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归靡赤谷城千步阶梯前接见了一身黑衣的男子,这男子一见到翁归靡立即单膝跪了下去。双手笔直地呈上了一封很长的羊皮纸,朗声说着:“英明的乌孙大王,是康居王派来的使者,此书乃是康居王亲笔书写的友好书,愿与乌孙国通商,此书下方有塔里木城邦诸国国王的亲笔签名和盖印。愿与乌孙国成为友好邦国,共同打击西部蛮敌。”翁归靡结果康居国使臣递过来的羊皮纸书信,用乌孙语书写,字迹工整,下面的确有城邦诸国国王的签名和盖印,翁归靡皱着的眉头松了下来,既而合上书信,递给一旁的侍卫,哈哈爽朗地笑了起来。
乌孙王的大笑声充斥着整个赤谷城上空,接过康居国快马加鞭送来的书信的侍卫也是喜上眉梢,天大的大喜事啊,乌孙国十万士兵由骁勇善战的左将军和后起之秀姜林副统帅带领,拿下大宛国不再话下。现康居和塔里木各个城邦主动向乌孙示好,一起对抗匈奴。不久乌孙将会一跃成为西域强国,成为唯一可以和匈奴对抗的国家。
翁归靡弯下腰来双手掺起单膝跪地的康居国使臣,“康居国大王和塔里木城邦诸国国王的心意,孤心领了。乌孙很愿意和康居国以及各个城邦国结交,使臣一路赶来乌孙,多加劳累。先到重贤宫休息,晚上大摆宴席,隆重迎接使臣到来。”康居国使臣弯腰,左手贴着左心脏,行了个标准的康居国拜见君王的礼节,随即跟着一边的侍卫前往重贤宫。
帅帅突然之间大笑了起来,咧着一张没有长牙齿的嘴巴,这一笑嘴角两边的小酒窝立刻出现。看着此刻乐呵呵模样的帅帅刘解忧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摸着帅帅略有毛发的头,“帅帅啊,怎么突然之间这么高兴啊?说是不是爹爹那边的麻烦事处理好了,高兴了?”刘解忧话音刚落,书房被啪的一声打开,外间响起了翁归靡的大笑声。帅帅还是傻傻地笑着,一旁的小瓜却被翁归靡的大笑声吓得惊醒继而咧开嘴哇哇地哭出声来。刘解忧无奈,伸手抱起哭闹的小瓜,瞪眼看向翁归靡,“看们都不是省油的灯,帅帅莫名其妙地笑了出来,这么大的声音把小瓜吓到了。”
翁归靡歉疚的拍了拍嘴巴,而后弯下腰来凑到小瓜的耳朵边“的乖闺女儿,不哭不哭,乖。乌孙发生了大喜事,怎么可以哭呢?”翁归靡满脸的笑意,嘴巴咧得大大的,咧开的程度从左边脸颊横跨至右边脸颊,哎,可能夸张了些。刘解忧一边哄着小瓜一边问翁归靡:“天大的喜事?怎么了?”
翁归靡嘴边的笑意更加大了,一屁股坐了小床上,头往旁一摆,看到了此刻正嬉笑着的帅帅。翁归靡更加乐了,一把抱起帅帅。他脸颊上吧唧一下重重地亲了一口:“不愧是的儿子,好样的,是做君王的料。”
刘解忧掐了一把翁归靡,“问事呢,别吊胃口。”翁归靡抱着帅帅,眉毛挑了挑,“康居国使臣来到乌孙国,代表康居国和塔里木各个城邦送来了友好书,愿与乌孙结交。”刘解忧沉思了片刻,康居国?塔里木城邦各国?以前做调查的时候历史文献里无意当中看到过,这些小国西域的地理位置可以说轻也可以说重,现主动与乌孙交好,也就是说这些国家都与乌孙统一战线了。果然是大好事。
刘解忧嘴角含笑,媚眼一瞟,这一眼翁归靡的心又犯痒了。“果真是好事,翁归靡啊,这样说来,西域之中可以与匈奴抗衡的就只有乌孙一国了。再加上汉朝的帮助,吃掉匈奴也是可能的事。”
翁归靡摇了摇头,“匈奴大多强悍,现任单于不是疏通兵法,为阴险狡诈。乌孙还是不要把敌看得太轻,理应小心为妙。”
翁归靡已经不是以前刚上任的乌孙王了,处理政事来游刃有余。最不可多得的是,他从来都不会被暂时的喜事冲昏了头脑,始终保持冷静的头脑。
“所言甚是,骄兵必败,只有时刻保持清醒,乌孙才会发展地越来越好。”
翁归靡摸了摸帅帅,“以前事情多,都忘记办这两个孩子的满月酒了。等到了一周岁,给这两个孩子办周岁酒。”
刘解忧脑子里立即出现了抓周这两个字,“翁归靡,周岁的时候可要给帅帅和小瓜抓周。”翁归靡身子一顿,眼睛露出疑惑的光芒。额,现还没有出现抓周吗?刘解忧扯了下嘴角,“抓周啊,就是把各种各样的东西,比如胭脂啊扇子啊刀剑啊这些放桌子上,让帅帅和小瓜任意抓。根据第一次抓到的东西不同来判断孩子未来有没有出息。”
翁归靡哦了一声,随即出声:“孤的孩子,不管抓到什么东西以后必定都是有出息的。”好大的口气,刘解忧视线小瓜和帅帅之间来回逡巡,孩子啊,们以后可得有出息啊,要不然们爹爹的面子就没地方放了。
“解忧,晚上准备准备,出席晚宴。康居国使臣这次是虔诚来到乌孙的,万不可怠慢了去。”刘解忧点了点头,一计上了心头。“翁归靡,何不让表演一下,以助喜庆呢?”翁归靡翻了一记白眼,轻吐出声:“想都别想。”
“大王,夫君~~~想想啊,现是唯一的夫了,让出来表演可谓是对康居国的绝对尊重。如果让舞姬表演这和接见一般的使臣有何区别?”
“哦?那张骞来的时候怎么不见表演,还是娘家。”
刘解忧将怀里安静下来的小瓜放了小床上,随后拉着翁归靡的手臂:“娘家哪会计较这么多?看啊,康居国王一看,汉朝来使都没有表演,康居来使反而表演了。说明是对康居国的尊重礼待。”
翁归靡瞟了下刘解忧,沉思了一会后,点头表示同意。末了不忘加一句:“衣裳不可穿的太薄了。”
看到正中央如精灵一般舞动的女子时,看到康居使臣貌似倾慕的眼神时,翁归靡吃醋了,是的,他周身都是醋意。他不应该答应让解忧跳舞的,让解忧别穿暴露的衣裳,他倒是忘记提醒她别跳太过柔媚的舞蹈。看看,现,场地正中央,皎洁的月色下,一袭白衣。双颊抹上淡淡的胭脂,一头黑色如瀑的长发只用一根玉簪挽脑后,盈盈一握的小腰如杨柳般舞动。一抬腿一踢脚,尽显女子娇柔风姿。是个男都会心动的好不,翁归靡决定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个女。
给刘解忧配乐的是冯嫽,冯嫽吹得一手箫。与刘解忧配合极为默契,舞姿轻缓时箫声凄婉,舞姿轻快时,箫声欢快。一曲舞罢,一曲停歇。最后,康居使臣和一众大臣都拍手叫好。场中一共有两个男黑了脸,一个是翁归靡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另一个便是均昌,多日不见冯嫽,均昌心里的异样情绪再次翻腾,如波涛滚滚的浪潮永不停歇,猛烈地拍打着他的心房。
坐旁边的均伊大偷偷地拍了下儿子的腿,眼示警告。均昌一盏一盏地喝着,只有酒才可以让眼前女子的声音自脑海中淡去。他是有了婚约之,即使娶的不是他爱的。
“乌孙王,只有如此天资的右夫才得以配得上乌孙王啊。”
翁归靡心下想着,当然了他的这位夫厉害着。
“康居使臣言重了,来,今天是喜庆的日子,大家一起来喝酒。不醉不归。”
一众大臣纷纷领意。
刘解忧捧起酒壶,“大王,来,让臣妾给斟酒。”刘解忧站起身来给翁归靡倒酒,因为穿着汉族的服侍,翁归靡透过那处缝隙隐约看到了里面的风采,不禁□一痛,喉结一滚。刘解忧到完酒后,坐了一旁。翁归靡拿起酒盏双眼盯着刘解忧看,刘解忧被他看得不知所措,刘解忧低头理了下自个儿的衣裳,她的衣裳明明严严实实的,翁归靡的眼睛怎的红了。
桌子底下伸过来一只大掌,低低的沙哑嗓音传来:“今晚小瓜和帅帅到冯嫽房间里去。”一句话,让刘解忧明了翁归靡想要干嘛了,这个色|狼。
刘解忧睨了眼翁归靡,不理睬她。桌底下的那只大掌居然她大腿上掐了一把,隐隐有向里面探去的意思,刘解忧急了,底下那么多呢。赶忙低低回应:“行了行了,一切听吩咐。”翁归靡满意一笑,这才移开了大手,刘解忧万分窘迫。
49情趣
晚宴过后,翁归靡走进汉宫左居室刘解忧住处。这小妮子说自个儿不胜酒力先回房了,他估摸着她肯定是想躲避今日的……既然答应了孤,就要兑现承诺。翁归靡手轻轻推开房门,只见解忧静静地躺在雕花红木大床上,左手优雅地放置在头顶上,右手松松地握着小拳头放在小腹上,神态慵懒地好似在闭目养神一般。
翁归靡顿时哭笑不得,这女人明明在晚宴上答应了他,这可好一个人躺在床上香甜地睡了过去。翁归靡轻轻关上房门,转身慢慢走到床边,坐在床侧。看着解忧沉睡的容颜,翁归靡伸手大手抚在她那黑如锦缎的长发上。刘解忧穿着一身淡白色内衣,长长的袖子因为双手的动作,一个垂在额头上,一个垂在小腹上。整个人看上去和平日里很是不同,清新淡雅,俏丽无双。
只是仿似睡着的刘解忧不知道在想什么,两道弯眉微蹙了起来。翁归靡轻轻笑出声音来,今儿晚上可不能就叫你这么睡过去。
耳边有着炙热的鼻息,刘解忧被这股气息扰得睁开了眼睛。在晚宴上,康居使臣敬了自己一杯酒,翁归靡起初不让她喝,为了表达对康居的友谊,刘解忧硬是将那一小盏酒喝了。没想到自己竟这么不胜酒力,在现代她还能喝两三两白酒呢,到了古代愈发没用了,一小杯酒就让她睡了过去。
刘解忧抬首,发现了此刻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的翁归靡,突然想到了晚宴上答应翁归靡的事。睡意立刻没了,头低了下去,眼睛自下往上偷偷瞄着翁归靡,这家伙,酒量真是无敌了。此刻兴致盎然,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翁归靡的大手紧紧握住刘解忧的双手,将她斜侧着的身子掰正。烛下翁归靡容颜如画,胸膛上酒香四溢。一股大力袭向刘解忧的下颚,刘解忧背叛抬起头来。弯眉轻蹙,翁归靡大手摸索着刘解忧的下颚,饶有兴致。“你说,你该怎么兑现承诺呢?”刘解忧啪嗒一下打落翁归靡的手,好好一个君王,偏偏学得和地痞流氓一样。
翁归靡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上的刘解忧。而后嘴角扬起,双手轻动,一件明黄色的鹰纹外袍应声而落。刘解忧抬起头来,直视翁归靡。在烛光的映照下,此刻的翁归靡眉挑若锋,凤尾似剑。刘解忧第一次感觉翁归靡如同水墨画走出来的人一样,即使身材高大即使力大无穷,周身依旧散发出文人的雅致,飘逸却不失霸气。
翁归靡的双眼微眯,双瞳中氤氲着淡淡的笑意。只着里衣和里裤的翁归靡坐在床边,对着刘解忧,身子微微倾斜。“解忧,孤好看么?”刘解忧一怔,未能及时反应过来。
“解忧,孤好看么?”翁归靡加重音调,吐字极为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刘解忧脑袋当机了,翁归靡怎么问这样的问题,这个样子的他,刘解忧当真还没有见过。
翁归靡不等刘解忧回答,修长的手指缓缓抚向刘解忧的脸颊,轻轻得沿着刘解忧脸部细小的轮廓上下滑动了起来。
翁归靡倏地低下头,带着十分动情和九分湿|意,绵延如春雨般在刘解忧的脸颊,脖子以及露出的锁骨上落下了无数个缠绵的细吻。蓦然,翁归靡的里衣宽袖一翻,一只手抱起了刘解忧的头,另一只大手则抚摸住了刘解忧的下颚,把刘解忧的头转向他。刘解忧深深对上翁归靡含笑的眼眸,他的左手大拇指似不经心地摩挲着刘解忧的下唇,:“刚才还没有回答我呢,孤好看么?”
刘解忧真想说,孤孤孤,孤你个头啊。
“看你这模样,都看呆了去。傻瓜,我再是好看,你再是不好看,你我都是夫妻,我生生世世都不会抛弃你的。”翁归靡溺爱地抚摸着刘解忧的脸颊,刘解忧无语凝噎,翁归靡,我该不该感动……他这句话夸赞了他自己一番又说了对她的承诺,可听在刘解忧的耳朵里,就是他妈的不舒服,有这么讲话的么,她也很好看的好不好。
翁归靡大掌伸进刘解忧里衣衣襟一把掬起胸前的乳|峰,捏在掌中细细摩挲,仿若是在把玩着一件上好的饰品,爱不释手,辗转往复。终于,翁归靡喉结一滚,按耐不住地低下头来隔着衣物含住那颗圆圆的凸起,刘解忧受不住地仰头轻声哼了哼。这一声轻哼入了翁归靡的耳,舌头的动作慢慢地加快了。
翁归靡强悍地从身侧将刘解忧卷入怀中,伸长手指将刘解忧胸前的青丝拂至耳后,又撩开刘解忧的里衣,扯掉大红色的肚兜,握住刘解忧颤颤的胸|乳。不像往常一贯的作风,这次却是换了动作。轻拢,慢掐,重捏末了还在粉色的乳|头上弹了弹,刘解忧看过去,差点没气晕过去。这家伙,在她那上面弹琴么?
“解忧,你可知晓,我在你这里弹得是什么曲子吗?”翁归靡俯□子轻轻地在刘解忧耳边喝着热气。
刘解忧翻了个白眼而后摇了摇头。翁归靡笑地风姿绰约,“此曲名为只羡鸳鸯不羡仙。”刘解忧在汉朝乐坊里也呆过一些时日,纵然她只是一个舞者,乐坊中还是有些厉害的乐师的。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曲子刘解忧听过不下四遍。今日翁归靡弹的这曲子,刘解忧很想说,好吧,翁归靡,你无敌了。
突然间一阵天旋地转,刘解忧的身子被翁归靡抱着旋转了一圈,头在床榻上,双脚却已经落入了翁归靡的双手中。
“翁归靡……”刘解忧诧异地唤道。
“解忧,你睡觉袜子也不脱。”说罢,翁归靡脱掉了刘解忧的袜子,继而一把撩起刘解忧将她的孰裤里衣给扯了,翁归靡宽大的袖子在刘解忧赤|裸的肌肤上引起了刘解忧的阵阵轻颤。翁归靡的眼越发红了,站起身来,甩掉鞋子。一把扯开里裤,只见他的一柱擎天高高挺起,有股睥睨天下之势。
翁归靡迅速来到床上,一把抬起刘解忧的双腿,挂在自己的腰上。然后身子往前一顶,彻底洞|穿了刘解忧。
“啊……”翁归靡太大了,痛苦铺天盖地向刘解忧袭来,刘解忧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世间应该没有女子的穴能承受如此巨大。
“别,别动。翁归靡,我疼。”嗓子似乎被掐住了一般,刘解忧的指甲在翁归靡的背上寻了个易于掐的地方陷入他结实的肌肉中。刘解忧使劲往后缩臀部,一缩再缩。翁归靡的硬|肉却是在刘解忧的甬|道中一抽再抽。
“别缩。”翁归靡死死捉住刘解忧不停退缩的纤腰,唇瓣来到刘解忧耳边:“解忧,别缩。要不然你会更疼的,明明已经做了很多次了,你怎么越来越受不住了?”刘解忧汗颜,翁归靡你到底吃了何方圣药,那物一次比一次大。
翁归靡的双眼此时已经一片赤红,黑白分明的眼现在只剩下浓浓情|欲。痛痛痛,下|体感觉快要爆炸一般。眼角泪珠抑制不住地缓缓下滑,在未留到鬓角的时候便被翁归靡的舌卷了去,滑入口中隐没在他的唇齿间。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刘解忧耳边低声安慰:“解忧,是我不好,弄疼你了,别哭。”说罢后,翁归靡生生隐忍了那份火热,退出了刘解忧的身体。看着眉头一瞬间松了的刘解忧,翁归靡有些纳闷了。“解忧啊,帅帅和小瓜就是在那里出来的。那个地方连孩子都能生,为何就受不了我进去?”
刘解忧呸了一口,“你没生过孩子当然没法感受那痛苦了,你不知道,我生帅帅和小瓜的时候受了多少罪。”刘解忧说罢故意抬手擦拭眼角,翁归靡顿时吃瘪了,立刻俯首认罪。“我错了,解忧,我错了。以后不这样了。”刘解忧看着翁归靡腿间的一柱擎天,罢了,既然应了他,当然要兑现。不过,前提是,不能让翁归靡在主导地位。那事情,女子也应该享受。
刘解忧伸手挑起翁归靡的下颚,眼里饱含媚意:“夫君,大王~~~”这一声娇唤,翁归靡的骨头从里到外狠狠酥了一把。
刘解忧松开翁归靡的下颚,重新躺倒,大张着双腿,眼神一瞟翁归靡。“夫君,我要你伺候我。用你的嘴,用你的舌头。”翁归靡立即明白了刘解忧的意思,嘴角立刻出现了笑意,原来她也是极其想要的。
翁归靡双膝跪床,倾斜身子,低下头,两手抚着刘解忧张开的两条大腿,将其拉得更加敞开。长舌一伸一缩,绕着那方幽|谷缓缓前进,刘解忧极其享受地闭上了眼睛并且随着翁归靡的动作而渐渐哼出了声音。
翁归靡的长舌猛地往里一刺,刘解忧顿时身子一颤,蜜|水不可抑制地流了出来。翁归靡没有及时后退,洒了他一脸。刘解忧很是窘迫,索性再次闭上眼睛。翁归靡却不打算放过他,两手撑着刘解忧头下枕着的枕头,蜜|水一滴滴地落在了刘解忧的脸上,寂静地仿似能听到那暧昧的滴答声。
“解忧,你身子越发敏感了,就这么一会儿,你那里就这么湿了。瞧,你脸上也湿了。”我擦,翁归靡你要不要这么色|情啊。刘解忧的心脏直跳,虽然脑子里想着翁归靡越来越色|情了,可身体却是十分坦诚地表达,翁归靡的这份色|情她极为受用。
50意外
康居使臣在乌孙呆了约莫十天便回了康居,来时是一封羊皮长书信,走时带着各式乌孙特产,翁归靡还派了一批车马护送这位康居使臣。翁归靡照旧上早朝然后去书房批阅奏折,到吃中膳的时候到汉宫左居室与刘解忧一道进膳。吃完中膳,让冯嫽抱着帅帅和小瓜去午睡,自己则是怀抱美人卧于床上,逍遥快活地紧。
刘解忧睨了眼坐在一旁的男人,“君王不可白日宣淫,这你忘了?”翁归靡挥了挥手,继而摸摸鼻子咧嘴一笑,“不知道昨天是谁,嚷嚷着叫我快点快点的。那时不说我白日宣淫,今儿倒是拿这个来说事了。”刘解忧别扭地转过了头,擦,明明就是他现在越来越滑头了,那方面技术越来越好不说,情话说的也是一溜一溜的。自己哪里是他的对手,在他的引导下她进入了状态,这家伙倒好,停下了动作,当时自己已经控制不住了。他非要叫她求她,没办法,她只能求了。
翁归靡站起身大手一把将对坐的女子捞入怀中,热热的鼻息喷洒在刘解忧白皙如玉的脸颊上。“好了好了,我不拿这事说你了。解忧,你什么时候再给我生个一儿半女的?”帅帅和小瓜还没有断奶呢,这家伙思维进度倒是快。刘解忧当即赐了一记白眼给翁归靡,双手挣扎要从翁归靡怀里挣脱开来,翁归靡只是稍微收紧了些手臂,怀中女子便停下了挣扎的动作。
“等帅帅和小瓜断奶了,我们就着手准备生娃大计,可好?”刘解忧猛摇头,“不要,要生你自己生。”翁归靡啧啧出声,箍着刘解忧双臂的双手松了力道缓缓地在刘解忧的腰部游移,隐隐有向下的趋势。
双手得以释放的刘解忧立即握住翁归靡游移在她腰间的手,眨巴眨巴闪亮的双眼,一脸柔意:“大王,夫君~~~”翁归靡眼角抽了抽,每次解忧心里有啥鬼点子的时候她就来这招。每次他都该死的受用,身子里里外外酥麻一片。
刘解忧看到神情柔缓的翁归靡,知晓他已经妥协了。当即再加一记猛药,双手松开握住翁归靡的手转而踮起脚尖圈住翁归靡的脖子,出口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帅帅和小瓜现在还没有断奶,你就想着他们断奶之后的事。若是他俩知道了,心里肯定埋汰你了。再者,连着生娃,就会变成大肚婆,身形也会壮硕地不得了。你以后抱在怀里摸在手里的手感不就是不好了么?最后嘛,你也要给我点时间缓一缓啊,我们有大把的时间,还怕你没几个子嗣么?”翁归靡听罢后,仰头哈哈一笑,随即低下头来,温热的鼻子蹭着刘解忧的鼻子,两人的鼻息交织缠绕在一起,随着空气荡漾开来。
“你呀,总有那么多理由,而且每条理由都说得有理有据。拿你没办法,只能依你了。最后一句话我听得极为受用。解忧,我真想帅帅现在就马上长大,我好把王位给他,之后我们就找个安静的地方,共享晚年。”
翁归靡,你想得真远,到那个时候,她就彻底成为人老珠黄的老太婆了。而翁归靡,哎,他丫还比她小两岁呢。按照现代的思想,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呢,这花早就枯萎了。
“大王。”侍卫的一声叫嚷惊醒了屋内正在你侬我侬的两人,屋门并没有关上,刘解忧的视线正好是对着门外的。自己还是这个姿势,主动搂住翁归靡的脖子。撞见大王正事的侍卫吓得立即跪地,头也垂得厉害。脸颊边上也隐隐泛着红晕,刘解忧募得推开翁归靡,咳嗽了一下缓解自己的尴尬。
翁归靡整了整衣摆,回转过身,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下。“何事?”跪在门外的侍卫头依旧低着,垂在身侧的双手抱成拳移至额前。“大王,我军前锋军士在大宛国边境遇到匈奴士兵的突然袭击,这次匈奴士兵号称有十五万多,大王,我军前锋军士只有三万啊。”翁归靡霎时怒意翻飞,右手啪的一下打在红木桌上。只听砰的一声,红木桌应声而裂。
刘解忧听得是心惊肉跳,怎会这样,乌孙十万兵士出征大宛,前锋军士三万已经抵达大宛国边境。后续部队还在路途中。汉朝不是已经攻打匈奴了么,那突然来的十五万匈奴士兵是怎么悄无声息地调转到大宛的?
翁归靡克制住自己的怒意,“前锋军士现在情况如何?抬起头来回话。”
“回禀大王,前锋军士已经撤退大宛边境十里开外,等待另外兵士前来救援。”
翁归靡抚了抚额,“前锋军士已经被号称有十五万的匈奴兵给包围了?前锋统领姜林怎样了?”
跪在地上的侍卫再次低下了头,“姜统领在与匈奴突袭的战役中失踪了。”刘解忧的身子猛地往后退了几步,翁归靡发觉立即伸出长臂揽住刘解忧的腰,刘解忧抬头看向此刻正视着自己深不见底的黑瞳。
等刘解忧站稳身子后,翁归靡松开了揽住刘解忧腰的手,继续开口:“匈奴十五万士兵将我军三万前锋士兵包围住,只攻不取,委实蹊跷。放出消息去,我军这次不止十万大军,另有几千人马早已经乔装打扮混入大宛国王庭。孤即刻写封书信,你快马加鞭到康居国去,康居离大宛不远。”
翁归靡说罢后立即抬脚往门外走去,刘解忧跟着翁归靡走了几步后停住。她现在也没有很好的计策,到了书房反而给翁归靡添麻烦。倒不如好好冷静下来,想想如何对付匈奴,还有如何瞒住冯嫽。
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卫起身对自己行礼就要离去,刘解忧立刻出声:“慢着,这个消息有没有在王宫传开来?”
“回禀右夫人,并未传开。”
刘解忧点了点头,“好,封锁住消息。这消息只能大王,我和你知道。听到没有?”
侍卫点点头,迈开脚步后又回了头,“右夫人,任何关于前线的战事消息,没有大王的令我等是不敢随意乱传的。请右夫人放心。”
“小姐。”听到冯嫽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刘解忧的心砰砰砰直跳,看到依旧站在眼前的侍卫,刘解忧立即挥手让他退下。刘解忧恢复常态后回转过身,笑脸盈盈地对上冯嫽,看到冯嫽此刻一脸凝重的神情,刘解忧心里愈发紧张了,冯嫽该不会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她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小姐,我刚才看大王急匆匆地出屋门。之后你又出来了,本想出声,随后听到那侍卫说什么前线战事。小姐,是不是战事发生意外了?”
刘解忧决定采取半真半假的策略,“嗯,冯嫽,战事那边出了点小问题。翁归靡已经去解决了,他的计策很好。过不了多久,困境就可以突破。”
“哦,那我就放心了。”冯嫽突然笑出声音来,“小姐,新鲜的水果送进王宫了,我去给你切点?”
刘解忧点了点头,“帅帅和小瓜这几天晚上吵了你没?”
冯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这人,睡觉挺沉的。不过,王大姐就没睡到好觉,期间喂了好几次奶呢。”王大娘是翁归靡新找的奶娘,是均伊大人过世夫人妹妹的儿媳妇,刚生下孩子没多久,奶水足。
“小姐,我这就去切水果了。”
刘解忧一把拉住冯嫽,“你先去看着帅帅和小瓜,我累了,要去睡个午觉。等过了三个时辰,你再把水果送来。”
冯嫽点了点头,“好的,小姐。不过,小姐你怎么还是那么能睡啊。早上睡到日上三竿,还要睡午觉。晚上,你可真是累着了。大王都不体谅体谅你,那事做多了不行的,要克制。”刘解忧连忙推着冯嫽,这丫头越说越起劲了。
将冯嫽打发走了后,刘解忧关上房门,迅速前往汉宫御书房。匈奴突然冒出来的十五万大军,很是蹊跷。乌孙发兵前明明接到了来自汉朝的情报,匈奴应该忙着对付汉朝的士兵才对啊。
刘解忧迈进御书房时,翁归靡正好把写完的书信递给侍卫手上。御书房里还有乌孙的大祭司在,刘解忧福身对着翁归靡和大祭司行礼。
“大祭司,你先退下吧。”
大祭司摸了下长长的白胡子,弯腰行礼。“望大王仔细考虑考虑。”
刘解忧看到了翁归靡脸上露出了不耐的神色,大祭司迟迟得不到乌孙王的回应,只能叹息离去。大王终归是太宠汉朝公主了,乌孙处于西域关键位置,康居国和一帮塔里木城邦诸国虽然已经是好,可大多是小国,墙头草两边倒众所皆知。
刘解忧轻轻揉着翁归靡的肩膀,“大祭司对你说了什么?看样子你很不乐意。”翁归靡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不提也罢。”
刘解忧揉捏翁归靡肩膀的手顿了下,而后又开始揉捏了起来。“大祭司该不会让你妥协匈奴吧?要不然我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话让你不高兴了。”
翁归靡双手抱住刘解忧的腰,微微一用力,佳人已到腿上。“真想知道?”
刘解忧点了点头。
翁归靡挑了挑眉,“我实话说了,你看可不许生气。”
刘解忧连连点头,“我不生气。”
“大祭司让我娶了大宛国的公主。”
刘解忧身子一僵,随即眉头一皱,片刻后却是笑容满面。翁归靡觉得这女人啊,心思难猜,变脸比翻书快得多了。
“大王,夫君~~~你敢娶吗?”
翁归靡看着怀中女子笑靥如花的脸庞,还真不敢娶。
51未遂
冯嫽估摸着三个时辰也快到了,索性去了御厨房。御厨房的老御厨和冯嫽早已熟络,冯嫽语不断进步还对亏了这位老御厨呢。老御厨有的时候来兴致了也会跟着冯嫽学说几个简单的汉语。
冯嫽用乌孙语言和琪大叔打招呼,琪大叔对着冯嫽点了点头。知晓冯嫽是来拿今儿早上送进宫来的新鲜水果的,大手往旁边的大柜子一指。琪大叔正在煮牛奶去腥味,两位小主子虽然没有断奶,不过也可以给他们喂点牛奶了,省得以后对母乳上瘾了断不掉奶。冯嫽洗好水果再一片片地切好,最后整齐地摆在白盘子上。
临走的时候和琪大叔道了别,冯嫽端着盘子乐呵呵地走向左居室。左居室的门是关着的,冯嫽敲了敲门唤了声小姐,里面一片安静迟迟没有回应。三个时辰早已经过了,小姐该不会还在睡着?冯嫽撇了撇嘴,还是过会儿来吧,小姐这觉睡得可真够沉的。冯嫽在屋门外又等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走了。
刘解忧并不是在床上睡觉,房间里面根本就没有人。下午冯嫽就和王大姐一起照看帅帅和小瓜。到了晚膳时分,两位小主子还在呼呼大睡着。冯嫽看着天色不早了,是时候到御厨房端晚膳给小姐了。到了御厨房,冯嫽才知晓大王身前侍卫已经将小姐的晚膳端走,小姐今日在御书房用晚膳。
顿住身形,将今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回想了一遍。大王匆匆离去的模样,小姐欲言又止强装镇定的神情。前线战事发生意外,小姐根本就没有睡午觉,是骗她的,要把她给支开?前线到底怎么样了,真的如小姐说的这般轻松吗?还有,姜林,他怎么样了?一连串的疑问呼之欲出,冯嫽心里慎得慌。
冯嫽急匆匆地步出御厨房,连琪大叔的呼唤都没有听清楚。月亮已经慢慢地爬了上来,照在御厨房通往御书房的小道上,道路两旁的花在皎洁的月光下散发着不一样的光彩。沙沙的树叶声不断传来,配着小道上越来越快的脚步声。
“冯嫽。”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从道路一旁树丛中传出,冯嫽骇得顿住了脚步,慌忙循着声音看去。说话的人慢慢从草丛中走了出来,一袭白衣,头发只用一根细绳绑在脑后,待人完全走出来后,循着月光,冯嫽发现竟是均昌。他怎么大半夜地在汉宫,不是应该在均府么?
随着均昌慢慢靠近自己,冯嫽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均昌的步子也越来越不稳,差点就一下子扑倒在冯嫽的身上。冯嫽立即伸出手拉住均昌,秀眉皱了皱,语露不满:“均昌,你这是怎么了?大半夜地喝这么多酒还跑到汉宫来。”
一向温润有礼的均昌募得推开冯嫽的手臂,对着月亮大笑了起来。冯嫽背上汗毛直立,均昌怎会变成如此模样?均昌低下头,大手一指冯嫽,出口的语气透着浓浓的不甘。“冯嫽,为什么你要出现在我的眼前,为什么当初要来均府,为什么要学习乌孙语?你知道……”均昌说到这里不说了,眼眸顿时悲伤了起来。
冯嫽明白了,他还是不能忘怀。她有什么好,值得他如此心心念念的。冯嫽声音软了下来,慢慢走向均昌,踮起脚来拍了拍他的背,“别这样,均昌。我们有缘无分,是冯嫽对不起你。”
均昌看了冯嫽半响,一把抓住冯嫽的手,“我恨你出现在我的面前,但我又该死地庆幸你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均昌说到这里,双眼一红,抓着冯嫽的手募得紧紧一拉,硬生生将冯嫽拽进了怀抱。浓浓的刺鼻酒味更加浓烈地扑进鼻端,冯嫽推搡着均昌,此刻四下无人,夜色黑沉。
“均昌,你醉了。”抵不过均昌的大力,冯嫽只好软下声音苦苦哀求,均昌定定地看着冯嫽,温热的鼻息铺洒在冯嫽的耳畔,语露轻挑:“冯嫽,我是醉了。醉的我不想醒,我知道你心中有人了,你就让我放纵一回可好?”不待冯嫽答话,均昌一只手在冯嫽腰间游移另一只手一把将她拽进了旁边的树丛。冯嫽惊得大呼出声,均昌他疯了,她如何是好?
均昌将冯嫽按压在地上,一只手掰过冯嫽的双手移至冯嫽的头顶。另一只手撕扯着冯嫽的衣裳,与此同时,头猛地低了下来。在冯嫽唇瓣上一咬,长舌直接钻入冯嫽的口中。寻觅着身下佳人的小舌,热烈的吮吸着。扯落冯嫽的肚兜,大手在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的乳|头上逡巡,冯嫽急得哭出声音来。她从未与除了姜林以外的男子如此亲密接触过,按照汉朝律法,她犯了七出,是要被浸猪笼的。
长舌退出女子的小嘴,慢慢地轻轻缓缓地吮吻女子落下的豆大泪珠,均昌喃喃出声:“你知道我是多想得到你么,在梦中你也是哭着的,现在你果真哭了。”冯嫽沙哑地哭了出来,“均昌,你放过我吧。你这样做是陷我于不义,你已经有婚约了。”
均昌冷笑出声,手上的动作越发猛烈,冯嫽眼看着裤子就要被他褪下,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猛烈地挣扎着。突然,身上一重,刚才还猛烈行动的均昌晕了过去。冯嫽抬首望去,黑幕中一个出现了一个手拿木棍的壮硕女子。
壮硕女子一把拉起均昌,而后抛给冯嫽一套完好的衣裳。“我知道你叫冯嫽,我今天来晚了,你受到惊吓了。以后均昌定不会再如此鲁莽,冯嫽,我知道我提出的要求你会不满,可是我斗胆提下,你整理好后能否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不要告诉大王和右夫人?”
冯嫽坐起身子,拿起落在身上的衣物,出声询问:“你是谁?”
壮硕女子一笑,“我是均昌未过门的妻子。”语罢,壮硕女子带着均昌纵身一跃,消失在树丛中。冯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消失,凉风吹过,如若不是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冯嫽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王大姐,冯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刘解忧逗弄着帅帅和小瓜问了出来,冯嫽和王大姐住在一起一同照顾着帅帅和小瓜,听王大姐说冯嫽已经出去很久了说是要给自己送晚膳,今儿自己是在御书房和翁归靡一起用晚膳的。
对付大宛的计策也已经想好,命令已经下达,就算匈奴有十五万军士,乌孙也不怕。最要紧的是乌孙的前锋军士能撑一会儿,再者,小黑一直混迹武林,要杀他除非是高高手。刘解忧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却是冯嫽,小黑的事她千万不能知道。
“右夫人,可别叫奴婢王大姐了,您可是右夫人。能照顾两位小主子已经是奴婢这辈子修来的福气了,可千万别折煞我。”
帅帅这时咧着嘴咯咯咯笑了起来,刘解忧忍不住捏了捏帅帅胖乎乎白嫩嫩的脸蛋。“王大姐,话不能这么说。我们都是做娘的人,你放下自己的孩子来给我的孩子喂奶,我谢你还来不及呢。你比我长几岁,私下里叫声大姐是无事的。”
王大姐摸了摸脑袋你怪不好意思的,“右夫人,奴婢家的娃娃没事,我还有个姐姐呢,她生了二胎,奶水多着呢,给她的娃和我的娃喝足够了。我家里人啊,生孩子奶水就是多。”刘解忧无声地笑着,回头再次望了望,冯嫽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脚步声透过房门传了过来,屋门吱嘎一响,冯嫽应声而入,看到屋子里的小姐时,冯嫽先是
惊讶而后恐慌最后沉淀为满满的笑意。将房门关上,冯嫽蹦跶着来到小姐旁边,“小姐,大王晚上不缠着你吗?怎么晚上到这里来了?”一旁的王大姐听到冯嫽的话偷偷笑了起来,这冯丫头没大没小的,打趣右夫人这么直截了当。
刘解忧看到冯嫽脸上的已经干涸的泪痕,隐隐敞开的衣领处若隐若现几道红痕。刘解忧经过翁归靡的□,自然知道那红痕是何物。是谁这么亲近冯嫽,冯嫽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小黑回来了?不对啊,小黑若是回来第一个应该去御书房翁归靡那而不是与冯嫽亲亲我我。
刘解忧一把拉住冯嫽的手,心中很是疑惑,却还是笑呵呵地问出话来:“冯嫽,听王大姐说你出去好一会儿了,这么晚才回来。你这是干嘛去了?”
冯嫽打了个哈欠,“小姐,我本来是要给你送晚膳的,谁知你和大王在御书房用膳了。我便闲着无聊,到处逛了起来。小姐啊,我累了,可不可以先睡觉啊。”
刘解忧撇了撇嘴,“帅帅和小瓜给你带,你还无聊啊?得了吧,要赶我走就直接说。不过,冯嫽啊,随我去左居室一趟,我给帅帅和小瓜缝制了荷包,你过来拿。”刘解忧说罢后起身走了出去。
王大姐推了推犹自站着的冯嫽,眼神示意她快去。冯嫽踏出房门,就知道那件事瞒不过小姐。
“说,刚才到底怎么了?脸上有泪痕,领口处又有红痕,真当我的眼是瞎的。估计王大姐也看出来了,她眼睛尖,口风紧,不会胡乱说的。还不给我快快道来。”
冯嫽被刘解忧这严肃地一骂,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小姐,是,是均昌。他突然从树丛里冒出来,欲要做那之事。小姐,他没有得逞,他的妻子出现了把他带走了。小姐,均昌虽然做错了,可是……”
刘解忧睨了冯嫽一眼,“给别人占尽了便宜还为他说话?冯嫽,这事的起因总归是我,我好好地拉着你去学什么乌孙语干嘛,这件事交给我,冯嫽,以后看到均昌那小子能躲就躲。看
不出来,这文质彬彬的外皮下竟是一头狼。”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女jq男。扑哧
52娶我
隔日一大早,刘解忧就起了身去往均府,冯嫽的事如同一块石头一样压在刘解忧的身上。没有想到均昌如此大胆居然敢在深夜对冯嫽用强的,幸好没有实质性侵犯。刘解忧让侍卫去叫了一顶轿子,昨儿个夜里自己与翁归靡说了冯嫽的事,翁归靡听后着实吃了一惊。小黑不知所踪,冯嫽又发生了这种事。刘解忧望着蔚蓝的天空,叹了口气,生活真真是充满了意外与无措,安稳日子没过多久,总会发生那么多事。
“右夫人,均府到了。”刘解忧掀开轿帘,抓着轿沿下了轿子。抬头看向站在均府门外的丫鬟小厮,刘解忧怎么也没有想到乌孙第一女壮士站在均府大门外。那位黑壮女子看到右夫人,登时跪了下来,均昌犯了事,未婚妻跪在门外乞求原谅,这是多么卑微的爱情。只因喜欢那个男人,即使自己爱的男人对其他女子差点做了那种事,这女子不止是乌孙第一女壮士,还是乌孙第一圣母。
快速来到均府大门处,刘解忧伸手将黑壮女子给搀扶了起来。“这事不怨你,我们到里头去。我等着均昌下朝给个说法,不是你犯的事饶是你再求原谅都无用。”刘解忧说出这番话时,在心里头骂自己,她怎可以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子。
女子身子一僵,满脸憔悴之色。“他,他并未上朝。均老大人罚他在府里思过。右夫人,我早猜到你今儿会来,均老大人也猜到了。均昌,他是无意的。等我和他成亲了,定,定好好看着她。还望右夫人……”
“让我先见均昌一面,均伊大人是乌孙元老大臣。我来这只不过为了一个保证,真要给均昌治罪,我也不忍心。”刘解忧话让眼前女子松了口气,女子两手往前一伸,“右夫人,请随我来。”
往里走过一条大道,女子将自己带到了均府书房然后停住。“他就在书房里,我去准备午膳。”看着均昌的未婚妻的背影消失,刘解忧才推开了书房门。此时的均昌正端坐在书桌前一本正经地看着书,当真是在看书?连书都是拿反的,均昌听到屋门吱嘎开了又吱嘎关上了,抬眸看向来人,随即继续盯着眼前的书看。看到刘解忧竟也不行礼也不问候,这胆子倒是愈发大了。
“有你这么看书的么,连书都是拿反的。均昌,我到均府来就是为了昨日晚上的事,冯嫽是有夫之妇,你不可再与她拉拉扯扯,再者她根本不喜欢你。你千万不能再此事上摔了跟头?”刘解忧说道后面语气也不禁严肃了起来,均昌放下手中的书,喃喃出声:“右夫人,倘若大王突然有一天不欢喜你了,背弃你,你当如何?”
这……均昌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刘解忧从不曾想过这种情况,她和翁归靡是一体的。翁归靡永远也不会背弃她。是以,刘解忧轻笑出声:“均昌,这情况不会发生。你是想让我设身处地为你想?难道你不知道,真是欢喜一个人,不是得到她,而是看着她笑看着她幸福。你做的事让冯嫽十分痛苦,冯嫽痛苦了,你开心地起来么?并且,你现在是有未婚娘子的人,你怎可伤害另外一个女子?读这么多书,都是白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