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王大姐从宫外请了三个乳母过来,刘解忧这次虽然生了三个孩子,可不知为何奶水却没有生小瓜和帅帅的那次多。是以,不得不请三个乳母过来。过了五天,孩子的名字也定了下来。按照乌孙国谱以及大祭司的占卜,两位王子分别叫万年和大乐,小公主叫素光。
万年长得挺秀气的,细胳膊细腿小手,白白嫩嫩的。若不是两腿处的男性标志物,这位二王子当真要被认为是女娃了。素光的长相偏向乌孙人,不像小瓜那样像及了汉朝人。大乐,哎,刘解忧看到大乐时,委实受惊了。大乐的皮肤很黑,刘解忧很纳闷,翁归靡以前说过他出生时全身粉白粉白的,刘解忧自小皮肤就白。两个皮肤都白的人怎会生出个皮肤黑的孩子来。难不成控制肤色的基因突变了?……
这三个孩子,由大祭司的占卜来看,相貌最是平凡的大乐命相是最好的。大祭司说大乐以后定当是乌孙的大将,可堪重任。至于万年的命相,却是占卜不到。大祭司说这种情况甚少出现,若是出现,不是大悲则是大喜。
后来的事实证明,大祭司的话没错。大乐确实成为了乌孙的中流砥柱,万年的一生不是完全的大悲亦不是完全的大喜,而是大悲大喜充斥其间。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接下来的日子,冯嫽和刘解忧一起照顾三个刚出生的娃娃,小瓜和帅帅除了课业外也天天来看弟弟妹妹。帅帅已经有了位师傅教他武功,学了武功的帅帅很喜欢在娘亲面前显摆。有一次,帅帅打拳的时候,大乐突然笑出声音来,两只还像模像样地挥舞着。冯嫽看着看着笑出了声,连连点头说大祭司占卜地不错,三王子确实要成为乌孙的大将了。
冯嫽的话帅帅听着就不舒服了,直接说,自己才是乌孙的大将。直到刘解忧抚摸着帅帅的头说他将会是乌孙英勇的王时,帅帅才撇了撇嘴角作罢。
翁归靡不在王宫的这段时日,王宫诸多事宜是大祭司和几位元老大臣共同商议决定。由于刘解忧在乌孙百姓中的声望很好,在王宫中,以均伊大人为首的一派都站在刘解忧这边。是以,在紧要的事情上,大祭司通常会告知冯夫人,让冯夫人代为传话。
这次战事持续地很久很久,久到年关都是刘解忧和冯嫽一起过的。这次王宫的晚宴没有举行,翁归靡一去就了无音讯,年关过了好几个月,三个娃娃都已经慢慢地开始断奶,刘解忧才收到翁归靡的第一封亲笔书信。
书信上说明,乌孙与匈奴正在僵持,双方损失差不多。现在的局势是,乌孙与匈奴双围困,就只看谁能坚持到底。了了几句,并未多出只言片语,只在信的末尾让刘解忧无需担心好好调养身子。
期间,刘解忧曾经写过一封书信给汉朝皇上,可是久久未收到汉朝来信,汉朝亦没有发兵。常惠和苏武汉武帝难道都不管了么,神算东方朔呢,怎么在关键时刻都不起作用了?乌孙士兵韧性强,耐吃苦。匈奴同样也是如此,匈奴的地理环境比乌孙更加恶劣,倘若就比这个的话,这还真不好说。是否可以用一些计谋?
收到翁归靡书信后的几天,冯嫽一直在安慰刘解忧,说前线没事的,乌孙王博览兵书,姜林常年混迹武林认识不少能人异士,左将军呼立实战经验丰富,匈奴在前几场战役都没有讨得好处,强撑到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
57得胜
自翁归靡上次亲笔书信后又过了约莫六天,刘解忧每天都在祈祷战事快快结束,翁归靡得胜归来。
一天夜里,大祭司突然来到汉宫,当值侍卫不敢耽误立刻禀告给冯夫人。冯嫽正巧将小姐吃完晚膳后的盘子端到御食房回来,听到侍卫的禀告后,忙不迭去往左居室。刘解忧正要去看三个娃娃,这几日奶水愈发少了,不知是不是思虑过重导致的。
“小姐,大祭司深夜入宫请求见你一面。”
刘解忧顿住身形,莫不是前线战事出意外了?思及此,刘解忧立刻挥手示意冯嫽去请大祭司入左居室。片刻后,刘解忧端坐于红木椅子上,听到大祭司的禀告后,秀气的双眉紧紧皱在了起,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乌孙出了奸细,翁归靡身受重伤,乌孙士气一时不稳。倘若没有援兵到来,匈奴无疑会将乌孙击溃。
“大祭司,乌孙左右将军呢?”
大祭司双手交握至于额前,朗声答道:“右夫人,左将军领着一众乌孙兵士打算来个破釜沉舟之战,右将军带着一小股兵士准备截住匈奴粮草。但大王的伤势拖延不得,臣斗胆先斩后奏,答应了大宛国国君的要求。大宛国公主不日将到乌孙王宫,臣不得不为之,大宛出兵定当快速结束战事,大王也可尽快回乌孙好好调养身子。”
刘解忧并未答话,脑中嗡嗡嗡直作响。一旁的冯嫽却是叫出声,随后不顾大祭司在乌孙的重要地位,严厉斥责:“大祭司,您怎可私自做主,迎娶大宛国公主是大王说了算。且不说大王身处前线,您在行动之前都没有问问右夫人的意思。好一个先斩后奏。”
大祭司立刻匍匐在地,双手紧紧贴至地面。“望右夫人能谅解,大宛国不过是为了一个保证,乌孙不迎娶大宛公主,大宛国君会认为乌孙并无诚意接受大宛的降和。”
“大祭司,你先起身。大宛公主何时到乌孙王宫,我们可得好好招待她。拟一道旨意,告知大宛国,快速出兵,与乌孙一道一举歼灭匈奴侵兵。”
冯嫽看着安然自若的小姐,心里直为小姐叫屈。待大祭司走了后,冯嫽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哗哗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刘解忧起身,抬起手就着衣袖轻轻擦拭冯嫽的眼泪,“冯嫽,又不是小黑迎娶大宛公主,我这个应该哭的人都没哭呢。都是做娘的人了,怎么动不动就掉眼泪呢?”冯嫽眼泪汪汪地看着刘解忧,摇了摇头:“小姐,我替你感到委屈。大王不想娶那什么大宛国公主,形势逼人非得娶那个公主不可。小姐,您真当要好好招待大宛国公主?”
刘解忧点了点头,嘴角含笑。冯嫽越看越不懂,大宛国公主都要嫁到乌孙来了,小姐怎么面露笑意?!
“冯嫽啊,大宛国国君要将公主嫁到乌孙来,乌孙王宫不过是多了一张会吃饭的嘴。一张嘴而已,乌孙养得起。先安排她住在汉宫,至于以后的日子过得好不好,那就不是我们的事了。”冯嫽愣住,随即恍然大悟。“小姐你是说……”刘解忧立刻打断冯嫽,手指放在双唇中央。
“嘘,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我现在担心的是翁归靡,他竟受伤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战事结束,翁归靡早日回宫。冯嫽,传我的令下去,将乌孙王宫剩余医术不错的御医调往前线,一切秘密执行,由刚胜任的禁卫军副统领带领。”
“是,小姐。”
冯嫽离去后,刘解忧径自缓缓行至窗户边,代开窗户,看着外头一轮圆月。清风吹来带起了额前的细细发丝,刘解忧轻启唇瓣,翁归靡,你定要好好的我不许你出事。
大宛国当真只是要乌孙的一个保证,自接到乌孙的来信后,大宛国国君喜不自胜,立即派出两路兵士,一路和乌孙左将军呼立汇合直面攻打匈奴士兵。另一路跟随乌孙右将军姜林偷袭匈奴后勤军队。乌孙左右将军本就商讨出了天衣无缝的对策,大宛国的相助无疑于将天衣无缝的对策变得更加完美。翁归靡饶是受了重伤,也坚持出战,最后一举将为首的匈奴将军给砍了。匈奴士兵狼狈逃窜,乌孙众士兵大呼大王英勇。
乌孙战胜消息传来的时候,刘解忧正在面见大宛国公主。听到此消息后,刘解忧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对面坐着的大宛国公主突然笑出了声。这大宛国公主极美,长得很像混血儿。一头波浪金黄色卷发,棕褐色的眼眸,挺翘的鼻子,细长的瓜子脸蛋,白皙地仿似滴出水来的粉嫩肌肤。在外表上,真的跳不出任何瑕疵。
“右夫人。”标准的汉语,刘解忧一惊,她竟会说汉朝语言。
“右夫人,我知晓你与乌孙王伉俪情深。奈何,我却不得已嫁到乌孙。右夫人,我是个知趣的人,最是讨厌破坏人家夫妻感情的人。右夫人,等势头一过,可否偷偷放我出宫?”大宛国一脸真诚,这话不像有假。
这个大宛国公主真不一样,古代人竟有现代人的思想,勇于摆脱王室子女义务的桎梏,勇敢追求王宫外面的自由。这位大宛公主该不会和她一样是穿越一族吧。刘解忧脸上带着丝丝笑意,“大宛公主果真不一样,这话我应承下来。到了适当时候定放你出宫,来人。”一声呼唤,王大姐自左居室外踏入屋内。王大姐是小瓜和帅帅的乳母,小瓜和帅帅断了奶后,刘解忧看着王大姐嘴巴子紧,为人实诚,便做主将她留在王宫。
“将大宛公主带到左居室西侧厢房。”
王大姐低头说着是,对着大宛公主福身行礼,伸手示意大宛公主这边走。大宛公主临走的时候,脸上带着春风般的温暖笑意。“右夫人,果真名不虚传。”
大宛国公主在汉宫安安稳稳地住了下来,期间,她不曾出房门一步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头。被
刘解忧派去服侍大宛公主的侍女传来消息,说大宛公主总是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不是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就是在那发呆,发呆的时候总是会笑出声音来。大宛公主表现很是反常,刘解忧本想去一探究竟,但翁归靡已经回到乌孙王宫的消息立刻将去大宛公主寝房的念头打散。
刘解忧喜不自胜,飞快地跑出了屋子,越跑越快,当看到站在议事殿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泪水禁不住自脸庞滑下。翁归靡一把抱住飞奔入怀的刘解忧,不顾大臣和儿女在身旁,径直在日思念想的女子脸颊上落下炙热旖旎的吻。均伊大人,呼立大人,姜林大人立刻领着众位臣子低头离去,帅帅则是一把扯过看“热闹”的小瓜,小瓜扒拉着哥哥的手,小声地问“哥哥,爹爹回来了都不抱小瓜一下,好歹小瓜来得比娘亲早多了。”帅帅一边拽着小瓜的手,一边说着:“问这么多干啥,看哥哥从师傅那边新学的拳法。”
“翁归靡。”刘解忧挣脱开翁归靡圈住自己的手臂,十分仔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这模样仿似自己眨一下眼睛,眼前自己心爱的男人就会消失一样。
“解忧。”
刘解忧的眼泪再次滑下,抬眸,嗓子里带着股哽咽开了口:“翁归靡,你哪里受伤了,现在怎样了?痛不痛?”翁归靡握住刘解忧的手放置左胸膛处,“解忧,莫哭了。你哭的我这里都疼了。”说话的时候,翁归靡握着刘解忧的手在左胸膛处按了按,刘解忧抽噎着笑出了声:“都这时候了,还开我的玩笑。”
“解忧,我们回屋。我很想你,想你的全部,现在就想要全部的你。”翁归靡再次抱住刘解忧,低哑地出了声。好久没有听到暧昧话的刘解忧脸上霎时一红,双手轻拍着翁归靡。“你身上的伤还未好吧,大祭司当日将你的伤说得很严重,我派过去的御医及时给你医治了没?”
翁归靡扯了扯嘴角,皱着眉头语露不满。“解忧,以后莫要听信大祭司的话。我哪有他说得这么严重,大祭司夸大其词,本王还未治他的罪。”
“不会吧,大祭司是故意这样说给我听,好让大宛公主快些到乌孙来,大宛快些出兵么?”刘解忧瞪大眼眸,大祭司先是先斩后奏,再而夸大其词。可是,刘解忧转念一想,若要真治大祭司的罪,未免太不人道。好歹快些结束战事减少乌孙士兵的伤亡人数,何况大宛公主不想留在王宫,这样一想,她并无损失反倒得了好处。
“翁归靡,大宛公主我把她安置在左居室西侧厢房了。她早已和我说明,她不想呆在王宫,等到了适当的时候,我把她偷偷放出宫。对外不要说出去,过了几年,再说她生病去世。”翁归靡低头额头抵住刘解忧的额头,“解忧,我一生只有你一人。回屋可好?”说罢,翁归靡欲要一把抱起刘解忧往左居室去,刘解忧担心翁归靡的伤势并未完全好,连忙制止。
“解忧,我的伤势无碍。你派去的御医及时赶到,伤势没有恶化。再者,我本身身强体壮,受了点伤,就算再重,调养调养马上也便好了。”
刘解忧低呼一声,翁归靡已然一把抱住她往左居室去了。天呐,这可是大白天啊。路过的侍女纷纷低了头,右夫人与乌孙王情比金坚,在众人眼里,乌孙王得胜归来,若是没有与右夫人亲近那才奇怪呢。
58旖旎
翁归靡抱着刘解忧来到左居室屋前,抬脚猛的一踹,而后挑起眼眉嘴角含笑,进入屋子抬脚再次一踹,屋门吱嘎一声关上。翁归靡低下头来亲昵地蹭着刘解忧的鼻端,“解忧,这下相信我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吧?”看着分外得瑟的翁归靡,烦恼立即消散,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好久没有看到翁归靡卖萌了,怀念地紧。
细腰被翁归靡温柔又细致地摸着,带着股小心翼翼仿似动作大了些怀里的女子就会受伤一般。呼出的湿热气息带着浓浓的浴|火亦带着多日不见的相思以及渴望,渴望将日思夜想的女子狠狠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解忧,你瘦了。”翁归靡顺着刘解忧的腰部往下摸,越摸越不对劲,越摸眉头越皱。自己走之前,解忧腰部下方明明有一小团摸得甚为舒服的嫩肉,此刻熟悉的一小团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骨头。
翁归靡走后,刘解忧表面上不露声色,天知道她有多担心。瘦了也在情理之中,可看着翁归靡不满的眼眸,刘解忧圈住翁归靡脖子的双手倏地用力,吧唧两声,在翁归靡脸颊两处各亲了一口。而后带着股撒娇般的味道对着翁归靡媚眼一抛,软软糯糯地轻唤出声:“夫君,你我这么久不见,恐怕早就忍不住了。这会儿都到了内室了,还杵在这儿作甚?”
浴火腾腾腾再次升了起来,翁归靡嘴角挂着一抹笑,抱着刘解忧走向红棕色的大床,走到黄色纱幔处的时候,翁归靡故意停下脚步,轻咳一声:“解忧,今日要不要利用这纱幔?”刘解忧的小脸不可抑制地一红,而后摇了摇头。“我们去床上。”
一阵低笑声飘进刘解忧耳里,“解忧,依了你,我们去床上。”话音落下,翁归靡飞快地走向大床边,将刘解忧轻轻放了下来。随后低□子就要为刘解忧宽衣,刘解忧握住翁归靡的手,“这次我自己来,你的衣裳也由我来脱。在外打仗受了这么多苦,这次我好好伺候你如何?”
翁归靡双眸露出些许惊讶,然后身子一转,双脚一蹬,脱了鞋子直接往床上一坐。低头弯眉好笑地看着刘解忧。刘解忧挑衅地一挑眉眼,双手往床上一按坐起了身子。然后双手朝着翁归靡胸膛处轻轻一按,翁归靡十分顺从地就着刘解忧的手躺在了软软的床被上,双脚跟着放置在床被上,他倒要看看解忧有何新花样。刘解忧双手拉开翁归靡的双腿,将其竖起。而后拍了拍翁归靡的大腿,“你腰稍微抬下,脱这个了。”刘解忧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点了点翁归靡的裤子。
“脱这个了?这不就是裤子么,解忧,你要直接说,夫君我要脱你的裤子了。”翁归靡打趣着刘解忧而后主动抬了抬腰部,刘解忧顺势将翁归靡的裤子脱至小腿处。裤子刚刚脱下,巨大的某物立刻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蹦跳出来,骄傲地高昂起头来。刘解忧伸手轻轻握住那物,嘴角带着挑逗的意味,身子前倾,低下头来。开启粉嫩双唇,就这么吻了上去。许久未行房事的翁归靡自然受不住,刘解忧的唇瓣刚刚贴上去,小舌头还未伸出来,翁归靡那处巨大就受不住地在刘解忧的温热湿软的小嘴中跳动起来,唇间亦是溢出一阵低吟声。
听到翁归靡那声低吟后,刘解忧愈发得意。手握住轻轻跳动的某物,开启唇瓣,小舌头伸了出来。从上至下慢慢地吸吮着,内室中响起一阵旖旎的吧唧吧唧声。到了最上部的龟|头处时,刘解忧故意加大力道调皮地咬了一口。翁归靡的腰因着这动作猛地向上一抬,似要将那处巨大深深埋入温热的小嘴中。
刘解忧伸手将翁归靡的双腿拉至更大,紧接着小嘴将那巨大全数没入口中再全数退出来,一开始缓缓吞吐,到了后面速度加快,仿似模仿那古老的活塞运动一般。翁归靡的大手倏地来到刘解忧的发顶,随着欲|望将刘解忧的头往下按。这样,刘解忧将那物没入的愈发深了,
有好几次翁归靡按下的力道大了些,那物显先碰到喉咙口。最后,翁归靡身体微微颤抖了下,大口大口地喘息,坐起身子,伸出长臂将刘解忧捞起放在自个儿大腿上。一把扯开刘解忧的衣裳,大掌直接握住那团绵|乳,一边握着一边念念有词:“腰处的那小团肉不见了,原来是长这里来了?”刘解忧一阵郁闷,她生了三个娃娃,产后那里都会大的好不好。虽然那里大,可奶水却不多,她亲自喂三个娃娃的次数屈指可数。现在,奶水是彻底没了。想到那三个娃娃,刘解忧心里十分愧疚。一直担心着翁归靡,担心着战事,那三个娃娃一直交给冯嫽,王大姐和三位乳母照顾。自己这个当亲娘的,哎。
刘解忧双手圈住翁归靡的怀抱,那团绵|乳靠翁归靡愈发近了。翁归靡低下来后,就要张嘴含住那处红梅,刘解忧轻轻开了口:“翁归靡,我们又有三个娃娃了。一个女娃,两个男娃。大祭司已经为其取名,二子叫万年,最小的男娃娃叫大乐,女娃素光。还没有为这三个娃取小名。”
“解忧,你辛苦了。一下子生了三个,当时肯定很痛吧。生帅帅和小瓜的时候,你在床上痛的死去活来的。这次生娃娃,我却不在你身边。”刘解忧伸手抵住翁归靡的唇瓣,摇了摇头“你在前线带领乌孙兵士打仗是为了我和孩子,为了乌孙百姓。翁归靡,我这点苦和你比起来算的了什么。再说了,稳婆早已经告知我,第二胎不会比第一胎痛的。我们等会儿去看看孩子。”
翁归靡点了点头,而后低头吻住那处耀眼的红梅。长舌绕着那处红梅打着圈圈,有的时候还故意在红梅处挑逗,刘解忧登时娇喘连连。不禁伸出手抽动翁归靡腰间的带子,解开翁归靡的外袍,当翁归靡胸前的一道长疤露出来时,刘解忧的秀眉皱了皱。随即伸出手来带着股心疼摸上了那条至右胸口一直蔓延到腰腹部的长疤,现在看的都如此狰狞,当时该是怎样的鲜血淋淋啊。
感受到女子的手在自个儿胸前的疤痕处游移,翁归靡停住吮吸红梅,抬起头,将躺在自个儿大腿上的刘解忧一把捞起抱进怀中。“解忧,不疼。就那么点伤,你别看疤痕如此,受个伤还不是和挠痒痒一样。”
刘解忧动了动嘴唇,却什么话也说不出。翁归靡笑出声来,而后凑近刘解忧的耳朵边,“解忧,我忍不住了。”刘解忧手一顿,身子被翁归靡一翻转,大腿被翁归靡用力掰开圈住翁归靡乍腰。翁归靡伸手试了下刘解忧身下那处,觉得足够湿润了才缓缓挺进。刘解忧下面一痛,这处私密的地方许久未被开拓,难免紧致万分,翁归靡努力动了几下再也前进不得了。
这可如何是好?翁归靡略微弯□子,伸手来到刘解忧那处,一边努力往前顶一边用手抚摸着那片泛着女子芳香的丛林,每次往前顶那手也探入丛林一分,没过一会儿,一股晶莹的蜜|水流了出来,留在了手指以及巨大的某物上。刘解忧脸庞通红,双手难耐地紧拽着床被。
腰也向上拱了起来,翁归靡终于如愿以偿地顶入了最深处。一声低吼后,翁归靡双手紧握住刘解忧的细腰,开始前后运动了起来,啪啪啪的响声伴着大床吱嘎吱嘎的声音,日光透过窗户洒入屋内,有一种温馨的旖旎感觉。
声音持续了很久很久才在一阵低吼已经女子的娇喘声中结束,大床霎时停止了颤动。许久不见的鸳鸯此刻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双双全身赤|裸紧紧相拥。
左居室一间屋子内
王大姐看到突然出现在屋门前的大宛公主,不禁有些愣神,一直不踏出屋门的大宛公主此刻居然到三个娃娃屋子里头来了。三位乳母刚刚给三位小主子喂了奶,此刻三位小主子都在小床上甜甜地睡着了。
“公主,不知您到此处来有何事?”王大姐不敢怠慢,忙起身一边行礼一边问道。大宛公主摸着垂到脸侧的金色卷发,带着笑意扶起王大姐。“王大姐,我就在远处看看公主王子可好?我以前也有一个弟弟,可是出生没多久就去了。我想娃娃小时候都是一个模样吧。让我远处看看可好?”
“这……”王大姐面露难色,看着温润无害的大宛公主。没有右夫人或者冯夫人的命令,闲杂人等不能到这间屋子里头来。这可如何是好?
“咦,可巧了,大宛公主也在啊?”刘解忧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大宛公主回转身子,看到跟在右夫人身后的高大挺拔男子时,忙福身行礼。王大姐看到右夫人和大王,脸上的难色瞬间变成喜色。
“起身吧。”翁归靡抬了抬手,王大姐和大宛公主纷纷起身。
“王大姐,你先下去吧。翁归靡,这就是大宛公主,长得是不是和天仙一般?”刘解忧握住大宛公主的手,挑着眉看向翁归靡。
关上屋门的王大姐替大王抹了把冷汗,右夫人明明知晓大王对其他女人都无意,大王您可得好好回答。
59长大
翁归靡仔细往大宛公主处看去,一头金黄色波浪头发披散在肩膀,白皙皮肤像个搪瓷娃娃一般。确实是一美人,翁归靡点了点头很是老实地回答:“解忧好眼光,确实是一玲珑剔透的大美人。”大宛公主轻笑出声,随即挣脱开刘解忧的手,扭头往小床上的三个小人儿看去。
“右夫人好福气,两位王子一位公主如此可爱,着实羡慕。大王,右夫人。”说道这里,大宛公主倏地跪在地上,翁归靡只是皱了下眉头,刘解忧连忙伸手要去搀扶,大宛公主摇了摇头。最终低□子匍匐在地,语气突然变得极为哀婉:“大王,右夫人,我有一事相求。我不能再等了,将我放出王宫吧,我的萨哈达在等我。我怕出宫晚了,见不到我的萨哈达。”
萨哈达是大宛用语,意思是心爱之人。看大宛公主仿似要哭出声来的模样,刘解忧心下一软,抬眸看向翁归靡立刻开了口:“大王,不如马上寻个机会将大宛公主放出宫吧。”翁归靡并未做声,良久后才缓缓开了口:“为何出宫晚了就见不到你的萨哈达?大宛国王难不成派人追杀?”大宛公主听到翁归靡的话时,匍匐在地上的身子猛地一颤抖。随后颤抖出声:“大王,如你所料,父皇一直派人追杀我的萨哈达,就是为了斩断我的念想。我对他说了,在赤谷城等我出来。眼看着日子就要到了,我却迟迟未出来。”
“即便你出宫,你父皇照样追杀奈何?”刘解忧看着分外严肃的翁归靡,再看向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大宛公主,翁归靡的话无疑是在大宛公主滴血的心窝处撒一把盐。大宛公主久久未出声,刘解忧叹了口气,“今晚就派一辆马车送你出去,换上我的衣裳,去大将军府。我写封信给冯嫽,让冯嫽安排你和你的萨哈达见面。至于,大宛国君那,大王,交给你如何?”
翁归靡看着刘解忧的神情,知晓这桩闲事她是管定了。“大宛公主,就依右夫人的计策。你回屋子好好准备,等会让侍女送件衣裳给你穿。你父皇那边,你不必担心。但是,出了这王宫门后,你必须隐姓埋名,自此世间没有大宛公主这个人。”
大宛公主听后欣喜万分,连忙对着翁归靡和刘解忧磕了几个响头。当刘解忧搀扶起大宛公主的时候,她额前本是白皙的肌肤已经红成一片。大宛公主连连说没事没事,最后福□子拜别翁归靡和刘解忧往自己屋子处走去。
“解忧,这个我知道是素光,这两个哪个是万年哪个是大乐?”翁归靡和刘解忧蹲在小床边沿,双双睁着眼睛看着小床上努着小嘴巴正在酣睡的三个小人。
“大乐的皮肤比较黑,我也不知道为何,我们两个人的皮肤分明是白的。万年,长得像我,可是一个万年是男娃啊。长得像女娃娃,哎。”刘解忧看着这俩个儿子都很担心,一个太过粗犷,一个太过细腻。
“我父皇的肤色就和大乐差不多,万年么。解忧帅帅当初那会儿不是和万年差不多么,现在帅帅那身板将来定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哪里长得像女娃了。”翁归靡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意,看着这三个娃娃是越看越满意。刘解忧听罢后,再次仔细看了看万年,帅帅那时候也是白皙非常,可是总觉得万年和帅帅又有些不同。那眉眼,那嘴唇,可像女娃娃了。
晚上,大宛公主如愿出了王宫带着刘解忧亲笔写的信到了大将军府,冯嫽看到穿着小姐衣裳的大宛公主着实吃了一惊,待读完信后。冯嫽立即将大宛公主安顿了下来,随即根据大宛公主指出的与萨哈达见面的地点,将大宛公主的萨哈达接到了大将军府。姜林也接到翁归靡的旨意,秘密将追杀大宛公主心爱之人的暗卫给全数杀了。大宛国君若是想查出真相,死无对证,大宛公主也早已远走高飞。当然,刘解忧并不知晓翁归靡秘密派人杀人一事,翁归靡亦不说。
与匈奴一战后,乌孙上下过上了太平日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翁归靡白日处理政事,晚上与刘解忧耳鬓厮磨。可奇怪的紧,以前刘解忧很容易怀上孩子,现在就算翁归靡天天与刘解忧行房事。
刘解忧也怀不上孩子了,翁归靡甚至请来御医,仔细一番检查。御医差点拍着胸脯保证右夫人身子绝无问题。久而久之,翁归靡也慢慢接受,只道是,老天爷一下子赐给了五个孩子,一胎俩个,一胎三个。等下次怀孩子的时候,肯定一下子再来那么两三个。每每说到这个问题上,刘解忧总会送一记白眼给翁归靡。
春去秋来,翁归靡和刘解忧的感情并未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淡,反而如同酒酿一般,放得越久越香。当初还在小床上吃奶的主子全数长大,大王子元贵靡已经是乌孙文武双全德才兼备的人才,挺拔身姿不知把多少女孩子的心给勾了去。次子万年,哎,刘解忧心中的担心已成了现实。长得分外妖媚,要不是那显眼的喉结,大家都会认为他是女人。三子大乐,从小就不喜读书,长大了也是如此。但却是对兵器很是欢喜,拿到好的兵器就爱不释手,师傅教他两招他立马就会,现在已经是乌孙军队中顶顶有名的副朗将了。
长公主,弟史。比起小时候的假小子模样,现在可谓是乌孙一等一的贤良淑女,一颦一笑将男子的魂全都勾了去。刘解忧每次看到自个儿的大女儿时,总会感觉若是大女儿在现代,可以和当红明星一比高下了。
最重要的是,她的大女儿是天生的自然的是顶呱呱的,不像一些明星是整出来的。最后一位,刘解忧的小女儿,素光。这丫头没有弟史长得美,十分喜欢缝缝补补,一些没有用的物什经过她的小手这么一弄,全都变成了美丽的装饰物。均伊大学士,都赞美素光公主勤俭节约。
冯嫽只生了一个儿子,均昌的夫人倒是生了一男一女,刘解忧只是听说,均昌现在对她的夫人很好。武锦总算是苦尽甘来了,男追女不一定是隔层纱,可坚持下去,男的总会被打动的吧。
刘解忧在左居室美美地想着自个儿的子女,好姐妹的子女。等翁归靡的朝事全数交给帅帅后,她便和翁归靡解甲归田,过着神仙般的养老日子。
“解忧。”翁归靡的声音自屋外传来,刘解忧笑脸盈盈地起身。翁归靡大腿一迈,来到刘解忧身前,大手轻拍刘解忧的肩膀带着刘解忧坐了下来。刘解忧倒了一杯水递给翁归靡,翁归靡接过喝下。而后放下茶杯缓缓出声:“解忧,汉朝皇帝一个月前驾崩,新帝登基。匈奴王也与汉朝和解,同意将常惠将军放回汉朝。”
汉武帝死了?那登基的是汉昭帝。这个不是关键,主要是常惠终于摆脱匈奴得以安全回朝。刘解忧的手突地被翁归靡握住,抬眸看向翁归靡,只见他的双眸露出一股怜惜,好像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发生。
“解忧,你,娘亲,前不久去了已经下葬。和汉朝皇帝驾崩的消息一块传来的。”听罢后,刘解忧身子猛地一颤,娘亲,自从她离开汉朝前往乌孙后就从未见过娘亲。现在,娘亲去世了。虽然是她古代的娘亲,至少在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照顾过她给过她温暖,会在她面前流泪。
看到刘解忧眼神中的浓浓伤痛,翁归靡心里头也跟着一痛。连忙将刘解忧拉入怀中:“解忧,常惠将军回汉朝会经过乌孙,他会先到乌孙来一趟。到时,我们与常惠将军一起前往汉朝,你的家人我从未拜见过,我们一起回你娘家可好?”
刘解忧嘴唇颤抖,头深深埋入翁归靡温热宽大的胸膛。双臂伸展紧紧回抱住翁归靡,“翁归靡,娘亲没了,这么多年,孩子各个都长大了。我却从未回去看过娘亲,她就只有我一个闺女,我,我……”说道后面,刘解忧说不出话来,只是靠在翁归靡的怀里。刘解忧心中有着深深的愧疚,不仅仅是对真正刘解忧的娘亲,更是对现代的娘亲。在古代这么多年,现代过了几年?她作为莫忧然的身子会在哪里?躺在医院还是……
“解忧,不哭。你有我,我永远是你的依靠。我们还有五个孩子,各个都是人中龙凤,以后我们要看着自己的孩子娶妻嫁人生子。莫哭。”翁归靡一边低声说着一边轻轻拍着刘解忧的后背。
左居室外
弟史一把拉住素光,“别进去,娘亲正伤心着呢。”素光小眼睛一眨一眨,抬头看着姐姐。随即点了下头,素光从小就懂事,很是遵从爹娘姐姐的话。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不去和那王子…..”弟史秀气的眼眉一皱,“素光,别和我提他,我又不喜欢他。他老缠着我,我都讨厌死了。”
60设宴
乌孙国今日迎来了一位贵客,汉朝常惠将军,右夫人刘解忧的好友。常惠将军先是到汉宫的议事殿拜见了乌孙王翁归靡,议事殿一番侃侃而谈后,常惠对翁归靡打心眼里赞赏。乌孙众臣皆是喜气洋洋,翁归靡当即下令晚上大摆宴席款待常惠。
晚上的宴席,隆重万分,刘解忧坐在翁归靡身旁看着坐于下首的常惠。刘解忧顿时一阵心酸,当初自己离开汉朝时,常惠还是个黑发如瀑的年轻小伙,现在远看都能看到常惠头上的丝丝白发,过于焦虑家事国事让常惠老了许多。翁归靡察觉到刘解忧浓浓哀愁后,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刘解忧的后。
这时候,常惠正看向刘解忧。自己年轻时候爱慕的女子,当看到乌孙王对刘解忧如此宠爱之时,常惠多年的担心总算是放下了。常惠站起身子,对着乌孙王和右夫人躬身行了一礼,而后抬起酒杯,豪迈的声音登时响彻在宴席之上。“臣常惠参见乌苏王参见右夫人,愿乌孙和汉朝永为盟友,互帮互助。”
乌孙众臣拍手叫好,翁归靡也抬起了酒杯,高兴地大呼出声:“常惠将军这话说得好,来,今日孤与各位大臣不醉不归。”话音落下,翁归靡扬起头来煞是豪迈地将杯中酒全数饮尽。常惠以及乌孙各位大臣也纷纷将杯中酒饮尽,于是乎,在接下来的宴席中,大家基本上都是在喝酒。高兴之声响彻夜空,好生热闹。
最后,刘解忧朝着常惠淡淡一笑,而后扶住翁归靡不稳的身子往左居室走去。常惠的眼眸中泛着不一样的光彩,一直看着远去的刘解忧直到她消失在眼前。突然,一侍女出现在身前。
“常惠将军,冯夫人邀您过府一叙。”常惠一愣,随即顿悟。冯夫人便是当初的小丫头冯嫽,这丫头,如今成了乌孙百姓敬仰万分的冯夫人了,日子过得真是快啊。
坐上马车来到右将军府,下来马车的常惠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将军府门外翘首以盼的冯嫽。常惠大笑着步到冯嫽身前,毫不在意地伸手摸了摸冯嫽的脑袋。“冯丫头,许久未见。如今的你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站在冯嫽身旁的姜林抱拳对着常惠行了一礼,“常惠将军,国之大将。忍辱负重,在匈奴呆了这么长时日。今日总算得以归来。”常惠对着冯嫽身旁的姜林看去,嗯,冯嫽嫁了个好夫婿,委实不错。
“常惠,多少年没见了啊,你看你都有白发了。”冯嫽说到这里的时候嗓音里隐约带了哭声。常惠立即扯嘴一笑,“冯丫头,可别哭,你若哭了右将军可要治我的罪了。”听到此话后,冯嫽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常惠,快些进来。我有好些话要对你说,我和小姐走后,你在汉朝过得怎么样,怎会被派到匈奴去了,你在匈奴又是怎么过来的?”
姜林朝着常惠做了个请的动作,常惠哈哈一笑大步往将军府里迈去。进了将军府后,常惠和冯嫽热火朝天地聊着,聊着过往聊着现在聊着以后,冯嫽后来将自己的儿子叫了过来,让常惠好生看看。常惠看着看着就想起了自己的闺女,自己唯一的闺女。这么长时间未回家,闺女怕是早已不认得自己了。
这厢温馨浓浓,而在汉宫左居室则是另一番热火朝天了。翁归靡大力地掰过刘解忧的身子,并缓缓在刘解忧的身前蹲了下来,单膝跪地,双手捧起刘解忧的臀,十根修长的手指从刘解忧的臀部上移到花|穴处,把刘解忧花|穴处的丛林一左一右两边分开,性感优美的唇瓣立即贴了上去,含住刘解忧的花|心,啧啧有声地吸吮了起来。
“啧啧…唧唧…”翁归靡的大手紧紧掐着刘解忧的屁|股,把刘解忧的花|穴不留一丝空隙地往他的嘴里贴去,十根手指头忽而重忽而轻地捏弄着刘解忧软绵的臀|肉,让弹性十足的臀|肉扭曲了起来。
刘解忧控制不住地大叫出声:“翁归靡,别这样。别。”翁归靡则是露出邪魅的笑意,说出煞是旖|旎的话:“解忧,你的这里好甜。”说罢后,翁归靡再次低头,在刘解忧的花|穴处上下舔弄了起来。过了片刻后,翁归靡的舌头突然钻进刘解忧的小|穴,在她褶皱的嫩肉里狠狠扩张,温润的舌头刷过花|穴中每一个敏感部位,带给刘解忧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刘解忧头猛地扬了起来,连带着屁|股也向上翘了起来。
在将刘解忧的花|穴舔舐到剧烈抽搐的时候,翁归靡才缓缓站起身来,双手紧抓住刘解忧的细腰固定住,把他那早已高昂的那处插|入刘解忧体内。
翁归靡将刘解忧的屁|股抵在了圆柱子上,而后抓紧了刘解忧的屁|股,大力运动了起来。
“解忧,双手圈住我的脖子。”翁归靡一边动着一边对刘解忧说着。刘解忧为了自己不落下来,只得伸手牢牢圈住翁归靡的脖子。
“嗯。”翁归靡一声闷哼后,便高高抬起刘解忧的臀,让她的双腿分开缠在他的腰侧,脚丫子在他的身后交叉着,于是乎,刘解忧紧紧地夹住了翁归靡的上半身。
一阵阵旖旎声响彻在左居室中,外头的月亮羞得仿似红了脸忍不住躲在了云层中。
翌日,弟史起了个大早来到娘妻屋子外,本想立刻推门进去,却是被一旁的侍女给拦了下来。弟史此次前来是有要紧事要告诉娘亲,那在乌孙赤谷城居住的翮候王子昨儿个色胆包天,趁她不备竟然偷吻她。
那王子的力道过大,弟史就如此吃了闷亏。这可怎生是好,自己当真是一点都不欢喜他啊。娘亲说过,嫁人要嫁所爱之人,那个王子对自己硬来,幸亏自己机灵,朝他□猛地一踢,这才逃了开去。不然,清白没了,她倒是真要嫁给他了。才不要,弟史恼怒又焦急地看着拦住她的侍女,出口的语气不禁冷然了起来。
侍女吓得立刻跪在地上,请求恕罪。弟史将怒火一压再压,终于脸上恢复了平静。静静等候在左居室前。
听到外头动静的刘解忧加快了穿衣速度,想到昨晚上的火热,刘解忧不免有些气恼。翁归靡真是把自己往死里折腾了,翁归靡则是慢悠悠地穿着衣裳,一脸满足。
“倒是快点,你可是要上朝的。弟史还在外头候着呢,可能真有急事。自家闺女,你倒是一点都不急的。”刘解忧看着翁归靡慢腾腾的模样,恨不得在他屁|股上踹上一脚。翁归靡则是满脸带着笑意,看着外头的天色。“离上朝还有些时候,解忧,你今儿个倒是起的早。昨儿个没把你累着,你身子骨愈发好了。”刘解忧斜眼瞪了翁归靡一眼,
“你开门了,弟史在外头呢。”原先刘解忧一直叫弟史为小瓜,但因为弟史已经及筓并且素光,万年,大乐皆没有小名。为了一视同仁,孩子之间互不吃味,刘解忧只好正儿八经地唤其名字。对于此一点,帅帅元贵靡很是赞同,元贵靡现在已经出落地越发英挺周身充满男子气概,引得好些女子仰慕。
看到娘亲开了门后,弟史立即迎上,一把拉住娘亲的手,面露焦急。“娘亲,我有事和你说,住在王宫的那个什么王子,他昨儿个差点非礼了我。娘亲,快些让那个王子走吧。”
翁归靡从屋内迈步出来,弟史顿时知晓为何屋门怎么久才开了。一股子酸味冒了出来,哪有爹娘只顾亲热不管自个儿闺女的,小脾气因着这股子酸味蹦将出来,嘴巴抬地老高的。
“弟史,你过个几天,与我和你娘亲一同前往汉朝。”翁归靡看到闺女抬得老高的唇后,知晓她心中不痛快了。立即出了个主意,弟史一听抬得老高的唇瓣下落,乐呵呵地说着:“爹爹,要去汉朝了?我还没去过汉朝,真好,又可以摆脱那人又可以去汉朝玩。”
此时的弟史不知道,她这一去就去了好久,到刘解忧和翁归靡回了乌孙好些日子后,弟史还留在汉朝。弟史更加不知道,等到她再次回到乌孙后已经是有了孩子的娘。
刘解忧摸了摸弟史的头,“莫不是住在汉宫右居室偏角厢房的王子?他平日里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竟会如此莽撞行事。”那小伙子看上去纯朴无害地紧。一说到那王子,弟史就火冒三丈,“娘亲,你别被他的貌相给骗了。”
“没有爹爹的同意,谁也不会敢把你给骗了去。嗯,时候到了。爹爹去上早朝了。”
刘解忧面带笑意地目送夫君去办正事,翁归靡走了后,弟史说话愈发不受拘束了,将那王子里里外外给斥责了个遍。刘解忧轻声安慰着弟史,弟史的火气这才下去。
哎,刘解忧叹了口气。这日子过得可真快,她闺女一个个都可以嫁人了。
“右夫人,二王子让奴婢传话下来,等下了朝后有事与您相商。”一侍婢走来,对着右夫人和长公主行了一礼而后出声。
弟史面露不解,二哥从来不和娘亲商量事情,这次怎地主动开了这口?刘解忧则是欣喜万分,万年这性子,稳重内敛,太过独立。这次,终于知道有事情要找娘了。
61纠缠
弟史拉着刘解忧的衣袖,嘟囔着说道:“娘亲,二哥怎性子突地变了。居然有事找你相商。”刘解忧摸了摸自个儿女儿的头,然后拉起了女儿的手进了屋子。“怎地了,都是娘亲身上掉下来的肉,有事当然得找娘了。你二哥是男子,如若像你一样整日有事没事缠着娘亲,不是让大臣给笑话了去?”弟史嘴巴立刻抬得老高,“我哪有天天缠着娘亲,整日缠着娘亲的怕是爹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