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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闻香听雨 当前章节:1500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9:30

翁归靡打断了刘解忧的话,“知道知道,你大道理一堆一堆的。这些大道理,你这小嘴儿可会说了。也没有什么大事,无非是一些风言风语给匈奴的人听了去。”

刘解忧手搭在桌子上敲了敲,“风言风语?莫不是,在须卜格嫁入乌孙的当天,你冷落了她宠幸了我这个汉朝来的公主?”

翁归靡没有回答,沉默了下去,这沉默就是肯定了刘解忧的猜测。刘解忧状似十分认真地点了下头,敲着桌子的手转而撑在下巴上,“对啊,你冷落了须卜格,匈奴可是须卜格的娘家人呐。我和须卜格,一个代表了汉朝,一个代表了匈奴。翁归靡啊,你宠幸的不单单是个女子而是在汉朝和匈奴之间做出选择。”

翁归靡将食指完成弓状,在刘解忧的额头上轻轻一敲,随即又怕刘解忧痛着,又刘解忧的额头上来来回回轻轻抚摸着,弄得刘解忧十分痒。

刘解忧伸手将翁归靡在额头上作乱的手拍了下去,“不带你这样的,打了就打了又来安抚。真像是打了一巴掌再是给我一碗蜜水喝,你少来这套。”刘解忧本想说打了一巴掌再给颗糖吃,幸亏打住了,按着翁归靡的性子,他非得要自己说出什么是糖,来自什么地方。甚至是什么做的怎么做的都有可能。

“解忧,你很聪明。你说的很对,我宠幸的不是女人而是在两国之间作出选择。我欣赏你的聪明,但有的时候,我又十分讨厌你的聪明。比如,现在,我就很讨厌你的聪明。你要想那么多干什么,你只需接受我的宠爱就行,管那么多纷纷扰扰干什么。”翁归靡脸上的表情起初是淡淡的随即变成无奈最后沉淀为恨恨的。

“翁归靡,你要我肆无忌惮地享受你的宠你的爱吗?”刘解忧歪了脑袋问着翁归靡。

翁归靡没有回话,而是点了下头。

“翁归靡,你说我哪里吸引你了?我都想不通。”刘解忧继续撑着下巴深思着。

“如果我说你哪里都吸引到我了,你相不相信?”翁归靡将这个话题像传皮球一般又回递给了刘解忧。

刘解忧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转头挑着眉看着翁归靡,“我居然有这么大的吸引力,你说我要不要骄傲自豪一下。”

翁归靡宠刘解忧简直是宠得人神共愤,大臣起初十分责怪但翁归靡一句话将这些大臣的口全都给封住了。本王的家务事何时要你们这群大臣操心了,果真是家事啊。

18宝马

接下来的这几日,刘解忧再也没有看到须卜格,估摸着上次她来到自个儿帐中被翁归靡斥责安份了点。翁归靡毕竟是刚做乌孙王不久,王廷正在过渡之中,这承上启下的工作委实不好做。

刘解忧在帐中无事可做,乌孙的字不比汉朝,汉朝的字不比现代的简体字。好不容易适应了汉朝的文字,却来到了这乌孙国,乌孙的语言也就相当于现代少数民族的语言吧。看吧,学习一门外来语多重要,现代重要,更是穿越女的必修课啊。在帐子中呆地太过无聊,刘解忧索性起身,掀开帐帘,帐旁各有一名女子,低眉信手,十分恭敬。

“右夫人,奴婢静候吩咐。”

刘解忧看着左边站立的女子,自打被尔敏佳,不,须卜格骗了后,刘解忧这下不轻易相信这里的女子了,表面上恭恭敬敬温温顺顺,心里的玲珑心思千变万化呢。是以,刘解忧到现在都没有近身伺候的丫鬟。

哎,倒开始想念冯嫽了,不知道她和那个侠客生活得怎么样了。自己已经嫁了两次人,冯嫽的孩子有没有落地呢,是不是已经会叫父亲母亲了呢。刘解忧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看着如棉花糖一样白洁的云彩,古代不如现代好,但环境啊空气倒是比现代不知道要好了多少。

“右夫人。”

刘解忧听到这声叫唤,回过神来。“来到乌孙这么久,这里的景致还未曾好好观察一番。你们就呆在这里,我随处看看。大王若是来了,让他来找我。”看到女子疑惑不解的眼神,刘解忧继续道:“就如此与大王说,他该找得到我。”说罢,刘解忧抬脚就走。那两个女子果真没有跟上来,这里是翁归靡的地盘,对这里的地形他该了如指掌,找她不是一桩小事么。

一路上,乌孙的奴婢与侍卫都恭敬地行礼问好,放在现代那就是高级领导般的待遇。刘解忧人前也装出来高级领导般严肃谨慎的模样,等到来到了栅栏边上,刘解忧停住了。栅栏这边人烟罕至,记得尔敏佳曾说栅栏外是危险之地,没有大王的允许是不能来的。刘解忧伸手抚摸木制栅栏,远处哪是什么危险之地,明明是一片绿洲。在黄沙遍地的乌孙,绿洲就是宝贝。如果总是住在绿洲之中,难免破坏那的生态环境。

刘解忧伸开双臂,扬起头,狠狠地呼吸了一下。

啪的一声,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刘解忧心中知晓是谁。慢悠悠地放下手臂,回眸一笑,依着汉朝女子贤淑的礼节对翁归靡行了一礼,起身后又柔柔甜甜地唤了他一声大王,这声糯糯的声音如一芬香甜剂,直直射入了翁归靡的心窝。

“你啊,调皮。”翁归靡一刮刘解忧的鼻尖,然后一把圈住刘解忧低头在她脖子上吸了一口,独属于女子的芳香沁入鼻端,舒爽至极。

“明明我比你大,我可比你稳重地多了,对了,翁归靡。”

男子依旧埋首于自己的脖颈,呼出的温热气息弄得刘解忧的脖子十分瘙痒。干脆抬手使劲将翁归靡的头给抬了起来。

“胆子大了。”被迫抬起头的男子,两眼直直盯着怀中女子,张口说出这么一句话。

刘解忧挑眉一笑,伸手指了指远方那片绿洲。“跟你说正经的呢,这里是栅栏,不能出去。远处是一片绿洲,你是大王,我想到那里看看。”

翁归靡一听就知道刘解忧的意思,栅栏之外必须得了大王的准许才可以出去。当即拉住刘解忧的手,朝远处一和声。不一会,一匹通体血红的骏马奔腾而来,刘解忧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宝马啊宝马,浑身赤红,头细颈高,四肢修长,身形曲线完美至极。

“解忧原来是爱马之人,此马是汗血马,名唤赤血。”翁归靡伸手抚摸马头,轻轻地慢慢地,赤血舒服地眼睛都眯了起来。

汗血马此刻就在自个儿的眼前,尼玛,真高,翁归靡目测至少一米八五吧,这马目测应该有一米七多,哎,刘解忧成了最矮的一个。一米六都没有,小巧玲珑啊。刘解忧看着这马,它身上红得就和出了血一样。

“解忧,把手给我。”刘解忧哦了一声,眼睛如狼一般盯着赤血看。翁归靡拉着刘解忧的手摸上了赤血的头,赤血一开始很不满意,头使力一晃,翁归靡一咳嗽,赤血又回转过马头,两个鼻孔

直冒着气。

翁归靡握着刘解忧的手慢慢从马头摸到马背,赤血的皮很薄,看似肉不多,但刚才远看明明觉得很剽悍。刘解忧正感受赤血的魅力,自己的屁股突然遭袭。翁归靡的大掌来到她的屁股一捏,刘解忧刚要怒喝,屁股上又是一阵力道,一阵天旋地转,一上一下,等晃过神稳住身形时,刘解忧已经到了马背上,后背与翁归靡的宽广胸膛紧紧贴着。原来刚才翁归靡帮助自己上马,是自己想歪了,刘解忧顿时羞愧不已,脸微微红了。

翁归靡两手环绕自己,一拉缰绳,一声劲吼,赤血撒蹄奔了起来。刘解忧只觉得一瞬间黄沙飞走,只一会儿,她便来到了在栅栏之内看到的远处的这一片绿洲。这汗血马,日行千里,果然名不虚传啊。

屁股上一热,再次被袭。一拉一扯间,刘解忧已经下了马背,翁归靡拍了拍赤血,赤血轻踏马蹄,踱蹄走了。刘解忧瞪了下翁归靡,“帮助别人上马下马难道都要从屁股那边……”翁归靡扬起嘴角,摇了摇头。“还可以扶手,扶腰。”看着翁归靡嘴角的那抹得逞的笑意,刘解忧知道自己被耍了,翁归靡故意托自己的屁股。

“你我是夫妻,再私密的部位都碰过了,还怕碰个屁股不成。”刘解忧脸上一红,想起那些个火热狂野的夜晚,行,翁归靡,你有本事了,长翅膀了。作为一个现代知识分子,刘解忧顿时觉得很有必要振妻纲。

“解忧,这就是离帐营最近的一片绿洲,乌孙子民倚靠仰仗的绿洲。”翁归靡牵起刘解忧的手,与她十指交握。就像现代街道上手牵手并肩而行的情侣一般,不过,这里两边都是郁郁葱葱的绿树。

刘解忧呼了口气,结结实实踩在了土地上而不是黄沙上,刘解忧高兴至极。绿洲啊绿洲,原来都是看得到摸不到的,现在可以走入绿洲身临其境。在现代都没有到西北去过,现在回到古代,体会了把西北古代游,还是免费的。

“看,羊。”刘解忧伸手一指远处仿似在闲庭散步的羊,远处的羊听到了声音,立即跑开了。只一瞬,速度委实快,刘解忧的手就这么僵硬地悬在空中,哪里还有羊。放下手来,耳边传来翁归靡的轻笑声。

“刚才看到的是藏羚羊,西域的动物跑得都很快。除此之外,还有牦牛,骆驼,猎鹰,狼等。”刘解忧听到最后一个动物时,嘴角抽了抽,狼,群居动物,凶猛至极,咬住猎物咽喉一招毙命。

“这些动物经常在绿洲出没,为了不打扰这里,乌孙子民居住在栅栏之内。”

刘解忧点了点头,随即想到赤谷城,乌孙的王都。“咦,赤谷城所在之地不是绿洲吗?”翁归靡牵着刘解忧的手一顿,“赤谷城是乌孙的王都,建在绿洲之内,因为人多,除了周边畜养的牛羊外,其他动物不进入。赤谷城那里有汉宫,是为……”

刘解忧嘻嘻一笑,估摸着翁归靡想说是为细君而建,但却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位细君公主。自己是细君的妹妹,翁归靡还是细君的姐夫呢。但细君又是翁归靡爷爷的夫人,哥哥的夫人,这样辈分可难叫了。乌孙这个规矩,可不可以废掉。

“汉宫应该很像汉朝的宫室吧,翁归靡,我好想去赤谷城看看。”刘解忧顿住脚步,抬头望着一旁的翁归靡,做星星眼状。

“赤谷城是乌孙的王都,迟早要回去的。不过,大哥搬到这里来居住,这里离乌孙部落近。这几年部落倒是安定,没有什么灾荒。等过段时间,我们便到赤谷城去。”

刘解忧霎时心里乐得开了花,她可以去看看建在西域的汉宫了。

“听奴婢说,你这几日在帐子中闷闷不乐?”

刘解忧一听,觉得有蹊跷。立即伸手掐了翁归靡的手臂一把,“好啊你,我帐子外头的两个奴婢是你派来监视我的?”

“没啊,她们明明是来照顾你的,顺带跟我说说你的情况。”

刘解忧当然知道翁归靡的用意,他是怕须卜格找她麻烦。须卜格毕竟是后来者,好歹她刘解忧也在乌孙呆了这么长时间了,再者须卜格扮作侍女在乌孙呆了这么久,刘解忧本就对她防范。

“闷闷不乐,只是太无聊了而已。不能到集市上去,这里遍地黄沙,出了栅栏,恐怕我东走西走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乌孙也有集市,你还没有见过,里面的东西保证让你惊奇。”

乌孙有集市?西北的集市,黄沙上的集市,刘解忧恨不得马上就去看看,翁归靡的一番话把她的那股新鲜劲全都跳起来了。但是,翁归靡日理万机,何时才会有空带她去啊。

“赤谷城有集市,是乌孙最大最热闹的集市,里头的东西多得让你看不过来。”

刘解忧一鼓腮帮子,“你把我的好奇心全都勾起来了,等当真去的时候你再说嘛,我现在心里头直犯痒。”

“要的就是这结果。”

刘解忧立时伸出手来要打翁归靡,翁归靡识时务地大叫一声。刘解忧的手还想再拍过去,翁归靡却是一把抓住,手一拉,刘解忧的小身子立时到了翁归靡的怀里。看着突然放大的容颜,刘解忧还未说话,就被翁归靡吻住了。

19树威

灵巧的长舌温柔地滑过女怀中女子嘴唇内壁,卷起女子的叮当小舌缠绕着,寂静的绿洲,高大挺拔的男子与小巧玲珑的女子相拥而吻,说不出的妙曼唯美。刘解忧呼呼地喘着气,看着此时平静自若的翁归靡,哪来这么多力气,他接吻的技巧愈发娴熟了。

“解忧,跳支舞给我看吧,汉朝的那种舞蹈,草原舞看腻了。”看着翁归靡眼中认真的神色,刘解忧纳闷了,突然吻她,突然又让她跳汉朝的舞蹈。那种穿着纱裙扭着杨柳腰的舞蹈,可是老天她现在穿的是乌孙的服装,毛茸茸的衣服跳古典舞会不会滑稽了点。刘解忧眼神一触到翁归靡通透仿佛看进人心的眼神,心里咚得一响,跳就跳吧。

“好,我跳给你看。不过,这服饰,你不能笑我。”刘解忧摸了摸鼻子,而后在翁归靡的注视下开始舞动。

两旁青翠的绿树,前面是一汪清潭,曼妙女子在轻轻扭动,一抬手,一甩臂,一扭腰,一抬手。眼神灵动,像精灵一般。刘解忧素来擅长一边跳舞一边观察人的本事,看到翁归靡眼中毫无波澜,心下不爽了,我这么卖力地跳给你看,都不知道给点反应啊。

一曲舞了一半,刘解忧停下了动作。

“跳得甚好,为何不跳了?”

刘解忧不快地撇了撇嘴,“你一点表情都没有,我不跳了。才不要对着个木偶跳。”

翁归靡一听,笑了。“我是被你吸进去了,从没有看过这样富有灵气的舞蹈,柔得像水一样。”刘解忧挑眉,伸手在翁归靡肩上一点。“这么说来,你是看得傻眼了而不是没有仔细看?”

翁归靡故意揉了揉被刘解忧点了一下的肩,“看来这几日的牛肉没有白吃,力道大了。”三道黑线自刘解忧脸上滑下,这扯啊扯的就到牛肉上面去了。翁归靡抬头看了看天色,而后往后喝了一声,不一会儿,赤血来了。

“天色不早了,下回再带你到这里来。”

哎,刘解忧还想再呆一会,这么快就要走了,回去了铁定还是要待在帐子中,西域真是一点都不好玩啊,好歹长安还有街道,元宵还有灯会。

刘解忧脑子里想象着赤谷城的雄威,赤谷城集市的繁华。等着过了些日子,翁归靡就会下令到赤谷城去,那日子过得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无聊了。须卜格一直没有现身,很安分的样子。须卜格不来找自己,刘解忧也自不会去找她。即使心里担心相夫,相夫很可能被须卜格带到匈奴去了。

等了几天,没有等到翁归靡的下令,反而听到了不妙的消息。乌孙部落哈撒尔发生瘟疫,好些子民死去,有恶化的趋势。刘解忧一听,心里一沉,这个消息如同一个大石头一般压着自己。来到古代这么久,从来没有经历过灾害。翁归靡铁定要到哈撒尔去巡视,准备详细对策。赤谷城之行,估计要往后延很久。赤谷城倒是其次,现在首先要把瘟疫控制好,千万不能让瘟疫蔓延开来。想到现代对付瘟疫的手段,刘解忧当下起身掀开帐帘不管奴婢的叫唤径自去了翁归靡的议事殿。

途中,刘解忧碰到了须卜格,多日不见她,现在可巧了,自己有要事去找翁归靡的时候她倒来了。

“姐姐,多日不见你,肤色是愈发红润了。现在可是去找大王?”

刘解忧现在没有功夫和她玩这套,只是点了点头,嗯了声。之后不管须卜格,直奔翁归靡的议事殿。

“左夫人,那汉家公主怎如此无礼。虽然是她先来,可您好歹是……”

须卜格眉毛一竖,“闭上你的嘴,右夫人如何轮不到你来评判。”须卜格表面上骂旁边的奴婢,心里头却想着,刘解忧这么急匆匆的去找大王莫非是听了哈撒尔瘟疫的事情。这国家大事岂是女子能插手的,她这么冒然去找大王,旁边的大臣乌孙长老定是看不惯。越看不惯越好,到时候修书一封给大哥,让他给乌孙加压。

“明日就启程。”看到刘解忧闯进议事殿的翁归靡顿了下,而后眼神一冷,女子怎能见议事殿,那些个顽固大臣又要搬弄是非了。

“解忧,快回你自己的帐。”

刘解忧对着翁归靡行了一礼,“大王,臣妾要说的话与哈撒尔瘟疫有关。”一旁的大臣已经露出不耐的神色,这汉家公主已经坏了女子不议事的规矩。

翁归靡本想拒绝,但看到刘解忧严肃的神色,终是点了头。“说来听听。”一旁的大臣一听立刻跪下,“大王,乌孙国规,女子不可议事,大王不能……”

翁归靡看着跪了一地的大臣,心里头直骂这些老顽固。“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乌孙大臣依旧跪地不起,“大王,您独宠右夫人已经惹起匈奴的不满。若是匈奴知晓右夫人参与朝政岂不是。”

刘解忧不想让翁归靡为难,她来可是为了乌孙好,这些臭老头。刘解忧立即调高音调,摆出夫人姿态,乌孙不得了了,宫廷里面大臣见到妃子可都是恭恭敬敬的,他们倒好当着她的面在翁归靡面前说自己的不是。

“若是我说的各位大臣不满,解忧甘受惩罚绝无怨言。”

在上位的翁归靡也怒了,斥责底下的一帮大臣。“哈撒尔瘟疫不可耽误,右夫人有良策,你们非但不倾听,反倒扯起死规矩起来了。”

刘解忧得了翁归靡的准许,不再理会跪在地上的大臣,径自开了口。“现在哈撒尔的瘟疫并没有蔓延,首先要将得瘟疫的人隔离开来,派懂医的人照料。另一些没有得瘟疫的人也要教授预防之策,同时要让人监管,一有瘟疫的症状要立刻隔离。于此同时,御医要积极寻找瘟疫源头。俗话说,病从口入,先从食物着手,比如碟子碗盆,水源,畜养的牛羊。其次,从其他部落运送些食物过来,不能光吃肉奶这些,要清淡饮食,蔬菜粥类。最后,安定民心也十分重要。”

翁归靡脸上起初是惊讶而后是赞赏,看着底下跪着的大臣一副惊异的神色,翁归靡心里再次为表扬了番解忧,这些老顽固。

“各位爱卿,右夫人所言可入得了耳?”

“大王英明,右夫人才智过人,臣等佩服。”翁归靡哼了声,继而让这帮大臣退下。

大臣退下后,刘解忧一下子奔到了翁归靡的眼前。“翁归靡,你明日前往哈撒尔,我要和你一起去。”

翁归靡皱了下眉,出口的语气带着强硬。“不可,瘟疫之地危险。”

刘解忧一把拉住翁归靡的手,小女子般地左右摇晃。“这里不是赤谷城,御医不全。我懂医,并且对于瘟疫如何预防,如何舒缓人心很有一手。带上我,百利而无一害啊,绝对划算啊。再者,我们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翁归靡,你不能甩开我,翁归靡,你听到没有。”说道后来,刘解忧讨厌极了翁归靡不同意的冷酷神情,干脆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对着耳朵大叫了起来。

翁归靡一把捂住耳朵,“你大叫也没用,在帐子里好好呆着,别和我贫嘴,这事没得商量。”刘解忧气得两鼻孔直冒着气,鸡皮疙瘩都起了。翁归靡居然这么对她讲话,我比你大两岁好不好。刘解忧见翁归靡硬的不吃,于是来了软的。抱住他的脖子,头发往上面蹭了蹭,甜甜地依着汉家女子的样子喊了声,“夫君,相公,您就带妾身去吧。妾身要一路追随你。”怎奈,这番话翁归靡照样不吃,尼玛,软硬都不吃,你是要闹哪样。

翁归靡将刘解忧的手自他的脖子上拉了下来,“解忧,别闹了。这事没得商量,你回帐子吧。”一句话,让刘解忧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看着翁归靡坐下研究草药书,上面的文字是乌孙的文字,刘解忧看不懂。翁归靡真的是不理自己了,无奈,刘解忧只好告退。看着刘解忧不闹自己了,翁归靡才开始安心看书。

一路上,刘解忧一边走一边想着如何让翁归靡答应自己,连侍卫丫鬟对自己行礼刘解忧都没有理睬,弄得侍卫丫鬟心里如同打了几桶水一般,七上八下的。刘解忧认真地想着,奈何一道脆脆的声音打扰了她。

须卜格,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讨厌,真想一下子拆穿了她。

“姐姐,那些大臣没有难为你吧?”

刘解忧很想说你想听实话吗,那些大臣的颜面扫地了呢。

“妹妹担心姐姐,姐姐心里头着实高兴。为大王分忧本就是你我的职责。”

须卜格柔柔一笑,刘解忧又想到了还是尔敏佳的她。

“姐姐劳累了才是,妹妹在这里衣食无忧,多亏了姐姐这么辛苦的伺候大王,否则哪有妹妹现在的悠闲。”

又在申诉翁归靡的不公,冷落这位来自匈奴的公主。刘解忧故意揉了下太阳穴,“姐姐是有点累了呢,先走了。”

刘解忧行随心动,真的就走了,须卜格又被气到了。

来到帐前,刘解忧看到站在帐子两端站得笔直的女子,翁归靡眼光不错,这两个女子看守得很好。

“右夫人。”

刘解忧嗯了声,刚要掀开帐帘的手顿住了,心中有了计策,翁归靡你就束手就擒吧。

“帮我拿两根,不四根麻神来,粗的。”

翁归靡的气力是越来越大了,细的根本就制不住他嘛。

帐前的两个侍婢四目相对,右夫人要粗的身子干嘛,还要四根。主子的心思还是不要猜测,去做就成了。

20火热

夜□临,越来越深,刘解忧看着被她整理好的放在床上的四根麻绳,翁归靡怎样才会乖乖就范呢。这里的床没有床柱,不能绑在床柱上。刘解忧叹了口气,暂且先用两根,四根未免太粗了些。

刘解忧刚把两根麻绳藏到床底下,翁归靡的声音就传了来。“洗漱了?”刘解忧回头璀璨一笑,点了点头。哪知翁归靡径直脱了鞋,将床上剩下的两根麻绳往床下一扔,外袍外裤一脱,毯子一拉,躺下闭上眼睛准备睡了。他怎么就不问问那两根麻绳是干嘛的,就这么给我睡了。刘解忧坐在床边,轻轻地用指甲慢悠悠地刮着翁归靡的眉毛,眼睛。翁归靡的眼睫毛就这么随着刘解忧的动作一闪一闪的。

“解忧,别扰我了。”翁归靡挥手拍掉刘解忧在他眉眼作乱的手,而后翻转了个身朝里头睡了。刘解忧看着翁归靡宽阔的背,龇牙咧嘴。

“你明日都要走了,今儿个还不与我好好说话。以后不知道要分开多久,你这个没良心的。”刘解忧低着头,声音婉转凄凉,似被人无情抛弃一般。翁归靡睡意没了,爬了起来,一转身,便看到刘解忧抬起手腕做擦泪状。心突地一软,他还不是怕刘解忧缠着他让他明天带她一起去哈撒尔么。

“解忧,我,哎。”翁归靡束手无策,不知道怎么安慰刘解忧好,心中也十分愧疚,明日这么一走,他也不知道多久才会回来。

刘解忧的唇角上扬了起来,手腕挡着,翁归靡压根看不到那上扬的唇角,还在那边兀自愧疚不忍着。殊不知自个儿已经上钩了,刘解忧看时机成熟,偷偷掐了自个儿一把,再抬起头来时,使劲眨了眨眼,一副柔弱无骨,泪水漪漪的模样。翁归靡瞧在眼中,心里又是一软。

“夫君,明儿你就要走了。说好要给解忧一个孩子的呢,你今儿不想吗?”刘解忧故意放慢了语调,这声音如同一根软绵绵的羽毛一样挠着翁归靡的心窝。

翁归靡一笑,“原来你是惦记着这事儿,前一阵子不知道谁跟我说,这几日让她歇歇,她疼。”翁归靡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故意拉长了音调,刘解忧脸上一副害羞模样,心中已早有技俩。

刘解忧眉眼一弯,“夫君,以前都是你主动,这回换解忧来好不好,你明天就走了,今天就依着解忧。”

翁归靡的心突突的跳,总感觉今天晚上的解忧有些不一样,有点毛毛的感觉。刘解忧可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翁归靡这人表面看上去温润如玉,实则强硬的不行,整一个腹黑型。该装傻时装傻,该强硬时强硬,半点都不迷糊,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借机打着严肃的幌子,行着龌龊的事,要不然,自己怎会到现在还不得翻身。

“夫君,解忧今天来服侍你。”刘解忧媚笑着,脸上的笑意柔得就和水一般,这水连绵不绝地流过翁归靡全身,渗进翁归靡的血脉中。

慢慢地将翁归靡身上的衣裳尽数脱尽,如玉的皮肤映入眼帘,这里干燥的天气还能孕育出如此好皮肤的人,要是到了现代准要被人羡慕嫉妒恨啊。刘解忧一边从上至下摸着翁归靡轮廓分明富有弹性的胸膛,还故意在那突起的地方流连,翁归靡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女上男下,从未有过如此新鲜感。是以,他的反应比以往都要激烈一点。

刘解忧吁了一声,她就这样摸摸,翁归靡那个地方就已经昂扬了起来。翁归靡白皙的脸已经红得仿似要渗出血来,刘解忧双手柔柔地附在他的巨物上,上下□,还故意用手轻轻弹了弹。

“夫君,你今天好厉害。”男子最是喜欢女子说这样的话,奈何在这个男权社会,女子大多被动,即使是乌孙是个民风豪迈的地方。

翁归靡的男性自尊立刻得到充分满足,那个巨物又抬高了几分。刘解忧一边笑着一边来到床下拿起地上的两根麻绳,看着翁归靡不解的神色。刘解忧脸上笑意浓浓,“夫君,今晚我们玩点不同的。”

说罢,使出了浑身的气力将翁归靡的双手绑了,为了不让翁归靡回复理智,故意用自己的胸脯往翁归靡脸上蹭了蹭,这个色胚抓准时机张开嘴含住了自己的……舌头慢慢扫过,刘解忧浑身一个哆嗦,自己只是给他颗糖吃,千万不可自己先沉溺下去。于是乎,刘解忧手再次轻轻抚摸翁归靡的腰部,故意用双腿蹭蹭他的那处,趁翁归靡陶翠的那会儿,刘解忧马上撤离翁归靡的头,将自己的胸退出翁归靡的唇。然后,十分快速用力地用另一根麻绳将翁归靡的双脚给绑了。

刘解忧一边伺候着翁归靡一边打量那麻绳到底系得紧不紧,看着翁归靡难耐的神色,刘解忧心里偷笑,是时候下一剂猛药了。

“夫君,开始了哦。”刘解忧调皮一笑,而后握住翁归靡的那处,自己慢慢地坐了上去。女上男下的姿势最是疼,她还是第一次尝试。翁归靡,你给我等着。刘解忧小脸痛得一揪,这模样看在翁归靡的眼里无非是最好的一剂情|药。

刘解忧上上下下动了好几下,看到翁归靡想抬高身子又被自己压下去的难耐表情,刘解忧故意没有离开翁归靡的那处,身子往前一躺,柔柔地叫道:“夫君,你明天就要走了,让解忧陪你一起走可好?”

翁归靡此时尚有一丝理智,“不好,解忧,继续。”刘解忧知晓翁归靡的继续是什么意思,心里嘿嘿一笑,你不让我一起走,我怎能继续。

刘解忧生气地嘟起嘴,身子一抬,将翁归靡的给挤了出来,温暖一消失,翁归靡的眉头一皱。刘解忧从翁归靡的身子上下了来,此时的翁归靡赤条条的躺在床上,双手双脚被绑。“夫君,你不答应解忧的话,你就只好就这样躺一晚上了。”

翁归靡一愣,而后理智回笼,原来她是打了这个主意。心里是又急又气又无奈,她这个鬼灵精,自己又着了她的道了。下面一痛,翁归靡知晓解忧将他的情|欲已经完全挑了起来,箭在弩上不得不发,翁归靡使力想要将麻绳给震下来。

“夫君,不行哦。这麻绳可是最粗的。我可是使了全身的力气绑的哦,除非你答应我,否则,哎,臣妾心里甚是难过。”刘解忧低着头,听着床上猛烈的摇动,嘿嘿,看你怎么办。等了一会儿,刘解忧以为翁归靡是要求和了,扬起得意的笑准备再次威胁翁归靡。

笑脸一抬,立即变色,怎么会……看到赤条条光着脚的翁归靡出现在自己面前,挑着眉一脸坏笑,而那两根麻绳被随意地仍在床下。靠,这是什么麻绳,质量不过关啊,让翁归靡给震下来了。

看到翁归靡的模样,刘解忧心里发毛,完了,完了,做了这么多,倒霉的是自己。刘解忧一声傻笑,看着在自己前方的帐帘,她不信翁归靡能光着身子追出帐。“夫君。”甜甜地一唤,刘解忧立即转身跑向帐帘。

帐帘越来越近,眼看希望就在眼前。

手上一阵吃痛,瞬时天旋地转,刘解忧被翁归靡扛在了肩膀上。

“是你先挑起来的,以为那两根细麻绳能绑得住我?”

靠,明明是粗的,哪里是细的,靠,刘解忧心里连连骂着。

心里骂着,脸上露出一副讨好的模样。“夫君,人家怕疼,你轻着点。”

“哼。”

一声冷哼,刘解忧心里拔凉拔凉的,此时刘解忧心里真的是眼泪汪汪,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啪的一声,刘解忧被扔到了床上,撕拉撕拉,身上的衣物被瞬间成为一条一条,这是乌孙的衣物,比汉朝的衣物要厚,就这么轻易被翁归靡给撕了。刘解忧打量着床下那两根麻绳,顿时理解了为何翁归靡说是细麻绳。刘解忧一阵哭爹喊娘,她错了,她错了。

“夫君。”刘解忧依旧讨好的模样,翁归靡,你能否轻一点。

“留着力气,待会有的你叫的。”强硬的语气,强硬的态度。

外面月色皎洁,风也许因着帐内的一阵火热也被柔化了,吹得也不似前晚那般大了。帐外守夜的侍女脸上通红,腿也跟着软了下来。大王,你轻着点,右夫人那鬼哭狼嚎的声音,她们听着心里都怕怕的。

帐内,床吱嘎吱嘎使劲摇晃着,刘解忧的屁股被翁归靡一只大掌托起,两条洁白玉腿挂在翁归靡的腰间,翁归靡的另一只大掌扶着刘解忧的细腰。手一抬,刘解忧的腰便一抬。等落下的时候,翁归靡的身子又使劲往前一抬,双重力道,刘解忧叫的嗓子都快要哑了。

受不住了啊,这么激烈,多少个动作了,多少个姿势了,就差□了,擦。昏了过去的刘解忧心里恨恨地想,早晚有一天,她会讨回来的,她一定会翻身。

“啊啊啊。”翁归靡,你丫的就不能轻一点,呜呜呜,以后不玩这一招了,吃亏的是自己,与翁归靡比力气,完败啊。

21偷跑

刘解忧微微转醒,身上好痛,尤其是下身,想起昨晚的火热,怒意参杂着悔意。心里直骂着翁归靡,一想到翁归靡,刘解忧一摸旁边,空空如也。暗叫不好,翁归靡趁她还没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走了,刘解忧立刻掀开毯子,一掀,又立刻盖上,她身上一件衣裳都没有,连内衣裤都被翁归靡给撕了,靠,想得倒是挺仔细的。哎,追不上了,哈撒尔在哪,难不成她自个儿去。对吼,自己去,换一套普通的乌孙服侍。

“来人。”

守在外边的侍女应声进入,一看到右夫人紧紧拉着毯子,又看到她脖子间的红痕,立即低下头来。

“给我拿一套普通乌孙服侍进来,领子高的。大王走了吧?”

侍女点头,“大王已经走了有些时候了。”

刘解忧点了点头,哎,翁归靡这只狐狸。不一会儿,侍女双手捧着一套暗黄色衣裳进了来,刘解忧立即拿了过来。“你先出去,早膳不必送来,等下我自个儿去吃,你们不要跟着。”那些侍女跟着还得了,她要趁机会打听一下哈撒尔的情况。膳食都是侍女送到帐中,自个儿穿着普通的服侍,膳食房的人都没有见过她,这样方便打听更加真实的消息。

不顾身上的疼痛,刘解忧迅速穿上衣裳,穿好鞋子,低头看了下鞋子,黑色底子,上面镶了层金边,刘解忧眼珠子转了转,等到到了外边,故意在土上面蹭了蹭,硬是把那道金边给黏上了层层昏黄。侍女果真听话,没有跟来。

刘解忧一到膳房,便看到那边有好多骆驼,骆驼上面挂着好些个大包裹。

“快些个,哈撒尔等不及,必须要快些送过去。”刘解忧一听,这敢情是后勤队啊,真真是好极了。她扮个丫鬟模样,冒称是右夫人派来的,跟着过去岂不是美哉。

刘解忧腰间挂着水壶,咬着干粮,笑嘻嘻地跟着骆驼队,翁归靡,你没想到吧,我还是跟来了。旁边都是些厨娘或者是挑拣食材的丫鬟,有些比自己大好些,有些年纪相仿,话也就说得比较多,一路上也不寂寞。

“你是右夫人派来的?右夫人我还没有瞅见过,听说长得如花似玉,娇俏美人一个。”刘解忧眉眼弯弯地听着一旁萨琪说着。萨琪虽然是乌孙人,家里世代经商,住在汉朝。前些年,萨琪家突遭变故,所以,萨琪随着大哥回了乌孙。乌孙话她不怎么会说,这样正好,刘解忧也不怎么会说乌孙话。

“当真是如此吗?忧然。”

“是的,长得的确很美,我的名字就是她赐的。”莫忧然一听就知道是汉家女子的名字,伺候在主子旁边当然不能说主子的坏话了,是以,刘解忧只能道右夫人很美。

“难怪大王一直在右夫人的帐中呢。”

不管到了哪,都抵挡不了八卦。刘解忧将最后一口干粮尽数吞入口中,她偷偷溜了出来,那两个侍女是翁归靡派来的,做事也是有分寸的,必定不会到处宣扬,说不定派人快马加鞭到翁归靡那。

“萨琪,哈撒尔远吗,多久能到?”

萨琪摇了摇头,“若是我哥哥在,他就能知道了,他是个商人,走南闯北的,对地形很是熟悉。”

刘解忧哦了一声,商人,经商,刘解忧立即想到了丝绸之路,不知道丝绸之路有没有开通。走着走着骆驼队停了下来,领队的壮年男子虎背熊腰,声如洪钟。不知道在前面大喊什么,萨琪也听不懂。

不一会,好些个青壮年男子开始搭建帐篷,刘解忧也随着众人开始卸掉骆驼身上的粮食。等到刘解忧和萨琪进入已经搭建好的帐中,听到外面突然刮起的大风,看到帐帘都被石头压着,刘解忧才知道是领队的人估摸着有强劲风沙突袭才停止前进,在乌孙生活不容易啊。

“哎,不知道哈撒尔那边情况到底怎样?”吃完了晚膳,躺在马马虎虎打着的地铺上的刘解忧左腿瞧着右腿砸吧着嘴叹息着。

“忧然,大王如此英明神武,定当有应对之策。我们就别急了,一切听从大王吩咐。”萨琪的话语中溢满浓浓钦佩之情。

“哦,大王英明神武?”翁归靡压根就是个……

“是啊,忧然。大王力大无穷,能文能武。还会医术呢,据说大王五岁的时候就打死一匹头狼,是头狼啊,忧然。”

刘解忧想到翁归靡看草药书的模样,力道大刘解忧深有体会,只是,翁归靡还会文?这个她不知道,看来,他藏着几手。

萨琪打了个哈欠,“睡吧,明日还要赶路。”萨琪脑袋一沾毯子,就睡着了。听着萨琪一深一浅的呼吸声,睡得可真快。确实有点累了,她腰还痛着呢,翁归靡就不知道下手轻一点。

刘解忧是被外面的吵闹声给吵醒的,昨天没有脱衣裳就睡了,早上一起就要立刻拔营出发。刘解忧不敢耽误,水壶倒了些微水出来,往脸上一抹算是洗过脸了。不一会,队伍又出发了,大家手里都拿着个馍馍啃着。

如此往复几日,终于到达了哈撒尔。哈撒尔被一道明确的分界线所划分,一边是健康的脸上带着担忧的子民,一边是被瘟疫笼罩脸上露出疲惫痛苦之色的子民。后勤队也遵从大王的旨意分成了两队,刘解忧被分到了没有被瘟疫所蔓延的地方,她的职责就是做饭,然后将饭分发给百姓。

累了一天,刘解忧想到这样不行,她在没有被瘟疫感染的地方见到了担忧痛苦的百姓,他们的家人在另一边,纵使身上不痛苦,心里却是痛苦的。刘解忧心上一计,找些事情让他们做,让他们准备粮食,做口罩。

在大家看来,刘解忧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不大听从她的意见。刘解忧没办法,只能抬出了右夫人,说这是右夫人的计策,是右夫人派她来的。这样一来可以让大家听她的办法,二来可以让翁归靡知道她就在这里。自己在哈撒尔一天一夜了,翁归靡还未来找自己。侍女没有把她偷跑出来的消息传递给翁归靡吗?

果真,右夫人的名号是响亮的,不一会,百姓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按照刘解忧的方法去准备粮食,剩下的一部分跟着刘解忧做口罩。口罩的布料先被开水烫过,其他部落的救援也及时赶到。刘解忧一边安慰鼓舞百姓,一边耐心教导他们做口罩准备粮食。大家对右夫人敬佩了起来,右夫人的侍女尚且温婉可人,右夫人估计更加贤良聪慧。

翁归靡对于萨琪来讲是遥远的人,对他的敬佩是在虚幻的脑海中,而现在身边实打实地出现了这么个聪慧机灵的女子,于是乎,萨琪的一腔崇拜转移到了刘解忧身上,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刘解忧下达的任务,萨琪是最积极的一个。

口罩被不断地分发给百姓和来救援的人,刘解忧做了好几天的口罩,看着这边的形势逐渐进入状态,翁归靡却仍是不出现,难道他出了意外,感染了瘟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如一根刺一样插在刘解忧的心上,怎么拔都拔不出来。她要去找他,不能处于被动的地位。

是以,刘解忧跨过了那道分界线。刚跨过分界线,就突然冒出来一个人阻拦了她的去路。

“右夫人,大王不准你过去,待瘟疫稳定,大王会来与右夫人汇合。”一句话,刘解忧听得牙痒痒,翁归靡不得了了你,我来到这哈撒尔,你也这样。敢情我来到这里,你一早就知道

了,敢情我被分配到没有被瘟疫感染的地方也是你的旨意。

在这里,刘解忧不能撒泼不能叫喊。

轻轻一笑,“那你告诉我大王的情况可好,他现在在干什么?”

“右夫人,大王懂医。与各部落赶来的御医一起控制瘟疫,草药方面也很是齐全,瘟疫病源也找到,右夫人耐心等待即可。”

刘解忧哦了一声,看样子,翁归靡那边十分稳定。既然要等待,她就等待喽,你控制这边,我控制那边。

“可否待我传句话给大王?”

“右夫人请讲。”

“鼓舞人心也极其重要,医治之余,也要注意自个儿的身体。”刘解忧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这个人会一直暗中跟着自己,虽然不能和翁归靡见面,但有个传话的人也不错。

不管怎么样,等控制了瘟疫再说,等事头一过,哼,翁归靡,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不好了,忧然。”

刘解忧一回来就看到萨琪急得皱成一团的小脸。“怎么了,慢慢说。”

“有好些小孩子哭闹,说是要见爹爹,这么一闹……”刘解忧了然,这么一闹,那些大人心也开始痒了,千万不能让他们跨越分界线。他们的心情她能理解,她今天不就跨了分界线想去见翁归靡么。

“莫急,我自由办法。”刘解忧快速步出帐,往闹事的地方去。

众人看到刘解忧来了,大人都盯着看沉默不语,小孩子却还是吵闹着。

刘解忧先对众人说道:“那边的瘟疫已经逐渐稳定,若是吵闹一番,那边更加不可收拾,见到家人的日子恐怕又要延长了。”旁边一个懂汉语的小伙子给刘解忧翻译着,刘解忧心里叹道,哎,她在古代有了随从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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