁祸首帅帅听到妹妹小瓜的哭声小眉头居然皱了下随即也跟着哭了出来,声声响亮的啼哭声充斥整间房,刘解忧揉了揉太阳穴,继而抱起了小瓜,轻轻地哄着。根本就不管用,小瓜哭得更加厉害,刘解忧看着躺小床上两手直挥哭闹着的帅帅,丫的,欺负妹妹反而比妹妹哭的更加响亮。哎,帅帅长大了定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哦哦,小瓜乖啊。这次是哥哥不对,娘骂他。帅帅,待会打的小屁屁。”
突然,怀抱中的小瓜顿时安静了下来,砸吧了几下小嘴,发出轻轻的声音后刘解忧怀中转了个身子继续睡过去了。现,只有帅帅一个哭闹了,刘解忧顿时轻笑出声。帅帅不好啊惹,她闺女儿小瓜也不好惹。
刘解忧将小瓜放了小床上,给她盖上了毯子。而后慢慢抱起帅帅,这小子一到了娘亲的怀里,小头直往里面钻,两只手扒拉着刘解忧的衣裳,小嘴巴蹭啊蹭的。刘解忧顿时悟了,这小家伙是饿了要吃奶了呢。
衣裳撂了起来,将乳|头送到帅帅口中,帅帅两手靠着刘解忧的胸|脯,小腮帮子一鼓一鼓。刘解忧轻轻抚摸着帅帅的头,坐了小床边上,哼起了歌。哼着哼着,帅帅吃饱了,嘴巴依旧靠着刘解忧的胸|脯,就这么睡过去了。刘解忧笑了笑,将帅帅轻轻地放了小瓜的旁边,给他盖上毯子。
两个小孩子终于再次安静了,刘解忧不敢离开屋子,依旧坐小床边上。看着窗外的月色沉思,或者说是发呆。这呆一发就发好长时间,连翁归靡何时进屋的都不知道。“啊,月子早就过了,怎么还时不时发呆。要不找个时间带出去逛逛散散心?”
刘解忧怀抱住翁归靡的腰身,头靠他的怀里。“哪有心思去散心,凶手一日不找到,心里一日不安。”翁归靡身子一僵,拍了拍刘解忧的背。“不会的,凶手一定会找到,解忧放心。冯嫽已经将菜做好了,就左居室的旁边空地上,今夜的风不大,月下吃饭喝酒最好不过了。这里,有侍卫守着,不会出问题。”
刘解忧点了点头,继而站起身往门外走去。翁归靡解忧身后出了门,刘解忧不知道的是,翁归靡并没有叫侍卫把守反而是将看守的侍卫调走了,双手紧了紧,翁归靡走向了左居室的旁边空地。
冯嫽一边招手一边叫唤着:“小姐,大王,这边坐。这菜啊,可是来自汉朝的手艺,还有去抗旱的时候经过不少部落,拜师学艺,学到了做菜的手艺。小黑,今晚上,陪大王喝酒。这酒也不同呢,不是单纯的酒。”
刘解忧捻起一片叶子状的菜,放嘴里嚼了嚼,一股不同寻常的芳香入口,充斥了整个嘴巴。“冯嫽这个是什么菜?怎么……”
冯嫽嘿嘿一笑,“小姐啊,这菜是乌孙的野菜,长绿洲的。名唤青蒂,还有青蒂旁边的这道菜,明明是一道素菜,可却是有肉的味道呢。”
翁归靡哈哈一笑,“冯嫽做菜方面真真是了不得。”刘解忧一拍桌子,“哇,真的是看起来是素菜,吃起来有股肉味。冯嫽,这次抗旱没有白去。对了,小黑,大王可是给升职了?”
小黑一听立刻抱拳,“抗旱,只是打个下手而已,不敢邀功。”一边的冯嫽却是开心的开了口:“谢谢大王,小黑是靠自己的实力加官了,现下也可以娶了。旁也不会乱嚼舌根。”刘解忧给翁归靡倒了杯酒,“冯嫽啊,看的真正用意是后面的那句吧。小黑不是一名普通的禁卫了,呢是身前的红,小黑的官名不是靠得来的,翁归靡,看,冯嫽的事是不是要尽快了?”
翁归靡喝了一口酒,一一看过身旁三,却是摇了摇头。“这事等均昌的婚事过后吧。”冯嫽的头立即低了下去,刘解忧掐了下翁归靡的大腿,瞪了他一眼。小黑并不知道均昌和冯嫽的事,怎么这时候提起均昌呢,这男脑子进水了吧。
翁归靡也意识到了自己无意中犯下的错误,赶忙补救。“小黑还可以立功,职位可以再升一升,到时候将冯嫽风风光光地嫁出去岂不快哉?”刘解忧叹了口气,“两个孩子都生出来了,冯嫽小不了多少。盼着冯嫽的孩子呢,可以订个娃娃亲,多好的事儿。”翁归靡咳嗽了一声,随即眉毛上挑,嘴角挂着笑意,月光映衬的脸,突生一股魅惑感。
“娃娃亲当然可以订,等不到帅帅小瓜,们再努力一把,多生几个。还怕订不了娃娃亲?”翁归靡的话让冯嫽抑制不住地笑了出来,清脆的笑声回绕刘解忧的耳旁,刘解忧重重咳嗽以此来避免自己的尴尬。敲了敲手中的筷子,“要吃菜,不跟们聊这些有的没的了。冯嫽,可是帮,早点遂了的意,竟敢嘲笑,哼。”
冯嫽嘴角依旧抽搐着,“小姐啊,看大王说的对呢。早就是小黑的了,不差这么个仪式。啊,就想小黑好好历练历练。多身边呆几年伺候。”噗,这丫头真不害臊,当着面说早就是小黑的了。
刘解忧撇了撇嘴,“看这嘴皮子,抗旱,不旦做菜手艺强了,这小嘴也越来越会说了。”皎洁的月色下,大家一边愉快地吃着喝着说着。刘解忧也喝了点酒,果真不是一般的酒。到喉咙口有股辣味,辣味消失后竟会有股甜味继而有股花香味,好喝至极。问了冯嫽怎么酿制的,
冯嫽摇头说自己不会酿,这酒是部落长老送的,十八年的陈酿呢。喝着喝着,刘解忧脑袋有点晕乎乎的了,正想叫翁归靡搀扶自己回房。不料,咚的一声响,冯嫽倒了地上,紧接着小黑趴了桌子上。不对劲,倘若这酒她喝了醉了情有可原,可小黑一名侠客酒量怎么可能就这么点,两三杯就倒了?刘解忧拼命掐自己的大腿,让自己清醒。有酒里下药了,她的孩子还房间。
“翁归靡……”
刘解忧声音一落,翁归靡竟也趴了桌子上。刘解忧强自站起身,太阳穴那边生疼生疼,身子也跟着摇晃了起来。想叫侍卫过来,可惜声音到喉咙口却发布出来,强撑着没走几步,刘解忧倒了下去。
这厢刘解忧刚倒下,那厢翁归靡和小黑抬起头来神色如常,翁归靡对小黑一点头,身形一闪,桌前只剩两名倒地上的女子。
刘解忧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躺自己房中的大床上。使劲眨了几下眼睛,揉了揉额头。昨天的记忆瞬间回笼,她的孩子,刘解忧立刻起身,鞋子也没穿。当看到躺小床上红红润润鼻息平稳的帅帅和小瓜时,刘解忧的心霎时回到了胸口。还好,她的孩子没有事,那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小姐小姐。”冯嫽直接推开了房门,飞一般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模样。冯嫽赶忙去看小床上的小主子,看到依旧好好的小主子的时候,冯嫽拍了拍胸口。“吓死了,小姐,还好小主子没事。”
刘解忧看向冯嫽,“也觉得昨天的酒有蹊跷?”
冯嫽连连点头,“是啊,醒来后都没有洗漱就直接赶过来了。走路上的时候,听经过的侍卫说毒害小主子的凶手已经找到了。”
46得逞
刘解忧并未答话而是低头沉思了起来,昨天必定是有酒里下药了,凶手已经被抓住了。到底怎么抓住凶手的又是何将凶手给揪出来的,一道白光自刘解忧脑中闪过,想到上次须卜格的事,刘解忧十分怀疑翁归靡昨天,不,确切的说是昨天晚上她和冯嫽昏迷后他出手了。思及此,刘解忧心里非但没有安心反而恼火了起来,每次行动都不告诉她,让她每次都蒙鼓里,每次都瞎担心。
刘解忧站起身,手握双拳,看了熟睡中的帅帅和小瓜一眼,临走时对冯嫽吩咐道:“冯嫽这里好好看着帅帅和小瓜,去议事殿那边看看情况。”
冯嫽对刘解忧挥了挥手,“好的,回来和讲讲经过。好奇着呢,到底是谁这么英勇这么快就把凶手抓住了。”刘解忧大步向前,她倒要看看是哪个要害她的孩子,等这事一了,翁归靡那她自会再讨个说法,看来他不是看普通的医书,对迷药毒药应该十分精通。
议事殿就前方,刘解忧只听到前面传来一阵怒吼声,是个男子的声音,嗓音嘶哑如生了锈的铜钟一般,“好狡猾的乌孙王,中了的奸计。”男子的怒吼声过后,一袭明黄色身影自议事殿中走出,刘解忧定睛一看,是翁归靡。“既是大宛国派来的,孤倒要问问大宛国君用意为何?大宛扰乱乌孙抗旱,已让孤心生芥蒂。今日又发生了此事,乌孙皇嗣是这么容易就被谋害的吗?砍了,将送回到大宛国君面前,已对够仁慈的了。”
男子一听气得脖子和脸通红,青筋暴起,因为两只手被强大有力的禁卫架住,只余两条长腿空中乱扑腾。“翁归靡,不是大宛国。连大宛国语都不会说,怎会是大宛国?”刘解忧眼角处直抽,这大宛国来的刺客真笨。那个满脸胡渣子的混账男就是想要谋害她辛苦生下来的孩子,刘解忧心中的恨意如熊熊燃烧的怒火。两手握成拳,步子越迈越大,直接奔到了翁归靡的身前,刺客的身前,两眼张得老大,一脸怒意,抬起手来用劲最大的力道。
只听啪啪两手,刺客双颊出现两个巴掌印。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连环巴掌,刺客的双颊更加红了,隐约有红得发紫的迹象。翁归靡身后的一众大臣除了大祭司之外都傻了眼,其中包括年迈的均伊大和均昌。大祭司站旁边摸着白花花的长胡子,一脸笑意。翁归靡还未出声,大祭司倒是开了口:“右夫真真是生猛,大王有此豪爽女子相伴,是乌孙的福气。”
刘解忧不管福气不福气的事了,看到这个刺客心里就气。伸出手指向刺客。“笑话了,不会大宛国语,就可以认为不是大宛国了?刚才说的是汉朝语言,那是不是就是汉朝了?汉朝是本夫的娘家,娘家怎会派来谋杀本夫的孩子。就是大宛国,越是激动越证明是大宛国。大王……”刘解忧随即转身,跪了下来。“大王,大宛国欺太盛,不把乌孙放眼里。前有抗旱闹事,后有谋害皇嗣。不单单是砍了这个刺客这么简单了。”
大祭司的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汉朝公主不简单。简简单单几句话一来堵得刺客说不出话,二来直接将此事提到了乌孙与大宛国的关系上,大宛国,也是时候处理了。
翁归靡大手一挥,出口的声音不怒自威。“大将军呼立,禁军副统领姜林。”翁归靡话音刚落,两名男子自旁边站出,单膝跪下抱拳。“臣。”刘解忧这两名男子里看到了小黑,他现是禁军副统领了。
“提着这个刺客的头颅,带着乌孙十万大军立刻前往大宛国。”
“臣遵旨。”大将军和小黑应声退下,后边传来刺客大呼小叫的声音。翁归靡身后的大臣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此时乌孙风调雨顺,大宛称着这档口闹事,肯定是仗着有匈奴撑腰。可是,大宛国哪里知道,匈奴已经自顾不暇了。汉朝那边已经传来消息,不日就要发兵匈奴。没了匈奴的大宛,乌孙正好前去解决。
“王英明。”大臣全部跪地身子匍匐前,翁归靡大手再次一挥,“退朝。”大臣纷纷起身离去,待大臣走后,翁归靡拉起了刘解忧的手。“今儿个起得这么早,本想着回去后和好好解释一番昨晚的事。现看来自个儿都想明白了,可是怨事先不把事情告诉?”
刘解忧没有被翁归靡拉住的另外一只手狠狠掐了一把翁归靡,“哼,还知道会怨?昨儿个酒里下了药,把和冯嫽都迷晕了,和小黑都是假晕吧。看来们事先都吃过解药了。让和冯嫽的真实表演让刺客相信们全都中迷药了?”
翁归靡点了下刘解忧的鼻子,“夫真是越来越聪明了,不过事情不只猜对了一半。刺客确实是下手了,年关朝臣宴,他的药下那边,自从去年须卜格一事朝臣宴验毒御医院专门把手,刺客怎会得手。故意放出风声,朝臣宴后会与们一起再吃晚膳。晚膳准备了两份,冯嫽盛两个盘子中,刺客下药成功,们再来一次偷梁换柱。”
刘解忧大声啊了出来,冯嫽也参与其中了,至始至终只有她一个被蒙鼓里。亏冯嫽今天早上还说,她好奇得紧。这丫头胆子越发大了。
翁归靡摇了摇头,“哎,冯嫽这丫头抗旱回来机灵了许多。她的鬼点子多着,可不像她表面上这么简单。幸亏她是自家,若是敌那一方,们就该警惕了。”刘解忧呸了一声,“倒是有理了,刺客看到昨儿晚上如此模样,以为他得手了。趁们都睡过去了,他就进入房间下手了?最后,们攻其不备把他活捉了。”
“这道这刺客厉害的地方哪里吗?”翁归靡并未等到刘解忧摇头,自问自答了起来:“他的武功不高,但逃跑隐匿的功夫尤为厉害。是大宛国的隐匿高手,让他自动现身十分不易。不过,也看到了通常江湖上的高手脑子都不灵光的。”
刘解忧点头,是啊,这刺客脑子笨得就和进了水一样。“翁归靡,将那奶娘放了吧,她是无辜的,遣她出宫便可。”
翁归靡扬起嘴角,“就依夫所言。”
刘解忧轻轻推开房门,一脚迈进门槛。站冯嫽身边,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看着。冯嫽刘解忧如此高密度的视线下低下了头,小姐都知道了,也知道她“骗”了她。冯嫽从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不过,大王和夫君的话都很对,只有这样才可以将刺客引出来啊。只要刺客放松戒备,抓住他不成问题。
紧张的气氛越发浓厚,正巧了,小瓜此时哭了出来,两手直挥着。冯嫽赶忙出声:“小姐,小公主到现还没有吃奶呢。要喂奶了?小姐,先慢慢喂着,,去切点水果拿过来。”话音刚落,冯嫽一溜烟跑了。都没和站房中跟着小姐进来的大王行礼,翁归靡摇了摇头,将房门关上,“看把冯嫽宠的,越发没了规矩。等以后做了右将军夫……”刘解忧抱起小瓜,撩起衣摆,一边喂奶一边抬眼看向翁归靡,“要把小黑提拔为右将军,和左将军齐名?”
翁归靡点了点头,“小黑立了不少功,先前抗旱大宛前来闹事,是出的主意阻止的。现又活捉了大宛国刺客。左将军年过四十,小黑年轻有为很得左将军赏识。等小黑从大宛归来,官拜乌孙左将军最好不过。到时候,以的名义将冯嫽赐给小黑。”
刘解忧哦了一声,而后低头看着怀里正使劲吃奶的小瓜。翁归靡坐了刘解忧的身前,也低着头看着闺女儿,闺女儿脸蛋红红润润的,嘴巴红润小巧,即使闭着眼睛,但眼缝很长,看得出来将来会是个大眼女子。小瓜此时头一动,手刘解忧胸|乳上一抓,孕妇嘛,胸|乳都极大,被小瓜这么随意一抓,那胸|乳微微抖动了一下,翁归靡浓黑的双眼霎时间红了。
看着嘴巴不动的小瓜,翁归靡难耐地开了口:“解忧啊,小瓜吃好了吧?”刘解忧不知道翁归靡的用意,点了点头,将小瓜放回小床上,帅帅今儿个睡得好沉,小瓜这么大的动静他也没醒。
刘解忧还没有开始整理衣裳,就被翁归靡的大手一把擒住。强大的身子压着她,将她整个搂入怀中。一边按着她走到另一边的大床上一边轻轻揉捏着她的胸|乳。刘解忧这才知道翁归靡刚才那句话的意思,立即喝止住翁归靡。“帅帅和小瓜呢,们的动静肯定会吵着他们,等这两个小孩醒了要开始吵闹了。哭起来没玩没了,等那时候有的们烦了。再忍耐一段时间,等帅帅和小瓜断奶成不?”
翁归靡不依,直接摇头。“不成,去问问御医,多久能断奶。帅帅要早点断,不过也要五六个月,要再等这么久吗?先前与闹别扭,忍到现了。”翁归靡一边说一边揉捏着。
刘解忧被翁归靡挠得身子多痒了,“冯嫽去切水果了,待会送来呢,听到那声音。要被她嘲笑死了。”
“冯嫽不会这么不识趣的,解忧……”
看着翁归靡眼眸中越来越盛的欲|火,这些日子怕是把他憋坏了吧。没办法,刘解忧只能点了点头。得到允许的翁归靡脸上一阵欣喜,脚上手上速度越发的快了。刘解忧被抛上床的时候,已经□了。
“轻点,奶水都要出来了。”
翁归靡压刘解忧身上,邪魅一笑,长指绕着刘解忧的胸|乳打着圈,“若是控制不住力道,喝掉便成。”
47激情
刘解忧头微微抬起轻轻喘气,双腿被抬起打开呈M型,同样全身赤|裸的男人埋首于双腿下。小舌在自己体内灵活地探进探出,刘解忧难耐地伸手轻轻按住翁归靡的头。翁归靡的长舌突然一改温柔之势,猛地往里一伸,刘解忧浑身一颤,身子异常敏感,头猛地一抬。轻按着翁归靡的手加重了力道,翁归靡的头被刘解忧往下一按,伸入刘解忧体内的舌头愈发深入。
一股电流袭向刘解忧全身,刘解忧再也控制不住,身子颤得愈发厉害,呜呜咽咽地喊出声来。
一股股蜜|水从□倾泻而出,被翁归靡尽数吞没。双手按着刘解忧的双腿,舌头往唇角边一舔,亮晶晶的蜜|水分外耀眼也更加添了几分魅惑感。突然感到胸|乳处一股涨意,才给小瓜喂奶,怎么这么快又有奶水了。看着翁归靡情潮澎湃的模样,刘解忧硬生生强压住胸|乳处的涨意,她怎么好意思在这档口说她那里涨。
翁归靡双膝跪在刘解忧的双腿处,上身倾斜,左手撑在床上,右手大掌袭向刘解忧的右|乳,围着一圈粉色乳|晕慢慢地打着圈儿。而后抬起右手,盯着上面的奶渍,故意装出一脸困惑然后恍然大悟的神情。“夫人,奶水都出来了,涨得很疼很难受怎么不和为夫说。为夫要给夫人消散烦恼才是。”翁归靡低低一笑,不待刘解忧回话,动作极其快速,刘解忧浑身再次机灵。这男人此刻正埋首于自己的胸|乳上慢慢地吮吸了起来,给帅帅和小瓜喂奶的时候,刘解忧内心是股浓浓的身为母亲的甜蜜。现在,自己的男人吮吸奶水,这滋味怎么描述呢。刘解忧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能跟着翁归靡的节奏走。软软湿湿的感觉配合着吧唧吧唧的喝奶水的声音,刘解忧的情绪也跟着澎湃了起来。
好一阵吮吸,刘解忧胸口不再那么涨疼的时候,翁归靡终于抬首。这次动作倒是放慢了下来,慢悠悠地解开裤头,早已昂扬的物什终于没有裤子的束缚,高傲地闪现在刘解忧眼前。刘解忧赶忙闭上眼睛,翁归靡戏谑的话传来。“又不是没见过,解忧你对它再是清楚不过。”
翁归靡伸手将刘解忧的双腿拉至最大的敞开程度,轻车熟路地找到入口,慢慢地挤了进去。紧致温暖的皮肉紧紧贴着翁归靡的物什,再往前面挤的时候就进不去了。翁归靡喘了一口气,
“解忧,多久没碰你。你紧致地难以想象,我都进不去了。”刘解忧抬了抬身子,配合了下翁归靡,那物什因着这动作又进去了几分,刘解忧额前已被汗水浸湿,她不知道冯嫽多久会过来,不知道帅帅和小瓜会不会被吵醒。干脆用了一招激将法。“翁归靡,这么长时间没做。是你那方面不如往日了吧?”说罢还挑了挑眉毛再献上一个靓丽的白眼。翁归靡鼻子重重一哼,男性自尊被伤害了还是自己的女人,还是在做这事的时候。翁归靡决定好好惩罚这个女人。
踹着粗气,翁归靡身子猛地往前一挺,双手同时按住刘解忧的屁股狠狠往上一抬,这次不仅仅是完全进去了并且已经深深地进入,刘解忧都感觉小腹涨了起来,隐约可以看到那物什。痛意过后,刘解忧浑身放松了下来,随着翁归靡剧烈的动作翻云覆雨。就像是坐过山车一般,一会儿被抛到高空一会儿猛冲直下感觉要掉下来一般,因为帅帅和小瓜就睡在大床旁的小床上,不敢放声喊出来,受不了时最多轻轻哼一声。
在这焦急万分又分外难耐的时刻,房门被敲响了,冯嫽清脆的声音传来。“小姐,水果已经切好了,新鲜着呢。”
房门并没有栓上,床帐也没有放下,冯嫽轻轻一推房门,床上的一切就会尽落眼底。刘解忧紧张地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翁归靡此时也不动了,不过也没有出声,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刘解忧。刘解忧气死了,都这时候了,刘解忧轻轻地清了下嗓子,以平常的口吻出声:“冯嫽,你别进来了。给下瓜喂了奶,我乏了已经睡下了。”
门外的冯嫽哦了一声,没有任何怀疑就要转身离去。可巧了,就在这时,一直沉睡中的帅帅哭出声音来了。刘解忧没料到帅帅这时候哭,一手揪住翁归靡的腰,硬是要将他拉离自己体内。刘解忧往外拉一分,翁归靡就往里面进一分。
“小姐,要不我进来哄哄小主子,你乏了,好好休息会儿。”冯嫽说罢就要推开房门,刘解忧隐约看到房门处有一道空隙,吓得大叫出声。“不要进来。”冯嫽的动作停住了,小姐在里面干什么啊。
翁归靡这时重重咳嗽了一声,“冯嫽退下吧,我与解忧有正事要办,帅帅解忧自会料理。”翁归靡的声音不似刘解忧那般清雅,而是低沉又带了点不一样的意味。冯嫽经历过房事,姜林在与自己做那事的时候嗓音都是这般,一道白光自冯嫽脑子里炸开,大王和小姐在房里面办正事,哎呀,她这脑子怎么搞的。冯嫽尴尬不已,啪嗒一声将开了一道缝隙的房门结结实实地关上了,临走前断断续续地说着:“大…王,您和小姐…慢慢忙,冯嫽不打扰了。”说罢,冯嫽迅速跑开,怎么撞上了这件事。
跑到自己的房门口,正巧看到姜林。此刻周围没有什么人,姜林也就不避嫌了,一把将横冲直撞的冯嫽拉入怀中。看着气喘吁吁小脸通红的女人,姜林将女子被风吹乱的发丝理顺,“夫人那边不需要伺候吗?跑得这么急作甚?”
冯嫽抬头又低头,这让她怎么说啊。姜林看冯嫽支支吾吾不肯开口,试探性地问了下。“大王在夫人房中?”冯嫽慢腾腾地点了点头,姜林笑出了声音,“看你这模样是尴尬了吧?嫽儿,我今天下去就要出发带着大军前往大宛了,我们要分别段日子。等这次大宛归来,你就要是右将军夫人了。”
房中,刘解忧看着还在越哭越凶的帅帅和被吵醒的小瓜,哎,小瓜怎么这么容易被吵醒。小瓜哭的时候帅帅就没有醒。翁归靡凑近刘解忧耳畔,“帅帅将来是男子汉,让他一边哭去。万不可娇生惯养,我们继续,等这事过后,再……”刘解忧不依,掐住翁归靡的腰不松手,“小瓜也哭了,翁归靡,快放开我。”翁归靡一把按住女子,猛地将她压到身下,物什片刻不离她体内反而更加深|入,“就不,解忧就一会会。”翁归靡这次也是发了狠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刘解忧的双腿被抬起反拉到胸前,身上的男人在他体内逍遥驰骋,横中直撞,撞得刘解忧双|乳上下疯狂地弹动。床也十分给面子地吱嘎吱嘎作响,小床上的帅帅和小瓜哭的越发激烈了。刘解忧被翁归靡弄的蜜|水直流,娇喘连连。一时间,房内充斥着婴儿不住地嚎啕啼哭声和一阵阵浓烈暧昧的喘息声。
刘解忧抱着帅帅,翁归靡抱着小瓜,各自哄着。翁归靡今日可把刘解忧给好好折腾整治了一番,可怜了帅帅和小瓜,在一旁直哭着爹娘却还不来哄,可怜的两娃啊,以后必定要被爹娘冷落了。
帅帅在娘亲怀里找了个温暖的地方,再次睡了过去。小脸蛋上挂着没有干的泪珠,刘解忧叹了口气,轻轻地为帅帅擦拭干净。抬眼再看向翁归靡,小瓜此时正张着嘴,小眼睛眯成一条缝,似乎再向翁归靡笑,她这闺女儿,对着罪魁祸首笑。
“还是小瓜好,我家小瓜真乖。”翁归靡心里头别提多暖了,前有娇妻“伺候”,后有女儿露出笑脸,家庭美满,国事安稳,乌孙风调雨顺君臣一心,里里外外顺心得不得了。
“下午,随我一道给呼立和小黑送行,涨涨乌孙官兵的士气,定叫大宛国吓破胆。”翁归靡这话说得异常响亮,刘解忧睨了翁归靡一眼,“不会小声点啊,帅帅好不容易给哄睡着了。闺女儿多半像娘亲,儿子多半像爹爹。翁归靡啊,你小时候该不会也这么调皮捣蛋吧?”翁归靡凑过来看了下帅帅,“听乳母说,我小时候挺乖的,不闹腾,晚上也不怎么吵闹。”刘解忧故意惊讶地张大了嘴,“想不到你小时候这么乖。外表看起来乖,骨子里狡猾的很呢。我就是被你这无害的样子给骗去了的。”
翁归靡扬起嘴角,“如此美丽的汉朝公主,不用骗的哪里这么容易到手。”刘解忧知道翁归靡是在打趣,可仔细想来,她和翁归靡之间很想是先婚后爱,她不知道翁归靡当初是怎么爱上她的。刘解忧很明白,她对翁归靡的爱是先从性开始。当初,就是这家伙霸王硬上弓,而后对她软磨硬泡,温言软语,她的心就这么一日日沦陷了下去。刘解忧笑了,想这些干什么,都生了两个娃了,她这辈子就是翁归靡的女人,翁归靡这辈子也只能是她刘解忧的男人。
下午时分,赤谷城乌孙王宫宫门城墙上临风飘扬面面红色旗帜,一块彩色大布头上绣着一只振翅高飞的火鹰,昂首于天地间,犀利的鹰眼傲视一切,矫健挺拔的身姿如至高的王者般尊贵。
刘解忧第一次看到这阵势,一大片一大片的乌孙将士屹立在宫门处,穿着铠甲,庄严肃穆。领军的大将军呼立和禁军副统领姜林跪在地上,一众乌孙兵士纷纷跪地,高呼我王英明,乌孙千秋万代。
一旁侍卫端来三杯酒盏,翁归靡,呼立,姜林各拿一杯,一口饮下。
呼立和姜林齐齐跪下,“大王放下,臣定不辜负众望。”
翁归靡豪迈地一挥手,大呼出声:“孤等着爱卿凯旋归来。”
48好事
小黑和左将军带着十万乌孙大军前往大宛国的第三日早上,一身着黑衣腰间佩着把刀剑的浓眉男子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来到了赤谷城王宫门下,来身材高大,一双眉眼尽显英气。乌孙守卫宫门侍卫不敢怠慢,立即禀报给了翁归靡。此刻翁归靡正下完早朝书房里面批阅奏折,刘解忧也书房里间的软榻上闭目休息,软榻旁边有一张小床,小瓜和帅帅正甜甜地睡着觉。进来的侍卫声音也是极轻的,凑过头去将事情禀告给了翁归靡,翁归靡眉头一皱。挥了挥手,而后轻手轻脚地合上奏折,走出房门。翁归靡轻轻地关上门,睡软榻上的刘解忧便睁开了眼睛。
刘解忧看向一旁安静地睡着的小瓜和帅帅,小瓜帅帅啊,们现还小,什么事情都不懂,无忧无虑的。们爹爹又去处理什么麻烦事情了,大宛国,一桩又一桩的事情,真没得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