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外面的情况,你不必跟来了。”刘解忧起身直接往帐子外去了,这事情只是自己的猜测,哈撒尔长老存了将孙女儿嫁给翁归靡的心,索歌到底有没有嫁与翁归靡的想法呢?倘若她愿意嫁,这么美的人,翁归靡会不会接受?
刘解忧随处看着,哈撒尔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刘解忧甚至能听到他们在说右夫人是如何如何的好,想必昨夜翁归靡急速赶来救自己,哈撒尔的人都知道了她的身份。不过,被瘟疫感染地方的人,就没有见过她了。
刘解忧走着走着就看到了前方一个熟悉的背影,他此时正与哈撒尔居民说着话,其中几个居民的脸上有一些未消去的痘痘,看着翁归靡和颜悦色,极其耐心的模样,他是乌孙的好大王,不骄不躁,处变不惊,爱民如子。子?刘解忧低下头来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什么时候可以有孩子呢?曾经不想生养的她此时很想要一个缩小版的翁归靡,那该是多么可爱。
翁归靡与哈撒尔居民说了会儿话后,站起身子准备走,一个转身,瞅见了站在远处笑脸盈盈看着他的刘解忧。一股暖流自心底流出,什么是最幸福的事,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当你做事劳累的时候一转身就可以看到心爱的人面露笑意静静地等着你。正如此时的翁归靡,大腿一迈,翁归靡朝刘解忧走去。
毫不避讳地牵起刘解忧的手,“午膳用了没?”
刘解忧摇了摇头,“我在帐子里面呆着闷,出来随意走走。”
翁归靡哦了一声,她出来是随意走走的。
将刘解忧带到午膳的地方,侍卫端来两碗白粥和一些绿色蔬菜叶子,刘解忧也不知道这蔬菜叫啥名,伸了木筷子过去,吃在嘴里,不油腻,淡淡地味道,却很好吃。刘解忧觉得清粥配上小菜最是好吃了。
看着刘解忧的吃样,翁归靡笑出声来:“瞧你,大肉吃得不习惯,偏喜欢喝没有味道的粥。”刘解忧点了点头,“大鱼大肉太油腻了,吃多了就讨厌了。还是请淡的东西好吃,对身体也好。翁归靡,等回了赤谷城,我亲手做饭烧菜给你吃好不?”翁归靡一听来了兴致,“好啊,出自解忧的手肯定是上等佳品,你这样一说,我恨不得立刻回赤谷城。”
刘解忧砸吧了几下嘴,“得了吧你,我跟你说,你有没有听过索歌这个人?”刘解忧状似无意地说出这句话,实则心里在意极了,仔细地观察翁归靡的神色。
翁归靡思索了一番,“索歌?男子还是女子?解忧为何要问这个问题,这段时日,我很忙,哪里会记住每个人的名字。”
刘解忧一听,心里笑了,唇角上扬了几番。“我随意问问罢了,你就当我抽风了。呵呵。”口不择言的刘解忧说出了个现代词,抽风。看到翁归靡探寻的眼神,遭了,要和翁归靡解释抽风是嘛意思了。
“啊呀,别这么看着我,抽风就是突然想起来一些很没道理的事情,事后想想感觉自己很愚蠢。就是……哎呀。”刘解忧越解释越混乱,听到耳边响起翁归靡的嘲笑声,心里更加堵了。“解忧真是有趣,女人,想一出是一出,毫无章法,是不是这个理儿?”刘解忧瞪了翁归靡一眼,低头只顾喝粥。
“等出了哈撒尔,回头叫御医给你把把脉,理应说你肚子里应有孩子了。”翁归靡轻轻的一句话如春风般拨着刘解忧的心弦,肚子里理应有孩子了,属于她和翁归靡的孩子,一个缩小版的翁归靡,刘解忧面上也露出喜色,她也很期待。
“解忧,我待会还要去看下瘟疫情况,晚上陪你吃晚膳可好?乖乖地等着我。”刘解忧很想跟着翁归靡过去,转念一想,不能把男人看得太紧,要有张有弛。遂,点了点头,由侍卫送她回到帐子里去。
回到帐子,桌子上多了针线和一块白布头,看着五颜六色的针线,这是谁送来的啊。“右夫人,这针线是大王派人送过来的,怕右夫人您闷,可以做做针线活儿。”
怕自己闷,特意送来了刺绣的东西,汉家女子最是喜欢绣绣花草。她的刺绣手艺还是娘亲教她的呢,刘解忧拿起那块白布,绣些什么好呢?
鸳鸯帕子,再好不过了。刘解忧一边绣着一边想,这刺绣手艺,倘若她到了现代,就是刺绣大师了,开个刺绣的铺子,打着民间刺绣后人的牌子,生意肯定红红火火。想到现代,刘解忧就伤心了,起先她想的是,她是否可以回去,她该怎么回去。现在她想的是,如果她真的可以回去,她想不想回去。她和翁归靡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将来也会有孩子,她放得下这里的一切吗?放不下吧……
27醋意
刘解忧低头绣着帕子,一针一线,帐子里静悄悄的。刺绣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画画是用毛笔一笔笔画,刺绣就像画画,只是毛笔变成了针,墨水变成了五颜六色的线而已。外头的日头也渐渐西斜,晚霞一片,照得人人脸色一片通红。刘解忧依旧慢慢地绣着鸳鸯帕子,等到外头的奴婢送来晚膳,刘解忧才知道已经入夜了。
“大王让右夫人先吃,长老设宴款待大王。”刘解忧刚放下绣了一半的鸳鸯帕,一听到这句话,脑部神经霎时敏感了起来,刷的一下站起身,坐久了滴水未进,导致身子没有站稳,一旁的奴婢赶紧扶住刘解忧。刘解忧揉了揉眉心,摆了摆手。“无事,哈撒尔知晓我在这里的吧?”
“右夫人在哈撒尔的事今儿一早就传遍了。”刘解忧听在耳里,牙齿磨得就差嘎子嘎子响了,哈撒尔长老有个美人孙女儿,恐怕先前是翁归靡让他找个人来伺候右夫人,然后这位长老就将孙女儿送了来做侍女,希望让翁归靡看到,然后一切水到渠成。哪知,翁归靡并没有注意到索歌。最后想出一招,设宴邀请翁归靡,只邀请乌孙王,不邀请她这位右夫人,明摆是要将孙女儿索歌献给翁归靡。当初须卜格嫁给翁归靡的时候,她还没有今日这么生气。
“右夫人,你去哪?”
刘解忧顿住身形,一回身,手指一指眼前的奴婢,“你,带我去宴会的帐中。”刘解忧的话充满了夫人的威仪与架子,让人不敢违抗。
看到帐中明亮的光,伴着动听的乐器,帐子倒影出曼妙的舞姿。刘解忧心里头着实不爽,面容上还是保持着春日般的笑容。帐前侍卫刚要通报,刘解忧挥手示意他们不要做声。径自一边掀开帘子一边说着:“这里好生热闹,我随意走走恰巧路过这里,听到动听的乐曲,忍不住走来看看。”刘解忧话音落下,朝上首看去。刘解忧来的路上想了千百种可能,呵呵,到底是没有想到这么一出的,索歌一脸笑意,春风如醉地在翁归靡的怀里。刘解忧的心抽搐下,好比刻上自己独家专享的东西被别人抢了去,原来,翁归靡的怀抱是公用的。
刘解忧故作惊讶的表情,随即对着翁归靡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臣妾没有想到大王也在这,突然到来,扫了大王的兴致。”
坐在上首的翁归靡脸上露出惊慌之色,刘解忧看在眼里,愈发的不屑,怎么瞧怎么像抓奸在床。翁归靡将怀中女子推开,索歌低眉信手地站立在一旁,此时动听的乐曲和曼妙的舞蹈都停了下来,“解忧,这边来。”翁归靡朝着刘解忧挥了挥手,在这个公共场所,刘解忧不好拂了翁归靡的面子,施施然走上了前。
坐在翁归靡的旁边后,刘解忧依旧笑脸盈盈地开了口:“索长老,这么好的饭菜,竟不叫我,让解忧好生伤心。”
下首的索长老一边笑着回应刘解忧的话一边对着站在翁归靡旁边的孙女儿使眼色,“右夫人,这番话真是折煞我了,没有叫右夫人前来是我的不对,还请右夫人原谅。”
翁归靡豪迈一笑,“无碍,解忧生性大度,不会为此事生气的。”刘解忧真想狠狠拉扯下翁归靡的嘴,生性大度?屁话,看着自己的丈夫怀里拥着另外一个女人,特别是那女人比自己年轻比自己美,她能大度得起来吗?
刘解忧呵呵地干笑着,翁归靡,你给我记着,回去有你好看。“索长老坐下吧,您比我要大,论年龄上,解忧该尊重您才是。”
刘解忧说的句句在理,语调又十分温柔,索长老依言坐下。索歌得到爷爷的指示,低着头来到刘解忧的身边,要给刘解忧倒酒,却是被刘解忧抓住了手腕,一壶酒就这样拎在手里,悬在半空。
“这女子好生美丽,索长老,听闻你有一位孙女儿,是哈撒尔第一美人儿,莫不就是我身前的妙人儿?”
旁边的翁归靡这时开了口,“解忧啊,你今儿晌午和我说起索歌,我晚上才知道你口中的索歌是索长老的孙女。长得确实是好。”翁归靡一点都没有被抓奸在床的自觉,一脸笑容,难不成他真看上索长老的孙女儿索歌了?刘解忧一眼瞪过去,又偷偷用空着的另一只手伸到桌底下,在翁归靡的大腿部位狠狠的一掐。翁归靡的嘴角抽搐了下,继而恢复满面笑容。
刘解忧放开抓住索歌的手,而后将酒壶取了下来,“索歌,这么美的名字,这么美的人,只能让人观赏,怎么可以干活呢。坐在下面一同饮酒吧。”一句话让索歌退离了翁归靡的身边,坐在下首的索长老眉头微微一索,右夫人好生厉害,但是哪位大王纳妾娶夫人是大王的事。
刘解忧依旧笑着一边给翁归靡倒酒一边轻轻地说:“大王,臣妾听闻您的左将军是英勇善战之人,靠近三十但仍未娶妻,对否?”
“左将军为乌孙做了很多,不曾想到娶妻之事,解忧突然提到左将军是?”索长老心猛地一跳,他知道右夫人的心思了。不等右夫人说完,索长老拉起一旁的孙女儿索歌突然跪在地上。
“索长老,你这是作甚?”翁归靡的思绪立即转移,刘解忧暗叫不好。
“大王,此次哈撒尔瘟疫能够顺利度过,全是依靠大王。臣只有一个孙女,不骄不躁,臣愿意将索歌献给大王。”索长老说罢一拉索歌的衣袖,索歌立刻柔柔出声:“索歌愿一生伺候大王。”刘解忧不是傻子,索歌她喜欢翁归靡,看着翁归靡的眼神真是柔得出水,含情脉脉的紧,哪个男子会拒绝此等美色。
刘解忧娇笑了起来,“索长老真是舍得,大王,如此美人做解忧的妹妹,解忧心中甚是欢喜,何不答应了索长老?”跪在地上的索长老这下真的不知道右夫人唱的是哪出戏了,刘解忧看着翁归靡的唇瓣动了动,五味杂陈的感觉立刻涌了上来。
“索长老,先起身。此次哈撒尔顺利抵抗瘟疫,不止是我的功劳,解忧功劳也极大。哈撒尔百姓功劳也大,索长老更是功不可没。索歌长得如花似玉,不愧是哈撒尔第一美人。如此美人,可以找到更好的归宿,深宫王廷,怕是不适合索长老的孙女。”
翁归靡的一席话让刘解忧的心回到了原味,让索长老眉头深深一皱,他没有想到大王竟当面拒绝,一腔热情的索歌脸上溢满失落,眼泪差点都落了下来。她心高气傲,长得又是极美。要嫁就要嫁给乌孙第一勇士,这位勇士当然就是名满乌孙的现任乌孙王翁归靡了,盼了几年的愿望一落空,悲伤中带着绝望,一股股哀愁涌上心头。
刘解忧这时发了话,“索长老起身吧,美人跪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我看大王身旁左将军是个极其勇猛之人,骁勇善战得紧,我看把索歌配给左将军是极好,大王,你看?”
翁归靡瞅了刘解忧一眼,知道她的心思,她定是还不放心,哎,刚才真不应该扶索歌一把。“索长老,由我赐婚,解忧做媒,将索歌配给左将军可好?”
索长老没有办法,若是不答应,等今晚一过大家都知道了大王拒绝迎娶索歌,索歌的面子怕是……
“就依大王所言。”一旁的索歌眼睛睁得溜溜圆,被心爱多年的男人拒绝已经够伤心了,此刻心爱的男人还要把她指派给别人。
一顿饭吃下来,在座的各位都各怀心思。索长老竹篮打水一场空,索歌一脸伤心夹杂着怨恨。翁归靡则是思量着回去该怎么讨好解忧,解忧则思考回去该怎么折磨翁归靡。
回了帐子的索歌洗去脸上的妆容,看着镜中白嫩嫩带着丝丝红润的小脸,她不要嫁给什么左将军,她就要嫁给大王。她成年之后听到别人诉说翁归靡是如何如何英勇,他不仅是乌孙第一猛士也是乌孙第一美男,她是哈撒尔第一美人,嫁给如此男子最是合适不过了。她的要求也不高,她不要当他的左右大夫人,当个小妾陪伴在他身侧就行。多年的愿望就这样落空了,她知道翁归靡宠右夫人,她的婚事明明就是右夫人出的主意。
“索歌啊,爷爷看左将军也是很好的。他骁勇善战又没有娶妻,你嫁过去就是大夫人。他能保你一生平安,这样爷爷也就放心了。”
索歌咬着唇瓣回头,“爷爷,索歌嫁给左将军能过安稳日子,可索歌幸福吗?你知道,索歌……”
索长老摸着孙女的头,“索歌,事已至此,你就别在想什么大王了。一切听从大王吩咐。”
“爷爷。”
索长老叹了口气,“索歌,听话。”
索长老出了帐子,索歌看着镜中的自己,她不甘心,幸福是要自己争取的,她不能就这样被右夫人给摆了一道,镜中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扭曲了起来。美人确实是美,愤怒不甘中的美人则是有一股邪恶的美。
相对于这厢的怨恨,另一厢可就热闹多了。
28折腾
刘解忧坐在红木椅上,左手托着下巴右手一下下敲击着红木桌子。身前的男子清俊的眉眼透着股别扭,一副急于想要与眼前女子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模样。刘解忧敲桌子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重,在男子的脑中也越来越重。
“解忧,我去的时候真不知道哈撒尔长老有如此想法,若是知晓了我必定是不会去的。”翁归靡说罢眼睛又瞟向神情淡淡的女子。
刘解忧惋惜地摇了摇头,砸吧了几下嘴。“那么漂亮可人的女子,我这个女人看了都心动,你们这些个男人看了岂不是骨头都要酥了,你要是看中了娶进门来又有啥不好,看着都赏心悦目呢。”
翁归靡知道眼前的小女人在说气话,口是心非的女人啊。罢了罢了,自个儿的女人,他哪里舍得气她一分一毫,她不知道现在她嘟着嘴佯装开心的模样最是惹人怜爱,看得他腰上一麻,骨头一酥。大手迅速袭上女子托着下巴的左手,长臂一捞,女子入怀,刷的一下,刘解忧已经坐上翁归靡的大腿,他的手在她腰上不规矩的移动,靠,这男人什么时候精虫上身了,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一把握住翁归靡的手,吹鼻子瞪眼睛地看着他,“人家和你说正经的,那个女子这么漂亮,呜呜……”擦,这男人居然吻上来了,靠,以为这样就可以转移话题吗?
翁归靡双手牢牢困在刘解忧,汹涌霸道的吻滚滚而来不留一丝缝隙,长舌挑起女子小舌,引得渍渍作响,待怀中女子娇喘连连化成了一滩水,翁归靡才放松抱紧她腰的手慢慢地往下捞起衣裙,来到裤带子处,一拉一扯,裤子松了开来。大手循着一丝空隙灵活地像蛇一般钻入女子亵裤,一举来到女子甜蜜幽园。刘解忧下面一凉,尚且在氤氲中的神智立刻回笼,双手按住翁归靡那只钻入她亵裤作乱的大手,哪只这该死的男人咧嘴一笑,里面的手微微一用力,往她穴中小核上一顶一放,刘解忧顿时抽气,身体一僵硬直直挺了起来。等缓过神来,满脸的不服气,双手直接挥打在翁归靡的胸膛。
结实的胸膛震了震,他居然笑了,他还好意思笑。刘解忧看得心里更加不是滋味,继续挥打,翁归靡伸出在刘解忧裤中的手,然后一抬她的腰部,将她整个人放置在红木桌上。桌子上的茶壶茶杯啪嗒一声碎了一地,外头值夜的两名婢女眉头一皱,小腿一哆嗦,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刚才夫人回来的神情她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况且现在大王还在里头。
“解忧,你们女人最是爱乱猜想。你碰巧看到我拉着索歌的手不过是扶了她一把,莫要生气。”翁归靡这话说得轻轻柔柔的,仿似一柄羽毛挠在刘解忧的心窝,先前再是生气也被这羽毛给挠得化了去。刘解忧的背靠在这冰冰凉凉的红木桌子上,很是不舒服,遂抬起纤纤玉手,“既是如此,我也不再追究了,你扶我起来,这桌子躺着怪不舒服的。”抬起的手被翁归靡捉住,然后居然又被强行放了下去,刘解忧只觉得大腿一凉,她撇头一看,她的外裤内裤都在地上,在地上……那她现在岂不是,刘解忧移目看去,翁归靡依旧笑着看自己。霎时,刘解忧力气全无,头往红木桌上一靠,她真真是屡战屡败啊。
双腿被分了开来,一只大手在她大腿根部流连。翁归靡的轻笑声犹在耳畔,刘解忧一声怒吼。“想要就痛快点,这桌子真心不舒服。”
翁归靡的唇舌顺着刘解忧的大腿来到肚子,衣裳慢慢往上推,然后从头部扯落。双手挤压着刘解忧胸前雪白双|乳,湿漉漉的吻来到她的耳根子。“桌子不舒服?我待会抱着你可好?”翁归靡说罢,将不搭理他的小女子一把抱了起来,另一只手将裤子一扯,昂然凶|器露了出来,刘解忧一声闷哼,心里直道,这家伙技术进步地也太快了些。
翁归靡左手怀抱住刘解忧,让她坐在桌子上。右手按着她的屁|股,整个出来整根没入,桌子被这一波波力道摇得直响。刘解忧双手按在桌子上,头高高昂了起来,刚才的不适痛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潮水般的快|感,这波快|感让她理智全无,就想跟着身前男子一起纵情高歌。再也忍耐不住,破碎的呻|吟溢出唇瓣,身体也跟着颤抖了起来。没想到,在桌子上做,高|潮来得如此之快。
刘解忧的身体一阵僵硬,等恢复过来的时候,低头便看到低头在她胸前舔舐的某男。胸上一阵吃痛,靠,他竟然咬她。
“舒服吗?我们再来,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刘解忧的脑袋顿时当机,玩点不一样的,他到底知道多少花样,难道他背着他研究那啥,春宫图?想到这个可能性,刘解忧的嘴角抽搐了下,神呐,让她快点怀孕吧,有了孩子他就不会这么恣意妄为了。
看到刘解忧胸前印满红点的时候,翁归靡再次笑了。“解忧,这红点像不像晚霞?是不是同晚霞一般美丽?”刘解忧循着翁归靡的目光看向她胸前的红点,这分明就是草莓……刚想出口驳斥,翁归靡嗓音一哑,“解忧,双手圈住我的脖子,我又硬了。”
“啊。”刘解忧忙不迭得圈住翁归靡的脖子,她此刻全身赤|裸,翁归靡的上衣还好好地挂在他的身上,刘解忧不顾自己会掉下来,学着翁归靡撕扯她衣裙的模样咬着牙齿要将他的衣裳也撕掉,奈何小脸憋得通红那衣裳也没破个洞。刘解忧气急败坏地掐了翁归靡一把,然后头往他的肩膀上一搭。
“解忧,待会你想怎么解就怎么解,若是不解气,我帮你撕如何?不过,你先把它对付了再说。”翁归靡大腿往上一顶,刘解忧惊呼出声,翁归靡那物什还在自己体内呢。翁归靡也不待刘解忧回应,只是低声让她紧紧圈住他的脖子。而后按着刘解忧光润白皙的屁|股在这帐内来回走了起来,走几步就要重重顶几下。抱住她腰的手在那物什微微离开她体内的时候往上抬,当那物什往前顶的时候又迅速放下来,双重力道着实让刘解忧吃不消,呜呜咽咽的出声,刘解忧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兴奋地在翁归靡身上连连颤抖。
“啊,嗯,嗯,唔……啊……”小声的呜咽变成控制不住的嘤咛,刘解忧将头猛地一抬后又猛地一低,张开嘴巴,一口要在翁归靡的肩膀上,身体继续颤抖着。翁归靡松了点力道,含住刘解忧的耳垂,无奈地说道:“解忧,怎么办,它还硬着呢。”
刘解忧眉眼一瞪,他的体力着实好,那方面的持久性也着实强,可她受不住啊,他今晚的耐力持久性真真是……“要不,我用手帮你弄?我真吃不消了,我求你了,用手好不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刘解忧说话的时候不忘记眨巴了几下泛泪的眼睛,一副可怜楚楚,小巧伊人的模样。
殊不知这样的模样更是刺激了眼前的男人,刘解忧感到那物什又大了几分,立马吓得不敢说话,一丁点小动作都不敢做。翁归靡无奈出声,抱着刘解忧来到床边,移动着退出了刘解忧的体内。
一股股液体随着翁归靡的抽|离滑落,刘解忧的体内顿时一空。暗自庆幸翁归靡放了自己的时候,一个温温热热十分庞大的物什塞在了自己的手里。“解忧,用手吧。”抬头看着翁归靡白皙的脸此时已经憋得通红,额前细细密密的汗滑落,刘解忧握住那物什,他忍得着实也辛苦。
一下下,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听着翁归靡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刘解忧的手动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酸疼。那东西跟变戏法似的,在自己手里弹动着,刘解忧暂且抛开手的酸疼,开始欣赏起翁归靡那物什的卓越。说实话,那东西长得真难看,可也就是这东西,弄得她一会儿如落云端,一会儿如坠地狱,折腾得她死去活来。这样想着,刘解忧的脸也红了。
“干什么,说好的用手的?”刘解忧紧紧抓着翁归靡的上衣,颤着出声。翁归靡还没有释放,刚才明明说好的用手,怎么他反悔了???
翁归靡大手一把扯落自个儿的上衣,让刘解忧的手没有了抓的东西。“解忧,就一会儿,估摸着快|射|了,我们要有个孩子。”翁归靡大手将刘解忧的大腿一掰开,刘解忧的那里本就湿了,进去得也容易。
床一下下晃动着,翁归靡怕身下小女人受不住,憋着脸忍着慢慢地挺动撕磨,刘解忧抓着被褥,心里骂骂咧咧,呻|吟破碎而出。
“你慢点,轻点,啊哟喂,别顶那里。”刘解忧不叫还好,这一声叫唤,让翁归靡越发起劲,每次都故意顶到那个地方。
刘解忧再次受不住得弓起身子,泛着潮红的小脸布满细汗,一脸魅惑的模样。
帐外守夜的两名婢女听得心窝直颤,大王惩罚右夫人惩罚得如此厉害,都这么久了,右夫人还在哀嚎。
翌日
“索歌,在干啥?”
女子转身,端起手中一碗酒,“这酒喝喝,可是爽口?”
闽兆一下接过,大口喝了起来。“好酒,索歌这酒是去年酿的吧。”
索歌媚眼一挑,巧笑嫣然。“是的呢,大王这次帮了哈撒尔这么大的忙,这酒要去给大王呢。”
“那可得快点了,大王明儿就要走了?”
索歌身形一顿,这么快便要走了???
29气涌
刘解忧今儿是与翁归靡一同起身洗漱的,昨日这么激烈的活动刘解忧浑身都是酸疼的,永远也不要与男人在那方面较劲,吃亏的永远是女人,男女体力悬殊极大啊。瞧翁归靡神清气爽的精神劲儿,刘解忧真想在他屁股上踹几脚。
“在我背后龇牙咧嘴恨不得将我活剥生吃入腹的模样真以为我看不到?”翁归靡倏地一转身,伸出狼爪就要袭来。刘解忧不顾身子的酸疼,迅速地往翁归靡胳膊底下一钻,躲开狼爪。翁归靡挥了挥手,整整衣领子。“还真以为我抓不到你?不与你玩闹了,昨儿个累着你了。我是一心一意待你的,哈撒尔长老我真不知道他是这么个意思,我以后会注意些。我们马上也要回了,不日就去赤谷城好不好,你也不要与我置气了。汉家不是有这么一句话么,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翁归靡既然都这么说了,再闹下去真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了,刘解忧瞄了眼翁归靡,“这回拿汉家的话来堵我的嘴了,我也不是瞎闹的人,你去忙吧,还有很多事情处理。快快处理,我想快点去赤谷城呢。”刘解忧一边说着一边推着翁归靡出帐。
翁归靡走后,刘解忧用完了膳,甚觉无聊。于是乎,掀开帐帘出了帐子,刚走几步,就看到了萨琪活蹦乱跳地过来。萨琪到了刘解忧身前,眼睛瞄了瞄刘解忧身后的两名侍女,对着刘解忧福了福身子。“参见右夫人。”这么活泼一人儿,做出这么个正经严肃的动作,说不出来的滑稽,刘解忧一个没控制住笑了出来,一把拉起萨琪,对着身后的侍女挥了挥手让她们退下。两名侍女一退下,萨琪明显地松了口气。
“还是如此模样好看,活泼开朗。”
萨琪努了努嘴,“你别打趣我了,我今儿来是说,我和他的婚事快了,你上回说过……”刘解忧一拍脑袋,“说要给你当证婚人的,日子定下来什么时候?”萨琪脸上一喜,“我听别人说,你明天就要随大王一起走了,我的婚事在十日后,那是个良辰吉日。”刘解忧挑挑眉哦了一声,“萨琪的婚事我定要在的呀,那我在这里在呆个十日,瘟疫那会儿,哈撒尔还没有好好转过呢。趁这十日,看看这哈撒尔。顺便看你这个即将嫁人的嫁娘哟。”
萨琪脸上一红,身子不自然地扭动了几下,“哪有……姐姐要逛下哈撒尔吗?我这就带你去。”萨琪一把拉住刘解忧的手,刘解忧笑着随她去了。
“姐姐,还记得前不久我们种的菜吗?已经冒了芽了呢。”萨琪一路笑嘻嘻傻呵呵的样子,刘解忧也被这潇洒温暖的笑意感染了,脸上不禁也酝出两朵嫣红。
“这么快已经有芽了?我们过去看看。”萨琪高昂一声好嘞,两人又往前走了好几步。刘解忧突然看到前面一波波人急色匆匆的焦急神情,心里咯噔一下,又发生什么事了?萨琪原先喜庆洋溢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担忧地看着刘解忧,小手扯着衣摆,不知道说什么。刘解忧跨步往前,“去看看何事。”刘解忧如此挤进了快速前进的人群中,随着人群移动。这些人行走匆匆,相互之间不言语,只知道尽快往前赶。萨琪跟在刘解忧的后面,眼看着与大王的议事帐越来越近,担忧更盛。
人群停在了乌孙王的议事帐,静候在外面,大气都不敢出。只听得里头啪嗒一声类似于酒壶的落地摔碎声,刘解忧神情凝重,两手紧紧抓着下摆,侍卫看到右夫人,紧张又尴尬地望了望里面,然后躬身行礼。刘解忧抬手让侍卫起身,然后掀开帐帘进去,帐帘一掀开,看到帐内的情景,刘解忧又气又怒,碍于脸面,立即将帐帘放下。
翁归靡满脸通红,一双眼眸浸满了情|欲,那眼神刘解忧格外清楚。他的衣衫不整,裤带拉扯在外,两手摊在案几上,大声直喘着气。一旁的御医打开药箱,哆嗦着开始配药。刘解忧看到一旁的索歌时,险先两眼发黑晕了过去。索歌她今日穿的是丝绸的衣裳,与翁归靡一样,同样衣衫不整,衣裙下摆处有着鲜红色的血迹,两腿不整地盘坐在地上,身旁是一滩酒渍,领口脖子处点点红色,怎么看怎么旖旎。刘解忧颤抖地来到索歌身旁,举起手就要挥过去,颤抖的索歌竟哭出了声音,雪白的藕臂上道道红痕,“右夫人,不是我勾|引大王,我也不知道怎么,怎么会这样……”
刘解忧就这么抬着手往翁归靡那看去,他的神情很是不对劲,御医已经给他喂了药,脸上的潮红扔没有退去,刘解忧越看越气,今天早上他是怎么说的,怎么没过多长时间,就出了这事,看着索歌衣摆上的鲜红血迹,怎么看怎么讽刺。遭遇小三挖墙角,刘解忧心中的气越来越满,只听啪的一声,索歌右脸上出现一道掌痕,“贱|人,御医,你说,大王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御医啪的一声跪在地上,“禀右夫人,大王中了烈|性|春|药。若是不疏解,恐怕现在已经……”御医委婉含蓄地说出了翁归靡与索歌确实行了那事,刘解忧看着案几上昏睡过去的男人,心里一阵揪痛,不耐地揉了揉太阳穴,走到了翁归靡身旁,轻轻扶起他往案几旁的软榻上走去。给翁归靡脱了鞋,拿来毯子盖上了,“此事需要仔细盘查,待大王醒来再仔细来审问。索歌,难辞其咎,御医,你可看准了,是烈|性|春|药,并且已经得到了疏解?”
御医再次跪地,“臣不敢说谎,句句属实。”御医的话如沾满了倒刺的刀一样刺在刘解忧心中,继续看向此时已经跪在地上的索歌,妖娆美人,为了爬上翁归靡的床当真是什么招数都想得出来。哼,在现代没有对付到小三,今天倒是要真枪实战了。想那须卜格,也未有这索歌厉害。
“索歌,你整理好衣裳。晾你是哈撒尔长老的孙女儿,我今天不把你抓起来。但你身上嫌疑极大,看那酒渍,怕是药就在酒中。为何你会出现在这帐中?”
索歌一脸惊恐,身子匍匐在地。“右夫人冤枉,索歌不知道。索歌步出帐子就有人让索歌去议事帐服侍大王,我入了帐中,大王突然就这么扑了过来,然后……”嘤嘤的哭泣声,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刘解忧脑中一阵嗡嗡嗡,“当时在场的人就只有你和大王,你一面之词怎能相信,来人,带这位索姑娘下去。”
“御医,大王的身体现在如何?还要如何调理?”刘解忧恨归恨,气归气,闹出此事的人正像没事儿人一样昏睡着,一窝气不知道在哪里撒。
“右夫人放心,大王无事。只是,这药过于激烈。半个月内不能行房事。”刘解忧点了点头,让御医退下,行房事?呸,妈的,翁归靡你不给我个好解释,我剁了你。刘解忧就这么万分纠结地看着翁归靡,一直看到了晚上。中膳晚膳都没有吃。
翁归靡悠悠转醒时,刘解忧正打着盹儿,听到旁边的动静,一下子睁开了眼。刚要问这男人情况的时候,刘解忧被这男人出口的话差点给气死。“解忧,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那酒有问题。”刘解忧恶狠狠地瞪着此时装无辜样的翁归靡,“发生天大的事了,你有幸的中了烈|性|春|药,并且已经得到疏解了,救你的人是索歌。你与她行了那龌龊事。”
翁归靡轻轻一瞥刘解忧,倾吐出声:“什么疏解,什么龌龊事。我没有,我将她推开了。”刘解忧紧紧抓住翁归靡,“你没有?你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笃定和她没有行那龌龊事?”翁归靡抚了抚额头,“今儿的事有蹊跷,我好好想想。”看到眼前男人果真抚额认真思考的模样,刘解忧气得啪的一起身,得了,她的气全都打在了一团棉花上。翁归靡一把拉住刘解忧的胳膊,按住刘解忧,让她坐了下来。
“我真没动索歌,今天早上我与你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
刘解忧的委屈憋了一天,现在全部翻江倒海般地涌来。豆大的泪珠一颗颗滚落下来,翁归靡一看到刘解忧泪眼汪汪小媳妇受委屈的模样,心里是懊悔万分,是他大意了,让奸人得逞了。
“解忧,是我不好,我不好。我,我真没动索歌。”翁归靡说道这里竟大声咳嗽了起来,刘解忧被这咳嗽声吓得不轻,连忙拍他的后背。“怎么了?那药的后遗症?以后你别喝不干净的东西,身体都亏了。”
翁归靡拍了拍胸口,“今天我来到议事帐,看了会大臣的奏折,突然口渴了,就喝了旁边酒壶里的酒,不一会儿索歌来了。正要喝斥她出去,她突然脱起衣裳来,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身上提不上来劲儿。最后我推开她,掐了下自己的昏睡穴。”刘解忧仔细思考着索歌的话,谁在说谎,当即分清。
“今日的事是索歌一手策划,哈撒尔长老孙女儿,可不可以办?”刘解忧知晓部落对于乌孙的重要性,部落首领不能得罪。
翁归靡眉头一皱,猛拍了下毯子,发出了一闷声。“当然要办,我是乌孙大王,还怕部落不成,再者,索歌此事决不轻饶,若是饶了,解忧,你心中的气何处撒?”翁归靡不待刘将诶一反应,立即朝外头喊,不一会,一侍卫躬身进入帐中。
“将索歌拿下。”
30调戏
“你们这是干什么?”哈撒尔长老按着缉拿索歌的侍卫,刚才看到孙女儿衣衫不整地被送回来时,他的心就凉了半截,问孙女儿发生了何事她也不说,直到下属告诉他,他才知道。即使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没想到这大半夜的,大王就派了人来抓索歌。
“长老,对不住了。”侍卫一把抓住索歌,提着就要走,哈撒尔长老急得是团团转,他只有一个孙女儿这可怎生是好。
索歌秀眉一紧,大力拉扯着侍卫的手,“我自己会走,爷爷,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被看管起来的索歌抬头望着照射进来的皎洁月光,自己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一招错步步错。看着大腿根部被她包扎起来的伤口,为了让刘解忧误会,她故意拿刀子刺向大腿,留下点点血迹。刀子入肉的痛苦,为了她爱的人,她熬过去了。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何大王要如此狠心?她自认比那刘解忧要美,勇猛的男子都应该爱美人,为什么?索歌心中溢出满满恨意。
哒哒哒,脚步声传来,索歌一抬头,看到站在她眼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的刘解忧。她笑了,露出最灿烂最妖媚的笑容。看到刘解忧再次举起来的手,她笑得越发明媚,又要打她吗?刘解忧不过是仗着大王的宠爱,肆意妄为。
刘解忧放下了手,转而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拿着一把带血的刀子,在索歌眼前晃了晃。“刀割在肉上,不疼你吗?你很美,为何不寻觅爱你的男人?你这样做葬送了自己的一切,值得吗?”
索歌迷茫地看着刘解忧手里的这把带血的刀子,血迹已经干涸,那痛她记得,可再痛都没有心上的痛来得明显。“后悔?索歌不后悔,索歌只知道爱了就是爱了。”没有充足的时间给她设局,她才会败了,想必那御医什么都招了,容易被美□惑的人也容易背叛。
“将春|药下在酒中,偷偷摸摸放入议事帐中。以为可以得逞,不料大王昏睡过去,无奈之下,抽刀刺自己,让我误会。收买御医,让他给打王喂迷幻药,让他脑中产生与你行那事的场景。这局设得好,但是,总有意外。索歌,你有想过你这样做,不仅毁了自己而且辱没哈撒尔的面子吗?你可是哈撒尔第一美女。”
索歌一下子变得很平静,嘴边扯起一抹淡淡的笑来。“打算怎么处置索歌?大王怕是早已将此事交给你处理了,以你的性子,定不会放过我。”
刘解忧旋转着手里那刀,然后丢给了索歌。“我撤开看管你的人,刀子也还给你,以后的路怎么走,你自己决定。但我估摸着哈撒尔你是呆不了了,毕竟颜面竟失。哦,对了,这事不是全权由我处理,调查此事的是大王,如若我真插|手了,恐怕就是在你的处置问题上。本来大王可都不打算放过哈撒尔的。”刘解忧拍了拍衣摆,悠悠然走出了帐子。帐中淡然的女子发出一声厉吼,“刘解忧,若没了大王的宠爱,你什么都不是。”
刘解忧被翁归靡一把抱住抵在木桩上,男人温热的鼻子凑着女子的鼻尖,低低的声音传来:“真打算放过她?”
刘解忧叹息了一声,“不过是可怜的女子,为了你,设了一个如此巧妙的局。那御医怎么处理的?他医术还不错。”
翁归靡紧紧抱住刘解忧,膝盖顶入刘解忧双腿,手在刘解忧腰部游移。“杀了。”手上干着龌龊事,口里说着残忍的话,刘解忧百感交集,一句杀了一条人命就没有了。刘解忧按住欲要往下探的大掌,“虽然是晚上,可我们在外面呢,还有,你半个月不能行房事。”刘解忧一把掐住翁归靡的腰,使力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明天我们去赤谷城,那什么萨琪的婚事就不要参与了,不知道还要生出什么事来。”刘解忧点了点头,“回吧,萨琪那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翌日,刘解忧得知索歌走了,这个美丽妖娆的女子离开了哈撒尔。希望她能想明白一切,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刘解忧登上马车,望了眼呆了多日的哈撒尔,哈撒尔长老病重,萨琪即将成婚的夫婿便是由翁归靡钦点,担任哈撒尔下任首领。
“姐姐,我舍不得你。”
看着车窗外的揪着脸的萨琪,刘解忧伸出手来跨过车窗,刮了下她的鼻子。“快要成亲的待嫁娘,姐姐会祝福你的。赶紧生个大胖小子,说不准,哪天姐姐来哈撒尔玩。别哭,部落首领夫人呢,哭鼻子多难看呀。”
马车帘一掀,翁归靡登上了马车,萨琪一看大王来了,再是依依不舍也松开了刘解忧的手。马车咕噜噜向前行驶,萨琪在后面摇着小手,紧紧咬着唇瓣,无语凝咽。
“哼。”一声重哼自耳边响起,刘解忧笑眯眯地看着翁归靡,这男人怎么突然不开心了。刘解忧挪到翁归靡的身侧,主动怀抱住了他。“要去赤谷城了,我第一次去,好开心。你怎么不高兴了?”
“哼,人家还没成婚,你就念叨生娃。我们成亲也有些时日了,怎么你不惦记我们的娃。”敢情这男人在这事上生气,刘解忧抱着翁归靡的手紧了紧。“孩子肯定有的嘛,这急不来。下面的半个月,你好好调养身子,然后,我们选个日子,好好的那个,一举得娃怎样?”听到刘解忧这番话,翁归靡的神情才松下来,“你说的,半个月后,你可别给我嚷嚷不行了,不准之类的话。”刘解忧拍了翁归靡一下:“得了吧你,我再是嚷嚷,你还不是硬来么。在那事上,你可曾体谅过我?哪次我不晕过去。”
翁归靡回转过身,将刘解忧抱在了他的大腿上。“是你体力不好,你要增强体力。每次我还没使力动动,你就受不了了。”刘解忧暴汗,还没使力,擦,你哪次不是使了十足十的力气啊。刘解忧冷汗还未过去,另一波黑线来临。
“哎,都怪那药啊,要不然,这马车多好,够宽敞,也不会有人来打扰,真想在这里办了你。”平淡地说着龌龊的话,古代人思想真开放,车震啊车震,还好半个月不能行房事。
“解忧,年关将到。汉朝是怎么过的,今儿个就依着汉朝的规矩来怎样?”年关?过年了?刘解忧心中甚是欣喜,汉朝过年,罢了,楚王府落败得一塌糊涂,何时好好地过春节过。在元宵那会儿,能吃到汤圆就算是不错了。元宵,她很喜欢看灯会。
“要在门上贴福字,贴窗花。一起吃饭喝酒,过团圆年。元宵那会儿,看灯会,吃汤圆,里面有馅儿的那种白色小团子。呀,翁归靡,我给你绣了一半的鸳鸯帕还在哈撒尔呢。”刘解忧一跳起来,差点撞了马车顶,幸亏翁归靡拦腰拦得及时。
“你看你,差点撞了头吧?等回去了有的是时间,只要是你绣的,我都喜欢。解忧,什么时候你也可以学学乌孙语言了。”
擦,让她学乌孙语,那蝌蚪文。乱七八糟挤在一块儿,算了吧,咱能说汉语吗?“乌孙要与汉朝一家亲,学汉语吧,我来教,怎样?”刘解忧握住翁归靡的手,眨巴着眼睛看着翁归靡。与汉朝一家亲,用调皮的语调说着政事,亲汉朝远匈奴,单于会怎样?刘解忧迟迟未得到翁归靡的应答,当下明了。“是解忧逾矩了。”翁归靡突然笑了起来,“就依解忧的,汉朝一家亲。不过,教习语言很累,解忧不怕?”刘解忧心里诧异,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应承下这个要求。
刘解忧伸手圈住翁归靡,胸脯贴着宽阔温热的胸膛。“以后无论怎样,风风雨雨我们都一起度过,匈奴我们也不怕,不就是单于么,一介武夫而已。”单于成不了啥气候,最后还是臣服于汉朝,但是,在这之间,汉朝可得吃很多苦。既然乌孙跟着汉朝了,肯定也要跟着吃苦,风风雨雨在所难免。
刘解忧说着动人的话,不料,狼爪来袭,一把揉住她胸前两团。这是个什么情况,刘解忧再次黑线了。
“解忧啊,你这儿小了。原先刚好握住,一手一团,现在都有空隙了。”刘解忧羞得耳根子红了,她男人嫌她那里小。突然想到现代天涯论坛上的帖子,说啥老公嫌她那里小了,下面不紧|致了。哎,古代也有着烦恼啊。要不,她木瓜丰胸吧,哪里来的木瓜呀。