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莫哭,男娃更不能哭,你们以后可是男子汉。接下来,会有人教授你们武功,女娃娃的话,姐姐来教你们跳舞如何?”
22情郎
刘解忧做了几个简单的动作,让那些女娃娃跟着跳,男娃娃则是跟着会武功的几个侍卫练习基本的武术入门动作。女娃娃第一次看到有人跳这种舞蹈,都产生了好奇感新鲜劲,跟着刘解忧认认真真煞有模样地跳了起来,刘解忧不会乌孙的语言,这些娃娃没有学过汉朝语言,与这些女娃娃交流只能通过肢体语言与眼神暗示。好在萨琪也在旁边跟着跳,唧唧哇哇地与刘解忧说着话。
“忧然,这个扭腰的动作和乌孙的草原舞有些像啊,汉朝的舞步就是慢了些。”刘解忧回眸一笑,想到现代的拉丁,肚皮和牛仔舞的基本动作不也是一样,就是节奏踏步方式不一样罢了。“舞步慢所以显得温婉可人,草原舞舞步快速,有动感,突显了激情和活力。”萨琪拍了拍手,“真好,我在汉朝生活了许多年,看那些女子跳舞也只是经过乐坊的门口偷偷瞄几眼而已,不曾想到。我还能学汉朝的舞蹈呢。”
刘解忧纠正了下女娃娃舞蹈动作,这几日一直在教授女娃娃跳舞,这些女娃娃倒是蛮有天资的。现在有新鲜感好奇心,有了兴趣,学什么都认真。可是,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到这些孩子没有兴趣了又吵着见爹爹见娘亲怎么办。想到这里,刘解忧甚愁。回了帐子,刘解忧开始想除了不可以让他们亲眼见到家人外,可以用什么办法让他们“接触”家人,要是在现代,一通电话,一封手机短信就可以解决,耶,对了,可以让他们互通书信啊。西汉的书写在竹简上亦或是在可以书写的丝绸上,真正得与现代相仿的纸张还木有出现捏,蔡伦可是在东汉才发明纸张的呀。
“忧然,我大哥刚刚来了,你看看他给我带的什么?”正在想问题的刘解忧被突然冒出的萨琪一吓,立刻拍了拍胸口,“你要吓死我啊,一点声音都没有,突然就出现,突然就说话。”萨琪厥了厥嘴,“哪有,我走路的声音明明很大,是你想问题想得太入神了。你快来看看,我大哥给我带的什么?”刘解忧这才看到萨琪拿在手里的丝绸,上面绣了一朵梅花。
刘解忧摸了摸丝绸,手感甚好。“忧然,我大哥还给我带了蔬菜籽呢,好多好多,可我哪里会种啊。若是种起来了,我们就可以吃到蔬菜了,就不用靠其他部落运送了。”刘解忧眉眼一挑,种植蔬菜,这倒是个好办法。
“萨琪,你这个主意好,明天你就带着些蔬菜籽,哈撒尔附近的绿洲周边先弄一块地出来,小心地种植,以保护绿洲为准。哦,对了,还可以帮助哈撒尔人挤羊奶呢,叫那些小家伙也来帮忙。”刘解忧一扫愁绪,这些孩子终是可以有事情做了,但愿翁归靡能早点控制疫情。安定民心也是个技术活啊。
萨琪的眼睛睁得溜圆,继而拍手叫好。“哇塞,忧然,你太厉害了,右夫人身边的侍女都这么厉害,那右夫人岂不是仙女下凡,惊为天人了?”
刘解忧扯着嘴角干笑着,“这……是自然,右夫人很厉害。”
萨琪捧起手撑着脑袋做崇拜状,“真希望亲眼看看这位右夫人啊。”刘解忧继续扯着嘴角干笑,萨琪,你现在已经看到了,咳咳。
翌日,天刚亮,刘解忧就带着萨琪去了哈撒尔部落长老那里,那翻译正巧也在那里。刘解忧畅快地把事情与长老说了,哈撒尔长老慈眉善目,对刘解忧种种做法想法甚是满意,当即叫了好几个壮年带着刘解忧,萨琪和翻译去绿洲。
几个哈撒尔壮年男子听从刘解忧的吩咐在绿洲划出一小块地出来,在那边翻着土。这边,刘解忧查看萨琪带来的蔬菜籽,都长得黑黑的,长出来的到底是什么菜呢,刘解忧拿着一小粒蔬菜籽,仔细看着。“萨琪,你哥哥从哪里带来的蔬菜籽,这些蔬菜籽叫什么名字?”
“经商的人居无定所,商品都是四处流通,我不知晓我哥哥从哪里弄来的。只晓得哥哥说这一袋子是胡瓜籽,另一个袋子是韭菜籽。”胡瓜?刘解忧没有听过,韭菜倒是听过了,哎,好想念度娘啊,不知道,立刻百度一下,烦恼轻松解决。
那边几个壮年刚开垦好,从远处就来了两个妇人,手里拎着个盒子,翻译说这两个妇人是来送饭的。刘解忧笑嘻嘻地接过一盘牛肉饭,心里很是欢喜,终于吃到饭了啊,白花花的大米饭啊,好香好香。一口下去,哎,牛肉木有去腥,算了,就这么凑合着吃吧。
“忧然,我在汉朝呆惯了,但那里到底不是我的家。来到了乌孙,对这里的饭菜倒是不怎么习惯了,每天都盼着哥哥回来的时候带些好吃的给我。”刘解忧看到这个平时活蹦乱跳的萨琪此时满面忧伤的样子,心绪也被她感染了几分。歧视商人,商人走到哪里都不好过。为毛要歧视商人呢,商人多好,可以流通货物,带来各国物品,开个通商口岸该多好,什么时候对翁归靡说说呢,这对乌孙绝对好啊。
“萨琪,别难过了,这次还得感谢你哥哥呢。回头,我和右夫人说说,记你哥哥一功。”萨琪一听满心欢喜,末了,语气又低了下来,十分地不好意思。“哪怎能,哥哥身为乌孙之人,当然要为乌孙尽心尽力,怎可以此换取功劳。”
刘解忧一个栗子敲在萨琪头顶上,“怎么突然学起文人讲话来了,听得我慎得慌,快点吃,待会种菜呢要。明儿让小娃娃来观赏一下,省得他们没有事情做又要想着见家人了。”萨琪连连点头,吃饭的速度也愈发快了。
开垦的土地并不大,刘解忧生怕将绿洲给破坏了,是以,播种就交给刘解忧和萨琪两个人。播种之前,刘解忧先让其中一个壮年男子将土又给松了松,继而手指头在土里微微戳了一个洞,然后将蔬菜籽撒进去,最后在蔬菜籽上面盖一层土。萨琪也学着刘解忧将蔬菜籽慢慢播种在土壤中,过了好一会儿,刘解忧站起身拍了拍后背捏了捏腰。
“我们走吧,明天再来看看,过几天再施肥,反正牛粪羊粪多。”回去的路上,刘解忧又问起了翻译书信的事情。
“我们书信是在早已经备好的牛皮羊皮上写的,忧然姑娘是想要让哈撒尔人互通书信吗?”刘解忧点了点头,“有了信就有了念想,民心更加安定。”
翻译点了点头,却又面露难色。“现在瘟疫时刻,羊皮牛皮这些要省得点用。”
“这好办啊,吩咐下去,由一人书写,每个人对家里的人说一句话,这样只要用一块皮就好了。”
一旁的萨琪突然窜了出来,翻译被她这么一吓,脚步一个不稳,萨琪看到自己做了坏事,立即伸手一拉,就这么翻译被她这个女子拦腰抱在怀里。刘解忧心里顿时笑了,可好歹西域男子要面子,被这么个姑娘家抱在怀里,刘解忧只好憋住笑,腮帮子一抽一抽的。
翻译立即站稳了身形,面露羞愧尴尬之色。“忧然姑娘,我这就去准备羊皮,姑娘的办法甚好。”
刘解忧拍了下萨琪的肩膀,“缘分啊缘分,这小伙子不错,长得结实,一脸正气,要不,萨琪……”刘解忧撇了撇嘴角坏笑了起来。
萨琪立刻红了脸,“你取笑我,哼。”
如此这般过了几日,孩子们时不时去绿洲看看蔬菜籽有没有冒出小苗来,互通了书信后,孩子们都盼着能收到爹爹娘亲的书信。刘解忧看到哈撒尔居民脸上的灿烂笑容,想着另一边的翁归靡,心就这么安定了下来。
从哈撒尔的另一边传来了回信,刘解忧怎么也想不到翁归靡这家伙居然也给自己写了信,单独的一张小的羊皮纸。上回自己取笑了萨琪,这回萨琪也取笑自己,说什么竟然瞒着她偷偷在哈撒尔有了情郎,刘解忧嘴上挂着笑,回了句,就是有情郎了,你给我出去,我要看信呢。
终于把碍事的萨琪赶走了,刘解忧坐在了椅子上,打开了羊皮纸,用汉字书写的。这字煞是好看,有棱有角,末尾的一勾很霸气,那弯又十分之温柔。刘解忧笑了,多日未见,光看个字都给自个儿看出霸气温柔来了,中毒不浅啊。
看了羊皮上的内容,刘解忧嘴角的笑意是越来越深,这家伙,倒是埋怨起来了。说大家都有家人的思念宽慰之话,这么多日不见,他日日想念着她。看到别人喜滋滋的模样,她却没有只言片语。满羊皮的醋味,刘解忧心下大爽。没有只言片语,她已经让翁归靡派在她身边的人传了话给他呀,让他注意自己的身子。
刘解忧翻出了柜子里的笔墨,在羊皮纸的下面写道。不是你拦着让我别见你么,既然这样,那我就等着你来见我喽。拿出本事魄力,将那瘟疫给制止。前不久,我得到了蔬菜籽。我在这里认识了萨琪,萨琪的哥哥经商带来的。突然,觉得,经商对乌孙的发展是极有利。
将羊皮叠好交给了他,那侍从行了一礼,便走了。
23浓情
“嘿,忧然,被我逮着了吧,白天,情郎送来羊皮书信。晚上就巴巴地赶来了,刚走的那个人身形极快,个高,看来是个很有力气的人。忧然,情郎哟。”萨琪的轻言慢语配着她戏谑的笑,刘解忧张了张口,翁归靡听了去恐怕醋意要爆发了,萨琪真真是……
刘解忧拍了几下萨琪,“进帐子去,就你话多,明天还要忙呢。”说罢,刘解忧不再理睬萨琪径自掀开帐帘往里面走。萨琪乐呵呵地跟着进去了,明明就是幽会情郎。
刘解忧将帕子往架子上一甩,脱衣准备躺下,见着萨琪仍是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刘解忧挥了挥手,“赶快给我睡,得了得了,我的情郎不是那个男的,他只是个传话的。真正的情郎在哈撒尔的另一边,等瘟疫一过,就能团聚了。还不给我睡觉。”刘解忧朝萨琪一吼,命令她赶快睡觉。
萨琪撇了撇嘴,脱衣躺了下来。“不想说就不说嘛,等瘟疫过了,我要看看你的情郎。能配得上忧然的男子必定是顶顶英勇无比的。”
刘解忧背对着萨琪,萨琪要是知道了她是右夫人,而她口中的情郎是翁归靡,她会是何表情。萨琪对自己是无话不谈,家里的各种事情都和她说了,而她却对萨琪隐瞒了身份。刘解忧闭上眼睛,这些等以后再说吧。
日子又过了几天,这几天,哈撒尔居民脸上的笑容是越来越灿烂,越来越大。哈撒尔的瘟疫逐渐被控制住,大家都说大王是如何如何爱民,如何如何英明神武,简直要把翁归靡神化了。汉家公主如今的右夫人也同样被哈撒尔人尊崇,刘解忧看到哈撒尔一日比一日好,心中愈发愉悦。
又是一张羊皮,翁归靡的笔迹,他告知自己,瘟疫已经被控制住,不日就会来和自己汇合,一解相思之苦。最后一句话的末尾也学着刘解忧画了个笑脸,刘解忧看着这张笑脸,想象着翁归靡画笑脸的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萨琪突然从后面冒了出来。
“又是情郎给的?”
刘解忧将羊皮一合上,手往萨琪肩上一点。“怎样,是情郎给的。我还没问你呢,这几日只有晚上见着你,说说,白天去哪里了?”
看着突然愣住后脸色又红红的萨琪,刘解忧暗暗笑着。这丫头估摸着是谈恋爱了,那红润似乎要滴出水来的脸蛋,估摸着是正处于恋爱的甜蜜期。萨琪没有少打趣自己,现在报应来了啊。
刘解忧大拍了几下手,然后围着脸蛋红红的萨琪转圈。“好啊你,你白天是不是去见小伙子了?让我来想想是谁?哦,是那个会讲汉语的不?”看着萨琪低头不语,脸蛋越来越红,刘解忧嘿嘿一笑,果真是那个翻译。不管在哪里,到处都有意想不到的JQ啊,美人拦腰抱到了个英雄,缘分啊缘分。
“咳咳,既然这样,我也不能打扰你们是不。萨琪,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和那个精通汉朝语言与乌苏语言高大无比的小伙子幽会。”刘解忧故意慢慢且意味深长地说出最后两个字,萨琪嘴巴一厥,手一甩,快速地去洗漱了。“我不与你说了,我要马上洗漱睡觉,夜深了,赶快睡觉。”刘解忧干笑着,看吧,你在逃避呢,行了,就不打趣你了,凡事都要有个尺度。
听着耳边匀称的呼吸声,一丝皎洁的月光透过帐帘照了进来,乌孙的月光就是亮,看着这月光,刘解忧想起了现代的生活,现代的爸爸妈妈和好朋友牛莉,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发现她不见了,估计会很伤心,哦,不,她是魂穿,身子还在现代。会不会,真正的刘解忧到现代去了?咳咳,那还是算了,刘解忧可是个刚落地的婴儿,她莫忧然可是个快要毕业的大学生了。
忽的一道黑影自帐子外迅速闪过,刘解忧心突地一跳,立即起身拿起架子上的衣裳,一边迅速穿了起来一边喊着正呼呼大睡的萨琪。那道黑影闪得特别快,以前帐外从来都没有黑影。是翁归靡派来保护自己的人?不会啊,她明明今儿让人拿了羊皮书信走了。
刘解忧看萨琪还未醒,蹲下身子直拍着她。“萨琪,萨琪,快醒醒。”喊着喊着,刘解忧闻到了一股莫名的香味,这香味闻着就和喝了酒一般,竟有醉意。刘解忧心中警铃大作,抬起衣袖,捂住鼻子,屏住呼吸,闭紧嘴巴,立即奔向帐子,掀开帐帘。
刘解忧跑到外面,凉风一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那股醉人的香味终于散去。脖子突然一凉,刘解忧身子一矮,蹲了下去,而后急速后退。她学过舞蹈,韧带极好。这个动作做的也分外敏捷轻巧,行云流水一般,刘解忧稳住身形,定睛一看,蒙面黑衣人。
“汉家公主,反应迅速,身手敏捷。比传言的更加厉害,难怪翁归靡这么宠你。”粗哑的声音像敲打年久不用的洪钟发出来的声音一样。刘解忧眉头一皱,来者不善。
“知道了我的身份,敢问壮士来此何事?这是瘟疫之地,还请壮士快快离去,免得感染,那就大事不好了。”刘解忧现在只能用拖延战术,希望能拖到翁归靡暗中保护她的人来。
“汉家公主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家大王想请您去喝杯温酒。”黑衣人说话十分狂妄,带着嚣张的语气,在乌孙的地盘,单独一个人,对乌孙的右夫人说,他家大王要她去陪酒。你丫的才去陪酒,刘解忧一肚子的气。
一肚子的气不能发泄,脸上还要带着笑意,“瘟疫还未完全控制住,我这会儿也忙。你何不光明正大的邀请乌孙王去你家大王那喝酒呢,我来猜猜,你是匈奴人?”只有匈奴单于才会如此狂妄,连带着匈奴人也狂妄,傲慢完全以为西域是自己的天下,还想逐鹿中原。
“右夫人果然聪慧,我家大王邀请的是汉家公主,并非乌孙王。汉家公主,得罪了。”眼看着黑衣人抬起手,刘解忧立即往后退,并试图喊叫。还未张口,嘴巴便被一双大掌捂住,刘解忧抬手猛拍,脚猛踹,最后索性眼睛一闭,嘴巴一张,狠狠地在黑衣人的手腕上咬了一口,直到一股血腥味在唇瓣间蔓延,直到黑衣人一记手刀,刘解忧才作罢,她晕了过去,唇瓣间留着黑衣人的血。
“性子倒是倔。”黑衣人将刘解忧扛在肩膀上,刚要悄悄溜走,周围亮起了火光。黑衣人看到站在火光中央神情冷漠的乌孙王翁归靡,心一慌,大王交代的任务完不成了。任务完成不了,回去是死路,现在被抓也是死路,黑衣人手一松,眼看刘解忧的身子要坠落下来,翁归靡身形极快的一动,拿着火把的哈撒尔人还没看清大王是如何来到那名黑衣人的面前的时候,黑衣人已经当场毙命,忧然也已经倒在大王的怀中,此时的刘解忧在哈撒尔人眼里还是右夫人的侍女,忧然。
刘解忧慢慢转醒,映入眼帘的是张熟悉眼眸里却带着慌张和担忧神色的脸,意识回笼,刘解忧想起了偷袭自己想要将自己拐带走的黑衣人,抬起手来,摸索着这张多日不见的脸,一寸寸,从眉眼一直到下颚,刘解忧抑制住眼眶中的泪。
翁归靡任由刘解忧摸着,大手紧紧握住刘解忧的手,生怕她晕过去。“解忧,真的不该将你一人置于这里,应早点将你接到我身边。”
“还好你赶了过来,没有让那黑衣人得逞,那黑衣人是匈奴单于派来的,要将我给强行绑了去,匈奴是来威胁你的,在这个节骨眼上威胁你,他怕是存了更狠的心思,翁归靡,你要……”翁归靡低下头来,用唇堵住刘解忧喋喋不休的樱桃小嘴。看到她被黑衣人扛在肩膀上,将她抱入怀中时,唇瓣上还流着血,当时的他面上是毫无波澜,心里面是害怕担心心痛悔恨极了。
是他,没有给她安全感,将她置于危险之中,身为乌孙的大王,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何谈保护乌孙子民。
带着许久不见的浓烈思念和刚才差点失去她的后怕,翁归靡狠狠地吻着紧紧抱入怀中的女子,长舌带着狂野的气息席卷女子唇瓣,一寸寸,越来越深入,就差深入到喉咙中。直到怀中女子娇喘出声,挥舞小手拍打他的后背,翁归靡才放松了吻她的力道,只是放松力道而已,唇瓣未离开女子的唇瓣,长舌依旧在女子唇内肆虐,不过,带了点温柔,带了点缱绻,带了点温存。
刘解忧感受到了翁归靡的思念,感受到了他的激情,感受到了他的担心。顺着翁归靡的姿势,刘解忧停下拍打他背的手转而移至翁归靡的脖颈,两手环绕,头微微抬了起来,更加方便翁归靡吻她,身子也挺了起来,胸膛靠在翁归靡的宽大温暖的胸膛上,分外地安全,多日不见胜似新婚,原本是温火渐渐演变成烈火,到最后两人都耐不住,毕竟这么久未如此近距离接触了。
翁归靡放开刘解忧,眼中带着浓浓的欲|望,嗓音暗哑低沉,“解忧。”声音悠长,听在刘解忧耳里分外悦耳。
刘解忧点了点头,而后低下头来,这么久没见,刚才的吻来得又是如此深沉猛烈,刘解忧当然知道翁归靡想对她做什么。
24蜜意
忘记了刚才凶险的一幕,抛却种种外来危机内部忧患,此时床上耳鬓厮磨的良人只是许久未见的眷侣而已。刘解忧脸红扑扑的,耳朵根子处火烧火燎的,这事也不是第一次和翁归靡做了,但今儿个怎么心跳得这么快,连头都不敢抬,一抬就会瞅到翁归靡那双冒着火星子的炙热眼眸,小别胜新婚当真是真理啊。
一只修长有力温热的手抵在刘解忧的下颚,轻轻用力,刘解忧的头被迫抬了起来。一双水润的仿似滴出水来的娇俏眼眸配着那红扑扑许久未见的脸蛋,翁归靡只觉下面一痛,涨疼的感觉席卷周身,恨不得将眼前这女子生生陷入骨髓。
翁归靡手就这样捏着刘解忧的下颚,眼睛直视刘解忧,万般柔情,那种眼神让刘解忧觉得此时的自己是没有穿衣裳的,明明她的衣裳还好好地穿在身上,这种眼神像小猫的爪子一样挠在心窝,又像羽毛一样刮在眉眼。太尼玛急人了,翁归靡,你到底想怎样。
刘解忧十分扫兴地一把拍掉翁归靡捏住她下颚的手,双手转而袭向翁归靡的领间,抽掉他的衣带,露出性|感分明白皙非常的锁骨,翁归靡似笑非笑地看着刘解忧,大手握住刘解忧,阻止她乱动的小手。刘解忧不解地抬眼,“翁归靡,你到底想不想那个了?”刘解忧是被气到了,刚才还炙热如火的眼眸,怎么说变就变了,这样倒显得她自作多情。
“解忧,你倒是忘了我来哈撒尔的前一天,那四根麻绳。”翁归靡越说越轻,越说越暗哑,眼中的神采和音调成反比,越来越明亮璀璨了起来。唇角也越来越弯,看到翁归靡一系列的变化,刘解忧心中突地一跳,脑中发懵,翁归靡,这是秋后算账来了。
刘解忧愣住的眉眼突然弯了起来,手慢慢地从翁归靡的手中挣脱开来,“别这么说嘛,我这不是想给你留下深刻印象,增添闺房情趣嘛。呵呵。”看到翁归靡那副老谋深算早就预料到你会这么说的样子,刘解忧脑中顿时出现两个字,完败。
翁归靡身子前倾,温热的唇瓣靠在刘解忧的红得仿似滴血的耳根子,轻言慢语,鼻息与唇瓣吐出的热流一丝丝连绵不断地侵袭刘解忧的耳根子,“闺房情趣?上次夫人费心了,这次换夫君来费心一次可好?”
刘解忧心中那个悔啊,她能说拒绝吗,当然不能,翁归靡说完那句话压根就没有给她回话的机会,大手直接挑开她的衣裳,像条灵活的蛇一样一下子溜进了她的里面,在里面慢慢摸索,时而重时而轻,刘解忧感受翁归靡那一下下带着挑逗的力道,头刚要低下来,却又被翁归靡的另一只大掌一把抬起,脸突然放大,长舌也和在她身体是上肆虐的手一样,灵活地在她口中舔舐,渍渍的声音随之而来,充斥着刘解忧的耳朵。
长舌有力地卷着小舌,刘解忧已经完全沉浸在了翁归靡温柔的动作中。翁归靡的大手辗转流连在刘解忧的胸脯,大掌时而围着胸脯的那点打圈,时而握住那块慢慢揉捏了起来。刘解忧突然仰头轻呼,翁归靡居然重重地在她那个上面捏了一下,捏的她浑身战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靠,翁归靡,你除了看医书之外,是不是还看春宫图啊。
“夫人,躺好。”
翁归靡的速度突然快了起来,三下五除二把刘解忧身上碍事的衣裳尽数脱落,十分潇洒地往后面一甩,而后撕拉一声,刘解忧对这个声音尤其敏感,立刻往翁归靡的手中看去。
“莫要担心,撕的不是你的衣裳。”刘解忧往床上一看,明黄色的床单少了一块,翁归靡撒床单有毛用,难不成以为是麻绳啊。刘解忧一想到麻绳,浑身一激灵,不要啊。
“夫君,呵呵,你别再撕东西了,我配合你就是,不必……”刘解忧话还没有说完,双手就被翁归靡抓住继而一把拉至头顶,翁归靡笑着将刘解忧的手给绑上了,刘解忧抱着希望地动动双手,此时她十分恨翁归靡力气大,这床单布条绑得委实紧啊。
“翁……大王,绑得我不舒服,解开可好?”刘解忧闭了闭眼睛,硬是挤出点眼泪沫子出来,一副眉目含情,水光潋滟的模样。
翁归靡装着沉思了一会儿,手放到刘解忧被绑着的双手处,刘解忧以为翁归靡真要解开了,喜上眉梢,却被翁归靡下一句话生生给打回了原形。
“我想了想,还是不解为好,就像你刚才说的,可以增添闺房情趣。我绑得不紧,故意松开点绑的,适应一下,等会你就舒服了。”翁归靡后面几个字说得慢而重,其中意思不要想都知道,刘解忧心里打骂色|情狂,真是小看你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以后还有机会翻身吗,有吗有吗。
翁归靡低下身子对着床上赤条条的女子上下其手,刘解忧忍着唇瓣呼之欲出的呻|吟,又开始申诉翁归靡的不公,“你为何不脱衣裳?”她一件衣服都没有穿,他倒好,衣冠整齐。
“莫急。”两个字,真真是惜字如金。刘解忧还想回话过去,两条白花花的腿被翁归靡分了开来,刘解忧抬头费力地看过去,只看到翁归靡嘴角邪恶的笑,而后,他的头一低,卧槽,刘解忧傻眼,而后汹涌的潮水席卷而来。
翁归靡的长舌竟在她的那里舔舐,刘解忧受不了,身子都微微拱了起来。温热的长舌在散发着女子气息的幽谷流连,打着圈儿并不急于进去,慢慢地慢慢地采取迂回战术到达目的地。一个用力,舌头进入幽谷。刘解忧再也受不了这刺激,头扬了起来,细细碎碎的呻|吟破唇而出。
男子的舌头继续在女子幽谷处肆虐着,一下又一下,时而重时而轻时而带着那粒颤抖的粉色小核旋转,一波接着一波潮水刺激着刘解忧,突然,刘解忧脑中白光一闪,炸了开来,浑身一颤抖,汨汨的水自□倾斜而出。翁归靡适时退出,手指却还在那处肆意,继而笑了,手上沾着晶莹的仿似露水的东西在刘解忧眼前晃了晃,高|潮过后的刘解忧霎时理智回笼,狠狠瞪了眼翁归靡,“色|胚。”
房事中的女子就算做出凶狠的样子,看在男子眼里就是最好的催情剂,那哪里是瞪眼分明是赤|裸|裸的挑逗,翁归靡眸色一暗,身子离开刘解忧,迅速脱光了衣物。刘解忧看着男子大而粗的物什囧得移开视线,太他妈色|情了,竟然站在床上,生生将那东西露出来,她一抬头就能看到,此时的刘解忧分明忘了前不久她还双手握住过那东西。
“解忧,自那夜过后,我明白你不是矫情的女子。”翁归靡不说哪夜,刘解忧也知道是哪夜,翁归靡记仇啊记仇,她这回真是栽在他手里了。
将女子的腿挂在腰侧,估摸着身下女子可以承受了,翁归靡不似刚才那般温柔,直接一入到底,许久没有行那事了,刘解忧嗷嗷直叫,这叫声越发刺激了在她体内作祟的翁归靡,一下一下,重而猛烈,最后翁归靡将她的大腿压至刘解忧的胸前,低头擒住女子胸上两点,更加猛烈地进攻。
刘解忧在翁归靡的身下连连颤抖,最后受不住尖叫出声,翁归靡却还不放过她,伸手解开了绑在刘解忧双手上的布条,刘解忧手上一松,立即手脚并用要朝床下爬去,翁归靡长臂一捞,然后转身,让女子坐在自己的胸膛上,形成了个女上男下的姿势。
“解忧,那夜过后,我才知道你心里喜欢这个姿势,今日便遂了你的意。”刘解忧怕了,被翁归靡的勇猛给弄怕了,连连摇头加摆手,翁归靡哪里肯从她。左手握住她的腰,一抬,然后右手握住自己的那处,左手然后一放,让身上女子自由落下,而后身子往前猛地一抬,双重力道,刘解忧险先坐不稳身子。
夜还很漫长,今日翁归靡是不打算放过刘解忧了,动作越来越猛烈,好像唯有这样才可以刘解忧映入骨髓,唯有如此才可以一解相思之情,也许还带着刚才危险情况中的后怕感。刘解忧差点就要给单于劫走。
看来要多派几个人监视须卜格了,须卜格越发不安分了。
翌日
刘解忧醒了过来,看着旁边的一套崭新衣物,想着昨日翁归靡的所作所为,刘解忧是气得咬牙切齿,她好歹是个现代独立女性,知识分子,连个古代人都斗不过。气不过啊气不过,刘解忧狠狠地捶着床,看到那少掉一块的布料,心里越发憋屈。
“右夫人。可是起了?”
一听到帐外婢女的叫唤,刘解忧迅速拿起旁边的衣物,一边快速地穿着,一边回着:“起了,你待会进来。”
“是。”恭敬的声音自外面响起。
刘解忧不顾身上的疼痛,飞快地穿着。
25妻纲
穿戴完毕,刘解忧起身对着帐外喊道:“可以进来了。”一名陌生婢女低着头手里端着水盆,腾腾地向上冒着热气。水盆放到架子上,婢女低着头将毛巾递了过来,刘解忧接过,刚要洗脸便瞅到婢女去整理床铺了,当下迅速转身,床单上面可都是那事过后的□,“别,别动床,我待会自个儿来整理就好了。”刘解忧说完,哪知道那婢女扑通一下跪了下来,乌孙哪有这种跪地的礼节,又不是汉朝。
“右夫人,大王交代奴婢定要伺候好你。右夫人,奴婢哪里做错了吗?”刘解忧见她哆嗦着身子,连出口的音调都高高低低透着害怕之色,她又不是母老虎,为毛这么怕她。刘解忧抚了抚额头,罢了,让她整理吧。“你去整理床吧,别这么战战兢兢的,我不会吃了你,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刘解忧低着头笑着看着她,那跪地的女子将头慢慢抬了起来,好一张漂亮的瓜子脸,须卜格这个匈奴公主的容貌都被这个跪在地上的女子给比了下去,啧啧。
刘解忧蹲下身子来,手摸上了眼前这张如玉如水的粉嫩脸庞,女子面露惊慌之色,这肌肤真真是吹弹可破,柔弱的模样她这个女人看了都心疼。翁归靡竟派了容颜如此美丽的女子来伺候自己,乌孙的地方风沙如此大,怎会生出如此妙人儿。刘解忧站起身来,而后回转身子去洗脸。
“起来去整理床铺吧。”
身后的女子低低地应声,此外并无言语。刘解忧此时的心就不是那么顺了,翁归靡是个好夫君好男人这话没错,可到底是古代,哪个君王只有一个妻子只会忠于一个妻子啊。她可得防着,以前在现代看宫廷野史看后宫女人大战,好多皇帝看中妃子的大丫鬟呢,还要啥民间故事里头,大少爷在新婚之夜和新娘的陪嫁丫头同房了。
刘解忧洗漱完毕后又吃过了那名女子送来的早膳,想着要到外面去看看哈撒尔的情况时,一道熟悉的嗓音传了过来,竟是萨琪,这个活泼可爱话多的女子,刘解忧心里甚是欢喜。对那个清润如水的婢女使了个眼色,婢女低头出去将萨琪召了进来。萨琪的眼眸欢欣又充满敬畏地看着刘解忧,而后突然又震惊地看着那个迎自己进来的婢女,直到刘解忧咳嗽了一声,萨琪才回过神来躬身对刘解忧行礼。
刘解忧起身上前,掺起萨琪,笑眯眯地说着:“别这么拘礼,你我还像刚来哈撒尔一样,和亲姐妹一般相处。”
萨琪看着刘解忧,这位汉家公主,英明神武的乌孙王的右夫人,聪慧机智过人的右夫人,萨琪脸上满是崇拜,两眼冒着璀璨的光芒,就差拖住下巴做膜拜状了。看到如此模样的萨琪,刘解忧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却是对着那名婢女唤道:“你先出去吧,在帐外候着便可。”
等那婢女离去了,萨琪蹦跶着叫了出来,满脸的不可置信。“天呐,忧然,你就是右夫人。我崇拜的人就在我眼前,我,我……”萨琪激动地满脸赤红说不出话来。
刘解忧伸手捏住萨琪的鼻子,摇着头笑着:“你啊,还是控制不住自个儿的情绪。当初我收到羊皮书信的时候,你怎么说来着,情郎的书信,后来还说什么来着……”刘解忧松开捏住萨琪鼻子的手,故意抬头做沉思回忆状,萨琪听在耳里是又羞愧又窘迫,忧然就是右夫人,那自己口中的情郎岂不是乌孙王了,萨琪心中一窒。大不敬啊大不敬,她把那个传话送信的黑衣侍卫说成是右夫人的情郎,乌孙王若是知道了,还不得砍了自己。萨琪窘迫的神色消退,小脸霎时惨白惨白的。
刘解忧回正脑袋,打了个响指,而后大笑出声:“哈哈,萨琪,看你的模样,我吓唬吓唬你。说说,与那个小伙子怎么样了,他叫什么名字,给我一一到来,到时我做你们的证婚人可好?”萨琪惨白的小脸顿时红了,动了动小嘴,一一道来。“他名唤蒲迦耳,他的母亲是汉朝人,父亲是哈撒尔人。所以,汉朝语和乌孙语他都会说。不过,他十岁的时候,他母亲得病去世了,他与父亲相依为命。他马术精湛,力气又大,跟在哈撒尔长老身边做事。”刘解忧一边听一边点头,蒲迦耳原来是个混血儿啊,混血儿就好,别人学外语学得是呕心沥血,他从小就耳濡目染啊,学外语还是要环境。从古至今,真理就是永恒不变滴。
看到萨琪找到了这么个好人家,刘解忧心中也甚是欢喜。想到马术精湛力气大的血性男子被个姑娘拦腰抱在怀里,刘解忧现在想想当时的情景就想笑。心里笑啊笑的,唇角就上扬了起来,脸上也现出了笑意,萨琪在一旁偷偷瞄着,换做以前,她定是要伸手拍上去了。可现在知道了忧然是刘解忧这个身份,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会去打右夫人啊。
“萨琪,你找了这么好的男人,我心里真是为你开心。你哥哥也可以放心了,对了,你哥哥怎么样了?”
“哥哥当时送了我东西后,又给了点钱币,而后又去经商了,好像往大宛那边走了。”刘解忧心里叹了一声,萨琪父母已去,和她哥哥相依为命,她哥哥承了父亲的职业,继续经商。经商对一国的经济有好处,可是对家里的人来说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走南闯北,很难与家里人团聚。
“放心吧,萨琪,我会与大王说商业的事。你哥哥定当不会再受轻视,说不定你哥哥还能给你带个嫂子过来。”刘解忧的话让萨琪脸上的担忧之色散去了点,没什么人愿意嫁给一个居无定所的商人,即使在以放牧为主的乌孙。
“谢谢右夫人。”
刘解忧一蹙眉,“和我说什么谢谢,别人不在的时候,你叫我解忧,要不道一声解忧姐姐也好。”
萨琪面露难色,和右夫人互称姐妹,这怎么成。
刘解忧一拍手,“就这么定了。”
“什么就这么定了?”帐帘一掀,一身量高大,两腿纤长的男子进了来,身上穿着深蓝色衣裳胸膛处用金色的丝线绣着鹰纹,领口处一圈灰色的毛。刘解忧眼睛一瞥,不是翁归靡这货又是谁。
和刘解忧淡定且露着不屑的神色相反,萨琪小脸立即白了,然后颤巍巍地蹲身行礼,那是乌孙的大王,威名远播的乌孙王。不等乌孙王抬手让萨琪起身,刘解忧便一手拉起了萨琪。“起吧,萨琪,你今儿来是看我的,来陪我解闷的。不用这么害怕。”说这话的时候,刘解忧挑眉看着翁归靡。
翁归靡由着刘解忧,看着她的模样,昨日的事她记在心中,怕是恼自己了。
萨琪无辜的成为了刘解忧和翁归靡争端的焦点,这蹲也不是站也不是,小脸越来越白,刘解忧叹了口气。“萨琪,你先下去吧。别忘了,成婚的时候我要当证婚人。”
萨琪顶着翁归靡周身散发的威压,低着头连说是,而后迅速地奔向帐连自,迅速掀开,连候在帐外的美人都没看,刷的跑了。
翁归靡将生气的美人儿抱入怀中,低头在美人耳边上吐气:“恼我了?”
刘解忧不回话,鼻子重重地出气哼了一声。
翁归靡继续说话,手却是在刘解忧的腰来来回回上上下下摸着。“刚才进来的那女子就是你羊皮书信上提到过的,她哥哥经商带来了蔬菜籽?”
刘解忧握住翁归靡在她腰间作乱的手,“是啊,她叫萨琪。对了,翁归靡,你考虑下发展商业成不,商人的地位委实低,他们过得也不容易。再者,商人能够推进货物之间的流动,给乌孙带来不一样的东西。”
翁归靡哦了一声,而后沉思了一会儿,“这事等回了赤谷城再商议。”
刘解忧就知道这事儿不是这么好办的,农业是封建社会的基石啊,将商业抬上去了还得了啊。
“翁归靡,这事我知道你为难。可你仔细想想,却是百利而无一害啊。我喜欢逛集市,没了
商人,集市就没有这么热闹了,看到那些不是自己领域里的东西,该是多新鲜多好奇啊。是不是不?”刘解忧越说越起劲,说着说着就转过身踮起脚尖手直捶着翁归靡的胸。
翁归靡一把握住刘解忧的手,“你是在勾引我吗?”
刘解忧哼的一声,将手从翁归靡的手中挣脱出来。“谁要勾引你,昨夜我可是痛死了,在未来的几日,你别想碰我。”
“解忧,哈撒尔瘟疫不仅控制住了,还有消去的迹象。很多人已经好起来了,症状也已经在慢慢消失。解忧,这次,你功不可没。说说,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古代的瘟疫木有历史书上说的这么严重么,瘟疫病毒细胞啥的也是要进化滴嘛。
“想要什么,那个,呵呵,我的要求不高。你能做到。”
她的要求不高?翁归靡心里笑了,古灵精怪的一人儿,要求不高???
“说来听听。”
“嘿嘿,真的不高。我要你记住以下几句话,妻子出门要跟从,妻子的话要听从,妻子做错要盲从。”
26美人
翁归靡看着眼前女子一脸严肃,每说一句话伸出一根手指,一共说了三句,最后,眼前女子一改严肃状态,伸着三根手指在自己眼前晃过来晃过去,面上露着调皮的笑,眼睛像星光一样闪烁。翁归靡看到这张如花似玉的笑容,身上一阵轻松,“你啊,从哪里看到的这些?我从来没有听过,恐怕这世间的男子都没有听过。”
刘解忧弯下竖着的三根手指,若是还有男子听到这三句话,铁定还有女子和她一样是穿越过来的。“说,你到底记住了没啊,我要求不高吧,简简单单的三句话而已。”翁归靡倒了杯水咕噜咕噜喝着,刘解忧用手戳着翁归靡的背部,“你到底听到没有啊?”
翁归靡将茶杯往桌上一放,一个转身将喋喋不休的刘解忧扯入怀中。“妻子出门要跟从,妻子的话要听从,妻子做错要盲从。可有一句说错?”刘解忧霎时眉眼弯弯,双手勾住翁归靡的脖颈,嘴巴凑到翁归靡的脸上,响亮的吧唧一声。“记性不错嘛,赐香吻一个。”刘解忧睁着眼睛仔细地看着翁归靡,咦,大发现啊大发现,这个色|情狂因为她刚才的动作脸红了?
昨晚他那么邪恶,今儿这么一个小小的吻他居然脸红了?刘解忧不怀好意地咯咯笑着,翁归靡咳嗽了一声,而后扯开刘解忧圈着她脖颈的手。“如今倒越发会取笑我了,你可担得起后果?嗯?”最后一个嗯字语调极轻尾音却极长,十足十地威胁,刘解忧本想顶嘴回去,可一想他昨日的所作所为,好女子不惩一时威风。刘解忧讪讪地笑着,倒了一杯水给翁归靡。“哪敢哪敢,刚才你喝水的样子很急,再来一杯,这几天你怕是累坏了。”
刚才一杯水下肚翁归靡已经不渴了,但还是接了过来,咕噜咕噜像喝酒一般,模样着实豪迈。
“大王。”帐外的侍卫声音响起,翁归靡离去前对刘解忧说了句。“不要等我吃饭,我去处理下哈撒尔最后事宜,不日我们即可回去。”刘解忧点了点头,目送翁归靡离去。
刘解忧坐在椅子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喝水,突地想起了被自己吩咐候在帐外的美艳女子。刘解忧叫唤了一声,外面的婢女应声而入。刘解忧看着对自己行礼的女子,微微地撇了过去,刘解忧登时站了起来,拍了下桌子。“我吩咐候在外面的女子不是你,她人呢?”刘解忧充满严厉的声音顿时把那婢女给吓到了,颤着声音摇着头说着:“奴婢不知,奴婢被派过来候在右夫人帐外。”
刘解忧心中的闷气感觉打在了一团软软的棉花上,毫无声响,连弹两下都不会。一张小脸拉得老长,下首的奴婢见了,腿都打着哆嗦。“那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长得十分美的,皮肤特好,细腻的要滴出水来的女子?”
下首的奴婢仔细琢磨着右夫人的话,低着头深深地思考,末了,终于吐出一句对刘解忧有用的话来。“哈撒尔倒是有一个如右夫人所说的女子,是哈撒尔的第一美人,哈撒尔唯一执事长老的孙女儿。”
刘解忧太阳穴突突直跳,哈撒尔长老的孙女儿?那个慈眉善目的哈撒尔长老?刘解忧抬了抬手,让蹲着的奴婢起身,刚才火气上来,忘记叫人家起身了。“你不要怕,仔细说与我听听,那哈撒尔长老孙女儿的事。”
那奴婢站起了身,呼出了一口气,缓缓道来:“哈撒尔长老的孙女儿名唤索歌,打小模样就好看,一年比一年好看,现在正值婚嫁年龄。索歌的相貌随了她的母亲,她母亲被匈奴的一位贵族看上,强抢了去,索歌父亲气不过,前往匈奴。不料,竟被打死了,索歌的母亲听说也撞柱子去了。索歌一直和长老生活,一般不外出,特别是成年后。”刘解忧一边听着一边点着头,眉头越来越紧。索歌说是翁归靡派她来伺候自己的,翁归靡知不知道她是哈撒尔长老孙女儿的身份,索歌如此貌美,身份是部落长老的嫡亲孙女儿又是唯一的孙女儿,她爷爷自然希望她能嫁给一个可以保护她的人,乌孙王便是最好的选择。刘解忧心里瞪的一跳,这只是自己的猜测,这个猜测就像块石头一样,搁在她心口,惹得她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